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1983,我路人甲嫁给了大反派这部小说, 林岁欢贺凛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苏婉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尖锐,“咱们刚搬来,我寻思着跟邻居打好关系,特意用精白面和纯肉馅包的饺子。结果你……
《1983,我路人甲嫁给了大反派》精选:
“呜……”
林岁欢终于没忍住,被贺凛这番极度病娇和充满占有欲的话吓得直接哭出了声。
吧嗒吧嗒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贺凛捏着她下巴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我……我不跑,你别锁我,我怕疼……”
林岁欢哭得梨花带雨,原本就娇媚的脸庞此刻因为恐惧和委屈泛着红晕,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她前世不过是个安分守己的插画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哪怕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但这股子疯批反派的戾气,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感受到手背上滚烫的泪水,贺凛眼底那股几近失控的暴戾和幽暗一下子散了个干净。
剩下的,只有压都压不住的慌乱和心疼。
“欢欢,别哭,别哭。”
贺凛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手足无措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粗糙的大手笨拙又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吓到你了。”
贺凛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懊悔,他低下头,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角和脸颊上,带着安抚的意味,“我不该跟你说那些混账话。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怎么舍得伤你一根头发。”
林岁欢被他紧紧勒在怀里,听着男人胸膛里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小心翼翼的呵护,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大着胆子伸出双手,环住了贺凛精壮的腰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声闷气地撒娇:“你刚才的样子好凶,像要吃人一样。我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人拐跑了,才随口问问你的。”
听到是做了噩梦,贺凛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掌一下一下顺着林岁欢的长发,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梦都是反的。有我在,谁也拐不走你。”
贺凛低声哄着,“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了,也不许再说那种话气我。我的命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就是不许离开我,知道吗?”
林岁欢靠在他怀里,脑子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
去他的原书剧情!
去他的黑化反派!
现在的贺凛,满心满眼都是她。
只要她不作死,不跑路,贺凛就永远是这个把她宠上天的绝世好男人。
书里那个悲惨的结局,前提是原主作死卷款潜逃。
而她林岁欢又不傻,放着这么一个有钱有颜、体力超标、还包揽全部家务的大粗腿不抱,跑去外面吃苦受罪?
她脑子进水了才跑!
“我不跑,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你养我一辈子。”
林岁欢仰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桃花眼里却满是狡黠和依赖。
贺凛的心被她这副娇软的模样狠狠撞了一下,眼眸一深,低头就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两人在院子里温存了好一会儿,直到厨房锅里传来水开的咕噜声,贺凛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转身去继续做饭。
林岁欢美滋滋地坐回葡萄架下,继续吃她的黄桃罐头,心里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在这个八十年代过好自己的滋润小日子。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贺副团长在家吗?我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
一道清脆娇柔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林岁欢吃罐头的动作一顿,挑了挑眉。
这声音,不正是隔壁那位刚搬来的重生大女主苏婉吗?
前世的苏婉吃尽了苦头,这辈子重生回来,不仅想要牢牢抓住陆珩,更想要把前世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脚下。
而在苏婉的记忆里,隔壁这个冷面军官贺凛,未来可是会成为连陆珩都要忌惮三分的权势滔天的大佬。
至于贺凛那个乡下妻子,苏婉心里冷笑,不过是个又懒又馋、马上就要跟人跑路的蠢货罢了。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端着一碗刚包好的白面肉馅饺子过来,就是想借着邻居的名义,在贺凛面前刷刷好感,顺便踩一脚那个没见识的村姑,让贺凛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贤妻良母。
厨房里的贺凛听到敲门声,皱了皱眉,擦了擦手走出来。
“谁啊?”
贺凛语气冷淡。
他走到院门前,拉开门栓。
门外,苏婉穿着那身漂亮的碎花布拉吉,头发精心打理过,脸上还抹了淡淡的雪花膏,散发着一股有些刺鼻的香气。
她端着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碗,碗里装着白白胖胖的饺子。
看到贺凛那张俊朗冷硬的脸,苏婉心头一跳,脸上立刻堆起自以为最温柔、最得体的笑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贺大哥,你好。我是隔壁刚搬来的陆珩的爱人,我叫苏婉。我们今天刚搬来,包了点饺子,特意端一碗过来给你们尝尝鲜。”
说着,苏婉还微微往前凑了凑,试图让贺凛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然而,贺凛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贺凛不仅没有接她的饺子,反而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水。
“谁是你大哥?我是有家室的人,女同志请自重,叫我贺副团长或者贺同志。”
贺凛的声音冷硬如铁,丝毫不留情面。
苏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端着碗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般示好,竟然换来对方这么冷酷的对待。
她不甘心地咬了咬唇,余光瞥见院子里坐在葡萄架下吃罐头的林岁欢。
看到林岁欢那张明艳娇媚、白得发光的脸,苏婉眼里的嫉妒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一个乡下村姑,凭什么长得这么好看!
而且大中午的,男人在厨房做饭,她居然坐在院子里吃罐头?
苏婉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惊讶又关切的样子,故意拔高了声音说道:“哎呀,贺副团长,怎么是你做饭啊?这男人在外面保家卫国那么辛苦,回了家怎么还能下厨房呢。这做媳妇的也太不懂事了,哪有让自家男人伺候的道理。”
这话一出,原本只是冷着脸的贺凛,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无比,像刀子一样朝苏婉剜了过去。
“我媳妇娶回来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当老妈子的。我乐意伺候她,我心甘情愿给她做饭,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多嘴多舌?”
贺凛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护短。
“你……”
苏婉被怼得面红耳赤,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欺负。
“端着你的饺子走人,以后少来我家门口晃悠。我媳妇闻不惯你身上这股劣质香水味。”
说完,贺凛连看都不再多看她一眼,直接“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门板差点撞歪苏婉的鼻子。
苏婉端着一碗已经有些凉了的饺子,在夏日的风中凌乱,气得浑身发抖。
院子里,林岁欢看着这一幕,爽得差点笑出声来。
这反派老公的鉴婊能力简直满级啊!
护起短来简直六亲不认,太有安全感了!
贺凛转过身,脸上的冷酷瞬间融化。
他大步走到林岁欢身边,像变了个人一样,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媳妇,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太冲了,没熏着你吧?以后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来敲门,你别理。”
林岁欢笑眯眯地摇了摇头,顺势把勺子里剩下的一半黄桃喂进贺凛嘴里:“没熏着。老公,你真好。”
贺凛被这声“老公”叫得心花怒放,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连带着步伐都轻快了几分,转身回厨房端菜去了。
吃过午饭,贺凛回部队去了。
隔壁院子里,吃瘪的苏婉回到家,越想越气,忍不住把气撒在了陆珩身上,两人刚搬来就狠狠干了一架。
林岁欢美滋滋地听着隔壁的动静,心情大好。
她回到卧室,随手拿起桌上一张废弃的报纸,拿起铅笔在空白处百无聊赖地画了起来。
前世作为一名优秀的插画师兼服装设计师,画画对她来说已经是肌肉记忆。
不一会儿,一件款式新颖、收腰修身、带有八十年代复古港风气息的连衣裙草图跃然纸上。
下午,军区文工团的后勤干事李姐来家属院走访发票证,顺道来林岁欢家串门。
李姐一进屋,目光就不经意间落在了桌上那张画着设计图的废报纸上。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抓起报纸,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岁欢妹子,这……这衣服的图样,是你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