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明月证帝途》,那你先哄她吧把江墨林清婉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几不可察地冷了一分。“哦对了,”南宫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在手里抛了抛,“还捡了这个。你娘的吧?成色还……
《明月证帝途》精选:
天刚蒙蒙亮,雾气还重。江墨推开茶楼后门时,街面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摊贩在支摊。
蒸糕的香气混着晨雾的湿气飘过来,本该是寻常的扬州清晨。但今天不寻常。街对面,
八个锦衣人一字排开,腰间佩剑,气息沉凝。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华服公子,面皮白净,
眉眼倨傲,正抱着胳膊斜眼看过来。南宫玉。江墨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像没看见。“站住。”南宫玉开口,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还有三分刻薄。江墨没停。
“我让你站住!”南宫玉脸色一沉,身后七名家丁“唰”地拔剑,寒光映着晨曦,刺眼。
江墨终于停下,站在离他们三丈远的地方,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八个人。四个炼气六层,
两个炼气七层,一个炼气八层。南宫玉自己,炼气九层。“有事?”江墨问。
南宫玉被他这态度气笑了:“江墨,三年不见,你这装傻的本事倒是见长。怎么,
以为躲在这破茶楼里弹弹琴,就能当三年前的事没发生过?”江墨没说话。晨风吹过,
卷起街角的落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过去。“行,你不记得,我帮你记。”南宫玉上前两步,
下巴抬得高高的,“三年前七月十五,江家大火。你们家那些个不长眼的护院,
挡了本公子的路。本公子好心送他们上路,你该谢谢我才对。”江墨的眼神,
几不可察地冷了一分。“哦对了,”南宫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在手里抛了抛,“还捡了这个。你娘的吧?成色还行,本公子赏给春香楼的小翠了,
她戴着挺好看。”那是一支明月簪。银簪素雅,簪头雕着半轮弯月,
月下有小桥流水——正是二十四桥的微雕。此刻簪身沾了灰,还缺了一角,
显然是被粗暴对待过。江墨的呼吸,停了半拍。“还给我。”他说。声音很平,
却让南宫玉身后一个家丁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南宫玉也怔了怔,随即大怒:“还给你?
你算什么东西!江家都没了,你还当自己是江大少爷?我告诉你江墨,今天我来,
是给你两条路——”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把这簪子舔干净,
本公子心情好,赏你几两碎银,滚出扬州。”又竖起第二根:“第二,我打断你的腿,
把你扔到乱葬岗喂狗。选吧。”八个家丁围了上来,剑尖指向江墨。街上的摊贩早躲远了,
门窗紧闭,只敢从门缝里往外瞧。江墨低下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青衫下摆。然后,
他慢慢抬起手,开始解外袍的系带。南宫玉一愣:“你干什么?”“衣服脏了。”江墨说,
声音依旧平静,“怕沾血。”话音落,外袍脱下,叠好,放在旁边一块干净的石墩上。
里面是件半旧的白色中衣,衬得他身形更加清瘦。他弯腰,从琴囊里取出那具七弦琴,
横抱在身前。“南宫玉,”江墨抬起头,第一次正视他,“三年前你杀我江家七人,
抢我娘遗物,辱我父母在天之灵。”“今天,我收点利息。”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
他动了。不是向前,是向左踏出一步,同时右手在琴弦上一拂——“铮!”琴音短促,
却尖利如针。左侧最近的那个炼气六层家丁浑身一僵,眉心渗出一点血珠,直挺挺倒下。
死了。“什么妖术?!”其余家丁骇然变色,剑阵瞬间乱了。江墨没给他们反应时间。
他抱着琴,在七个人中间穿行。脚步不快,却总能在剑尖及身前一刻恰好避开。
右手在琴弦上或拨或捻,每一次琴音响起,就有一名家丁闷哼倒地。不是眉心,就是咽喉,
或者心口。全是要害。而且伤口都只有针尖大小,血渗得很慢,人却死得很快。三个呼吸。
七个家丁,倒了一地。南宫玉脸上的倨傲彻底碎裂,变成惊骇,然后是恐惧。他踉跄后退,
剑都拿不稳了:“你……你什么时候……”“三年。”江墨停在他面前一丈处,琴身横转,
左手托底,右手虚按在弦上,“这三年,我每晚都在想,怎么杀你。
”“我……我是南宫家嫡子!”南宫玉色厉内荏,“你敢动我,南宫家不会放过你!
还有天目世家,他们——”“他们让你来试探我,对吗?”江墨打断他。南宫玉瞳孔骤缩。
“借刀杀人,很老的把戏。”江墨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可惜,你这把刀,太钝。
”右手五指猛地一抓!“嗡——!”五根琴弦同时震动,音波肉眼可见地荡开,
在空中凝成五道淡金色的细丝,闪电般射向南宫玉。南宫玉尖叫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拍在身上——金光亮起,化作一面护盾。“砰!”五道音丝撞在盾上,
盾面剧震,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却没碎。“哈哈哈!”南宫玉狂笑,“玄阶金刚符!
你破不——”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江墨松开了琴。七弦琴向下坠落,却在离地三尺时,
被他一脚踢在琴尾。琴身旋转着飞起,像一柄横斩的刀,狠狠撞在金刚护盾上。“咔嚓!
”盾彻底碎了。琴去势不减,撞在南宫玉胸口。“噗——”南宫玉喷着血倒飞出去,
摔在三丈外的青石板上。明月簪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江墨抬手,接住。
簪子冰凉,沾着血。他用袖子擦了擦,擦得很仔细,然后小心地收进怀里,贴在胸口的位置。
那里,放着半块明月珏。簪子入怀的瞬间,明月珏微微发烫。“娘,”江墨低声说,
“儿子给您拿回来了。”然后他走向南宫玉。南宫玉还在吐血,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站都站不起来。他惊恐地看着江墨走近,手脚并用地往后蹭:“别……别杀我!我错了!
我把簪子还你!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江墨没理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剑。
南宫家的制式佩剑,剑身狭长,刃口泛着幽蓝——淬了毒。“三年前,”江墨握着剑,
剑尖垂地,“你就是用这把剑,杀了我江家七人?”“不……不是……”南宫玉疯狂摇头。
“是。”江墨说,声音很轻,“我记得。剑柄上有道划痕,
是你十二岁时练剑砍到石墩上留下的。你爹骂了你三天,你还哭着来找我,让我帮你瞒着。
”南宫玉僵住。“你看,”江墨笑了笑,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都记得。每一个细节,
都记得。”他抬起剑,剑尖指向南宫玉咽喉。“等等!”南宫玉嘶声喊,“你杀了我,
林清婉也得死!”剑尖停住。“你说什么?”“她……她今天要跟我定亲!
”南宫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就在辰时三刻,栖霞林府!我爹和她爹都在!
你要是杀了我,这门亲事就黄了,林家不会放过她!她会被关进祠堂,一辈子出不来!
”江墨的眼神,终于变了。“定亲?”“对!就现在!”南宫玉喘着粗气,“你放了我,
我……我可以退婚!我不娶她了!你饶我一命,我保证——”剑光一闪。南宫玉的声音断了。
他瞪大眼睛,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剑尖没入三寸,不深,但正好钉在气海穴上。“这一剑,
”江墨松开剑柄,后退一步,“废你修为。利息收完了。”南宫玉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
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气海被破,灵力疯狂外泄,他三十年的苦修,三个呼吸间化为乌有。
江墨不再看他,转身走回石墩旁,拿起外袍穿上,又背起琴。“南宫玉,”临走前,
他回头说了一句,“告诉天目世家,想试探我,派条像样的狗来。”“你,不够格。”说完,
他径直走向长街东头。晨雾渐散,朝阳初升,金光镀在他青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尽头,是八具尸体,和一个瘫在血泊里、眼神涣散的废人。辰时二刻,栖霞林府。
张灯结彩,宾客如云。林家大**与南宫家嫡子定亲,是扬州城这个月最大的盛事。
前厅里摆了十八桌,扬州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只有后堂的厢房里,气氛凝重。林清婉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