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连续21天给墓碑送外卖,第22天,我看见了自己的照片》,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林舟陈默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春归江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边吃,一边对着我笑,他说:「别急,快了,再有14天,我们就能换过来了。」我从梦里惊醒,浑身是汗,一看手机,凌晨4点多。……
《连续21天给墓碑送外卖,第22天,我看见了自己的照片》精选:
你亲身经历过最猎奇、打败认知,至今想起来仍后背发凉的事是什么?
我至今都不敢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哪怕已经过去快一年了,我只要一到晚上11点,
耳朵里就会响起风吹过公墓松树林的声音,指尖还能感受到那种刺骨的冷。我叫陈默,
24岁,是个夜班外卖员。干这行的都知道,夜班单费高,补贴多,
还不用跟早高峰的车流挤,唯一的缺点,就是要跑通宵,偶尔会接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址,
比如废弃的工厂、没人的烂尾楼,甚至是医院的太平间门口。但我从来没怕过。
我爸在我10岁那年就没了,我妈改嫁去了外地,再也没管过我,我一个人摸爬滚打长大,
烂尾楼睡过,桥洞也待过,鬼没见过,穷日子倒是过够了。只要能赚钱,别说太平间,
就算是坟地,我也敢去。去年冬天,我爸当年留下的老毛病突然犯了,肺气肿加重,
住进了ICU,一天的费用就要小两千。我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跑通宵外卖,
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就想多赚点钱,让我爸能多撑几天。
就是那段日子,我接到了那个改变我一辈子的订单。那天是11月17号,
北方的冬天冷得邪乎,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晚上11点整,系统突然弹出来一个订单,
距离我不到**里,配送费20块,还有100块的小费,
备注只有一句话:「西郊公墓A区17号墓碑,饭放碑前就行,别打电话,别敲门,
送到就走。」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恶作剧。西郊公墓在城市最西边,挨着山,周围全是荒地,
晚上别说人了,连条狗都没有,谁会给墓碑点外卖?但我盯着那100块的小费,
手指动不了了。120块,就算是恶作剧,我跑一趟也不亏,大不了把饭带回来自己吃。
我咬了咬牙,接了单,去商家取了餐。是一份番茄鸡蛋盖饭,加一瓶冰红茶,不要辣,
很普通的一份餐。我把餐放进保温箱,拧了拧电动车油门,朝着西郊公墓的方向开去。
越往西走,路灯越稀疏,最后连路灯都没了,只有电动车的车灯,
在漆黑的山路上照出一小片光,周围全是黑黢黢的树影,风刮过松树林,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有人在哭。我骑了快20分钟,才终于看到了西郊公墓的大门。大门是关着的,
只留了旁边一个侧门,没锁,一推就开,里面黑漆漆的,连个保安室都没有,
只有一排排的墓碑,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我把电动车停在门口,攥着餐盒,
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公墓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我自己的脚步声,
踩在落满松针的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围的墓碑密密麻麻的,每个碑上都贴着照片,
有老人,有小孩,那些黑白的照片,不管我走到哪个角度,都像在盯着我看。
我照着订单上的地址,找了快十分钟,才终于在公墓最里面的角落,找到了A区17号墓碑。
那是一块很新的黑色墓碑,碑上贴着一张一寸的彩色照片,是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男生,
眉眼很干净,嘴角带着一点笑,看着很眼熟,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当时太紧张了,
没多想。碑上刻着一行字:林舟,1998-2022,享年24岁。24岁,和我同岁。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发毛,赶紧把餐盒和冰红茶放在墓碑前的石台上,转身就想走。
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很轻的、撕开一次性筷子包装的声音。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猛地回头。墓碑前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餐盒好好地放在石台上,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冰红茶也在原地,
周围连个野猫的影子都没有。风还在刮,松树林呜呜地响,我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刚才那声音太清晰了,绝对不是我幻听。我不敢多待,转身就跑,一路跑出公墓,
跳上电动车,油门拧到底,疯了一样往市区开,直到看见市区的路灯,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我刚停下,手机就震了一下,是平台的消息,那个订单的顾客,给我打赏了50块,
附了一句话:「谢谢,明天还要。」我盯着那条消息,手都在抖。第二天晚上,同一时间,
11点整,同一个订单又来了,还是西郊公墓A区17号墓碑,还是番茄鸡蛋盖饭加冰红茶,
配送费20,小费100,备注还是一样的话。我当时犹豫了很久。我真的怕,
昨天晚上的声音,还有那个墓碑上的照片,一想起来我就后背发凉。可我手机里,
医院刚发来的催费短信,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上。我爸还在ICU里躺着,我不能停。
我咬了咬牙,又接了单。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个地址,我把餐放在墓碑前,这次没敢多停,
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刚跑出公墓,手机又震了,还是50块打赏,还是那句话:「谢谢,
明天还要。」就这么着,我连续送了7天。每天晚上11点,准时接到这个订单,
每天都是一样的餐,一样的地址,一样的打赏。我慢慢也习惯了,不再像一开始那么害怕,
甚至有时候会想,说不定是哪个孝子贤孙,想给去世的亲人送点他生前爱吃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直到第8天,出事了。那天晚上,我送完餐,刚走出公墓,
突然接到了站点站长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骂骂咧咧的:「陈默你疯了?
你大半夜往西郊公墓跑什么?我跟你说,那个地方邪门得很,三年前有个外卖员,
就在那附近出车祸死了,尸体都没找全,你别不要命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问他:「哥,
你说那个死了的外卖员,叫什么?」站长想了想,说:「好像叫……林什么舟?对,林舟,
跟你差不多大,也是24岁没的,听说当时手里还攥着一份外卖,番茄鸡蛋盖饭,
跟你天天送的一模一样!」我手里的电动车车把一滑,差点摔下去。林舟。
就是墓碑上那个男生的名字。我浑身冰凉,原来我每天送外卖的墓碑,
主人就是那个三年前死在这附近的外卖员。那我每天送的餐,是谁收了?那每天的打赏,
是谁发的?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一夜没合眼,一闭眼就是墓碑上林舟的照片,
还有站长说的话。我想再也不接这个单了,可第二天晚上11点,那个订单又弹了出来,
这次的小费,涨到了200块,备注多了一句话:「麻烦你了,我爸最近胃口不好,
麻烦你准时送到。」我看着那句备注,愣住了。他爸?林舟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
他爸怎么会在墓碑里?我当时脑子一热,也顾不上害怕了,接了单,取了餐,
再次去了西郊公墓。这次,我把餐放在墓碑前之后,没有走,
而是转身躲到了旁边一棵大松树后面,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拿走了这份外卖。
公墓里静得可怕,月光透过松树枝,洒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墓碑前的餐盒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躲在树后面,冻得浑身发抖,
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墓碑,连大气都不敢喘。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我腿都麻了,心里也开始打鼓,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是野猫叼走了?还是风吹的?就在我准备出来走人的时候,突然,我看见墓碑后面,
慢慢伸出来一只手。那是一只惨白的、瘦得只剩骨头的手,指甲缝里全是泥,手指轻轻一动,
就把石台上的餐盒和冰红茶,拿了下去,缩回到了墓碑后面。我浑身的血瞬间就凉了,
僵在树后面,连呼吸都忘了。那绝对不是野猫,也不是风,那是一只人的手!
我当时吓得魂都快没了,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公墓,跳上电动车,一路开回了市区,
直到钻进出租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里我站在那个墓碑前,墓碑上的照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我的脸。林舟站在我对面,穿着和我一样的黄色外卖服,手里拿着那份番茄鸡蛋盖饭,
一边吃,一边对着我笑,他说:「别急,快了,再有14天,我们就能换过来了。」
我从梦里惊醒,浑身是汗,一看手机,凌晨4点多。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又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突然愣住了。我的左脸颧骨下面,
有一颗很小的痣,从我记事起就有,可现在,那颗痣不见了。而我的右脸,
原本干干净净的地方,突然多了一颗痣,位置、大小,和墓碑上林舟照片里的那颗痣,
一模一样。我当时就疯了,拿着手机反复照,把灯开到最亮,搓了半天脸,
那颗痣就像长在我脸上一样,根本搓不掉。我终于开始怕了,不是怕鬼,
是怕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点点渗透进我生活里的诡异变化。从那天起,怪事越来越多。
我之前从来不吃番茄鸡蛋,甚至有点反感鸡蛋的腥味,可现在,
我每天都疯狂地想吃番茄鸡蛋盖饭,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而且必须配冰红茶,不能加辣,
和我每天送的那份餐,一模一样。我之前左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疤,是小时候爬树摔的,
缝了五针,留了十几年的疤,现在,那道疤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了。我跑外卖的时候,
经常会走错路,明明是跑了几百遍的熟路,我却会下意识地往西郊公墓的方向开,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公墓门口了。更恐怖的是,我去医院看我爸的时候,
我爸躺在病床上,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陌生和恐惧,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我,
对着护工说:「他不是我儿子,他是谁?我儿子呢?」我当时心都碎了,拉着我爸的手,
说:「爸,是我啊,我是陈默,你不认识我了?」我爸却拼命往后缩,像看鬼一样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