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芬创作的《奶爸的技能有点怪》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陈言糯糯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陈言把菜放厨房里,打算晚上再做。糯糯吃了个鸡腿,又有点犯困,抱着小兔子玩偶窝在沙发上,眼皮开始打架。“爸爸,糯糯想睡觉。……。
《奶爸的技能有点怪》精选:
第一章醒过来就是个爹脑袋疼得要命,跟被人拿榔头敲过一样。陈言迷迷糊糊睁开眼,
入目的是个陌生的天花板,灰扑扑的,墙角还挂着蜘蛛网。他愣了起码三秒钟,
脑子里头嗡嗡作响,跟旧电视雪花屏似的。“这哪儿啊?”他撑着床板坐起来,
胳膊酸得厉害,跟扛了一天水泥似的。环顾四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墙上掉皮,
窗户关不严实,风从缝里头灌进来,窗帘一鼓一鼓的。床头柜上搁着个奶瓶,
旁边还有半包没吃完的旺旺小馒头。陈言脑子“嗡”的一声更厉害了。不对,
这不是他的房子。他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加班到十一点,回家洗了个澡就躺床上了,
然后……然后就啥也不记得了。正想着,脑子里头突然涌进来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
跟放电影似的,刷刷刷往里头灌。“操……”他捂着头,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等把这些记忆捋清楚了,陈言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身上,原主是个单亲爸爸,老婆——也就是原主的老婆,
半年前出车祸没了。留下个三岁的闺女,叫糯糯。原主受不了打击,整天喝酒麻痹自己,
工作也丢了,房子也退了,最后窝在这个破出租屋里头,昨儿晚上喝多了,直接一命呜呼。
陈言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脸。“行吧,来都来了。”他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踩到地上,
就踩到个软乎乎的东西。“哎哟!”低头一看,是个粉色的小兔子拖鞋,
鞋面上还粘着颗塑料眼睛,歪歪扭扭的。陈言弯腰把拖鞋捡起来,搁一边,光脚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外头是个老小区,楼下有棵歪脖子树,
几个老头老太太坐在树底下聊天。空气里头有股子油条豆浆的味道,
估摸着是早点摊传过来的。“爸爸……”身后传来一个细细软软的声音。陈言转过身,
看见一个小丫头站在房门口,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跟个小鸡窝似的。
身上穿着件印有小猪佩奇的睡裙,下摆皱巴巴的,脚上套着双明显大了好几号的棉拖鞋,
走一步拖一步。“爸爸,糯糯饿了。”小丫头仰着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小嘴撅着,
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陈言心里头莫名其妙软了一下。他蹲下来,跟小丫头平视,
伸手帮她捋了捋头发:“行,爸爸给你做饭。”话音刚落,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陈言掏出来一看,屏幕亮了,弹出来一条消息,是个从来没见过的APP图标,黑底白字,
写着个“乱”字。点进去,界面简洁得过分,
就一行字——“技能乱入系统已绑定宿主:陈言。”下面还有个转盘,跟抽奖似的,
红红绿绿的,中间有个按钮,写着“首次抽取”。陈言挑了挑眉,这玩意儿就是金手指?
他也没多想,直接按了一下。转盘呼呼转了几圈,慢慢停下来,指针指着个格子,
上面写着四个字——“厨艺精通。”下一秒,一股子信息往脑子里头灌,
跟刚才穿越记忆似的,不过这次没那么疼。各种食材处理、火候掌握、调味配比,
刷刷刷往里头塞,跟下载了个软件一样。陈言眨眨眼,感觉手里头要是有把菜刀,
他能当场雕朵花出来。“爸爸,快点嘛,糯糯肚子咕咕叫了。”小丫头拍拍自己肚子,
还真“咕”了一声。陈言笑了一下,站起来:“等着,爸爸给你露一手。
”他走进厨房——说是厨房,其实就是阳台隔出来的一个小空间,就两平米,一个单灶,
一口铁锅,调料就盐和酱油两样,油壶里头剩个底儿。冰箱里头翻了一遍,就剩三个鸡蛋,
半根葱,还有一小碗隔夜饭。搁平时,这些东西凑一块儿也就将就对付一口。
但现在不一样了,陈言脑子里的“厨艺精通”跟开了导航似的,自动就开始规划——蛋炒饭,
就得用隔夜饭,粒粒分明,鸡蛋要嫩,葱花要碎,
油温七成热下锅……他抄起家伙什就开始忙活。点火,热锅,倒油。油温差不多了,
磕两个鸡蛋进去,筷子刷刷刷搅散,鸡蛋液在锅里鼓起来,蓬蓬松松的,金黄黄的,
看着就漂亮。鸡蛋盛出来,锅里留点底油,把隔夜饭倒进去,锅铲压散,翻炒均匀,
再把鸡蛋倒回去,撒盐,撒葱花,大火爆炒几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跟做了八百回一样。
陈言自己都惊了一下——这手艺,搁以前他连煮泡面都能煮糊了。“好香啊爸爸!
”糯糯踮着脚尖扒在厨房门框上,小鼻子使劲嗅,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陈言把蛋炒饭盛出来,
装在一个豁了口的白瓷碗里,递给她:“吃吧,小心烫。”糯糯捧着碗,
拿小勺子舀了一口塞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刷”地就亮了,跟开了灯似的。“好吃!
好好吃!爸爸做的饭最好吃了!”小丫头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扒拉,腮帮子鼓得跟小仓鼠似的,
米粒沾了一脸。陈言看着她那样子,忍不住笑了,自己也尝了一口——还真他娘的好吃。
蛋香味浓,米饭弹牙,葱花提鲜,咸淡刚好。这水平搁外面卖,一份不得收个十五二十的?
他正美呢,手机又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系统弹出来新消息——“技能使用完毕,
下次技能刷新时间:3小时后。”“当前可抽取技能池:日常类技能。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技能随机刷新,请宿主合理安排使用。”陈言把手机揣回去,
也没太当回事。他现在最要紧的事儿,是把眼前这个小丫头养好。糯糯吃完蛋炒饭,
把碗舔得干干净净,一滴油都没剩,然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小肚子:“爸爸,
糯糯饱了。”“饱了就行。”陈言接过碗,顺手洗了,又把厨房收拾了一遍。
这活儿搁以前他能拖就拖,现在脑子里头的“高效收纳”虽然还没抽到,
但原主记忆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经验还是有的,收拾起来也算利索。收拾完了,
他坐回床上,琢磨着接下来怎么办。原主身上就剩八百多块钱,房租下个月到期,
工作也没了,还带着个三岁的娃。这日子,想想就头大。“得先找个活儿干。”他自言自语。
正琢磨着呢,外头有人敲门。“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的。陈言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件花衬衫,手里头拎着袋水果。“哎,
小陈啊,阿姨过来看看你和糯糯。”女人笑眯眯的,目光越过陈言往屋里头瞟,
“糯糯还好吧?昨儿晚上听你们这边没动静,阿姨还担心来着。”这是邻居王姐,
原主记忆里头有这个人,住对门,平时挺照顾他们父女俩的,隔三差五送点吃的用的过来。
“王姐,进来坐。”陈言让开身子。“哎,好。”王姐进了屋,把水果搁桌上,
看见糯糯坐在床上玩小兔子玩偶,走过去摸了摸她脑袋,“糯糯,想王奶奶没有?”“想了!
”糯糯甜甜地喊了一声,仰着脸笑。“哎哟,这小嘴甜的。”王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从兜里掏出来一颗糖递给她,“给,大白兔奶糖。”糯糯接过来,剥开糖纸塞嘴里,
美得眼睛弯成月牙。王姐转头看陈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陈啊,
你气色看着比前两天好多了,是不是想通了?”陈言点点头:“想通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得振作起来,为了糯糯。”“这就对了!”王姐一拍大腿,“你早该这么想了,一个大男人,
带着个孩子不容易,但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跟阿姨说,别客气。
”“谢谢王姐。”“谢啥谢,邻里邻居的。”王姐摆摆手,又随口问了一句,“对了,
你工作的事儿有着落没?阿姨认识个开超市的朋友,说缺个理货员,你要是有兴趣,
阿姨帮你问问?”陈言想了想:“行,麻烦王姐帮我问问。”“不麻烦不麻烦。
”王姐笑眯眯地应下来,又跟糯糯玩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行了,阿姨先回去了,
你们爷俩好好歇着。有啥事儿随时敲门。”“好嘞,王姐慢走。”送走了王姐,陈言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松了口气。这邻居人不错,挺热心的。他正想着,
余光瞥见窗户外面有个影子晃了一下。陈言本能地往窗边走了两步,
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楼下那棵歪脖子树底下,一个男人站在那儿,穿着黑色夹克,
双手插兜,正抬头往他这个方向看。俩人目光隔空对了一下。那男人没躲,反而扯了扯嘴角,
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不紧不慢的,跟遛弯似的。陈言皱了下眉。这人谁啊?
原主记忆里头没有这张脸。他盯着那男人的背影看了好几秒,直到对方拐进巷子口不见了,
才把窗帘放下。“可能是路过的吧。”他嘀咕了一句,没太往心里去。糯糯吃完糖,
打了个哈欠,抱着小兔子玩偶歪在枕头上,眼皮开始打架。“爸爸,糯糯困了。
”“困了就睡,爸爸在这儿呢。”陈言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
小丫头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不知道做什么好梦呢。他看着这张小脸,心里头莫名安定下来。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既然老天爷让他穿过来当这个爹,那就好好当。不就是带娃嘛,能有多难?陈言靠在床头上,
掏出手机翻了翻原主的通讯录,联系人没几个,基本都是前同事,
还有一个备注叫“李哥”的,聊天记录里头全是“借点钱”“再宽限几天”之类的话。“得,
还欠着债呢。”他把手机扔一边,闭上眼,打算眯一会儿。
脑子里头却忍不住开始盘算——八百块钱,撑不了多久,得尽快找个活儿干。
王姐说的那个理货员倒是可以考虑,先干着,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正想着呢,手机又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系统消息——“距离下次技能刷新还有2小时15分钟。
”“温馨提示:技能为随机抽取,请宿主保持平常心。”陈言看着这行字,
忍不住骂了一句:“**倒是给我抽个有用的啊,厨艺精通是好使,
但不能当饭吃啊……哦不对,还真能当饭吃。”他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揣兜里,闭上眼,
打算睡一会儿。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糯糯比他先醒,小丫头醒了也不哭不闹,
就趴在他旁边,拿手指头戳他脸玩。“爸爸,起床啦,太阳都晒**啦!
”陈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糯糯趴在他胸口上,两只眼睛圆溜溜的,跟两颗黑葡萄似的。
“几点了?”他嗓子有点哑。“不知道,反正太阳好大!”糯糯指着窗户,
外头确实亮堂堂的。陈言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两点半。他睡了快四个小时。
“行了行了,起来了。”他把糯糯抱起来,搁地上,自己坐起来揉了揉脸。
手机屏幕上还有条未读消息,是系统发来的——“技能已刷新,是否抽取?”陈言点了抽取。
转盘呼呼转了几圈,停下来——“哄娃神技。”陈言:“……啥玩意儿?”下一秒,
又是一股子信息往脑子里头灌。这回不是做饭了,是各种哄孩子的招数——怎么跟小孩说话,
怎么转移注意力,怎么让小孩乖乖听话,怎么判断小孩是真哭还是假哭……五花八门,
应有尽有。陈言消化完这些信息,看了一眼坐在脚边揪他裤腿的糯糯,
试着用了一下——“糯糯,咱们去洗个脸好不好?洗完脸爸爸带你出去逛逛。”搁平时,
这小丫头洗脸跟上刑似的,能哭半天。但这次,糯糯居然乖乖点了点头:“好呀!
”陈言愣了一下。还真好使?他带糯糯去卫生间洗了脸,
又给她扎了两个小辫子——这活儿原主记忆里头有,虽然扎得不太好看,但好歹能扎起来。
糯糯照了照镜子,嫌弃地撇了撇嘴:“爸爸扎得好丑。”“丑就丑呗,又不嫁人。”“哼!
”陈言笑了笑,把她抱起来,换了鞋,打算下楼转转,顺便买点菜回来。刚打开门,
就看见对门王姐也正好开门出来,手里头拎着个垃圾袋。“哟,小陈,带糯糯出去啊?
”“嗯,出去转转,买点菜。”“行,去吧。”王姐笑着摆摆手,又想起来什么似的,
“对了,超市那活儿阿姨帮你问了,人家说让你明天过去试试,工资日结,一天一百二。
”陈言心里头一喜:“行,谢谢王姐。”“谢啥,明天早上八点,你跟阿姨一块儿过去。
”“好嘞。”下了楼,陈言牵着糯糯往小区外头走。路过那棵歪脖子树的时候,
他下意识往那个男人站的位置看了一眼——没人,就几个老头在下棋。“爸爸,
你在看什么呀?”糯糯仰着头问。“没看啥,走吧,爸爸给你买好吃的。”“好耶!
”糯糯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小辫子一甩一甩的。陈言跟在后头,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糟。他正这么想着,手机又震了。掏出来一看,
系统消息——“技能使用完毕,下次技能刷新时间:3小时后。
”“当前已解锁技能:厨艺精通、哄娃神技。”“技能等级:初级。
”“提示:技能可通过重复使用提升等级。”陈言把手机揣回去,牵着糯糯的手,
往菜市场走。阳光挺好的,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小丫头的手软乎乎的,
握在手里头跟握了团棉花似的。他突然觉得,穿越这事儿,也不算太倒霉。
第二章医院里头不太平菜市场离小区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这个点儿菜市场人不多,
摊主们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玩手机,还有俩大妈凑一块儿嗑瓜子聊天,
声音大得隔着三个摊位都听得清清楚楚。“哎你说老李家那媳妇,
上回买鱼非要让人家送把葱,人家不送她还不乐意了,至于嘛!”“可不是嘛,那人抠得很,
上次买我两块钱香菜还跟我讨价还价,两块钱啊,我的天……”陈言牵着糯糯从她们跟前过,
忍不住笑了一下。菜市场这地方,甭管哪个世界,
味儿都差不多——鱼腥味、肉腥味、青菜的泥土味,还有卤肉摊子上飘过来的香料味,
搅和在一块儿,说不上好闻,但就是让人觉得踏实。糯糯小鼻子使劲嗅了嗅,
突然拽了拽陈言的手:“爸爸,那个好香!”陈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个卤肉摊子,
玻璃柜里头摆着猪蹄、鸡腿、卤蛋,红亮亮的,看着确实馋人。“想吃?”“想!”“行,
买一个鸡腿,但是得先买菜,买完再买鸡腿,不然凉了不好吃。”“好!
”糯糯答应得特别痛快。陈言带着她在菜市场转了一圈,
买了两个西红柿、一把小青菜、半斤猪肉,
又买了几个鸡蛋——家里头那三个鸡蛋早上用掉俩,就剩一个了。统共花了二十三块钱。
他付钱的时候肉疼了一下——兜里就八百多,照这个花法,撑不了几天。
好在明天就有活儿干了,一天一百二,虽然不多,但够爷俩吃饭了。买完菜,他兑现承诺,
给糯糯买了个卤鸡腿。小丫头捧着鸡腿啃得满嘴油,美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爸爸你也吃一口。”糯糯把鸡腿举到他嘴边。陈言咬了一小口:“行了,你吃吧。
”“再吃一口嘛!”“不吃了,你吃。”爷俩一边吃一边往回走,到家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
陈言把菜放厨房里,打算晚上再做。糯糯吃了个鸡腿,又有点犯困,
抱着小兔子玩偶窝在沙发上,眼皮开始打架。“爸爸,糯糯想睡觉。”“睡吧,
爸爸在这儿呢。”糯糯“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陈言给她盖了条小毯子,
坐在旁边,掏出手机翻了翻。原主的微信里头就剩几个群,全是工作群,消息早就没人发了。
朋友圈最新一条还是三个月前的,是原主发的一张酒瓶子照片,配文就一个字——“烦。
”陈言叹了口气,把原主那些乱七八糟的聊天记录都清理了一遍,
又把通讯录里头用不上的人删了。正收拾着呢,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喂?
”“你好,是陈言陈先生吗?”对面是个女声,听着挺年轻的。“是我,你哪位?
”“我是惠民超市的人事,王姐跟我们老板说了你的事儿,明天早上八点你直接过来就行,
到了找张店长。”“行,谢谢啊。”“不客气,明天见。”挂了电话,
陈言心里头踏实了一点。活儿有着落了,虽然只是个理货员,但好歹能挣钱了。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糯糯,小丫头翻了个身,嘴巴嘟囔了两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
陈言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把她踢掉的毯子重新盖好。这日子,一步一步来吧。到了傍晚,
糯糯醒了,精神头特别好,在屋里头跑来跑去,一会儿拿小兔子玩偶当飞机,
一会儿又抱着枕头当娃娃,嘴里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爸爸你看,小兔子飞起来了!
飞到天上去啦!”“嗯,飞得真高。”“爸爸你也来玩嘛!”“等会儿,爸爸做饭呢。
”陈言在厨房里头忙活,用新买的菜做了个西红柿炒鸡蛋,又炒了个青菜肉片。
手艺确实比原来好了不是一星半点,糯糯吃得头都不抬,一碗饭扒拉得干干净净。吃完饭,
陈言洗了碗,又给糯糯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小丫头洗完澡香喷喷的,头发湿漉漉的,
裹着条小毛巾坐在床上,跟个小蘑菇似的。“爸爸,讲故事。”“行,讲一个。
”陈言翻了翻原主手机里头的故事APP,挑了个《三只小猪》念给她听。念到一半,
糯糯突然插嘴:“爸爸,大灰狼为什么要吹房子呀?”“因为它想吃小猪啊。
”“那它为什么不敲门呀?”“……因为小猪不会给它开门。”“哦。”糯糯想了想,
“那糯糯也不给大灰狼开门。”“对,谁敲门都不开,等爸爸回来再开。”“嗯!
”陈言摸了摸她的头,继续念故事。念完了,糯糯也睡着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他关了灯,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确定她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把门虚掩上。
坐到沙发上,陈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系统——“距离下次技能刷新还有45分钟。
”“当前技能等级:厨艺精通(初级)、哄娃神技(初级)。”他靠在沙发上,
脑子里头开始琢磨这个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技能是随机刷新的,三个小时一次,
目前抽到的都是日常类的,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抽到别的。“算了,管他呢,有就用,
没有拉倒。”正想着,手机又震了——不是系统消息,是糯糯的幼儿园家长群。
他点进去看了一眼,是老师在发通知,说明天幼儿园有个亲子活动,需要家长陪同参加,
时间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陈言皱了下眉。明天早上八点要去超市试工,
这边又有个亲子活动……他想了想,给王姐发了条消息,问能不能帮忙带糯糯去参加活动。
王姐秒回:“行啊,没问题,阿姨明天正好没事,你安心去上班。”“谢谢王姐。”“谢啥,
邻里邻居的,糯糯也是我看着长大的。”陈言松了口气,把手机放下,闭上眼打算眯一会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了。拿起来一看,凌晨两点,
系统消息——“技能已刷新,是否抽取?”陈言迷迷糊糊点了抽取。转盘转了几圈,
停在一个新格子上——“基础格斗。”陈言愣了一下,困意瞬间没了一半。格斗?
这玩意儿跟日常有个毛关系?还没来得及细想,
进来一堆信息——各种格斗姿势、发力技巧、要害攻击、防御姿势……虽然只是基础级别的,
但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陈言消化完这些信息,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系统,
你是不是偏题了?”系统没搭理他。他又躺回去,闭上眼睛,脑子里头乱七八糟的。
这系统到底是个什么路数?说好的日常技能呢?怎么连格斗都蹦出来了?想着想着,
他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陈言爬起来,
先去看了眼糯糯——小丫头还在睡,抱着小兔子玩偶,嘴角有口水,睡姿四仰八叉的,
被子早踢到脚底下了。他笑着给她盖好被子,去卫生间洗漱,
然后进厨房做了个简单的早餐——白粥配煎蛋,又切了点咸菜。粥熬好了,糯糯也醒了,
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爸爸,好香。”“起来洗脸上厕所,吃饭了。”糯糯乖乖去洗了脸,
坐到小桌子跟前,端着碗喝粥,喝得呼噜呼噜响。“爸爸,今天不去幼儿园吗?”“去,
但是爸爸今天要上班,让王奶奶带你去好不好?”糯糯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王奶奶会给糯糯糖吃。”陈言哭笑不得:“你就知道吃。”吃完早饭,七点半,
王姐过来敲门了。“小陈,准备好了没?”“好了好了。
糯的东西收拾好——小书包、水壶、备用衣服、还有她那个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的小兔子玩偶,
一股脑递给王姐,“麻烦王姐了,活动九点开始,老师说在幼儿园操场**。”“行,
阿姨记下了。你放心去上班,糯糯交给阿姨没问题。”“谢谢王姐。”“又谢,
再说谢阿姨可不高兴了啊。”王姐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弯腰牵起糯糯的手,“糯糯,
跟爸爸说再见。”“爸爸再见!”糯糯挥了挥小手,笑得甜甜的。“乖,听王奶奶的话。
”“嗯!”王姐牵着糯糯走了,陈言站在门口看着她们进了电梯,才关上门,换了鞋,
出门往超市走。惠民超市离小区不远,走路十五分钟。陈言到的时候七点五十,
门口已经有个中年男人在等了,穿着超市的工服,胸前别着个工牌,写着“张建——店长”。
“你就是陈言?”张店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对,王姐介绍来的。”“知道,跟我来吧。
”张店长转身往里头走,边走边说,“理货员的活儿不难,就是把货架上缺的东西补上,
该摆整齐的摆整齐,有快到期的食品要及时下架。工资日结,一天一百二,
干得好月底有奖金,能干不?”“能干。”“行,先试试,不行再说。
”陈言跟着他进了超市,换了工服,开始了第一天的活儿。理货这活儿确实不难,就是琐碎。
一会儿搬箱子,一会儿上货,一会儿又得把顾客翻乱的东西重新摆好。陈言干活利索,
不磨叽,张店长看了两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干到中午,
张店长叫他去吃饭:“食堂在二楼,自己打饭,免费的。”陈言上了二楼,
打了份盒饭——两荤两素,米饭管够。味道一般,但他饿了一上午,吃什么都香。正吃着呢,
手机响了,是王姐打来的。“喂,王姐?”“小陈啊,糯糯发高烧了!
”王姐声音里头带着急,“刚才在幼儿园还好好的,回来就说头疼,我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陈言筷子“啪”地掉桌上,腾地站起来:“多少度?”“家里头没体温计,阿姨也不知道,
但摸着起码三十八九度!你赶紧回来!”“行,我马上回来!”陈言挂了电话,
跑下楼找张店长请了个假。张店长看他脸色不对,也没多问,挥挥手让他走了。
陈言一路跑回家,进门就看见糯糯躺在沙发上,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眼睛半睁半闭的,
没精打采。“爸爸……”糯糯看见他,小声喊了一句,声音沙沙的,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陈言心里头像被人揪了一下,赶紧过去摸了摸她额头——烫得厉害,少说三十九度。“走,
爸爸带你去医院。”他拿了个毯子把糯糯裹好,抱起来就往外跑。王姐跟在后面,
急得直搓手:“阿姨跟你一块儿去!”“不用了王姐,我自己就行,您先回去歇着。
”“那行,有啥事儿你给阿姨打电话!”陈言抱着糯糯跑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
报了最近的医院地址。车上,糯糯靠在他怀里,小身子烫得跟个小火炉似的,呼吸又急又浅。
陈言心里头急得不行,但表面上还得稳住,不能慌。“师傅,麻烦开快点。”“好嘞。
”师傅看了一眼后视镜,踩了脚油门。到了医院,陈言抱着糯糯冲进急诊大厅。
这个点儿急诊人不多,他挂了号,排队等了几分钟就轮到他们了。
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了看糯糯的喉咙,又听了听心肺,
量了个体温——三十九度四。“扁桃体发炎,有点严重,先打个退烧针,再开点药,
回去多喝水,注意观察。”医生一边写处方一边说。“行,谢谢医生。
”陈言抱着糯糯去打了针。小丫头怕疼,针扎进去的时候“哇”地哭了,
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手抓着陈言的衣领死活不松。“爸爸,
疼……好疼……”“不哭不哭,马上就好了,爸爸在呢。”陈言一边哄她一边拍她后背,
用了“哄娃神技”,糯糯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小声抽泣。打完针,
陈言抱着她去药房拿了药,又在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打算等糯糯退烧了再走。
小丫头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时不时咳嗽两声。陈言给她裹好毯子,
摸了摸额头——还是烫,但好像比刚才好了一点点。“应该没那么快,再等等。”他正想着,
余光突然扫到一个人影。急诊大厅门口,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双手插兜,
不急不慢的。陈言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
是昨天在楼下往他家窗户看的那个男人。那男人进门之后,目光扫了一圈大厅,
然后停在了陈言身上。四目相对。那男人又笑了,跟昨天一模一样的笑,嘴角往上扯了扯,
露出一排白牙,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冷冰冰的。他没走过来,就站在门口,
盯着陈言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身出了门,消失在人群里。
陈言抱着糯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确定原主记忆里头没有这张脸,
也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对方两次出现,两次都盯着他看,这绝对不是巧合。
“爸爸……”糯糯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嗯,爸爸在呢。”“糯糯难受……”“没事儿,
一会儿就好了,爸爸陪着你。”陈言把糯糯往怀里拢了拢,目光却忍不住往门口又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但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像根刺一样,扎在陈言心里头,
拔都拔不出来。他在医院大厅坐了快一个小时,糯糯的烧慢慢退了,
小脸蛋从通红变成正常的粉白色,呼吸也平稳了,靠在他怀里睡着了。陈言摸了摸她的额头,
确定温度降下来了,才松了口气,抱着她出了医院。打车回家,刚进小区门口,
就看见王姐在楼下等着。“哎哟,回来了回来了!糯糯怎么样了?”王姐小跑过来,
伸手摸了摸糯糯的额头,“退了退了,吓死阿姨了。”“没事了王姐,就是扁桃体发炎,
打了针拿了药。”“那就好那就好,阿姨刚才在家里头坐立不安的,生怕出什么事儿。
”王姐拍拍胸口,又看了一眼陈言,“你也累坏了吧?赶紧回去歇着,
晚饭阿姨给你们送过来。”“不用了王姐,我自己做就行。”“客气啥!
你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能省事儿就省事儿。阿姨做了红烧肉,一会儿给你们端过来。
”王姐说完就走了,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陈言抱着糯糯上了楼,开门进屋,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小丫头睡得很沉,小嘴微张,呼吸声细细的,听着就让人心疼。
陈言坐在床边,看着她,脑子里头却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那眼神,那笑容,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到底是谁……”他喃喃自语。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系统消息:“技能已刷新,是否抽取?”陈言点了抽取。转盘转了几圈,
停下来——“侦查感知。”一股信息灌进来——怎么感知周围环境异常,
怎么判断是不是被人跟踪,怎么通过细节发现潜在危险……陈言消化完这些信息,
脸色变了变。这系统,好像在提醒他什么。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楼下那棵歪脖子树下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但陈言心里头清楚,那个男人,
迟早还会出现。##第三章文件里头有猫腻糯糯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陈言一晚上没怎么睡踏实,隔一会儿就起来摸摸她额头,看看烧有没有反复。
好在退烧针效果不错,半夜的时候体温已经完全正常了,小丫头睡得呼呼的,还翻了个身,
一脚把被子踹到了地上。陈言捡起被子给她盖好,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小东西,
病着都不老实。”第二天一早,糯糯醒了,精神头恢复了不少,坐在床上叽叽喳喳地说话,
跟只小麻雀似的。“爸爸,糯糯肚子饿了。”“想吃什么?”“蛋炒饭!爸爸做的蛋炒饭!
”“行,等着。”陈言进厨房做了份蛋炒饭,又热了杯牛奶。糯糯吃得香喷喷的,
一碗饭扒拉完了,还舔了舔勺子。“爸爸,今天还去幼儿园吗?”“不去了,在家休息一天,
明天再去。”“那爸爸上班吗?”陈言想了想,昨天请了假,今天得跟张店长说一声。
他掏出手机给张店长发了个消息,说孩子病了,今天再请一天假。张店长回得挺快:“行,
没事,孩子要紧,好了再来。”陈言松了口气,这店长人还行。正想着,王姐过来敲门了,
手里头端着一碗粥和一碟小菜。“小陈,糯糯好点没?”王姐进屋就直奔糯糯,
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不烧了,太好了。阿姨熬了小米粥,清淡点,养养胃。”“谢谢王姐。
”陈言接过来,心里头挺感激的。“谢啥,你一个大男人带孩子不容易,
阿姨能帮一把是一把。”王姐说着,目光在屋里头扫了一圈,
落在床头柜上那堆乱糟糟的东西上头,“哎哟,你这屋里头也该收拾收拾了,乱得跟啥似的。
”陈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有点乱,一会儿收拾。”“行,那你忙着,阿姨先回去了,
有啥事儿喊一声。”王姐走了之后,陈言把糯糯安顿好,让她在床上玩小兔子,
自己开始收拾屋子。这屋子确实该收拾了。原主之前喝了大半年酒,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衣服堆在椅子上,袜子塞在枕头底下,床头柜上全是空酒瓶子和外卖盒,味儿都不太好闻。
陈言先把垃圾清理了一遍,又擦了桌子、扫了地、拖了地板。干到一半的时候,
手机震了一下,系统消息——“技能已刷新,是否抽取?”他点了抽取。
转盘转了几圈——“高效收纳。”一股信息灌进来,全是各种收纳技巧——怎么分类,
怎么叠衣服最省空间,怎么利用犄角旮旯,
怎么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得井井有条……陈言看着脑子里头这些信息,
嘴角抽了一下:“行吧,正好用得上。
”他按照系统给的思路重新收拾了一遍——衣服叠好放衣柜,袜子配成对塞抽屉里,
杂物分类装进收纳盒,连厨房的调料瓶都按大小排了个队。
收拾到床头柜最后一个抽屉的时候,他摸到一个牛皮纸信封,藏在几本旧杂志底下。
信封没封口,里头装着几张纸。
出来看了一眼——第一页抬头写着:“实验体观察记录——编号017”下面密密麻麻的字,
全是数据和分析报告,
什么“情绪波动频率”、“能量转化阈值”、“适配度评估”……看得他脑仁疼。
他翻到第二页,目光突然顿住了。这一页最上头贴着一张照片——是个小婴儿,白白胖胖的,
穿着粉色连体衣,躺在婴儿床上,手里攥着个奶嘴。照片底下写着:“实验体017,女,
出生日期:XXXX年X月X日,母亲:周婉清,父亲:陈言。”陈言脑子“嗡”了一声。
周婉清——那是原主老婆的名字。这个小婴儿是糯糯。他又往下看,
报告上写着:“实验体017表现出异常情绪能量波动,初步判断为先天型适配体,
建议持续观察。母亲周婉清为研究所前员工,已离职,
目前居住地址……”陈言的手开始发抖。他翻到第三页,这一页更离谱,
上头写着:“实验体017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例自然产生的适配体,
情绪能量转化效率远超人工培育体。若能将017的能量转化机制解码并复制,
将实现……”后面的话被涂黑了,看不清楚。最后一页是一份手写的便条,字迹潦草,
像是匆忙写下来的:“他们不会放过糯糯的,我必须带她走。这些文件你留着,
万一我出事了,你知道真相。——婉清”陈言拿着这几张纸,坐在床边,好半天没缓过来。
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什么研究所?什么实验体?什么情绪能量?
他原以为原主老婆就是普通的车祸意外,现在看来,这事儿根本没这么简单。“爸爸,
你在看什么呀?”糯糯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过来了,趴在他腿边,歪着头看他手里的纸。
陈言赶紧把文件叠好塞进口袋里,笑了笑:“没看什么,爸爸在收拾东西。”“哦。
”糯糯也没追问,继续玩她的小兔子。陈言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
心里头像被人拿刀子剜了一下。这小丫头,从出生就被当成实验品盯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把情绪压下去,继续收拾屋子。现在不是慌的时候,得先把事情弄清楚。收拾完了,
屋子焕然一新,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陈言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还挺有成就感的。
“爸爸好厉害!”糯糯拍着手,小脚丫在床上一蹬一蹬的。“那可不。”陈言笑了笑,
坐到她旁边,“糯糯,爸爸问你个事儿。”“什么事呀?
”“你妈妈……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有没有人来找过你妈妈?
”糯糯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不记得了。”也是,她才三岁,能记得什么。
陈言没再追问,陪她玩了一会儿,哄她睡了午觉。等糯糯睡着了,他坐在客厅沙发上,
把那几页文件又翻出来看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
“研究所”——这个关键词出现了好几次。原主的记忆里头没有关于这个东西的任何信息,
但周婉清是研究所的前员工,说明这事儿跟她以前的工作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