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竟是藏了个祖宗》作为哪漾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这人正是范大成的昔日同窗,也是他的死对头——钱必多。这钱家也是城里的富户,钱必多一直心仪柳金铃,当初听说柳金铃招了范大成……
《金屋藏娇,竟是藏了个祖宗》精选:
那钱必多摇着折扇,一脸鄙夷地看着范大成:“哟,这不是范大才子吗?怎么,
如今在柳家洗起马桶来了?”柳家的老管家也冷哼一声:“范大成,
别以为进了柳家的门就是主子,在这儿,你连根葱都不是!
”婆婆赵氏更是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没出息的东西,除了吃白饭还会干什么?
赶紧去把后院的猪圈刷了!”谁也没瞧见,范大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他怀里那面古镜正微微发烫。他心里暗笑:骂吧,骂吧,等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1红烛摇曳,映得这新房里一片喜气洋洋。可范大成坐在床沿上,
却觉得这屋里的冰盆子放得太多,冻得他直打哆嗦。他身上这件大红的喜服,
料子是极好的苏绣,可穿在他身上,总觉得像借来的。他低头瞅了瞅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再看看这屋里金碧辉煌的陈设,心里长叹一声:这哪是入赘啊,
这分明是把自己卖给了阎王爷。“范大成,你发什么愣呢?”一声娇喝,
吓得范大成差点从床上栽下来。他抬头一瞧,只见柳金铃已经自己掀了红盖头,正双手叉腰,
柳眉倒竖地盯着他。这柳金铃生得确实标致,那脸蛋儿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可那眼神,却像两把冰冷的尖刀,直往范大成心窝子里扎。“大**,
我……我这不在寻思着,咱们这花烛夜该怎么过吗?”范大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模样贱兮兮的,活像个讨赏的店小二。“过?你想怎么过?”柳金铃冷哼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往桌上一拍,“把这个签了!”范大成凑过去一瞧,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入赘柳家守则》。他仔细一读,好家伙,这哪是守则啊,
这分明是“丧权辱国”的条约!第一条:凡柳家大**所言,皆为圣旨,
范大成不得有半点违拗。第二条:范大成每日需负责柳家后院所有杂役,不得假手于人。
第三条:无大**允许,范大成不得踏入内房半步,违者乱棍打死。范大成看完,
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他一拍桌子,义正言辞地说道:“大**,这不公平!
我范大成好歹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你这简直是把我当成了家里的长工!”“长工?
”柳金铃冷笑一声,那声音清脆得像冰块撞击,“你连长工都不如!长工还得给工钱,你呢?
你欠我们柳家的那五十两银子的债,还没还清呢!”范大成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他寻思着,这五十两银子确实是柳家帮他爹还的债,这救命之恩,确实得报。“行,我签!
”范大成咬了咬牙,拿起笔,在那契书上落下了自己的大名。签完字,他抬头看着柳金铃,
眼神里带了一丝挑逗:“大**,这契书也签了,那这洞房花烛夜,
咱们是不是该……行点周公之礼?”柳金铃俏脸一红,随即柳眉一挑,
指着地上的地铺说道:“周公之礼?你想得美!今晚你就睡这儿,要是敢爬床,
我剪了你那祸根!”范大成只觉胯下一凉,赶紧缩了缩脖子。
他看着柳金铃那曼妙的身姿钻进被窝,心里暗暗叫苦:这哪是娶媳妇啊,
这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回来供着!他躺在地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屋里的香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那是柳金铃身上的兰花香,清雅脱俗。他心里痒痒的,
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哎,大**,你睡了吗?”范大成小声问道。“闭嘴!
再说话把你舌头割了!”范大成缩了缩脑袋,心里暗骂:这柳金铃,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不过,这老虎生得倒是真俊,要是能摸上一把,死也值了。他正胡思乱想呢,
忽然觉得怀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发烫。他伸手一摸,正是他爹临终前交给他的那面古镜。
这镜子黑漆漆的,连个人影都照不出来,可此时却散发着一股微弱的青光。
范大成只觉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手臂传遍全身,原本郁结的心情竟然舒缓了不少。
他盯着那古镜,心里嘀咕:这玩意儿,难不成真是个宝贝?2天刚蒙蒙亮,
范大成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范大成!死哪儿去了?
还不赶紧起来伺候大**洗漱!”说话的是柳金铃的贴身丫鬟小翠,
这丫头平日里跟着柳金铃,也学了一身的傲气,压根儿没把范大成这个赘婿放在眼里。
范大成一个激灵爬起来,只觉浑身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他瞅了瞅床上的柳金铃,
这位大**正睡得香甜,那睡相倒是文静,像个瓷娃娃。他赶紧打来热水,
伺候着柳金铃洗了脸,又帮她梳好了头。柳金铃看着镜子里范大成那笨手笨脚的样子,
嫌弃地撇了撇嘴:“范大成,你这手是用来刨地的吗?扯疼我了!”“大**恕罪,
我这手确实是粗了点,以后一定多加调理。”范大成嘿嘿笑着,
心里却在想:等老子以后翻了身,非得让你天天给老子洗脚不可!洗漱完毕,
两人便要去正厅给柳老爷和赵氏敬茶。这柳老爷生得和蔼,可那赵氏却是个厉害角色。
她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那眼神像是在审贼。范大成端着茶杯,跪在地上,
恭恭敬敬地说道:“岳父大人请喝茶,岳母大人请喝茶。”柳老爷笑眯眯地接过茶杯,
抿了一口:“好,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可那赵氏却没接茶,她冷哼一声,
看着范大成说道:“范大成,你既然进了我柳家的门,就得守我柳家的规矩。
咱们柳家不养闲人,你那圣贤书就别读了,以后家里的杂活,你得多担待着点。
”范大成心里暗骂:这老娘们儿,真把我当驴使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
反而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岳母大人教训得是。小婿深知自己才疏学浅,能入赘柳家,
实乃三生有幸。以后小婿定当竭尽全力,为柳家效犬马之劳。这后院的杂活,在小婿看来,
那不是杂活,那是‘格物致知’的绝佳机会啊!”赵氏愣了一下:“什么‘格物’?
”范大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岳母大人有所不知,这扫地能扫去心头尘埃,
刷马桶能磨炼坚韧意志。小婿准备将这后院当成战场,每一把扫帚都是我的兵刃,
每一处污垢都是我的敌人。我定要在这方寸之地,打出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柳金铃在一旁听得差点笑出声来,她心想:这范大成,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赵氏被他这一通大道理说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憋出一句:“油嘴滑舌!
赶紧去把后院那堆柴劈了!”“得令!”范大成打了个响指,屁颠屁颠地跑向了后院。
到了后院,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木柴,范大成傻眼了。这哪是劈柴啊,
这分明是要他的命!他拿起斧头,试着劈了一下,结果那木头纹丝不动,反震得他虎口生疼。
“哎哟,我的妈呀!”范大成揉着手,心里直犯嘀咕,“这柳家的人,
心肠真是比这木头还硬。”他正发愁呢,怀里那面古镜又开始发烫了。范大成掏出镜子,
只见镜面上浮现出几行细小的文字,那文字闪烁着青光,
竟是教他如何观察木头的“气机”范大成照着镜子里的法子一瞧,
只见那木头上竟然隐约出现了一些红色的线条。他试着顺着那线条劈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那坚硬的木头竟然应声而裂,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神了!
”范大成大喜过望,他挥动斧头,一时间木屑飞扬。不到半个时辰,
那一堆木柴就被他劈得整整齐齐。范大成抹了一把汗,心里美滋滋的:有了这宝贝,
老子还怕什么?3劈完了柴,范大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小翠又拎着个菜篮子过来了。
“范大成,大**说了,今儿个家里要请客,让你去集市上买些新鲜的鱼肉回来。记住了,
要挑最好的,要是买差了,回来有你好受的!”范大成接过篮子,心里暗暗叫苦:这柳家,
真是一刻也不让他闲着。他溜达着出了门,来到了城里的集市。这集市上热闹非凡,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范大成正蹲在一个鱼摊前挑鱼呢,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哟,这不是范大才子吗?怎么,
如今不读《论语》,改读《鱼经》了?”范大成回头一瞧,
只见一个穿着锦衣绸缎、摇着折扇的公子哥儿正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这人正是范大成的昔日同窗,也是他的死对头——钱必多。这钱家也是城里的富户,
钱必多一直心仪柳金铃,当初听说柳金铃招了范大成入赘,气得他三天没吃下饭。“钱兄,
别来无恙啊。”范大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鱼腥味,笑嘻嘻地说道。“无恙?我当然无恙。
倒是范兄你,这入赘的日子过得可还滋润?听说你在柳家,连个下人都不如,
天天得给柳大**洗脚?”钱必多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范大成也不生气,
他凑到钱必多跟前,压低声音说道:“钱兄,这你就不懂了。这洗脚也是一门学问,
那叫‘温香软玉在怀,纤纤玉足入水’。这种滋味,你这种单身汉是体会不到的。
”钱必多气得脸色发青,他一收折扇,冷哼道:“范大成,你少在这儿装蒜!
谁不知道你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你这种人,活在这世上就是浪费粮食!”范大成叹了口气,
一脸忧国忧民的表情:“钱兄此言差矣。我入赘柳家,那是为了维护城里的安定团结。
你想啊,要是柳大**嫁给了你,以你那暴脾气,柳家还不得天天鸡飞狗跳?
我这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境界!”“你……你这厚颜**之徒!
”钱必多指着范大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范大成嘿嘿一笑,拎起篮子里的两条大草鱼,
在钱必多面前晃了晃:“钱兄,不跟你多聊了,我还得回去给大**做红烧鱼呢。这鱼啊,
得趁鲜吃,就像这人啊,得趁早认命。”说完,范大成扬长而去,
留下钱必多在原地跳脚大骂。范大成心里那个爽啊,他觉得这古镜不仅能帮他劈柴,
还能帮他长脸。回到柳家,他把买来的鱼肉交给厨房,正准备回房歇会儿,却撞见了柳金铃。
柳金铃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皱了皱眉:“范大成,你捡着金子了?笑得这么恶心。
”“金子倒是没捡着,不过捡着了个笑话。”范大成把在集市上遇到钱必多的事儿说了一遍,
当然,他把自己形容得英勇无比,把钱必多形容得像个跳梁小丑。柳金铃听完,
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板起脸来:“范大成,你少在那儿吹牛。那钱必多可不是好惹的,
你以后出门小心点,别给柳家丢脸。”“放心吧大**,我范大成别的本事没有,
这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范大成凑到柳金铃跟前,贼兮兮地说道,“大**,
你看我今儿个表现这么好,晚上能不能……让我上床睡?”“滚!”柳金铃一个字,
就把范大成给打发了。4日子一天天过去,范大成在柳家的地位虽然没怎么提高,
但他那“大词小用”的本事却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这天下午,
范大成因为在打扫书房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被赵氏罚跪柴房,还不许吃晚饭。
柴房里阴暗潮湿,到处都是蜘蛛网。范大成跪在硬邦邦的地上,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哎,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范大成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面古镜。此时的古镜,
青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范大成只觉那镜面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吸引着他的目光。他盯着镜面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整个人像是被吸进了镜子里。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中间悬浮着一本金灿灿的书。范大成走过去一瞧,
只见书封上写着四个大字——《格物天书》。他好奇地翻开第一页,
只见上面写着:“万物皆有气机,识其机,断其理,则无往而不利。”接着,
书页上开始浮现出各种奇妙的图案和文字,有教他如何调理身体、打熬筋骨的,
有教他如何观察天象、预知阴晴的,甚至还有教他如何看穿人心、辨别真伪的。
范大成看得如痴如醉,他只觉脑子里像是开了窍一样,以前许多想不通的道理,
现在竟然瞬间明白了。他在那空间里待了不知多久,直到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才猛地惊醒过来。他发现自己依然跪在柴房里,手里紧紧攥着那面古镜。
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虚弱的身体现在充满了力气,
耳聪目明,连墙角蚂蚁爬动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范大成,死哪儿去了?还没跪够吗?
”门开了,柳金铃拎着个食盒走了进来。她看着范大成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皱了皱眉:“喂,你不会是跪傻了吧?”范大成回过神来,看着柳金铃,
眼神里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他发现,在柳金铃的头顶上,竟然隐约浮现出一团淡淡的红气,
那红气虽然旺盛,却带着一丝杂质。他心里一动,这难道就是《格物天书》里说的“气机”?
“大**,你……你是来给我送饭的?”范大成嘿嘿一笑,站起身来。
柳金铃把食盒往地上一放,没好气地说道:“我是怕你饿死了,我那五十两银子没人还!
赶紧吃,吃完赶紧滚回去睡觉!”范大成打开食盒,只见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
还有两个精致的小菜。他心里一暖,这柳金铃虽然嘴上不饶人,心肠倒是不坏。“大**,
你对我真好。”范大成一边大口吃面,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谁对你好?我是怕你病了,
还得花钱给你请郎中!”柳金铃俏脸微红,转身走出了柴房。范大成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暗暗发誓:柳金铃,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夫君”!
5转眼间,柳老爷的五十岁大寿到了。柳家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城里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纷纷前来贺寿。范大成作为柳家的赘婿,自然也得露面。不过,
他被安排在了一个角落里,负责给宾客们端茶倒水。钱必多也来了,他今天穿得格外骚包,
手里拿着一幅画卷,一脸傲气地走到柳老爷面前。“柳伯父,小侄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是小侄特意从京城请名家画的一幅《松鹤延年图》,请伯父笑纳。”柳老爷接过画卷,
展开一瞧,只见画工精细,意境深远,确实是一幅佳作。“好,好,必多有心了。
”柳老爷笑眯眯地赞道。周围的宾客也纷纷附和,夸赞钱必多孝顺大方。
钱必多得意地瞥了范大成一眼,大声说道:“柳伯父,听说范兄也是饱读诗书之人,
不知今日给伯父准备了什么寿礼啊?”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了范大成身上。
范大成放下手中的茶壶,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岳父大人,
小婿家贫,买不起名家字画。这是小婿昨晚亲手画的一幅寿图,请岳父大人过目。
”钱必多嗤笑一声:“范大成,你拿张废纸出来糊弄谁呢?这种东西,连擦**都嫌硬!
”周围也传来一阵低声的嘲笑。柳金铃坐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心想:这范大成,
真是丢死人了!柳老爷倒是没嫌弃,他接过宣纸,慢慢展开。起初,那纸上似乎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团乱七八糟的墨迹。可随着柳老爷将纸对着阳光一照,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墨迹竟然像是活过来一样,在纸上缓缓流动,最后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寿”字。
那字苍劲有力,气势磅礴,更神奇的是,那字里行间竟然隐约透出一股清新的草木之气,
让人闻之精神一振。“这……这是什么画法?”柳老爷惊呆了。范大成微微一笑,
拱手道:“岳父大人,这叫‘气韵生动法’。小婿在画中融入了天地间的草木气机,
不仅能赏心悦目,还能调理身体,延年益寿。”其实,这是范大成利用古镜里的法子,
将一些名贵的药材磨成粉末,混入墨中,再配合特殊的笔法画成的。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嘲笑范大成的人,此刻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钱必多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一样,他指着那幅画,半晌说不出话来。柳老爷哈哈大笑,
拍着范大成的肩膀说道:“好!好!大成啊,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这幅画,
比那什么名家字画强多了!”柳金铃看着范大成,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发现,
这个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赘婿,似乎真的变得不一样了。范大成感受着周围投来的敬畏目光,
心里那个美啊。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范大成的龙门之跃,才刚刚拉开序幕!
6书房里的檀香燃得正旺。范大成坐在书案后,手里攥着那面古镜,
镜面上的青光映得他脸庞忽明忽暗。他没有抬头,只是听着门外那轻微的绣鞋落地声。
“范大成,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说话的人是柳金铃。
今日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云雁细锦衣,腰间系着一条翡翠撒花洋绉裙,
衬得那身段越发玲珑剔透。她手里端着一盏燕窝粥,红漆托盘在灯影下泛着幽幽的光。
“大**,这药可不能乱卖,那是犯王法的。”范大成抬起头,嘴角挂着那抹招牌式的坏笑,
眼神却在柳金铃身上打了个转。他透过古镜的气机瞧见,柳金铃头顶那团红气里,
竟多了一丝粉意,像是那三月里的桃花,开得正艳。“少跟我贫嘴。那幅寿图,
你从哪儿学来的邪法?”柳金铃走上前,将托盘往书案上一搁,
震得那砚台里的墨汁都晃了三晃。她俯下身,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范大成,
那兰花香气直往范大成鼻孔里钻。“这哪是邪法?这是圣贤书里悟出来的‘格物致知’。
”范大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顺手拿起那支狼毫笔,在纸上比划了一下。“你看这笔尖,
便是那直取敌将首级的长枪;这砚台里的墨汁,便是那百万雄师的粮草。我这画画,
便是在这方寸纸上开疆拓土,排兵布阵。”柳金铃听得一愣一愣的,
心想这贼汉子莫不是疯了,劈柴说是歼灭战,画画说是开疆拓土。“那你这‘格物’,
格出什么名堂来了?”她伸出纤纤玉指,想去摸那面古镜。“哎,大**,
这可是我范家的‘镇国神器’,轻易摸不得。”范大成手疾眼快,一把攥住了柳金铃的手腕。
那手腕滑腻如脂,温热如玉,范大成只觉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直冲心门。
柳金铃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用力挣脱开来。“范大成!
你……你这登徒子!”“大**,我这是在帮你‘格物’啊。你看你这脉象,
跳得如急鼓擂动,显然是心火上升,得调理。”范大成揉了揉鼻子,笑得越发贱了。
柳金铃咬着银牙,跺了跺脚,转身便走,连那盏燕窝粥都忘了拿。范大成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暗笑:这小娘子,分明是动了凡心,却还要在这儿装那九天玄女。他端起那碗燕窝粥,
喝了一大口,只觉甜到了心缝里。7城南的聚宝斋,今日热闹得紧。
钱必多摇着那把画着春宫图的折扇,坐在一堆乱石中间,那模样活像个占山为王的猴子。
他前几日在寿宴上丢了脸面,今日特意设了这“赌石局”,非要找回场子不可。“范大成,
你若是有种,便在这堆顽石里挑出一块见绿的来。若是挑不中,
便在这聚宝斋门口学三声狗叫!”钱必多指着地上一堆灰不溜秋的石头,眼神里全是阴毒。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闲汉,纷纷起哄。“钱公子,这范大成只会劈柴画画,哪懂什么石头?
你这不是难为他吗?”“就是,范大成,赶紧认个错,学声狗叫得了,省得待会儿丢人现眼。
”范大成蹲在石头堆旁,手里摩挲着那面古镜,心里冷笑。在他眼里,
这些石头哪是什么顽石?那分明是一个个透明的琉璃盏。有的石头里黑漆漆一片,
那是死气;有的石头里透着淡淡的青光,那是灵气。“钱兄,这学狗叫多没意思。
咱们不如赌大点,若是我挑中了,你那城东的绸缎铺子,便归我柳家如何?”范大成抬起头,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钱必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你若是输了,
便把柳金铃那小娘子……”“啪!”范大成一个耳光抽了过去,力道之大,
直打得钱必多原地转了三个圈。“钱兄,嘴巴放干净点。我娘子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范大成揉了揉手掌,一脸淡然,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你……你敢打我!
”钱必多捂着脸,正要发作,却见范大成已经随手拎起了一块拳头大小、长满青苔的破石头。
“就这块了。开吧。”聚宝斋的老师傅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操起解石刀。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钱必多更是瞪大了眼珠子,心里咒骂:开出白石!开出白石!
随着解石刀缓缓落下,一抹沁人心脾的翠绿,竟在那破石头缝里绽放开来。“绿了!绿了!
是上好的老坑玻璃种!”老师傅惊叫一声,手都抖了。全场哗然。这块破石头,
少说也值个几千两银子。钱必多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那城东的绸缎铺子,
可是他钱家的命根子啊。“钱兄,这铺子的契书,你是现在给,
还是等我告到衙门去请县太爷来拿?”范大成拍了拍手上的石粉,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钱必多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倒在了石头堆里。范大成拎着那块翡翠,
心里琢磨着:这玩意儿拿回去给金铃打副头面,她总该让我上床睡了吧?8夜深了,
柳家的后花园里静悄悄的。月亮挂在柳梢头,像是个监军,冷冷地瞧着这人间。
范大成坐在凉亭里,手里拎着一壶烧刀子,正对着那翡翠发呆。“范大成,
你又在这儿发什么疯?”柳金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身上披着一件大红猩猩毡的斗篷,
衬得那脸庞越发娇艳。“大**,我在这儿格物呢。”范大成晃了晃手里的翡翠,月光下,
那翠绿色流转不定,美得惊心动魄。“这石头,你真是蒙中的?”柳金铃坐在他对面,
一双美目里满是狐疑。“蒙?大**,你太小看我了。这石头也有它的道理,
它在这地底下埋了几千年,受了日月精华,自然就有了气机。”范大成喝了一口酒,
指着天上的月亮说道。“你看那月亮,它便是这天上的‘总督’,管着地上的潮汐和人心。
我这翡翠,便是那月亮留在人间的‘斥候’。”柳金铃听得噗嗤一笑:“你这人,
真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月亮是总督,那星星是什么?”“星星啊,
那是月亮手下的‘锦衣卫’,专门盯着咱们这些凡夫俗子,看谁在半夜里偷偷想心上人。
”范大成凑近了一些,眼神灼灼地盯着柳金铃。柳金铃心头一颤,下意识地裹紧了斗篷。
“谁……谁想心上人了?你少在那儿自作多情。”“大**,你这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
这气机可骗不了人。”范大成从怀里掏出那块翡翠,递到柳金铃面前。“这玩意儿,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