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mmcamelli的《七零:乖崽说爹死了要换活的》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江夏陈浔,讲述了:农村自己盖房,条件好的一家几间屋,房前屋后种点葱蒜,养几只鸡,修个厕所,日子好着呢,方……
《七零:乖崽说爹死了要换活的》精选:
一九七六年冬,灰白色的天,铅云低垂。
三岁半的江予安像头愤怒的小牛犊,卯足了劲儿撞向前面的坏家伙,他一脸倔强,握紧了小拳头,高声嚷着,“我爸爸死掉啦!”
“我爸爸只是死掉了!”
“我不是野孩子!”江予安控制不住的红了眼圈儿,他皮肤**,眼睛有一点红就很明显了。
王二柱朝他做了个鬼脸,“爱哭鬼!你根本就没有爸爸,你就是野孩子,我奶奶说了,你是个小杂种。”
“啊——”王二柱痛呼。
江予安朝他扔完石头手还扬着,见他额头出血了,不像一般的孩子有恐惧、有惊慌,反而笑了。
“哼!”他打败了大坏蛋,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让他眉眼间都是愉悦,笑起来眼睛弯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王二柱色厉内荏,在一群小豆丁面前称老大,被砸伤也委屈地捂着伤口大哭,“呜——我要找我爸爸……”
江予夺吸了吸鼻涕,往家里冲。
嗯?怎么走不动了?江予安抬头一看,是顾正阳。
“叔叔!”江予安抬起胳膊由他把自己抱起来。
“是不是又惹祸了?我刚看到二柱哭着往家跑,喊着你的名字。”顾正阳喜欢江予安喜欢得紧,语气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提到这个,江予安嘟起了嘴,“叔叔,你不能加油嘛!我妈妈不喜欢你,我没有爸爸,他们都笑话我!”
“臭小子!每次让你替叔说句好话你就装哑巴,坏!”顾正阳揪了一把他的脸蛋儿,把兜里的奶糖掏出来给他,送他回家。
堰阳市位于鄂西北大巴山余脉,武当山北麓,汉水支流堵河上游,山高谷深。
六九年第二汽车制造厂在堰阳市奠基,十万建设大军涌入,七三年堰阳市从郧县的小农村升格为省直辖县级市。
陈浔离开的时候,厂区还在建设,村子贫穷,土房泥路,时隔两年,远远的就能瞧见三十米高的铸造车间烟囱,小山村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浔只让人把他送到村口,这里的一切熟悉又让他觉着陌生,环境变了,她的心呢?
正好是下工的时间,穿着朴素的农民工跟身着工服的堰汽厂工人同走一条路,扛锄头的、拿扳手的,和谐的共处。
在这里有堰河、梯田、水堰、北山。土坯房、红砖房、干打垒错落有致。老农民、沪市师傅、转业军人、知青,水声、汽锤、广播、混杂的方言构建了一个被堰汽厂从四面八方包围、工农混杂、新旧碰撞的奇异村庄。
陈浔在这里待两年,村里不少人都认识他,他找了眼熟的村民问路,“婶子,江家还在老地方吗?”
“你——你!”刘婶儿眼睛瞪得大大的,跟见了鬼一样,“你不是……你不是……”
“陈浔。江夏的丈夫。”陈浔就是要让村上的人都知道他回来了。
得到答复,陈浔不管刘婶儿探究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朝江家走去。
江夏正在厨房里训孩子,顾正阳在外面跟江保山聊天。
“安安,妈妈怎么跟你说的,不能对小朋友动手。”江夏语气带着责怪,可眼神难掩担忧,细细地把儿子看了个遍,没瞧见伤口才稍稍放心。
江予安不觉着自己有错,张了张嘴想辩驳,又不想妈妈生气,只瓮声瓮气地说:“妈妈,安安错了嘛。”
他实在可爱乖巧,稍微撒撒娇,江夏的心都化成水了,哪舍得再讲他一句不是?
把孩子搂到怀里,江夏正色道:“跟妈妈道歉没用,要去跟二柱道歉。”
“妈妈……”
“当然,妈妈也会让二柱给你道歉,他不应该乱说话,我们安安有爸爸的,只是爸爸他很忙。”
江予安从江夏怀里退出来,跑回房间锁上门,“妈妈骗我!我爸爸就是死掉了!我根本就没有爸爸!”
江予安想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一直在忙,爸爸从来没抱过他,冷冰冰的照片一点都不好看,所以他宁愿爸爸死掉,被埋进土堆堆里,这样他就能换新爸爸了。
院子里江保山客气地留顾正阳在家里吃便饭,顾正阳一口应下,“那我去厨房给小夏帮忙。”
江保山怎么看不出青年的心思,一个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对自家姑娘的心意几乎是人尽皆知,女儿一直回避,他做父亲的不能装聋作哑,得打算。
“正阳。你坐着。”江保山深呼了一口气,“我会帮你劝劝她,夏夏还年轻,不能这样守活寡……”
“爸!”
江保山浑身一震,朝门口看去,来人就是那个让他女儿受耻笑,守了几年活寡的男人。
几年未见,江保山双腿发颤,低头又抬起,试探地喊,“陈浔?”
“我回来了,夏夏呢。”陈浔神态自若地走进院子,眨眼间,已经站到江保山面前了。
“夏夏!”他站在院里喊。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气在江保山身体里冲撞,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拿起手边的火钳就朝陈浔身上打去,“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你还回来做什么?”
顾正阳的一颗心碎成了几瓣,咬紧牙关,愤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就差一点!他为什么要回来!江叔已经认可他了,就差一点!
江夏在厨房听到朝思暮想的声音一时不敢应,这几年陈浔的声音时常在她耳边回荡,是他吗?
“夏夏!我回来了!”陈浔由着江保山在他身上发泄怒气,一动不动由着他打。
江夏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陈浔,泪水决堤,踉跄地开门走出去。
见到江夏的那一瞬,陈浔才觉着自己完整了。
“回屋!”江保山朝江夏吼道。
江夏脚步顿住,在屋檐下捂着胸口流泪。
“你当我们江家是什么招待所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你陈浔……”
耳边是江保山这个岳父的责骂,陈浔直勾勾盯着正前方的江夏,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的妻子,又漂亮了……
不顾还有外人在场,陈浔双膝跪地,解着衣服,寒冬腊月的,他把自己上半身剥得精光。
江夏瞳孔颤动,再也忍不住地朝他扑了过去,“陈浔,陈浔……我想你……我一直在等你……”
“啪嗒!”火钳被丢到地上,江保山一句话也骂不出来了。
陈浔享受着江夏为他流的泪,享受着她对自己的心疼、怜悯。
陈浔精壮的上身大大小小的伤刺痛她的眼,刺伤她的心,江夏不敢想,不敢想她的陈浔吃了多少苦才回到她身边的。江保山眼眶也发涩,对一边的顾正阳露出歉意。
顾正阳攥紧拳头又松开,抱在一起的男女是那样扎眼,他嘴里泛苦,“叔,我先回了。”
江夏要拉陈浔起来,双手随便往他肩上一放,就摸到凸起的肉棱。
“先起来……”江夏从发紧的喉咙里挤出声音。
陈浔仍是跪着,双手掐着江夏的腰,把额头抵在她小腹上,“夏夏……”
“夏夏……我回来了。”陈浔满足地喟叹,他回来了,谁也抢不走他的夏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