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最爱人间的笔下,《我离婚后,前夫成了我的下属》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淼淼陈卓叶蓁蓁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说你们婚后所有资产都是他婚前财产的增值,你无权分割,他还要求你共同承担公司债务,……。
《我离婚后,前夫成了我的下属》精选:
我亲手做的蛋糕砸在婆婆脸上时,我老公正在给情人发消息。“家里那位不懂事,见笑了。
”投影仪的光打在他抄袭的方案上,我站起来对全场甲方说:“这创意我七年前就画过草稿,
陈总,你连偷都偷不新鲜。”他脸色铁青地让我滚出会议室。我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是股权**协议。“该滚的是你,陈总,你公司现在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在我手里。
”他妈冲进幼儿园抢我女儿,我当着一群家长的面报警。“拐带儿童,证据确凿,
您猜老年人进去受不受得了?”我前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手在抖。“叶蓁蓁,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收好协议对他笑。“恩?**我喝符水求子的时候,
你跟人吐槽我不懂事的时候,怎么不讲恩?”闺蜜劝我见好就收。“女人离了婚名声不好,
何必闹这么难看?”我把新办公室钥匙拍在桌上。“我不仅要把事闹难看,
我还要让所有人看清楚”“被他们踩进泥里的女人,是怎么从灰烬里长出王座的。
”1我的生日蛋糕上插着“32”的数字蜡烛。婆婆在烛光里按住我的手,
那杯符水在玻璃杯里晃出浑浊的漩涡,她说喝下去准能生儿子。满桌亲戚都在笑,
笑声像一层油腻的膜糊在我脸上。我老公陈卓坐在主位低头回微信,嘴角弯了一下。
我抽出手,符水泼了婆婆半身旗袍,她尖叫着跳起来骂我没教养。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陈卓面前拿过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置顶联系人是“林薇”,
最新消息是他发的:家里那位不懂事,见笑了,还是和你聊项目有意思。
我把手机扔回他怀里,声音很稳:“这七年,我帮你画图到凌晨三点,给你爸妈端屎端尿,
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在你眼里就是‘不懂事’?”陈卓脸色变了,
他压低声音吼我:“叶蓁蓁你发什么疯!”我转身看向满桌凝固的笑脸,
拿起那杯没动的红酒,从婆婆头顶浇下去。红酒顺着她的发髻往下淌,像血。
我说:“这杯敬你们陈家的皇位,我不伺候了。”我走到门口换鞋,
婆婆的咒骂和陈卓的怒吼砸在背上,女儿淼淼在儿童椅里哇哇大哭。我没回头。
电梯镜面映出我的脸,妆没花,口红是正红色,但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了。
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发现自己在哭,可是没有声音。回家路上我接到陈卓的电话,
他语气缓和了:“蓁蓁,妈年纪大了,你回来道个歉,这事就过了。”我说:“陈卓,
我们离婚。”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笑出声:“离了我,你能干什么?
你账户里连三万块都没有。”我挂了电话,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我翻出压在床底下的旧笔记本电脑,充电线插上的时候,灰尘在台灯光里飞起来。
开机密码试了三次,最后是淼淼的生日。桌面壁纸还是七年前我和陈卓在出租屋的合照,
我们挤在一张电脑前画图,他搂着我,我笑出一口白牙。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移动鼠标,右键,删除。回收站也清空了。我打开求职网站,简历那一栏,
工作经历是刺眼的空白。光标在空白处闪了七分钟,我一个字都打不出来。我翻出旧手机,
相册里有几百张照片,全是淼淼的成长记录,陈卓公司的活动布置,他爸妈的体检报告,
客户来家里吃饭的菜单。我一张一张看,直到凌晨四点。天快亮的时候,我把这些照片分类,
命名,打包。我给“家庭照片”文件夹改了个名字,叫“项目资料”。
然后我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在标题栏敲下:叶蓁蓁,32岁,7年家庭项目管理经验,
擅长资源整合、危机公关、多线程任务处理。我听见主卧传来开门声,
陈卓大概以为我会在沙发上哭着等他。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我没回头。
他说:“你闹够了没有。”我没说话,继续打字。他走过来拔掉我的电源线,屏幕黑了。
黑暗中他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叶蓁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去给妈磕头认错,你还是陈太太。”我抬起头,在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里看他,
这张脸我爱了十年。我说:“陈卓,你记不记得,七年前你说要创业,
我通宵给你做商业计划书,你说等你成功了,让我当首席设计师。”他愣住。我慢慢抽回手,
重新插上电源,屏幕亮起来,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我说:“现在我不等了,那个位置,
我自己去拿。”他摔门走了。我点开邮箱,把刚写好的简历发出去,收件人是“辰星设计”。
那是陈卓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发件成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女儿房间传来哭声。我走过去,
淼淼抱着兔子玩偶坐在床角,眼睛又红又肿。她说妈妈你别不要我。我把她搂进怀里,很紧,
我说妈妈永远不会不要你。但妈妈要先找回自己,才能好好爱你。淼淼在我怀里睡着了,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轻轻把她放平,盖好被子。手机屏幕亮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方是女声,很职业:“叶女士您好,我是辰星设计的总监助理,收到您的简历,
想约您明天下午两点面试。”我说好。挂掉电话,我打开衣柜,
里面全是宽松的家居服和过时的连衣裙。我一件一件扯出来扔在地上,堆成小山。
最后从最里面扯出一个防尘袋,拉开拉链,是七年前那套黑色西装套裙。我把它挂起来,
对着穿衣镜比了比。腰身紧了,但还能穿。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很空,我对着她笑了一下,
说好久不见。窗外天亮了。2面试官是辰星的设计总监,姓周,四十岁上下,戴细边眼镜,
手里转着一支笔。他看完我那份“家庭项目管理经验”简历,笑了:“叶女士,您很有创意。
”我说:“创意源于生活,周总监,我经手的项目,失败率是零。”他往后靠了靠:“比如?
”“比如去年三月,我先生公司竞标失败,甲方负责人母亲突发心脏病,
是我连夜联系了本市最好的心外科主任安排手术,并在医院守了三天,
最后甲方把二期项目直接给了我先生,没走招标流程。”周总监的笔停下了。“又比如前年,
我先生公司的核心团队集体跳槽,是我挨个去他们家,和他们妻子聊孩子升学,
和父母聊养老医疗,一周后,除了带头那个,全留下来了。”我把打印好的资料推过去,
是当时留人方案的要点记录,还有几个现在已经是行业骨干的员工合影。周总监翻着那些纸,
没说话。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行政探头说:“周总,云麓山庄的甲方提前到了,
在1号会议室等。”周总监站起来,把资料还给我:“叶女士,您很特别,
但辰星需要的是能立刻上手干活的人,您七年没画图了。”我也站起来:“我不画图,
我让会画图的人,画出甲方最想要的东西。”他看了我一眼:“那跟我来吧,
刚好听听甲方需求。”1号会议室里坐了五个人,主位空着。我跟着周总监进去,抬头,
看见了陈卓。他正在和旁边人说话,侧脸线条紧绷,那是他紧张时的微表情。看见我的瞬间,
他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他没捡。周总监介绍:“这是叶蓁蓁,
我们新来的项目顾问。”陈卓盯着我,像在看一个鬼。他旁边的人,是林薇,长发,红唇,
黑色西装裙,很漂亮,也很锐利。她先笑了:“叶顾问?真巧,陈总刚才还在说,
他太太最近在家休息,没想到……”我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很平静:“是前太太,
正在办离婚手续。”林薇的笑容僵了半秒。陈卓终于找回声音,他看着周总监,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总,云麓山庄是高端项目,用这种有家庭纠纷的人,
不合适吧?”周总监推了推眼镜:“辰星用人,看能力不看隐私。”会议开始了。
陈卓团队的提案很华丽,PPT动画炫得刺眼,他讲得眉飞色舞,
重点全在“地标性”“网红打卡”“打败性设计”。周总监偶尔点头,没说话。
轮到辰星这边,负责主案的年轻设计师有点紧张,磕巴了一下。陈卓往后一靠,
笑了:“周总,你们的人好像还没准备好?”我举手:“周总,我能补充几句吗?
”全屋人都看我。周总监点头。我站起来,没看陈卓,直接走到投影幕布前,
激光笔的红点落在陈卓方案的效果图上。“陈总,您这个主楼的外观设计,
灵感来源于扎哈的银河SOHO吧?”陈卓脸色变了。我翻到下一页,
是景观设计:“这一处水景的流线,和去年米兰设计周上安藤忠雄的装置,
相似度超过百分之八十。”陈卓猛地站起来:“叶蓁蓁!你胡说什么!”我看向周总监,
也看向甲方代表:“云麓山庄的定位是‘城市山水居所’,重点在文化沉淀和生活温度,
不是建筑杂志的拼贴游戏。”我切换到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两页PPT,
一页是项目地块周边的老街区照片,青石板路,爬满藤蔓的墙,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
另一页是手绘的概念草图,把老街区的肌理和尺度,转译成现代社区的空间语言。
“设计应该从土地里长出来,不是从别人作品里抄过来。”会议室里安静得只有空调的风声。
林薇突然鼓掌,一下,两下,很慢。她说:“精彩,叶顾问对陈总的方案,真是了如指掌。
”这话毒,暗示我泄露前公司机密。我看着陈卓,笑了:“陈总可能忘了,
七年前你创业的第一个小项目,那个老城区改造的竞标,你通宵赶不出方案,
是我帮你画的草图。”我点开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是当年草图的翻拍,
和现在陈卓方案的骨架,一模一样。“有些东西,是你自己没长进,不是我记性好。
”陈卓的脸从红到白再到青。周总监咳嗽一声:“叶顾问,先坐下吧。”我坐回去,
手放在桌下,指甲掐进掌心,很疼,但让我清醒。陈卓团队后面讲了什么,我一句没听进去。
散会时,陈卓在门口堵住我。他眼睛通红,压低声音吼:“**故意的?
来辰星就为了搞我?”我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陈卓,云麓山庄的甲方代表,
是林薇介绍给你的吧?”他一愣。“她去年离婚,分走前夫一半股份,
现在急需一个亮眼的项目在投资圈立威,所以你拼命做炫技的方案,不是为了甲方,
是为了讨好她,对吧?”陈卓一把抓住我胳膊:“你调查我?”我甩开他,
西装布料摩擦皮肤,有点疼。“我没那闲工夫,只是你忘了,
你手机云端照片自动备份在我旧平板里,上周你和她去温泉酒店开会的照片,拍得挺清楚。
”陈卓像被雷劈了,僵在原地。我往前走,没回头,声音飘过去。“另外,
你那个抄袭的PPT,是你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做的吧?
那孩子昨天在行业论坛匿名吐槽老板逼他抄袭,还贴了聊天记录截图。
”“论坛管理员是我学弟,截图我刚发给周总监了。”“陈卓,下次偷东西,记得擦干净嘴。
”电梯门关上,镜子里的女人,口红没花,但眼睛亮得吓人。手机震动,
周总监发来微信:明天九点,来我办公室,谈薪资。我没回,点开另一个对话框,
是淼淼幼儿园老师。老师发来一段语音,点开,是淼淼带着哭腔的声音。“老师,我奶奶说,
妈妈不要我和爸爸了,妈妈是不是要变成别人的妈妈了?”3我冲进幼儿园时,
婆婆正拉着淼淼的手往外走。淼淼不肯,小身子往后拽,脸憋得通红。婆婆看见我,
声音立刻拔高:“你还知道来?孩子哭成这样,你这个当妈的心里有没有她?”我蹲下,
看着淼淼的眼睛:“淼淼,告诉妈妈,怎么了?”淼淼哇地哭出来,
扑进我怀里:“奶奶说妈妈是坏女人……说你不要我了……”我抱起她,拍着她的背,
眼睛盯着婆婆。“妈,法院还没判,你现在带走孩子,算非法抢夺。
”婆婆嗓门更大了:“法院?我带我亲孙女回家犯什么法?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教坏我孙女!”几个接孩子的家长围过来,指指点点。我深吸一口气,
抱着淼淼走到老师面前:“王老师,麻烦您帮我报个警,有人试图在幼儿园抢走我的孩子。
”老师愣住了。婆婆冲过来要抢孩子,我侧身躲开,她踉跄了一下。淼淼吓得大哭。
我对着围观的家长,声音很清晰,保证每个人都能听见。“我叫叶蓁蓁,
正在和前夫陈卓协议离婚,孩子抚养权归属还没定,这位是我前婆婆,
未经我同意要强行带走孩子,已经涉嫌违法。”“哪位好心家长帮我报个警?
或者拍个视频也行,万一孩子出事,都是证据。”一个年轻爸爸立刻掏出手机:“我拍着呢,
大姐你别怕。”婆婆慌了,指着那爸爸骂:“拍什么拍!我带我自家孩子!
”我冷笑:“你家孩子?淼淼出生证上母亲栏写的是我叶蓁蓁,您要带走她,
有法院的抚养权判决书吗?有我的书面同意吗?都没有,您这叫拐带。”警笛声由远及近。
婆婆脸色白了,后退两步,狠狠瞪我:“叶蓁蓁,你给我等着!”她转身就走,脚步有点乱。
我抱着淼淼,对警察简单说明情况,警察登记了婆婆的身份信息,警告她下次不能再这样。
警车走了,围观的家长也散了。淼淼趴在我肩上抽泣,小声说:“妈妈,我怕。
”我亲了亲她的头发:“不怕,妈妈在。”老师走过来,欲言又止:“淼淼妈妈,
您家里的事,我们理解,但孩子在幼儿园说那些话,影响确实不好……”我知道她的意思,
点点头:“给您添麻烦了,我会处理好。”我抱着淼淼往家走,她累了,在我怀里睡着了,
睫毛湿漉漉的。手机震了一下,陈卓发来微信:我妈心脏不舒服,进医院了,你满意了?
我回:需要我帮您叫救护车吗?还是需要我提醒您,上周她还在广场舞比赛拿了一等奖?
陈卓没再回。到家,我把淼淼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手机又震,这次是周总监:明天别迟到,
甲方对你的印象很深,点名要你跟进云麓项目。我回了个“好”。刚要放下手机,
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我接起,是林薇。她声音带笑,听不出情绪:“叶蓁蓁,今天会议室,
很厉害啊。”我没说话。她又说:“陈卓那个废物,抄袭都能被你抓住把柄,
我当初真是高看他了。”我说:“林总有事直说。”她笑了:“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云麓这个项目,陈卓出局了,但甲方那边,我还能说上话。”“你帮我个小忙,
我保证辰星中标,怎么样?”我看着窗外暗下来的天,慢慢说:“什么忙?”“陈卓电脑里,
有份文件,叫‘云麓内部报价单’,你帮我弄出来。”“那是商业机密,犯法的,林总。
”“你**温泉酒店照片的时候,怎么不说法?”我沉默。林薇声音冷了点:“叶蓁蓁,
别装清高,你想报复陈卓,我想赚钱,我们各取所需。”“事成之后,我额外给你这个数。
”她说了一个数字,是我在辰星年薪的五倍。我笑了,声音很轻。“林总,您是不是觉得,
所有女人都得围着男人转?要么是男人的妻子,要么是男人的情人,要么是男人的敌人?
”“我不报复陈卓,我只想拿回我该得的东西。”“至于您说的钱,我自己能赚。
”我挂了电话,拉黑这个号码。淼淼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摸了摸她的脸。手机屏幕又亮,这次是邮箱提示,一份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
标题是:叶女士,您可能感兴趣的东西。附件是一份PDF,我点开。
第一页是陈卓公司的银行流水,密密麻麻,但有几笔大额支出被标红了。收款方名字很熟,
是陈卓的表哥,开建材店的。第二页是几张照片,陈卓表哥名下的仓库,
里面堆满了高端卫浴产品,品牌和陈卓公司采购单上的一样,但采购价是市场价的三倍。
第三页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陈卓和表哥的对话。陈卓:这批货的发票开好了吗?
表哥:开好了,按你说的,价格翻三倍,反正公司是你自己的钱,走个账而已。陈卓:聪明,
年底分红多给你五个点。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叶女士,你前夫掏空公司资产的时候,
可没想着给你和孩子留一分钱。我盯着屏幕,手有点抖。不是气的,是兴奋。
原来这就是陈卓急着逼我净身出户的原因。他早就在转移财产了。厨房水烧开了,
鸣笛声尖利刺耳。我没动,继续往下翻。最后一份附件,是陈卓公司最新的股权结构图。
法人代表还是陈卓,但大股东已经变成了一个我没见过的投资公司。持股比例,百分之六十。
而这家投资公司的法人,是林薇。4我把那份PDF打印出来,厚厚一叠,在餐桌上铺开。
窗外的天从深蓝变成鱼肚白,我一夜没睡。淼淼的兔子玩偶掉在地上,我捡起来,拍了拍灰,
塞回她怀里。她咂咂嘴,没醒。我冲了杯特浓咖啡,没加糖,一口灌下去,苦得舌头发麻。
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辰星办公楼。周总监的办公室在顶层,
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天际线。他递给我一杯水,看着我眼下的乌青:“没睡好?
”我说:“看了点资料,比较精彩。”他挑眉。我把打印好的PDF推过去,
翻到股权结构那一页,手指点在“林薇”两个字上。“周总,云麓山庄这个项目,
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被人当枪使了。”周总监摘下眼镜,慢慢擦。
“林薇是陈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她同时又是甲方聘请的外部顾问,有评审建议权。
”“她让陈卓用抄袭方案来竞标,故意输给我们,再在后续环节卡我们脖子,
逼辰星让出利润点,或者……”我顿了顿:“或者逼辰星和她合作,吃掉陈卓公司,
她左手倒右手,洗一遍资产,还能赚笔中介费。”周总监重新戴上眼镜,笑了:“叶蓁蓁,
你以前真是家庭主妇?”我也笑:“家庭主妇是全世界最需要脑子的职业,只是没人发工资。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子。“所以你的建议是?”“将计就计。”我抽出另一份文件,
是我连夜做的简单方案。“林薇要玩,我们就陪她玩到底。”“她不是想让陈卓出局,
再借我们的手吞了陈卓公司吗?我们提前动手。”周总监坐直了身体。
我继续:“陈卓公司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资金链紧绷,他为了套现,虚高采购价,
账面已经很难看了。”“我们可以匿名把这份材料,捅给他的供应商,
特别是那几个被压了货款的大供应商。”“供应商一闹,陈卓必须找钱补窟窿,
这时候如果有人愿意低价接盘他的股份……”周总监接话:“林薇会第一个跳出来,
但她现在明面上是甲方顾问,不方便直接出面收购竞争对手。
”我点头:“所以她会找白手套,或者,她会让陈卓主动求她注资,趁机压价。
”“而我们可以提前接触陈卓公司的二股东,那位李总,我查过,他和陈卓早就不和,
一直想套现走人。”周总监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笑了。“叶蓁蓁,你这招有点狠。
”我看着窗外,太阳升起来了,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眼的光。“周总,对敌人仁慈,
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是我前婆婆教我的。”手机震动,是律师来电。我接起来,
律师的声音很急:“叶女士,陈卓刚提交了新证据,
说你们婚后所有资产都是他婚前财产的增值,你无权分割,他还要求你共同承担公司债务,
总额大概三百万。”我说:“知道了,麻烦您把我昨晚发给您的邮件附件,
作为新证据补充提交。”律师愣了一下:“那些银行流水和聊天记录?哪来的?
”我说:“匿名热心群众。”挂掉电话,周总监问我:“需要公司法律部支持吗?
”我摇头:“私事,我自己处理。”“但云麓这个项目,我需要您授权,
让我全权负责和陈卓公司的‘对接’。”周总监点头:“可以,但分寸你自己掌握,
别把公司拖下水。”“明白。”走出办公室,我在走廊碰上匆匆赶来的陈卓。他眼睛通红,
头发乱糟糟的,看见我,像疯狗一样扑过来。“叶蓁蓁!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把那些东西捅给供应商的!”我往旁边让了一步,他没刹住,差点撞墙上。
几个同事探头看,又赶紧缩回去。我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声音很平。“陈总,这里是辰星,
不是你家客厅,要撒泼请出去。”陈卓抓住我胳膊,手指掐进肉里,很疼。
“你别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林薇说了,只要我答应她的条件,她就能帮我渡过这一关!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很可怜。“陈卓,林薇的条件,是要你手里剩下的所有股份吧?
而且是以债转股,一块钱收那种?”他僵住。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晚凌晨两点,林薇用她助理的邮箱,
给我发了份合作协议草案,里面写得很清楚,她收购你公司后的新架构,法人代表还是你,
但背债,她控股,你打工。”“你猜,她为什么发给我?”陈卓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
**近他,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因为她要让我亲眼看着,你是怎么从陈总,
变成陈经理,再变成陈保安的。”“她说,这样比较解气。”陈卓后退两步,靠在墙上,
像被抽了骨头。我转身要走,他嘶哑着嗓子喊:“叶蓁蓁!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非要这么绝吗!”我停下,没回头。“陈卓,**我喝符水的时候,你想过恩吗?
”“你搂着林薇说我‘不懂事’的时候,你想过恩吗?
”“你转移财产想让我背三百万债的时候,你想过恩吗?”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
门缓缓关上,最后看见的,是他蹲在地上,抱着头的样子。手机又震,这次是淼淼的老师。
“淼淼妈妈,淼淼今天在幼儿园,把一个小男孩的脸抓破了。”“对方家长很生气,
说要见您。”5我赶到幼儿园时,园长办公室已经炸了锅。
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正指着淼淼的鼻子骂:“有娘生没爹教的小野种!看看把我儿子脸抓的!
破相了你赔得起吗!”淼淼被老师护在身后,小脸绷得紧紧的,不哭,但眼睛瞪得很大,
胸口一起一伏。我走进去,先看淼淼:“受伤了吗?”淼淼摇头,
指着那个小男孩:“他说妈妈坏话!”卷发女人立刻跳起来:“说两句怎么了?
你妈是不是离婚了?是不是不要脸抢你爸钱?我儿子说错了吗?”我转过身,看着她。
“第一,我和我前夫的财产分割,有法院判决,需要我拿给您看看吗?”“第二,
您儿子当众辱骂他人,涉嫌诽谤,我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第三。
”我走到那小男孩面前,蹲下,和他平视。他脸上有三道血痕,不深,但挺明显。
我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阿姨帮你擦一下,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小男孩愣愣地接过,没动。我站起来,看着卷发女人。“您儿子脸上的伤,
医疗费、精神损失费,我全赔,需要整容的话,费用我也担。
”“但您儿子对我女儿的语言暴力,对我名誉的损害,我们得算算。”卷发女人噎住了,
脸涨得通红。园长赶紧打圆场:“淼淼妈妈,孩子打架是不对,但您看,
是不是各退一步……”我打断她:“王园长,我女儿动手,我道歉,我也会教育她,
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前提是,对方家长先为他们的语言暴力道歉,并且保证,
以后不再有任何侮辱性言论。”卷发女人尖叫:“我凭什么道歉!我儿子说的都是事实!
你就是一个被男人甩了的……”我没让她说完。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放在桌上。
“您继续,刚才那句‘被男人甩了的’,我录下来了,这是明确的人格侮辱。
”“顺便提醒您,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公然侮辱他人,
处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比如多次发送侮辱信息,
干扰他人正常生活,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您刚才的话,
我已经转发给律师了。”卷发女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从红变白。她丈夫,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人,这时候拉了拉她袖子,小声说:“算了,
给孩子道个歉吧……”卷发女人甩开他的手,但气势已经没了。她梗着脖子,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对不起,行了吧!”我看向淼淼。淼淼抿着嘴,
小声说:“我也有错,我不该抓人。”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园长面前。
“这是我律师的电话,后续赔偿事宜,您直接和他沟通。”“另外,
我希望园方能加强德育教育,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走出园长办公室,淼淼拉着我的手,
走得很慢。“妈妈,”她突然说,“那个小朋友说,是他奶奶告诉他,你是坏女人的。
”我脚步顿了一下。“他还说,他奶奶和你婆婆一起跳广场舞,你婆婆说,你抢了爸爸的钱,
还要把爸爸送进监狱。”我蹲下来,看着淼淼的眼睛。“淼淼,你相信奶奶说的吗?
”淼淼摇头,很用力。“妈妈是好人,妈妈给我讲道理,还给我做饭,陪我画画。
”“但是妈妈,”她眼圈红了,“爸爸真的会进监狱吗?”我抱住她,很紧。“不会,
妈妈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爸爸做错了事,但妈妈不会做违法的事。”淼淼趴在我肩上,
小小声问:“妈妈,我们是不是没有家了?”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我说:“有,
妈妈在的地方,就是家。”送淼淼**室后,我站在幼儿园门口,拿出手机,
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响了三声,她接了,语气很冲:“干什么!还嫌气得我不够?
”我说:“妈,淼淼在幼儿园,被同学骂是没爹教的野种。”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谁说的!哪家小兔崽子!我撕了他的嘴!”“您别管谁说的,
话是从您这儿传出去的,说是我抢了陈卓的钱,还要把他送进监狱。”“现在整个小区,
整个广场舞队,都在传我是毒妇,淼淼是野种。”“妈,我要是真坐实了这个罪名,您猜,
以后谁敢嫁进陈家?您儿子还找得到媳妇吗?您陈家还有后吗?”婆婆不吭声了,
呼吸声很重。我继续说:“您要是不想陈家绝后,就管好您的嘴,顺便,
帮我把谣言清干净了。”“怎么清?”“明天下午,小区凉亭,您组个局,
把跳舞的老姐妹都叫上,我会过去,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您自己想清楚。
”“我要是不呢?”“那我就只能找律师,起诉您诽谤,
顺便把陈卓转移财产、做假账的证据,复印个几百份,在小区每个楼道都贴一份。
”“反正我名声已经坏了,我不怕,但陈卓还要做人,您陈家还要脸。
”婆婆在电话那头喘粗气,像拉风箱。最后她咬牙切齿地说:“叶蓁蓁,你够狠。
”“比不上您,”我说,“明天下午三点,凉亭见。”挂了电话,我走回地铁站。
手机震个不停,全是工作群的消息。周总监@我:叶蓁蓁,速回公司,甲方那边有变。
我加快脚步。刚进公司大楼,前台就叫住我:“叶顾问,有位女士在会客室等您,
说是您亲戚。”我皱眉,走过去。会客室里坐着个女人,五十多岁,穿着花衬衫,
烫着小卷发,是我大姨。她看见我,立刻站起来,满脸堆笑:“蓁蓁啊,可算找到你了!
”我心里一沉。大姨是婆婆的亲姐姐,无利不起早。“大姨,您怎么来了?”“哎呀,
这不听说你和陈卓闹矛盾嘛,我来劝劝,”她拉住我的手,亲热地拍着,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陈卓那孩子我知道,就是脾气倔,你让让他,不就过去了?
”我抽回手:“大姨,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也能复婚嘛!”她凑近,压低声音,
“蓁蓁,大姨跟你说实话,是你婆婆让我来的,她答应我,要是能劝你回去,
就给我儿子在陈卓公司安排个经理当当。”我笑了。“大姨,陈卓公司快倒闭了,
您儿子去那儿,是打算一起背债吗?”大姨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
陈卓做假账,虚报采购价,现在供应商全在堵门要债,法院的传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您要是不信,现在去他公司楼下看看,估计挺热闹的。”大姨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是陈卓公司楼下的实时监控,我托人搞到的。画面里,
十几个穿着工装的人围在门口,举着横幅,上面写着“黑心老板还我血汗钱”。
大姨的脸白了。我收起手机。“大姨,您要真想帮您儿子找工作,我这儿倒有个机会。
”“辰星最近在招仓库管理员,虽然职位不高,但正规公司,五险一金,稳定。
”“您要是有兴趣,我帮您递个简历?”大姨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她瞪着我,嘴唇哆嗦。
“叶蓁蓁,你……你……”“我怎么?”我看着她,“大姨,当年我爸妈车祸去世,
您说我命硬克亲,把我赶出家门,一分钱遗产都没给我留的时候,没想过今天吧?
”大姨像被人掐住脖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走到门口,拉开门。“慢走,不送。
”她跌跌撞撞地走了。我站在会客室里,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刚才的气势全没了,
只觉得累,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手机又震,是周总监。我接起来,他声音很急。
“叶蓁蓁,林薇刚给甲方施压,说我们公司用人不当,项目负责人有道德问题,要求换掉你。
”“甲方那边松口了,让我们明天之前给出解释,否则……”“否则就换掉辰星,
让林薇自己的公司接手。”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周总,给我两个小时。
”“我去见林薇。”6林薇把见面地点约在一家私人茶室,隐秘,贵,
门口有服务生核对预约名单。我报了名字,服务生引我进最里面的包厢。推开门,
林薇正跪坐在茶海前冲茶,手法娴熟,热气蒸腾里,她抬头看我,笑了笑。“坐,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朋友刚送的。”我在她对面坐下,没碰茶杯。“林总,咱们直接点,
你要怎么样才肯松手?”林薇慢条斯理地倒茶,茶汤金黄透亮。“叶蓁蓁,
你比我想的沉不住气。”“我以为,你能多撑几天。”她把茶杯推到我面前。“尝尝,好茶。
”我看着那杯茶,没动。“林薇,你搞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逼我走投无路,
然后像陈卓一样,跪下来求你吗?”林薇笑了,眼角有细纹,但还是很美。“你错了,
我不是要你求我。”“我是要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女人想往上爬,要么靠男人,
要么靠踩女人。”“你选了第三条路,靠自己,这让我很不舒服。”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很苦,回味有点涩。“所以你就联合陈卓他妈,在小区散播谣言,让他大姨来公司闹,
又拿云麓的项目压我?”林薇挑眉:“消息挺灵通。”“林薇,你是不是觉得,
所有女人都该活成你的样子?”“踩着男人上位,再踩着女人巩固地位,最后坐在高处,
看着下面的人互相撕咬,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林薇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咚的一声。
“叶蓁蓁,你清高,你了不起。”“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离了婚,带着个拖油瓶,
前夫要你背债,婆婆要你身败名裂,工作也快保不住了。”“你拿什么跟我斗?”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她很可怜。“林薇,你前夫是**吧?宏建集团的创始人,五年前和你离婚,
你分走他一半股份,然后迅速套现,自己开了投资公司。”“业内都说你手腕硬,眼光毒,
但我查了,你投的十个项目,黄了七个,剩下三个,两个勉强保本,只有一个赚钱。
”“那个赚钱的项目,是陈卓的公司,而你控股的方式,是做假账,虚增估值,
再高价转手给自己控制的另一个空壳公司,对吧?”林薇脸上的笑慢慢没了。“你翻我老底?
”“礼尚往来,”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份邮件,“你发给陈卓的那份‘云麓内部报价单’,
其实是你伪造的,真正的报价单,在你助理电脑里,我昨晚刚拿到。”“你要我偷陈卓那份,
不是为了搞垮陈卓,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拿出来,证明辰星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商业机密,
一举踢我们出局,顺便把自己摘干净。”“林总,好一招一石二鸟。”林薇盯着我,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叶蓁蓁,你知道的太多了。”“但我能查到这些,你觉得,
别人查不到吗?”“你那个助理,跟了你三年,工资一分没涨,上个月他老婆生孩子,
大出血,你连一天假都没批,还扣了他全勤奖。”“你说,我要是给他双倍工资,
他愿不愿意把电脑里那些东西,备份一份给我?”林薇猛地站起来,茶海被她带翻,
茶杯滚了一地,碎裂声刺耳。“你敢!”我坐着没动,仰头看她。“我为什么不敢?
”“林薇,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所有人都该怕你,让着你,哄着你。”“但我不一样,
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所以什么都敢做。”林薇胸口起伏,手指紧紧攥着桌沿,
骨节发白。“你想怎么样?”“云麓的项目,辰星继续做,你闭嘴。”“陈卓公司的股份,
你按市价卖给辰星,我让周总接盘,你拿钱走人,我保你在投资圈还有最后一点体面。
”“至于陈卓和他妈,那是我的事,你别再插手。”林薇死死瞪着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最后她笑了,笑声嘶哑。“叶蓁蓁,我小看你了。”“但我凭什么听你的?”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我们差不多高,能看见彼此眼里的血丝。“凭你助理电脑里,
还有一份你和宏建集团财务总监的往来邮件,关于你离婚前转移资产的证据。
”“凭你那个在澳洲读书的儿子,去年因为打架被开除,是你花钱摆平的,
但对方家长手里有视频,我也有。”“凭你上个月体检,查出乳腺有结节,医生建议手术,
但你怕影响形象,一直瞒着,对吧?”林薇的脸彻底白了,白得像纸。她后退一步,
跌坐在椅子上。“你……你从哪儿……”“林薇,你知道这七年,
我在家除了洗衣做饭带孩子,还干什么吗?”“陈卓所有合作伙伴的资料,
他所有竞争对手的黑料,他公司所有见不得光的账,我都整理得清清楚楚,分门别类,
存在加密硬盘里。”“本来是想帮他,没想到,最后用在这儿了。”我弯腰,
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瓷,边缘锋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女人想往上爬,确实很难。
”“但踩着别人尸体上去的,总有一天,会被后来者踩下去。”“我今天不动你,
不是我心软,是我嫌脏。”“但你要是再碰我女儿,再碰我的工作,我不介意让你体会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走投无路。”我把碎瓷扔进垃圾桶,转身往外走。手碰到门把手时,
林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带着抖。“叶蓁蓁。”“陈卓他妈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毒妇。
”我拉开门,没回头。“谢谢夸奖。”“不及您万分之一。”走出茶室,天已经黑了,
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我站在街边,深深吸了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呛得我想咳嗽。
手机震了,是周总监。“叶蓁蓁,甲方那边来消息了,说林薇突然主动打电话,
全力推荐辰星,还说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怎么办到的?
”我看着远处车流汇成的灯河,慢慢说。“周总,您说过,辰星用人,看能力不看隐私。
”“现在,我的能力,您看到了吗?”周总监在电话那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