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饱饱芋头吃番薯的小说《九零高干:娇妻刚回国,首长疯了》中,沈娇娇霍砚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沈娇娇霍砚展开,描绘了沈娇娇霍砚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沈娇娇霍砚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不管她做了什么,都有我担着。”“至于离婚,只要我霍砚辞还有一口气在,这辈子都不可能。”“以后您要是再……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九零高干:娇妻刚回国,首长疯了》精选:
“霍副区长,这老母鸡我炖了整整四个小时。”
“是伯母特意嘱咐我送来给您补身体的。”
“您就趁热喝一口吧。”
海晏市新区**大楼,常务副区长办公室内。
文工团的台柱子林清雅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手里端着一个印着红双喜的保温桶。
她说话的声音娇滴滴的,眼神更是直勾勾盯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
霍砚辞连头都没有抬。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风纪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
整个人的气质清冷禁欲,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拿出去。”
林清雅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砚辞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只是心疼你。”
“沈娇娇那个大**嫌弃你闷,一脚把你踹开跑到国外去镀金,三年都没有一点音讯。”
“她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伯母天天在家以泪洗面,就盼着你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林清雅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把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
门外走廊上,几个看热闹的干事和秘书正探头探脑。
大伙儿都知道,霍副区长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手段铁血。
唯独在这段婚姻上是个全海晏市的笑话。
老婆跑了三年,政敌没少拿这事儿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
就在林清雅的手即将碰到办公桌边缘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红木两开的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踹开。
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声。
走廊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极其高挑明艳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在这个时代极为罕见的张扬红裙,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宽边墨镜,手里还拖着一个印着外国字母的大满贯行李箱。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白皙娇艳到让人呼吸一滞的脸庞。
“我的死活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管了?”
沈娇娇随手将墨镜扔在旁边的沙发上,红唇勾起冷笑。
大楼里的老干事全都傻眼了。
这不是那个跑到国外三年杳无音讯的作精大**沈娇娇吗。
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清雅的手僵在半空中。
“沈……沈娇娇。”
“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林清雅强行稳住心神,挺直了腰板。
“你不知道你当年走的时候,砚辞哥有多痛苦吗。”
“你现在回来干什么。”
“是国外的洋墨水没喝够,又想回来闹离婚分家产吗。”
沈娇娇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林清雅面前。
她比林清雅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在办公室内响起。
林清雅惨叫一声,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鸡汤洒了一地。
门外的吃瓜群众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敢打我。”
林清雅尖叫起来。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沈娇娇冷冷地看着她。
“你一口一个砚辞哥,叫得比胡同口**的野猫还要春心荡漾。”
“这里是国家机关办公室。”
“是霍砚辞办公的地方。”
“你端着一锅骚气冲天的鸡汤跑来这里装什么贤妻良母。”
“我沈娇娇的男人,就算我再怎么折腾,也轮不到你来捡这个破烂。”
“更何况他不是破烂,他是我沈娇娇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
沈娇娇的语速极快,林清雅被骂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转身看向办公桌后的霍砚辞,试图寻找支持。
“砚辞哥,你看她。”
“她一回来就撒泼打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你赶紧和她离婚吧。”
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静的霍砚辞,此刻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盯着那抹朝思暮想了三年的红色身影。
那些原本藏在心底的思念、愤怒、委屈和疯狂,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霍砚辞猛的站起身,大跨步绕过办公桌,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林清雅。
林清雅被推得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那滩撒满鸡汤的地上。
但霍砚辞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径直冲到沈娇娇面前。
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沈娇娇整个人笼罩。
霍砚辞眼眶猩红到了极点。
向来冷酷无情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疯狂。
他伸出双臂,一把将沈娇娇狠狠揉进自己的怀里。
“娇娇。”
沈娇娇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
她任由这个男人紧紧地抱着自己。
“你回来了。”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霍砚辞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走廊外的人下巴惊碎了一地。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开会时骂得手下主任头都抬不起来的冷面阎王霍副区长吗。
他现在这副红着眼睛快要碎掉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害怕被遗弃的孩子。
林清雅坐在地上,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砚辞哥,你疯了吗。”
“她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她当初为了出国名额,连你生病住院都没有看你一眼。”
林清雅不甘心地大吼着。
沈娇娇在霍砚辞怀里动了动,伸手捧起男人的脸。
她看着霍砚辞泛红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抽痛。
上一世她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了别人的挑拨。
觉得霍砚辞是个没有情趣的闷葫芦,硬是闹着要出国。
结果在国外被人骗光了钱,最后凄惨死在异国他乡。
临死前才知道,霍砚辞为了找她,放弃了大好的仕途,甚至丢了性命。
这一世,她沈娇娇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这个偏爱她到骨子里的男人。
沈娇娇转头看向地上的林清雅。
“我嫌贫爱富怎么了。”
“至少我有那个资本站出这扇门。”
“你林清雅算个什么东西。”
沈娇娇指着门外。
“带着你的鸡汤,立刻从这栋大楼里滚出去。”
“以后再敢拿着我婆婆的幌子来勾搭我老公,我就去文工团扒了你的皮。”
林清雅哭得梨花带雨,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她指望霍砚辞能说句话。
毕竟霍母一直很喜欢她,有意撮合他们。
“砚辞哥,你就任由她这么欺负我吗。”
霍砚辞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林清雅。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林清雅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寒意,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爬起来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门外的干事们见状,赶紧一哄而散。
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这个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副区长的私生活。
办公室的门被沈娇娇用脚勾上。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霍砚辞依旧死死盯着她,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肩膀。
“这次回来,还走吗。”
霍砚辞的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哀求。
沈娇娇看着男人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眼眶也微微泛酸。
她踮起脚尖,主动在男人的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走了。”
“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