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聿玄影敖烈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尔耳汀雨的小说《杀夫证道后他们组团飞升了》中,云聿玄影敖烈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短篇言情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5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我让系统隐蔽了行踪,在人族地界最繁华的城池租了个小院,……。
《杀夫证道后他们组团飞升了》精选:
穿越后,系统说飞升才能回家。我果断从无情道跳槽到合欢宗。遇到瓶颈,
系统才悠悠提醒需要杀夫证道。完成任务后,我成功飞升了。刚入仙界,
三个被我杀掉的夫站在我面前。「夫人,你是因为杀谁才成功飞升的?」1我叫宁晚,
我穿越了。眼睛一闭一睁,从天降横财的准亿万富翁,变成了修仙界的无情道剑修。
脑子里还多了个系统,告诉我飞升才能回到原世界。我盯着洞府门口那株半死不活的灵草,
悲从中来。不是啊,美好人生刚开了个头,彩票兑奖日期就在三天后,环游世界、豪宅游艇,
辞职躺平,我全都想好了。你就给我扔这来了?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很轻松。
让我飞升?那跟让乌龟跑赢火箭有什么区别?何年何月啊!无情道?狗都不修!
无情道剑修的毕业率更是懒得喷。眼看着隔壁合欢宗的师姐师妹们法宝灵石论筐装,
道侣对象按打算,我那颗向道之心,罕见地动摇了那么一下下。恰逢合欢宗广纳贤才,
不拘一格降人才。于是我包袱一卷,师门一辞,转身就投了合欢宗。卷不动,
我还不能换条赛道躺赢吗?师父捻着兰花指看我,笑得花枝乱颤:「哎呀呀,
无情道转合欢宗,这可算是头一遭。小晚晚,你可知我们合欢宗的要义?」
我诚恳点头:「双修美妙,快乐修仙。」「错。」师父轻点我额头,「是万花丛中过,
片叶不沾身。」「情啊爱啊,那是修炼的绊脚石,记住了?」我郑重记下。
2合欢宗的功法果然便捷。隔壁院子的师姐,据说只是午后小憩时做了个旖旎的梦,
醒来便灵力微涨。对面屋的同门,与来访的道友品了一下午茶,论了一会儿诗词,
回来就容光焕发,说明显是得了好处。为了早日攒够修为飞升回家,
我拜师没多久就申请下山游历。美其名曰历练红尘,实则懂的都懂。刚下山,路过一片密林,
一个身着暗金纹路锦袍的男子靠在树下,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汗,
眼神却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走近的我。「姑娘……」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我中了媚药,可否……相助?」我蹲在他面前,戳了戳他滚烫的胳膊。他浑身一颤,
喉结滚动。我凑近,打量他俊朗深邃、带着异域风情的五官。「帮你?」我咧嘴一笑,
「行啊,我这个人,最热心肠了。」我掏出一瓶清心丹,「这丹药是上品,你服下吧,
一百上品灵石。」他看也不看就吞了,呼吸声却更粗重了。「姑娘,好像不管用。」
他抓住我的手腕,掌心滚烫。「能否请姑娘……用些别的法子?」合欢宗心法悄然运转,
我感应到他体内磅礴却躁动的阳气。哦豁,大补大补,还是品质相当不错的那种。
我笑眯眯地反握住他的手,「好啊,合欢宗,专业对口。」他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
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盯着我,胸膛起伏,喉结滚动。「谢谢姑娘。」成了。
3事后他汗湿的头发黏在颈侧,声音闷闷的:「还要,热,难受。」看不出来,还挺坦诚。
药效过后,他的耳根一直红着,说话瓮声瓮气。「我会负责的。」他语气郑重。
我闻言摆手:「你情我愿,我也没吃亏。」他眉头拧成疙瘩,似乎很不满意我的说法。
「既已如此,我定会娶你为妻的。」我敷衍地嗯嗯两声。可敖烈却赖上了我。
我们莫名其妙同行了一段路。我的修为涨得飞快。他的服务也特别好,
在某些方面意外地勤勉好学,进步神速。他话不多,遇到危险时总冲在前面,
猎了妖兽会把最嫩的肉分给我。偶尔眼神飘过来,又迅速移开。相处了个把月,
某天宿在荒野,篝火噼啪。他递给我烤好的兔腿,「你跟别人也会这样吗?」
我含糊一声:「哪样?」「就是,救人,然后一起走。」他盯着祸斗,声音发紧。
「你是第一个。」我随口一答,心想这种送上门的优质药材确实可遇不可求。
他猛地抬头盯着我,忽然很认真地说:「宁晚,我们已经肌肤相亲,我喜欢你。」
我啃兔腿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火光映着他认真的脸,眼底全是赤诚。
心里那点利用完就跑的愧疚冒了个头。很快被重回原世界的迫切压了下去。我拍了拍他的肩,
「敖烈啊,我们合欢宗讲究的露水情缘,过眼云烟。认真你就输了。」「我本就是认真的。」
「哎呀,不讲不讲。」说完,在他愣怔的时候,我捏碎一张随机传送符,溜之大吉。
吃干抹净,抹嘴就跑,合欢宗基础操作。4传送落点是一处秘境,灵气浓郁得化不开。
我刚站稳,就见前方霞光冲天。一群修士正围攻一只守护妖兽,打得昏天黑地。我也跟着跑。
凑热闹是人的天性,当了修士也不例外。然后就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破开虚空,
咻一声飞入我的身体。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青色身影瞬息而至,落在我面前。
他一袭青衣,面容清俊,像是山巅雪。此刻眉头微蹙,指尖掐诀,似是在感应什么。「姑娘,
」他开口,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方才可是有异物入体?」我内视己身,
果然在丹田附近发现一只粉红色胖嘟嘟的蛊虫。它正欢快地打着滚,散发着温暖暧昧的气息。
「好像……是的?」我迟疑道。他眉头皱得更紧,耳尖泛红:「此乃情蛊。
母蛊应在姑娘体内,子蛊本在我身上,方才打斗时子蛊异动,竟是自行寻找母蛊而来。」
我眼睛一亮:「所以我们现在是?」「同命相连。」他别开视线,「若不解蛊,
每月月圆需二人亲近,否则蛊虫反噬,痛不欲生。」我笑得灿烂:「不妨事不妨事,
我配合你解蛊便是。」「我叫宁晚,合欢宗的。道友怎么称呼?」他顿了顿,
轻声道:「天衍宗,云聿。」拔除情蛊的过程,难免有些深入交流。
云聿总是一副克制守礼的模样,情动时也绷着清冷的架子,
只是偶尔眼底翻涌的暗潮令人心惊。他手指修长,动作也是细致温柔。
事后他会默默地为我整理衣衫,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数月后,情蛊顺利拔除。
我伸个懒腰,修为又涨一大截。这个果然也是极品。「云道友,蛊已解。」「青山不改,
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云聿静静看着我,忽然道:「宁姑娘,疗蛊之恩,云某愿……」
「不用报恩!」我抢答,熟练地掏出传送符,「举手之劳,不必挂心。」捏碎,跑路。
5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我让系统隐蔽了行踪,在人族地界最繁华的城池租了个小院,
打算歇一阵。看戏听曲逛集市,偶尔去拍卖行捡捡漏,日子悠哉。修为涨得太快,
需要沉淀沉淀。某天晚上,我正泡在温泉里数星星,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扑通一声砸进池子,
水花四溅。是个玄衣墨发的男人,脸色苍白,嘴唇带血,眼神却湿漉漉的。
他挣扎着浮出水面,死死拽着我的袖子,声音虚弱却执拗:「夫人,我头好痛,要抱抱……」
我:「⋯⋯?」碰瓷的新套路?试着甩开,他拽得更紧,整个人贴过来,眼眶都红了,
「夫人,别不要我。」气息紊乱,元神受损,确实神志不清。这张脸,
着实漂亮得具有欺骗性。看着他惨兮兮的样子,探查到他体内精纯的元气,
我的脚有点挪不动。「你真不记得了?」他茫然摇头,眼神纯澈无辜:「只记得你是我夫人。
」我叹口气,拍拍他的头,手感不错,「行吧,看你可怜,先留在这吧。」「我叫宁晚,
不是你夫人,记住了?」他立刻笑开,眉眼弯弯,转眼又委屈:「你就是。」
跟失忆的人计较什么。「算了,先起来。」6他自称玄影,真像影子一样黏着我。怕黑,
怕打雷,睡觉要挨着,稍微离远一点就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动不动就「夫人我冷」
、「夫人我饿」、「夫人你别不要我」。烦人,但感觉还不错。谁能拒绝一个长得好看,
还任你揉圆搓扁的抱枕呢?当然,该补的修为一点没少补。他双修时倒是配合,
甚至主动引导,让我事半功倍。养了差不多一个月,他外伤好了,内伤却一直不见起色。
我有些纳闷,以他的修为和我的治疗频率,不该如此。某次结束后,我仔细探查,
才发现他心脉处有一道极深的旧伤。「竟伤得如此重?」我皱眉。他把玩着我的头发,
语气低沉:「嗯,找人找的。」「找谁?」他动作一顿,看着我,
眼神深邃:「找一个很重要的人。找了很久很久。」这天,他依赖地靠着我睡着后,
呼吸均匀绵长。我轻轻掰开他攥着我衣袖的手,最后看了一眼他安静的睡颜。溜之大吉。
7接连笑纳了三位优质药材,我的修为蹭蹭上涨。系统提示音都变得欢快不少。
我觉得时机成熟,找了处隐秘洞府,宣布闭关,冲击飞升。闭关很顺利,灵力累积早已足够。
心境也十分稳固。嗯,吃了就跑,心无牵挂,简直不能更澄澈了。很快,
我就达到了此界的修为巅峰,大乘大圆满。然后,卡住了。无论怎么运转周天,吸收灵气,
境界纹丝不动。系统幽幽提醒:【检测到道途冲突。宿主根基为无情道,需完成最终证道,
方可引动天劫。】【需斩断至少一段深刻因果情缘,以绝情之心,引动天道法则。
】我疑惑:「我不是转合欢宗了吗?」系统补充:【道途一旦选定,根基不可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无情道最终怎么证道?」系统停顿了几秒,
一字一句:【杀、夫、证、道。
】【需斩断一段深刻的因果情缘】我有一万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愣住,
半天没回过神来。最关键的是,夫?我哪来的夫?脑子里闪过敖烈认真的眉眼,
云聿专注的目光,还有玄影黏糊糊喊夫人的样子……不、会、吧?8出关那天,阳光明媚,
我心情沉重。传讯玉符中炸了,无数消息蜂拥而至,全是合欢宗师姐师妹们的问候。「晚晚,
你火了!三个大佬堵在宗门口要人!」「听说龙族的聘礼快把山门前的空地都铺满了!
夜明珠都有拳头大!」「仙尊说愿以全部身家为聘!他的全部身家啊,你知道有多少灵脉吗?
」「魔尊说再不交人就直接抢了!」「他们快打起来了,护山大阵都要撑不住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摊上大事了。我问系统:「现在跑路,
找个荒无人烟的小世界躲起来,苟到天荒地老,可行吗?」
系统提醒:【宿主需飞升才能回到原世界。】好吧,命只有一条,要命的事可不止一件。
硬着头皮,我赶往合欢宗。刚到合欢宗地界,远远就看到。左边,敖烈一身暗金战甲,
手持长枪。右边,云聿青衣如旧,负手而立。正前方,玄影墨发飞扬,红衣似血。很好,
齐活了。龙族少主、清冷仙尊、魔界至尊。我之前随手捡的漏,
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超级大礼包?9合欢宗护山大阵光芒狂闪,
掌门在阵眼里对我疯狂使眼色:赶紧搞定!要塌了!维修费很贵的。他们三个看见我,
同时开口:「晚晚!」敖烈眼睛一亮,长枪一收就要冲过来。「宁姑娘,疗蛊之恩,
当以身相许。」云聿眸光闪动。玄影笑容灿烂,「夫人……你终于出来了。」下一秒,
三道恐怖的气息就对撞在一起,电闪雷鸣,天地变色。「区区长虫,也配争?」「魔头,
休得放肆。」「呸!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晚晚明明先遇到的我!」
掌门的传音在我脑中尖叫:「宁晚!快想办法!阵眼灵石要撑爆了!这月预算超支了!」
三方对峙,气压低得吓人。我像个夹心饼干,被三股恐怖气势挤压着。敖烈最先沉不住气,
龙枪一指云聿和玄影:「宁晚是我的!她先遇到的我!」云聿拂袖,
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荒谬。宁姑娘为我疗蛊,肌肤相亲,心意相通,岂是露水情缘可比?
」玄影嗤笑一声,魔刃轻震,空间泛起涟漪:「夫人叫的是谁,心里没数?
不被爱的才是多余的那个。」眼看三人剑拔弩张,就要当场打起来。我叹了口气,
揉了揉眉心。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我深吸一口气,拔高了声音:「都闭嘴!」
三人瞬间安静,齐刷刷看我,眼神一个比一个炽热。我心中苦涩。怪自己太贪了,
在少吃和不吃之间我选择不少吃。结果撑着了,还得想办法消食。
10「我心中只有大道飞升,如今需要杀夫证道?」我扫视三人:「你们谁愿意?」
空气凝固了几息。然后他们都凑到我跟前。「当然是我!」敖烈抢先,「晚晚救我于危难,
我们相伴月余,同食同宿!」云聿淡淡道:「我的修为最高,证道的成功率也该高些。」
玄影直接闪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上,声音委屈:「夫人都让我叫了,
还跟我睡一张床。他们算什么?」三个人又争起来了,吵得不可开交。吵着吵着,
就开始互相揭短,把各自的小心思都抖了出来。敖烈指着云聿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那情蛊是自己种下的!就为了接近晚晚!卑鄙!」云聿面色不变,
反唇相讥:「不及龙少主,那秘境媚药,是你自己吞的吧?行事莽撞,徒惹笑话。」
玄影幽幽插刀,眼神却黏在我身上:「装失忆怎么了?夫人心疼我。总比某些人,
又是下蛊又是吃药,机关算尽,也没见夫人多留一会儿。」信息量过大,我需要静静。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你们算计我?」三人齐齐一僵。敖烈率先低头,
龙角都耷拉了:「晚晚,我只是想见你,找了你好久好久。」云聿轻叹:「手段不妥,
但在下情难自禁。」玄影抱得更紧:「夫人别生气,我错了。但你走了我真的好难过,
这次不敢再让你跑了……」12僵持之际,掌门的传音带着哭腔冲进我识海:「晚晚!
护山大阵真要碎了!维修费从你月俸里扣!快想办法!」我看着眼前这三个「祸水」。
看来只能杀夫证道了。我缓缓抽出本命灵剑,剑身嗡鸣,寒光凛冽。「既然如此,
那就一个一个来。」剑尖先指向敖烈。他怔了怔,随即笑了,竟往前一步,
胸膛抵上剑尖:「晚晚要杀我?好啊。」他握住我执剑的手,往自己心口又送进一寸,
鲜血渗出,染红衣襟。他却笑得更灿烂:「你捅我是心里有我。再捅深点,嗯?」我咬唇,
抽剑,血喷涌而出。剑转向云聿。他静静看着我,伸手轻抚剑身,指尖被割破,
鲜血顺着剑刃滑落:「宁姑娘若觉得杀我可证道,云某甘愿赴死。」玄影打断,
挤进我和云聿之间,抓住剑柄往自己身上带,「夫人捅我!捅这里!心脏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