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不当对照组后,她是积极工作者!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夏七月陆星河,内容丰富,故事简介:今晚的饭,估计是没人能安心吃了。不过没关系,她可以去国营饭店,奖励自己一碗红烧肉。想到这里,夏七……
《不当对照组后,她是积极工作者!》精选:
夏七月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微红。
赵主任握着她的手叮嘱:“七月,这几天就住妇联宿舍,别回家,好好休息,别多想,组织一定给你讨回公道!吓坏了吧?可怜的娃……”
夏七月轻轻点头,低声道:“谢谢赵主任,谢谢大家,我没事了。”
声音细细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听得周围几个大姐直心疼。
陆星河看着夏七月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亲耳听见她的计划,他差点就信了。
夏七月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抬眼看过来,两人的视线碰了一下。
夏七月迅速垂下眼帘,继续扮演她的受害者。
陆星河站起身。
戏演完了,该他这个见义勇为的公安去收个尾了。
刘翠花坐在派出所的留置室里,浑身发抖。
“不!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让他们杀人!”
她扑到铁门上,拼命拍打。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是夏七月那个小**陷害我!是她!”
“吵什么吵!”
一个年轻的女警走过来,不耐烦地敲了敲铁门。
“刘翠花,老实点!证据确凿,你再怎么喊也没用!”
“什么证据?什么证据!”
刘翠花眼睛血红。
“我就是让三皮找人吓唬她一下,我没让他们动刀!是夏七月,是那个死丫头自己把刀拿出来的!她栽赃!公安同志,你们要明察啊!”
女警冷笑:“吓唬一下?找两个流氓堵小姑娘,这叫吓唬?”
“人家陆公安亲口指认,混混手里拿着刀要捅夏干事,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刘翠花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难道……难道真是毛猴他们自己带了刀?
不,不可能!是夏七月,一定是她!
可她怎么说得清?
谁会相信,一个柔弱的小姑娘会自己带刀陷害别人?
绝望缠紧了她的心脏。
另一边,夏国华被关在厂保卫科的办公室里。
书记、厂长、保卫科长……厂里数得上号的领导坐了一屋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夏国华同志。”
书记的声音发沉。
“关于你爱人刘翠花雇凶持刀袭击夏七月同志一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夏国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书记,厂长……我……我真的不知道!翠花她……她就是一时糊涂,我真不知道她会找混混,更不知道会有刀啊!我要是知道,我肯定阻止她!”
“你不知道?”
书记一拍桌子。
“刘翠花找人不需要钱?二十块钱,一条烟,她能瞒着你?”
“夏国华,你身为干部,纵容家属,甚至可能参与策划,针对的还是你的亲生女儿!这是严重的错误,是犯罪!”
“没有!我没有参与,我真的不知情啊!”
夏国华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对七月是有些忽略,但虎毒不食子啊!我怎么可能想害她?书记,您要相信我!”
“相信你?”
厂长气得冷哼。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全区都知道了,我们机械厂出了个雇凶杀人的家属,厂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夏国华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辩解,这个纵容家属行凶的罪名是逃不掉了。
他的前途,他的名声,他的一切……全完了。
这时,门被敲响,一个干事走进来,低声在书记耳边说了几句。
书记脸色更加阴沉,看向夏国华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夏国华,刚刚派出所送来了一份材料,是你女儿夏七月同志提供的。
里面详细列举了你和刘翠花多年来对她进行的虐待、物质克扣、侵占她生母遗产,以及干涉她婚姻自由的行为,这些,你有什么话说?”
夏国华浑身一颤。
夏七月……她竟然这么狠!
“我……我没有……”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有没有,组织会调查清楚!”
书记站起身。
“夏国华,从现在起,你停职接受审查!在问题查清之前,不得离开厂区范围!”
夏国华瘫倒在椅子上,脑子里只剩下,完了,全完了。
三天后,处理结果出来了。
刘翠花因教唆他人故意伤害,情节严重,影响恶劣,被正式批准逮捕,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毛猴和豁牙作为直接实施者,同样被刑拘。
三皮作为中间人,也因涉嫌寻衅滋事等罪名被拘留。
夏国华被机械厂停职,并立案审查。
关于他是否知情、是否参与,以及是否存在其他违纪违法问题,厂领导将进行深入调查。
原本的科室职务被撤掉,暂时发配到后勤部门干杂活,接受群众监督。
夏家的事,成了街头巷尾最热门的谈资。
“活该!后妈想害前头闺女,天打雷劈!”
“夏国华也不是好东西!自己闺女被欺负成那样,屁都不放一个!”
“听说那闺女差点被刀捅了,真可怜。”
“妇联那小姑娘我知道,可好了,工作积极,人也和善,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爹和后妈?”
“这下好了,一个进局子,一个撸到底,痛快!”
这天傍晚,夏七月决定去国营饭店搞劳自己。
点了一份羊肉炖萝卜,刚坐下,对面就多了个人。
陆星河端着一个饭盒,一**坐下。
饭盒里是炸带鱼,上面搁着俩大包子。
“夏干事,改善生活啊?”
他瞅了瞅夏七月碗里油光水滑的羊肉。
“陆公安。”夏七月点点头。
陆星河拿起包子,边吃边说:“听说你把那帮保媒拉纤的震得不轻?”
“正常宣传工作。”
夏七月夹了块羊肉,香的嘞!
陆星河点点头,咬了口包子:“你爸……夏国华现在在翻砂车间,日子挺充实。”
夏七月筷子没停。
“那地方的工人脾气硬,最看不上欺负老婆孩子的怂蛋。”
陆星河观察着她的表情。
“听说他手脚慢,没少挨训,脏活累活都给他干,前天抬铁水差点烫着。”
夏七月喝了口水,没接话。
“怎么?一点感觉没有?”陆星河问。
“需要有什么感觉?”
夏七月抬眼看他。
“他享受了十几年有人伺候,欺压女儿的日子,现在体验一下劳动人民的辛苦,不应该吗?”
陆星河乐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装一下呢。”
“没必要。”
夏七月撇嘴。
“我和他,现在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他的处境如何与我无关。”
“够冷血。”陆星河评价,“不过我喜欢……对了,刘翠花在里头不太安生。”
夏七月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天天喊冤,说刀是你的,是你栽赃陷害。”
陆星河压低声音。
“还嚷嚷要让革委会抓你。”
夏七月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办案讲究证据,当时人赃并获,那两个混混也承认是受她指使去堵我。”
她顿了顿,看向陆星河。
“陆公安,当时你们冲到巷子里,亲眼看见刀在谁手里吧?”
陆星河看着她,想起那天巷子里,夏七月动作那叫一个迅速。
连他都差点没看清。
“刀子是在毛猴手里抓着的。”
陆星河顺着她的话说。
“那就行了。”
夏七月重新拿起筷子。
“一个教唆伤人的罪犯,为了脱罪胡乱攀咬,组织上不会听信她一面之词。”
陆星河笑着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三两口扒完饭,端起饭盒:“你慢慢吃,我还得回所里值班。”
走了两步,又回头:“夏七月,你欠我那顿红烧肉可别忘了,等我哪天不值班,非得吃回来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