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六年后,她来墓园堵我了》目录最新章节由蘑菇上的蛋崽提供,主角为许敏许念,断亲六年后,她来墓园堵我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我独自枯坐到天亮。我的发挥中规中矩。离开前那位权威的主考官满脸惋惜:“原本我们对你是抱有期待的,……
《断亲六年后,她来墓园堵我了》精选:
断亲第六年清明,我在墓园门口迎面撞上了金女士。头发花白的瘦弱女人嘴角勾起清浅笑意,
毫无隔阂地来拉我的手:“终于堵到你了,中午一起吃饭。”我在她的触碰下浑身一颤,
应激地甩开。她顿时失了笑意,皱眉道:“安生点行吗?混得不好还这么任性。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见新买的巴宝莉外套上被树枝挂开的洞。我愣了一下,
随即坚定摇了摇头。外面的世界比家里好多了,我不会再回去了。1我抬腿准备离开,
却被金女士攥住了胳膊。“你爸以前打你那么狠,你都专程回来看他,我们只是吵了一架,
你有必要这么绝情吗?”“你觉得那只是吵架?”我忍不住反问。似是没想到我的冷硬,
她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我只是想让你过更好的生活,也有错吗?”“算了,不提那些了,
母女之间没有隔夜仇,一会儿妈带你买件新衣裳。”“我可不想走的时候再被扒一次衣服。
”我平静开口。空气寂静下来,金女士的脸上闪过难堪与无措。她似乎终于想起那个冬天。
那个她单方面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的雨夜。
直到我终于尖锐地回怼“你明明是为了自己的职称!说什么为了我……”话还没说完,
迎面而来的是恼羞成怒的一耳光。身无分文的我被她扒得只剩单衣,推出家门。
我止不住地颤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跪在门口,狗一般乞求她开门。“许念,
妈一大早来找你,早饭都没吃,不是听你这个态度的。”许敏牵着一个小男孩朝我们走来。
小男孩一直在哭闹,金女士将人搂进怀里,眼神却直直看向我:“我承认,
当年我确实强硬了点,你有脾气我也可以理解,现在再闹就不合适了。
”许敏脸上添了三分疲惫,看见我止不住皱眉:“回来上坟,穿体面点吧。
”“你是用什么立场指责我的呢?”“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姐!”我没回话,
只是看着大我六岁的她笑。六年前,光着脚的我转身走进了雨幕。我以为月薪两万,
嫁百万年薪律师,住高档小区的姐姐,至少能收留我一晚。可是当我被物业拦在小区门口,
电话打过去只得到一句:“许念,我不是你的监护人。”我连小区都没能进去。
那夜的雨很大,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模糊了我对亲情的最后一丝向往。“小姨,给我买风筝!
”怔愣间,赵阳拽住了我衣角。我蹲下身,轻轻夺回衣角:“小朋友,我们只是陌生人。
”赵阳怔怔看着我,突然“哇”地一声哭开了。“许念,你真的有点过分了!
”金女士心疼地给他擦眼泪。我再没了耐性:“当初提断亲的人是你,我接受了,
现在你又闹什么?”一个白色袋子砸到我肩头,又“啪”地掉到地上,里面的青团滚了一地。
金女士不管不顾地拽住我,
双手像钳子一样将我拽到父亲墓前:“你有脾气就当着你爸的面说!说你以后跟我没关系了!
你说啊!”看着黑压压的墓碑和带着笑的黑白照片,我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常年在外跑车,把你养大的人是我!你却认他不认我!许念,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金女士喘着粗气,在地上哭嚎,许敏忙着安抚她。两人的声音却像是隔着玻璃罩飘在天边。
终于,我眼前一黑,意识全无。2迷迷糊糊间,我听见金女士叫我“念念”。
上一次她这样叫我,似乎还是新生入学那天。她一袭白裙,送我到宿舍门口,
温柔又郑重:“念念,好好学,出人头地。”下一瞬,仿佛又回到那个雨夜,
身着黑衣的金女士满脸怒容:“李帅家世好学历高工作稳定,你嫁过去多有面子……许念,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我不!他是个神经病!暴力狂!”我指着脖子上的掐痕怒吼。
“他要不是神经病轮得到你吗?就算是神经病,也比嫁给货车司机强!
你不嫁就别认我这个妈!”“妈妈,你真的爱我吗?”我泪流满面,绝望地跳进了江里。
刺骨的河水铺天盖地将我吞没。下一秒,我睁开了眼睛。与金女士四目相对。
她打开餐盒放到我面前:“你有点发烧,要住两天院。”鲜香入鼻,汤汁油亮金黄澄澈,
一看就是金女士的手艺。没等我说话,一道稚嫩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不对!鸡腿是妈妈的!
”赵阳右手攥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一边急切地跑向我。许敏的身影也出现在门边,
歉意地朝我笑笑。“什么你妈妈的,这个鸡腿就是你小姨的。
”金女士拍下赵阳伸向鸡腿的手。眼见他瘪着嘴又要哭,我一把将鸡腿塞进他手里。
“你说得对,鸡腿是**,鸡汤也是**。”“咚——”金女士重重将汤碗砸到桌上,
一时间汤汁四溅。“许念,你是不是得寸进尺?”我偏过头,疑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所以从小到大,家里的玩具、鸡腿、压岁钱都是许敏的。第一次家长会后,
金女士被老师叫进了办公室。回家路上,金女士一言不发。直到四下无人时,
她一把将我推到墙上:“许念,你现在的条件比你姐当时好多了,怎么她是天才,你是蠢才!
”“我教出那么多一中尖子生,结果你让我在一个小学老师面前抬不起头,
以后的家长会别叫我!”那天,也是爸爸回家的日子。我高兴地上去迎接,
等到的却是结结实实的一耳光。爸爸阴沉着脸,
用竹枝将我抽得满身都是血痕:“你考98分,对得起**辛苦吗?
”“考得差的人不配享乐。”当着我的面,金女士将两个玩具都塞给了许敏,
三个人手牵手去吃了大餐。而我脱臼的胳膊,第二天才被老师发现。从那时起,
只要我的分数比许敏低,她就可以从我这里拿走一件东西。晃神间,一只手朝我伸来,
我条件反射地往角落缩。金女士的手顿在空中,莫名红了眼眶:“我只是想帮你捋捋头发,
不是想……打你。”许敏将金女士拉到身后,递给我个袋子:“许念,
你的外套我找人给你缝好了。”“谢谢。”她叹了口气,拖了张椅子,
坐在我面前:“我们之前对你确实有点过分,我和阳阳被前夫赶出来的时候,才终于理解你。
”她拉过我的手,有些急切:“但是我们现在是真的想你回来,想弥补你。
”“你知道妈这个人有多要强,她特意去拦你,已经足够说明诚意了。”我将手轻轻抽回来,
盯着手背上的输液管,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们现在知道错了,可我无法原谅你们。
”“为什么?!”金女士腾地起身,三步并两步窜到我面前。“我对你,
自问比你爸用心多了,你能原谅他为什么不原谅我?难道真的要我死才可以吗?”“许念,
给我一个答案。”3看着她含泪的眼睛,记忆穿越回了八年前。那时候,疫情肆虐,
全国封控。父亲在运货途中不幸感染,我们一家人只能隔着视频告别。他没看我一眼,
气若游丝地叮嘱我们照顾好金女士。可是刚挂断,我又接到了另一通电话。
原来是父亲为我留了信。“你妈一直恨自己没有答应李科长,嫁了我这个没出息的货车司机,
影响了她的晋升,可以的话替我多照顾照顾她。”“其实世间的路有千万条,
兴起和衰败都是常态。”“念念,希望你能平常以待,相信你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他在信中写尽了歉意,最后他小心翼翼地写道:“你妈小心眼,信只给你写了,别告诉她。
”或许是高中后,他就不打我了,还偷偷给我塞钱。或许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我需要一些容器盛放感情。总之,我把他当成了一个精神寄托。
我开始忤逆金女士考公的命令,选择了考研。考研初试成绩公布那天,我排名第一。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铺天盖地的谣言就传遍了各大网站。原来是没过线的室友,
录下了父亲离世那晚我崩溃之下的胡言乱语,并进行了恶意剪辑。手段很低劣,但足够有效。
金女士打来电话:“不懂藏事,同学关系处成这样,你确实不适合考公。”“恶意剪辑?
话是从你嘴里说的吧?你姐怎么就从来没这些事?”此刻,
我看着金女士的眼睛:“因为他说,相信我。”“就因为这个?”金女士满脸不可置信。
“那我也相信你。”她急切地想抱我,手伸到一半,却似乎想到什么,又缩回了回去。
“你并不信我,现在的我也不需要了。”从墓园门口重逢那刻,她就不相信我能混好。所以,
依旧用六年前对待我的方式对待我。用喊我吃饭,作为示好和解的手段。其实,
漫天的流言蜚语虽然恶劣,但并不足以击垮我。真正击垮我的,从来都是金女士的态度。
她不回我的消息,拒接我的电话,缩减了我的生活费,要我“好好反省”。直到复试前夕,
我打去的电话终于被接通。准备好的腹稿最后化作一句哽咽的“妈妈,我想你了”。
可是对面的寂静让人心里发沉发慌。我的哭诉越发语无伦次,
直到被金女士冷漠打断:“许念,别找借口,一切复试成绩说话,不要再打扰我休息。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我独自枯坐到天亮。我的发挥中规中矩。
离开前那位权威的主考官满脸惋惜:“原本我们对你是抱有期待的,
可惜你的状态实在……有点差。”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考场的。
专业招生人数只有两名,我没能上岸。金女士彻底不搭理我了。我每天晚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白天咬着牙去找工作。年景太差,我找得又太晚,我被拒绝了一次又一次。在我快要绝望时,
终于有个小公司勉强愿意招我。月薪三千,不包吃住,没有额外保障。签好协议那天,
我给金女士打电话,没人接。我沿着河边那排柳树慢慢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从那之后,
我再也不试图联系金女士了。我住最便宜的地下室,一份饭分两天吃,
终于捱到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勉强活了下来。隔了一夜,金女士又带着营养汤来了。
她看起来有些萎靡,踟躇良久才开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因为你用最恶劣的手段欺骗过我。”4在我终于转正,以为一切终于步入正轨时,
我接到了金女士的电话。我盯着那个备注,看它欢快跳动到没了声息。直到电话第二次响起,
对面却是许敏的声音。“妈病了,你快回来一趟。”那一刻,千万种思绪在头脑中闪过。
最终,却没能敌过所谓的血脉亲情。我无偿加班好几天,经理才终于批准假条。到家才发现,
她只是个小感冒。她觉得我的工作没前途,把我骗回来,要我考公,要我相亲。太荒谬了!
我再也压不住怒火,反抗:“不可能!我要回去!”她却不慌不忙,
当着我的面给公司领导打电话,条理清晰地说要举报。公司不想惹这个刺头,如她所愿,
开除了我。我彻底被她掌控。“你那份工作确实苦,一点保障都没有,你回家我也能养你。
”“金女士,你分明把我视为累赘。”我的语气很平静,眼睛还是忍不住发烫。
这么多年过去,我依旧无法释怀。我以为她真的为我好,一次次妥协,按照她的意愿学习,
听从她的安排去见李帅。却没想到她早就知道李帅患有间歇性暴怒障碍,
依旧把我往火坑上推。“我不甘心啊!我当了一辈子中级老师,不如我的都比我爬得快!
”金女士泣不成声,“人家都嫁了个好老公,就你爸什么忙都帮不上。”“是我的错吗?
那不是你自己选的吗?”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由我来承担。“是我选的。”她低头拭泪,
忽地抬头看向我,“你不走好不好……”许敏开门进来,金女士后面说的几个字我没听清。
她将一张银行卡递给金女士。金女士擦了擦眼泪,转头将卡塞给了我:“这些年你转的钱,
我都给你存起来了,我有养老金,不要你的钱。”“管理员说你经常回来看你爸,
我只希望你能顺道来看看我。”我将卡放回桌上:“我能给的,只有钱。
”“你放不下我才会打钱,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难道真的要我死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