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讲述了老郑赵刚陆辰在薄荷味的酸牛奶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老郑赵刚陆辰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一个预知者,不想活了。""不想活了找心理医生啊,找**嘛?"老郑放下茶杯,说了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因为他说他预见了……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我在超管局靠嘴炮封神》精选:
1两个S级超能者在商业街对轰,我在旁边端着碗麻辣烫边吃边录像。
火球和冰锥在空中撞出一蓬白雾,街边的店铺玻璃已经碎了三家。
执法科的陆辰冲我喊:"周放!你是调解科的!你倒是上啊!
"我吸了一口宽粉:"我一个D级废柴上去干嘛?送人头吗?""你是调解科的,
你的职责就是...""调解科就我一个人,我死了科室就没了,你想清楚。
"陆辰被噎得说不出话。他是执法科的精英探员,A级空气操控,
龙城超管局年轻一代的门面。此刻这张门面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说实话,我不想来。
十分钟前我还在科室里刷短视频,老郑泡着茶慢悠悠地说:"放儿,商业街那边打起来了,
你去看看。""两个什么级别?""S级。""……老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老郑放下茶杯,说了句我至今没想明白的话:"你去最合适。"合适个屁。S级对轰,
我去调解,跟拿牙签捅大象有什么区别?但我还是来了。因为老郑不会无缘无故让我去。
因为他泡茶的手在我说完"不去"之后,停了两秒。
因为他那个能力...共情感知...能感知方圆五十米内所有人的情绪。
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行吧。先看看情况。我端着麻辣烫往战场边缘又挪了两步。
火系的那个是个红毛壮汉,肌肉鼓得像充了气,每次出手都是直径半米的火球。
冰系的是个瘦高女生,白发及腰,冰锥从她指尖飞出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寒气,
我这个距离都能感觉到。两人对轰了大概五分钟,谁也奈何不了谁。周围的路人早就跑光了。
执法科来了六个人,围成一圈,但没人敢冲进去。S级对轰的余波,C级以下沾着就伤。
只有陆辰在前面撑着空气屏障,勉强挡住溅射的冰渣和火星。他撑得很吃力,额头上全是汗。
"周放,"他咬着牙说,"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有。""什么办法?
""等他们打累了自己停。""……"陆辰的脸又黑了一层。我往嘴里塞了一块豆皮,
嚼了嚼,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我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
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大,开始大声解说:"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现在在龙城商业街,
现场有两名S级超能者正在当街斗殴...不对,当街对轰,原因是..."我停下来,
朝两人喊了一嗓子:"你俩因为啥打起来的?"红毛壮汉手里的火球顿了一下:"关你屁事!
"白发女生倒是回了:"他骂我!""我骂你什么了?""他说我点的奶茶是小孩子喝的!
"全场沉默了三秒。我差点把麻辣烫扣地上。"……就这?
"白发女生的脸涨红了:"你懂什么!那是我排了四十分钟的队买的!他说不就是杯糖水!
"红毛壮汉怒吼:"本来就是糖水!你们女的喝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有什么区别!
"白发女生手里的冰锥瞬间膨胀了一倍。完了,要死人了。我赶紧把手机举高,
录像的红点亮着:"来来来,继续打,往死里打,这段我发快音,
标题我都想好了'两名S级公职人员当街斗殴,原因竟是奶茶'"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了。
"你说什么?"红毛壮汉的表情变了。"发、快、音。
"我一字一顿"你俩的执法证编号我都能拍到,发出去超管局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猜你们处长看到这段视频是什么表情?"白发女生的冰锥化了。
她嘴唇哆嗦着:"你……你别发……""不发也行。"我把手机收起来,
端着麻辣烫走过去"你俩今天维修费从工资里扣,一人一半。对了,哪家奶茶店?
排队四十分钟那家。"白发女生愣愣地说:"街角那个,茶颜悦色……""行,
下次我帮你们排。散了。"红毛壮汉张了张嘴,好像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手机的方向,
又看了看周围执法科的六个人,最后憋出一句:"……行。"他俩走了。商业街安静下来。
碎玻璃散了一地,地上有几个烧焦的坑,还有一摊融化的冰水。陆辰收回空气屏障,
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用那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表情看着我。"你就这么解决了?
""就这么解决了。""你用的是……录像威胁?""不,"我纠正他,"我用的是奶茶。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非常认真地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因为奶茶打起来的?
"我嚼完最后一口麻辣烫,把空碗扔进垃圾桶。"我不知道。""那你刚才问??
""我瞎问的。"我耸耸肩,"但他们自己说了呀。"陆辰的嘴角抽了抽。他好像想说什么,
但最后什么都没说。我转身往回走。商业街的风有点凉。
身后传来陆辰的声音:"你……真的很适合当调解员。"我没回头,挥了挥手。适合个屁。
我只是不想死而已。晚上回到局里,老郑照例在泡茶。茶香袅袅的,他头都没抬:"解决了?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用奶茶。"老郑手里的茶壶顿了一下,
然后笑了:"我就知道你能行。""老郑,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行?"他没回答,
只是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放儿,明天有个案子,你得亲自去。""什么案子?
""一个预知者,不想活了。""不想活了找心理医生啊,找**嘛?"老郑放下茶杯,
说了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因为他说他预见了自己的死法...跟你有关。
"2预知者叫张伟。对,就是那种全国能找出一万个的名字。但他的能力不普通,
他能预见到自己未来72小时内会遭遇的危险。具体到时间、地点、方式。
上个月他预见自己会在周三下午三点被花盆砸到,提前两个小时离开了那条街。三点半,
花盆掉下来了,砸在他原本站着的位置。这个月,他请了22天病假。
原因:他预见自己每天上班都会出事。他的上司投诉他旷工。
他申诉说"我预见到了危险所以不上班是合理避险"。案子落到调解科。落到我头上。
"所以,"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张伟,"你今天预见到了什么?"张伟是个瘦瘦小小的男生,
戴着眼镜,看起来就像那种在公司里从不抬头的程序员。他低着头,
小声说:"今天……今天我会被门夹手。咖啡会泼到键盘上。下午领导会突然抽查我的工作。
""就这?"他抬头看我,眼神里的恐惧很认真:"你觉得这不严重?
""被门夹手能有多严重?""上次我预见自己会被门夹,结果我躲开了,
门夹的是我后面那个人...骨折了。"他推了推眼镜"我的预知不是只发生在我身上的。
它会发生。如果我避开,它会转嫁给别人。"我愣了一下。这我倒没想过。
"所以你不是怕自己出事,你是怕别人因为你出事?"张伟点点头,又低下头。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我也不想每天提心吊胆地活着。
所以我选择……不上班。""你这样下去会被开除的。""我知道。""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他看起来不像是在耍赖。他是真的不知道。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这事比奶茶劝架有意思多了。"行,"我站起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上班。
"张伟愣住了:"你?""对。你预知到什么危险,我帮你挡。""可是……你不是D级吗?
你的能力不是只能让人忘记生气吗?""谁说我要用能力了?"我冲他笑了笑。
"我用的是命。"张伟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你、你认真的?""不认真的。
"我摆摆手"开玩笑的。明天见。"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张伟公司楼下。
他看见我的时候,表情像是看见了一个疯子。"你真的来了?""说了明天见就是明天见。
走吧。"张伟的公司在一栋普通的写字楼里,做软件开发。
一路上他都在跟我说今天的预知清单:八点半,电梯会突然抖一下,他会撞到旁边的人。
九点十五,他的工位旁边的饮水机会漏水。十点整,他会被门夹手。我一条条记在手机上。
"行,都记住了。走。"进了电梯,我让张伟站到最里面,我站在他旁边。八点二十九分。
电梯突然抖了一下。站在我前面的一个大哥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了他一把。
"谢谢啊。""没事。"张伟从我身后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
他小声说:"你……你提前站好了?""你告诉我的呀。"九点十四分,我提前去了茶水间,
把饮水机旁边的文件夹挪开了。九点十五,饮水机真的漏水了。水漏在了地上,
没有浸湿任何东西。张伟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变了。"你怎么知道文件夹会被浸湿?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既然要漏水,旁边放东西肯定不好。"他沉默了。十点整,
重头戏来了。张伟要被门夹手。我看了看那扇门,走廊尽头的一扇弹簧门,
推开后会自动弹回来。"你平时走这扇门?""嗯,去会议室最近。""今天走另一扇。
""可是预知说...""预知说的是'你会被门夹手',但没说一定是这扇门,对吧?
"张伟想了想,点头。我推开了旁边那扇普通的门。他走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十点零一分,一个保洁阿姨推着小车经过那扇弹簧门,门弹回来的时候夹住了她的手套。
她嘟囔了一句"今天这门怎么这么快",然后继续走了。没有人受伤。张伟愣在原地,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不可能……我的预知从来没错过……"我看着他,
说了一句后来被他反复引用的话:"因为你的预知里没有我。""什么意思?
""你预见的未来,是基于'你所知道的所有信息'推演出来的。
但你的推演里没有我的存在,你不知道今天会有人帮你挡电梯,会有人挪文件夹,
会有人让你走另一扇门。"我指了指自己。"我是你没想到的变量。你看到的未来,
前提是...未来里没有你没想到的东西。"张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问了一句:"那你呢?你能预见什么?""我?"我笑了"我能预见的,
就是中午吃什么。走吧,请你吃饭,你请客。"他终于笑了。那天下午,
张伟的领导确实来抽查了。但因为张伟提前把所有文档都整理好了,
我早上让他做的——抽查顺利通过。下班的时候,张伟站在公司门口,看着我说:"周放,
谢谢你。""别谢,你欠我一顿饭。"他犹豫了一下,突然说:"我刚才又看到了一个画面。
""什么画面?""你站在一片废墟里,浑身是血。"我的笑容僵住了。张伟的表情很认真,
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什么时候?""不清楚。可能是一个月后,可能是一年后。
但那个画面很清晰,你的脸我看得很清楚。"风有点凉。我看着他,过了一会儿,
说:"你确定是我?""确定。""那你看到我在废墟里干什么了吗?""你在笑。
""……笑?""对。你浑身是血,站在废墟里,但你在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伟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周放,我不知道那个画面是什么意思。但你要小心。
"他消失在了街角。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晚上回到局里,老郑还在泡茶。"怎么样?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我当了一天人体盾牌。"老郑笑了,但我没心情开玩笑。
"老郑,预知者的预知准不准?"老郑放下了茶杯。他看着我,目光很深。"很准。
""那如果他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事~""那就一定会发生。"老郑打断我"但他没说你会死。
他说你在笑。""你怎么知道?""因为他的情绪告诉我。
"老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感知到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恐惧里夹杂着困惑。
他也不理解那个画面。""所以?""所以那个画面不是结局。是……过程。
"老郑重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儿,该来的总会来。你急也没用。
""我不是急,我是...""你害怕了。"我沉默了。老郑说得对。我害怕了。
不是害怕死亡。是害怕那个"笑"。什么样的人,会浑身是血地站在废墟里笑?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决定。不管那个画面是什么意思,
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过好每一天。明天还有案子。明天再说。第二天一早,
我刚到办公室,手机响了。是老郑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来我办公室一趟。出事了。
"3老郑说的"出事了",是一个超能者家暴案。不,不是你想的那种。是超能者被家暴了。
"力量系,C级,男,28岁。"老郑把卷宗递给我,"被他老婆打了。"我接过来翻了翻,
照片上一个一米九的壮汉,脸上三道血印子,脖子上还有牙印。"……他老婆什么级别?
""普通人。未觉者。"我把卷宗合上了。"所以你是说,一个力量系超能者,
被一个普通人打了,还不敢还手?""他不敢还手是对的。"老郑说"一还手就是刑事案件。
超能者对普通人使用能力,不管什么原因,起步三年。""那他可以不用能力啊。
""你试试控制一个力量系不用力。"老郑喝了口茶"他的日常力量就是普通人的三倍。
轻轻一推,普通人就飞了。"我懂了。这个壮汉不是打不过。是不敢打。"他叫什么?
""赵刚。他老婆叫李小曼。"我去了赵刚家。一栋老小区的六楼,
楼道里堆满了纸箱和旧家具。门开了,赵刚站在门口。一米九,膀大腰圆,
肌肉结实得像石头。脸上的三道血印子还没好,红红的,在那张粗犷的脸上格外醒目。
"周……周**?"他局促不安地看着我。"叫我周放就行。赵刚是吧?超管局调解科的,
来了解下情况。"他把我让进屋。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里摆着一张婚纱照。赵刚穿着西装笑得像个孩子,旁边的新娘很漂亮,但笑得有些勉强。
"你老婆呢?""在……在卧室。""能请她出来吗?"赵刚犹豫了一下,走到卧室门口,
轻轻敲了敲门:"小曼,超管局来人了。"门开了。李小曼走出来,眼睛红红的,
明显刚哭过。她个子不高,瘦瘦的,看起来很柔弱。就是这个柔弱的女人,
把一个力量系超能者的脸抓花了。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我看了看赵刚,又看了看李小曼。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米远,但空气像是隔了一堵墙。
"行,"我在中间坐下,"说说吧,怎么回事。"李小曼先开口了,
声音带着哭腔:"他三天不回家!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我急得都快报警了!
他回来我就...我就..."她没说下去,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赵刚低着头,不说话。
"三天不回家,你干什么去了?"我问赵刚。"任务……"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科里有个案子,需要24小时待命……""那你不能发个消息吗?
""手机被收了……任务期间不允许对外联系……"我看向李小曼:"他说的你信吗?
"李小曼擦了擦眼泪:"我知道他有任务。可是三天!整整三天!
他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怎么办?我在家里等,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你担心他?
""我当然担心他!"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他是力量系又怎么样?他是C级又怎么样?
他面对的都是超能罪犯!万一哪天他"她说不下去了。屋里安静下来。我看着赵刚,
他一直低着头,粗壮的手指攥在一起。我突然明白老郑为什么让我来了。
这个案子表面是家暴。但根子不在暴力。在于恐惧。李小曼怕的不是赵刚。
她怕的是赵刚会死。我站起来,走到婚纱照前面,看了看照片上的日期。"你们结婚三年了?
"李小曼点点头。"这三年,他出过几次任务?""……很多次。""你怕过多少次?
"李小曼的眼眶又红了。我转过身,看着赵刚。"你知道你老婆为什么打你吗?
"赵刚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困惑:"因为她……她生气我不回家?""不是。
"我走到他面前。"赵刚,你仗着自己是力量系,觉得自己不会出事,对吧?"他没回答,
但我从他的表情里看出来了。"你每次出去执行任务,都觉得'我能打''我没事'。
但你老婆不是超能者。在她眼里,你每次出门都有可能回不来。"我看向李小曼。
"她怕的不是你不回家。"我顿了顿。"她怕的是你再也回不了家。"屋里安静了很久。
赵刚慢慢抬起头,看向李小曼。李小曼低着头,肩膀在发抖。
"小曼……"赵刚的声音沙哑了,"我不知道你……我以为你只是生气……"李小曼没说话,
眼泪掉在了膝盖上。赵刚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想伸手拉她,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那双能捏碎铁块的手,此刻笨拙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不起。
"他说。李小曼还是没抬头,但她抬起一只手,抓住了赵刚的手腕。很紧。
我悄悄退到了门口。走出门的时候,陆辰站在楼道里。"你怎么在这?"我问。
"执法科的案子,跟你处理的这个有关联。""什么关联?"他看了看四周,
压低声音:"有人在龙城非法出租超能者的能力。赵刚是受害者之一。"我皱起眉。
"出租能力?""对。让超能者把自己的能力借给别人用,中介抽成。
赵刚上个月被中介骗去出租了三次力量,每次回来身体都会透支。
""所以他三天不回家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他在恢复。他不敢告诉李小曼。
"**在墙上,突然觉得事情比我想的复杂。赵刚不是怕老婆。他是怕老婆担心。
而他之所以会去出租能力"他是不是缺钱?"陆辰点点头:"他背着李小曼借了网贷,
利滚利还不上了。"我叹了口气。超能者也是人。C级的能力不值钱,但C级的苦,
一点不少。"行,"我对陆辰说,"这个中介,查。""已经在查了。
"他看着我"你刚才在里面说的话,我听到了。""偷听?""隔音不好。
"我翻了个白眼:"那你听到什么了?""你说她怕的不是他不回家,是怕他再也回不了家。
"他的表情很认真。"这句话……挺好的。"我挥挥手:"行了行了,别夸了。查案去。
"转身下楼的时候,我听到陆辰在身后说了一句。很轻。但很清晰。"你说得对。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走。嘴角不知道为什么翘了一下。
一定是因为案子有进展了。肯定不是因为别的。4"你确定要跟我一起查?"我站在楼道里,
看着面前这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陆辰点点头。"你话多吗?"他摇头。
"你话少到什么程度?能举个例子吗?""……""你看,这就是问题。
"我俩大眼瞪小眼对峙了三秒,最后是他先败下阵来。"执法科安排的。""哦,
不是你自愿的?"他没回答。那就是了。我叹了口气。行吧,跟一个闷葫芦搭档,
总比跟一个话痨强。至少不用担心抢台词。我们下了楼,陆辰的车停在路边,
一辆黑色的SUV,跟他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的没什么性格。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发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袋糖炒栗子。"你的?"陆辰看了一眼:"不是。""那是谁的?
""不知道。"我拿起袋子闻了闻,还热乎的。"有人给你送了袋栗子,你不知道是谁?
""可能是……前台?"我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陆辰,
你是不是在局里人缘挺好的?"他想了想:"还行。""那为什么你不知道谁给你送栗子?
""……他们经常放东西。""什么东西?""水果、零食、手套……""手套?""冬天。
"我服了。这个闷葫芦居然有一堆人偷偷给他送温暖,他自己还浑然不觉。
这得是多大的反差。车子开动,我们往龙城东区的方向走。
陆辰说第一个要查的中介叫"王哥超能服务",在东区一个写字楼的17层。
"名字就这么明目张胆?""注册的是'人力资源咨询公司'。""挂羊头卖狗肉。""嗯。
"车里安静下来。我受不了了。"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可以。"然后又安静了。
我放弃跟他聊天的念头,拿出手机查资料。非法出租超能力这事,以前不是没有过。
超能觉醒十二年,总有人把能力当商品。但大多数都是私下交易,
像这样搞成"中介公司"批量运营的,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王哥,什么来头?"我问。
"本地人,四十多岁,没有能力。普通人。""普通人开超能中介?""他有人脉。
认识不少低等级超能者,帮他们接活,抽成30%。"30%。我冷笑了一下。
超能者用自己的身体干活,累死累活,这个王哥动动嘴皮子就拿走三成。跟赵刚的情况一样。
那些C级D级的超能者,能力不值钱,在超管局也拿不到多少补贴。日子过不下去了,
可不就得找路子?而这些"路子",往往就是坑。到了写字楼,我们上了17层。
门口挂了个牌子:王哥人力资源咨询有限公司。推门进去,前台坐着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
正在打手机游戏。"找谁?""王哥。""预约了吗?"我掏出超管局的证件,
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年轻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迅速站起来:"王……王哥在开会,
你们等一下。""开什么会?""就……公司内部的……""你给他打电话,
说超管局的来了。"小年轻手忙脚乱地拨了个号码,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之后表情更难看了。
"王哥说……他马上就来。"我们被领进了一间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六把椅子,
墙上挂着"天道酬勤"四个大字。我差点笑出来。五分钟后,王哥推门进来了。四十出头,
微胖,肚子把衬衫撑得扣子都快崩了。脸上堆着笑,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两位领导,
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来来来坐坐坐,喝茶喝茶。""不喝,"我说"我们就问几个问题。
"王哥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又堆回去:"好好好,您问您问。""你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