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水的郭蔷薇”创作的短篇言情文《迟到1分钟,我被总裁婆婆发配去刷马桶》,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苏然陆辰赵岚,详细内容介绍:苏然看着这行字,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他知道了,也觉得这无所谓。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赵岚对她……
《迟到1分钟,我被总裁婆婆发配去刷马桶》精选:
第1章“滴,打卡时间,8点01分。”冰冷的机械女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苏然的脸上。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就差一分钟。
不,是就差那几十秒。如果不是路口那辆突然抛锚的车,她绝不会迟到。大厅的真皮沙发上,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优雅地端着咖啡,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扎过来。赵岚,
盛华集团的董事长,也是她男友陆辰的母亲。“苏然,你知道我们公司的规定。
”赵岚放下咖啡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周围路过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
装作忙碌,耳朵却竖得老高。所有人都知道,苏然是陆辰的准未婚妻,是总裁办的首席秘书,
更是赵岚亲自挑选的“儿媳助理”。“赵董,我……”苏然想解释。“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赵岚抬手打断她,“制度就是制度,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遵守。”她站起身,
踱步到苏然面前,目光像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商品。“我一直教导你,作为陆辰未来的妻子,
盛华未来的女主人,你必须事事做到完美,成为所有员工的表率。”“迟到一分钟,
就是不完美。”赵岚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刺进苏然的自尊心。她咬着下唇,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三年来,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为陆辰准备早餐,熨烫衬衫,
然后提前一个小时到公司,为他处理好所有琐事。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只为得到赵岚口中的“认可”。可今天,就因为这不可抗力的一分钟,
三年的努力仿佛都成了笑话。“为了让你深刻记住这次教训,”赵岚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总裁办的工作,你不用做了。”苏然猛地抬头,满眼不可置信。
周围传来压抑的抽气声。首席秘书,说撤就撤了?“从今天起,你去后勤部报道。
”赵岚轻描淡写地宣布,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去清洁组,好好学学,
怎么把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就像我们对工作的要求一样。”清洁组!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同情、讥讽、幸灾乐祸。从云端跌落泥潭,
也不过如此。苏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想反驳,想质问,
凭什么?可看着赵岚那双冰冷又轻蔑的眼睛,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赵岚是在立威。
用她来警告公司所有人,也用她来敲打陆辰——看,你喜欢的女人,
在我手里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揉捏的玩物。“怎么,有意见?”赵岚挑眉。苏然深吸一口气,
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压进心底。她挺直了背脊。“没有,赵董。”她的声音很轻,
却很清晰。赵岚似乎有些意外她的顺从,但随即满意地笑了。“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去人事领你的新工服吧。”说完,她转身,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如同一个得胜的女王,
走进了专属电梯。人群散去,只留下苏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大厅中央,
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她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陆辰发来的微信。“妈又为难你了?别跟她计较,她就那样。晚上我补偿你。”补偿?
苏然看着这行字,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他知道了,
也觉得这无所谓。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赵岚对她挑三拣四,冷嘲热讽,
他永远都只会说那句“她就那样,你多担待”。她以前觉得,这是爱。为了爱他,她可以忍。
可现在,她不确定了。人事部的动作很快,
一套灰色的清洁工服和一张新的工作牌递到了她面前。“苏**,这是您的新岗位用品,
储物柜在负一楼,您现在就去换上吧。”人事经理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假笑,
眼底的轻视却藏不住。苏-小-姐。而不是以前的苏秘书。苏然接过那套粗糙的工服,
没有说话,转身走向电梯。她没有去员工电梯,而是按下了货梯的按钮。从今天起,
那里才是她该去的地方。货梯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灯光昏暗。金属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自己。苏然靠在冰冷的铁壁上,
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她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没有哭。只是觉得冷。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不知过了多久,电梯“叮”的一声到达负一楼。门开,
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清洁组的休息室就在不远处。她抱着工服,一步一步走过去,
推开了那扇门。第2章清洁组的休息室不大,七八个穿着同样灰色工服的阿姨正在里面说笑。
看到苏然进来,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好奇。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阿姨,约莫五十岁,
胸前挂着“组长-李萍”的牌子。她上下打量了苏然一番,撇了撇嘴。“你就是新来的?
”苏然点点头,“李组长好,我叫苏然。”李萍“呵”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别,
我们这小庙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以前的苏秘书,谁不认识啊。
”旁边的几个阿姨跟着窃笑起来。她们常年在公司底层,
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高层人物落魄的戏码。“哟,这细皮嫩肉的,是来体验生活的吧?
”“可别,咱们这的活儿可不养闲人,待会儿别把腰给闪了。
”苏然没有理会这些夹枪带棒的话。她找到了一个空着的储物柜,沉默地把自己的包放进去,
然后拿出那套灰色工服。衣服带着一股廉价的消毒水味,面料粗糙得硌手。
她就在众人的注视下,脱下身上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换上了那身不合身的工服。
衣服大了两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得她更加瘦小。她把头发利落地扎成一个马尾,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委屈,也没有不甘。那份超乎寻常的平静,
反而让准备看好戏的李萍等人觉得有些无趣。“行了,既然来了,就得干活。
”李萍清了清嗓子,“今天你负责18楼到22楼的洗手间。记住,每个小时巡视一次,
保证地面没有水渍,垃圾桶不能满,洗手液和擦手纸要及时补充。听明白了吗?
”18楼到22楼,是公司最高层的办公区。赵岚的办公室就在22楼。这安排,
用心何其歹毒。就是要让她每天在最熟悉、最风光的地方,干着最卑微的活。“明白了。
”苏然淡淡地应了一声,拿起角落里的清洁工具车,推着就往外走。“哎,等等!
”李萍叫住她。苏然回头。李萍从兜里掏出一双厚重的橡胶手套,扔到她脚边。“戴上这个。
万一伤了你那双弹钢琴的手,我们可赔不起。”周围又是一阵哄笑。所有人都知道,
苏然大学是学设计的,但她有一双极漂亮的手,陆辰曾一掷千金,为这双手投了巨额保险,
还让她去学了钢琴,说这是艺术品。苏然看着地上的手套,弯腰捡了起来。
她拍了拍上面的灰,认真地戴上。然后,她抬头看向李萍,目光平静无波。
“谢谢李组长提醒。”说完,她推着清洁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货梯。
休息室里的笑声渐渐停了。李萍看着苏然的背影,皱起了眉头。不对劲。这反应太不对劲了。
没有哭闹,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狼狈。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这种感觉,
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发毛。……18楼的洗手间。苏然推着车走进去。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穿着灰色工服的身影,陌生又熟悉。她看着自己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
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艺术品?现在,这双手是用来刷马桶的。她没有耽搁,拿起工具,
开始认真地工作。擦镜子,刷洗手台,清理地面,给马桶消毒……每一个步骤,
她都做得一丝不苟。仿佛她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她以前做设计,
对细节和洁净度有着近乎偏执的要求。没想到,这个习惯用在了这里。正当她蹲在地上,
专注地擦拭着地砖缝隙里的污渍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双锃亮的定制皮鞋停在了她面前。苏然没有抬头。她知道是谁。这双鞋,
是她上个月陪他去米兰出差时,亲手为他挑选的。“苏然,你闹够了没有?
”陆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耐烦。他终于来了。
在她被羞辱了整整一个上午之后。苏然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擦着地。
“谁让你真来干这个的?我妈说两句气话,你就当真了?你就不能服个软,去跟她道个歉吗?
”陆辰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指责。苏-然-停-下-了-动-作。她缓缓抬起头,
看向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他依旧英俊挺拔,西装革履,光鲜亮丽。
和蹲在地上、一身灰衣的她,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脸上写满了烦躁和一丝……嫌恶。
是的,是嫌恶。他在嫌弃她现在的样子。“道歉?”苏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做错了什么?”“你没错!行了吧?”陆辰的语气更差了,“但她是我妈!
你就不能为了我,受点委屈吗?非要闹得这么难看,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笑话?”苏然的心,
一寸寸地冷下去。原来,在她被当众羞辱,被剥夺工作和尊严的时候,
他想的不是她有多委屈,而是他丢了面子。她觉得难看。“你现在马上去我办公室,
我让助理给你拿套衣服换上。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别再耍小孩子脾气。”陆辰说着,
伸手就要去拉她。苏然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她的目光落在他伸出的手上,
那是一只干净、修长,戴着百达翡丽名表的手。而她的手,戴着厚重、肮脏的橡胶手套。
“别碰我。”苏然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陆总,这里是女洗手间。
”她刻意加重了“陆总”两个字。陆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苏然,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然拿起自己的清洁工具,“我的工作还没做完,请您出去,
不要影响我。”她推着清洁车,绕过他,走向下一个隔间。那决绝的姿态,
仿佛他只是一团碍事的空气。陆辰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
把他当成天一样的苏然,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他猛地转身,
一把抓住清洁车,阻止她前进。“我再说一遍,跟我走!”苏然也火了。她用力一甩,
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我说了,别碰我!”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尖锐和抗拒。
“你弄脏了我的手套。”第3章陆辰愣住了。他看着苏然举起那双戴着灰色橡胶手套的手,
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弄脏了她的手套?这算什么理由?荒谬!“苏然,
你是不是疯了?”陆辰的耐心彻底告罄,“为了这点破事,你至于吗?”“破事?
”苏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在陆总眼里,我的尊严,我的工作,
就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破事?”“我不是那个意思!”陆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跟我妈硬碰硬!她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你哄哄她不就过去了吗?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陆辰。”苏然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更不是你家用来逗乐的宠物。高兴了就摸摸头,不高兴了就一脚踹开。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刺中了陆辰内心最隐秘的角落。他脸色一白,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因为,他潜意识里,或许就是这么想的。苏然漂亮、聪明、听话,
带出去有面子,在家里能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她就像一个完美的定制品,
满足了他对伴侣的所有想象。他习惯了她的付出,习惯了她的顺从,以至于忘记了,
她也是一个有思想、有尊严的独立个体。“我……”陆辰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慌乱,“然然,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回家好好说,
行吗?”他试图再次去拉她的手。苏然却像被蛰了一下,猛地后退一步,
眼神里的厌恶更深了。“陆总,请你自重。”她推着清洁车,绕开他,径直走出了洗手间,
留下陆辰一个人,在空旷而讽刺的空间里,脸色青白交加。……接下来的几天,
苏然真的就像一个最普通的清洁工。她每天准时上下班,认真负责地打扫着自己片区的卫生。
李萍和组里的阿姨们,从一开始的冷嘲热讽,到后来的视而不见,再到现在的……一丝敬佩。
因为苏然干活,实在太利索了。她不仅把每个角落都打扫得锃亮,
甚至还用自己带来的小工具,修复了女厕所里几个常年滴水的水龙头。更绝的是,
上周清洁组一台用了好几年的大型地面抛光机坏了,请了专业维修师傅来看,都说要换主板,
得好几千。结果苏然只是拿个螺丝刀,捣鼓了半个小时,那台机器就奇迹般地重新开始轰鸣。
李萍看着那台“复活”的机器,再看看苏然那双沾着机油的手,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哪里是娇滴滴的秘书,这分明是个隐藏的老师傅!从那天起,
组里再没人敢对苏然说三道四。李萍甚至会主动把一些轻松的活儿分给她。
苏然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事。而陆辰,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灼。
苏然不回他的微信,不接他的电话。他去她负责的楼层堵她,她要么视而不见,
要么就用“陆总,请不要妨碍我工作”来打发他。他派人去他们同居的公寓,
发现苏然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走了。她走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未来过一样。
陆辰第一次感到了恐慌。一种即将失去掌控的恐慌。这天,
公司要接待一个非常重要的海外客户,对方是新能源领域的巨头,
这次合作关乎盛华未来五年的战略布局。赵岚亲自坐镇,所有部门严阵以待。
会议定在顶楼的22号会议室。一切准备就绪,客户也即将抵达。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端着咖啡的服务生,在会议室门口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出去,手里的托盘飞起,
两杯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会议室门口那块价值不菲的白色羊毛地毯上!
深褐色的咖啡渍迅速蔓延开来,在纯白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天哪!”“快!快想办法!
”“客户马上就到了!”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行政主管脸都白了,
这块地毯是意大利定制的,别说清洗,就算是立刻换一块新的也来不及了!赵岚闻讯赶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铁青。“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她气得浑身发抖,
“客户还有五分钟就到!你们谁能给我一个解决方案?”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低着头不敢说话。这根本就是个死局。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来试试。”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然推着清洁车,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灰色的工服,脸上没什么表情。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清洁工?
她能有什么办法?行政主管急了,像赶苍蝇一样挥手:“去去去,别在这添乱!
”赵岚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厌烦。“胡闹!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滚出去!
”苏…然…没…有…理…会…他…们。她径直走到那块被污染的地毯前,蹲下身,
仔细查看了一下。然后,她从自己的清洁车里,拿出了几个不起眼的小瓶子。
一个装了白色粉末,一个装了透明液体。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她先将白色粉末均匀地撒在咖啡渍上,然后又将透明液体小心翼翼地滴了上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液体和粉末接触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
并产生了大量的白色泡沫。而那些顽固的深褐色咖啡渍,竟然在泡沫的覆盖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淡,消失……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当苏然用一块干净的白布,将残留的泡沫吸干后,那块地毯,竟然恢复了原样!洁白如新,
看不出丝毫被污染过的痕迹。甚至连咖啡的味道都闻不到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
整个走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魔术。
行政主管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赵岚脸上的怒气也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她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瓶瓶罐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陆辰陪着几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客户走了出来。为首的客户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饶有兴致地走到苏然面前,用流利的中文问道:“这位**,
请问你刚才用的是碳酸氢钠和过氧化氢的混合物吗?利用氧化还原反应来分解有机色素,
真是个绝妙的化学应用。”苏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平静地回答:“是的,先生。
我还加了一点柠檬酸,可以中和碱性残留,并且去除异味。”客户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伸出手:“太精彩了!没想到在盛华集团,一位清洁人员都具备如此专业的化学知识!
我是艾伯特,很高兴认识你。”苏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橡胶手套,握住了对方的手。
“苏然。”站在一旁的陆辰,已经彻底石化了。他看着那个穿着清洁工服,
却和顶级客户侃侃而谈化学原理的苏然,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
只会围着他转的苏然吗?赵岚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她引以为傲的精英团队解决不了的问题,竟然被一个她最看不起的清洁工解决了。而且,
还被最重要的客户看在了眼里。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艾伯特显然对苏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还在不停地追问着各种化学细节。陆辰终于反应过来,
连忙上前打圆场:“艾伯特先生,我们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请。”他一边说,
一边狠狠地瞪了苏然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苏然却连一个余光都没给他。
她收拾好自己的工具,推着车,准备默默离开。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赵岚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站住。”第4章苏然的脚步顿住了。她没有回头,
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背影挺得笔直。整个走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客户艾伯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好奇地看着赵岚和苏然。赵岚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艾伯特说:“艾伯特先生,让您见笑了,
只是一些内部的小问题。我们先进去谈。”她示意陆辰赶紧把客户带走。陆辰会意,
连忙引着艾伯特一行人走进了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赵岚脸上最后的伪装也撕了下来。
她死死地盯着苏然的背影,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苏然,你真是好样的。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是在向我**吗?故意在这个时候出风头,让我难堪?
”苏然缓缓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赵董,我只是在做我的本职工作。
保证公司的环境整洁,处理突发污渍,是清洁组的职责。”“职责?”赵岚冷笑一声,
“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些瓶瓶罐罐,是清洁组配给你的吗?你一个学设计的,
什么时候懂化学了?”“不懂化学,就不能看书自学吗?”苏然反问。一句话,
把赵岚噎得死死的。是啊,她凭什么认为苏然就该什么都不懂?就因为她出身普通,
没有显赫的家世吗?“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苏然!”赵岚气得胸口起伏,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以为靠这点小聪明,就能让我高看你一眼?我告诉你,做梦!
”“我从来没想过让您高看我。”苏然的语气依旧平淡,“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工作,
拿我该拿的薪水。”“薪水?”赵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留在盛华,
不就是为了陆辰,为了我们陆家的钱吗?收起你那套清高的把戏吧,我见得多了!
”苏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原来,在赵岚心里,她三年的付出和感情,
只是为了钱。她所有的努力和隐忍,都只是“把戏”。一股巨大的悲凉和厌倦,
瞬间淹没了她。她累了。真的累了。她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纠缠。“赵董,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工作了。”苏然不想再多说一个字,推着车就要走。“给我站住!
”赵岚厉声喝道。她快步走到苏然面前,一把按住她的清洁车。“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
哪儿也别想去!你到底想干什么?欲擒故纵吗?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和陆辰,
让你回到原来的位置?”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了一条缝。陆辰的脸出现在门后。显然,
他一直在里面偷听。他看到外面的剑拔弩张,脸上写满了焦急和为难。他快步走了出来,
来到两人中间。“妈,您少说两句吧!苏然她不是那种人!”他一边劝着赵岚,
一边又转向苏然,语气带着恳求,“然然,你也是,跟我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好不好?”又是这句话。又是让她道歉。苏然看着陆辰这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全世界?他分明就是一个被宠坏的,
永远长不大的妈宝男。他永远分不清是非对错,只会用“息事宁人”来和稀泥。而她,
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牺牲,被委屈的一方。够了。真的够了。苏然的目光从陆辰脸上移开,
落在了赵岚那张刻薄而傲慢的脸上。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彻底解脱,彻底释然的笑。
“赵董,您想多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响。
“我不想回到原来的位置,也不想逼任何人。”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陆辰,
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陆辰,我们分手吧。”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陆辰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到错愕,再到完全的不可置信。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赵岚也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苏然会来这么一出。
分手?她竟然敢主动提分手?她凭什么?苏然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她从自己的脖子上,
摘下了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枚精致的铂金戒指。是陆辰一年前向她求婚时,
送给她的。她曾视若珍宝,从不离身。现在,她把它摘了下来,动作没有一丝留恋。
她走到陆辰面前,摊开他的手掌,把那枚冰冷的戒指,放在了他的掌心。“这个,还给你。
”戒指的棱角硌在陆辰的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直达心脏。他猛地握紧拳头,
像是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不……苏然,你别闹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有闹。”苏然平静地看着他,“我是认真的。”“三年的感情,你说分就分?
”陆辰的眼睛红了,里面写满了受伤和愤怒,“就因为我妈说了你几句?
就因为让你去当了几天清洁工?”“不是几天。”苏然纠正他,“是我的整个人生。
”“我不想再过这种看人脸色,摇尾乞怜的人生了。
”“我不想再为了一个根本不爱我、也不尊重我的人,耗尽我所有的热情和尊严。”她的话,
字字诛心。陆辰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赵岚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指着苏然,
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女人!你竟敢……”“我敢。”苏然打断她,
目光直视着她,带着前所未有的锋芒,“我不但敢分手,我还要辞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拍在了清洁车的扶手上。“这是我的辞职信。
从现在开始,我跟盛华集团,跟你们陆家,再无任何关系。”说完,
她不再看那母子二人铁青的脸色。她推着那辆陪伴了她一个星期的清洁车,昂首挺胸,
一步一步,朝着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去。她的背影,决绝得像一个奔赴刑场的勇士。不,
是奔赴新生。陆辰呆呆地站在原地,手心里紧紧攥着那枚戒指,
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分崩离析。他想追上去,想拉住她,想告诉她他错了。可他的脚,
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眼看苏然就要走进电…梯…,他…终…于…崩…溃…了…,
冲…着…她…的…背…影…大…吼…:“苏然!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苏然的脚步,停在了电梯门口。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
对着身后,比了一个中指。然后,她走进电梯,按下了关门键。金属门缓缓合上,
彻底隔绝了陆辰那张震惊、愤怒、又带着一丝绝望的脸。赵岚看着眼前这堪称荒诞的一幕,
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扶着墙,指着电梯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而陆辰,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
仿佛要把它看穿。他猛地转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不要我了?”第5章苏然走出盛华大厦的时候,
外面的阳光正好。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栋高耸入云的建筑,看了整整三年的地方,第一次觉得,
它和自己如此遥远。她脱下那身灰色的工服,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就像扔掉一段发了霉的过去。身上只剩下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是她搬出来时,
从衣柜最底层翻出来的。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这么简单的衣服了。这三年来,
为了配合陆辰的身份,她的衣柜里塞满了各种名牌套装和晚礼服,每一件都精致、昂贵,
但也像一副副枷锁,把她牢牢困住。现在,她自由了。
苏然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汽车尾气和阳光味道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她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本市最大的电子市场。她租住的那个小单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什么都没有。她需要一台电脑。一台高配置的,能支撑她完成复杂编程和设计的电脑。是的,
编程。这才是她真正的专业和热爱。大学时,她主修的是工业设计,但凭着兴趣和天赋,
辅修了计算机科学,并且在毕业前,就已经匿名在国际一个知名的开源社区里,
发表了好几个颇受好评的小程序。代号,“Stardust”。只是,为了陆辰,
为了那份看起来风光无限的爱情,她收起了自己所有的锋芒,藏起了所有的才华,
甘心去做一个端茶倒水、安排日程的秘书。她以为那是为爱牺牲。现在才明白,那叫愚蠢。
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会希望你闪闪发光,而不是把你藏起来,磨平你所有的棱角。
……另一边,盛华集团总裁办公室里,乱成了一团。赵岚气得血压飙升,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陆辰则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办公桌上,
他的手机响个不停,全都是下属打来请示工作的。他一概不理,
烦躁地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苏然。他就不信,
她真的能这么干脆利落地离开他。她一定是在耍脾气,在逼他就范,逼他去跟她道歉。对,
一定是这样。只要他找到她,把话说开,再送她一个她喜欢的包,或者一套珠宝,
她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地回到他身边。陆辰拿起车钥匙,冲出了办公室。
他先是去了他们之前同居的那个高档公寓。推开门,房子里空荡荡的,冷冰冰的,
没有一丝烟火气。衣帽间里,属于她的那一半,已经完全空了。梳妆台上,
她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也都不见了踪影。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她惯用的香水味,
若有若无,像是在嘲笑他的迟钝。陆辰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拿出手机,
开始疯狂地给她打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遍,两遍,
十遍……永远都是那句冰冷的提示音。他又开始发微信。“然然,你在哪?别闹了,快回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离开我。
”消息发出去,全部石沉大海,连一个红色的感叹号都没有。她没有拉黑他。她只是单纯地,
不想理他了。这种无声的蔑视,比直接拉黑更让他抓狂。陆辰像疯了一样,开始翻找通讯录。
苏然的朋友不多,大学同学,以前的同事……他一个一个打过去。得到的回复,
无一例外都是“不知道”。有的人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陆总,您自己的女朋友,
怎么还来问我们啊?”陆辰气得直接摔了手机。他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六神无主。三年来,他的生活早已和苏然密不可分。
早上有她准备好的早餐和熨帖的衣物,工作中她能提前预判他所有的需求,
晚上回家有热腾腾的饭菜和温暖的拥抱。他甚至不知道家里的水电费要去哪里交,
不知道自己下一周的行程安排。他习惯了她的存在,就像习惯了空气和水。直到现在,
空气被抽离,他才发现自己快要窒息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陆辰没有开灯,
任由自己陷在黑暗里。胃里传来一阵阵的绞痛,他才想起,自己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
他想去厨房找点吃的,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空空如也。他这才想起,
家里的冰箱,向来都是苏然每周固定去采购填满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无力感,
紧紧地攫住了他。他颓然地坐在地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然的身影。
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她帮他打领带时专注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