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久酒的小说《顶级诱引》中,闻音傅斯聿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闻音傅斯聿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傅斯聿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眸色瞬间染上一层寒意,发出一声冷笑,“再说一句,你完了。”他真是疯了。竟然容忍一个女人到……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顶级诱引》精选:
至少冲傅斯聿帮自己的这几次,她也没理由对他有什么负面评价。
如果真有。
那就是太寡淡了些。
林喜打开冰箱,拿出两颗鸡蛋又转身看了眼闻音,不解,“那你怎么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
闻音放下水杯,想起刚才贺庭宗说的那番话,心情实在复杂,“我刚才在楼下遇到贺庭宗了?”
“谁?”
闻音,“就是曹叙年他表哥。”
林喜眼珠微转,然后一亮,“就是身高一八八,宽肩窄腰,儒雅多金那个?开路虎那个?!”
闻音点头,有时候不得不佩服闺蜜这种对男人的超敏记忆力。
林喜,“他找你干嘛?”
闻音同样不解,“他说他想追我?”
“什么?!”林喜眼睛瞪的**,“他他他…….他要追你?”
“是吧….我也觉得扯。”闻音讪笑,又指了指她手里的两颗蛋,“你要不先把鸡蛋放下?”
林喜“哦”了声,表情依旧震惊。
闻音,“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有!怎么没有?”林音反倒笑了,“不过想想,这个贺庭宗可比那个曹叙年档次高太多了,你要不就顺坡下驴,试一试?”
闻音翻了个白眼,往洗手间走。
“啀?我说的是真的?”林喜,“那个,你鸡蛋泡面要不要吃?”
“不吃———。”
砰!
洗手间门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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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来,林喜正端着一个比脸大的面碗狼吞虎咽,热气糊了整个镜面,头发微乱,盘腿坐在地毯上,毫无形象可言。
但即便是这样,也压不住镜片下那张玲珑俏丽的脸。
闻音眸色在她脸上停留,迟疑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那个……你妈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了。”
林喜扒拉面条的筷子一顿,将面碗放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才抬头看向闻音,“不是让你把她拉黑吗?”
闻音抿唇,“你今年真的不回去过年?”
“春节结婚的人多,我接了好几个跟拍,档期太满!哪有时间过年。”林喜回着,端着碗起身往厨房走。
林喜在父母离婚后就一直跟着她爸。这些年来,和她妈何秋华也一直不亲,直到前年她爸在工地上意外坠楼身亡,才和何秋华来往多了些,关系自然算不上熟。
直到去年回她妈家过了趟年,出来后就再也没从嘴里提到过她妈的事情了。具体因为什么闹僵的,林喜却怎么都不愿意说。
看她现在这回避的态度,闻音也不好再往下问,叹了口气坐回沙发上。
“对了,你刚才手机一直在响。”林喜从厨房探出头,提醒,“你赶紧看看万一有急事?”
闻音拿起手机,果然看到好几条未接来电。
是她妈许瑞芳打来的,怕真有什么急事,闻音忙回拨过去,嘟了两声后,听筒里传来许瑞芳声音带着嗔怪,“怎么这么久才接?”
“刚才在洗澡。”她回,“妈,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许瑞芳,“我听叙年说,你从公司辞职了?”
听到这个名字,闻音眉头一皱,“他去找你了?”
“叙年出差,顺路过来看看我,给我带了点儿补品来。”提起女婿,许瑞芳难掩欢喜,“这会儿正在厨房帮忙理菜呢。”
“你说你,好好的工作不做,跑去旅什么游?你现在都二十六了,而且已经结婚了,玩心别那么大嘛。”
这话,一听就是曹叙年编的。
闻音不是没有脾气,但她妈心脏不好,如果让她知道她和曹叙年离婚的事,怕她一时接受不了,只能耐着性子道,“妈,你先把手机给叙年,我给他说几句话。”
还没等许瑞芳开口,听筒里便传来男人温润好听的声音,“音音,你找我?”
音音?
她和曹叙年刚确定关系时,他总是这样叫她,那时候她还猪油蒙着心,觉得这小名儿从他嘴里叫出来格外亲呢。
现在听来,只觉得恶心。
“曹叙年。”闻音顿了顿,“不是说好的,不去打扰我妈吗!”
“妈说她想我了,我就顺路过来看看,没对她说什么。”男人语气依旧温和,带着笑嗓,“再说,我如果不来,是不是更容易露馅儿?”
闻音一时语塞,“那为什么告诉她我从公司离职的事?”
曹叙年,“闻音,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是昨天下午你妈亲自到公司找你来了,当时我不在,我助理他没搞清楚状况,说漏嘴了。“
“我今天来,也是为了替你圆谎,你怎么还能怪我呢?”
闻音沉默。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闻音,这回算不算你冤枉我?”
闻音抿唇,让她给曹叙年道歉,她现在还做不到,“是我刚才没搞清状况,谢谢你去看我妈,吃完饭就赶紧走吧。”
曹叙年轻啧,“闻音,你还真够绝情的。”
闻音,“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帮我个忙!”对方回得很快,似乎就是在等她这一句,“明天我爸妈让我回老宅,点名要带上你。”
“我不去!”闻音手指下意识蜷起,想起前婆婆,她现在都还有应激反应,“你不是很会圆谎,你就说我去旅游了。”
“闻音,做人留一线。”曹叙年声音明显一沉,“还有一个月才拿离婚证,你确定要这么不给情分?”
闻音蹙眉,“你威胁我?”
曹叙年,“我没有。”
闻音沉默,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我明天要上班,只有晚上有时间。”
“行,也就和二老吃个晚宴。”曹叙年语调变得轻缓,“你在封城商会上班对吧?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闻音,“不用,我自己叫车就好。”
“我去接你,就这样。”
说完,电话便直接被挂断。
闻音盯着手机屏幕,缓了半晌才重新平复情绪。
还有二十天。
她就再忍二十天。
二十天后,她就真的与这男人没任何瓜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