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対《她的世界没有回声》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程晚沈衡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一月换三键盘的努力!讲的是:温瑶很擅长拿捏这个分寸——每次都在他快要发火之前及时收住,留下一颗温柔的种子,然后微笑着离开。她走……
《她的世界没有回声》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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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一个"好"。
走到花艺桌前时,眼前的弹幕又冒出来了,密密麻麻的。
我没心思看。
花艺老师在旁边说着什么,我读她的口型,大意是今天要练习的是螺旋手法,但我的手一直在抖。
剪花枝的时候剪刀脱了手,“咣”一声掉在地上。
我听不见那声响,但桌面震了一下。
阿姨端了杯温水过来,嘴巴张合着——大概是说今早的药还没吃。
我盯着她的口型看了三秒,忽然把面前整束花猛地推到了地上。
花瓣、枝条、碎叶洒了一地。
我红着眼眶蹲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花艺老师和阿姨都不敢上前。
桌上的剪刀被阿姨不动声色地收进了抽屉。
客厅很快只剩我一个人。
其实以前我也试过给他做东西。
是沈衡二十二岁生日那天。
那时候我们还住在老城区的小房子里,客厅堆满了他的文件和样品箱,连转身都费劲。
我想给他做一碗手擀面。
结果面团没揉好,到处都是面粉,锅也烧糊了,油烟呛得我眼泪直流。
我慌了,去开窗,碰倒了他架在窗台上的一摞资料。
纸哗啦啦地飞了满地。
沈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满地狼藉,灶台焦黑,我蹲在角落里,抱着脑袋哭。
我听不见他进门的声音,是他走过来蹲到我面前,我才看到他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
不是心疼,不是担心。
是一种被榨干了的绝望。
他的嘴在动。
我读了很久才读懂那句话——"我让你别动厨房,你为什么不听?"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费了大半年心血攒起来的第一批货,被供应商临时毁约全部退了回来。积压的库存清不掉,贷款马上要到期。
他在外面被人堵着骂了一下午,回到家想安静一会儿,看到的却是一个更大的烂摊子。
我那时候看懂了他的崩溃。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在发抖。
我爬过去,笨拙地去擦他脸上的东西——也不确定是汗还是泪。
然后我在他面前比了一个手语。
“对不起。”
他没回应。
起身去找拖把,沉默地收拾满地的面粉和碎纸。
我跪在地上,拿手指蘸着撒出来的面粉,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
又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咔嗒”一声,火苗亮了。
我举着那簇小小的光,抬头看他,努力弯了弯嘴角。
然后用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
“生日快乐。”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合上手,闭眼。
我猜他在许愿。
大概是希望贷款能还上,或者希望货能卖出去,又或者希望以后能换个大一点的房子。
我想了想,觉得他不可能许"希望跟我在一起很久很久"这种愿望。
这个太贪心了。
我歪着脑袋看他安静的侧脸。
打火机的光映在他下颌上,轮廓很硬。
那时候的沈衡多好啊。
穷得叮当响,累得快散架,可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依靠他。
他也只有我。
5
弹幕又在眼前刷。
密密麻麻的,像一群苍蝇围着我转。
我闭上眼,不去看。
花瓣碎了一地,空气里飘着好闻的干花味道。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好闻。
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像有一团东西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我掏出手机,给沈衡打了个电话。
打了之后才想起来——我打电话根本没用,我听不见他说什么。
但我还是打了。
我只是想看看他接不接。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没人接。
第三遍,还是没人接。
我挂掉电话,盯着屏幕上沈衡的备注名发了很久的呆。
备注名是"沈衡"两个字。
以前是"阿衡"。
不知道什么时候改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可能是从他开始不回我消息的那段时间起。
一个不回消息的人,不配用亲昵的称呼。
我打了一行字给他:“你忙的话就不用回我,我没什么事。”
发完之后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有事。
明明满肚子都是事。
可是我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聋——聋只是让我听不见,不是让我不能说。
是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有用。
他会皱眉,会嫌烦,会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