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离婚后,全网跪了描绘了姜晚陆庭深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零一墨客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直播离婚后,全网跪了》精选:
第一章死在结婚纪念日姜晚死的那天,是她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死得不算体面。
准确地说,是从酒店楼梯上滚下去的。后脑勺撞在大理石台阶上,血从耳朵后面淌出来,
温热的,像有人在她的头顶打翻了一碗汤。她倒在一楼转角处,仰面朝天,眼睛还睁着。
视线模糊,但她看得见——楼梯上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她丈夫,陆庭深。
一个是她的“初恋白月光”,苏婉清。陆庭深的手还悬在半空。他没有推她,
他只是伸手挡了一下。但她站在楼梯口,重心本来就不稳,那一挡就够了。
她的身体在台阶上弹了两下,像一只被扔下楼的布偶。“她死了也好。”这是苏婉清说的。
声音不大,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比如“今天天气不错”,
或者“这家酒店的咖啡一般”。姜晚想转头看她,但脖子不听使唤。“省得离婚分财产。
”陆庭深没有说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晚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打个120,
或者至少蹲下来看看她还有没有气。但他说的是:“可惜了。她做饭还挺好吃的。
”姜晚觉得这句话比推她下楼更疼。她嫁给陆庭深三年。三年里,她放弃了财经记者的工作,
从一个跑遍全国、采访过上百位企业家的职业女性,
变成了一个每天研究菜谱、打扫卫生、应付婆婆的家庭主妇。他嫌她做的饭咸了,她就重做。
他嫌她地板没擦干净,她就跪在地上用抹布擦。他说“除了我谁还要你”,她就信了。
她把自己活成了他的附属品。而在他眼里,她最大的价值,是“做饭还挺好吃的”。
像评价一个保姆。姜晚想哭,但眼睛已经流不出泪了。她感觉身体在变轻,意识在消散。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陆庭深转身走回房间,苏婉清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门关上了。走廊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还有地上那滩正在冷却的血。姜晚闭上眼睛。她想,如果有下辈子,她一定不会嫁给陆庭深。
不,她想,如果有下辈子,她谁都不嫁。她要活成自己的样子。
第二章我不哭了姜晚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天花板是白色的。灯是欧式的。窗帘是香槟色的。这是她的卧室。
她和陆庭深的卧室。她的心脏狂跳,手抓着床单,指甲嵌进布料里。她记得自己死了。
她记得后脑勺撞在台阶上的痛。她记得那滩血。她记得他说“可惜了,她做饭还挺好吃的”。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有血,没有伤,十根手指完好无损。手机还在响。她拿起来,
屏幕上显示:2024年3月15日,星期三,06:00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愣了三秒。
然后,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子里——她重生了。重生在死亡的那一天。姜晚没有哭。
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花了整整十分钟消化这件事。然后她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每一个字都像刀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计划清单出轨证据: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开房记录。
前世她死之前已经发现了,但没来得及保存。这一次,
她知道证据在哪里——陆庭深的旧手机,藏在书房保险柜里,密码是苏婉清的生日。
经济犯罪证据:深蓝科技与“清韵设计工作室”的800万合同。服务内容严重虚高,
法人是苏婉清。这是利益输送,够他喝一壶的。转移财产证据:他从公司账户转走200万,
买了城东的一套房子,写的是苏婉清的名字。
录:他说过的那些话——“除了我谁还要你”“你吃我的喝我的”“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她一条条记下来,108条。前世她以为那是“关心”,现在她知道,那是精神操控。
需要的东西:律师、闺蜜、存款、房产证、直播方案。她在第2条后面画了个星号。
这是他的死穴。不是用来公开的,是用来让他恐惧的。然后她打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名字:周小鹿。消息发出去三秒,电话就打回来了。“姜晚?!
你怎么这个点给我发消息?出什么事了?”周小鹿的声音还是那样,风风火火的,
像一把点着了的炮仗。她们是大学室友,一个宿舍住了四年。姜晚结婚后,
周小鹿是她唯一还在联系的“婚前朋友”。“小鹿,”姜晚的声音很平静,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什么忙?你说!”“我要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周小鹿的声音炸了:“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姜晚忍不住笑了。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笑。“你哭了?”周小鹿问。“没有。”姜晚说,“我不哭了。
”她顿了顿。“以后再也不哭了。”第三章证据上午八点,陆庭深出门上班。
他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姜晚一眼。“今天晚上纪念日,我定了餐厅。七点。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通知一个下属。前世,
姜晚听到这句话会高兴一整天——他终于记得纪念日了,他终于愿意花时间陪她了。现在,
她只是点了点头:“好。”陆庭深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姜晚从沙发上站起来,
径直走向书房。保险柜在书柜后面,嵌在墙里。前世她不知道密码,
但死之前她查到了——苏婉清的生日,1997年8月15日,密码是970815。
她试了一次。开了。保险柜里有几沓现金、几份合同,还有一部旧手机。
iPhone12,银色的,屏幕有几道划痕。姜晚把它拿出来,按了开机键。
电量还有67%。她打开微信,找到了那个被隐藏的对话。联系人名字叫“清”。
头像是一朵白玫瑰。聊天记录从2020年3月开始。2020年3月15日,
苏婉清:“我想你了。”陆庭深:“我也是。但姜晚在家,不方便。”2020年5月,
苏婉清:“她发现了吗?”陆庭深:“没有,她就是头猪,我说什么都信。”姜晚看着屏幕,
手指没有发抖。她已经不会为这些话发抖了。她继续往下翻。2021年8月,
陆庭深转了一笔20万,备注“生日礼物”。同一个月,他送给姜晚一条300块的项链,
说“今年公司效益不好,委屈你了”。2022年3月,苏婉清:“你什么时候离婚?
”陆庭深:“再等等,她爸的资源我还有用。”苏婉清:“那你总得给我个时间。
”陆庭深:“最多两年,等我公司上市,就把她一脚踢开。”2023年1月,
苏婉清:“她做饭好吃吗?”陆庭深:“还行,比保姆强点。”2024年2月,
也就是上个月,苏婉清发了一条消息:“我今天去看了城东的房子,样板间好漂亮。
”陆庭深:“喜欢吗?喜欢就买。我已经把钱准备好了。”苏婉清发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姜晚把每一条聊天记录都截了图。然后她打开支付宝,把52笔转账记录一条条截下来。
总金额428万。再然后,她打开了一个备忘录文件——那是陆庭深记录的开房记录。
87次,12家酒店,时间、地点、房间号,清清楚楚。他记这些,不是为了忏悔,
是为了“防止穿帮”——他需要记住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在出差,什么时候说过在加班。
姜晚把所有截图整理好,按时间线排列,做成了一个PDF文件。
她盯着屏幕上的87条开房记录,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结婚第一年,
有一次她生病发烧,给他打电话。他说在深圳出差,回不来。她一个人打车去医院,
挂了急诊,输液到凌晨三点。而那一天的备忘录上写着:杭州,XX酒店,房间号1806。
他在杭州。和苏婉清在一起。姜晚把手机放下,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恨他。恨太消耗能量了。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把所有证据备份了三份:手机、云盘、加密U盘。然后她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喂,方远律师事务所。”“你好,我找方远律师。我叫姜晚,
需要咨询离婚事宜。”“方律师今天行程排满了,最早——”“请你告诉他,
”姜晚打断了她,
我有87页聊天记录、52笔转账凭证、12家酒店的开房记录、一份800万的虚假合同,
以及一个需要净身出户的丈夫。他会有时间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请稍等,
我马上转接方律师。”第四章律师方远的办公室在CBD的一栋写字楼里,不大,
但收拾得很干净。姜晚到的时候,方远正在看一份案卷。他三十五六岁,戴一副金属框眼镜,
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看起来是个标准的精英律师。
但姜晚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本《女性法律权益手册》,
封面已经被翻得卷了边。“姜女士,请坐。”方远示意她坐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你说你有87页聊天记录?”姜晚把U盘放在桌上。
“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开房记录、虚假合同,都在里面。你先看。”方远插上U盘,
打开文件。他的表情从开始的职业性平静,变成了皱眉,然后变成了震惊。
“这些……”他抬头看她,“你是怎么拿到的?”“他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
密码是他情人的生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今天早上。”方远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姜女士,我必须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的状态还好吗?
很多当事人在发现配偶出轨后,会经历一段情绪崩溃期。我建议你先——”“方律师,
”姜晚打断他,“我没有崩溃。我很清醒。我需要你做几件事。”方远愣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第一,
帮我查陆庭深名下所有资产——公司股权、银行存款、房产、车辆。我需要完整的清单。
”“可以。”“第二,帮我整理一份婚内财产分割方案。我要他净身出户。
”“这个需要证据支持——”“证据在我给你的U盘里。
他有转移财产的行为——从公司账户转走200万,给苏婉清买了城东的房子。
这属于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方远翻到转账记录那一页,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第三,
”姜晚停顿了一下,“我需要你评估一个方案的合法性。”“什么方案?
”“我打算在今晚八点,开一场直播。”方远的眉头皱了起来。“直播什么?”“直播离婚。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方远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重新戴上。“姜女士,
我需要你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你打算在直播里说什么?”姜晚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这是直播脚本。我不会公开任何聊天记录的具体内容,不会念任何一条消息原文。
我只会展示证据清单的封面,以及用法律语言概括证据的结论。”方远接过纸,
仔细看了一遍。
原告‘可以被欺骗’……被告计划在两年后与原告离婚……”他抬起头:“你把这些念出来,
法律上不构成侵犯隐私——因为你说的是结论,不是原文。但有一个问题。”“什么问题?
”“你会公开陆庭深和苏婉清的姓名。”“是。”“这有风险。他们可以起诉你侵犯名誉权。
”“我知道。”“最坏的结果,你需要赔钱、道歉。”姜晚看着他:“方律师,
我被他PUA了三年,被他背叛了两年半,最后——”她停了一下,
“最后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你觉得,赔钱道歉的风险,比我受过的伤害更大吗?
”方远沉默了很久。“好。”他说,“我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直播的时候,我要在场。如果内容越界,我有权叫停。”姜晚笑了。“成交。
”第五章财产保全方远花了两个小时看完所有证据,
然后做了一件事——起草财产保全申请书。“陆庭深从公司账户转走200万,
这是明确的转移财产行为。”方远把申请书推给姜晚看,“我下午就去法院提交。
如果法院批准,他的账户会在24小时内被冻结。”“24小时?”“最快。
法院需要审查材料,但你的证据非常充分,我有把握今天就能拿到裁定。”姜晚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方远说,“你自己的存款,如果存在夫妻共同账户里,现在不要动。
动了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说你转移财产。”“我知道。我名下有婚前存款,
有银行流水证明。那是我自己的钱。”“那就没问题。婚前财产属于你个人,不需要分割。
”姜晚签了字。方远把文件收好,站起来:“我现在去法院。你那边——直播的事,
准备好了吗?”“差不多了。”“姜女士,”方远看着她,犹豫了一下,
“我必须再提醒你一次——直播之后,你的生活会彻底改变。你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有人会支持你,有人会骂你,有人会把你当成工具。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姜晚站起来,
拿起包。“方律师,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方远没说话。“他每天晚上回来,
我都要看他的脸色。他笑了,我才能松一口气。他不高兴了,
我就要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他说我做的饭咸了,我就重新做。他说地板没擦干净,
我就跪在地上用抹布擦。他说‘除了我谁还要你’,我就信了。”她看着方远,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连死都经历过了。我还怕什么?”方远沉默了几秒。“好。
那我去法院了。”“谢谢方律师。”“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他转身走了。
姜晚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然后她拿出手机,
给周小鹿发了一条消息:“直播方案准备好了吗?”周小鹿秒回:“准备好了。
设备、平台、备用方案,全部就位。你确定要这么做?”“确定。”“那我发预告了?
”“发。”三分钟后,周小鹿的微博更新了一条:“今晚8点,直播间有大事。
一个关于婚姻、背叛和重生的故事。我的好朋友亲述。不见不散。”周小鹿有200万粉丝,
这条微博在三分钟内就被转发了上千次。评论区全是问号:“什么大事?求剧透!
”“感觉有瓜,蹲一个。”“鹿姐的朋友?是不是上次那个……”姜晚关掉手机,
深吸了一口气。距离今晚8点,还有10个小时。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第六章婆婆下午三点,门铃响了。姜晚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是陆母。她来得很准时。
每个周三下午,陆母都会来家里“看看”,
实则是检查姜晚有没有把家里收拾好、有没有给儿子做好饭。前世,姜晚最怕这个时刻。
陆母会在客厅里坐两个小时,
一条一条数落她的不是——“地板缝没擦干净”“窗帘该洗了”“庭深工作那么辛苦,
你要多体谅他”。每一次,姜晚都低着头听,然后说“妈,我知道了”。这一次,
她笑着开了门。“妈,您来了。快请进。”陆母进门,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客厅。
“地板怎么有点灰?”前世,姜晚会立刻去拿拖把。这一次,她笑着说:“是吗?
我眼神不好,没注意到。妈您眼神真好。”陆母皱了皱眉,觉得哪里不对,但没说什么。
她在沙发上坐下,姜晚给她倒了杯茶。“妈,您来得正好。我有件事想跟您说。”“什么事?
”“我要和庭深离婚。”陆母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说,我要离婚。
”陆母的脸色变了。她放下茶杯,用一种“你在开什么玩笑”的眼神看着姜晚。“姜晚,
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庭深对你不好吗?他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住,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姜晚没有生气。前世,这种话会让她觉得愧疚——“是啊,他给我吃给我穿,
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现在她知道了,这不是“关心”,这是“驯化”。“妈,您说得对。
”姜晚笑着说,“他确实给我吃给我穿。但您知道吗?他给苏婉清买了一套房,200万。
给我买菜的钱,每个月5000。”陆母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苏婉清?”“妈,
您知道她?”陆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换了一副表情:“我不认识什么苏婉清。姜晚,
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我跟你说,外面的女人都是图庭深的钱,你不要上当——”“妈,
”姜晚打断她,“您不用装了。您儿子和苏婉清的事,我知道得比您清楚。
他们在一起两年半,开房87次,转账428万。您觉得,我还需要‘听说’吗?
”陆母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但是——我今天想跟您说的不是这个。
”姜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您看看这个。
”陆母低头一看——是深蓝科技与清韵设计工作室的合同复印件,金额800万。
“这是您儿子从公司转出去的钱。清韵设计工作室,法人苏婉清。800万,
买了一些根本不存在的‘咨询服务’。”陆母的手开始发抖。“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您儿子涉嫌挪用公司资金。800万,数额巨大,按照刑法,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陆母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你——你要报警?”“我不报警。
但这件事,公司的其他股东如果知道了,他们会报警。”姜晚站起来,和陆母面对面。“妈,
我今天跟您说这些,不是要威胁您。我是想告诉您一件事——”她顿了顿。
“您儿子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我手里的证据,足够让他坐牢。但我不会这么做。
我要的很简单——离婚,净身出户。只要他配合,这些证据永远不会出现在警方手里。
”陆母看着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如果您想打电话告诉他,请便。
”姜晚笑了笑,“但我要提醒您——他已经从公司转走了200万给您。那套房子,
写的是您的名字。如果警方查起来,您也要配合调查。”陆母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
“你——”“妈,别怪我。要怪,就怪您儿子。他做了错事,总要有人来承担后果。
以前是我承担。现在,轮到他了。”姜晚拿起包,走向门口。“您坐一会儿,想喝茶自己倒。
我先走了。”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陆母坐在沙发上,像一尊雕塑。
第七章最后的准备下午五点,姜晚到了周小鹿家。周小鹿住在城东的一个loft里,
客厅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直播间——背景墙、补光灯、专业麦克风,一应俱全。
“你看看这个。”周小鹿把她拉到电脑前,“我找平台的朋友做了个方案。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直播流程图:主推流:手机A,放在客厅茶几上,对着沙发。
姜晚坐沙发上说话。备用方案:姜晚在直播开始时,会口头声明“家里安装了监控,
全程录像”。监控画面实时上传云端,可以作为备用画面。“这个备用方案,你确定合法?
”周小鹿问。“合法。在自己家装监控是合法的。我提前声明,他就知情。知情还动手,
那就是明知故犯。”“万一他砸了监控呢?”“砸了更好。砸监控本身就是证据。
而且监控的存储设备在云端,不在家里。他砸了摄像头也没用。”周小鹿看着她,
沉默了三秒。“你什么时候装的?”“去年。他第一次动手的时候。”“他打过你?
”“推过一次。没留伤,报警没用。但我记住了。”周小鹿的眼眶红了。
“姜晚……”“别哭。”姜晚说,“那个监控,就是我留给今天的礼物。
”周小鹿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再过一遍流程。”两人花了两个小时,
把整个直播流程过了一遍:开场白:姜晚说什么,怎么说展示证据:展示证据清单封面,
用法律语言概括结论声明监控:明确告知观众家里有监控应急预案:如果陆庭深回来,
怎么办法律底线:方远审核过的内容,一个字都不能改“还有一件事。”周小鹿说,
“平台那边我问过了。你直播的时候,如果提到具体人名,可能会被AI审核标记。
但你的内容不涉及色情、暴力、政治,不会直接掐断。最多是直播结束后被限流。
”“没关系。只要能播完就行。”“好。那我发最终预告了?”“发。
”周小鹿在微博上发了最后一条预告:“今晚8点。我的好朋友姜晚,
会在直播间讲述她的故事。这不是八卦,
这是一个女人用三年时间学会的事——你值得更好的。不见不散。
”这条微博在十分钟内被转发了三千次。评论区炸了:“姜晚?
是不是深蓝科技陆庭深的老婆?”“**,大瓜预订!”“鹿姐的朋友要直播离婚?
这也太勇了吧!”“姐姐们,保护好自己,注意安全!”姜晚看着评论区,深吸了一口气。
晚上7点。距离直播还有1小时。她洗了个澡,化了个淡妆,换上一身白衬衫。
镜子里的女人,和三年前站在财经论坛上采访各界大佬的姜晚,一模一样。“准备好了吗?
”周小鹿站在她身后。姜晚对着镜子,笑了笑。“准备好了。
”第八章直播开始晚上7:55,周小鹿的直播间已经涌进了5万人。
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来了来了!”“蹲一个!”“姐姐加油!”“姜晚是谁?
有没有人科普一下?”有人开始在弹幕里科普:“姜晚,陆庭深的老婆。
陆庭深是深蓝科技CEO,去年刚拿了B轮融资。”“深蓝科技?那个做企业软件的?
”“对。陆庭深一直立的是‘好丈夫’人设,之前采访里还说‘我老婆是我最大的支持者’。
”“呵呵,又是人设崩塌预定。”8:00整,姜晚出现在镜头前。
她坐在周小鹿家的沙发上,身后是一面白墙。白衬衫,淡妆,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看起来干净、利落、专业。她微微一笑。“大家好,我叫姜晚。今天是我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弹幕瞬间炸了:“姐姐好漂亮!”“结婚纪念日快乐!”“等等,结婚纪念日直播?
这剧本不对啊……”姜晚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沓文件。“今天这个纪念日,
我想做一件特别的事。”她翻开第一页,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那是一份文件的封面,
上面写着:证据清单(一)聊天记录共87页“这是我的丈夫,陆庭深,
与第三者的聊天记录。87页。”她把文件放下,翻开第二页。
证据清单(二)转账记录共52笔,总金额4,280,000元“这是他的转账记录。
52笔,总计428万。”第三页。证据清单(三)开房记录共87次,
涉及12家酒店“这是他们的开房记录。87次。”弹幕已经看不清了,
全是“**”“我的天”“87次???”“这个男人是畜生吧”。
姜晚没有念任何一条具体内容。她只是展示证据清单的封面,然后看着镜头,
平静地说:“这些证据,每一页我都已经提交给法院。具体内容,法庭上见。
”她翻到下一页。那是一份法律意见摘要,方远帮她起草的。
她开始念:“根据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在婚后半年,即2020年3月,
开始与第三人保持不正当关系。被告曾对第三人表示,原告‘可以被欺骗’。
被告曾计划在两年后与原告离婚。”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播新闻。
“根据转账记录显示——被告在两年半内,向第三人转账52笔,总金额428万元。
其中一笔20万元,备注为‘生日礼物’,转账日期为2021年8月。同月,
被告送给原告一条价值300元的项链,并称‘公司效益不好’。
”弹幕疯了:“300块对20万???”“这个男人还有心吗?
”“姐姐我哭了……”姜晚继续念:“根据开房记录显示——被告在两年半内,
与第三人在12家酒店开房87次。其中一次,被告对原告称‘在深圳出差’,
实际地点为杭州。”她念完最后一段,放下文件。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了80万。
弹幕铺天盖地,完全看不清内容。姜晚看着镜头,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眼里有光。“所以今天开这场直播,
我是想告诉所有正在看直播的姑娘们几件事。”她竖起手指,一条一条地数。“第一,
如果你男朋友对你说‘除了我谁还要你’——让他滚。”“第二,
如果你老公对你说‘你吃我的喝我的’——告诉他,老娘吃的每一口,都是自己应得的。
”“第三,如果你发现他出轨了——不要哭,不要闹,去收集证据,去找律师,
去把他的底裤都扒干净。”她看着镜头,眼神锋利得像刀。“因为你值得更好的。
不是‘更好的男人’,是更好的自己。”直播间人数突破100万。
弹幕全是:“姐姐我哭了!”“这是我看过最爽的直播!”“姜晚你太酷了!”“热搜预定!
!”“等等,姐姐你说‘家里装了监控’是什么意思?”姜晚看了一眼弹幕,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声明——”她对着镜头,
一字一句地说:“我家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位置在客厅和走廊。今天的直播会被全程录像,
所有画面都会实时保存到云端。”她笑了笑。“这是为了保护我自己。
也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真相。”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踹开了。
巨大的撞击声通过麦克风传进了直播间。所有人都听到了。弹幕瞬间爆炸:“什么声音?!
”“有人闯进来了?!”“是陆庭深吗?!”“姐姐小心!!!”姜晚没有回头。
她只是看着镜头,轻声说了一句:“他来了。”第九章他来了陆庭深冲进来的时候,
姜晚已经站起来了。她站在客厅中央,正对着门口。白衬衫,扎着马尾,
手里还拿着那沓证据清单。身后的茶几上,手机A稳稳地架在支架上,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一闪一闪。客厅的角落里,监控摄像头的蓝色指示灯也在亮着。两盏灯,
像两只眼睛,盯着他。陆庭深看到姜晚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恐惧。他认识那个眼神。
那是他第一次在姜晚脸上看到这种眼神。三年了,
她的眼神永远是温和的、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的。她看他,像看天。现在她看他,
像看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冷。像看一件已经处理掉的垃圾。“你在直播?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兽。“是。”姜晚说。“关掉。”“不。
”陆庭深的拳头攥紧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目光扫过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姜晚手里的文件。
他看到了那份文件的封面。证据清单(一)聊天记录共87页他的脸色变了。
“你——”“你从公司账户转走的那200万,”姜晚打断他,“我已经申请了财产保全。
你的账户,明天就会被冻结。”陆庭深的瞳孔猛地收缩。“还有那800万的合同,
”姜晚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播天气预报,“清韵设计工作室,法人苏婉清。
800万买了一些根本不存在的咨询服务。你觉得,公司的其他股东知道了这件事,
会怎么处理?”陆庭深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你疯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毁了我!”“我在毁了你?”姜晚笑了,
那个笑容让陆庭深后背发凉,“陆庭深,你从公司转走200万给小三买房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毁了我?你在外面和苏婉清开房87次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毁了这个家?你对我说‘除了我谁还要你’的时候,
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毁了我的自尊?”她往前走了一步。“你毁了我三年。我只需要毁你一天。
”陆庭深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三年了,
他以为自己把姜晚捏得死死的。他说什么她都信,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他把她的自尊踩在脚下,她就跪着捡起来。他把她的爱当成垃圾扔掉,
她就去垃圾堆里翻出来,洗干净,再捧到他面前。他一直觉得,
姜晚是全世界最好控制的女人。现在他知道了——不是他控制了她,
是她让他以为自己控制了她。她在演戏。演了三年。“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哑了。
姜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陆庭深,你现在转身走,还来得及。”她说,
“我只会拿你出轨的证据,不会动那800万的事。你配合离婚程序,净身出户,
那些证据永远不会出现在警方手里。”“净身出户?”陆庭深的声音尖锐起来,
“你想让我净身出户?”“你转移了200万夫妻共同财产,出轨两年半,家暴——你觉得,
法院会怎么判?”“我没有家暴你!”“监控在录。”姜晚指了指天花板,
“你要不要看看回放?”陆庭深抬头,看到了那个小小的摄像头。蓝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像一只嘲弄的眼睛。他想起来了。去年他推了姜晚那次,第二天她就找人装了监控。
他当时觉得她小题大做,没当回事。现在他明白了。她在等着这一天。
“你——”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姜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沓证据清单,像拿着一把刀。陆庭深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想到苏婉清的电话,想到那800万的合同,
想到如果姜晚手里真的有那份合同——他的职业生涯。他的自由。他的一切。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姜晚,”他的声音软了下来,“我们能不能谈谈?
”“谈什么?”“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我不应该和苏婉清在一起。但是你知道的,
我和她是大学时候的事,我——”“陆庭深,”姜晚打断他,“你不用演戏了。你的演技,
没有我的好。”陆庭深的脸抽搐了一下。“你想要什么?钱?房子?
你说个数——”“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什么?”“我的三年。”姜晚说,
“你把我的三年还给我,我就可以不追究。你能还吗?”陆庭深沉默了。沉默了三秒。然后,
恐惧变成了愤怒。“你以为你是谁?”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你以为你手里有点破证据就能毁了我?我告诉你,姜晚——你什么都不是!
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钱——”“你的钱?”姜晚笑了,
“深蓝科技的启动资金,是我爸借给你的。你还了吗?没有。你连提都没提过。
”陆庭深的脸涨红了。“你——”“你说我吃你的喝你的?结婚三年,
你每个月给我5000块买菜钱。你知道我之前做财经记者的时候,月薪多少吗?三万。
我为了你放弃了一切——工作、社交、自尊。你给我的,是一日三餐,
和一句‘除了我谁还要你’。”她的声音始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你说你毁了我?
陆庭深,你错了。你没有毁了我。你只是让我看清了你。”陆庭深的理智在崩断。
他往前冲了一步,伸手去抓姜晚手里的文件。姜晚没有躲。他抓住了文件的一角,用力一扯。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姜晚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胳膊撞上了茶几的边角。血从白衬衫的袖口渗出来。陆庭深看到了血。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抬头,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摄像头。蓝色的指示灯还在闪。它在录。他伸手去够摄像头,
但够不到。他跳起来,还是够不到。他想砸东西,但砸了又怎样?画面已经上传到云端了。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姜晚从地上站起来。
胳膊上的血顺着手指滴下来,滴在白色的地砖上,像几朵梅花。但她没有看自己的伤口。
她看着陆庭深,笑了。“砸啊,”她说,“你砸得越多,证据越多。”陆庭深看着她,
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可怕。不是因为她狠。是因为她太冷静了。
冷静到——他怀疑这一切都是她算好的。从直播开始,到声明有监控,
到他被苏婉清的电话逼回家,到他动手——每一步,都是她设计好的。
“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知道苏婉清会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会回来。你知道——”“我知道你会动手。
”姜晚说,“因为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当你控制不住局面的时候,你就会动手。
去年你推我那次,也是因为我说了一句‘我不想做饭了’。”陆庭深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庭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姜晚拿起那部还在直播的手机,
“现在转身走,配合离婚程序,净身出户。那800万的合同,我不会交给警方。
如果你不走——”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屏幕上,弹幕已经炸了。“报警了!!!
我们报警了!!!”“姐姐你没事吧?!”“血!我看到血了!!”“家暴实锤!!!
”“这个**!!!”直播间人数突破了150万。陆庭深看着屏幕上的弹幕,
看着那些骂他的话,看着那些支持姜晚的人——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你——你毁了我。”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姜晚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恨意,
没有**,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不,陆庭深。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然后,
门外响起了警笛声。第十章警察来了两个民警进门的时候,陆庭深还站在客厅中央。
他的脸色灰白,像一堵被雨水冲刷过的旧墙。白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
手里还攥着那半张被撕碎的文件。
了一眼客厅的状况——地上的碎玻璃、茶几上的血迹、姜晚胳膊上的伤口——表情立刻变了。
“谁报的警?”“我报的。”姜晚说。她靠在墙上,胳膊上的血还在滴。“这位是陆庭深。
他闯入我的住所,损坏我的财物,并对我实施了暴力。”“我没有——”陆庭深想辩解,
但民警已经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摄像头。“有监控吗?”“有。全程录像,已经上传云端。
”民警对视了一眼。“姜女士,你的伤需要处理。我们先送你去医院。”“等一下。
”姜晚没有动。她看着陆庭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页面。“方律师,
”她对电话那头说,“你可以过来了。”陆庭深愣住了。“你——”“方远律师,”姜晚说,
“我的**律师。他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你的账户明天就会被冻结。
另外——那800万的合同,我已经交给他了。”陆庭深的腿软了。他往后踉跄了一步,
撞到了墙上。“你说过你不会——”“我说过,如果你配合离婚程序,我不会交给警方。
”姜晚看着他,“但你没有配合。你闯进来,砸了我的东西,打伤了我。”她顿了顿。
“现在,我不需要配合你了。”民警走上前,对陆庭深说:“先生,
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陆庭深没有动。他看着姜晚,
眼神里有愤怒、有恐惧、有不解——他不明白,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三年了,
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傻子。一个会做饭、会打扫、会乖乖听话的傻子。现在他知道了。
傻子是他。从始至终,他都在她的棋盘上。“姜晚,”他的声音沙哑,“你到底想要什么?
”姜晚想了想。“我想要你记住一件事。”“什么?”“你曾经对我说,
‘除了我谁还要你’。”她看着他,目光平静。“现在,我想告诉你——不是你不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