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文《死后,豪门亲爹把养女绑上了手术台》火爆来袭!讲述男女主角庄念恩刁春艳阎铁山之间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爱讲道理的大妈”的最新原创作品,作品简介:发到了朋友圈。配文是:“豪门的规矩就是讲究,体检都要抽两大管血,心疼我寄几。”下面很快就有一堆过去被她瞧不起的同学点赞评……
《死后,豪门亲爹把养女绑上了手术台》精选:
捡破烂把庄念恩供上大学后,我成了她眼里的脏东西。医生说我常年劳累肺部感染。
所以女儿在外从不提我,甚至为了面子说自己是孤儿。直到她认回豪门亲生父母那天,
别墅里金碧辉煌。我只是拿着她落下的药膏,说了一句咳得难受。女儿突然面露嫌恶,
一把将我推下台阶:“你怎么这么恶心?非要搅黄我的认亲宴才甘心吗?
”“我每个月给你两百块生活费,你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吗?”“你想死就去死吧,
别再来沾我的边了!”她将那管廉价药膏踩得粉碎,挽着贵妇的手转身离开。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咳在地砖上的鲜血,视线越来越暗。1我死了。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的,
浮到了半空中。我看见自己仰面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下,后脑勺磕出了一个大口子,
血糊了一地。那是我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庄念恩。她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
她没有尖叫,没有跑过来,甚至没有一丝慌乱。她只是皱着眉,嫌恶的捂住了鼻子。
好像地上的不是她的养母,而是一滩肮脏的垃圾。她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
生怕那滩血弄脏了她脚上那双镶钻的高跟鞋。那双鞋,大概比我这辈子捡破烂赚的钱都贵。
宴会厅里的音乐还在响,里面的人推杯换盏,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点动静。
庄念恩左右看了一眼,快步走到角落,对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招了招手。
她从名牌手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塞进其中一个保镖的手里。“把这个老东西处理掉。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没有半点温度。“别让人看见,找个地方扔了。
”保镖掂了掂手里的钱,点了点头。他们拿来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熟练的把我套了进去。
袋子被扎紧,我最后看到的,是庄念恩那张冷漠又急切的脸。我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走。
身体在地上摩擦,骨头硌得生疼,虽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们拖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
来到一扇沉重的铁门前。门后是别墅的地下储藏室,又冷又潮,空气里都是发霉的味道。
储藏室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早就废弃不用的旧冰柜。保镖们合力掀开冰柜的盖子,
毫不费力的把我扔了进去。“砰”的一声。冰柜盖子合上了。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我看着自己的尸体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而外面,
庄念恩已经走到了洗手台前。她挤了大量的消毒液,一遍,两遍,三遍。
她仔仔细细的洗着自己的手,仿佛刚刚碰了什么世界上最脏的东西。“老不死的,
真会挑时候。”她对着镜子,低声咒骂。“早不死晚不死,偏偏今天来给我添堵。”骂完,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又挂上了那种甜美又无害的笑容。她整理了一下裙摆,
转身走向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宴会的**马上就要到了。
那个五层高的、缀满了奶油和鲜花的认亲蛋糕,正等着她去切下第一刀。她的亲生父母,
阎铁山和刁春艳,正满脸宠溺的把她抱在怀里。台下的宾客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祝贺他们一家团聚。没有人知道,一个养育了她二十年的老母亲,刚刚被她亲手杀死,
尸体就冻在他们脚下的冰柜里。我飘在半空,穿过天花板,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我看到阎铁山搂着庄念恩,视线却死死盯着她的胸口。他的嘴角咧开,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点父爱,只有贪婪。像一头即将享用猎物的野兽。
2蛋糕切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庄念恩被她的亲生父母簇拥着,
站到了宴会厅中央的舞台上。她换了一身更加华丽的晚礼服,
脖子上戴着一串鸽子蛋大的钻石项链,闪得人眼晕。她拿着话筒,眼睛红红的,
看起来楚楚可怜。“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认亲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起来委屈极了。“过去的二十年,我……我过得太苦了。”她开始对着满堂宾客,
声泪俱下的哭诉。她说自己从小就被人贩子拐走了。那个人贩子是个疯老太婆,又脏又臭,
精神还有问题。她说那个老太婆虐待她,让她吃馊饭,喝冷水,住的地方连狗窝都不如。
她还说那个老太婆天天打她骂她,把她当成出气筒。“我好几次都想逃跑,可是我跑不掉。
”“我甚至想过自杀,可我不甘心,我相信我的爸爸妈妈总有一天会来救我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台下的富商名媛们也跟着抹起了眼泪。“这孩子太可怜了。
”“那个人贩子真是丧尽天良!”“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他们义愤填膺的骂着。
他们骂的那个“疯老太婆”,就是我。我飘在他们头顶,听着这些话,心里一片冰凉。
我为了供她上大学,夏天顶着大太阳,冬天冒着暴风雪,一天天在垃圾堆里翻找。
我把捡来的瓶子卖掉换来的钱,自己舍不得吃一顿饱饭,全都给她买了新衣服和好吃的。
我自己的肺咳出了毛病,咳得整夜睡不着,也舍不得花钱买药,却给她报了最贵的补习班。
到头来,在她的嘴里,我成了一个虐待她的疯老太婆。一个死有余辜的人贩子。
庄念恩还在台上演着。她扑进刁春艳的怀里,哭着喊:“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刁春艳抱着她,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好孩子,我的好女儿,都是妈妈不好,让你受苦了。
”阎铁山也走上台,拿起话筒,声音洪亮。“为了弥补我女儿这二十年来受的苦,我决定,
把我名下阎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全都转到我的宝贝女儿,庄念恩的名下!”话音刚落,
全场哗然。那可是阎氏集团一半的股份,价值上百亿。
所有人都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庄念恩。庄念恩自己也惊呆了。她激动得浑身发抖,
几乎要站不稳。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百亿的资产,就这么轻易的成了她的。
她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她紧紧抱着刁春艳,哭得更大声了。“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我飘在半空,看得清清楚楚。刁春艳抱着庄念恩的时候,那双手,正顺着她的后背,
一节一节的摸着她的脊椎骨。那眼神,根本不像在看自己的女儿。
而像是在看一头养得膘肥体壮,马上就要被送进屠宰场的猪。贪婪,又充满了算计。
宴会终于散场了。宾客们陆续离开,庄念恩被安排进了别墅里最豪华的公主房。
两米宽的丝绒大床,水晶吊灯,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兴奋得翻来覆去,做着一步登天的富婆梦。她甚至都忘了,几个小时前,
她才刚刚杀死了一个人。她不知道,在她做着美梦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门外,刁春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3第二天一大早,庄念恩还在睡梦中,就被刁春艳叫醒了。“念恩,我的宝贝女儿,快起来,
该喝药了。”刁春艳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手里却端着那碗黑得像墨汁一样的汤药。
一股浓烈又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庄念恩皱起眉,一脸嫌弃。“妈,这是什么东西啊?
好难闻。”“这是妈妈特意为你熬的补品,用了很多名贵药材,对身体好的。”刁春艳笑着,
把碗递到她嘴边。“你从小在外面吃苦,身体亏空得厉害,得好好补补。”庄念恩不想喝,
那味道让她犯恶心。可她看着刁春艳不容置疑的眼神,不敢拒绝。她只能捏着鼻子,
把那碗腥臭的汤药一口气灌了下去。药一进肚子,就翻江倒海的难受。她想吐,
却被刁春艳死死按住了。“乖,不能吐,吐了就浪费了。”刁春艳拍着她的背,
直到她把那股恶心劲儿压下去。刚喝完药,房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提着一个冷藏箱走了进来。“夫人,这是张医生,我们家的家庭医生。
”刁春艳介绍道。“让他给你抽点血,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顺便录入我们家的基因库,
这是豪门的规矩。”庄念恩一听是豪门的规矩,立刻来了精神。她伸出胳膊,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张医生面无表情的从冷藏箱里拿出针管,不由分说,
一针就扎进了庄念恩的胳膊。冰冷的针头刺破皮肤,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流了出来。一管,
两管。足足抽了两大管血,抽得庄念恩头晕眼花,脸色发白。“好了。”张医生拔出针头,
把两管血小心翼翼的放回冷藏箱,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多说。“妈,怎么抽这么多血啊?
”庄念恩捂着胳膊,感觉浑身发冷。“检查嘛,当然要全面一点。
”刁春艳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眼神里却看不出半点心疼。“你可是我们阎家唯一的继承人,
身体可不能有半点马虎。”庄念恩被这句话哄得晕头转向,瞬间就把抽血的不适抛到了脑后。
她甚至还觉得,这是豪门对她的重视。她拿出手机,对着胳膊上的针眼拍了张照片,
发到了朋友圈。配文是:“豪门的规矩就是讲究,体检都要抽两大管血,心疼我寄几。
”下面很快就有一堆过去被她瞧不起的同学点赞评论,全是羡慕和吹捧。
庄念恩看着那些评论,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完全没注意到,
刁春艳看着她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到了晚上,庄念恩饿得睡不着。
白天喝了那碗药,她一整天都吃不下东西,胃里空得难受。她蹑手蹑脚的溜出房间,
想去二楼的厨房找点吃的。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路过书房的时候,
她听到里面传来了压低了的说话声。是阎铁山和刁春艳。她好奇的停下脚步,
悄悄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她听到阎铁山压低了嗓子,声音又冷又狠。
“这丫头的心脏大小刚好,明天就给天赐换上。”“手脚剁了喂后院的藏獒,别留下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