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失忆后,霸总老公帮我手撕白月光》由大神作者珺義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江彻白悦林晚,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不好对付。我们需要更逼真一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她们以为我忘了你,以为我们之间毫无感情,这正是我们的优势。」他看……
《失忆后,霸总老公帮我手撕白月光》精选:
结婚三年,老公在我生日那天出了车祸。一朝失忆,回到解放前。他的白月光,
我名义上的表妹白悦,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从国外飞了回来。她站在江彻的病床前,
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我已经回来了,你可以滚了。」我窝囊地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
江彻却突然拉住我的手。他蹙眉,神色凉薄地看着自己的白月光:「你脑袋被门挤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这怎么与我预想中的虐恋情深不太一样?
江彻无奈地摸摸我脸颊:「我只是忘记了,并不是傻了。」
【第1章】冰冷的消毒水气味萦绕在鼻尖。我坐在江彻的病床边,
给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着温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三年的婚姻,
我早已习惯了扮演一个温顺、体贴的妻子。即使我知道,他娶我,
只是因为我和他远走国外的白月光有三分相似的眉眼。今天是我的生日,
也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江彻在来医院接我下班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
医生说,他脑中有血块,压迫神经,导致他忘记了过去三年发生的所有事情。也就是说,
他忘记了我。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一道靓丽的身影带着一身香风和寒气闯了进来。「阿彻!」女人声音娇嗲,带着一丝哭腔,
扑到病床前,紧紧抓住江-彻的另一只手。是白悦。我的表妹,江彻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的香奈儿套装价值不菲,和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垂下眼眸,默默地将水杯放回床头柜。江彻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晓的依赖。
白悦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江彻身上,在确定他只是失忆并无大碍后,
她终于将矛头对准了我。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鄙夷和驱赶。「林晚,
我已经回来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滚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三年来,我听过无数次类似的言语,来自江彻的母亲,
来自他们圈子里的朋友,甚至来自江家的佣人。每一次,我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默默忍受。
因为我知道,我是个替代品。我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声音一如既往地温顺:「好,我这就走。」我站起身,准备去收拾那几件属于我的,
少得可怜的物品。一只温热的大手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愕然回头。
江彻不知何时已经半坐起身,他紧紧地攥着我,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脸色很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面对我时的温和,
只剩下一种凉薄的、陌生的审视。他看着白悦,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你脑袋被门挤了?」整个病房瞬间陷入死寂。白悦脸上的得意和炫耀僵住了,
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青白交加。「阿彻……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地问。
我也茫然地看着他。这情节不对。按照正常的剧本,他不是应该激动地拥抱白悦,
然后用一张支票或者一句冰冷的「滚」来打发我吗?江彻没有理会白悦,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的脸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抬起另一只手,有些笨拙,
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亲昵,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的薄茧擦过我的皮肤,
带来一阵战栗。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安抚。「我只是忘记了,并不是傻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我胸前的工作牌——【心外科医生:林晚】。然后,
他看向一脸错愕的白悦,眼神瞬间冷了下去。「这位**,
我的妻子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顶尖外科医生,不是你可以随意使唤的佣人。」「还有,」
他举起我们交握的手,我这才注意到他无名指上和我同款的戒指,「就算我忘了过去三年,
法律也记得,她是我江彻的合法妻子。」「现在,请你出去。我的妻子需要休息,
我也需要休息。」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商业垃圾。
白悦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她看看江彻,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然后,她踩着高跟鞋,
狼狈地冲出了病房。世界终于清净了。我低头看着江彻依旧没有松开的手,心脏跳得飞快。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江彻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还有一丝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熟悉感。「你……真的是我妻子?」他问,语气有些不确定。
我点了点头,小声说:「嗯,结婚三年了。」他「哦」了一声,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他看着我,非常认真地问了第二个问题。「那我……爱你吗?」我的心猛地一抽,
所有的热度瞬间褪去。我沉默了。三年来,他从未对我说过这个字。我们的婚姻,
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他需要一个安分的、能照顾他生活起居、并且能让他母亲稍微满意的妻子。而我,
需要江太太这个身份,以及他提供的,能让我心无旁骛完成研究的稳定环境。见我久久不语,
江彻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他自嘲地笑了笑,松开了我的手。「看来是不爱。」
他躺回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算了,你别走了。等我出院,
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你这几年想要什么补偿,可以提。」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按照另一条路结束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发信人,是江彻的私人助理,秦放。【林医生,
计划启动。】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收起,走到病房的窗边,拉上了窗帘。
病房再次陷入昏暗。我走到江彻的床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江彻,现在还不能离。
」「你车祸的初步调查报告出来了,不是意外。」「那辆货车的刹车系统,是被人为破坏的。
」【第2章】江彻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猛地转过身,
那双失忆后显得有些迷茫的眼睛里,此刻迸射出骇人的精光。「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嘶哑。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U盘,递到他面前。
「这是秦助理刚刚发给我的,里面是交警队的初步鉴定报告和现场监控的备份。」
我没有说谎,但只说了一半的真相。秦放确实把资料发给了我,但我们之间的联系,
远不止于此。江彻盯着那个小小的U盘,眼神晦暗不明。他没有立刻去接。
「他为什么发给你,而不是直接告诉我?」他问,充满了审视。这是个好问题。
一个失忆的霸总,即便忘了过去,也不会丢掉他多疑和谨慎的本性。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悲伤。「因为三年来,你身边所有重要文件和机密信息,
都是由我做第一道防火墙的。」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你的商业对手曾经用尽手段想从我这里突破,但他们都失败了。所以,秦放相信我,
就像……过去的你一样。」最后几个字,我说得极轻,仿佛一碰即碎。江彻沉默了。
他复杂的眼神在我脸上逡巡,似乎想从我这张他已经不记得的脸上,找出一些过去的痕迹。
半晌,他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个U盘。他的指尖无意中擦过我的掌心,
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病房里有电脑吗?」他问。「有,
我带来的笔记本,在柜子里。」我转身去拿电脑,身后传来他略显别扭的声音。
「那个……林晚。」我回头:「嗯?」「刚才……谢谢你。」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留下了。」我心中一动,脸上却只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你是我丈夫,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我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他面前的移动病床桌上,
帮他开机,插入U盘。他靠在床头,快速地浏览着文件和视频。
病房里只剩下鼠标单调的点击声。我的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刀削斧凿般的轮廓,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即使穿着一身病号服,也难掩他通身迫人的气场。三年前,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我的导师被诬陷学术造假,研究项目被叫停,
整个实验室都面临解散。而背后捅刀子的,正是白悦的父亲,白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想窃取我导师的研究成果。我走投无路,找到了江彻。
我递上我的简历和一份关于白氏集团财务漏洞的分析报告。我说:「江先生,娶我。
我可以帮你巩固你在江氏的地位,扳倒你们共同的敌人,并且,我会是你最省心的妻子。」
他看了那份报告很久,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合作。
只是我没想到,在这场合作里,我先动了心。「是白家干的。」
江彻冰冷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他指着屏幕上的一帧监控画面,画面里,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在货车旁鬼鬼祟祟。「这个人,我见过。」江彻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是白德昌的司机。」白德昌,就是白悦的父亲。我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料,
但亲眼看到证据,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后怕。他们竟然敢直接对江彻下杀手。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江彻问我,像是在问我,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因为江氏和白氏正在竞争一个价值千亿的新能源项目。」我轻声解释,
「这个项目由你主导,如果你出事,项目就会搁浅,白氏就有机可乘。」「而且……」
我犹豫了一下。「而且什么?」「而且,你出事后,江氏股价大跌。有人在背后恶意做空,
而最大的获益方……」「也是白家。」江彻替我说完了。他冷笑一声,
那笑意里充满了嗜血的寒意。「好一个白德G昌,好一个白悦。」他合上电脑,看向我。
「林晚,」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婚,暂时不离了。」「在我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之前,
你必须待在我身边。」这不是请求,是命令。我点点头:「我明白。」
他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神色缓和了些许。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声很礼貌。我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江彻的母亲,我的婆婆,
以及……去而复返的白悦。婆婆一看到我,脸色就拉了下来,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直接冲到病床前。「阿彻!我的儿啊!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悦则跟在她身后,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孔雀。她显然是去搬救兵了。
「妈,我没事。」江彻的声音很平淡。「怎么会没事!都失忆了!」婆婆心疼地摸着他的脸,
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都怪这个扫把星!要不是她,你怎么会出车祸!」我垂下眼,
沉默不语。这种无端的指责,三年来我已经听了无数遍。「妈。」江彻的声音冷了下来,
「车祸的事,跟林晚没关系。」「怎么没关系!她就是个灾星!」婆婆尖叫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三年前你为了这个女人,跟小悦分手,现在又为了她……阿彻,你醒醒吧!
你根本不爱她!你爱的一直都是小悦啊!」白悦适时地挤出几滴眼泪,楚楚可怜地看着江彻。
「阿彻,过去的事,我不怪你。只要你现在回到我身边,我们……」「够了。」
江彻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们。他掀开被子,在我的搀扶下下了床。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混杂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他站在那里,
即使穿着病号服,也像个君王。他看着婆婆和白悦,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第一,
我的车祸是人为,我已经报警了。在警察查清楚之前,谁再敢胡说八道,就等着收律师函。」
「第二,」他顿了顿,握住我的手,举到她们面前,「林晚,是我的妻子。不管我记不记得,
她都是江太太。在这个家里,她的话,就等于我的话。」「第三,」他看向白悦,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白**,我跟你很熟吗?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风流债。
如果你缺男人,出门左转,夜店里多的是。别来烦我。」说完,他拉着我,
头也不回地走向洗手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两个目瞪口呆的女人,隔绝在外。
洗手间里,空间狭小。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我的心跳得厉害。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幽深。「我刚才……演得怎么样?」他突然问。我愣住了。「演?」
「不然呢?」他挑了挑眉,「你真以为我对你……」他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原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都是演给她们看的。是为了稳住我,让我继续帮他。我自嘲地笑了笑,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后退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和疏离。「很好。无懈可击。」
他似乎没料到我态度转变这么快,微微一怔。「那就好。」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
「你放心,等事情结束,补偿少不了你的。」「不用。」我淡淡地说,「保护江氏的利益,
也是在保护我自己的利益。毕竟,我现在还是江太太。」说完,我打开洗手间的门,
走了出去。客厅里,婆婆和白悦已经不见了。想来是被江彻那番话气走了。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辆仓皇离去的宾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悦,白德昌。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第3章】第二天,江彻出院了。秦放来接的我们,
回到了我和江彻的婚房——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江景平墅。一进门,
婆婆和白悦就像女主人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精致的下午茶,显然,
她们已经来了很久了。看到我们进来,婆婆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阿彻,
你回来了。妈让厨房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鸽子汤,快来喝点补补身子。」
她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白悦也站了起来,柔情似水地看着江彻。「阿彻,
我听张阿姨说你以前最喜欢我陪你下棋了,我把棋盘都带来了。」她们一唱一和,
仿佛这里才是她们的家,而我,只是一个多余的闯入者。江彻没有理会她们,
他径直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然后脱下外套递给我。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伸手接过。他的外套上,
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林晚,我有点累,想先洗个澡。」他对我说道,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嗯,我帮你放水。」我点点头,转身走向卧室。客厅里,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我能感觉到身后两道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灼穿。走进主卧,
我将他的外套挂好,然后走进浴室,开始调试水温。三年来,
我早已摸透了他的所有生活习惯。水温永远要调到42度,浴缸里要滴三滴薰衣草精油,
换洗的睡衣要提前用烘干机烘得暖暖的。我做完这一切,走出浴室,发现江彻已经跟了进来。
他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演技不错。」他低声说。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彼此彼此。」他低笑一声,走过来,
突然伸手将我圈在墙壁和他之间。温热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我心头一跳,
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他却抓住了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外面那两个女人,
不好对付。我们需要更逼真一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她们以为我忘了你,
以为我们之间毫无感情,这正是我们的优势。」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开始,我要你爱上我。」「或者说,我要你表现出,
你对我爱得死心塌地,无法自拔。」「我要让她们嫉妒,让她们发疯,让她们在疯狂中,
露出更多的马脚。」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狂跳不止。这算什么?假戏真做?不,
这只是他的计划。他需要我当他的挡箭牌,当他引蛇出洞的诱饵。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点不该有的悸动。「好。」我冷静地回答,「江总,需要我怎么配合?」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专业态度,嘴角勾起一抹笑。「很简单。」他俯下身,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做,
看我表演就行。」说完,他松开我,转身走进了浴室。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垂,
努力平复着呼吸。林晚,清醒一点。这只是一场戏。……半小时后,我们一起走出卧室。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婆婆和白悦坐在主位两旁,
把属于我的位置挤得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角落。江彻看了一眼,眉头微不可见地一蹙。
他没有说话,径直拉开主位旁的椅子,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然后,他自己则在我身边,
加了一张椅子。这个举动,无声地宣告了我的地位。婆婆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阿彻,
你……」「吃饭吧。」江彻淡淡地打断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放进我的碗里。「你太瘦了,多吃点。」他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座的所有人听清。
我的手微微一颤,差点没拿稳筷子。他……怎么会知道我爱吃糖醋排骨?难道失忆了,
身体的记忆还在?对面的白悦,脸色已经可以用铁青来形容了。她死死地捏着筷子,
指节泛白。「阿彻,」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记得你以前不吃甜的,
你最喜欢的是我做的辣子鸡丁……」说着,她夹起一块红通通的鸡丁,想要放进江彻的碗里。
江彻头也没抬,直接将碗移开了。「我现在口味变了。」他冷淡地说,「太辣,伤胃。」
「还有,」他抬起头,看向白悦,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我的妻子,不喜欢闻到辣味。」
白悦的手僵在半空中,进退两难,脸上血色尽失。我低头扒着饭,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确闻不了太**的辣味,会过敏性咳嗽。这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他是怎么知道的?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婆婆和白悦全程黑着脸,味同嚼蜡。而我,
则在江彻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吃得心惊胆战。他一会儿给我夹菜,一会儿给我剔鱼刺,
一会儿又给我盛汤。那股亲昵劲儿,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
我终于明白他说的「看他表演」是什么意思了。他这是要用狗粮,活活齁死对面那两个女人。
饭后,婆婆借口头疼,被白悦扶着气冲冲地离开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江彻。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他却突然站起身。「走,带你去个地方。」「去哪?」「书房。」
书房是江彻的禁地,三年来,除了我每天进去打扫,任何人都不能踏入半步。他走到书架前,
在一排看似普通的商业书籍中,抽动了其中一本。只听「咔哒」一声,
整个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了后面一间密室。我瞳孔一缩。在这里住了三年,
我竟然不知道这里还有一间密-室!江彻回头看了我一眼,率先走了进去。密室不大,
只有十平米左右。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屏幕上,
是无数个小小的监控窗口。客厅、餐厅、卧室、花园……我们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连门外的走廊,都尽收眼底。而其中一个窗口,赫然是刚刚客厅里的画面。
婆婆和白悦离开前,那怨毒不甘的表情,被记录得清清楚楚。「这是……」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我的眼睛。」江彻走到屏幕前,指着其中一个画面。
那是白悦扶着婆婆,在电梯里打电话的场景。虽然听不到声音,但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口型。
江彻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在说:『计划失败,他把那个女人保护得很好。
必须想B计划,从公司的项目入手。』」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们果然贼心不死。
江彻关掉那个窗口,转过身看着我。「林晚,」他缓缓开口,「白悦的目标,是新能源项目。
」「那个项目,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也是我未来彻底掌控江氏的关键。
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我查过,你是这个项目技术团队的核心成员之一。」「所以,」
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接下来,我要你,接管整个项目。」我愣住了。「我?
可是……项目负责人是王总监,我只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了。」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会召开董事会,宣布这个任命。王总监那边,我会让他全力配合你。」他走到我面前,
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林晚,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但现在,我只能相信你。」
「我需要你在明处,吸引白悦的全部火力。而我,会在暗处,找到他们的致命一击。」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有算计,有谋略,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私人感情。
我突然明白了。他不仅要我当他的诱饵,还要我当他的利刃。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去替他打这场最艰难的仗。而他自己,则躲在幕后,坐收渔翁之利。好一招借刀杀人。
好一个江彻。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啊。」「江总,合作愉快。」
【第44章】董事会开得比我想象中更顺利。江彻虽然「失忆」,但在公司的积威仍在。
当他宣布由我暂代新能源项目总负责人的职位时,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没有人提出异议,
包括之前一直负责这个项目的王总监。王总监是个年近五十的地中海男人,他看向我时,
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审时度势的顺从。他很清楚,在江氏,
谁才是真正说一不二的人。散会后,王总监主动找到了我。「林总,」他已经改了称呼,
「以后项目上的事,还请您多多指教。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开口。」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我点点头,客气地回应:「王总监言重了,这个项目能有今天的成绩,
您功不可没。我只是暂时接手,以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学习。」几句商业互吹后,
王总监便借口有事离开了。我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微沉。我知道,
他不可能真的心甘情愿。一个被空降兵夺走心血项目的元老,心里没点疙瘩是不可能的。
而白悦,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利用的机会。果不其然。下午,我就从江彻密室的监控里,
看到了王总监和白悦的父亲白德昌,在一家高档会所见面的场景。屏幕上,
白德昌拍着王总监的肩膀,笑得像只老狐狸。虽然听不到声音,
但从他们推杯换盏的亲热劲儿来看,显然是达成了某种协议。「鱼儿上钩了。」
江彻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他站到我身边,
和我一起看着屏幕。「王德发这个人,能力有,但野心更大。这些年,我一直压着他,
就是怕他功高盖主。」江彻冷笑一声,「白德昌应该是许诺了他项目成功后,
让他当新公司的CEO。」「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提醒他?」我问。「不用。」
江彻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就让他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项目牢牢抓在手里,尤其是核心技术数据。其他的,让他们折腾去。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我。「有信心吗?」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吐出两个字。「当然。」
开玩笑,这个项目的核心算法,就是在我三年前那份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优化而来的。
整个江氏,乃至全国,没有人比我更懂它。江彻似乎很满意我的自信,他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扑在了项目上。白天,我在公司和团队开会,
梳理流程,把控进度。晚上,我回到家,还要继续研究技术细节,优化方案。
江彻也出奇地安分。他每天待在家里,以上网和看书为名,实际上是在他的密室里,
监控着白家和王德发的一举一动。我们就像两个并肩作战的战友,白天各自为战,
晚上回到堡垒,交换情报。这种感觉,很奇妙。我常常在深夜抬起头,
看到书房的门缝里透出光,就知道,他还没睡。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宁。这天晚上,
我正在核对一组关键数据,江彻突然推门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很晚了,
喝了早点睡。」他把牛奶放到我的桌上。我有些受宠若惊。「谢谢。」他没有走,
而是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他看着我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代码,皱了皱眉。
「这些……都是你做的?」「嗯。」「你一个学医的,怎么会懂这些?」他问,
语气里充满了好奇。我敲击键盘的手一顿。这是他第一次,对我个人的事情表现出兴趣。
「我大学读的是生物医学工程,辅修了计算机和金融。」我轻描淡写地解释。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哈佛的生物医学工程……全球排名前三,录取率不到百分之一。」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林晚,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这句夸奖,
来得猝不及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别开脸,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没什么,
只是喜欢而已。」他低笑一声,没再追问。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林晚。」「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