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机里的十六个女人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厨神江湖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林正则小鹿晓晓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里面是一只卡地亚手镯。她对着镜头比心,说:“谢谢哥哥,你最好了!”评论里有人问:“什么哥哥啊?男朋友吗?”她回了一个害羞……
《他手机里的十六个女人》精选:
他手机里的十六个女人发现老公出轨那天,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了十六个女人的聊天记录。
他给每个人都发了“晚安宝贝”,给每个人都转了520红包。我安静地截了屏,存了档,
然后预约了离婚登记。但律师告诉我:婚内财产转移的证据不足,我拿不回那三百万。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不离婚了。我要让他亲手把钱还给我,一分不少。
我开始在他身边扮演一个好妻子,同时——加上了那十六个女人的微信。
---第一章星期六晚上我是在结婚纪念日那天发现一切的。说是结婚纪念日,
其实我自己都差点忘了。三周年,不是什么大日子。但晚上七点,
林正则破天荒地提前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袋草莓——我上周随口说想吃的那种,丹东九九,
超市卖八十八一斤。“老婆,纪念日快乐。”他把草莓放在茶几上,弯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暖意。结婚三年,他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
这种细心的小事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我去洗草莓,你先换衣服。”我端着草莓走进厨房,
打开水龙头。水流冲过那些红艳艳的果子,我嘴角还挂着笑。他的手机就放在厨房台面上。
叮——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屏幕亮了。我本来没打算看。真的没打算。但那条消息的内容,
像是有人在我后脑勺上抡了一棍子。“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走了?不是说好陪我的吗?
”发送者的备注名是:小鹿。我的手停在水龙头下面,水冲了快一分钟,草莓都快冲烂了。
我告诉自己,可能是误会。可能是他妹妹,可能是同事开玩笑,可能是——手机又亮了。
小鹿:“你是不是又去找她了?每次都这样,我不开心了。”又一个消息进来,
这次不是小鹿。备注名是:晓晓。“正则哥,今天的转账收到了,
谢谢哥哥~明天还来找我吗?”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一种更深的、更冷的恐惧——那种你站在悬崖边上,低头一看,
发现自己脚下根本不是地面,而是一层薄冰的恐惧。我拿起他的手机。密码我知道,
是他生日。他从来没换过,因为他觉得没必要。我输入了密码。然后我看到了那个世界。
微信聊天列表,往下翻,一屏装不下。我给这些联系人建了一个相册。第一个,“小鹿”。
对话往上翻,从三个月前开始。第一次聊天是在一个车友群里,林正则主动加的她。
开场白是:“美女,你的车颜色真好看,适合你。”三个月,转了十七次账。520,
1314,2000,5200。备注都是“给你买好吃的”“宝贝开心就好”“想你了”。
我算了算,光小鹿一个人,他就转了六万八。第二个,“晓晓”。这个更夸张,
聊天记录只有一个月,但转账金额更高。有一笔两万的,备注是“晓晓宝贝的生日礼物”。
我点进晓晓的朋友圈。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看起来最多二十三岁,在海底捞过生日,
面前摆着两个蛋糕。照片里她对着镜头比心,手腕上戴着一只卡地亚手镯。那只手镯,
我认识。因为我在商场里看过三次,没舍得买。三万多。他给别的女人买了。第三个,
“雯雯”。第四个,“小雅”。第五个,“娜娜”。第六个,
“林太太”——这个备注名让我差点把手机摔了。一个备注为“林太太”的女人,
和他聊了半年。聊天记录里,她叫他“老公”。他回她:“老婆,今天想我没?
”我翻了半年的记录,发现他们在同一个酒店开过四次房。我继续往下翻。第七个。第八个。
第九个。到第十六个的时候,我的手已经麻了。不是没感觉,
是身体自动开启了保护机制——就像被烫伤的时候,神经会先切断痛觉。
第十六个的备注名很简单:陈。对话很少,只有几条。但内容不一样。不是转账,不是调情,
不是“宝贝晚安”。是:“那个项目的事,你那边搞定了吗?”“资金的事你别管,
我有安排。”“安全吗?”“放心,我做了拆分,查不到的。”我把这几条看了五遍。
然后我锁上手机,把它放回台面上。我继续洗草莓。一颗一颗,洗干净,去蒂,
装进玻璃碗里。手很稳。我甚至还能听到自己在哼歌——是车里广播放了一路的那首,
什么流行歌,调子很轻快。我把草莓端出去。林正则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看到我过来,他放下手机,笑着接过玻璃碗。“洗好了?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我坐下了。他喂了我一颗草莓。“甜吗?”“甜。”我说。
他笑了笑,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草莓汁的味道。我让他亲了。
那一刻我想的是:我嘴里这颗草莓,八十八一斤。小鹿的转账,六万八。晓晓的手镯,三万。
十六个女人,加起来多少钱?还有那个“陈”说的——资金拆分,查不到。我的婚姻,
值多少钱?我什么也没说。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我已经关了灯,背对着他躺着。
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搭在我的腰上,呼吸很快变得均匀。他睡着了。我睁着眼睛,
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躺了整整一夜。凌晨四点多,我轻手轻脚地起床,
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我打开了林正则的手机——趁他睡着的时候,我用他的手指解了锁。
这一次,我不是翻聊天记录。我打开了他的支付宝、微信支付、银行卡APP。
我把每一笔转账记录、每一笔消费记录、每一个我不认识的收款方,全部截了图。
我打开了他的备忘录、收藏夹、文件传输助手。我找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试了三次——他的生日、我的生日、我们结婚纪念日。都不对。第四次,
我试了他妈的生日。打开了。里面是转账截图、合同照片、一个Excel表格。
那个表格的标题是:资金拆分记录。我一张一张地截图,发到自己手机上,删除发送记录,
退出。整个过程用了四十分钟。我的手始终没有抖。五点十分,我回到床上。
林正则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我闭上眼睛。心跳很快,但脑子很冷。
我在想一件事:一个男人,同时出轨十六个女人,每月转出十几万,
还专门做了“资金拆分”。这不是普通的渣。这是有组织的。他在做什么?
那三百万——我婚前攒下的、存在共同账户里的三百万——和这些资金拆分有什么关系?
六点半,闹钟响了。林正则起床洗漱,换衣服,准备出门。他走之前又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老婆,晚上有个应酬,可能晚点回来。”“好,少喝点酒。”“知道了。”门关上的声音。
我等了三分钟,确认他不会折返拿东西。然后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
请问是XX律师事务所吗?我想预约一次离婚咨询。”“请问您怎么称呼?”“我姓沈。
沈漫。”第二章离婚咨询律所在CBD的一栋写字楼里,二十二层,
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我请了半天假,说身体不舒服。同事没多问,
只是让我多休息。周律师四十出头,短发,戴眼镜,说话很快,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面上。“沈女士,你说的情况我听明白了。
但我需要先告诉你一件事。”她翻开了面前的本子。“你刚才说,
你们婚后有一笔三百万的存款,是你婚前卖房的钱,存在了你们的共同账户里。
你想把这笔钱拿回来。”“对。”“那你有没有签过任何协议,明确这笔钱是你的婚前财产?
”“没有。我当时觉得……没必要。我们结婚了,就是一家人。”周律师摘下眼镜,
揉了揉鼻梁。“沈女士,我必须跟你说实话。按照你目前的情况,
如果没有明确的婚前财产协议,这笔钱存在共同账户里,法律上会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
你想在离婚的时候全额拿回来,几乎不可能。”“那他能拿一半?”“理论上,是的。
”我沉默了几秒。“那如果他转移了婚内财产呢?”周律师放下手,看着我。“你有证据?
”“我不确定。但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个表格,叫‘资金拆分记录’。
他把钱转到了很多我不知道的账户。还有一些聊天记录,提到‘安全’、‘查不到’。
”周律师的表情变了。她往前坐了坐,声音压低了一些。“沈女士,如果你说的这些属实,
这不仅仅是离婚的问题了。这可能涉及到婚内财产转移,甚至是——我不确定——洗钱。
”这个词落在桌面上,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但我需要提醒你,”周律师继续说,
“你现在手里的证据——手机截图——在法律上的效力有限。因为是你未经对方同意获取的,
如果对方不承认,法院可能不会采信。”“那我该怎么办?”“两件事。第一,
你需要更扎实的证据——银行流水原件、转账记录的公证、如果有合同更好。第二,
在拿到足够证据之前,你不能打草惊蛇。”她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同情,是某种更冷静的、评估性的审视。“沈女士,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你现在最想做什么?离婚,拿回钱,然后结束?
”我张了张嘴。我以为我会说“是”。这难道不是最正常的答案吗?但我没有说出来。
因为昨天晚上,当我躺在他身边、盯着天花板的时候,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不是“我要离婚”。我想的是:凭什么?凭什么我存了三年的钱,
要分给他一半?凭什么他给十六个女人花钱,还要分我的钱?凭什么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
回来亲我的额头,叫我老婆,而我连一句质问都不能说——因为说了,我就拿不回我的钱?
凭什么?“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说。周律师看着我,慢慢点了点头。“好。
那我给你一个建议。”“什么建议?”“先别离婚。”我愣住了。“先别提离婚,
别让他察觉。你回去之后,继续做你的‘好妻子’。但你需要做三件事。
”她掰着手指:“第一,整理你手上的所有证据。把截图打印出来,
按时间、按人物、按金额分类。做一个表格。”“第二,想办法拿到他的银行流水。
你们是夫妻,你有权去银行查询共同账户的明细。这个不需要他同意。
把每一笔异常转账都标记出来。”“第三,找到他转账的那些人——那些女人。
她们不仅是出轨的证据,也可能是资金流向的线索。你需要知道,那些钱最后去了哪里。
”她顿了顿。“最后这件事,可能会很难。你要接触这些人,但不能暴露自己。你想好了吗?
”我看着窗外的城市。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这座城市里有几千万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我丈夫的秘密,比我以为的多得多。“我想好了。”我站起来,
伸出手。“周律师,谢谢你。我先按你说的做。”她握住我的手。“沈女士,
有任何进展随时联系我。记住一件事——”“什么?”“保护好自己。
不是身体上的——是情绪上的。你现在做的事,需要你非常冷静。但你也只是个普通人,
会崩溃,会难过。如果撑不住了,停下来。”我点了点头。走出律所的时候,
我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七岁,短发,素颜,眼睛下面有两团淡淡的青。
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背着一个帆布包。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谁也不会想到,
这个女人刚刚做了一个决定——不离婚了。她要留下来。留下来,查清楚一切,
然后把属于她的东西,一分不少地拿回来。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走出去,
阳光打在脸上,有点刺眼。我拿出手机,给林正则发了一条消息。“老公,今晚想吃什么?
我早点下班回来做。”消息发出去,三秒后,对方正在输入中。“红烧排骨!
老婆最好了”我看着那个表情符号。昨天之前,这个笑脸让我觉得温暖。现在,我只觉得冷。
但没关系。冷一点,脑子才清醒。第三章好妻子从那天起,我变成了一个更好的妻子。
早上比他早起半小时,做好早餐。他喜欢荷包蛋煎到边沿焦脆,我以前嫌油烟大不肯做,
现在每天都做。他出门的时候,我会送到门口,帮他整理领口。“老公早点回来。
”“知道了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他笑着捏了一下我的脸。我也笑。“想你了呗。
”以前我是真的想他。现在,我也是真的想他——想他的钱去了哪里。晚上他应酬回来,
我给他放洗澡水,泡蜂蜜水解酒。他喝多了靠在沙发上,我就坐在旁边给他按头。“老婆,
你最近对我太好了。”他闭着眼睛说。“我以前对你不好吗?”“也好。但是不一样。
以前你会说我喝酒太多,现在不说了。”“说你有用吗?”“没用。”“那我就不说了。
”他笑了,握住我的手。“老婆,我跟你说,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在做一个项目,
成了之后,咱们换个大房子。”“什么项目?”“你不懂,就是投资类的。你别管了,
反正赚钱就行。”“好。那你注意安全。”“知道了。”他睡着了。我继续给他按头,
一下一下,力度均匀。等他的呼吸完全平稳之后,我轻轻抽出手,拿起他的手机。
这次我没有翻微信。我打开了他的备忘录。上次看到的那个加密文件夹还在,
但我今天不打算碰它。我打开了他的相册。最近删除的文件夹里,有几张截图。他删了,
但没清空最近删除。截图内容是银行APP的转账页面,
收款方是一个叫“XX科技”的公司,金额是五十万。转账时间是三天前。
那天他说去工地视察,晚上十一点才回来。我把截图拍了下来。然后我退出相册,
把他的手机放回茶几上。第二天中午,午休时间,我去了附近的银行网点。
我有共同账户的银行卡和密码,可以打印流水。柜员问我:“女士,您要打印多长时间的?
”“一年的。”“好的,请稍等。”打印纸哗哗地响,像某种动物的叫声。
我拿到了一沓厚厚的流水单,大概有三十多页。回到车上,我一张一张地翻。收入不多,
主要是我们的工资。我的,他的。加起来每个月四万多。但支出,多得离谱。
每个月都有十几笔转账,金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收款方五花八门——XX商贸、XX科技、XX工作室、XX文化传播。有些名字我见过,
在“资金拆分记录”里。有些是新的。我拿出手机,打开我做的Excel表格,
开始逐笔核对。一个小时后,我确认了一件事:过去一年,
林正则从共同账户里转出了三百二十万。加上他个人账户里的钱,总数可能超过五百万。
而这些钱的去向,没有一个我能看懂。XX商贸,转了一百二十万。这个公司在哪?
做什么的?不知道。XX科技,转了八十万。法人是谁?不知道。
还有那些个人转账——小鹿、晓晓、雯雯——加起来大概四十万。也就是说,出轨花的钱,
只占一小部分。大头去了那些“公司”。我把流水单拍了下来,存进加密相册。
然后发动车子,回公司上班。下午三点,我收到林正则的消息。“老婆,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有个饭局。”“好,少喝酒。”“知道了。”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然后我打开微信,点进一个群——大学室友群。我发了条消息:“姐妹们,
最近有没有人想做点小生意?我有朋友想注册个公司,咨询一下流程。
”室友们七嘴八舌地回了。有的说太麻烦,有的说找个代办就行。我没说别的。
但我记住了一件事——注册公司,需要法人、需要地址、需要银行开户。每一笔钱,
都会留下痕迹。那些XX商贸、XX科技,一定也有法人。我需要知道,那些法人是谁。
晚上回到家,我做了两件事。第一,我登录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
输入“XX商贸”。搜索结果出来了。法人代表:林正则。我的手指停在了鼠标上。
XX商贸,法人是林正则。注册资本一百万。成立时间,是去年三月。去年三月,
我们刚结婚半年。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查。XX科技。法人代表:**。陈。
聊天记录里的那个“陈”。我点开XX科技的股东信息。股东只有两个人:**,
持股60%。另一个——林正则,持股40%。我的手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一种被欺骗了整整一年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愤怒。
他在用我们的共同账户里的钱,给自己注册公司。他在用夫妻共同财产,投资自己的生意。
而那些生意的合作伙伴,
是那个备注为“陈”的人——一个在聊天记录里问他“安全吗”的人。我关掉网页,
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子里有很多碎片在转——出轨、转账、公司、资金拆分、**、十六个女人——它们在转,
但没有拼成完整的图。我还缺一块。我需要知道,那些公司到底在做什么。还有,
那些女人——小鹿、晓晓、雯雯——她们是单纯的“情人”,还是这条资金链上的一环?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我搜索了一个微信号——小鹿的朋友圈里,
有一条动态定位在“鹿屿美容工作室”,附了一个微信号。我加了那个号。
备注写的是:“朋友介绍,想咨询一下美容项目。”三分钟后,对方通过了。
小鹿发来一条消息:“亲爱的,是哪个朋友介绍的呀?”我回:“李姐,
上周在你家做了护理的那个。”小鹿:“哦哦李姐啊!好的亲爱的,你想了解什么项目呀?
”我翻了一下她的朋友圈。鹿屿美容工作室,开业四个月。店面不大,在一个中档小区楼下。
项目挺全的,美容、美甲、纹绣。开业那天,她发了一条朋友圈:“新店开业,
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们!”配图是她站在店门口,手捧鲜花,笑得灿烂。那束花,
我看着眼熟。我放大图片,仔细看了看花束里的插牌。上面写着:“开业大吉,祝生意兴隆。
——林总”林总。林正则。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一个美容工作室,投资多少钱?
装修、设备、房租,加起来少说也要五六十万。这笔钱,是从共同账户里出的吗?
我打开银行流水,搜索“鹿屿”。没有。没有直接转给“鹿屿”的记录。
但有转给“XX商贸”的,五十万。XX商贸的法人是林正则。林正则的钱,去了哪里?
我猜,去了小鹿的美容工作室。因为那个工作室的收款二维码,
很可能绑定的就是XX商贸的账户。钱从共同账户转到XX商贸,
再从XX商贸转到小鹿手里。绕了一个弯,但本质没变——他在用我的钱,养别的女人。
我拿起手机,给小鹿发了一条消息。“亲爱的,你们家面部护理多少钱一次?
我想约个时间试试。”“我们现在有活动哦,首次体验价198!你什么时候方便?
”“这周六下午两点?”“好的亲爱的,我帮你约上!等你哦~”我放下手机。
周六下午两点,我要去见小鹿。不是为了做美容。是为了看看,花了我六万八的女人,
到底长什么样。第四章小鹿周六。我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
头发扎成马尾,素颜。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想做个面部护理的上班族。
鹿屿美容工作室在一个小区底商,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粉色的招牌,
玻璃门上贴着“新店开业,全场八折”。我推门进去。
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从柜台后面站起来。“你好,是约了两点的沈女士吗?”“对。
”“我是小鹿,你叫我小鹿就行。来,这边请。”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确实好看。
皮肤白,五官清秀,说话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二十三四岁的样子。
我跟着她走进护理间。房间不大,一张美容床,一个推车,上面摆着瓶瓶罐罐。
墙上贴着一张价格表——面部护理198起,身体项目398起,还有几个套餐,
最贵的1888。“沈女士,你先躺下,我去准备一下。”她出去了。我环顾四周。
房间里还有一个衣柜,半开着门,里面挂着几件衣服——一件男式夹克。我走过去,
假装看墙上的价格表,余光扫了一下那件夹克。眼熟。林正则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上个月他说丢了,我还说再给他买一件。原来是“丢”在这里了。小鹿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沈女士,我们先做个皮肤检测吧。你平时用什么护肤品呀?
”我躺到美容床上,闭上眼睛。她的手很软,在我脸上轻轻按压,一边做一边聊天。
“沈女士在哪上班呀?”“公司在附近,做行政的。”“哦哦,那挺好的。
我这边客人大多是附近的上班族。”“你这个店开了多久了?”“四个月啦。
刚开的时候可难了,什么都不会,幸好有朋友帮忙。”“什么朋友啊?”她沉默了一秒。
就一秒。“就……一个哥哥。他人很好的,帮我出了不少主意。”“那挺好的。”“嗯。
”她笑了笑,声音甜甜的,“他对我特别好。”我没再问了。面部护理做了大概一个小时。
她手法不错,说话也讨人喜欢。如果我不知道她是谁,我可能会觉得这是个挺可爱的姑娘。
做完之后,我在柜台结账。“沈女士,198。办卡的话更划算,充值1000送200。
”“我先体验一次,效果好再来办卡。”“好的,那我加你微信,下次来直接找我。”“好。
”我扫码付款,看了一眼收款方的名称。不是“鹿屿美容工作室”。
是“XX商贸有限公司”。果然。走出店门,我在车上坐了一会儿。
我给小鹿发了一条微信:“今天体验很好,谢谢小鹿。下次带朋友来。
”她秒回:“好的亲爱的!等你哦~”我看着那个“等你哦”,
忽然想起林正则手机上她的备注名:小鹿。他给她备注了一个小鹿的emoji。
他给我的备注名,是“老婆”。就两个字。没有emoji。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
发动车子。回家的路上,我接了一个电话。是周律师。“沈女士,你上次说的那个XX科技,
我查了一下。”“怎么样?”“法人的名字叫**。这个人——”她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之前有过一次案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判了三年,去年刚出来。
”我的手握紧了方向盘。“那XX科技呢?它做什么业务?
”“注册信息上是‘网络技术开发、技术服务’。
查了一下它的银行流水——通过一些渠道——发现这家公司过去半年收了大概八百万的转账,
来源都是个人账户。”“个人账户?”“对。一百多个不同的人,
每个人转几万到几十万不等。然后这些钱又被转到了几个境外账户。”“这是什么操作?
”周律师沉默了两秒。“沈女士,我不能百分百确定。
但这种模式——大量个人资金汇入一个壳公司,再转到境外——通常是非法集资,
或者……”“或者什么?”“洗钱。”这两个字,她上次说过一次。但这一次,
重得像是铅块。“沈女士,我必须郑重地告诉你。如果林正则参与了这种事情,
你作为他的配偶,可能会被牵连。你们有共同账户,有共同财产,
如果这些资金被认定为非法所得——”“我会怎么样?”“最坏的情况,资产被冻结,
甚至你可能需要承担连带责任。”我把车停在路边。方向盘上的手,指节发白。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两件事。第一,尽快把你名下的个人资产和共同账户切割。
你婚前那三百万,如果能证明是你个人的,马上转到你的个人账户。”“第二呢?”“第二,
你需要决定一件事——你是要离婚自保,还是要把这件事查清楚。”“有什么区别?
”“如果只是离婚自保,你现在手上的证据已经够了。虽然拿不回全部三百万,
但可以争取多分一些。你可以全身而退。”“如果查清楚呢?”“那你需要更多的证据。
你需要知道XX科技到底在做什么,那八百万从哪来、到哪去,
**和林正则到底是什么关系。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你冒更大的风险。”我沉默了很久。
车窗外面,一对年轻夫妻推着婴儿车走过。丈夫弯腰逗了一下孩子,妻子在旁边笑。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远。不是距离上的远,是生活上的远。
那种普通的、简单的、不用猜来猜去的日子,我已经回不去了。“我不退。”我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好。”周律师说,“那我给你一个建议——从那些女人入手。
”“什么意思?”“你丈夫的资金流水里,有四十万转给了个人账户。
那些女人不仅是出轨的证据,也可能是他洗钱链条上的一环。你需要接触她们,
搞清楚那些钱到底去了哪里。”“怎么接触?”“你已经见了小鹿。继续。见晓晓,见雯雯,
见娜娜。一个都不要放过。”“然后呢?”“然后你会发现,这些女人里面,
有人是真的被小三,有人是拿钱办事,有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一定有人——至少有一个——知道真相。”我深吸了一口气。十六个女人。
我要一个一个见。“好。我下周去见晓晓。”“注意安全。”“我知道。”挂了电话,
我发动车子,继续开。路过一个商场的时候,我看到巨幅广告牌上写着:“520,
爱要大声说出来。”520。林正则给小鹿转了520,给晓晓转了520,
给雯雯转了520。他的爱,可真便宜。第五章晓晓晓晓比小鹿难找。小鹿有实体店,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晓晓没有。她的朋友圈只有**、美食、旅行,
定位总是在变——上周在三亚,这周在成都。但我找到了她的抖音。
晓晓的抖音号绑定了她的手机号,而那个手机号,出现在林正则的通话记录里。抖音上,
晓晓有八万粉丝。她发跳舞的视频,发开箱的视频,发“日常vlog”。置顶的一条视频,
标题是:“谢谢哥哥送的礼物,超喜欢!”视频里,她拆开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只卡地亚手镯。她对着镜头比心,说:“谢谢哥哥,你最好了!
”评论里有人问:“什么哥哥啊?男朋友吗?”她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是很好的哥哥啦。
”很好的哥哥。我的丈夫,是别的女人“很好的哥哥”。我给她发了一条私信。
“**姐你好,我是XX传媒的,想找你合作一个推广,方便加微信吗?
”她很快回了:“好呀好呀!我微信是XXXXXX”我加了她的微信。通过之后,
我翻了一下她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昨天发的,九宫格照片,定位在成都太古里。
照片里她穿着吊带裙,对着镜头嘟嘴,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其中一张照片的背景里,
有一家餐厅的招牌。我放大看了看,是一家日料店。
我查了一下那家店的消费水平——人均1500。她在成都待了三天。
机票、酒店、吃饭、购物,一个人少说也要两三万。谁出的钱?我不知道。但我猜得到。
我给她发消息:“晓晓你好,我是XX传媒的小漫。我们最近有一个美妆品牌的推广,
想找几位风格好的**姐合作。方便聊一下吗?”“方便的!什么品牌呀?
”“是一个新锐国货品牌,主打高端的。预算还不错。”“好呀好呀,多少钱呀?
”“具体要看效果,基础合作费是3000,如果数据好可以加。”“可以可以!
怎么合作呀?”“我们在北京有个线下活动,下周六下午,你能来吗?”“下周六……可以!
在哪里?”“三里屯,具体地址我到时候发你。”“好的好的!那我从成都回来就准备。
”“对了,晓晓,你平时用的护肤品是什么牌子的?我们需要了解一下你的皮肤状况。
”她发了一堆品牌名。海蓝之谜、莱珀妮、CPB。我随便搜了一下价格。一套下来,
两万多。“好的,收到。这些品牌定位和我们的产品很匹配。那下周六见。
”“好~”我放下手机。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没有正经工作,抖音八万粉丝,
用的护肤品两万多一套,戴三万多一只手镯,满世界飞。钱从哪来?我的钱。我站起来,
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素颜,黑眼圈,嘴唇干裂。用的护肤品是欧莱雅,
两百多一瓶。最贵的一件首饰是结婚时买的金项链,三千多。我的丈夫,
给别的女人买海蓝之谜,给我买超市打折的草莓。我笑了一下。镜子里的那个笑,很难看。
周六。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三里屯。在一家咖啡厅坐着,等晓晓。两点,她来了。
我从咖啡厅的窗户里看到了她——金色长发,白色吊带裙,高跟鞋,香奈儿的包。
她从出租车上下来,站在路边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低头看手机。我给她发消息:“晓晓,
我在星巴克二楼,靠窗的位置。”“好的,我上来!”她上楼的时候,
整个咖啡厅的人都在看她。她确实好看,身材好,皮肤白,五官精致。
走路的时候带着一种“我知道你们在看我”的自信。她走到我面前。“你好,是小漫吗?
”“对,请坐。”她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我注意到那只包的成色很新,
五金件上没有任何划痕。“你想喝什么?”“冰美式,谢谢。”我帮她点了一杯咖啡。
“晓晓,你的皮肤真的好好啊。平时怎么保养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注意防晒,
然后用的东西好一点。”“你用的那些牌子,海蓝之谜什么的,可不便宜啊。”她笑了笑,
有点不好意思。“还好啦,有人送的。”“男朋友?”“不是啦,就是一个哥哥。”又来了。
“哥哥对你挺好的啊。”“嗯,他对我很好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就好像被人送几万块的护肤品,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晓晓,
我们这个推广呢,需要你配合拍几条视频,介绍一下我们的产品。内容不用太复杂,
就是你平时用的那种vlog风格就行。”“好的好的,没问题。”“对了,
你平时拍视频的设备是什么样的?手机还是相机?”“手机。我手机刚换的,华为折叠屏。
”“那个挺贵的吧?”“一万多吧,也是哥哥送的。”我笑了笑。“那你这个哥哥,
是做什麼的呀?”“做生意的。具体我也不太懂,反正就是很有钱。”“他结婚了吗?
”晓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低头搅咖啡。“我不知道。我没问过。”“没问过?
”“他对我好就行了,其他的……我不想知道。”她抬起头,看着我。那一刻,
她的眼神变了。不是刚才那种甜甜的、营业式的好看。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姐,
”她忽然换了个称呼,“你是不是觉得我……”“觉得你什么?”“觉得我这样不好。
”“我没有。”“没关系,我知道别人怎么看我。”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
“但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花过什么好钱。上大学的时候,室友用SK-II,我用大宝。
我打三份工,赚学费,赚生活费。毕业之后找工作,一个月四千五,房租就要两千。
”她看着我。“然后我遇到他。他给我买第一只包的时候,我在商场里哭了。不是因为包,
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沉默了几秒。“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知道。林正则。”她说了他的名字。没有犹豫。“你见过他的身份证吗?”“……没有。
”“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他说他住在亦庄。”“具体哪个小区?”她沉默了。“晓晓,
如果他告诉你,他单身,你信吗?”她低下头。“他有没有说过,他不能跟你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