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出色的穿越架空故事,《穿成全书白月光,钓系美人杀疯了》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裴漱玉秦宪,小说描述的是:“不止如此……大长公主留下的旧人传来密信,钦天监已奉旨,正合你的八字,半个月内便……
《穿成全书白月光,钓系美人杀疯了》精选:
“那行,按你的意思来。”
杨氏想着月白襦裙,虽素净了些,但配着秋海棠色轻容纱披帛,反倒有淡极生艳之感。
裴漱玉揽住杨氏的胳膊,笑语盈盈:“其余的,还得劳婶母替我多挑两身。”
杨氏笑着应下,唤来绣娘,仔细记下月白缭绫与秋海棠色轻容纱的款式,又拣数匹色泽鲜亮的料子,一一搭配成套。
一旁的裴铮,见二人凑在一起细细选料子,终究未开口打断,只闷闷地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拨弄着腰间玉佩,眼底满是愤懑。
若是兄长在就好了,定能替阿姐讨回公道。
“婶母,阿弟的衣裳总穿玄色、褐色,太显沉闷。”裴漱玉瞥见一旁低落的裴铮,笑着指了指一匹绛色宝华绫,“这匹绛色鲜活,衬得阿弟更精神,不如用这个给阿弟做一身圆领袍。”
阿姐……”
裴铮抬头,语气急切又委屈,“我不要新衣裳,我昨日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急什么。”
裴漱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笃定又温柔,带着安抚:“船到桥头自然直。昨日的亏,咱们迟早要找回来。”
“可……”裴铮犹自不甘,还想再说,就见侍婢澄心快步而入。
“夫人,县主,二郎君,陇右秦使君与宋太傅来访,此刻已在正堂等候。”
“你说何人?”杨氏惊得声音微扬。
裴铮更是猛然起身,满脸惊愕与疑云。
父亲和兄长远在河东,裴府与秦使君、宋太傅素无深交,二人怎会一同登门?
杨氏与裴漱玉飞快对视一眼,眼底皆藏着惊色。
谁也未曾料到,秦宪竟来得如此之快。
昨日赏花宴刚过,他今日便亲至裴府,更令人惊讶的是,宋太傅竟会与他一同前来。
宋太傅乃三朝元老,早已致仕,但门生故旧遍朝野,清贵无双。
天子萧淮诩对其更是以礼相待。
自致仕后,老太傅便深居简出,等闲不见外客,更极少踏出府门一步。今日却与秦宪同来,实在反常。
杨氏定了定神,立刻吩咐:“铮儿,随我去前院待客。”
又转头对澄心道:“速带人为县主更衣梳妆。”
说罢,她便拉着仍在怔忡的裴铮,匆匆往前院而去。
裴漱玉被澄心引至内间,一众侍婢有条不紊地围上,为她更衣理妆。
昨日,杨氏察觉裴漱玉在赏花宴中药经过蹊跷,非有里通外合之人不能成。
她当夜便不动声色地彻查,揪出暗通柳府的贴身侍婢,处置得干净利落。
又连夜筛查裴漱玉身边所有近侍,但凡有二心、形迹可疑者,尽数发往庄子,不留半点隐患。
月梧居侍婢群龙无首、人心惶惶。杨氏索性将自己身边最能干、最可靠的澄心,拨去裴漱玉身边主事。
澄心干练,不过一个早上的功夫,就将原先惶惶不安的侍婢调理得井然有序,各司其职,半点乱象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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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内,朝臣争执不休,吵成一团。
萧淮诩高踞御座,额角青筋隐现,只觉头痛欲裂。
昨日得知泱泱赏花宴出事,他本欲亲赴裴府,却被太后派来的人硬生生拦下。
后遣人前去打探,回报却说府中传信侍婢尽数被发往庄子,连他后派去送信的暗卫,也被拦在月梧居外,半步不得靠近。
一腔忧心无处安放,他彻夜未眠。
本想早朝后,潜行出宫,谁料今日早朝突发大事。
御史中丞葛怀清骤然发难,当庭弹劾皇后之父柳晖贪墨灵州军饷、擅杀士卒、杀良冒功,打得柳党措手不及。
柳党众人刚齐声喊冤,中书令何叙又立刻跟进,呈上铁证,字字确凿。
眼见柳松亭那老贼脸色铁青,他心中不免掠过一丝快意。
可柳晖乃皇后亲父,一旦定罪问斩,柳氏的皇后之位便岌岌可危,后宫平衡顷刻打破,淑妃一方便要独大。
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柳晖此番出事,他此前在灵州苦心布置的一切,竟然尽数付诸东流。
该死的柳晖,行事如此不谨,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若再晚些时日,他早已将暗中培养的心腹悄然推上位,届时柳晖倒台,便可顺理成章取而代之。到那时,灵州军权明着仍在柳松亭一党手中,实则早已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想到这,萧淮诩面色愈发难看。
“陛下,柳晖杀良冒敌,屠戮大齐子民!若不严惩,何以慰天下人心!请陛下即刻下旨,将柳晖锁拿回京,交大理寺严审!”葛敬渊高声伏拜
“陛下不可!柳将军戍边多年,劳苦功高,贸然锁拿,必寒边疆将士之心!”怀化大将军林南浦立刻出列抗辩。
“铁证如山,林将军还要视而不见?”中书令何叙厉声驳斥。
殿内再度吵成一锅粥,各执一词,喧嚣刺耳。
萧淮诩眸色沉沉,冷眼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朝臣,指尖静静摩挲御座扶手。
葛敬渊是忠臣,可他忠的是大齐江山、天下百姓,而非独独忠于他这天子,遇事只知死谏,从不顾及他的处境。
柳党众人更是唯柳松亭马首是瞻,心中唯有太尉府权势,哪里有半分君臣大义?
中书令何叙身为文臣之首、太后亲弟,今日这般据理力争,岂是为了法理公道,不过是借题打压柳党,扩充何氏势力,步步紧逼。
满殿朝臣,各怀私心,无一真正忠君之臣。
他握着皇权,却处处掣肘。
萧淮诩喉间发紧,再不愿瞧这殿中闹剧,淡淡抬眼,朝李六福递去个眼色。
李六福会意,立刻扬声唱喏:“退朝——”
萧淮诩径自起身,拂袖而去,将满殿喧嚣与人心鬼蜮,尽数抛在身后。
一路疾行,进了宣政殿。
殿门刚阖上,萧淮诩猛地挥袖,将御案上的奏折、笔墨、砚台尽数扫落,满地狼藉。
“一群老匹夫。”
他低斥一声,声音里满是隐忍的怒火。
柳松亭握着重兵,太后一族掣肘后宫朝堂,稍有不慎,便前功尽弃。
闭眸深吸,再缓缓吐气,萧淮诩将几乎失控的怒意一点点按回心底。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已沉敛如常:“收拾干净。”
“传青衣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