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分手当晚,前任兄弟带我私奔去佛罗伦萨》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江辞林浩,小说描述的是: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带我穿过乌菲兹美术学院的长廊,给我讲每幅画背后的故事。……
《分手当晚,前任兄弟带我私奔去佛罗伦萨》精选:
“晚晚,我今晚过不去了。”手机里,林浩的声音又轻又飘,一点分量都没有。
我捏着刀叉的手指收紧。刀刃划过白瓷盘,发出一声尖叫。“林浩,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我的声音很冷。冷的我自己都打了个哆嗦。“知道,三周年嘛。”他顿了顿,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但晓晓急性肠胃炎,一个人在家,身边没亲人,我得送她去医院。
纪念日而已,比人命重要?”人命?我看着满桌的菜,还有我特意挑的裙子,只觉得讽刺。
桌子中央,躺着我准备了三个月的礼物。那块他念叨很久的**款手表。过去那些画面,
一幕幕在脑子里闪回。他朋友失恋了,他要去陪酒。他同事搬家了,他要去帮忙。
他总有各种理由,而我,永远是可以被推后,被理解的那个。在开口的时候,
我的声音平静的可怕。“好,我晓得了。”挂了电话。我对着手表拍了张照,没开闪光灯,
它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编辑文字。发送。“礼物你不要,就算了。”发送成功。
我点开他的头像,按下红色的感叹号。“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世界清静了。我拿起刀叉,
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一个人,把这顿昂贵的晚餐吃得干干净净。
我从通讯录里找到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我们分手吧。”绿色的“发送成功”,
亮的刺眼。就在这时,屏幕顶端弹出来一条新消息。来信人我几乎不联系。备注:江辞。
“你在哪?”***江辞找到我时,我刚喝完第三杯柠檬水。一件黑色风衣。他逆着光走来。
每个动作都慢得不真实。他是林浩的大学室友,最好的兄弟。我见过他几次。
他总一个人待在角落。话少。眼神也淡。他没问我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提林浩。
在我对面坐下,招手叫来服务员。“一杯热牛奶,谢谢。”热牛奶推到面前。
温热的香气钻进鼻子。我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断了。眼泪就这么滚下来。一颗接一颗,
砸在木桌上。我没想哭的。真没想。可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我一边哭,
一边断断续续的控诉林浩的罪行。从他记不住我的生理期,到他永远把臭袜子扔沙发上,
再到今晚这个可笑的人命关天。江辞就听着,时不时递来一张纸巾。直到我哭累了,
声音都哑了,他才低声开口。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能砸进人心里,一下就让人安稳下来。
“你别怪他。”我猛的抬头,红着眼睛瞪他。他要为林浩开脱?江辞迎上我的目光,
眼神平静,继续说:“林浩就是那种粗线条的性格,总觉得工作和朋友比什么都重要。
他可能认为,你反正一直都在。”这话软绵绵的,却一刀刀全扎在我心窝子上。是啊。
他认为我一直都在。所以我的等待理所当然。我的体谅理所当然。我的失望,
也可以被轻易忽略。“我本来”我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本来申请了去意大利的交换生,下个月就走。为了他,我差点就放弃了。”“现在,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决定了,我要去。”江辞看着我红肿的眼睛,沉默片刻。
他好像下了什么决定,很轻,但很坚定的说。“我陪你去吧。”我愣住了。
他看出了我的错愕,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公司正好有个长假,
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国外哭。”我看着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是林浩最好的朋友。
他的陪伴,是出于朋友妻不可欺的义气?还是另有图谋?***江辞的行动力,快得惊人。
第二天一早,他就发来两张机票的订单截图。意大利,佛罗伦萨。一周后出发。
“酒店我也订好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带个人就行。”他的信息简洁明了。接下来几天,
他成了田螺先生,帮我搞定了一切。包括处理我和林浩那段狼狈的过去。他来我公寓,
帮我把林浩留下的所有东西,一件件打包封箱。游戏机,篮球鞋,他最爱球队的球衣,
还有我送给他的各种情侣款。我站在旁边,看他有条不紊的忙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林浩的电话和信息,在这期间,开始了新一轮的轰炸。起初是质问。“苏晚你什么意思?
玩失踪?”“分手?我同意了你就单方面宣布分手?”发现我全部拉黑后,
他又换着号打过来。内容却从质问,变成指责。“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
让我在兄弟和同事面前很没面子。”“白晓晓都跟我道歉了,说给你造成了困扰,
你还想怎么样?”我看着那些跳动的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江辞从我手里抽走手机,
随意瞥了眼屏幕。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淡淡的。“他大概是认为白晓晓那边搞定了,
现在有空来处理你的小情绪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补了一句。“林浩就是这样,
永远分不清主次。但你也不能说他心里完全没你,毕竟你们三年了。”“三年了”。
这三个字,没带感情,却一下扎进我心里。是啊,三年。我最好的三年青春,以经喂了狗。
去机场那天,是个阴天。江辞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我背着一个双肩包,跟在他身后。
在过安检前,林浩的电话又来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看着屏幕,鬼使神差的,有些犹豫。
或许,我该听听他还会说出什么更可笑的借口。我的手指快要滑向接听键。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了过来。江辞直接拿过我的手机,看也没看,按了关机。
把黑屏的手机塞回我手里。动作一气呵成。霸道。不容置喙。“先飞。”他看着我,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你的新生活,不该被一个电话打断。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窗外的阴霾,似乎也没那么压抑了。飞机起飞。
巨大的轰鸣声里,我隔着窗户,看着地面的一切都变得渺小。那些糟糕的回忆,
那个让我失望透顶的男人,似乎也随着这架逃离的航班,被远远甩在身后。佛罗伦萨,
我来了。我的新生活,也来了。身边这个男人,会是这段新生活里,怎样的存在?
***佛罗伦萨的阳光,比我想象的要暖。江辞租的公寓在老城区,有个巨大的阳台,
推开窗就能看到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红色穹顶。他真的什么都安排好了。
冰箱里塞满新鲜的蔬菜,水果和牛奶。卧室的床上换了干净的四件套,是我喜欢的浅灰色。
甚至连洗手台上,都并排摆着两支新牙刷。我开始去学校上课,江辞就成了我的专属导游。
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带我穿过乌菲兹美术学院的长廊,给我讲每幅画背后的故事。
带我去街角的咖啡店,教我用意大利语点一杯Espresso。
带我去吃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T骨牛排,看着我撑的走不动路,然后在一旁低声的笑。
我的心情,在托斯卡纳的阳光下,一点点被晒干抚平。失恋的阴影,正在慢慢褪去。但偶尔,
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那些旧伤疤还是会隐隐作痛。哪天下午,我们坐在圣三一桥上,
看阿诺河的日落。一对年轻的情侣,就在我们不远处,旁若无人的拥吻。女孩笑得一脸甜蜜,
男孩的眼神宠溺得能溺死人。我看着他们,有些失神。我和林浩,
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他总说,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一根冰淇淋,
突然递到我嘴边。是柠檬味的,我最喜欢的口味。我回过神,对上江辞含笑的眼睛。
他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对情侣。开口时,语气很轻松。“林浩以前总说不懂浪漫,
其实不是不懂,是不想懂。”我一愣。他继续说:“给你的惊喜,
哪有他在游戏里拿个五杀的成就感大呢?”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里最后那点酸涩,也跟着这一笑,烟消云散了。是啊。不是不懂,只是不愿。不是不能,
只是不想。原来症结,在这里。我侧过头,看着江辞被夕阳勾勒出的好看侧脸,第一次,
真心实意的对他说。“江辞,谢谢你。”他转过头来,目光沉沉的看着我。半晌,
他才扯了扯嘴角。“不客气。”那晚,我做了个梦。梦里没有林浩。没有眼泪。
只有佛罗伦萨的暖阳,和他递来的柠檬冰淇淋。可美好的日常,真的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旧日的阴影,是不是真的就此放过了我?我不敢确定。***平静的日子,
在第三周的某个下午,被一通跨洋电话彻底打破。那天我刚下课,江辞在厨房准备晚餐,
空气里弥漫着番茄肉酱的香气。我窝在阳台的藤椅里,一边看书,一边等开饭。
一切都岁月静好。直到江辞的手机,在客厅里突兀的响了起来。他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皱了下眉。他没有立刻接,而是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的另一头。
我虽然好奇,但也没多问,继续低头看我的书。阳台很大,我们隔着几盆高大的绿植,
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他接通了电话,声音压的很低。
但我还是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林浩?”我的心,猛的一沉。接下来,
我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只能看到江辞的背影,越来越僵硬。他单手插在裤袋里,
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电话那头的对话,并不愉快。
过了大概五分钟,江辞的情绪似乎也上来了。他的声音不再压抑。带着我从没听过的怒气,
冰冷。“你现在知道着急了?”“你为了别的女人让她在餐厅等到半夜的时候,
你在乎过她吗?”“你凭什么觉得她就该在原地等你?”一句句质问射向电话那头。
我捏着书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书页被我捏的变了形。然后,
我听到了那句让我心脏骤停的话。江辞的背挺得更直。他对着电话,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告诉你林浩,我就是撬墙角,也比你这个亲手把墙推倒的**强!”“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阳台上的风,突然变得好冷。我呆坐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他刚刚说了什么?撬墙角?挂掉电话,江辞在阳台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在那里站到天黑。然后,他转过身,向我走来。看到我的一瞬间,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我看着他,
心跳快的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江辞很快恢复了平静,或者说,
伪装出平静。他走到我面前,张了张嘴,想解释。最后,他只是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我怕他再来骚扰你,故意说的气话,你别当真。”气话?你别当真?
我看着他故作镇定的脸,看着他躲闪的眼神。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里破土而出。
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心头。他为我点的热牛奶。
他那句“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国外哭”。他利落的关掉我手机的动作。还有,他看我时,
那种沉沉的,藏着太多我看不懂情绪的眼神。江辞的气话,究竟是真是假?我,
又该如何面对这份,可能存在的新感情?***林浩,来了。他真的来了。
就在江辞那通电话后的第三天。那天下午,佛罗伦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和江辞刚从超市回来,一人提着一个购物袋,正准备上楼。一个熟悉的身影,
撑着一把黑伞,从公寓楼对面的咖啡馆里冲了出来。他捧着一束巨大俗气的红玫瑰。
花瓣沾着雨水,有些狼狈。是林浩。他跨越了半个地球,追到了这里。我愣在原地,一时间,
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江辞比我反应快。他不动声色的把我往身后拉了拉,自己则上前一步,
挡在我面前。像一道坚实的墙。“苏晚!晚晚!”林浩跑到我们面前,
那束玫瑰花被他举在胸前,像一面滑稽的盾牌。他看到我身前的江辞,眼神暗了暗,
但很快又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对着我,上演他的独角戏。“晚晚,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该为了别人忽略你,我不该跟你发脾气。
”“这几天我联系不上你,我快急疯了。”他声情并茂,眼眶泛红,像一个迷途知返的浪子。
如果换做以前,我可能会心软,会感动。可现在,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些好笑。一个连分手都要隔着时差来处理的人,现在却摆出一副情圣的姿态。
不觉得可笑吗?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林浩见我没反应,又把矛头转向了江辞。“江辞,
你什么意思?我跟晚晚吵架,你把她拐到国外来?你这是兄弟该做的事吗?”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江辞还没开口,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我从江辞身后走出来,
直视着林浩的眼睛。“林浩,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和江辞无关。”“我们以经分手了。
”林浩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他愣了一下,随即又开始他的苦情戏。“晚晚,
我知道你在气头上。我们三年的感情,怎么能说分就分?”“你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
好不好?”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拉我。江辞再次挡在我面前。这一次,他的语气,礼貌,
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疏离。他说:“林浩,你能来,证明你心里还是有苏晚的。”听到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