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fd漠城的小说《恶女又怎样,男主偏偏宠她入骨》中,稚棠姜烛岳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稚棠姜烛岳展开,描绘了稚棠姜烛岳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稚棠姜烛岳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表哥表哥,”稚棠连忙跟上,小步走在他身侧,“你走太快啦!”望着那一高大一娇小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太后温和的目光里,忽然多……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恶女又怎样,男主偏偏宠她入骨》精选:
第16章不近女色帝王×明媚动人表妹15
稚棠轻咦一声:“表哥?”
姜烛岳亦说不清,自己是怀着何等心绪,来到这空明寺。
可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万千心绪皆归于沉寂。
今日的小姑娘,一身鹅黄襦裙,愈显娇软动人。
一旁的明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正要屈膝向姜烛岳行礼,却被他一道浅淡却不容置疑的目光拦下。
明心心头一凛,当即垂首噤声,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旁,不敢再多看一眼。
姜烛岳缓步朝稚棠走近,平日里冷冽低沉的声线,此刻竟不自觉放轻了几分:“嗯,是我。”
“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稚棠仰起小脸,脸上瞬间漾开真切的欢喜,一双杏眼亮晶晶的。
“是母后吩咐,让我来此上香祈福。”
姜烛岳本不愿前来,只是拗不过母后几番叮嘱。
他并不知......原来她也在。
但也正是因此,他才明了为何母后突然让他走这一趟。
“那可真巧,”稚棠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当是恰好遇上,“我也是同娘亲一起来上香的呢。”
很巧吗?
姜烛岳不置可否,只淡淡“嗯”了一声。
“表哥,那我们快来上香吧!”
“好。”
稚棠双手合十,闭着眼认认真真祈福,长睫如蝶翼轻颤,瞧着娇憨又可爱。
姜烛岳并未随她闭目礼佛,只是垂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旁边的小姑娘。
他那双素来淡漠冷冽的眼眸,悄然染上一层极浅极软的柔光,藏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专注。
这般模样,若是叫旁人瞧见,必定惊得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那位不近女色、冷淡至极的帝王。
稚棠并非什么都感觉不到。
其实在方才意外碰见姜烛岳时,她便立刻意识到,他有哪里变了。
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冰冷疏离,在面对她时,悄然淡去了几分,看向她的眼神沉静又柔和。
稚棠在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时,便看出他其实不通情爱,说通俗点就是纯情。
有时稚棠也会在想,她究竟有几分喜欢他呢?
还是说,她只是单纯把他当做“历劫”的捷径?
毕竟她需要打破原剧情中的结局。
可前几日在府中见着他时,那份涌上心头的欢喜,从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真切切、发自肺腑。
思及此,稚棠心底不由自嘲一笑。
她还笑他不通情爱,殊不知自己亦是半斤八两。
说到底,她虽存在了万万年,可也不过将将诞生意识,于情爱一事,又能通晓几分。
姜烛岳不知她心底百转千回,亦看不清自己此刻难辨的、不明的思绪。
可有一件事他能确定,那便是——他在意她。
上完香后,稚棠攥着姜烛岳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表哥,我听说空明寺后山的景致极好,我想去瞧一瞧,你陪我一同去好不好?”
姜烛岳垂眸望着她拽着自己衣料的指尖,莹白纤细,他低低应道:“好。”
规矩礼数、男女大防,已然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我就知道表哥你最好啦!”
稚棠眉眼弯弯,雀跃得像只得了糖的小雀,脚步欢快地往外走去。
姜烛岳沉默地跟在她身侧,刻意放缓了步伐,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她身上,未曾移开半分。
他心想,这是他第几次听到这句话了?
好像已经数不清了。
那在她心里,他当真是最好的那个吗?
姜烛岳眸色微微一沉。
不远处的明心亦步亦趋地跟在后方,低着头不敢多看,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她家**跟陛下......
怎么可能,分明前些日子他们二人还不曾如此亲近的,陛下还一直让**“注意分寸”来着。
现在怎的就进展这般快了?
山风拂过,携来寺中松柏的清冽与草木的淡香,吹动稚棠鬓边垂落的碎发。
姜烛岳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
他上前半步,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抬起,动作轻柔地将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
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细腻的肌肤,一瞬微烫。
稚棠猛地一怔,脚步顿住,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撞进他沉静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溺进去。
她脸颊一热,下意识地别开眼,耳尖悄悄染上薄红。
姜烛岳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度,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头发有些乱了。”
“谢谢表哥。”
稚棠长睫轻颤,杏眼里晕着浅浅的羞色,却仍然仰着头望住他。
小姑娘生得本就极出色,一双眸子含水带光,纯澈如初晨沾露的梨花,眼尾上挑时却又流转出几分媚态。
纯媚交织,一眼便能摄人心魄。
此刻她明明耳尖泛红,却不躲不避,反而用这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在看他。
姜烛岳只与她对视一瞬,便觉心尖狠狠一烫。
不能再近了。
不能再看了。
姜烛岳从没料到过,自己竟会有险些失控的一天。
稚棠轻轻歪头,杏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终于大发慈悲的不再逗他。
“表哥,”她抬头望了望天边聚起的阴云,“好像......要下雨了。”
姜烛岳也注意到了。
山风渐凉,原本晴朗的天际不知何时漫上了一层薄云,天色暗了几分,带着山雨欲来的闷意。
“嗯,是要下雨了。”
他低声说道:“别在这里久留,回去避雨。”
稚棠轻声说道:“好可惜,我还没好好瞧瞧这里的景致呢。”
“无妨,日后再来便是。”
“那表哥你陪我一起来吗?”
山风更凉,云层压得更低,雨意越来越浓。
姜烛岳还未开口,天边已滚过一声轻雷,豆大的雨珠猝然砸落。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稚棠往身侧一带,宽大的衣袖轻扬,稳稳护在她头顶,半拥着她快步往寺内廊下走去。
微凉的风卷着雨丝溅在衣摆,他却浑然不觉。
直到踏入檐下,姜烛岳才缓缓松开手。
“表哥刚才,还没回答我呢。”稚棠仰头看他,像在执着得到答案。
在淅沥雨声中,稚棠听到了一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