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绝症妈妈躺病床,六岁女儿拍卖爸爸,渣男跪了》,主角是周慕言糖糖,由轩与凤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他大步流星地冲过来,想要抢夺糖糖手中的平板,“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是医院!我是糖糖的父亲,我有权利……”“你没有权利。”糖……
《绝症妈妈躺病床,六岁女儿拍卖爸爸,渣男跪了》精选:
病房门被推开时,我正费力地想拔掉那根扎在手背上的输液管。“妈妈,别动!
”六岁的糖糖像个小大人一样,死死按住我的手。她身后,
竟然跟着一排穿着高定西装、手持文件夹的陌生男人。为首的那个,
正是三年前卷走我家产、害我破产的渣男周慕言。他看着病床上憔悴的我,眼神复杂,
刚想开口说些虚伪的安慰话。糖糖却冷冷地打断了他,从背后掏出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诡异的竞价页面。“周先生,您的出价是五百万?
”糖糖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语气淡漠得像个小法官,“可惜,
刚才那位叔叔已经出价八百万,并且承诺承担妈妈所有的后续治疗,外加赠送一座游乐园。
”周慕言的脸色瞬间煞白。“糖糖,你在干什么?我是你爸爸!”“生物学上是,
”糖糖跳下椅子,走到周慕言面前,仰起头,眼神里满是嘲弄,
“但在‘爱妈妈’这项考核里,您已经被淘汰了。”01消毒水的味道像一条冰冷的蛇,
死死缠绕着我的喉咙。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生疼。医生说我时间不多了,
癌细胞扩散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我本想安安静静地走,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尤其是那个让我恨了整整三年的男人——周慕言。可糖糖不允许。这孩子太早熟了,
早熟得让人心疼。“妈妈,闭上眼睛休息。”糖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剩下的交给我。”我虚弱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
看到病房原本狭窄的空间此刻竟显得有些拥挤。那些陌生的男人,一个个衣冠楚楚,
手里拿着像是拍卖会的号牌,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不,是盯着糖糖手中的平板电脑。
“下一位,”糖糖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响起,“谢先生,出价一千万。
条件:提供最好的医疗团队,并承诺终身不娶,只为守护林女士。”人群角落里,
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微微颔首。他叫谢辞,我大学时的学长,
也是唯一在我落难时伸出援手的人。周慕言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算计人心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胡闹!”周慕言终于爆发了,
他大步流星地冲过来,想要抢夺糖糖手中的平板,“谁让你们进来的?这是医院!
我是糖糖的父亲,我有权利……”“你没有权利。”糖糖灵活地躲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稳稳地站在那群“竞拍者”前面,像一位守护城堡的小骑士。“周慕言先生,
根据《林糖独家拍卖规则》第三条,”糖糖一字一顿地念着,声音稚嫩却字字诛心,
“迟到者,取消竞价资格。除非……您能证明您的爱,比这一千万更值钱。”周慕言僵住了。
他看着我,嘴唇颤抖着:“晚秋,这就是你教她的?让她在这里……像卖商品一样卖我?
”我想张嘴解释,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不是的,周慕言。这不是我教的。
这是我那懂事得过分的女儿,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为你,也为这段破碎的感情,
做最后的审判。“不是卖你,”糖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和我年轻时极像的嘲讽弧度,
“是在给你机会。周先生,机会不多了,妈妈的时间也不多了。如果你真的爱她,
就拿出点诚意来。毕竟……”她指了指身后那群虎视眈眈的男人。“想当我爸爸的人,
从这里能排到法国。”周慕言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他看着我,
眼底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恐慌。他怕了。
怕我真的就这样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怕连最后一面都只能以这种荒诞的方式收场。“好。
”周慕言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支票本,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两千万。
我出两千万。”病房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两千万,对于现在的周慕言来说,
虽然不算伤筋动骨,但也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以为糖糖会满意。可她却笑了。那笑容里,
没有一丝温度。“周先生,”糖糖轻轻摇了摇头,“妈妈当年嫁给你的时候,
她的画展门票都不止这个价。你的爱,贬值得太快了。”周慕言的手猛地一抖,
支票本掉落在地。我看着那张飘落的支票,心里五味杂陈。糖糖说得对。我的爱,
曾经是无价的。是你,周慕言,亲手把它变得一文不值。现在,你想用钱买回去?晚了。
“既然周先生觉得钱能解决一切,”糖糖转身看向那个叫谢辞的男人,“谢叔叔,
您还有什么要加的吗?”谢辞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身上:“只要晚秋需要,
我的命都可以给她。”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慕言的心口。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整个人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命……”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看着我,“晚秋,
你真的……这么恨我吗?”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戏,才刚刚开始。糖糖想要的,
从来不是钱。她要的,是周慕言的尊严,是他的灵魂,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偿还的债。“好,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诚意,”糖糖拍了拍手,平板屏幕上跳出一个新的界面,
“那我们进入第二轮竞价。这一次,不收钱。”“收什么?”有人忍不住问道。糖糖抬起头,
那双酷似周慕言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又残忍的光。“收秘密。”她说,
“谁能说出一个关于妈妈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谁就赢了。”周慕言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糖糖。我也愣住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糖糖,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慕言身上。他是那个曾经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人,
他是那个自以为最了解我的人。如果他都说不出,那在场的所有人,都将出局。
周慕言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在回忆。疯狂地回忆。
关于我们的一切。可是,三年的婚姻,最后一年全是算计和背叛。
他真的还记得那些温暖的、细微的、连我都忽略的细节吗?“怎么?”糖糖抱着手臂,
冷冷地看着他,“周先生,两千万都出了,不会连个秘密都说不出来吧?”周慕言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不知道。
他了解的是作为“画家林晚秋”的我,是作为“周太太”的我。但他从未真正了解过,
作为“林晚秋”这个独立个体的我。“看来,”糖糖失望地叹了口气,“周先生,
您被淘汰了。”“不!”周慕言突然发出一声嘶吼,像受伤的野兽。他猛地扑过来,
却不是冲向糖糖,而是直接跪在了我的病床前。“我知道!我知道!”他抓着我的手,
力气大得让我生疼,“晚秋,我记得!你每次画画之前,都要听那首《月光奏鸣曲》,
你说那是你肚子里宝宝第一次胎动时听的歌!你说……你说希望宝宝以后能像个王子一样,
保护妈妈!”病房里一片死寂。我怔怔地看着他。那首歌……是的,那是糖糖还在肚子里时,
我最爱听的歌。连我自己都快忘了。可他记得。糖糖也愣住了。她眨了眨眼,
眼底那层冰冷的伪装似乎裂开了一条缝。“还有呢?”糖糖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什么?
”周慕言泪流满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还有……你最喜欢向日葵,不是因为它们向阳,
而是因为你说,就算在黑夜裡,它们也在心里藏着太阳。晚秋,你就是我的太阳啊!
是我瞎了眼,是我把太阳弄丢了!”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啪!
”清脆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还不够!”糖糖咬着牙,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这就够了吗?你害得妈妈生病,害得我们无家可归!一个秘密就能抵消吗?”“不能。
”周慕言摇摇头,眼神坚定而决绝,“所以我把命赔给你们。糖糖,爸爸不求你原谅,
只求你让爸爸留下来,照顾妈妈走完最后一程。哪怕……哪怕只是当个护工,当条狗,都行。
”我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这就是曾经那个不可一世、为了利益毫不犹豫抛弃我们的周慕言吗?人心,
真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就在这时,我的心口突然一阵剧痛。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
周慕言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妈妈!”糖糖惊恐的尖叫声传来。“晚秋!
”周慕言的吼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意识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监护仪上的线条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滴——滴——滴——长鸣声响起。世界,安静了。02再次恢复意识时,
耳边依旧是那令人烦躁的监护仪声,只不过节奏平稳了许多。我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醒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周慕言坐在床边。他不再是那个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着,
胡子拉碴,眼底是一片浓重的青黑。他就那样守着我,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见我醒来,
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亮,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按呼叫铃,
却又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别动,我去叫医生!”他慌乱地站起身,
却被一只小手拉住了衣角。是糖糖。她一直趴在床边睡觉,此刻也被惊醒了。“不许走。
”糖糖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却依旧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爸爸,
你的试用期还没结束。”周慕言脚步一顿,回头看着糖糖,
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不走。爸爸哪也不去。”他重新坐回床边,
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那只手粗糙、温热,带着一丝颤抖。“晚秋,”他轻声唤我,
像是在呼唤一个易碎的珍宝,“你吓死我了。”我想抽回手,却发现浑身无力。
“糖糖……”我虚弱地开口。“我在,妈妈。”糖糖立刻凑过来,把一个小勺子递到我嘴边,
“喝点水。”温水润湿了干裂的嘴唇,我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刚才……”我看向周慕言,
“怎么回事?”“医生说你是情绪激动导致的心力衰竭,加上癌细胞压迫神经,
差点就……”周慕言的声音哽咽了,“幸亏抢救及时。”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晚秋,相信我,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无论花多少钱,
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一定要治好你。”“不用了。”我淡淡地打断他,“周慕言,
我们不欠你了。你也别自我感动。”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他脸色一白,
却没有任何反驳。“我知道你不信我。”他低下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没关系,
时间会证明一切。就算你一辈子不原谅我,我也会守着你,
直到……直到你愿意看我一眼为止。”“哼。”糖糖在一旁冷哼一声,“说得轻巧。爸爸,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负资产’状态。要想转正,还得看表现。
”周慕言连忙点头:“是是是,女儿教训得对。爸爸一定好好表现。”看着这一幕,
我心里五味杂陈。曾经的恩怨,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但我知道,有些伤痕,
是永远无法愈合的。“谢辞呢?”我突然想起那个出价一千万的男人。
周慕言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走了。他说等你醒了再来看你。”“哦。
”我应了一声,闭上眼,不想再看他那张脸。病房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记录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下午,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医生,也不是谢辞。而是一群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壮汉。
为首的一个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阴鸷的脸。“周慕言,”那人冷冷地开口,
“老板请你过去一趟。”周慕言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把我和糖糖护在身后:“什么事?
”“关于你那两千万的事。”那人讥讽地笑了笑,“老板说了,既然你那么有钱给前妻治病,
那公司的欠款是不是也该还一还了?限你三个小时内,把钱凑齐,
否则……”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我。“否则,
我们就只能帮周总‘省’点医药费了。”威胁。**裸的威胁。周慕言的拳头再次攥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知道了。”他咬着牙说,“我会想办法。”那人走后,
周慕言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怎么了?”我问。“没事。”他强颜欢笑,
“一点小麻烦,我能解决。”“是因为那两千万?”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你挪用了公司的钱?”周慕言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公司最近资金链紧张,
我……我私自调用了公款。本来想着等这阵子过去了再补上,没想到……”“愚蠢!
”我忍不住骂道,“周慕言,你为了我,又要搭上你自己吗?”“值得。”他抬起头,
眼神坚定,“只要你能好起来,一切都值得。”“可是如果我也死了呢?”我尖锐地问,
“如果我治不好,你不仅失去了公司,还失去了自由,值得吗?”周慕言愣住了。这个问题,
他也问过自己无数次。但他找不到答案。或者说,他不敢去找答案。“妈妈,
”糖糖突然开口,打破了僵局,“爸爸笨,不代表我们也要跟着倒霉。”她跳下椅子,
走到周慕言面前,仰起头:“爸爸,你把手机给我。”“你要干什么?”周慕言不解。
“帮你解决问题。”糖糖一脸淡定,“既然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糖糖,
别胡闹。”我制止道,“大人的事,小孩别插手。”“妈妈,我不是小孩。
”糖糖认真地看着我,“我是你的女儿,也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以前是你保护我,现在,
换我来保护你们。”看着她那副小大人的模样,我心里一酸,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周慕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给了糖糖。糖糖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
她的表情专注而严肃,完全不像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几分钟后,她抬起头,
把手机还给周慕言。“搞定了。”她说。“什么搞定了?”周慕言一头雾水。“刚才那个人,
是李氏集团派来的吧?”糖糖问。周慕言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查了他们的通话记录。”糖糖耸耸肩,“李氏集团最近也在资金链断裂的边缘,
他们想逼你还钱,其实是想吞并你的公司。不过现在,他们没这个机会了。”“为什么?
”“因为就在刚才,我已经把李氏集团财务造假的证据,发给了**和各大媒体。
”糖糖淡淡地说,“十分钟内,他们的股价会暴跌,到时候,求着我们要钱的,就是他们了。
”我和周慕言都惊呆了。六岁的孩子……财务造假?**?这真的是糖糖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你哪来的证据?”周慕言结结巴巴地问。“上次你去李叔叔家玩的时候,
我顺手拷贝了他电脑里的文件。”糖糖理所当然地说,“妈妈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总觉得那个李叔叔看妈妈的眼神不怀好意,所以就留了个心眼。”我看着她,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糖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
默默地守护着我们。“糖糖……”周慕言的声音颤抖着,“你真是……天才。”“基操勿6。
”糖糖摆了摆手,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爸爸,现在你可以安心照顾妈妈了。
至于那些坏人,自有法律收拾他们。”果然,十分钟后,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李氏集团涉嫌巨额财务造假,股价闪崩跌停!》《**介入调查,多名高管被带走!
》周慕言看着手机屏幕,久久说不出话来。他看向糖糖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愧疚。
“对不起,糖糖。”他低声说,“爸爸以前……真的太**了。”“知道就好。
”糖糖傲娇地扬起下巴,“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暂且原谅你一分钟。”看着这对父女,
我心中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也许,上天真的给了我们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虽然,
这机会来得太晚,太痛。但只要人还在,希望就在。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们。
就在我们以为风波平息的时候,病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林晚秋,你给我出来!”是周慕言的母亲,
那个曾经把我赶出家门,骂我是“扫把星”的老太太。她怎么会来?
周慕言的脸色瞬间变了:“妈,你怎么来了?”“我不来,还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
”老太太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狐狸精,生了病还要拖累我儿子!
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周家的家产都败光了才甘心?”“奶奶!”糖糖挡在我面前,
小脸涨得通红,“不许你骂妈妈!”“哎哟,这小野种也敢顶嘴!
”老太太伸手就要去打糖糖。周慕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妈!
”他厉声喝道,“你要是再敢动她们母女一下,我就当没你这个妈!”老太太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慕言,你疯了?为了这两个女人,你要跟我断绝关系?
”“是。”周慕言斩钉截铁地说,“以前是我糊涂,让你受了委屈。但现在,
谁也不能伤害她们。包括你。”“好,好,好!”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既然你这么不争气,那我就替你做主!来人,把这个病秧子给我拖出去!
”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保姆模样的女人,立刻就要上前。“我看谁敢!”就在这时,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谢辞带着一群保镖,大步走了进来。“周夫人,
”谢辞冷冷地看着老太太,“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后花园。如果你想闹事,我不介意报警。
”老太太被谢辞的气势镇住了,一时不敢动弹。“你是谁?”她色厉内荏地问。
“我是林晚秋的未婚夫。”谢辞语出惊人。全场哗然。我惊讶地看着谢辞,
他却对我微微一笑,眼神里满是鼓励。“未婚夫?”周慕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谢辞,你别胡说!”“是不是胡说,很快你就会知道。”谢辞走到我床边,握住我的手,
“晚秋,只要你点头,我随时可以举办婚礼。”我看着谢辞,又看了看满脸绝望的周慕言,
还有那个嚣张跋扈的老太太。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而我,究竟该何去何从?命运的齿轮,
在这一刻,再次发生了偏转。糖糖站在我身边,悄悄握紧了我的手。“妈妈,别怕。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是啊,无论发生什么。
只要有糖糖在,我就什么都不怕。可是,我的身体还能撑多久呢?胸口的疼痛再次袭来,
比之前更加剧烈。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还是出卖了我。
“晚秋!”周慕言和谢辞同时惊呼。“妈妈!”糖糖急得快要哭了。视野再次变得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年轻的周慕言拿着画笔,笑着对我说:“晚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吧?”那时候的我们,
多么单纯,多么美好。可惜,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03这一次,
我没有完全陷入黑暗。意识像是在深海里沉浮,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我能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医生的呼喊,仪器的警报,还有糖糖压抑的哭声。
“妈妈……妈妈你别睡……”“病人情况危急,准备除颤!”“充电完毕,所有人离开!
”“砰!”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窒息。但我感觉不到害怕。
只觉得累。好累啊。好想就这样睡过去,再也不醒来。“晚秋,你不能睡!
”周慕言的声音穿透了层层迷雾,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你答应过我的,要看着我赎罪,
要看着我变老!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发自内心的绝望和恐惧。
“如果你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晚秋,求求你,
别丢下我……”我感觉到一只手紧紧握着我,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量。那是周慕言的手。
曾经,这双手签下了离婚协议,把我推向了深渊。现在,这双手却死死抓着我,不肯放开。
真是讽刺。“妈妈,我也在。”糖糖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你要是敢走,
我就把你画室里的画全烧了!还有,我再也不理你了!”这孩子,还是在威胁我。可是,
为什么我的眼角会湿润呢?“除颤无效,继续!”“第二次!”“砰!
”又是一次剧烈的冲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震出体外。“心跳恢复了吗?”“没有!
”“再来!”“第三次!”“砰!”这一次,我好像听到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是心脏吗?
还是那道横亘在我和周慕言之间的墙?“有了!心跳恢复了!”医生激动的声音响起。
“太好了!”“病人脱离危险了!”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我再次陷入了沉睡。这一次,
是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没有病痛,没有背叛,没有争吵。只有我和糖糖,
在一片向日葵花海里奔跑。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妈妈,你看!”糖糖指着前方,
“爸爸在那里!”我抬头望去。周慕言站在花海尽头,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
微笑着向我招手。他的眼神清澈,没有了往日的算计和冷漠。只有满满的爱意。我停下脚步,
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去吧,妈妈。”糖糖推了我一把,“给他一个机会,
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我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
轻盈而自由。终于,我走到了周慕言面前。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晚秋,
对不起,我来晚了。”“是啊,你来晚了。”我轻声说,“但是,还不算太晚。”他笑了,
笑容灿烂如阳光。“那我们,重新开始吧。”“好。”我点了点头,握住了他的手。
就在两手相触的瞬间,梦境突然破碎。我猛地睁开眼,回到了现实。病房里静悄悄的,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泛着清冷的光辉。周慕言趴在床边睡着了,眉头紧锁,
即使在梦中也不安稳。糖糖缩在旁边的沙发上,抱着膝盖,睡得正香。看着他们,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还活着。他们还都在。这就够了。我轻轻动了动手指,
想要拿过床头的水杯。这点细微的动作,却惊醒了周慕言。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我睁着眼,
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地扑了过来。“晚秋!你醒了!你真的醒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想要抱我,又怕弄疼我,手足无措地悬在半空。“水……”我虚弱地说。“对对对,喝水!
”他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到我嘴边。温水顺着喉咙流下,滋润了干涸的身体,
也让我彻底清醒过来。“我睡了多久?”我问。“三天。”周慕言红着眼眶说,“这三天,
我和糖糖寸步不离地守着你。”“三天……”我喃喃自语,“公司怎么办?那些麻烦解决了?
”“都解决了。”周慕言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李氏集团已经破产清算,
欠款的事情也处理好了。我现在虽然是光杆司令,但至少自由了。”“光杆司令?
”我挑了挑眉。“嗯,员工都遣散了,资产也变卖了,只剩下这副躯壳和一颗真心。
”他自嘲地笑了笑,“晚秋,我现在除了你,一无所有。”“那正好。”我淡淡地说,
“以前你拥有的太多,所以看不清什么是重要的。现在,希望你不会再弄丢。”“不会了,
绝对不会了。”周慕言发誓般地说,“晚秋,等你病好了,我们去旅行吧。
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看你想看的风景。这一次,只有我们一家三口,
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一家三口……”我重复着这个词,心里有些触动。“妈妈,
你醒啦!”这时,糖糖也醒了。她揉着眼睛跑过来,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吓死宝宝了,
妈妈你再不醒,我就要把爸爸的头发全拔光了!”周慕言哭笑不得:“你这丫头,
怎么这么记仇?”“哼,谁让你惹妈妈伤心。”糖糖做了个鬼脸,“爸爸,你要记住,
以后要是再敢让妈妈掉一滴眼泪,我就把你扔到大海里喂鲨鱼!”“是是是,
谨遵女王大人法旨。”周慕言配合地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看着他们打闹,我忍不住笑了。
这是生病以来,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也许,生活真的在慢慢变好。然而,
命运总喜欢在人最幸福的时候,泼一盆冷水。几天后,主治医生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林**,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医生神色凝重地问。
“先听好消息吧。”我说。“好消息是,经过这几天的治疗,你的各项指标都在好转,
癌细胞也有缩小的迹象。”医生说,“这说明你对药物很敏感,治疗效果超出预期。
”我松了一口气:“那坏消息呢?”“坏消息是……”医生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一种新型靶向药,效果很好,但还没有在国内上市。而且,价格非常昂贵,
一支就要十万,一个疗程需要十支。”“一百万……”我喃喃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这无疑是个天文数字。周慕言虽然变卖了资产,但大部分钱都用来还债了,
手里剩下的流动资金并不多。“而且,这种药需要长期服用,不能中断。”医生补充道,
“一旦中断,病情可能会迅速恶化,甚至比之前更严重。”我沉默了。一百万,只是开始。
后面的费用,更是无底洞。我不想成为他们的累赘。“医生,有没有别的方案?”我问。
“有,可以用国产的替代药,但效果只有这种药的百分之三十,而且副作用很大。
”医生实话实说,“林**,我建议你尽量争取用这种新药。毕竟,你还年轻,
孩子也还小……”我走出了办公室,心情沉重。走廊尽头,周慕言和糖糖正提着饭盒等我。
看到我出来,他们立刻迎了上来。“医生怎么说?”周慕言紧张地问。
我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心说出那个残酷的数字。“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要按时吃药,很快就能出院了。”“太好了!
”糖糖高兴地跳了起来,“妈妈,我们可以回家了吗?”“嗯,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却在流泪。回到家,又能怎么样呢?昂贵的药费,像一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不能告诉周慕言。他为了我已经倾尽所有,
我不能再让他为我背负更多的债务。可是,如果不治疗,我就真的没有时间了。我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死亡吗?不,我不甘心。为了糖糖,我也要活下去。
可是,钱从哪里来?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
你好,是林晚秋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苏富比拍卖行的负责人。”对方说,
“我们收到了一幅名为《向日葵下的约定》的画作,署名是您。
请问这幅画是您本人寄售的吗?”《向日葵下的约定》?那是我五年前画的一幅画,
也是我和周慕言定情的那幅画。后来离婚时,我把它留在了老房子里,以为早就被扔掉了。
怎么会出现在拍卖行?“不是我寄售的。”我说,“这幅画早就丢失了。”“哦,是这样。
”对方顿了顿,“那您可能不知道,这幅画将在下周进行拍卖,起拍价是五百万人民币。
如果您想赎回,可以在拍卖前联系我们,支付一定的违约金即可。”五百万?我的画,
竟然值五百万?而且,是谁把它送去拍卖的?难道是……周慕言?我挂断电话,
转头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周慕言。他背对着我,身影显得有些单薄。是他吗?
他为了给我凑药费,竟然要把我们唯一的回忆卖掉?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夺眶而出。周慕言,你这个傻瓜。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做?那幅画,
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啊。你卖掉了它,是不是就意味着,你要彻底告别过去,重新开始?可是,
如果没有了过去,我们的未来,又该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呢?我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去参加拍卖会。我要把那幅画,亲手买回来。哪怕,
要花光我所有的积蓄,哪怕,要借遍所有的人。因为,有些东西,是不能卖的。比如爱,
比如回忆,比如我们曾经拥有过的美好。“糖糖,”我叫过女儿,“妈妈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糖糖眨巴着大眼睛。“帮妈妈筹一笔钱。”我说,
“为了买回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很重要吗?”糖糖问。“非常重要。”我认真地点点头,
“那是妈妈和爸爸的过去,也是我们未来的希望。”糖糖沉默了片刻,
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帮你!这次,我们娘俩一起上!”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
我心里充满了力量。是啊,有什么困难是我们娘俩克服不了的呢?周慕言,你等着。这一次,
换我来守护我们的回忆。换我来,为我们的未来买单。拍卖会,我来了。
04苏富比拍卖行大厅,灯火辉煌,人头攒动。这里汇聚了全城最有钱、最有地位的人。
他们衣着光鲜,谈笑风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脚下。而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脸色苍白,混迹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妈妈,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糖糖拉着我的手,
小声问,“万一钱不够怎么办?”“不够就想办法。”我坚定地说,“无论如何,
我都要把那幅画拿回来。”“可是,听说今天来了很多大收藏家,他们都很喜欢那幅画。
”糖糖担忧地说,“价格可能会被炒得很高。”“那就让他们炒吧。”我冷笑一声,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他们得逞。”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主持人走上台,微笑着宣布:“各位来宾,欢迎来到苏富比春季拍卖会。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就是备受瞩目的油画——《向日葵下的约定》。”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那幅熟悉的画作缓缓升起。金色的向日葵在阳光下绽放,两个年轻的身影在花海中相拥。
那是五年前的我们,纯真、美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看着那幅画,我的眼眶湿润了。
“起拍价,五百万。”主持人喊道。“五百五十万!”立刻有人举牌。“六百万!
”“六百五十万!”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八百万。我紧紧握着手中的牌子,
手心全是汗。我的预算只有一百万。这还是我东拼西凑借来的。根本不够。“一千万!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猛地回头,看到了坐在前排的周慕言。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神采奕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总裁模样。他举着牌子,
目光却没有看台上的画,而是直直地看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深情和坚定。“一千一百万!
”另一个人不甘示弱地加价。“一千五百万。”周慕言淡淡地开口,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买一棵白菜。全场哗然。一千五百万,对于一个刚刚破产的人来说,
简直是天文数字。他哪来的钱?“两千万!”那个人再次加价,显然也是势在必得。
“三千万。”周慕言面不改色。那个人愣了一下,最终放下了牌子。没人再敢跟他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