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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深情太晚了

作者:纵容一分一寸 发表时间:2026-05-07 17:21:58

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迟来的深情太晚了》,书中代表人物有温宁顾宴州,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纵容一分一寸”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眉头微微皱起,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她不是最爱他吗?不是死活不肯离婚吗?怎么今天这么听话?“滚吧。”顾宴州一把抓过协议书……

迟来的深情太晚了
迟来的深情太晚了
作者:纵容一分一寸
主角:温宁顾宴州
状态: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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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深情太晚了》精选

第一章顾太太的葬礼北城的冬天,雪下得铺天盖地,像是要掩埋这座城市所有的罪恶。

顾家老宅灯火通明,却冷得像座冰窖。今天是温软的忌日,

也是顾宴州和温宁结婚的第三年纪念日。温宁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裙,

跪在温家祠堂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温宁,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顾宴州站在门口,

身后是漫天风雪。他穿着黑色的大衣,身形挺拔,那张英俊的脸庞上却只有厌恶和戾气。

温宁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宴州,我没有装。今天是软软的忌日,我在给她祈福。

”“祈福?”顾宴州冷笑一声,大步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还有脸提软软?

如果不是你非要拉着她去飙车,如果不是你为了抢那个所谓的‘顾太太’的位置逼她让步,

她怎么会死?”三年前,温软车祸身亡。顾宴州认定是温宁嫉妒温软,故意设计陷害。

他娶了温宁,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惩罚。这三年来,他让她住在佣人房,

让她在暴雨夜去给温软扫墓,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宴州,当年的事,

我真的没有……”温宁的声音在颤抖。“够了!”顾宴州不耐烦地打断她,

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甩在她脸上,“签字。”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温宁的脸颊,

留下一道红痕。她颤抖着手捡起文件,看清上面的标题时,

瞳孔猛地收缩——《离婚协议书》。“软软的忌日,我给你这份礼物,你应该高兴。

”顾宴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温宁,这三年看着你这张脸,我只觉得恶心。

现在温家的危机解除了,你也该滚了。”温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她爱了他十年。从年少时的惊鸿一瞥,到后来的飞蛾扑火。

她以为只要自己够乖、够听话,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可原来,有些人,是永远捂不热的。

“好。”温宁突然笑了,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我签。”她拿起笔,没有一丝犹豫,

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决绝。顾宴州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样子,

眉头微微皱起,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她不是最爱他吗?不是死活不肯离婚吗?

怎么今天这么听话?“滚吧。”顾宴州一把抓过协议书,转身就走,“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温宁跪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她没有哭。眼泪,

早在无数个被冷落的深夜里流干了。她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佣人房,

开始收拾行李。其实她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这三年来,顾宴州没给她买过一件像样的东西,

甚至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只有一个旧旧的铁盒子,

里面装着她这三年偷**下的顾宴州的照片,

还有那条她曾经视若珍宝的项链——那是顾宴州在温软忌日那天扔给她的,说是施舍。

温宁看着那条项链,自嘲地笑了笑,随手将它扔进了垃圾桶。连同她这三年的青春和爱意,

一起埋葬。走出顾家大门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温宁没有回头。她不知道,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顾宴州正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单薄的身影,指节泛白。“宴州,你真的让她走了?

”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顾宴州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协议书揉成一团,

狠狠地砸在地上。走了也好。那个女人只会让他想起软软的死,只会让他感到窒息。可是,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空?温宁离开顾家后,并没有回温家。温家早就把她当成了弃子,

如今她离婚了,回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她在北城最偏僻的角落租了一间小公寓,

找了一份花店的工作。生活虽然清苦,但她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看人脸色,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怕做错事惹他生气。她开始学着爱自己。

她会给自己买好吃的早餐,会在周末去公园晒太阳,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只是,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想起顾宴州。想起他曾经温柔地叫过她的名字,

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那一瞬间的关心。虽然那些温柔和关心,从来都不是给她的。三个月后。

温宁在花店整理花束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请问是温宁**吗?这里是市中心医院。

顾宴州先生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抢救,

他昏迷前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温宁手中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顾宴州……出车祸了?她不是应该恨他吗?不是应该庆幸终于摆脱了他吗?可是,

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还是会痛?温宁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顾宴州的助理看到温宁,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上来:“温**,您可算来了!

顾总他……他为了避让一个闯红灯的小孩,车子失控撞上了护栏……”温宁的心猛地一沉。

为了避让小孩?这确实是顾宴州会做的事。他虽然对她冷酷无情,

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有着强烈正义感的人。手术进行了整整四个小时。当医生终于走出手术室,

说“手术成功”的时候,温宁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顾宴州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温宁坐在病床边,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苍白脆弱地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为什么……”温宁伸手,轻轻触碰他冰凉的手指,“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

还要让我担心你……”就在这时,顾宴州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

“软软……”他虚弱地唤道。温宁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痛得麻木。原来,

即使在生死关头,他想的还是温软。“顾宴州,你看清楚,我是温宁。

”温宁的声音有些颤抖。顾宴州愣了一下,目光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有愧疚,有痛苦,还有一丝……温宁看不懂的慌乱。

“温宁……”他沙哑地开口,“对不起……”温宁愣住了。这是顾宴州第一次对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温宁苦笑,“是对不起折磨了我三年,

还是对不起在这个时候还让我为你担心?”顾宴州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别说话。”温宁连忙按下呼叫铃,“医生!

医生!”医生冲进来检查了一番,说是伤口崩裂,需要重新处理。温宁被护士请出了病房。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晨光,心中一片茫然。顾宴州醒了。可是,他们之间,

还能回到过去吗?或者说,他们之间,还有未来吗?温宁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些东西,

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就像她的心。就像他们的爱情。**第二章迟来的深情,

比草贱**顾宴州出院的那天,北城下了一场暴雨。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顾家老宅门口,

车门打开,顾宴州撑着伞走了下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身形消瘦了几分,

曾经那股不可一世的凌厉气场,此刻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阴郁。“温宁。

”他站在玄关处,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没有那个总是温顺地迎上来、接过他大衣的身影,

也没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栀子花香——那是温宁惯用的香水味。屋子里冷清得可怕,

像是一座死寂的坟墓。“温宁?”顾宴州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她不是最爱他吗?以前只要他稍微生个小病,她就会紧张得整夜不睡守在床边。

现在他出了这么大的车祸,甚至还在昏迷中喊了她的名字,她怎么可能不在家等着?

一定是躲在哪里闹脾气,想引起他的注意。顾宴州冷笑一声,

迈开长腿走向二楼的主卧——那是他曾经明令禁止她踏入的禁区,

也是温软生前最喜欢的房间。推开门,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温宁。

他又去了客房、书房、甚至是那个阴暗潮湿的佣人房。哪里都没有她。

那个总是穿着素色裙子、低眉顺眼跟在他身后的女人,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彻底消失在了这座宅邸里。“人呢?”顾宴州的声音终于染上了几分慌乱,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温宁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像是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他脸上。“该死!”顾宴州猛地将手机砸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就在这时,

管家王伯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盒:“少爷……这是刚才快递送来的,

说是温**寄存在这里的,让您务必签收。”顾宴州一把夺过盒子,撕开胶带。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还有一张银行卡。离婚证上,

两人的合照刺眼得让人心慌。而那张银行卡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

上面是温宁娟秀却决绝的字迹:“顾宴州,这三年,我不欠你了。

卡里的钱是你这三年给我的‘生活费’,一分没动,还给你。从此以后,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八个字,字字如刀,

将顾宴州那颗原本就因车祸而脆弱的心脏,搅得鲜血淋漓。“她走了?去哪了?

”顾宴州死死攥着那张便签,指节泛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王伯低着头,

不敢看自家少爷那张铁青的脸:“温**……三天前就走了。她说,她不想再伺候了。

”三天前。那是他出车祸的前一天。原来,她早就想走了。原来,

在他还在医院里为了她的一句“对不起”而自我感动时,她早就已经收拾好了一切,

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他的世界。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像潮水般将顾宴州淹没。

……北城最繁华的“夜色”会所。包厢里灯红酒绿,顾宴州坐在主位上,

身边围满了莺莺燕燕。这些女人都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名媛,平日里为了见他一面挤破头,

此刻却一个个娇羞地往他身上靠。“顾少,您终于肯出来玩了?”“顾少,

听说您最近心情不好,我特意学了新曲子弹给您听……”顾宴州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

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滚。”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女人们愣住了,面面相觑,

不敢动弹。“我让你们滚!都给我滚出去!”顾宴州突然暴怒,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墙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包厢里炸开,吓得那群名媛尖叫着逃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和满地的狼藉。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大口喘着气。为什么?为什么温宁可以走得那么潇洒?

为什么她可以不要他了?以前只要他勾勾手指,她就会像条听话的狗一样摇着尾巴回来。

现在他放低姿态,甚至愿意让她住回主卧,愿意不再提温软的事,她为什么反而不要他了?

“温宁,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顾宴州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声音阴鸷得可怕:“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温宁给我找出来!一个小时后,

我要看到她的位置!”……城西,一家名为“花语时光”的花店。

温宁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正低着头修剪花枝。没有了豪门阔太的精致妆容,

她的素面朝天反而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清丽。“老板,这束玫瑰包得真好看。

”一位年轻的女顾客赞叹道。温宁抬起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谢谢,

是要送给男朋友吗?”“是啊,今天是我们要在一起的三周年纪念日。”女顾客一脸幸福,

“他说,要带我去吃大餐呢。”温宁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包扎:“那祝你们幸福。”幸福。这个词,离她好远好远。送走客人后,

温宁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有些出神。这三个月,是她这十年来过得最像“人”的日子。

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提心吊胆,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养活自己。虽然累,但心里踏实。

她以为,只要她躲得够远,顾宴州很快就会忘记她,去找下一个替代品。毕竟,

对于顾宴州那样的人来说,她温宁不过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罢了。

“叮铃——”花店门口的风铃突然被人暴力撞响。

一道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湿冷的水汽闯了进来,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和压迫感。温宁猛地回头,

手中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顾宴州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那双平日里深邃冷静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死死地盯着温宁,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将她撕碎。“顾……顾先生?

”温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花架上。“顾先生?”顾宴州怒极反笑,

一步步逼近她,“温宁,你叫我顾先生?我们才离婚三天,你就迫不及待要跟我撇清关系了?

”温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顾总,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自重。”“自重?

”顾宴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温宁纤细的手腕,

将她狠狠拽进怀里。“啊——”温宁惊呼一声,整个人撞在他坚硬滚烫的胸膛上。“温宁,

你别忘了,离婚协议是你单方面签的,我还没签字!”顾宴州低下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带着几分疯狂的偏执,“只要我不答应,你这辈子都是顾太太!

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顾宴州,你疯了吗?”温宁用力推搡着他,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是你让我滚的!是你说看见我就恶心的!现在你又来纠缠我做什么?是因为温软死忌过了,

没人给你出气了吗?”提到温软,顾宴州的瞳孔猛地收缩。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发怒,

反而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手臂微微颤抖。“别提她……”顾宴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温宁,别提她。我现在只想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温宁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宴州。脆弱,慌乱,甚至……卑微。“顾宴州,

”温宁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这个道理,是你教我的。

”顾宴州的身体猛地僵住。这句话,是他曾经对她说过最残忍的话。如今,

却被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我不信。”顾宴州咬着牙,眼眶通红,

“我不信你能这么快就忘了我。温宁,你爱我,你爱了我十年,你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人是会变的。”温宁轻轻推开他,后退两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顾宴州,

那个爱你的温宁,早在三年前你让我跪在雪地里给温软祈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活着。”顾宴州看着她冷漠的眼神,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痛。撕心裂肺的痛。原来,

这就是她曾经感受过的绝望。“好……好……”顾宴州连说了两个好字,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凄厉,“温宁,你有种。你以为离开了顾家,你就能活得好吗?我倒要看看,

没了我的庇护,你能在这个社会上撑几天!”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温宁一眼,

转身冲进雨幕中。黑色的迈巴赫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绝尘而去。温宁站在花店门口,

看着那辆消失在雨夜中的车,身体终于支撑不住,顺着门框滑落下来。她捂着胸口,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顾宴州,为什么你非要来招惹我?

为什么非要在我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上,再狠狠捅一刀?雨越下越大,

冲刷着这座城市的污垢,却怎么也洗不净两人之间那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

第三章迟来的真相,是凌迟顾宴州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

光标在搜索栏里疯狂闪烁。

“温宁花店”、“温宁租房”、“温宁近况”……他像个疯子一样,

试图从网络的角落里拼凑出那个女人的生活轨迹。可除了那个花店的招牌照,

关于她的信息少得可怜。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该死!

”顾宴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手中的钢笔折断。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进。

”他冷声说道,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助理赵铭推门而入,

脸色有些古怪:“顾总,您要的东西查到了。”“什么?”顾宴州头也没抬。

“关于……三年前温软**车祸的详细报告。”赵铭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

关于那天温宁**的行踪记录。”顾宴州的手指猛地僵住。三年前。

那是他心底最不敢触碰的伤疤,也是他折磨温宁三年的理由。“拿来。”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赵铭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口劝道:“顾总,有些东西……您看了可能会受不了。其实当年……”“滚出去。

”顾宴州冷冷地打断他。赵铭叹了口气,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顾宴州盯着那个文件袋,仿佛那里面装着的不是纸,

而是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他的手在颤抖。深吸一口气,他撕开了封口。第一份文件,

是当年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顾宴州快速扫过,眉头紧锁。

上面写着:温软驾驶的车辆刹车失灵,导致车辆失控冲出护栏。刹车失灵?

他一直以为是温宁动了手脚,或者是温宁逼温软开车才导致的意外。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份文件,是技术鉴定报告。“经鉴定,肇事车辆刹车油管有锐器切割痕迹,切口平整,

非自然老化断裂。”顾宴州的瞳孔猛地收缩。人为的?有人割断了刹车油管?是谁?温宁?

不可能!温宁虽然嫉妒温软,但她胆子那么小,连杀鸡都不敢,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杀人害命的事?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颤抖着手,

翻开了第三份文件。那是一份监控录像的截图,时间定格在温软出事当天的凌晨三点。

照片很模糊,是在车库的死角拍摄的。但顾宴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那不是温宁。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正蹲在温软的车轮旁,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操作。

顾宴州的心脏狂跳起来,他迅速翻看后面的文字说明。“经查,该男子名为张强,

系苏氏集团司机。苏氏集团与温家有商业竞争关系,且张强在事发后一周因意外身亡。

”苏氏?顾宴州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继续疯狂地翻找,

在文件袋的最底层,他找到了一张被揉皱的纸条。那是温软出事前,

发给他的最后一条短信的原始记录。以前他看到的,

是温软发给他的:“姐姐说要带我去飙车,我好怕,宴州哥哥你快来。”正是因为这条短信,

他才认定是温宁逼死了温软。

可这张原始记录显示——短信内容其实是:“姐姐说要带我去买礼物给你,

作为结婚纪念日惊喜,别告诉姐姐哦。”而那条“飙车”的短信,是有人用温软的手机,

在她死后伪造发送的!“轰——”顾宴州觉得天塌了。所有的证据都像是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他的心脏,搅得血肉模糊。刹车是被人为破坏的。短信是伪造的。

温宁是被冤枉的。这三年,他以为自己在为爱人复仇,实际上,他却把那个最爱他的女人,

亲手推向了地狱。“啊——!”顾宴州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

他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温宁……温宁……”他想起这三年他对她做的一切。他让她在雪地里跪着,

让她吃馊掉的饭菜,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他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哭泣,

让她那颗爱他的心,一点点碎成粉末。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他这个**!

因为他这个瞎子!“我不是人……我不是人……”顾宴州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印。不够。这点痛,比起温宁受过的苦,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室。他要去找温宁。他要告诉她,他错了。他要告诉她,

当年的事不是她的错,他是被蒙蔽了双眼。他要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

哪怕她把刀**他的胸口,他也心甘情愿。……城西,花店。温宁正在给一盆绿植浇水,

手机突然响了。是房东打来的。“温**,不好意思啊,这房子我不租了。

刚才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把你赶走。”房东的声音有些愧疚,“他说,如果你不走,

他就让我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温宁的手一抖,水壶掉在地上,水溅了一地。“是谁?

”她声音颤抖,“是顾宴州吗?”“好像是吧……听说是个很有钱的老板。温**,

你快走吧,他好像疯了,正带人往你那边赶呢。”电话挂断了。温宁呆呆地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顾宴州。他还是不肯放过她。他查到了什么?还是单纯只是想继续折磨她?不行,

她不能留在这里。她迅速收拾好东西,叫了一辆网约车,逃离了花店。

她不敢回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只能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雨还在下,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刺骨的寒。温宁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眼泪止不住地流。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已经放弃了,都已经死心了,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活着,

为什么这么难?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突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直直地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顾宴州浑身湿透地冲了下来。他的眼睛通红,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温宁!

”他嘶吼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温宁吓得尖叫一声,拼命挣扎:“放开我!顾宴州,

你放开我!”“我不放!死也不放!”顾宴州死死地抱着她,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温宁,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当年的事不是你做的,

是苏家!是有人陷害你!我查清楚了,我都查清楚了!”温宁愣住了。她停止了挣扎,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说对不起!”顾宴州泪流满面,声音破碎,“温宁,

是我瞎了眼,是我**!我冤枉了你三年,我折磨了你三年……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

”他跪倒在雨水中,抱着她的腿,像个孩子一样痛哭失声。“你杀了我吧,温宁。

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温宁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顾家总裁,此刻却卑微得像一条丧家之犬。她的心,

并没有想象中的**。只有无尽的悲凉。“顾宴州,”温宁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真相来得太晚了。”“我不求你现在原谅我,”顾宴州抬起头,

满脸泪水,“我只求你别离开我。给我个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哪怕是一辈子做牛做马,我也愿意。”温宁看着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凄美得让人心碎。

“补偿?你怎么补偿?”“你把我的尊严还给我?把我的青春还给我?

还是把那个曾经满眼是你的温宁还给我?”“顾宴州,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就算拼回去,也全是裂痕。”她弯下腰,轻轻掰开他紧扣着她手腕的手指。“放手吧。

”“我不放!”顾宴州再次抓紧她,“温宁,我爱你。这三年,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

只是我不肯承认……”“爱?”温宁摇了摇头,“顾宴州,你的爱,太沉重,也太肮脏了。

我要不起。”她转身,决绝地走进雨幕中。顾宴州跪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生生挖了出来。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他不知道自己在雨中跪了多久。

直到身体彻底失去知觉,直到那辆迈巴赫被雨水冲刷得失去了光泽。他终于明白。

迟来的深情,真的比草贱。而他,亲手弄丢了这辈子最爱他的人。

第四章沉默的守护者顾宴州变了。这是顾氏集团所有员工心照不宣的秘密。

那个曾经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顾总,如今常常会在开会时走神。他的办公桌上,

多了一张不起眼的照片——那是温宁在花店门口,对着镜头浅浅微笑的抓拍。

他没有再去打扰温宁。那场大雨中的跪地痛哭,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尊严。

他终于明白,对于温宁来说,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但他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他派了两个人,二十四小时轮班,远远地跟着温宁。不靠近,不打扰,只是确保她的安全。

温宁搬了家,从一个偏僻的老旧小区,换到了一个安保更好的电梯公寓。她不知道,

那间公寓的房东,是顾氏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的远房亲戚,租金被顾宴州暗中补贴了大半。

温宁的花店生意越来越好,偶尔会遇到几个难缠的客人,或是地痞流氓来收“保护费”。

但奇怪的是,这些麻烦总是在出现后的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她不知道,

那些流氓头子,是在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后,吓得连夜离开了北城。电话那头的人,

只说了一句话:“动她,就是与顾氏为敌。”温宁的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平静。只是,

这种平静之下,总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默默地注视着她。

……一个周五的傍晚,温宁关店准备回家。天空又飘起了小雨。她撑开伞,刚走出几步,

就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街对面的阴影里。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温宁知道,是他。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步伐,

钻进了一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远远地跟了上去。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好奇地问:“姑娘,后面那车是不是在跟踪你啊?

要不要我帮你甩掉他?”温宁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用了,师傅,

您正常开就好。”她不知道顾宴州想干什么。是忏悔?是监视?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可无论她搬到哪里,换掉手机号,

甚至刻意避开所有他可能出现的场合,那股如影随形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这天,

温宁去超市采购。她推着购物车,正在生鲜区挑选蔬菜。“温**?

”一个略带谄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温宁回头,看见超市的经理正满脸堆笑地看着她。

“温**,您怎么亲自来买东西?您需要什么,尽管说,我们给您送到家去。

”经理的态度恭敬得有些过分。温宁皱了皱眉:“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别别别,

”经理连忙摆手,“您是我们的贵宾,这是您的专属会员卡,以后您来购物,全部八折。

”说着,他递过来一张黑金色的卡片。温宁没有接。她认得这种卡,

这是顾氏集团旗下的产业才会发放的顶级VIP卡。“我不需要。”她冷冷地拒绝,

推着车就要走。“温**,您别为难我。”经理擦了擦汗,压低声音说,

“这是顾总特意交代的。他说……他说他欠您太多,这是他唯一能为您做的一点小事。

”顾总。这两个字,像两根针,扎进了温宁的心里。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再看那张卡,

转身离开。回到家,她发现门口放着一个保温饭盒。饭盒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是顾宴州那熟悉的、遒劲有力的字迹:“知道你忙,没好好吃饭。这是王妈做的,

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别扔,趁热吃。”温宁看着那个饭盒,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三年前,她也是这样,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等他回家。可他总是冷冷地看一眼,

然后说:“拿走,我不想看见你。”现在,他却用这种卑微的方式,来弥补当年的过错。

她打开饭盒,糖醋排骨的香味扑鼻而来。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味道很好,和当年王妈做的一模一样。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吃完了那盒排骨。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悲哀。顾宴州,

你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才对我好?……几天后,温宁在花店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一个客人买了一束昂贵的进口玫瑰,付钱时却发现信用卡刷不出来。客人很尴尬,反复道歉,

说可能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温宁安慰了她几句,说没关系,可以下次再付。

客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温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她收到银行的短信,

显示账户里多了一笔钱,数额正好是那束玫瑰的价格,汇款人姓名是“顾”。她愣住了。

原来,那个客人是顾宴州安排的。他用这种方式,既照顾了她的生意,又维护了她的自尊。

他不再强迫她接受他的好意,而是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一点一滴地渗透进她的生活。

温宁坐在花店的角落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她的心里,那座坚硬的冰山,

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知道,顾宴州在赎罪。他用他的方式,笨拙地、小心翼翼地,

试图弥补他犯下的滔天大错。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原谅他。三年的伤害,

不是一束花、一顿饭、一笔钱就能抹平的。但她也无法否认,她的心,

正在被这个曾经伤她至深的男人,一点点地动摇。顾宴州,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第五章血色救赎北城的冬夜,寒风凛冽。

温宁关掉花店的灯,拉下卷帘门时,已经快十一点了。街道上空荡荡的,

只有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这几天顾宴州的“暗中守护”让她心神不宁,

她特意选了一条偏僻的小路回家,只想避开那辆如影随形的黑色迈巴赫。她不想见他,

更不想欠他。然而,命运的玩笑总是开得猝不及防。刚走到巷口,

两辆摩托车突然从黑暗中窜出,刺耳的引擎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车灯刺眼的光芒直直打在温宁脸上,让她瞬间致盲。“谁是温宁?

”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跳下车,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语气轻浮而凶狠。

温宁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我是。你们是谁?

”“呵,长得倒是不错,难怪能让顾宴州那个疯子发狂。”男人嗤笑一声,眼神里透着贪婪,

“有人花五十万买你一只手,或者……买你这张脸。”温宁脸色煞白,

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来意。苏家。一定是苏家的残余势力。顾宴州虽然打压了苏氏,

但狗急跳墙,他们不敢动顾宴州,便把报复的目标转向了她这个“软柿子”。“救命——!

”温宁刚想呼救,男人猛地冲上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向巷子深处的阴影。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就在温宁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

一道刺目的车灯突然像利剑一样撕裂了黑暗。“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像发了疯的野兽,

直接撞飞了挡在路口的摩托车。金属扭曲的巨响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震得人心脏剧颤。

车门还没完全打开,顾宴州就已经冲了下来。他穿着单薄的衬衫,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那双平日里沉稳冷静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宛如地狱归来的修罗。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她?!”顾宴州的怒吼声嘶哑而暴戾。

他随手抄起路边的一根废弃钢管,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直接砸在了那个骷髅面具男的背上。“啊——!”男人惨叫一声,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另外两个同伙见状,从腰间抽出匕首围了上来:“顾宴州!这是你老婆的事,你少管闲事!

”“我的命都给她,你们算什么东西!”顾宴州红着眼,根本不在乎对方手里的刀。

他侧身避开一刀,肩膀却被划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衬衫。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

反手一肘狠狠击在另一人的喉结上,动作快准狠。那是温宁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顾宴州。

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也不再是那个只会用冷暴力折磨她的丈夫。此刻的他,

像一头护食的狼,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滚!或者死!

”顾宴州握着钢管的手青筋暴起,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触目惊心。

那群混混被他的气势吓破了胆,加上同伙已经倒地不起,骂骂咧咧地扶起人,

骑着摩托车落荒而逃。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顾宴州扔掉钢管,踉跄着转身,

看向缩在墙角的温宁。“宁宁……”他声音颤抖,想要伸手去抱她,却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

又硬生生地停在半空。“对不起……我来晚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泪混着额角的汗水往下淌。

温宁看着他肩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看着他因为失血而苍白的嘴唇,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你流血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事,不疼。”顾宴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身体却因为剧痛晃了晃。

“傻瓜……”温宁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不顾他身上的血腥味,紧紧抱住了他。

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抱他。顾宴州浑身僵硬,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下一秒,

他扔掉所有的顾虑,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别怕,我在。以后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他在她耳边发誓,声音破碎而坚定。

温宁埋首在他胸口,听着那剧烈的心跳声,眼泪决堤。她恨过他,怨过他,

甚至想过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可当危险来临时,当那个曾经伤害她最深的人,

挡在她面前为她挡刀时,她才发现,原来恨的尽头,依然是爱。只是这份爱,太沉重,

太血腥,也太让人心痛。“顾宴州,我们去医院……”温宁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不去。”顾宴州却固执地摇摇头,像个赌气的孩子,“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

”“别赶我走。”顾宴州看着她,眼神卑微到了尘埃里,“让我送你回家,让我看着你睡下。

就这一次,好不好?”温宁看着他那张苍白却深情的脸,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顾宴州笑了。那一刻,他肩上的伤口似乎也不疼了。他小心翼翼地牵起温宁的手,

就像牵着他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一步步走出黑暗的巷子,走向路灯下的光明。

只是他不知道,这场英雄救美,虽然换回了温宁的原谅,

却也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群混混背后的势力,

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第六章他的专属温柔温宁的公寓不大,

只有五十平米,却收拾得温馨雅致。米白色的窗帘,原木色的地板,

阳台上摆满了她精心照料的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

这里没有顾家老宅的冰冷与压抑,只有属于“温宁”这个普通女人的烟火气。

顾宴州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局促。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被血染红了半边,

肩膀上的伤口虽然经过简单的包扎,但依然渗着血丝。“坐好,别乱动。

”温宁拿着一瓶碘伏和棉签走过来,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这还是顾宴州第一次见她这样。以前的温宁,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

她不敢大声说话,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甚至连走路都尽量放轻脚步,生怕惹他不快。

可现在的温宁,虽然依旧清丽,却多了一份鲜活的生命力。她会皱眉,会叹气,

会像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训斥他。这种反差,

让顾宴州的心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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