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们带来沐仙的小说《云深劫:仙骨葬情,不负相思负长生小说》,叙述云舒清玄帝君的故事。精彩片段:仙乐飘飘,仙娥起舞,各路仙尊、帝君齐聚一堂,当看到清玄带着一个凡俗出身的弟子前来,……...
《云深劫:仙骨葬情,不负相思负长生》精选:
诛仙台的风,万年如刀,刮得仙骨生疼,刮得人心成灰。云舒站在台缘,
素白仙裙被血色染得斑驳,三千青丝凌乱地缠在颈间,
那双曾盛过昆仑虚漫天星光、藏过满心温柔的眼眸,如今只剩一片死寂的空茫。
她抬眼望向云海深处那座巍峨肃穆的紫虚宫,宫阙连云,仙气缭绕,里面住着的,
是她跪遍凡尘、倾尽三生也要追随的师尊,清玄帝君。一千五百年修仙路,
她从一介无依无靠、灵根残缺的凡人孤女,一步步踏过尸山血海,忍过万灵噬体之痛,
熬过仙骨重塑之苦,拼尽全力修成玉虚上仙,只为能站在他身侧,哪怕只是遥遥一望,
便觉此生足矣。她为他挡过九天雷劫,为他剜过心头仙血,为他叛过人间宗族,
为他背负三界骂名,将一颗真心剖开来,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换来的,却是他执剑指喉,
一字一句,冷得像昆仑虚千年不化的寒冰:“孽徒云舒,私藏魔器,祸乱仙门,残害同门,
今日,本尊以昆仑虚帝君之命,将你打入诛仙台,魂飞魄散,以正仙规,永绝后患。
”他说她私藏魔器,可那魔器,是她为替他解上古咒印,
孤身闯魔域九死一生换来的;他说她残害同门,可那同门,
是欲对他行不轨、被她失手反击的仙门败类;他说她祸乱仙门,可她一生,
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他、对不起仙门之事。她信了他千年,敬了他千年,爱了他千年,
到最后,却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被他亲手掐断。仙风猎猎,卷起她染血的衣袂,
脚下是万丈深渊,是混沌戾气,跳下去,便是仙骨尽碎,神魂俱灭,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
云舒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曾住着她全部的爱恋与希冀,如今,
只剩一个血淋淋的空洞,风一吹,就疼得窒息。她看着紫虚宫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悲的笑,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却字字泣血:“清玄,我云舒这一生,
修道,为你;成仙,为你;赴死,亦为你。我不恨你判我魂飞魄散,只恨我眼盲心瞎,
错付千年深情,错信一场师徒缘。若有来生,我宁永不修仙,不入仙门,不遇你,不爱你,
做个凡夫俗子,生老病死,也胜过这长生孤寂,爱而不得,死而难安。”话音落,她闭上眼,
纵身一跃。白色的身影如同折翼的蝶,如同燃尽的烛火,
如同昆仑虚深秋落尽的最后一片桃花,义无反顾地坠入诛仙台底,
消散在漫天戾气与风雪之中,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而此刻的紫虚宫内,
清玄帝君攥紧手中那枚云舒亲手雕琢的玉簪,指节泛白,生生掐出仙血,
心口传来比当年受上古咒印还要剧痛千万倍的撕裂感,他猛地呕出一口仙血,
染红了身前的白玉案几。殿外仙侍惶恐跪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诛仙台的方向,
那双万年淡漠、从不沾半分情绪的凤眸,终于滚落两行清泪,砸在玉簪之上,
碎成冰凉的水珠。他赢了仙门声誉,守了昆仑虚规矩,护住了三界安稳,
却亲手将那个满眼都是他、为他活了一生的小徒弟,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直到魂兮归兮,
尘埃落定,他才幡然醒悟,原来这千年师徒情分,从来不是他的负担,
而是他刻入仙骨的深情;原来那些刻意的冷漠、狠心的驱逐、决绝的判罚,
全都是他自以为是的保护,最后却成了刺死她最利的刀。长生万古,仙途漫漫,从此,
昆仑虚再无云舒上仙,只剩一个孤冷的清玄帝君,守着一座空宫,守着一枚旧簪,
守着一段永无救赎的悔恨,在无尽的岁月里,熬到天崩地裂,沧海桑田。这一场情劫,
始于昆仑,终于诛仙,她葬了仙骨,断了深情,他守了空寂,负了长生,两不相欠,
再无归期。第一章凡尘跪雪,仙门一遇误终身上古时期,仙、魔、人、灵四族分立,
三界格局初定,仙门以昆仑虚为尊,帝君清玄,乃上古先天神祇,执掌九天仙法,
镇守三界结界,修为深不可测,容貌冠绝四海八荒,性情却清冷到了极致,万年闭关,
不问世事,座下弟子寥寥,且从不收灵根残缺、凡俗出身之徒。世人皆说,
清玄帝君心如冰雪,无情无爱,是高高在上的神祇,不食人间烟火,不懂凡尘悲欢。
彼时的云舒,还只是人间青溪镇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年方十二,瘦骨嶙峋,
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靠着镇上善人施舍,勉强活命。她天生灵根残缺,
乃是修仙界最忌讳的“断灵体”,无法吸纳天地灵气,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在凡俗之中,尚且体弱多病,命途多舛。可云舒偏生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自小听镇上的老道士说,修仙可长生,可改命,可脱凡尘疾苦,而昆仑虚的清玄帝君,
神通广大,或许能救她这残缺之身。小小的孩童,心里便种下了一颗执念的种子,
要去昆仑虚,要拜清玄帝君为师,要修仙,要活下去。那年寒冬,
青溪镇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寒风刺骨,滴水成冰,云舒揣着半块干硬的馒头,
告别了镇上唯一对她好的老道士,一步一挪,朝着传说中位于九天之上的昆仑虚走去。
凡人之躯,欲登仙门,何其艰难。她没有路费,只能徒步前行,饿了便啃野果,
渴了便饮雪水,冷了便蜷缩在山洞里,双脚磨出血泡,溃烂化脓,每走一步都疼得浑身发抖,
数次冻僵在雪地,险些丧命,却凭着一股执念,一次次撑了过来。她不知道昆仑虚在何方,
只听老道士说,向着最高的山、最亮的光走,总能找到。一路之上,她见过妖兽横行,
见过山贼劫掠,见过人间疾苦,也见过仙者飞天,那般逍遥自在,让她越发向往仙门,
向往那位传说中的帝君。她走了整整三个月,从寒冬走到初春,
从人间小镇走到仙凡交界的落仙山,终于看到了那座悬浮在云海之中、仙气缭绕的昆仑虚。
山门巍峨,白玉为阶,祥云环绕,仙鹤齐鸣,守门的仙童身着锦衣,眉目清冷,
周身仙气淡淡,与凡尘的破败截然不同,那是云舒从未见过的景象,让她既敬畏,又惶恐。
她跪在昆仑虚山门外的白玉阶下,身上的粗布衣裳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泥土与雪渍,
小脸冻得通红,双手冻得开裂,却依旧挺直脊背,对着山门一遍遍叩首:“弟子云舒,
恳请仙童哥哥通传,求见清玄帝君,愿拜入帝君门下,修仙问道,还望仙门收留。
”仙童垂眸看她,眼中满是鄙夷与不耐:“哪里来的凡俗丫头,也敢擅闯昆仑虚?
我师尊乃是上古帝君,万年不收弟子,更何况你这灵根残缺的断灵体,连修仙的资格都没有,
速速离去,休要在此胡闹!”“我不闹,”云舒抬起头,一双眼睛清澈又倔强,含着水汽,
却不肯落下,“我灵根虽残,可我能吃苦,我能干活,我什么都能做,
只求帝君给我一个机会,求仙童哥哥帮我通传一声,我跪在这里等,等到帝君见我为止。
”“冥顽不灵!”仙童冷哼一声,挥手便施出一道仙力,欲将她震下山去。
云舒死死抱住身前的白玉柱,指甲抠进石缝,渗出血丝,任凭仙力席卷周身,疼得浑身颤抖,
也不肯松手,一遍遍叩首,额头磕在冰冷的石阶上,渗出血迹,染红了白雪:“求帝君收留,
求仙门给我一个机会……”她这一跪,便是三天三夜。春日的风依旧料峭,时而落雨,
时而飘雪,云舒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气息微弱,却始终没有起身,没有离开。
昆仑虚的弟子来来往往,皆对她指指点点,笑她自不量力,笑凡夫俗子妄图攀附仙门,
可她充耳不闻,只是固执地跪着,等着那个能救她命、能给她希望的人。第三日傍晚,
夕阳染红云海,一道白衣身影从山门内缓缓走出。男子身着月白仙袍,墨发玉冠,
身姿挺拔如苍松,周身仙气淡然,却自带一股威压,让人不敢直视。他面容俊美无俦,
凤眸淡漠,没有半分情绪,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正是清玄帝君。
他本是闭关而出,听闻山门外有个凡俗女子跪了三日,心中微有波澜,便前来一看。
云舒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一眼便撞进了他的眼眸。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冷如寒潭,深邃如星空,不染尘埃,不沾情丝,却让她瞬间忘了疼痛,忘了委屈,
忘了世间一切,满心满眼,只剩下眼前这个人。这就是清玄帝君,
她跋山涉水、跪遍风雪也要见的人。清玄垂眸,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扫过,
便洞悉了她的一切:凡俗孤女,断灵体,体弱命薄,心中却藏着极强的修仙执念。
他活了千万年,见过无数执念深重之人,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弱小的凡俗女子,凭着一口气,
跪到了昆仑虚山门前。“凡俗之人,为何非要入我昆仑虚?”他开口,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
好听,却没有半分温度,隔着无尽的距离。云舒忍着浑身剧痛,恭恭敬敬地叩首,
额头的血沾在石阶上,开出凄艳的花:“回帝君,云舒无父无母,灵根残缺,身患顽疾,
只求修仙改命,求帝君慈悲,收我为徒,我定会刻苦修行,绝不惹事,绝不给昆仑虚丢脸,
做牛做马,报答帝君恩情。”清玄凤眸微眯,他知晓,这断灵体,若是强行修仙,
必遭天地反噬,九死一生,更何况,他从不收徒,更不收凡俗残缺之人。
可看着她那双倔强又清澈的眼睛,看着她满身伤痕、却依旧不肯放弃的模样,
心中那万年不动的涟漪,竟微微漾开。他活了太久,久到早已看淡生死离别,看淡凡尘俗事,
可这一瞬,却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你可知,断灵体修仙,乃是逆天而行,轻则仙骨尽碎,
重则魂飞魄散,你不怕死?”云舒用力摇头,眼神无比坚定:“我不怕死,
我只怕一辈子都是凡俗孤女,一辈子体弱多病,连自己都护不住。只要能拜帝君为师,
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心甘情愿,绝不后悔。”清玄沉默良久,云海翻涌,
仙风拂过他的衣袂,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淡漠,
却像是给了她一生的救赎:“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清玄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
赐道号云舒,留在昆仑虚修行。”云舒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连连叩首,额头磕得更重,声音哽咽:“多谢师尊!多谢师尊!云舒此生,
定不负师尊教诲!”她以为,这是她命运的转折,是她幸福的开端,却不知,这一遇,
便是一生的劫,是她千年悲剧的起始。清玄转身,身影没入云海之中,
只留下一句清冷的叮嘱:“随我入山,昆仑虚规矩森严,谨守本分,若有违背,逐出师门,
永不收留。”云舒连忙起身,顾不得浑身疼痛,拍掉身上的尘土,紧紧跟在他身后,
一步一步,踏上那白玉仙阶,走进了这座让她执念一生的昆仑虚。从此,清冷孤寂的昆仑虚,
多了一个小小的凡俗弟子。她住在紫虚宫偏殿的云舒阁,每日天不亮便起床,打扫宫院,
研磨沏茶,然后乖乖坐在殿外,等候清玄授课。她灵根残缺,修行比旁人难上百倍千倍,
旁人一日便可学会的引气入体,她练了整整一年,才勉强吸纳一丝微弱的灵气,稍有不慎,
便会灵气反噬,疼得蜷缩在地上,浑身冒冷汗。可她从不喊苦,从不喊累,每次疼得受不了,
只要看到清玄从殿内走出,便立刻强撑着起身,装作无事,继续修炼。清玄看在眼里,
心中虽依旧淡漠,却也会在她反噬昏迷时,默默渡给她一丝仙力,
为她疗伤;会在她饿肚子时,让膳房做她爱吃的桂花糕;会在她修炼遇到瓶颈时,
不动声色地指点一二,甚至耗费自身仙力,为她梳理残缺灵根,助她吸纳灵气。
这些细微的温柔,云舒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知道师尊性子清冷,不善表达,
便越发用心,越发依赖他。她会在他闭关时,守在殿外,寸步不离,
任凭风吹雨打;会在他处理仙务时,安安静静地陪在一旁,为他磨墨铺纸;会在他生辰时,
熬夜亲手雕琢一枚玉簪,笨拙地送到他面前,红着脸说:“师尊,生辰快乐,
这是我亲手做的,不值钱,你别嫌弃。”清玄看着那枚雕工粗糙、却格外用心的玉簪,
没有拒绝,随手放在了袖中,此后,便一直带在身上,从未离身。朝夕相伴,岁月流转,
转眼便是五百年。云舒已从那个瘦弱的凡俗小女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身着素白仙裙,
眉眼温婉,气质清丽,虽灵根依旧残缺,却在清玄的悉心教导与渡力相助下,修为日渐精进,
从引气入体,到筑基、金丹、元婴,一步步踏过修仙境界,成了昆仑虚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而她对清玄的感情,也从最初的敬仰、感激,悄然转变成了刻骨铭心的爱恋。她知道,
师徒相恋,乃是仙门大忌,是逆天悖伦,为天地仙门所不容,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每次看到清玄清冷的侧脸,每次感受到他不经意的温柔,每次他为她疗伤时指尖的温度,
她的心便会不受控制地狂跳,满心满眼,全都是他。她不敢说,不敢表露,
只能将这份爱意藏在心底,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只愿能永远陪在他身边,做他的弟子,
一辈子侍奉左右,便足矣。可她不知道,清玄的心中,也早已悄然动容。千万年的孤寂岁月,
他独自守着昆仑虚,看遍三界兴衰,尝尽长生孤寂,早已心如止水。可云舒的出现,
像一缕暖阳,照进了他冰冷的世界,她的执着、她的纯粹、她的满眼赤诚,
一点点融化了他冰封的心。他知晓这份师徒情意的禁忌,知晓身为帝君,身为师尊,
不该有这般私情,便拼命压制,装作冷漠淡然,刻意保持距离,可越是压制,
心中的情意便越是浓烈。他会在她修炼受伤时,心疼得难以自持,
却只能故作严厉地呵斥;会在她被其他弟子嘲笑是凡俗残缺之身时,暗中出手护她周全,
震慑众人;会在夜深人静时,独自站在云舒阁外,看着她熟睡的身影,
久久伫立;会在看到她与其他弟子说话时,心中莫名泛起一丝不悦。他是上古帝君,
是三界表率,不能爱,不敢爱,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动了情,入了劫。
一场始于师徒的缘分,一份藏于心底的深情,在昆仑虚的云海桃花间,悄然滋生,
注定了往后千年,爱恨纠缠,生死别离。第二章千年相伴,情根深种难自禁五百年光阴,
在漫漫仙途之中,不过弹指一挥间,却足够让一颗真心,彻底交付,让一份深情,根深蒂固。
云舒在昆仑虚,过得安稳而幸福,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岁月。有师尊教导,有仙门庇佑,
不用再受凡俗疾苦,不用再孤苦无依,她满心感激,也满心爱恋,将清玄当成了自己的全部,
是师尊,是亲人,更是她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心上人。清玄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
对所有弟子都淡漠疏离,唯独对云舒,总有藏不住的例外。昆仑虚的桃花林,
是云舒最爱的地方,每到春日,桃花盛开,漫天飞舞,美不胜收。清玄知晓她喜爱,
便耗费仙力,将桃林的花期延长,让她一年四季,都能看到桃花盛开。
云舒每次在桃林中修炼,清玄都会悄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闭目养神,实则默默守护着她,
生怕她灵气反噬,生怕她被人打扰。有一次,云舒修炼走火入魔,灵气逆行,险些爆体而亡,
清玄察觉到异动,第一时间赶到,不顾自身仙力损耗,将自身仙源之力渡给她,
为她镇压心魔,梳理灵脉,自己却因此闭关三月,才恢复元气。云舒守在他闭关的殿外,
三月未曾离开,日日祈祷,夜夜垂泪,直到清玄出关,看到她憔悴不堪的模样,凤眸微沉,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云舒扑进他怀中,
泪水打湿他的仙袍,哽咽道:“师尊,你若有事,我也活不下去了。”清玄身体一僵,
想要推开她,却终究舍不得,只是缓缓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发丝,动作温柔,
与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那一刻,他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所有的克制与规矩,
都在她的泪水里,化为乌有。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栽在了这个小徒弟手里。可他不能说,
不能表露,只能将这份深情,藏在心底,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她。
仙门每千年举行一次瑶池仙会,三界仙门齐聚,切磋修为,共论仙道,乃是三界盛事。
这一年,恰逢瑶池仙会,清玄带着云舒一同前往,这是云舒第一次离开昆仑虚,
第一次见到三界众多仙人,心中既紧张又兴奋,紧紧跟在清玄身后,小手攥着他的衣袖,
像一只依赖主人的小兔子。清玄感受到她的紧张,微微侧身,低声道:“别怕,有师尊在。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云舒瞬间安心,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依恋与爱慕。瑶池之上,
仙乐飘飘,仙娥起舞,各路仙尊、帝君齐聚一堂,当看到清玄带着一个凡俗出身的弟子前来,
且对其格外维护时,众仙皆是哗然,议论纷纷。“清玄帝君竟收了个凡俗弟子?
听闻这弟子还是断灵体,真是稀奇。”“凡俗之身,灵根残缺,也配入瑶池仙会?
怕是沾了帝君的光吧。”“听说帝君对这徒弟格外上心,亲自教导,耗费仙力为其梳理灵根,
这般偏爱,倒是不符合帝君往日的性情。”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入云舒耳中,
她脸色苍白,小手攥得更紧,低下头,不敢抬头,心中满是自卑。她知道自己出身低微,
灵根残缺,配不上站在师尊身边,配不上参加这瑶池仙会。清玄眉头微蹙,
周身散发出一股清冷的威压,目光扫过众仙,声音冰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云舒乃是本尊亲传弟子,昆仑虚上仙,何人敢非议?”一句话,
震慑全场,无人再敢多言。云舒抬头看着他,心中满是感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师尊总是这样,在她受委屈、被人轻视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给她底气。
仙会之上,设有修为切磋台,各路仙门弟子纷纷上台比试,云舒被同门师兄怂恿,
也上台一试。她的对手是天族帝君的幼子,天资卓绝,心高气傲,
向来看不起凡俗与灵根残缺之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丝毫不留余地。云舒修为虽精进,
可灵根终究残缺,不敌对方,被一掌击中心口,呕出一口鲜血,从台上狠狠跌落下来。
就在她即将摔落在地的瞬间,一道白色身影飞身而至,稳稳将她抱入怀中。是清玄。
他抱着云舒,脸色阴沉得可怕,凤眸之中满是杀意与心疼,周身仙气暴涨,
让在场众仙皆感到一阵窒息。他从未如此动怒,从未如此失态,只是因为他的小徒弟,
受了伤,受了委屈。“你敢伤她。”清玄的声音冰冷刺骨,看向那天族幼子,
眼神如同淬了冰。天族幼子被他的威压震慑,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