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E111的笔下，《他说妖是祸水，那我就好好当这个祸水》描绘了陆隐的成长与奋斗。陆隐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陆隐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我到这里的时候，周大姐收留了我。她说：“一个姑娘家，孤零零的，怪可怜的。留下来吧，……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他说妖是祸水，那我就好好当这个祸水》精选：
上辈子，他说妖该死，亲手将我焚烧。重生后，我成了他最爱的女人。
他为我叛师门、杀同门、烧寺庙。而我在他怀里，把手**了他的心脏。“陆隐，疼吗？
上辈子，我也是这么疼的。”1我被绑在刻满经文的石柱上。周围的和尚们坐成一圈，
念经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一波的，压得我喘不过气。
经文的力量像无形的锁链，捆住我的妖力，封住我的经脉。我的全身都在疼，
身上的鳞片像被人一根一根地拔，竖瞳不受控制地收缩扩张。“陆隐！
”为首的秃驴沉声喊道。陆隐拿着火把走到我面前。
“不要……我好疼……陆隐……救救我……”我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过的人，颤抖地祈求道。
“不要被妖怪迷惑心智！”秃驴怒吼道。陆隐没有犹豫，将火把扔向我，火焰灼烧着我，
疼痛到极致。为什么？我喜欢人，我没杀过人，帮助那么多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看向陆隐，他闭着眼睛，面色平静地念着经文。他是转世佛子，慈悲为怀，
对所有人都温柔善良，包容。
为何唯独我不行……为何要对我如此残忍……就因为我是妖吗……“妖吃人，是本性，
人见妖，必杀之。”师父的话在我耳边回响。我忽然觉得好恨。恨意像火焰一样，
从心底最深处烧起来，烧得比周围的火还旺，还烈。“陆隐！人生如果可以重来，
我一定要把今日的痛苦，千倍！万倍还给你！”火焰吞没了我，一切归于黑暗。再睁眼，
一个老道士歪头晃脑地在我面前念叨着：“丫头，你可不能下山去～你是妖，
下面的人类看到会杀了你的。”我淡淡地回道：“那我把他们杀了不就好了吗？
”2老道士被我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石台上摔下去。他瞪大了眼，嘴巴张着，
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须一抖一抖的，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你……你说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丹炉，灰烬撒了一地，呛得他直咳嗽。
可他顾不得这些，又凑上前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脉搏，满脸的不可置信。
“丫头，你不会脑子烧坏了吧！”在他心里，我一向单纯、可爱，
连山上的兔子都不忍心伤害，如今说出这种话，自然是把他吓得不轻。“丫头，你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你跟师傅说，谁欺负你了？”我看着他，开口问道：“师傅，
如果我把他们都杀了，你会杀了我吗？”老道士愣住了。他的表情僵在脸上，张了张嘴，
却没发出声音。我看着他。我的师父是人。没错，上辈子他骗我，
说他是一只修炼万年道行的大妖，所以才能化为人形，收敛全部妖气。他说得信誓旦旦，
有板有眼，我竟真的信了。可是……大妖怎么寿命如此短暂？上辈子，
我看到他化为尸骨的那一刻，才终于意识到师父是人。我真的是笨死了。从师傅的遗物中，
我得知他是一个道士，一个普通的，会生老病死的道士。他家道中落，被奸人所害，
心灰意冷之际遇到了我，便收养了我这个妖，把我养大，教我修行。他骗了我一辈子。
我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师父，眼睛有些发涩。可我没有哭，只是平静地再次问道：“师傅，
你也要杀了我吗？”石室里安静极了。连水滴落的声音都变得清晰起来。
老道士收敛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然后，
他摇了摇头。3“为什么？！”愤怒、不解、委屈一同涌上来，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盯着师傅，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师傅你不是说，人和妖天生是敌对的吗？我要杀人，
杀你的同类！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师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你快说要杀了我！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你收养我，只不过是因为怕我危害人类。如果我要危害人类，
你就杀了我！师傅你快这样说啊！彻底打碎我最后一丝善良和美好的回忆，
这样我才能狠下心来！求你了，师傅……”我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出来，
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师傅没有问我为什么这么说，也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走过来，伸出手，轻轻覆在我的头顶上。那只手粗糙、干瘦，带着草药和香灰的气味，
一下一下地抚着我的头发。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像平日里那般嬉皮笑脸，
而是低哑的、平静的：“因为我知道，有些人的人心，是多么的黑暗。相比于人类，
妖的思维就单纯很多。”我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他叹了口气：“山下有很多非常强大的人，如果你决定要这么做的话，那就好好修炼吧。
”……未来的日子里，我拼命修炼。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打坐，吸纳天地灵气，
白日里练功不辍，夜里也不曾懈怠，妖力一日比一日深厚，经脉一日比一日通畅。
空闲的时候，我便上山为师父找寻灵药。师傅笑呵呵地收下，熬成药汤喝下去，
脸色却还是一日比一日差。师父还是走了。我将他安葬在后山的山坡上，那里向阳，
能看到远处的云海。上辈子，我在师父的墓前哭了很久。这辈子，我站在墓前，
心里平静了许多。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我看着墓碑上歪歪扭扭刻着的几个字，
那是师傅生前自己刻好的，说是怕我刻得难看。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时间到了。
该去复仇了。4下山的路，我走了很久。上辈子下山的时候，我道行尚浅，化形不够完整，
身上还残留着鳞片，脖颈间、手腕处，一片一片的，怎么都遮不住。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长衫、围巾、斗笠，大热天也不敢脱下，走在路上畏畏缩缩，生怕被人瞧见。而现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尖圆润，没有一片鳞。妖力在体内流转自如，
化形完美，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风吹过来，衣袂轻扬，我走在山道上，步子不急不缓。
再也不用小心翼翼了。转过一个弯，前方传来一阵动静，树枝折断的声音，沉重的喘息，
还有一声凄厉的惨叫。我停下脚步，抬眼望去。林间空地上，一只猛虎正扑倒了一个猎人。
那猎人穿着兽皮坎肩，手里还攥着一把猎叉，但已经来不及了。老虎的利齿咬住了他的肩膀，
血汩汩地涌出来，浸透了半边身子。他挣扎着，腿在地上蹬出深深的痕迹，
嘴里发出含混的哀嚎。上辈子，我救了他。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我刚下山，看见这一幕，
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我现出妖身，用妖力逼退了老虎，把那个猎人从虎口里拖了出来。
他受了重伤，我背着他走了十几里山路，找到附近的村子，又给他采药包扎，
守了他三天三夜。他醒来后，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说：“姑娘，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辈子我报答你。”可是后来呢？后来我妖的身份被人发现了。
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报答我的人，第一个拿起了砍刀。他站在最前面，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仇恨，
冲着身后的村民大喊：“她是妖！杀了她！杀了她！”他那双手，曾经握着我的手千恩万谢，
如今却举着刀，刀刃上映着寒光。他那张嘴，曾经说“报答恩人”，
如今却喊出最恶毒的字眼，吐出的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的脸上。他带着人，举着火把，
拿着锄头和镰刀，追了我整整一夜。我没有伤他。哪怕到最后一刻，我都没有伤他。
我只是逃，拼命地逃，逃进深山，逃进黑夜，逃进无尽的委屈和不解里。这辈子，
我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老虎咬断了猎人的喉咙，最后一声惨叫被扼死在喉咙里，
猎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血渗进泥土里，染红了一片落叶。我没有动，
只是看着。直到老虎松开嘴，抬起头，黄色的竖瞳警惕地望向我。然后我蹲下身，伸出手，
轻轻落在它的头顶。“饿了很久吧……”我低声说。老虎没有攻击我，它垂下头，
叼起猎人的尸体，缓缓转身，消失在了林间深处。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动物的命也是命。老虎吃人，不过是因为饿，因为本能。它不会权衡利弊，不会恩将仇报，
不会一边说着感激的话一边举起刀。猎人的命是命，老虎的命也是命。老虎要吃他，
他要杀老虎，没有谁好谁坏，不过是各活各的。可人不一样。人会笑，会哭，会跪下来求你，
然后在你转身的时候捅你一刀。人会念经，会烧香，会慈悲为怀，然后把火把扔到你身上。
人会说“我报答你”。人也会说“杀了她”。人比老虎可怕多了。5我到了岚峰镇。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一条主街，两排房子，一个集市，一座土地庙。
青石板的路面被踩得光滑，缝隙里长着青苔，街边的水渠淌着清亮的河水，从镇头流到镇尾，
哗哗的，日夜不停。炊烟从屋顶上升起来，一缕一缕的，缠在一起，散到天上去，
饭菜的香味飘过来，混着牲畜的粪便味和河水的腥气，混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站在街口，看着这一切。豆腐坊在街尾，门开着。周大姐在里面忙活。
她围着那条蓝底白花的围裙，袖子挽到手肘，正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
灶上的大铁锅冒着白气，豆浆在锅里翻滚，豆香飘出老远。我的眼睛涩了一下。上辈子，
我到这里的时候，周大姐收留了我。她说：“一个姑娘家，孤零零的，怪可怜的。留下来吧，
给我搭把手。”我留下来了。我把她当成亲人。帮她磨豆浆、做豆腐、洗豆皮，
天不亮就起来，忙到天黑也不觉得累。周大姐给我做了新衣裳，过年的时候还给我包了红包。
她的小女儿喊我姐姐，拽着我的衣角满街跑，笑得咯咯的。我以为那就是家。
后来我的妖身暴露了。周大姐把小女儿死死地护在身后，一只手捂着她的眼睛，
另一只手攥着门闩。她的嘴唇在抖，脸色惨白，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怪物。
那双眼睛里没有这些年的情分，什么都没有。只有恐惧，只有厌恶，
只有恨不得我立刻消失的排斥。她的小女儿从她母亲的指缝里偷偷看我，
那双曾经笑着喊我姐姐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满是惊恐。“你……你是妖怪？
”周大姐的声音变了调。我想说，周大姐，我还是我啊。我还是那个帮你磨豆浆的我，
还是那个给你女儿扎辫子的我，还是那个下雨天帮你收被子的我。可是我没有说。
因为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了，那个我已经不存在了。
在这些年的情分和“我是妖”这三个字之间，她连一息都没有犹豫过。
那些年喂进嘴里的豆腐，那些年一起走过的路，那些年喊过的名字，
全都被“妖”这一个字碾得粉碎。干干净净的，一点渣都没剩。我不懂。我真心待她们，
她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我善良，我温和，我从不伤人，我比镇上任何一个“人”都干净。
可为什么，当她们知道我是妖之后，这些年的情分就全部消失了？像是被水冲走的灰尘，
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可能……这就是原罪吧。生而为妖，
便是错。不管你做多少好事，帮多少人，付出多少真心，只要“妖”这个字被揭开，
一切就都归零了。你做过的好事不算数，你流过的眼泪不算数，你付出的真心不算数。
你只是一条蛇，一条该死的蛇。可是为什么我要是有罪的那个？
我从来没有选择过自己的出身。我生来就是蛇，化形就是妖，这是我的命，不是我的罪。
如果我生而为妖是罪……那你们生而为人，在我的眼里，你们也是生来就该死的。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豆腐坊里的周大姐。转身，走向镇子另一头。那里有一座小庙。破旧，
半塌着，院墙倒了一半，山门歪歪斜斜地立着，门上的红漆剥落殆尽，露出灰白的木头，
院子里长满了齐腰的荒草，风一吹，沙沙地响。上一次，陆隐在这里住下。他修屋顶，
补墙壁，扫院子。我每天给他送豆腐脑和豆浆。他站在庙门口接过去，冲我笑一笑，
说一声“多谢姑娘”。这一次，庙还是破的，还没有人来修过。我走进去，踏过倒伏的荒草，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殿里很暗，灰尘在光线里浮动，蛛网挂满了角落。佛像倒了。
半埋在土里，歪着头，脸上还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慈悲的，超然的，
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嘲讽。我蹲下来，看着我的脸。“你好，又见面了。”我没有回答。
“你知道我是妖吧？你肯定知道。什么都知道嘛。”佛没有回答。泥塑的嘴角微微上翘，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告诉我，他烧死我的时候，你在哪里？
生而为妖，天生就是有错的吗？”我没有回答。殿里安静极了，只有风从破窗里灌进来，
吹得荒草沙沙作响。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算了。你从来都不回答。”庙很小，
只够一个人蜷着睡。但干净，干燥，比山洞好。我在角落里清理出一块地方，铺了些干草，
坐了下来。我坐在门口，看着远处的岚峰镇。暮色四合，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像天上的星星倒映在地上。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上一次，我看着这些灯火，觉得温暖，
觉得人间真好，觉得活着真好，觉得被人接纳真好。这一次，我只是在看。在看我的猎物。
6天还没亮，岚峰镇沉在雾气里，“笃，笃，笃”是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带着清晨特有的急促。一个男人从雾里走出来。他挎着竹篮，肩上搭着一条汗巾，
缩着脖子走得很快。是个赶早集的小贩，篮子里装着鸡蛋和青菜，赶着去镇上占个好位置。
他没看见我。直到他走到桥中间，一抬头，才猛地刹住脚步。“谁……谁？
”他往后退了一步，竹篮晃了晃，里面的鸡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没有动。
只是站在桥的另一端，静静地看着他。“想活吗？”我说：“想活就回去，告诉镇上的人，
镇上来妖怪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气音。
“如果你没有告诉他们……无论你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杀了你。”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释放了妖气。鳞片从脖颈间浮现出来，一片一片的，泛着幽冷的青光。
竖瞳在雾气里亮起来，像两盏幽绿的灯。我的影子在晨雾中拉长，扭曲，不再是人形。
男人盯着我，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啊！！！”他转身就跑，
连滚带爬地跑了，头都不敢回。我站在桥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转身，走到河边。
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缓缓地流着，无声无息。我低下头，看水里的倒影。
我长得很吓人吗？月光落在我的脸上，把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鳞片在脖颈和脸颊边缘若隐若现，像是有人用细碎的青玉一片一片嵌上去的。
竖瞳在月光下微微收缩，瞳孔里映着一弯冷月。很好看。即便露出妖身，我也很好看。不，
不对，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我本身就是好看的。7消息传得很快。第二天，
整个清溪镇都知道河边出了妖怪。张屠户被吓得尿了裤子，添油加醋地说了好几遍，
越说越夸张。一开始只是“一个长角的怪物”，后来变成了“一条三丈长的大蛇，
眼睛像灯笼，嘴里喷火”。我蹲在土地庙里听着这些传言，觉得好笑。三丈长？
我确实能变那么大。但昨晚我只有一个人高。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效果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