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造物计划开局即地狱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社恐章鱼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苏念昭华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打开电脑,点开熟悉的码字软件,新建文档,准备写点东西打发时间。可光标在空白页面上闪烁了半个小时,她一个字都没有敲出来。……
《造物计划开局即地狱》精选:
在A市上流圈层里,苏家是实打实的世家首富,家底殷实,人脉深厚,而苏念作为家中最小的孩子,上有沉稳能干的大哥,飒爽强势的二姐,自出生起,就活在毫无保留的宠爱里。这份偏爱从不遮掩,光明正大,满城皆知,成了整个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共识——谁都可以得罪,唯独不能得罪苏家这位小公主。
大哥苏辞今年二十八岁,早已从苏父手中接过苏氏集团大半业务,执掌着市值万亿的商业帝国。在外人眼里,他是杀伐果断、冷酷凌厉的苏少东家,商场上从无败绩,一个眼神就能让合作方心惊胆战。可只要回到家,这位让人敬畏的商界巨擘,就会自动切换成宠妹狂魔模式,底线极低,毫无原则。
二姐苏瑶今年二十六岁,毕业于全球顶尖商学院金融系,明明可以安稳进入苏氏集团坐享其成,却偏偏执意自己闯荡,一手创办了娱乐传媒公司。短短几年时间,她从只有三个不知名艺人的小工作室,做到如今坐拥顶流明星、影后视帝,占据娱乐圈半壁江山的传媒帝国。圈内人提起苏瑶,只有一个评价——狠人。谈判狠、眼光狠、做事更狠,从不拖泥带水,从不吃亏示弱,是整个行业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可只有苏念知道,这位在外叱咤风云的二姐,在家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每到过年,苏瑶会推掉所有天价应酬、重要饭局,安安稳稳窝在苏念的床上,赖到中午十二点都不起床。苏母端着早餐敲门叫她,她就把被子蒙在头上装死,任凭谁喊都不吭声。苏念伸腿踢她,她立刻伸手把妹妹也拽进被窝,闷着声音撒娇:“再睡五分钟,醒了姐给你包超大红包。”
苏瑶在家时,最爱做的事就是把苏念从书房拽出来,按在客厅沙发上陪她看电影。她选的片子永远只有三类——自己公司投资的、自己公司拍摄的、自己公司艺人主演的。看到一半总会突然按下暂停,转头认认真真问苏念:“你觉得这个镜头怎么样?这个演员演技行不行?这段情节节奏有没有问题?”
苏念每次都无奈摆手:“我就是个普通观众,只看故事好不好看。”
苏瑶却格外认真:“你就是最标准的观众样本,你的意见最有用。”说完继续播放,一边看一边低声嘀咕:“这里节奏太慢了,回头让剪辑重新改。”“这个情绪不够到位,下次跟艺人说清楚。”
苏念的喜好,从来都是全家人的最高指令。
三岁那年,她迷上了拼图。起初只是苏母随手买的九块幼儿拼图,印着卡通小熊的图案。小小的苏念坐在地毯上,一遍又一遍地拼接,眉头微微皱着,神情认真又执着,拿起、比对、放下、再拿起,不厌其烦。从那以后,家里的拼图就再也没断过。从九块基础款,到几百块、几千块的高难度款;从平面图案,到复杂立体模型,摆满了整整一整面收纳墙。苏父心疼女儿趴在地上拼图伤腰,专门找人定制了一张超大尺寸的实木拼图桌,桌面光滑,高度刚好适合苏念坐着玩耍,桌角都做了圆润处理,生怕磕碰到她分毫。
这些拼图里面她最喜欢哥哥送的那一套。这套立体拼图是全球**款,当时全网早已断货,连二手平台都炒到天价,她只是随口在家庭群里提了一句“好可惜,买不到”。苏辞看到消息后,什么都没说,当天直接动用私人关系,安排专人飞遍三个国家,辗转十几个城市,不眠不休三天,终于把那套拼图完好无损地带了回来。到家时已是深夜,苏念早已熟睡。苏辞轻手轻脚推开妹妹的房门,把拼图放在她床头最显眼的位置,又帮她掖好被角,才轻步离开。
第二天清晨,苏念醒来看到拼图,惊喜得尖叫出声,立刻给大哥发了一条软糯的语音:“哥我爱你!”苏辞当时正在会议室开高层会议,手机静音放在桌面,看到消息后不动声色地拿起,低头听了一遍,又听一遍,再听一遍。全程面无表情,指尖却微微收紧,散会之后,助理跟在他身后,清晰地看见这位素来冷脸的苏总,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整整一天,连平日里最严苛的审批都宽松了不少。
五岁那年,她跟着家人看电视,镜头里恰好出现旋转木马,小姑娘眼睛一亮,伸着小手指向屏幕,奶声奶气地跟苏父说:“爸爸,我要这个。”
就是这样一句随口的话,苏父记在了心里。一个月后,一座迷你私人游乐场,在苏家花园北侧彻底落成。旋转木马、小火车、童话城堡、秋千滑梯,一应俱全,精致得像童话书里的场景。可苏念小孩子心性,只新鲜了三次就腻了,再也没去玩过。
苏父却坚决不许工人拆除:“万一哪天她又想玩了呢?”
就这样,这座私人游乐场空转了整整十八年。旋转木马每天定时启动,小火车每周固定跑两圈,童话城堡每年都会重新粉刷,保持着最崭新的样子,像一座永远等待公主归来的小王国。
十岁那年,苏念又迷上了烘焙。每到周六下午,她就乖乖泡在苏家宽敞的厨房里,系着小小的卡通围裙,有模有样地称量食材,面粉精确到克,打鸡蛋都要数着次数,神情比做学术研究还要认真。她最拿手的是黄油曲奇,烤出来香气满屋,酥香可口,晾凉后小心翼翼装在精致的小铁盒里,挨个送给家人。
有一次,苏辞正在集团开高层战略会议,气氛严肃凝重,助理突然敲门进来,递进来一盒曲奇饼干,轻声说:“苏总,家里送来的,说是**刚烤好的。”苏辞当着所有高层的面,平静地打开铁盒,拿了一块,然后让助理一块一块分给在场的每个人都尝尝。那天整场会议,他全程语气平和,一个脾气都没发,决策干脆又宽松,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后来助理跟苏念提起这件事,苏念好奇地问为什么,助理憋着笑回答:“可能因为**烤的饼干,特别甜吧。”
后来学业渐渐繁忙,苏念慢慢放下了烘焙,可偶尔放假,还是会忍不住进厨房烤一次曲奇。有一回苏瑶把妹妹烤的曲奇带到公司,被一位当红艺人看见,忍不住问能不能尝一块。吃完之后,艺人连连称赞,问是哪家品牌的糕点,想买来送给经纪人当生日礼物。
苏瑶看着他,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我妹妹亲手做的,好吃吧,不卖。”
十三岁时,苏念开始养多肉。起因只是同学送了她一小盆普通的玉露,小姑娘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些胖乎乎、圆滚滚的小植物。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阳台去看它,浇水、晒太阳、细心照料。慢慢的,一盆变十盆,十盆变几十盆,最后摆满了整个阳光房。她给每一盆多肉都取了可爱的名字,清清楚楚记得每一盆的习性、喜阳还是喜阴、多久浇一次水。
有一次苏辞难得周末休息在家,被苏念拉着去阳光房看她的“宝贝们”。她兴致勃勃地挨个介绍:“这个叫胖胖,那个叫小红,那边那个刺多的叫刺刺头。”苏辞安静地听着,忽然指着一盆品相极好的桃蛋问:“这个呢?”
苏念看了一眼,如实说:“还没想好名字。”
苏辞沉默两秒,一本正经地建议:“叫它小辞吧。”
苏念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直不起腰,最后真的把那盆多肉取名叫“小辞”,格外用心地照料,养得叶片饱满圆润,状态极佳。苏瑶回家看到后,酸溜溜地嘟囔:“凭什么他的有名字,我的没有?”
苏念哭笑不得,随手一指一盆**的多肉:“你的也有,那盆叫瑶瑶。”
苏瑶立刻满意地点头,趁苏念不注意,悄悄把自己的“瑶瑶”和大哥的“小辞”换了位置,抢占阳光最好的角落。苏念发现后无奈吐槽:“姐,你幼不幼稚。”苏瑶面不改色,理直气壮:“我这个位置阳光好,长得快。”
上了高中,苏念开始喜欢看电影解说。不用花一两个小时看完整部电影,十几分钟就能了解整个故事的精华,节奏快,信息足,很合她的心意。有一次苏瑶回家,看见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凑过来好奇地问看什么呢。苏念递过去一只耳机,两个人挤在小小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看了十几分钟。看完之后,苏瑶沉默了一会儿,恍然大悟:“所以原片完全不用看了?”
苏念点头:“对,精华都在这里。”
苏瑶想了想,认真评价:“那挺好,省时间。”
看得解说多了,苏念渐渐对“故事”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开始琢磨,为什么有的故事让人一看就停不下来,有的却枯燥乏味?为什么有的角色让人念念不忘,有的却面目模糊?为什么同样的情节,有人写得催人泪下,有人写得平淡如水?
但那时候,她从没想过自己写故事。在她心里,写故事是作家的事,是天生有天赋、有才华的人才能做的事,而她,只是一个喜欢看故事、喜欢被故事打动的普通观众。
这个念头,一直持续到她大二那年的秋天。
那天,她无意间刷到一个帖子——一位网友为了自己喜欢的配角,熬夜写了几万字的番外,评论区里无数人留言说“我也想为喜欢的角色写点什么”。
苏念的心,忽然动了。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光标在屏幕上不停闪烁,她写了删,删了写,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一个字都没留下。脑子里有无数画面,可落到纸上,却变得笨拙又生硬。
过了几天,她不甘心,又试着打开文档。这一次不写复杂的情节,不编跌宕的冲突,只写一个最简单的场景——下雨天,安静的咖啡馆,两个陌生人的偶然相遇。
她慢慢写,慢慢琢磨,断断续续写了五百多字。写完之后,自己读了一遍,又读一遍,心里悄悄想:好像……也还行?
文字有点幼稚,有点啰嗦,可画面是清晰的,氛围是到位的,心里想的东西,真的通过文字表达出来了。
从那以后,苏念正式踏上了写故事的路。
断断续续,从几百字到两三千字;题材不限,现代、古代、校园、仙侠,想到什么写什么。只是每一个故事都没写完,写到一半觉得不够好,不够满意,就干脆扔在一边,重新开一个新文档。时间久了,电脑里攒了十几个半截的文档,像一个个没完成的小梦想。
大二下学期,她写了一个关于青春友情的短篇,取名《那三年》,安安静静写了一万多字,停在了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不是不知道后面的情节,而是不敢写——再往下,就要写毕业分离,写渐行渐远,写物是人非,写成年人世界里的遗憾与无奈。她不想写那些难过的结局,可又明白,只写美好不写遗憾,故事就不够真实。纠结了很久,她最终决定,把故事停在最美好的那一刻。
大三那年冬天,一个深夜,苏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冒出一个画面:一个身穿白衣的清冷姑娘,独自站在高高的山崖上,望着漫天翻涌的云海。山风卷起她的衣袂和长发,背影孤单,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折断的坚定。她不知道这个姑娘是谁,不知道她的来历,不知道她的故事,可心里有个清晰的声音在告诉她:我要把她写下来。
她给这个姑娘取名昭华。
光明璀璨,风华绝代的意思。
这一次,苏念写得格外认真,格外用心。一写,就是整整两年零三个月。那天她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是凌晨三点。窗外万籁俱寂。人工湖的水面没有一丝波澜,倒映着天上的残月。远处的城市灯火阑珊,偶尔有车驶过,声音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她盯着屏幕上“全文完”三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光标一闪一闪的,像是也在等她做点什么。
然后她忽然就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安静的、无声的流泪。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键盘上,啪嗒啪嗒的响。她抬起手背去擦,擦完又有新的流下来,怎么也擦不完。
不是为了别的,是舍不得那个世界,舍不得她创造的那些人。
她熟悉自己笔下那个仙侠世界的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寸土地。天剑宗的后山,有一座望云崖,崖边生长着一棵苍老的古松,松下有一块光滑的青石,那是昭华最喜欢待的地方。云起的时候,她眼睛里盛着星光,满是欢喜;云散的时候,她眼底藏着淡淡的不舍,安静又温柔。山脚下有一条浣剑溪,溪水清澈见底,鹅卵石铺满溪底。昭华每次下山历练归来,都会去溪边洗剑,一边轻轻擦拭剑身,一边小声跟自己的剑说话。她给佩剑取名“霜华”,说喜欢霜的清冷、纯粹与孤高,像极了她心里想活成的样子。
她熟悉笔下每一个角色的性格、命运与结局。
温润如玉的大师兄林渊,最后为了保护宗门,战死在沙场之上。苏念写那一章的时候,哭了整整一整晚,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连门都不敢出。
下楼吃早饭时,苏辞正要去公司,一眼看见她红肿的眼睛,脚步立刻停下,语气紧张又严肃:“谁欺负你了?跟哥说。”
苏念吸了吸鼻子,小声回答:“没人欺负我,写书写哭了。”
苏辞沉默了一会儿,没再多问,只是下午的时候,苏念收到一个匿名快递,打开一看,是一整套顶配的眼部**仪,发货地址清清楚楚写着——苏氏集团。
外冷内热的二师姐云苓,平日里性子冷淡,不爱说话,可每次昭华受伤遇险,她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挡在前面。苏念原本给她设计了三段沉重的过往,用来铺垫她的性格,最后因为整体节奏问题,忍痛全部删掉。她跟苏瑶提起这件事,满心遗憾:“有个配角的故事没写进去,觉得好可惜。”
苏瑶当时正在视频通话,闻言立刻安慰她:“没关系啊,以后可以写番外,单独写给她看。”
苏念小声念叨:“万一没人想看呢?”
苏瑶转头捏了捏她的脸,语气笃定又宠溺:“你想写就写,管别人看不看。你写的故事,你说了算。”
她比谁都清楚昭华的一切。
知道她最喜欢的颜色是月白——不是刺眼的纯白,是带着淡淡蓝调的白,像月光轻轻洒在雪地上,温柔又清冷。为了给昭华设计第一套衣袍,苏念画了二十多张设计稿,改了十几遍,领口绣流云纹,裙摆缀暗花,每一处细节都反复推敲,定稿之后,她对着图纸看了很久,想象着昭华穿上它的样子,心里满是柔软。
知道她最喜欢的点心是桂花糕,甜而不腻,伴有淡淡的清香。这个细节是苏念临时加进去的,写昭华下山历练,路过一个江南小镇,闻到桂花香,买了一包桂花糕,坐在路边慢慢吃,吃着吃着,突然想起小时候无依无靠的日子,眼眶微微发红。
写完回头再看,苏念忽然觉得,这个角色一下子活了。不再是纸面上的文字,不再是虚构的人设,而是一个有喜怒哀乐、有软肋、有温柔的活生生的姑娘。
她看着笔下的角色们,从无到有,从单薄到丰满,从一句简单的设定,变成有血有肉、有悲有欢的人。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点点长大。她清楚地知道,谁会在哪一章登场,谁会在哪一章落幕,谁会一路荣光,谁会遗憾收场。
尤其是昭华。
那个天生剑骨、灵根纯净、心怀苍生、坚韧不屈的姑娘,她写了两年零三个月,爱了两年零三个月。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给昭华设计的第一句台词,在全书第一章的第三段:
“我叫昭华,今年八岁,想拜入天剑宗。”
就这一句话,她改了整整八遍。
第一遍:“我叫昭华,八岁了,想拜入天剑宗。”太普通,像在登记信息,没有灵魂。
第二遍:“我叫昭华,今年八岁,我想拜入天剑宗。”多了一个“我”,语气软了一点,却依旧不够坚定。
第三遍:“我叫昭华,八岁,想拜入天剑宗。”太过简洁生硬,少了八岁孩子的稚嫩。
第四遍加了动作:“昭华走上前,躬身行礼:‘我叫昭华,今年八岁,想拜入天剑宗。’”太长,不符合小孩子的笨拙与直白。
第五遍:“昭华站在山门前,仰头看着石碑,转头对弟子说:‘我叫昭华,今年八岁,想拜入天剑宗。’”冗余细节太多,冲淡了核心情绪。
第六遍:“昭华站在山门前,说:‘我叫昭华,今年八岁,想拜入天剑宗。’”平淡无奇,没有记忆点。
第七遍:“昭华抬起头:‘我叫昭华,今年八岁,想拜入天剑宗。’”依旧不够利落。
第八遍,终于定稿。
短短一句话,简洁、坚定、干净,完美贴合人设——一个八岁的孩子,站在陌生的山门前,面对未知的前路,有一点点紧张,却绝不退缩,话不多,却字字清晰,心意明确。
她也记得,昭华第一次御剑飞行的场景,在全书第三十二章。
那是对一个修士而言,最重要的时刻。意味着真正踏入修炼之路,意味着可以飞天遁地,意味着可以去看更广阔的世界。昭华期待这一天,期待了整整五年。
苏念写的时候,紧张得手心出汗,生怕写砸了这个意义非凡的时刻。
第一稿写了三千字,从清晨醒来、穿衣、吃饭、领剑、听讲、尝试、失败、再尝试,面面俱到,却像流水账,平淡无味。
删。
第二稿从领剑写起,写选剑的犹豫,写第一次御剑摔倒的狼狈,写爬起来再试的执着,依旧篇幅过长,节奏拖沓。
再删。
第三稿直接从站上剑身开始写,摇摇晃晃,手心冒汗,双腿发抖,运转灵力,缓缓升空,低头看见远去的地面,看见同门的仰望,看见师父的点头,看见云海山峦,然后,她笑了。
就从这个笑容,切入最核心的情绪。
第四稿精修文字,写紧张、写忐忑、写释然、写欢喜,写她飞过山门、飞过溪流、飞过望云崖,写她从空中俯瞰整个世界的震撼,写她落地后腿还在发抖,眼睛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定稿三千字,苏念自己读了三遍,终于满意。
她更记得,昭华为了救同门,义无反顾挡下致命一剑的那一章,在全书第五十六章。
写那一段的时候,她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纸巾用了整整一盒,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连出门见人都觉得不好意思。那场戏,她反反复复写了三天,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反复打磨,写完之后,自己看一遍哭一遍,心疼到极致。
苏母看到她红肿的眼睛,问清缘由后,无奈又心疼地摇头,给她煮了两个温热的鸡蛋,让她敷眼睛消肿。
这一天,苏念窝在苏家宽敞的客厅里。落地窗正对整片人工湖,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暖洋洋的。她缩在沙发角落,抱着柔软的抱枕,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光着一双脚丫,慵懒又自在。
手机屏幕不停闪烁,各种推送消息一条接一条划过。
明星八卦、时尚新品、美食推荐、社会热点,无聊又嘈杂。
她指尖随意滑动,准备关掉手机,好好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时,一条突兀的推送,毫无征兆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没有关闭键,没有跳过选项,金色的字体在黑色背景上,醒目得让人无法忽视——
“造物计划,打败性科技!你的小说可以变成真实世界,亲自进入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