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炮灰女配一身软肉,好孕女主一胎八个》,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阿岳,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暴走的小竹子。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好好好,我去。”我哭笑不得地跟着她走。红耳给我找了一罐药膏,是用某种草药捣碎后混合兽脂熬成的,闻起来清凉微苦。她让我……
《炮灰女配一身软肉,好孕女主一胎八个》精选:
楔子阿岳是部落最强兽人。作为他的雌性,我天天对他呼来喝去。直到我看到了弹幕。
【盼嗒这个角色就是用来拉仇恨的吧?要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连个蛋都没生下来,
这种雌性在兽世就是废柴啊。】【别急别急,兔宝马上就要登场了!我们兔兔又软又萌,
还有好孕体质,一胎能生八个!】【兔宝才是真女主!这个盼嗒就是个工具人,用完就扔。
】【等兔宝来了看阿岳怎么宠她!想想就甜!】【流浪兽人那段最解气,
这种作精就该被教训。】我还在愣神,阿岳已经蹲在我脚边,温热的手掌抚上我的小腿。
“今天哪里酸?是这里吗?”我浑身一哆嗦,猛得缩回腿。“不要碰我!”第一章“怎么了?
今天又哪里惹你生气了?”阿岳皱起眉头,我的推拒让他赶到不高兴。
但仍小心地握住我的脚踝,揉搓我脚踝上的软肉。“是我把肉烤老了吗?
”“今天打猎回来有点晚了,你一个人害怕了?”他摸了一把垫子。
“是不是兽皮褥子不够软,我可以再去猎一张毛更厚的……”阿岳说得越多。弹幕飞得越快。
【这个女配什么时候才去死!】【看炮灰女配作天作地的样子就想撕了她。
】【给男主配的什么雌性,要力量她只有肥肉,要崽崽她竟然还不会生!
】【男主对她那么体贴!气死我了!】【男主也是没见过真正好的雌性,等兔宝来了,
男主就知道自己以前受了什么罪。】见我一动不动,阿岳轻轻挠了一下我的脚心。
我浑身的肉一颤,轻轻“啊”了一声。“到底怎么了?说话。
”我咬着嘴唇低头不敢看眼前疯狂滚动的弹幕。
我知道以前自己是有那么点过分啦……但是在这个世界,雌性就是有这个待遇啊。
我只是比其他雌性更娇气了一些……对待自家雄性更吆五喝六了一些……我享受阿岳的服务,
包括但不仅限于:**、喂饭、洗漱脸、梳头、洗衣、洗脚…………而已。好吧!我承认。
我就是在肆无忌惮享受阿岳全方位的照顾。也没人告诉我这犯天条啊!
半年前我从加班猝死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兽皮褥子上。
面前蹲着一个两米多高、浑身腱子肉的男人……或者,应该称为雄性兽人。他叫阿岳,
是贡灿部落最强大的战士。他有一头利索的银色短发。脸上的五官跟刀刻一样,
轻扫一眼就能让我双腿发软。阿岳的本体是一只巨大的银狼。这么说吧,
就像放大3倍的萨摩耶。又萌又猛,简直就长在我的心巴上。
他竟然是我在这个世界的“伴侣”。这是兽人世界,雌性极其珍贵。
有的雌性还天生具有某种基因天赋。比如鹿族善奔跑,犬族善追踪,兔族善产崽。因此,
每个雌性都会被部落当作珍宝一样供养。我作为阿岳的雌性,
更是享受着他全部的呵护和忠诚。我太喜欢这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毕竟现代社畜当够了,
好不容易当一回人上人。凭什么不享受?直到今天。看到了那些弹幕。我才傻眼,
从自以为是的泡泡中清醒过来。所以……我是一个用来衬托真女主有多美好的炮灰女配?
一个注定要被抛弃、被**、被写死的工具人?我在这个世界的全部意义,就是作死,
然后给真正的女主让路。而那个“兔宝”,那个自带好孕光环的真女主,马上就要出现了。
阿岳会爱上她,会抛弃我,会放任我被流浪兽人掳走。
然后……轮……天啊……我不要啊……“盼嗒,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阿岳迟迟没有得到我的回应,用力掰过我的脸。我吓得一激灵,反手挥出一巴掌。
“啪——”阿岳的脸一歪。随后咧嘴一笑。“这下,感觉对了。
”我仿佛看到他背后来回甩动的大尾巴。第二章【什么情况啊,男主被扇爽了?
】【怎么可能!男主现在只是在强行忍受盼嗒这个胖女人而已。】【阿岳好可怜,
摊上这么个雌性。】【快了快了,兔宝马上就要出场了,再忍忍!】【她马上就要被拖走了,
尸骨无存!】【爽!】我猛地一抖!不行!我不想死。我不信我一个现代精英。
斗不过一个什么“兔宝”。可我现在这副身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被阿岳好吃好喝喂养了整整半年,每一寸都养得白**嫩。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在兽世雌性普遍的小麦色肌肤中格外扎眼。脸盘子圆润饱满,
腮帮子上带着两团软乎乎的婴儿肥,下巴却尖尖的,衬得整张脸又纯又欲。
锁骨以下是惊人的起伏。在这个雌性大多干瘦的世界里,
原主的胸脯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瓜,被简陋的兽皮抹胸裹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腰肢不算细,但胜在柔软,捏一把能陷进指腹里去。再往下是**的、沉甸甸的臀,
把兽皮裙撑得满满当当,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肉是硬的。胳膊是软的,
肚子是软的,大腿是软的,连脚踝都是肉乎乎的。更绝望的是,
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是哪个种族的雌性。难道我的基因天赋就是软趴趴?
部落里其他雌性看到我都暗暗撇嘴。她们觉得我这样的“白胖子”是废物。不能打猎,
不能采集,连崽都生不出来。但雄性兽人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他们的目光会黏在我的胸口,
会在我弯腰的时候盯着我的臀线,会在我经过时吞咽口水。阿岳每次看到别的雄性这样看我,
都会无声地站到我面前,两米多高的身躯像一堵墙,把所有的视线都挡在外面。
然后他会低头看我一眼,眼神暗沉沉的,像是藏着两团火。我以前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现在也不完全懂。但我知道一件事,弹幕说我“满身肥肉”“胸大无脑”。
可如果我这身“肥肉”能让阿岳多看两眼,
能在兔宝来之前多留住他几分心思……那它就是有用的。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带着一身颤颤巍巍的软肉。向阿岳走去……第三章阿岳还蹲在地上,
脸颊上那个巴掌印红红的,但他嘴角却翘着,像只被主人踹了一脚还摇尾巴的大狗。“盼嗒?
”“我没事。”我夹着嗓子假装贤惠,“你去做你的事吧。”阿岳没有动。他皱着眉看我,
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担忧。“你今天很奇怪。”“哪里奇怪了?
”“你不让我给你捏腿。”“……”我竟无言以对。“以后不会了。”我说。阿岳愣了一下。
我认真地说,“也不会再对你呼来喝去了。”他猛地站起来,
高大的身躯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光。“不使唤我?那你要使唤谁?
”他似乎没有感到惊喜和感动。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你在说什么……”“外面是不是有别的雄性找你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是黑石?还是岩锤?你昨天跟他们说话了。”“阿岳!
”我打断他,“我只是在跟他们打听野菜的事。”“那你为什么突然说不要再使唤我了?
”他逼近一步,双手撑在我身后的石壁上,把我整个人圈在阴影里。“雌性使唤雄性,
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是连这个都不愿意了……那就是不想跟我过了。”我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逻辑?不对……在这个世界,这确实是逻辑。雌性对雄性的依赖和“使唤”,
本身就是一种关系的确认。当雌性不再需要雄性的时候,就意味着她要换一个雄性了。
我说“不再使唤你”,在阿岳听来,等于“我不要你了”。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阿岳低下头,他的声音有些哑。“盼嗒,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
”弹幕此时也在疯狂地刷。【男主你在干什么!你可是最强兽人啊!
对一个炮灰女配这么卑微!】【气死了气死了!盼嗒这个作精到底给男主灌了什么迷魂汤!
】【没事没事,等兔宝来了男主就清醒了。现在只是被激素控制了而已。】【就是!
兽人对雌性的忠诚都是本能在作祟,根本不是真爱!】【兔宝快来啊!救救男主!】本能?
好东西啊!我得想办法在兔宝来之前,让他习惯到离不开我。我伸手,
轻轻碰了碰阿岳脸颊上那个巴掌印。“疼吗?”我问。阿岳浑身一僵。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疼。”“骗人。”我说,踮起脚尖,
在他红肿的脸颊上吹了吹,“以后不打了。”阿岳整个人都定住了。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变得很沉,很暗。滚动着令人心惊的情绪。“盼嗒。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嗯?”“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
”“控制不住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别过头去,耳尖红得能滴血。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出了石屋,步伐快得像在逃跑。我站在原地,一脸茫然。我说什么了?
他就跑了?弹幕又炸了。【啊啊啊啊男主害羞了!!!好可爱!!!】【不行我不能被蛊惑!
我是坚定的兔宝党!】【盼嗒这个心机女,她故意的!她在勾引男主!
】【但是……男主脸红的样子真的好帅啊……】我无语地看着眼前飘过的弹幕。
比微博评论区还热闹。第四章不小心把阿岳吓跑了。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我要想办法让他知道我的想法。在这个部落里,雌性拒绝其他雄性的食物,
是最大的忠诚宣言。而一个雌性对雄性说“只想吃你做的食物”,约等于说“我只属于你”。
当部落里有个叫黑石的雄性兽人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肉汤要给我时。我知道机会来来。
我毫不犹豫拒绝了黑石,并对他说:“我的伴侣做的鱼汤是最好喝的,我只想喝他做的。
”黑石端着汤碗的手微微发抖,转身落寞地离开。“盼嗒……”身后传来阿岳的声音。
我回头,看见他站在石屋门口,手里拎着两条银鳞鱼,浑身湿漉漉的。
他显然是刚从河里上来就飞奔回来的。水珠从他的银白色长发上滴落,
顺着锁骨、胸肌、腹肌一路往下,没入兽皮围裙的边缘。但他的眼睛比任何东西都亮。
亮得像琥珀色的太阳。“你刚才说的,”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是真的吗?”“什么?
”“‘只想吃我做的’。”他走进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是真的吗?”我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上了石墙。“我……我说的是鱼汤……”“鱼汤也是我做的。”他低下头,
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呼吸灼热。“盼嗒,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意味着什么?
”我的心脏砰砰跳。我当然知道。在这个世界,雌性对雄性说出“专属”的宣言,
就是默认了更深层次的亲密关系。而我和阿岳之间,虽然有“伴侣”之名,
但在那方面……他一直很克制。不,不是克制。是束手束脚。因为我真的太娇气了。
我这具身体,皮肤嫩得像豆腐,碰一下就是一道红印,稍微用力就能掐出青紫。
以前每次阿岳想要更进一步,我都会哼哼唧唧地喊疼,泪失禁体质让我的眼泪很不值钱,
说哭就能哭。阿岳一看我哭就慌了,立刻停手。然后整夜整夜地给我揉被弄疼的地方。
嘴里翻来覆去地说“对不起”。久而久之,他就不太敢碰我了。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
试探性的。说实话,我有点享受这种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需要阿岳对我有更深的羁绊。而身体的羁绊,在任何世界都是最牢固的。“我知道。
”我说,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阿岳,我是你的雌性。我本来就是你的人。
”阿岳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竖瞳。那是兽人欲望翻涌的标志。“盼嗒,你会疼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每次都疼。”“也许这次不会。”“你会哭。
”“那你就哄我。”“我每次都哄你,但你越哭越凶。”“阿岳。”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把他拉下来,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你是不是不行?”第五章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然后阿岳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滚出来的嘶吼。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银鳞鱼被扔在地上,无力地弹跳了两下。兽皮门帘被粗鲁地扯下,石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他把我放在石床上,双手撑在我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琥珀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像是狩猎前的掠食者。“盼嗒。
”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忍了半年。”他的声音断了,
喉结剧烈地滚动。“今天是你说的。”他俯下身,嘴唇擦过我的耳垂,“你别后悔。
”然后他就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的阿岳了。他吻我的时候带着咬,犬齿划过我的锁骨,
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手掌一路向上,握住了草莓蛋糕,指腹用力地陷进去。
我疼得“嘶”了一声。他顿了一下:“疼?”“……还行。”他的拇指碾过,力道不轻不重,
但……“阿岳,轻点……”“来不及了。”我整个人都软了。又疼又麻又酥,
像被微电流击过全身。他的犬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地方,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温热的触感,
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他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绷得更紧了。“盼嗒。”他抬起头看我,
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发着光,“你是我的了。”疼。真的疼。我的身体和他的身体,
型号相差有点远。我咬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呜……”阿岳僵住了。
他低头看我满脸泪水的样子,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疼?”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我没说话,只是哭。阿岳看着我哭成一团的样子,忽然低头,把我的哭声吞进肚子里,
然后不再犹豫。他没收住力气。我也没有忍住哭。第六章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我已经哭得打嗝了,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手腕上是他的指印,腰侧是他掐出的青紫,
大腿内侧全是被他胡茬蹭红的痕迹。阿岳躺在我身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侧过头来看我,
金色的眼睛慢慢变回了琥珀色。然后他看到我身上的痕迹。他的表情变了。
“盼嗒……”他伸手想碰我手臂上的淤青。又缩了回去,好像怕再弄疼我,“对不起。
我、我没控制住——”“我让你停了吗?”我哑着嗓子说。他愣了一下。“没有。
”“那就不用道歉。”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看了之后,
会误以为那是爱。弹幕说的对,那只是本能。是兽人对雌性的占有欲。
是部落传统赋予他的责任感。他说“对不起”,不是因为他心疼我。
是因为他弄坏了一件属于他的东西。仅此而已。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兽皮褥子里。
阿岳从身后贴上来,小心翼翼地把我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
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发丝。“下次我会轻一点。”他低声说。下次。他说下次。
可兔宝来了之后,就没有下次了。我没有回答他,假装已经睡着了。身后,
阿岳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也没有睡着。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
完全不像一个最强兽人该有的沉稳。弹幕从刚开始就在沸腾。【为什么要跟盼嗒啊!
这应该是兔宝的待遇!】【没事没事,就当男主在练手了。等兔宝来了,技术更熟练,
兔宝更享受!】【盼嗒身上那些痕迹好吓人……男主也太粗暴了……】【活该!
谁让她平时作天作地!】弹幕还在吵。但有一行弹幕,只有一行,飞快地飘了过去。
【你们有没有觉得……男主看盼嗒的眼神,
不像是看工具人的眼神啊……】它很快就被淹没了。像一颗石子投进汹涌的河流,
连个水花都没有。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疼醒的。我试着坐起来,
腰酸得像被人打断又重新接上。“嘶——”我倒吸一口冷气,扶着石床的边缘慢慢坐起来。
兽皮褥子上有干涸的血迹和……别的什么痕迹。我脸一红,赶紧把褥子翻了个面。
石屋里很安静,阿岳不在。灶台那边有微微的火光,石锅里的鱼汤还在冒着热气。
旁边放着一碗已经晾温了的汤,还有一块烤得金黄的肉,上面细细地撒了盐花。
肉旁边压着一片大叶子,叶子上用炭笔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吃。等我。别跑。
”我盯着最后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别跑。他是怕我跑了?怕我因为昨晚的事生气跑掉?
我端起鱼汤喝了一口。鲜。是那种被小火慢炖了一整夜的、浓郁到极致的鲜。
鱼肉已经被炖得酥烂,骨头都化了,融进汤里变成了奶白色。他熬了一夜?
我低头看着碗里奶白色的鱼汤,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不对。盼嗒,你不要被这些细节打动。
他对你好,是因为你是他的雌性。换了任何一个雌性在他身边,他都会这样做。
这是他的责任,不是他的爱情。弹幕不是说了吗?等兔宝来了,
他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心动。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第七章吃完东西,我扶着墙慢慢走出了石屋。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
部落里的雌性们正在空地上处理兽皮,看到我一瘸一拐地走出来,都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哟,盼嗒,今天怎么起这么晚?”一个叫红耳的雌性笑嘻嘻地说,“昨晚没睡好?
”我脸一红:“睡、睡挺好的。”“那怎么走路这个样子?”另一个雌性捂着嘴笑,
“阿岳昨晚是不是……”“没有!”我连忙否认,“我就是……腿抽筋了。”“腿抽筋?
”红耳挑了挑眉,“两条腿都抽?还抽在腿根?”“……”雌性们笑成一团。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笑着笑着,红耳的表情变得认真了。她走过来,
压低声音说:“盼嗒,你脖子上的痕迹……阿岳是不是没收住力气?”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指尖触到一块微微凸起的红痕。“……有一点。”红耳皱眉:“他以前不这样的。
虽然你平时对他呼来喝去的,但他对你一直很温柔。昨晚怎么了?”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我故意激他,想让他对我更有占有欲”吧。
“可能是……忍太久了。”我含糊地说。红耳叹了口气:“你自己注意点。你身子娇,
经不起他那样折腾。要不要我帮你找点药草?消肿止痛的那种。”“不用……”“别逞强。
”红耳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她家走。“你要是伤了,阿岳会比谁都心疼。
到时候他又要自责好几天,又要多打十倍的猎物来补偿你,搞得我们部落的雄性都跟着卷。
”“好好好,我去。”我哭笑不得地跟着她走。红耳给我找了一罐药膏,
是用某种草药捣碎后混合兽脂熬成的,闻起来清凉微苦。她让我回屋自己涂,
还特意嘱咐“里里外外都要涂”。我红着脸回到石屋,关好门,解开兽皮裙开始涂药。
清凉的药膏涂在**辣的皮肤上,舒服得我长出了一口气。涂到大腿内侧的时候,
我的手指碰到了一块特别深的淤青。是阿岳的手指掐出来的。青紫色的,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触目惊心。我盯着那块淤青,忽然想起昨晚他的表情。
近乎虔诚的表情……他每在我身上留下一处痕迹,都会低头亲吻那里。像在标记什么。
像在说:这是我的。弹幕说那是兽人的本能。可本能会让人在事后熬一整夜的鱼汤吗?
本能会让人歪歪扭扭地学写字,只为了留一张“等我”的字条吗?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想了。不管他是真心还是本能,我都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因为弹幕说了——兔宝就要来了。涂完药,我换了一身干净的兽皮裙,把头发重新编好,
走出石屋。第八章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几个雄性兽人围在部落入口处,像是在讨论什么。
我走近一看,发现地上躺着一只受伤的小鹿,腿上鲜血淋漓,显然是被什么猛兽咬伤的。
“这鹿太小了,肉不够分啊。”岩锤蹲在地上检查小鹿的伤势,“而且伤成这样,
活不了几天了。”“那还不如现在就杀了,肉虽然少,但总比没有强。”黑石说。
我挤进去看了一眼。小鹿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浑身发抖,腿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它发出细弱的哀鸣声,像婴儿在哭泣。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等一下!”我蹲下来,
“让我看看。”“你会治?”岩锤惊讶地看着我。“试试看。
”我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的草药包。这是我这几天偷偷准备的,
里面有消炎的、止血的、止痛的各种草药。虽然我没什么医术,
但穿越前看过不少野外生存的视频,基本的伤口处理还是会的。我先用清水冲洗了伤口,
把泥沙和碎骨清理干净,然后把止血的草药嚼碎了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麻布条包扎好。
整个过程小鹿疼得直叫唤,但它没有咬我,只是用那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好了。
”我拍拍它的头,“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了。”周围的兽人们都看呆了。“盼嗒,
你什么时候会治伤了?”岩锤瞪大眼睛。“我……做梦的时候祖先教我的。”我搬出老借口。
“祖先?”岩锤一脸敬畏,“你家祖先一定很厉害。”“嗯,我家祖先是……神农。
”我随口胡诌。反正这个世界的人也不知道神农是谁。弹幕又开始了。【盼嗒在搞什么?
救一只鹿?这不浪费时间吗?】【炮灰女配就是喜欢做没用的事。有这功夫不如去讨好男主。
】【等等……她刚才用的那个草药,我好像认识……是止血草?】【不管是什么,
反正兔宝来了之后这些都啥也不是。】【兔宝才是全能女主!会治愈术!
盼嗒这点草药算什么!】我无视弹幕,把小鹿抱回了石屋旁边的草棚里。转身的时候,
我看见阿岳站在不远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手里提着一串野兔,
身上还带着晨露的气息。他显然站了很久了,肩膀上的露水都干了一半。他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有一会儿了。”“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在忙。”他说,顿了顿,“而且……你认真做事的样子,很好看。”我愣了一下。
然后耳根子就开始发烫。“少贫嘴。”我别过头,“野兔拿来,中午我给你做红烧兔肉。
”“红烧?什么是红烧?”“就是……很好吃的做法。”阿岳走过来,把野兔递给我。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还疼吗?”他低声问。我的脸更烫了。
“……不疼了。”“骗人。”他说,学着我昨天的语气,“你走路的时候都在皱眉。
”“我没有——”“盼嗒。”他忽然握住我的手,低头看着我的手心。
我的掌心有被草药染绿的痕迹,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以后不要自己弄这些了。”他说。
我心里一沉。他嫌弃了?嫌弃我弄草药脏?“让我来。”他说,“你需要什么草药,
告诉我在哪里采,我去。你的手……”他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太嫩了,不该做这些粗活。
”我愣住了。他在,心疼。“阿岳。”我说。“嗯?”“我是不是很没用?
”他皱眉:“谁说的?”“我自己觉得。”我说,“我不会打猎,不会打架,
连走路都能摔跤。别的雌性至少能帮部落干点活,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吃你打的猎物,
穿你猎的兽皮,还要对你呼来喝去……”“盼嗒。”阿岳打断我,声音有些重,
“谁告诉你雌性要会这些的?”我抬头看他。“雌性不需要会打猎,不需要会打架,
不需要能干任何活。”他说,一字一句,认真得像在宣誓,“雌性只需要活着,
好好的、健健康康地活着,就是对部落最大的贡献。”“因为没有了雌性,就没有幼崽。
没有了幼崽,部落就会灭亡。”“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他握紧我的手,“你只需要活着。
吃我打的猎物,穿我猎的兽皮,对我呼来喝去,都可以。”“只要你在。”“只要你好好的。
”我的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地往下掉。该死。他说的是“雌性”。不是“盼嗒”。
他说的这些话,换任何一个雌性站在这里,他都会这样说。这不是情话。
这是兽世雄性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保护雌性,繁衍后代。第九章日子一天天过去,
阿岳对我依旧百依百顺。最近,我身体里有一股温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沉睡中慢慢苏醒。蜷缩在我身体的最深处,让我小腹发胀,
浑身暖融融的。我以为是月事要来了。可等了又等,月事迟迟没来。
“难道是……”我摸着肚子,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又不敢确定。我左看右看,
肚子还是那个**嫩、软乎乎的小肚子。捏一把能掐出一圈软肉,
但绝对没有任何隆起的弧度。弹幕又开始飘了。【盼嗒在干嘛?
】【不会是在检查自己有没有怀孕吧?】【哈哈哈哈笑死,她要是能怀孕,母猪都能上树。
】【兔宝就不一样了,自带好孕光环,一胎八个!想想就可爱!】【八个毛茸茸的小兔子!
啊啊啊我要看!】我深吸一口气。不急。再等等。如果真的是怀孕,总会有迹象的。
但来不及验证猜测。女主来了。比我预想的要快。那天下午,我正在草棚里给小鹿换药,
就听见部落入口处传来一阵喧哗。“有个雌性!外面有个雌性!”“她好像受伤了!
快去找长老!”“好小一只……是兔族的吧?你看那耳朵!
”我手里的草药“啪”地掉在了地上。来了。弹幕瞬间炸了。【兔宝兔宝兔宝!!!
终于来了!!!】【啊啊啊啊好可爱!好小一只!白白的!软软的!
】【这才是真女主该有的样子嘛!盼嗒那种胖子靠边站!】【阿岳呢?阿岳在哪?
快来看看你的真命天女啊!】【我已经截图了!兔宝出场这一幕我要看一百遍!
】我的手微微发抖,但还是站起来,跟着人群走向部落入口。一个娇小的雌性蜷缩在地上。
她真的好小。目测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骨架纤细得像一根芦苇。
一头雪白的长发铺散在地上,发尾沾着泥土和血污。头顶竖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粉白色的,
软塌塌地垂着,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她的脸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的,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一双眼睛是浅红色的,
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榴籽,此刻盈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兽皮裙,露出细瘦的锁骨和一截白得发光的腰肢。大腿上有几道伤痕,
不深,但血迹斑斑,衬着雪白的皮肤格外触目惊心。整个人就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
水灵灵的,嫩生生的,甜得能掐出水来。和其他雌性站在一起,她是白莲花。
和我站在一起……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润的胳膊和饱满的胸口。
忽然觉得自己像一颗大白馒头。弹幕说得没错,我们确实是两个极端。一个白幼瘦,
一个白胖软。一个我见犹怜,一个……一看就很能吃。
“好可怜啊……”红耳蹲下来查看她的伤势,“你是谁?从哪里来的?”那兔耳雌性抬起头,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我……我叫绵绵,是兔族的……我们的部落被流浪兽人袭击了,
只有我逃出来……”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哭腔,像小猫在叫。
“我走了好远好远……脚都磨破了……好疼……”她说着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
两只兔耳朵完全耷拉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在场的所有雄性兽人眼睛都直了。就连平时最沉稳的岩锤,喉结都上下滚动了一下。
“让她留下来吧!”一个年轻的兽人喊道。“对啊,她受伤了,外面太危险了!
”“我们部落又不是养不起一个雌性!”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弹幕说她是“真女主”“一胎八宝”。弹幕说她会抢走阿岳。
可现在看到她本人……我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她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弱,那么……可怜。
像是风一吹就会碎掉的瓷娃娃。我是不是……太把她当敌人了?
也许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不幸的雌性,和我一样被命运扔到了这个残酷的世界。
也许弹幕说的那些“情节”,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意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
“让我看看。”我蹲下来,伸手去检查她腿上的伤口。绵绵抬头看我,
浅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很快,快得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第十章“你、你是……”她怯怯地问。“我叫盼嗒。”我说,“别怕,伤口不深,
我帮你处理一下。”我从怀里掏出草药包,开始给她清创上药。绵绵乖乖地坐着,
偶尔“嘶”一声,眼泪就跟着掉一颗。惹得周围的雄性们心疼得直抽气。
“好疼……”“忍一下,马上就好。”我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谢谢你……盼嗒姐姐。
”她小声说,声音软糯得像是裹了蜜。盼嗒姐姐。叫得可真亲热。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就在这时,阿岳回来了。他从森林的方向走来,肩上扛着一头成年公鹿,
浑身上下都是狩猎后的汗水和血腥气。银白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
肌肉线条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包括绵绵。
她抬起头,看向阿岳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不是害怕。
是……某种狩猎者锁定猎物的眼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她低头垂泪的表情掩盖了。
但我在那一秒里,什么都明白了。弹幕说她是“软萌兔宝”。可兔子……也是会咬人的。
“啊……我好疼……”绵绵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像带着一把小钩子。阿岳看了她一眼,
皱起眉头。“这是谁?”“她是绵绵,兔族的,部落被流浪兽人袭击了,逃难来的。
”红耳解释道。阿岳“嗯”了一声,把肩上的鹿扔在地上,径直走向我。“盼嗒,我回来了。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报平安。“嗯。”我低着头继续给绵绵包扎,没有看他。
阿岳蹲下来,凑近看了看我手里的活儿。“需要帮忙吗?”“不用。”“你今天吃了吗?
”“吃了。”“吃的什么?”“……你能不能别问了?”我有些不耐烦地抬头。
阿岳对上我的目光,忽然笑了一下。“好,不问。”他说,然后站起来,扛起鹿去处理了。
整个过程,他没有多看绵绵一眼。弹幕急了。【什么情况???男主怎么不看兔宝??
】【是不是没注意到?兔宝那么可爱怎么可能没注意到!】【阿岳你瞎了吗!回头看看啊!
真女主就在你身后!】【没事没事,绵绵刚来,男主还不认识她。等认识了就好了。】【对!
以绵绵的魅力,男主不可能不动心!】我装作没看到弹幕,继续给绵绵包扎。接下来的几天,
绵绵被安排住在离我们不远的石屋里。她很快就在部落里站稳了脚跟。
她的性格确实讨人喜欢。温柔、乖巧、嘴甜,见谁都叫哥哥姐姐。帮雌性们干活,
陪孩子们玩耍,哄得整个部落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绵绵真乖啊。”“绵绵好勤快,
今天又帮我去河边打水了。”“绵绵的耳朵摸起来好舒服,软软的,像棉花一样。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会想起原主。那个对谁都爱答不理、对阿岳呼来喝去的作精。
弹幕说得对,在原主的衬托下,绵绵简直就是天使。虽然我已经不是那个作精了。
我开始主动帮部落里的雌性们干活,教她们辨认草药,教她们用藤蔓编更结实的筐。
我做的盐和食物也越来越有名,连隔壁部落都派人来换。可不管我做多少,
弹幕永远在夸绵绵。【兔宝好可爱!今天又帮长老搬柴火了!】【兔宝的治愈术好厉害!
摸一下伤口就不疼了!盼嗒那点草药算什么!】【兔宝才是部落的福星!盼嗒就是个蹭饭的!
】治愈术?我确实注意到了。绵绵给部落里的伤员处理伤口的时候,只是轻轻一摸,
伤口就会加速愈合。我以为是兔族的天赋,但弹幕说这是“治愈术”。真女主才有的金手指。
好吧。我确实比不了。但我不信,一个只会卖萌和治愈的兔子,
能比我更懂怎么让一个部落活下去。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绵绵来的第七天。
第十一章那天阿岳打猎回来,浑身是伤。他的左臂被一头野猪的獠牙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顺着手肘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皱着眉走进部落,脸色有些发白。“阿岳!
你怎么了!”红耳第一个冲上去。“没事,皮外伤。”阿岳摆摆手,往我们石屋的方向走。
绵绵从她的石屋里跑出来,看到阿岳的伤口,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阿岳哥哥!
你受伤了!”她跑过去,伸手就要去碰阿岳的手臂。“让我帮你治……”“不用。
”阿岳侧身避开她的手,语气淡淡的,“小伤而已。”绵绵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可怜。
“可是……可是我会治愈术……能让你不那么疼……”“我说了不用。”阿岳绕过她,
继续往家走。弹幕疯了。【男主你是不是有病!兔宝要给你治伤你还不让!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男主被盼嗒下了什么**!】【兔宝别哭!阿岳不识好歹!
我们不给他治了!】【可是兔宝哭得好可怜啊……男主你回头看一眼啊!】我站在石屋门口,
看着这一幕。阿岳走到我面前,受伤的手臂垂在身侧,血还在流。“盼嗒,帮我包扎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