穿越重生文《饥荒绝境,靠山觅食守住小家庭》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秦风苏晚秋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悲凉七七小主”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老秦家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没人愿意顶着零下三十度的暴风雪去劈柴挑水。一家人就这么硬生生在冰冷的破炕上干熬着,肚子饿……
《饥荒绝境,靠山觅食守住小家庭》精选:
苏晚秋的指甲深深掐进秦风小臂的肉里。
钻心的疼。
但他硬是没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秦风反手一把握住妻子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手。
入手的触感,简直像握着两块常年泡在冰水里的糙木头。
“你这脑瓜子里一天天瞎寻思啥呢!”
秦风故意拔高了一点嗓门,伸手在苏晚秋冻得通红的鼻溜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抢粮站?就你男人这身板,连根烧火棍都没有,拿脑袋去顶人家的枪子儿啊?”
苏晚秋愣了一下。
眼底的惊恐还没褪干净,她用力吸了吸鼻子。
“那...那这精细的白面,还有这大肥肉...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秦风拉着她在温热的炕沿边坐稳。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无比坦荡地迎着火光。
“还记不记得前年冬天?大雪泡子封路,我去后山捡柴火,半夜才摸黑回来那次?”
苏晚秋呆呆地点了点头。
“记得...你当时说是被风眯了眼,迷了路。”
“扯淡呢,这片后山我从小光着**蹚到大,闭着眼都能摸回来。”
秦风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
“我是碰见个被黑熊瞎子掏了窝的老参客。”
苏晚秋倒抽了一口凉风,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老头大腿上被撕下去海碗大的一块肉,血糊拉呲的,肠子都快流出来了。”
秦风越编越顺溜,连细节都加上了。
“我当时也是发了狠,把他背到这个隐秘的抗联地洞里,偷摸拿草药伺候了他大半个月。”
他指了指地堡最深处那个黑乎乎的角落。
“这地堡就是那老头当年跑帮当把头时藏身的窝点。底下有个冻得邦硬的暗窖。”
秦风拍了拍身边那个空了一半的粗布面袋子。
“那肉和白面,都是人家老头为了报救命之恩,临走前偷偷塞进地窖留给我的。”
苏晚秋听得一愣一愣的,连嘴唇都忘了打哆嗦。
“真...真的?”
她紧绷的脊梁背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我真以为你去干了啥掉脑袋的混账事...”
可没等她喘匀气,苏晚秋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那你既然早知道有粮食,咋不拿回老院去?大宝她们前几天饿得直啃树皮啊。”
秦风冷笑了一声。
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拿回老秦家?拿回去喂狗吗?”
他指着门外的方向啐了一口。
“我要是敢拿回去哪怕一两面,赵桂花那老虔婆就能立马锁进她的红木柜子里!”
“到时候全进了秦龙那个王八犊子的狗肚子里,你和闺女连口汤都沾不上!我还没蠢到那份上!”
这套逻辑严丝合缝。
完全符合老秦家那帮极品亲戚不要脸的做派。
苏晚秋心底的最后一点疑虑,这下彻底被砸了个粉碎。
秦风没再往下掰扯。
他的视线死死盯在妻子摊开在膝盖上的那双手上。
满是紫红色的冻疮,肿得像发酵过头的馒头。
手腕子往上三寸的地方,还有一道半指长的狰狞烂疤,皮肉翻卷着,结着难看的黑痂。
秦风的眼眶瞬间被狠狠蛰了一下。
那是去年冬天,大嫂王招娣来抢大宝手里半块发霉的红薯干。
苏晚秋为了护孩子,被王招娣一把推倒在碎瓦片上硬生生划出来的口子。
当时伤口烂得流黄脓,老秦家连一毛钱的消炎药都舍不得给买。
秦风嗓子眼像是卡了一把粗糙的砂砾。
吞咽一口唾沫都剌得生疼。
前世自己真是个纯种的窝囊废。
怎么就能被“孝道”两个字绑死,眼睁睁看着老婆孩子受这种非人的零碎折磨!
他猛地伸出双手。
一把将媳妇那双粗糙冰冷的手捧起来,紧紧贴在自己胡茬丛生的脸颊上。
粗硬的胡茬扎得苏晚秋手心一阵发痒。
“秋儿。”
秦风的声音直发颤,眼眶里憋着一股化不开的酸热。
“以前是我**,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像是在发毒誓。
“愚孝,窝囊,让你和闺女跟着我吃了这么多年的黄连苦水。”
苏晚秋拼命摇头,眼圈红得像滴血。
“从今天我在牛棚里签了那张断亲书开始,那个任人揉捏的窝囊废秦老二,就已经死透了!”
秦风死死盯着妻子的眼睛。
“以后在这个家里,老子就是天。”
“只要有我秦风喘气的一天,我跟老天爷保证。”
他把苏晚秋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胸口上。
“以后有我一口实诚肉吃,就绝不让你们娘几个光喝清汤!”
苏晚秋死死咬着下嘴唇。
牙齿在干裂的嘴皮上咬出了血丝。
但眼泪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吧嗒吧嗒地砸在秦风的手背上。
烫得惊人。
这几年在老秦家当牛做马的委屈。
护着三个闺女挨打挨骂的绝望。
被逼着要卖女儿换粮食的恐惧。
在这一刻,在这个男人无比坚定的眼神里,彻底憋不住了。
苏晚秋猛地扑进秦风怀里。
双手死死搂住男人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她不敢哭出太大声音怕吵醒孩子,只能把脸埋在秦风的颈窝里。
牙齿死死咬着他破单褂的粗布领子,喉咙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破碎的呜咽声。
哭声撕心裂肺。
在这个封闭温暖的地下堡垒里来回撞击,震得人心发颤。
秦风什么都没说。
只是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一遍遍顺着她单薄瘦弱的脊背轻轻拍打。
眼泪很快就洇透了秦风单薄的褂子。
贴在胸口的皮肤上,湿乎乎、热腾腾的。
哭了足足有大半个钟头。
苏晚秋把这几年来肚子里沤着的苦水全倒干净了,这才一抽一搭地停了下来。
她红着脸从秦风怀里抬起头。
不好意思地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哭红的鼻头。
“把...把你衣服都给弄脏了,全都是鼻涕。”
秦风轻笑了一声。
连拖带抱地直接把她塞进滚烫的热被窝里,挨着三个打着小呼噜的闺女躺好。
“睡吧,这灶坑里的火我添足了硬木疙瘩,能舒舒服服热乎一宿。”
秦风转身往灶坑里又扔了两块粗树根。
火星子噼里啪啦地炸响开来。
伴着浓浓的困意,和肚子里那股几年来头一次感受到的踏实饱腹感。
一家五口头挨着头,伴着柴火的劈啪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是秦风重生以来,睡得最死、最踏实的一觉。
没有老秦家半夜敲盆砸碗的恶毒催促。
也没有四处漏风的牛棚里钻进被窝的刺骨冰碴子。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
地堡里依然暖烘烘的,透着一股草木灰的干燥气味。
灶坑里的明火已经灭了,只剩下底下厚厚一层暗红色的火炭,散发着余温。
秦风小心翼翼地把三宝搭在他肚子上的小短腿挪开。
翻身下地。
连鞋都没顾上穿实落,直接踩着冰凉的泥地。
走到地堡上方那个生锈的铁皮通风口底下。
他搬过一个破木头箱子垫在脚底。
踩上去,眯起一只眼睛。
顺着那道两指宽的生锈缝隙,往外面瞅去。
一股冰冷的寒气顺着缝隙,像细针一样直接扎进他的眼珠子里。
**得秦风眼泪哗哗直流。
他赶紧揉了揉眼睛,重新把脸凑过去。
外头的光线白得刺眼。
只看清了一眼,秦风的呼吸就猛地一滞。
头顶上那些需要两人合抱的老松树树杈子,已经被厚重的积雪压断了一大半。
视线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地平线。
白茫茫的大雪起码有一人多高。
连地堡外围那几块做记号的巨大青石板,都被彻底埋没,连个尖角都没露出来。
秦风从破木箱子上跳下来。
拍了拍手心沾着的土灰,盯着那道透着刺眼白光的缝隙。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这老天爷倒是真会心疼人,这雪下得连棵树丫子都找不见了,这回算是把整座长白山给封了个死透,老秦家那帮没心肝的杂碎,这会儿怕是连拉屎的茅房门都推不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