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下山:这家疗养院的守则在骗人》目录最新章节由Lucky光环提供,主角为李道玄张静安,天师下山:这家疗养院的守则在骗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科幻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就是阵眼!可书架这么大,真正的“眼”又在哪里?李道玄闭上眼睛,师父教他的《寻龙诀》心法在脑中流淌。气随心走,探查着整个阁……
《天师下山:这家疗养院的守则在骗人》精选:
1.守则第一条,院长在吃人“小祖宗,下山以后,收收你的神通,好好当个正常人。
”师父的叮嘱还在耳边,李道玄已经站在了这家名为“青山”的私立疗养院门口。
要不是师父临终前死死攥着他的手,说欠了这里老板天大的人情,必须来这“挂职”三年,
替他还了。打死李道玄,他也不会从清静的道观,跑到这红尘浊气冲天的地方。
疗养院气派非凡,不像医院,倒像个五星级度假村。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接待了他。他就是院长,张静安。
“道玄是吧?你师父的事,我很遗憾。”张院长的笑容很温和,温和得有些虚假,
“你就在这安心住下,对外就说是我远房侄子,来这休养的。别的,什么都不用你管。
”说完,他递过来一张打印的A4纸。“这是我们院里给特殊病人的《病人守则》,
你也看一看,免得和他们起冲突。”李道玄接过纸,目光扫过。
【青山疗养院病人守则(特护区)】本院提倡规律作息,每晚九点必须准时关灯睡觉。记住,
是必须。食堂的饭菜都经过严格的营养搭配,请勿挑食,尤其不能剩下带叶子的青菜。
护士查房时,请保持绝对安静。无论听到或看到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
本院医生都非常专业,请无条件相信他们的诊断和治疗方案。每周三是家庭探视日,
但不要接受任何人从外面带来的食物,特别是苹果。院子里那棵百年大榕树是重点保护植物,
任何人不得靠近。为了统一管理,病人不得穿着红色衣物。
…………最重要的一条:院长是绝对的好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
李道玄眉头微皱。这些规定,与其说是守则,不如说字透着诡异。当晚,
李道玄被安排在一栋独立的疗养小楼里。他盘腿坐在床上,刚准备入定,墙上的挂钟时针,
正好指向了“9”。啪!整个疗养院,所有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这该死的仪式感。李道玄撇撇嘴,正要闭眼,一股极淡、极阴冷的“煞气”,
从窗外飘了进来。这股气息,他在道观后山的乱葬岗闻过,是死气,
但又夹杂着某种活物的贪婪。他悄无声息地来到窗边,借着微弱的月光向外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草坪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蹲在那里。是院长张静安。而在他面前,
站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枯瘦男人,眼神呆滞,一动不动。张静安在干什么?李道玄眯起眼,
运起了师门秘传的“灵目术”。刹那间,他眼中的世界变了。月光下,那个枯瘦病人的脚下,
拖着一道长长的、淡得几乎快要消失的影子。而院长张静安,他脚下……什么都没有!
一个没有影子的人!李道玄心中警铃大作。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最恐怖的一幕。
只见张静安伸出手,那双手惨白修长,指甲泛着诡异的青色。他不是在搀扶病人,
而是在……剪!他像一个手艺精湛的裁缝,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病人淡薄的影子,从脚跟处,
一点点“剪”了下来!那影子像一块破布,被他抓在手里,甚至还在微微挣扎。
而被剪掉影子的病人,身体猛地一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像一截被抽掉灵魂的木桩。
张静安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举起手里那片薄薄的“影子”,凑到嘴边,贪婪地嗅了嗅,
脸上露出无比陶醉的神情。然后,在李道玄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他张开嘴,将那片影子,
一点一点地,撕碎,咀嚼,吞了下去。咯吱,咯吱。黑暗中,
仿佛能听到他咀嚼灵魂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李道玄的血液,瞬间凉到了冰点。
守则第十条:院长是绝对的好人。狗屁!守则第一条:晚上九点必须关灯睡觉。原来,
这黑暗,不是为了让人休息。是为了……方便他进餐。2.消失的影子,
活着的尸体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仿佛昨夜那惊悚的一幕只是一场噩梦。
李道玄一夜未眠。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自打下山以来,他满身的本事憋得发慌,总算,
遇到点像样的“业务”了。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在院子里散步,
很快就找到了昨晚那个倒下的病人。他正被两个护工抬上担架,准备送走。李道玄凑上前去,
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那个病人还活着。有呼吸,有心跳,
甚至眼睛还能茫然地转动。但他的生命,仿佛只剩下了这些最基本的生理机能。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无论护工怎么搬动他,
他都像一具没有知觉的木偶。李道玄的灵目术看得更清楚,这人的天灵盖上,
那代表着“精、气、神”的三把阳火,已经完全熄灭。他的身体还活着,但他的“人”,
已经死了。“张院长真是神医啊,你看王总,之前还总说胡话,闹着要跳楼,现在多安静。
”一个护工边抬边感叹。“是啊,就是安静得有点过头了。”另一个护工压低了声音,
“跟前几天送走的李老板一样,都说治好了,我看是治傻了。”李道玄默默记下这些话。
看来,这样的“活尸”不止一个。他走到昨晚事发的草坪上,蹲下身子。空气中,
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阴煞之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罗盘,罗盘的指针一靠近地面,
就开始疯狂地乱转,最后“咔”的一声,指向了一个诡异的方向——不是东南西北,
而是垂直向下,指向地底。这疗养院的地下,有古怪。李道玄不动声色地收起罗盘,
决定先去会会那位“神医”院长。院长办公室里,张静安正在给一盆兰花浇水,
神情专注而优雅,仿佛一个真正的学者。“道玄啊,昨晚睡得还好吗?”他看到李道玄进来,
热情地招呼道。“托您的福,睡得很好。”李道玄一脸纯真地笑着,“就是有点不习惯,
九点就断电,城里人都这么养生的吗?”张静安扶了扶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呵呵,这是我们院里的特色。
对于精神紧张的病人来说,强制性的物理隔绝,有助于他们建立新的作息规律。
”“原来如此,院长真是用心良苦。”李道玄话锋一转,“对了院长,
我早上看到你们抬走一个病人,好像挺严重的。他得的什么病啊?
”张静安浇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哦,你说的是王先生吧。他没什么大碍,
只是治疗到了一个新阶段,需要绝对静养。我已经把他转到特护病房了。”“特护病房在哪?
我可以去看看吗?我师父以前也教过我一些安神定惊的法子,说不定能帮上忙。
”李道玄追问道。张静安的笑容第一次变得有些僵硬。“心意我领了。
但特护区管理非常严格,为了防止交叉感染,外人一律不得入内。这也是我们院里的规矩。
”又是规矩。李道玄心里冷笑。他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
他假装失望地“哦”了一声,便告辞了。出门后,李道玄没有回房,而是在疗养院里闲逛。
他发现,这里所有的病人,无论是在散步的,还是在发呆的,他们脚下的影子,
都比正常人要淡上许多,而且一个个面带憔-悴,精神萎靡。这整个疗养院,
就像一个巨大的、正在被缓慢吸食的牧场!李道玄心中愈发沉重。
他掏出怀里那张《病人守则》,再次审视起来。如果说,这些守则都是为了巩固院长的邪术,
那么……他的目光,落在了第二条上:【食堂的饭菜都经过严格的营养搭配,请勿挑食,
尤其不能剩下带叶子的青菜。】为什么是带叶子的青菜?中午,李道玄去了食堂。
他打了一份饭菜,里面果然有一大份碧绿的炒青菜。他用筷子拨弄着,开启灵目,仔细观察。
在灵目之下,那青菜的叶子上,沾染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极其微弱的灰黑色气息。这气息,
和昨晚那片被吃掉的影子的气息,同根同源。这些青菜,被动了手脚!它们的作用,
不是果腹,而是“调味”!是为了让病人的影子,变得更“美味”,更容易被“收割”!
就在这时,他看到邻桌一个病人,因为实在讨厌青菜的味道,偷偷地把青菜倒进了垃圾桶。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个巡视的护士,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在他耳边,
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轻声说了一句:“王先生,您违反了第二条守则。今晚,
院长会亲自来给您‘加餐’。”那个病人,瞬间面如死灰。3.血红的连衣裙,
永恒的探戈自从上次目睹了“加餐”警告后,李道玄就盯上了那个偷偷倒掉青菜的病人。
他叫王德发,一个因为炒股失败、压力过大而精神崩溃的中年男人。接下来的几天,
王德发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他看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尤其是天黑之后。
他不再去食堂,整日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但李道玄知道,这没用。在这座疗养院里,
“守则”的力量无处不在,它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将每个人都牢牢罩住。果然,第三天晚上,
李道玄再次在窗边,看到了院长那鬼魅般的身影,走向了王德发的病房。第二天,
王德发就成了另一具被抬走的“活尸”。接连的死亡(或者说,
比死亡更可怕的“活着”)让疗养院里的气氛愈发压抑。病人们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沉默,
而绝望。李道玄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他空有一身降妖伏魔的本事,但在这里,
他的敌人不是某个具体的鬼怪,而是一套无形的、深入人心的“规则”。
他可以一符劈死一只厉鬼,却无法劈开人们心中对规则的恐惧。他想强行出头,
但理智告诉他不行。在没有摸清院长和这整个阵法的底细之前,贸然出手,不仅救不了人,
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师父让他来,是还人情,不是送人头。他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他看清这“规则杀人”背后逻辑的契机。这个契机,很快就来了。
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特护区里,住着一个叫“莉莉”的年轻女孩。
她曾是个很有前途的芭蕾舞演员,却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双腿,从此精神失常。
她总说自己还能跳舞,每天都在房间里,坐在轮椅上,比划着各种舞蹈动作。她最喜欢的,
是一条火红色的连衣裙。那是她第一次登台表演时穿的。而《病人守-则》第七条,
明确写着:【为了统一管理,病人不得穿着红色衣物。】这天,不知为何,
莉莉的情绪特别激动。她哭喊着,闹着,非要穿上那条红裙子。护士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几个新来的护士不了解情况,看她可怜,就心软了,帮她换上了裙子。当那一抹鲜艳的红色,
出现在疗养院的草坪上时,几乎所有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仿佛那不是一条裙子,而是一件催命的血衣。李道玄正好在场,
他心中暗道不好。他想上前阻止,但已经晚了。院长张静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温和的笑容,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莉莉,
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他只是远远地站着,什么都没做。
但李道T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扭曲。一股无形的、邪恶的力量,
以张静安为中心,悄然笼罩了整个草坪。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莉莉坐在轮椅上,
抚摸着身上的红裙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幸福的笑容。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属于她的舞台,
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万众的喝彩。她轻轻地哼起了舞曲的调子,伸出了双手,
仿佛在邀请一位看不见的舞伴。“我的王子,你来了吗?”她痴痴地问。没有人回答。但是,
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伸出的手。莉莉的轮椅,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它在草坪上,
优雅地、流畅地旋转,做出各种高难度的舞蹈动作。莉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仿佛自己真的是在和一位英俊的王子共舞。周围的病人们,
吓得四散奔逃。只有李道玄,站着没动。他的灵目术,让他看到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在莉莉的对面,确实有一个“舞伴”。
那是一个由无数道扭曲、痛苦的黑色影子纠缠而成的、极其恐怖的人形怪物!它的身上,
散发着和院长一模一样的阴冷气息。是它,正抓着莉莉的手,带着她在疯狂地旋转!“住手!
”李道玄爆喝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破邪符”,口中念念有词,
甩手就朝那黑影怪物打了过去。符咒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精准地打在了黑影身上。
“滋啦——”一声类似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声音响起,黑影怪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剧烈地扭曲了一下,但并没有消散。它只是更加愤怒了!它猛地一用力,
莉莉的身体被一股巨力扯得飞了起来!“啊——!”莉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双臂,
被那股无形的力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向拧断!紧接着是她的身体,她的双腿……咔嚓!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黄昏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恐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莉莉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被那只看不见的手,扭曲、折叠、撕扯……鲜血,
染红了那条漂亮的红裙子,也染红了所有人的眼睛。她没有立刻死去。
那股力量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带着她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身体,继续在草坪上,
跳着那支永恒的、血腥的探戈。李道玄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他第一次,
感到了如此强烈的愤怒和无力。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张静安。张静安也正看着他,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的、伪善的笑容。他甚至还朝李道玄,遥遥地举了举手,
像是在打招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规则”的力量。在这里,我,
就是神。4.护士的求救,阁楼的日记莉莉的惨状,像一根毒刺,
深深扎进了李道玄的心里。也让疗养院里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切肤之痛的恐惧。从此,
再也没人敢对《病人守则》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违逆。他们看守则的眼神,比看神明还要虔诚。
李道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他在反思。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硬碰硬,更是愚蠢。
那个黑影怪物,明显是院长的力量投射,一击不中,反倒打草惊蛇。现在,
张静安肯定已经对他起了疑心。他必须改变策略。他需要情报,需要了解这个疗养院的历史,
了解张静安的过去,了解这整个阵法的运作机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但作为一个被监视的“外人”,他寸步难行。正当他一筹莫展时,深夜,
他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李道玄心中一凛,以为是院长的爪牙来了。他扣住一张符咒,
沉声道:“谁?”门外传来一个压抑着恐惧的、细若蚊蝇的女声:“李……李先生,是我,
小赵……”是那个新来的小护士。李道玄对她有印象,一个看起来胆子很小,
但眼神很善良的女孩。莉莉出事那天,就是她,在旁边吓得直哭。李道玄打开门,
一把将她拉了进来,迅速关上门。“你疯了?不知道晚上不能出门吗?”李道玄低声斥道。
小赵护士的脸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我……我知道,
可是……我不能再看着大家一个个这么死掉了!”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她告诉李道D,她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也因为抑郁症住进了这家疗养院。起初,
还只是每周探视时说这里很压抑。后来,就变得越来越沉默,最后,
就和那些“安静下来”的病人一样,成了活尸。小赵不信她是治好了,为了查明真相,
她才托关系,进来当了护士。“李先生,那天……那天我看到你用符咒打那个怪物了。
”小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的颤音,“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求求你,救救大家吧!
”李道玄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恐惧和正义而颤抖的女孩,心中百感交集。
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居然还有人敢于反抗。“我需要情报。关于这家疗养院,关于张静安,
越详细越好。”李道玄沉声道。“我……我不知道太多。”小赵咬着嘴唇,努力思索着,
“不过,我听院里的一些老员工说过一件事。在张静安来之前,这里还有一位老院长,姓林。
林院长人特别好,医术也很高明,后来……后来就突然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没过多久,张静安就接手了这里,疗养院也变得越来越奇怪。”“林院长?
”李道玄抓住了这个关键信息。“嗯。”小赵点了点头,“我还听说,林院长有个习惯,
喜欢写日记。他的办公室,就是现在张静安用的那一间。但是张静安搬进去后,
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清空了,只留下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顶楼的阁楼。
那里以前是林院长的私人书房,现在被锁起来了,谁也不许进。有人说,林院长失踪前,
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都锁在了里面。”小赵的眼神亮了一下,
“也许……他的日记就在那里!”李道玄心头一动。这确实是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如果能找到前任院长的日记,或许就能解开所有的谜团。“阁楼的钥匙呢?
”“只有张静安有。”小赵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而且那里戒备森严,到处都是监控,
根本不可能进去。”“监控,是人看的。钥匙,是人管的。”李道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要是人,就有办法对付。”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时针正指向午夜。“小赵,
你帮我做一件事。明天下午三点,你想办法,让张静安必须离开他的办公室,至少十分钟。
用什么理由都行,让他越急越好。”“这……”小赵有些为难。“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李道玄的眼神锐利如刀,“敢不敢赌一把?”小赵看着李道玄坚定的眼神,
又想起了惨死的莉莉,和自己那个变成活尸的闺蜜。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去想办法!
”5.疯魔的真相,以影为食的永生第二天下午三点整。院长办公室里,
张静安正悠闲地品着一杯上好的龙井,忽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不好了!院长!
特护A区的电路短路,备用电源也跳闸了!
那几个重症病人的生命维持系统……快……快停了!”小赵护士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来,
脸上全是“演”出来的惊慌。张静安脸色一变。特护A区里住着的,
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大人物”,要是出了事,他这疗养院也别想开了。“废物!怎么搞的!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快带我过去!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小赵悄悄对藏在门后死角的李道玄,比了个“OK”的手势。
李道玄闪身进入办公室。时间紧迫,他只有十分钟。他没有去翻箱倒柜,
而是直奔那个通往阁楼的小门。门上挂着一把黄铜大锁。这种锁,防君子不防小人,
更防不住他这种懂点“物理开锁”的道士。李道玄从发间抽出一根细长的银簪(师门特制,
可画符,可探穴,可开锁),对着锁芯捣鼓了几下。“咔哒。”锁开了。
李道玄闪身进入阁楼,一股浓重的灰尘和旧书的霉味扑面而来。阁楼里堆满了杂物,
但在最里面,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医学和道学的古籍。书架前,
是一张蒙着白布的书桌。李道玄一把掀开白布,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映入眼帘。盒子上,
也有一把锁。但这把锁,却让李道玄的脸色凝重起来。这不是普通的锁,
这是一把“同心锁”,需要用特殊的阴阳血脉才能开启。强行破坏,只会触发里面的禁制,
让盒子里的东西瞬间化为灰烬。李道玄没有时间犹豫。他咬破指尖,
将一滴蕴含着纯阳道气的鲜血,滴在锁孔的“阳”位。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倒出一滴早已备好的、阴气极重的“百年柳树根汁”,滴在锁孔的“阴”位。阴阳交汇,
锁芯内部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锁,开了。盒子里,
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厚的、牛皮封面的日记。李道玄翻开日记,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疯狂、绝望与不甘的气息,扑面而来。日记的主人,正是前任院长,
林清源。前面的日记,记录着一个仁心仁术的医生,如何救死扶伤,
如何对中西医和玄学都产生浓厚兴趣。但从某一天起,日记的风格,变了。【三月十二日,
我确诊了。脑癌晚期,最多,还有半年。我不甘心!我毕生的才华和抱负,才刚刚要施展,
死神凭什么这么早来敲我的门?】【四月三日,所有的治疗方案都失败了。
我开始研究那些被视为禁忌的古籍。在一本残缺的《南疆巫蛊录》里,
我发现了一种名为‘换影续命’的邪术。它说,人的影子,是灵魂的延伸,是‘气’的投射。
如果能剥离别人的影子,吞噬掉,就能补充自己的生命之火……】【五月二十日,我成功了。
我用一个死囚,做了第一次实验。当他的影子在我口中融化时,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生命力涌遍全身。我的癌细胞,停止了扩散!哈哈哈哈!
我找到了永生的路!】看到这里,李道玄手心冒汗。原来,张静安用的,是林院长的邪术!
可他又是谁?他继续往下看。【八月九日,我发现,普通的影子,只能延缓我的死亡。
想要真正的‘永生’,我需要更‘高级’的影子,那些精神力强大、或者灵魂纯净的影子。
而且,我还需要一个‘场’,一个能汇聚阴气、压制阳气、方便我‘收割’的阵法。
这家疗养院,建在城郊的‘百鬼口’之上,是天然的阵基!】【十二月一日,阵法完成了。
我把它命名为‘归墟’。我,就是归墟之主。我制定了‘守则’,那是我的咒令,
是我的权柄!所有在这阵法中的人,都将成为我的‘食粮’!】日记的字迹,
到这里已经变得潦草而癫狂。【二月七日,我遇到了一个瓶颈。吞噬的影子越多,我的身体,
就越无法承受这驳杂的灵魂力量。我的身体在腐烂,我的影子,
也开始变得稀薄……我……我快要变成一个没有影子的怪物了!】【三P一十日,
我找到了解决办法。原来,‘归墟’阵,还需要一个‘阵眼之奴’。
我需要找一个强大的、同样修炼邪术的‘同类’,让他来替我管理阵法,
替我‘加工’那些影子,过滤掉其中的杂质,只留下最纯粹的生命能量,供我享用。
我找到了他,一个被正道追杀、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他叫张静安。呵呵,多好听的名字。
】看到这里,李道玄如遭雷击,他终于明白了!张静安,根本不是真正的主人!
他只是林清源豢养的一条狗!一个更高级的、负责管理牧场的……屠夫!真正的魔头,
那个创造了这一切的、已经彻底疯魔的林清源,一直躲在幕后,像个真正的神明一样,
享受着这一切!那么,他在哪里?李道玄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上面,
只有一行用血写成的、触目惊心的字。【他来了。
那个我等待了六十年的、身具纯阳道体的……最完美的……‘容器’。】日记戛然而止。
李道玄猛地抬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说的,是我!
6.负三层的哀嚎,影子的加工厂“容器”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刺进李道玄的脑子里。原来,师父的人情,张静安的热情,这所有的一切,
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一个针对他“纯阳道体”的、长达数十年的惊天阴谋!林清源,
那个躲在幕后的真正魔头,他不仅仅是要永生,
他更是要换一具完美的、能承载他那肮脏灵魂的“新身体”!李道玄感到一阵反胃。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怒,迅速将日记塞进怀里。他必须在张静安回来之前离开。然而,
就在他准备原路返回时,他发现,阁楼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从外面反锁了。中计了!
是小赵?不对,以她的胆子和心机,玩不出这种花样。是张静安!他从一开始就没信过小赵,
他将计就计,故意离开,就是为了把自己诓进这个陷阱里!“道玄贤侄,阁楼上的风景,
还喜欢吗?”楼下,传来张静安那不阴不阳的声音,伪装出来的温和被撕去,
只剩下阴冷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林院长的日记,是不是很精彩?他可是把你,
当成压轴大礼送给我了。只要把你这具纯阳道体炼成‘人丹’,献给主人,
我就能摆脱这阵眼之奴的身份,获得真正的自由!”李道玄没有回话,他迅速扫视阁楼。
这里是顶楼,唯一的窗户也被铁栏杆封死,简直是个绝地。“别白费力气了。
”张静安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这里已经被主人的阵法加持过,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你就乖乖待着,等晚上九点,我再来‘请’你。”李道玄心中一沉。他知道,
张静安所言非虚。到了晚上,阴气大盛,阵法威力达到顶峰,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任人宰割。必须在天黑之前脱困!他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四周。
阁楼里堆满了废弃的医疗器械和杂物,看似杂乱无章,但在李道玄的灵目之下,
他发现这些物品的摆放,隐隐构成了一个小型的“困龙阵”。但任何阵法,都必有阵眼。
李道玄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巨大的书架上。所有的杂物,都围绕着它摆放。它,
就是阵眼!可书架这么大,真正的“眼”又在哪里?李道玄闭上眼睛,
师父教他的《寻龙诀》心法在脑中流淌。气随心走,探查着整个阁楼的“气场”流动。很快,
他便发现,所有的“气”,最终都汇聚到了书架第三层,
一本不起眼的、没有封皮的线装书上。就是它!李道玄猛地睁开眼,飞身一脚,
精准地踹在那本书上。“轰!”一声闷响,整个书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紧接着,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书架缓缓地向一侧移开,露出了后面一堵冰冷的墙壁。墙壁上,
竟然还有一个向下的、黑漆漆的通道!这阁楼里,竟然还藏着一个密道!李道玄来不及多想,
纵身跳了进去。通道狭窄而陡峭,他一路滑行,周围是冰冷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管道,
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他从未见过的诡异符文。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落到了实处。这里,
是一个更加巨大的地下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令人作呕。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颗颗发出幽幽绿光的石头,将这里照得如同鬼蜮。而在空间的中央,
李道玄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地狱般的一幕。数以百计的、残缺不全的影子,
像破布一样被悬挂在半空中。有的失去了手臂,有的没有了头颅,
有的甚至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轮廓。它们被一些黑色的、如同血管般的管子连接着,
发出无声的、痛苦的哀嚎。那些管子里,流淌着黑色的、粘稠的液体,最终,
都汇集到中央一个巨大的、如同心脏般跳动着的血池之中。这里,就是“影子加工厂”!
是整个疗养院所有病人痛苦的根源!而在血池边上,
站着一个没有影子的、浑身缠满绷带的“人”。它正在用一个巨大的勺子,
从血池中舀起那些黑色的液体,倒入一个模具中,像是在**什么东西。
那“人”听到了动静,缓缓地转过头来。绷带下,露出一双没有眼白、完全漆黑的眼睛。
它不是人。它是这加工厂的……看守。李道玄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发现,
自己好像从一个陷阱,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更恐怖的陷-阱里。这里,是疗养院的负三层!
是守则里,绝对不能踏足的禁地!7.小赵的背叛,
只为一线生机就在李道玄与那绷带怪物对峙,准备拼死一搏时,他怀里的罗盘,
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指针死死地指向了他身后左侧的一个方向。那个方向,
是一条不起眼的排污管道。有生路!李道玄来不及多想,当机立断,不退反进!
他脚踏七星步,身形如鬼魅般冲向绷带怪物,但目标却不是怪物本身,
而是它身旁那个巨大的血池!他掏出一把朱砂,混合着自己的指尖血,
凌空画出一道“烈阳符”。“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符咒化作一颗小太阳,
带着灼热的纯阳之气,没有砸向怪物,而是直直地坠入了血池之中!
“滋啦啦啦——”如同水泼进了滚油锅,整个血池瞬间沸腾了!黑色的液体剧烈翻滚,
冒出阵阵黑烟,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其中沉浮,发出凄厉的尖啸。这血池,是极阴之物,
最怕的就是纯阳道火!“吼——!”绷带怪物没想到李道玄会攻击血池,
那里是它的“工作台”,也是它的“饭碗”。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舍弃了李道玄,
疯狂地冲向血池,试图用自己那干瘪的身体去扑灭那团“道火”。就是现在!
李道玄转身就跑,没有丝毫恋战,一头扎进了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排污管道。身后,
传来绷带怪物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整个地下空间剧烈的震动声。李道玄不敢回头,忍着恶臭,
在狭窄的管道里奋力爬行。不知爬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亮。
他推开一个满是污泥的铁栅栏,从里面钻了出来。他发现,
自己竟然从疗养院后山的一处假山里爬了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李道D拖着疲惫的身体,
悄悄潜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知道,张静安发现阁楼的密道后,
一定会以为他已经死在了负三层。这给了他宝贵的喘息之机。
他将那本带血的日记又看了一遍,越看心越沉。林清源,张静安,绷带怪物,
归墟大阵……对手的强大和布局的深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现在孤身一人,如履薄冰。
他需要帮助。哪怕,只是一点点来自外界的帮助。他想到了小赵。可是,他能信她吗?
这次的陷阱,处处透着诡异。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房门又被敲响了。还是小赵。“李先生!
你没事,太好了!”小赵看到他,喜极而泣,“院长他……他发现你不见了,正到处找你!
说你是危险的精神病人,有暴力倾向,让大家看到了立刻报告!
”李道玄看着她真情流露的样子,心中的怀疑消减了几分。“下午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小赵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眼神躲闪起来。“我……我按照你说的,去报告电路故障。
可是……可是院长他好像早就知道了,他只是笑了笑,就跟我去了。到了那里,他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