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事务所:活人与死者》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沈檐穗沈嘉柔谢砚殊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挽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看见沈檐穗就嗤笑出声:“姐,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混得多好呢,原来就在这种破地……
《阴阳事务所:活人与死者》精选:
1深夜敲门的老太午夜十二点,城西老巷的“阴阳事务所”木门被敲得咚咚响。
沈檐穗叼着半块草莓奶糖,把手里画到一半的符纸按在桌上,抬眼看向门口。
橘黄色的灯泡晃了晃,把玻璃门外那道佝偻的影子拉得老长。“进来吧,门没锁。
”她声音清泠,指尖转了支朱砂笔。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穿藏青色布衫的老太揣着个布包走了进来,满头白发沾着夜露,脸色青白得吓人,
脖子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勒痕,随着她的动作还在往外渗着黑血。
搁普通人看见这场景早吓晕了,沈檐穗却习以为常——她天生阴阳眼,
十五岁被沈家赶出来之后,就开了这家事务所,活人的冤屈、死者的遗愿,只要价钱合适,
她都接。“姑娘,求求你,找我孙女。”老太“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眼泪混着黑血往下掉,“我孙女林丫丫,十三岁,前天在城中村走丢了,
我找了两天都找不到,我知道你能帮我……”沈檐穗没扶她,
只是扫了眼她脖子上的勒痕:“你自己都死了三天了,怎么不去投胎?”老太身子一僵,
捂着脸哭出了声:“我放心不下丫丫啊!那天我撞见个男人把丫丫拖进出租屋,我上去拦,
被他掐死扔到了后山,我死了之后想报警,可是警察看不见我,想找丫丫,
那屋子周围有邪物挡着我进不去,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你这里能帮死人办事。
”她说着就把怀里的布包递过来,包里包着个磨得发亮的银镯子:“我就这么点值钱的东西,
给你当报酬,求你把丫丫找回来,要是……要是丫丫也出事了,
求你让我们婆孙俩最后见一面。”沈檐穗盯着那银镯子看了两秒,还没说话,
身后的阴影里就走出来个穿黑衬衫的男人,清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伸手把一杯热可可递到她手里,声音低哑好听:“又心软?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这破镯子能值几个钱?”这男人叫谢砚殊,是她三年前在乱葬岗救回来的,没人能看见他,
只有沈檐穗知道,这位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主,是阴司排得上号的判官,
当年历劫被沈家暗算了一道,是她用自己的心头血救了他,之后他就赖在了事务所,
美其名曰“报恩”。沈檐穗喝了口热可可,瞪了他一眼:“我乐意。
”她把银镯子推回给老太,“镯子你收着,丫丫我帮你找,你先跟着我,等找到人了,
你再安心去投胎。”老太喜极而泣,对着她磕了好几个头,魂魄都淡了几分。
谢砚殊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根金条扔在桌上:“明天把房租交了,
剩下的给你买草莓奶糖。”沈檐穗眼睛一亮,伸手就把金条抱在了怀里,
抬头对着谢砚殊笑得眉眼弯弯:“谢啦!”谢砚殊看着她的笑脸,指尖动了动,
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正说着,事务所的门又被“砰”的一声撞开,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挽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看见沈檐穗就嗤笑出声:“姐,
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混得多好呢,原来就在这种破地方给人算命啊?
”来人是沈檐穗的堂妹沈嘉柔,旁边站着的是她的前男友顾明哲。
当年沈家要选天选玄门传人,沈嘉柔的妈买通医生,把沈檐穗的血换成了沈嘉柔的,
骗得老族长以为沈嘉柔天生有灵根,反把真正有阴阳眼的沈檐穗当成灾星赶出了沈家。
顾明哲当时是沈檐穗的男友,转头就卷走了她所有的积蓄,攀附上了沈嘉柔。“有事?
”沈檐穗脸上的笑容收了,冷眼看着他们。顾明哲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弃:“檐穗,
嘉柔现在是玄门协会的理事,这次来是给你个机会,下周沈家举办玄门大会,
嘉柔特意跟族长求了,让你回去当个后勤,总比你在这招摇撞骗强。”“我用得着她给机会?
”沈檐穗冷笑,“沈家的门,我嫌脏,不稀罕进。”“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嘉柔拔高了声音,从包里掏出张请柬扔在桌上,“请柬我放这了,你爱来不来,
到时候我要当着全玄门的面,宣布我和明哲的婚事,我就是要让你看看,你拥有过的东西,
最后都是我的。”她说完挽着顾明哲就走,出门的时候还故意踹了一脚门口的花盆,
花盆碎了一地。谢砚殊站在沈檐穗身边,眼神冷得像冰,抬手隔空一点,
刚走到巷口的沈嘉柔脚一滑,直接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顾明哲想去拉她,
也跟着摔了进去,两个人浑身是泥,嗷嚎着骂娘。沈檐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抬头看谢砚殊:“你干的?”“嗯,”谢砚殊面无表情,“脏了你的眼,该罚。
”他伸手把沈檐穗落在肩上的碎发捋到耳后,“想去玄门大会吗?想去的话,我给你撑场子,
沈家欠你的,我帮你一起讨回来。”沈檐穗捏着手里的热可可,心里暖得不行,
摇了摇头:“先把丫丫的事解决了再说。”她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老太,“方桂兰是吧?
明天我们去城中村,你给我指认一下那个男人的出租屋在哪。”老太连忙点头,
眼泪又掉了下来:“哎!谢谢你姑娘,谢谢你!”这一晚沈檐穗画了十几张符,
谢砚殊就坐在旁边给她剥糖,灯影晃着两个人的影子,凑在一起,格外温馨。
天快亮的时候沈檐穗趴在桌上睡着了,谢砚殊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丫头,你护着别人,我护着你。
”他说完,抬头看向窗外沈家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杀意。当年沈家暗算他,
又把这小丫头赶出去,这笔账,也该算算了。2招摇撞骗的神棍第二天下午,
沈檐穗背着帆布包就往城中村走,方桂兰的魂魄飘在她旁边,谢砚殊走在她右边,
手里还拎着杯冰奶茶,是她爱喝的草莓味。城中村鱼龙混杂,刚走到村口,
就看见一群人围在空地上,沈嘉柔穿着一身黄色的道袍,站在临时搭的法台上,
手里拿着把桃木剑,正装模作样地比划着。顾明哲站在旁边拿着个话筒喊:“大家安静!
最近咱们村接连丢了好几个女孩,就是因为这里有邪祟作祟!
我们沈大师特意过来给大家做法驱邪,每家只收两千块,保大家平安!要是不交钱,
邪祟找上你家,我们可不负责啊!”底下的村民都议论纷纷,
有人小声说:“两千块也太贵了,我们家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多,哪有那么多钱啊?
”“就是啊,之前来了好几个大师了,都没用,这个不会也是骗子吧?”沈嘉柔听见议论,
皱了皱眉,拿起一张黄色的符纸,嘴里念叨了几句,“啪”的一声把符纸贴在旁边的树上,
符纸瞬间就烧了起来,底下的村民一阵惊呼。“看见没?沈大师是真有本事!
”顾明哲得意洋洋地喊,“不想家破人亡的,就赶紧交钱!”沈檐穗站在人群后面,
差点笑出声。那符纸上早就刷了白磷,温度一高自然会烧,也就骗骗这些不懂行的村民。
方桂兰飘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就是她!前几天我找过她,让她帮我找丫丫,
她不仅不理我,还说我是老不死的,拿符砸我!
我明明看见那个拖走丫丫的男人给她塞了个信封,她收了钱之后就说村里没事!
”沈檐穗眼神一冷,拨开人群就走了过去。“两千块一张符?你这符是打印的,
还是刷了白磷的,成本两毛都不到,你卖两千,怎么不去抢?”沈嘉柔听见声音,
转头看见沈檐穗,脸色瞬间就变了:“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
”“我要是不滚呢?”沈檐穗走上台,拿起她放在桌上的一摞符,抽了一张用打火机点燃,
符纸烧起来冒着蓝色的烟,还有一股浓浓的墨水味,“大家看,
真正的驱邪符烧起来是黄色火焰,有朱砂的味道,她这符烧起来是蓝色的,还有墨水味,
明显是打印机打出来的,她就是个骗子。”底下的村民瞬间就炸了:“**!真的是骗子!
刚才我还想交钱来着!”“沈嘉柔是吧?之前我家儿子掉了魂,找她花了五千块,
一点用都没有!原来她是骗我的!”顾明哲脸色一白,
上前就想抢沈檐穗手里的符:“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就是嫉妒嘉柔有本事,故意来捣乱的!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两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冲上来,刚要碰到沈檐穗,
谢砚殊站在旁边抬手轻轻一推,两个保安脚一滑,直接从法台上摔了下去,一个磕掉了门牙,
一个摔断了胳膊,疼得满地打滚。沈嘉柔吓得后退了一步,指着沈檐穗喊:“你、你敢动手?
”“我可没碰他们,”沈檐穗摊了摊手,笑得无辜,“是他们自己脚滑,
说不定是你招来的邪祟作祟呢?”正说着,一个大婶哭着跑了过来,
“噗通”一声跪在法台下面:“沈大师!求你救救我女儿!我女儿刚才在家里上吊了!
还有气!你快去看看啊!”沈嘉柔脸色瞬间就白了,她哪有什么真本事,平时就是装装样子,
真出事了她哪能解决?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今天法力消耗太大了,
你找别人吧……”“你不是说你能驱邪吗?我钱都给你了!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大婶哭着上去拉她的衣服。沈嘉柔猛地把她推开,大婶直接摔在了地上。沈檐穗皱了皱眉,
跳下台扶起大婶:“我跟你去看看。”“你?”沈嘉柔像是抓住了把柄,冷笑出声,
“你要是能把她女儿救回来,我给你磕三个头,叫你一声爷爷!你要是救不回来,
你就给我跪下,爬着离开城中村!”“好啊。”沈檐穗一口答应,转头看向她,“说话算话。
”谢砚殊跟在她旁边,低声说:“那小女孩被吊死鬼缠上了,
那鬼是之前在这里自杀的一个女工,怨气挺重的,要不要我帮你?”“不用,我能搞定。
”沈檐穗笑了笑。到了大婶家,一推开门就感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挂在房梁上,脸色青紫,舌头都伸出来了,旁边飘着个穿红衣服的女鬼,
正笑得狰狞。沈檐穗从包里掏出一张驱邪符,嘴里念了句咒语,抬手就把符打在了女鬼身上,
女鬼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身上冒起了白烟。“我没害过人!我就是想找个替身!
”女鬼吓得连连后退。“你找替身就可以害无辜的人?”沈檐穗冷着脸,“你要是现在肯走,
我可以帮你超度,让你投胎去个好人家,你要是不肯,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女鬼犹豫了两秒,看着沈檐穗手里的朱砂笔,点了点头。沈檐穗拿出超度符烧了,
嘴里念着超度咒,女鬼的身影慢慢淡了,对着她鞠了一躬,就消失了。
房梁上的小女孩“噗通”一声掉了下来,顾明哲刚好冲进来,正好被砸在了下面,
小女孩压在他身上,咳了两声,醒了过来。“丫丫!”方桂兰突然激动地喊了起来,
指着醒过来的小女孩,“这就是我孙女丫丫!她没死!她没死!”沈檐穗一愣,
转头看向大婶:“这孩子是你捡回来的?”“是啊,”大婶抹了把眼泪,
“三天前我在路边捡的,她当时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我就把她带回家了,
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就爬上房梁上吊了,可吓死我了。”原来方桂兰被杀害之后,
丫丫逃了出来,被好心的大婶救了,那个吊死鬼是被藏在出租屋的邪祟引过来的,
想害丫丫的命。方桂兰飘到丫丫身边,伸手想摸她的脸,可是魂魄碰不到活人,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对着沈檐穗不停地鞠躬:“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丫丫!
”外面的村民看到这一幕,都激动地鼓起了掌,围上来对着沈檐穗道谢。沈嘉柔站在门口,
脸色白得像纸,转身就想跑。“站住。”沈檐穗叫住她,笑着说,“刚才我们打的赌,
你输了,磕头吧。”沈嘉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檐穗说:“你耍诈!肯定是你搞的鬼!
我不会给你磕头的!”“你不想磕也可以,”沈檐穗挑了挑眉,
“那你就把骗村民的钱都退回来,还有,告诉我,那个藏在出租屋的男人,给了你多少钱,
让你帮他打掩护?”沈嘉柔脸色骤变,眼神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拉着被砸得鼻青脸肿的顾明哲,灰溜溜地跑了。
周围的村民都对着他们的背影骂骗子,还有人去沈嘉柔住的宾馆堵她,让她退钱。
谢砚殊走到沈檐穗身边,把冰奶茶递到她手里:“干得不错。刚才我跟着沈嘉柔,
听见她给那个男人打电话,让他赶紧跑,我已经记下来那个出租屋的位置了。
”沈檐穗喝了口奶茶,眼神冷了下来:“跑?他欠了那么多条人命,也该还了。
”3出租屋的血案当天晚上十点,沈檐穗按照谢砚殊给的地址,
找到了城中村最里面的那栋废弃出租屋。屋子周围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阴气,
方桂兰飘在旁边,吓得浑身发抖,指着一楼最里面的房间说:“就是那里!
我就是在那里看见他把丫丫拖进去的!”沈檐穗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辟邪符贴在身上,
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臭得要命,混杂着尸臭和腐烂的味道,
地上扔着好几个女孩的书包和衣服,墙上溅满了发黑的血迹。角落里堆着几个黑色的塑料袋,
袋子缝里还露着人的头发。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坐在桌子旁边,正在喝酒,
旁边的笼子里关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的魂魄,正呜呜地哭。这男人叫赵大根,
是村里的光棍,之前就因为猥亵女孩进去过几年,出来之后就躲在这里,
接连杀害了好几个流浪的女孩,用她们的魂魄养小鬼,想给自己改运。“你是谁?
”赵大根看见沈檐穗,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抄起桌上的菜刀就站了起来,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是来要你命的人。”沈檐穗冷着脸,“你杀了四个女孩,
还杀了方桂兰老太,这笔账,该算了。”赵大根脸色一变,知道事情暴露了,也不废话,
挥着菜刀就朝沈檐穗砍了过来。沈檐穗侧身躲开,掏出一张符就打在了他身上,
赵大根惨叫一声,身上冒起了白烟,可是他一点事都没有,
反而笑得更狰狞了:“就这点本事?老子身上有沈大师给的护身符,你的符对我没用!
”沈檐穗皱了皱眉,果然,那符是沈嘉柔给的,虽然是半吊子,但也能挡一下普通的符纸。
赵大根挥着菜刀又冲了过来,沈檐穗躲闪不及,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站在旁边的谢砚殊看见她流血,眼神瞬间就变了,身上的黑气瞬间涌了出来,
整个屋子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你敢伤她?”谢砚殊的声音冷得像冰,抬手轻轻一抓,
赵大根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双脚离地,被拎到了半空中,脸色涨得青紫,
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鬼、有鬼啊!”赵大根吓得屎尿齐流,拼命挣扎。
谢砚殊抬手一挥,赵大根就被狠狠摔在了墙上,骨头都断了好几根,疼得他嗷嚎大叫。
他转头看向沈檐穗,脸上的冷意瞬间消失,走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个白瓷瓶,
倒出药膏给她涂在伤口上,动作轻得不行:“疼不疼?都怪我,刚才没拦住他。”“不疼,
一点小伤。”沈檐穗笑了笑,心里暖得不行。方桂兰飘到笼子旁边,
看着里面关着的四个女孩的魂魄,其中一个就是她之前看见的,和丫丫一起失踪的女孩,
她哭得不行:“造孽啊!这些孩子才十几岁啊!”沈檐穗走过去,撕掉笼子上的符,
把四个女孩的魂魄放了出来,又拿出超度符,给她们念了超度咒:“你们的冤屈已经报了,
安心去投胎吧,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四个女孩对着她鞠了一躬,身影慢慢消失了。
谢砚殊拎着赵大根扔到沈檐穗脚边,赵大根早就吓得魂都飞了,
一五一十地全招了:“我招我全招!我一共杀了四个女孩,还有那个老太婆,都是我杀的!
沈嘉柔知道我在这里杀人,她收了我十万块,还给了我护身符,帮我打掩护,
养小鬼的办法也是她教我的!我这里还有她和我通话的录音,还有转账记录!
”他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沈檐穗。沈檐穗打开手机,
里面全是沈嘉柔和他的通话录音,还有转账记录,甚至还有沈嘉柔教他怎么养小鬼的视频,
证据确凿。“沈嘉柔还说,等我养的小鬼成了,她要拿回去对付你,
说你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赵大根哆哆嗦嗦地说。沈檐穗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