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的最新力作《夫君为了庶妹,亲手打掉了我腹中六个月大胎儿,悔疯了》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陆砚珩安儿萧景睿,书中故事简述是:说的话却字字诛心,“你若恨,就恨自己命不好。晚璃要活,你和这孩子,就必须死。”第二碗药,一滴不剩,全灌了进去。他松开手,……
《夫君为了庶妹,亲手打掉了我腹中六个月大胎儿,悔疯了》精选:
嫁与永安侯陆砚珩三年,身怀六月子嗣,以为终得圆满。他宠随嫁的庶妹顾晚璃入骨,
信她缠绵病榻,信邪医说需胎盘做引。那日他闯进来,指尖冰凉扼住我下颌:“顾轻桃,
打了这孩子,救晚璃。”我捂着小腹泪如雨下:“陆砚珩,这是你的亲骨肉啊!
”他眼神狠戾无半分怜惜:“晚璃的命,比你和孽种都金贵。”他亲灌落胎药,我痛得昏死,
六个月的孩儿成了药引。当日仇家行刺,为护顾晚璃,他被一剑刺中,此生再无生育可能。
他亲手,毁了自己唯一的孩子。我心死成灰,写下和离书,孤身离开这座炼狱。
陆砚珩得知真相后疯魔,踏遍山河寻我,日夜泣血悔恨。可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其实怀了三子,他打掉了一个,我肚中还有两个。我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一章永安侯府的红灯笼,是京城腊月里最刺眼的一抹颜色。**在临窗的软榻上,
掌心轻轻贴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六个月了,这孩子近来格外活泼,总在夜深人静时轻轻踢我。
丫鬟翠儿说,这是个小世子,定是像侯爷。陆砚珩。想起这个名字,我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三年了,从丞相府嫡长女顾轻桃,到永安侯夫人,这条路我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直到三个月前诊出喜脉,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亮,我才觉得,或许这冰冷的侯府,
终于有了些温度。“夫人,侯爷来了。”翠儿的声音带着欢喜,我抬头,
看见那道挺拔的身影踏进院子。玄色大氅上落着薄雪,他眉眼如画,是我爱了三年的模样。
“侯爷。”我欲起身,他快步上前按住我的肩。“坐着便是。”陆砚珩的声音很淡,
目光落在我小腹上,又很快移开,“今日身子可好?”“都好,孩子今日也乖。
”我伸手想碰他的衣袖,他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心口微微一刺,
但我仍是笑着:“侯爷今日怎么得空过来?晚璃妹妹那边……”“晚璃病重。
”他打断我的话,语气突然冷硬。我怔了怔。顾晚璃,我的庶妹,
三年前随我一同嫁入侯府为妾。这三年,她以一副柔弱之躯,占尽了陆砚珩的宠爱怜惜。
而我这个正室,反倒像个多余的人。“妹妹的病还未见好么?”我轻声问,
“宫中太医可来看过?”陆砚珩没有回答。他在我对面坐下,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那眼神很奇怪,像是审视,又像是挣扎,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顾轻桃。
”他唤我全名,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晚璃需要一味药引。
”我心头莫名一跳:“什么药引?”他沉默了片刻,那片刻长得像一场凌迟。然后,
他说:“六个月的胎盘。”窗外有风吹过,廊下的灯笼晃了晃。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呆呆地看着他:“侯爷……说什么?”“晚璃的病,寻常药材已无用处。
”陆砚珩的嗓音平稳得可怕,“邪医说,需取六个月的胎儿胎盘做引,方能续命。
你腹中这个,正好。”“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我脑中炸开。我猛地站起,
小腹因这剧烈的动作抽痛了一下。我捂着肚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的夫君,
我腹中孩子的父亲。“陆砚珩,”我的声音在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逼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那张我曾深深爱慕的脸,
此刻陌生得令人心寒。“我知道。”他停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指尖冰凉,像淬了毒的针,“顾轻桃,打了这个孩子,救晚璃。”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这是你的亲骨肉啊……”我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陆砚珩,你看清楚,这是你的孩子,
已经六个月了,他会动了,他昨日还踢了我……”“晚璃的命,”他打断我,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比你和这个孽种,都金贵。”孽种。
他说我们的孩子是孽种。我松开手,踉跄着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小腹传来阵阵抽痛,不知是情绪激动,还是这孩子也在害怕。“不……”我摇头,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不答应……陆砚珩,你不能这么对我……”“由不得你。
”他转身朝外走去,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药已经备好了。明日辰时,你自己喝,
或是我来灌,你选。”房门被推开,寒风灌进来,吹灭了一室的烛火。黑暗里,
我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死死护着小腹。孩子在动,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慰我,
又像是在求救。“不怕……”我把脸贴在肚子上,声音支离破碎,
“娘亲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的……”那一夜,侯府上下静得出奇。
翠儿跪在我脚边哭肿了眼睛,说要去求老夫人。我摇头。陆砚珩的母亲,
那位从不过问后宅之事的侯府老夫人,从来就不是我的倚仗。三更时,我写了一封信,
让翠儿悄悄送出府,交给丞相府我的贴身嬷嬷。那是我最后的指望——我的父亲,
当朝丞相顾明渊。可天快亮时,翠儿苍白着脸回来,手里攥着那封原封不动的信。
“夫人……”她哭得说不出话,
“老爷说……说二**的命要紧……让您……以大局为重……”大局。我笑起来,
笑得眼泪直流。好一个以大局为重。在他心里,庶女顾晚璃的命是命,
我这个嫡女和腹中孙儿的命,就活该是垫脚石。辰时将至,院外传来脚步声。
陆砚珩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婆子,一个端着黑漆漆的药碗,一个端着干净的布巾。
药味刺鼻,隔着老远就熏得人作呕。“时辰到了。”他说。我站起来,
护着小腹往后退:“陆砚珩,你再逼我,我就撞死在这里!”他看着我,
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厌恶,是烦躁,是不耐。“顾轻桃,别做无谓的挣扎。
”他朝婆子使了个眼色,“灌下去。”那两个粗壮的婆子扑上来,一人按住我的肩膀,
一人捏住我的下巴。我拼命挣扎,指甲划破了婆子的手背,换来一记响亮的耳光。“老实点!
侯爷肯留你一条命,已是仁慈!”药碗抵到唇边,那苦涩的气味让我剧烈干呕。
我死死咬着牙关,药汁顺着下巴流进衣领,烫得皮肤生疼。陆砚珩皱起眉,突然大步上前,
一把夺过药碗。“滚开。”他挥退婆子,一手捏住我的两颊,迫使我张开嘴。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盼了三年的脸,此刻写满了对另一个女人的深情,
和对我的残忍。“唔……不……”滚烫的药汁灌进来,呛进气管,灼烧喉咙。我拼命摇头,
药汁洒了大半,他竟又让人端来第二碗。“顾轻桃,”他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得像情人呢语,
说的话却字字诛心,“你若恨,就恨自己命不好。晚璃要活,你和这孩子,就必须死。
”第二碗药,一滴不剩,全灌了进去。他松开手,我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
小腹开始抽痛,一开始只是隐隐的,很快便如刀绞。“啊——”我惨叫出声,
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侯爷,见红了!”婆子惊呼。陆砚珩垂眸看了一眼,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转身,声音冷静地吩咐:“等胎落下来,收拾干净,送去晚璃院里。
”“是……”他走了,没有回头。疼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在地上翻滚,
指甲抠进地砖的缝隙,折断流血。翠儿扑过来抱住我,哭喊着:“夫人!夫人您撑住!
奴婢去请大夫!去请大夫!”“没用的……”我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
“他要这个孩子死……谁都救不了……”血越流越多,染红了裙摆,染红了身下的青砖。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后,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滑了出来。
“孩子……我的孩子……”我挣扎着伸手,婆子却用布巾裹起那团血肉,迅速包好。
“是个成形的男胎。”婆子低声说了一句,抱着那包东西快步离去。我盯着那扇开合的门,
眼前阵阵发黑。腿间的血还在流,好像要把我所有的生命都流干。翠儿的哭声越来越远,
黑暗吞噬了最后一点意识。昏过去前,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低得像叹息:“陆砚珩……你会后悔的……”第二章我是在一阵药香中醒来的。
入眼是熟悉的床帐,身上盖着锦被,小腹处传来空荡荡的钝痛。我愣了很久,
才慢慢想起发生了什么。“夫人,您醒了?”翠儿红肿着眼睛凑过来,手里端着药碗,
“您昏迷两天了,可吓死奴婢了……”“孩子呢?”我问,声音嘶哑得厉害。
翠儿的眼泪又掉下来:“夫人……您、您别想了……养好身子要紧……”“我问你,孩子呢?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指甲陷进她的皮肉。翠儿吃痛,
、被拿走了……侯爷让人……制成了药引……给、给二**服下了……”“……”我松开手,
怔怔地看着帐顶。没有哭,没有喊,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翠儿吓坏了,
摇着我的手臂:“夫人,您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些……”我慢慢转过头,
看着她:“顾晚璃,好了吗?”翠儿一愣,
结结巴巴道:“听、听说是好了许多……侯爷这两日都守在她院里……”“好了啊。
”我轻轻笑了笑,“真好。”真好。用我孩子的命,换她顾晚璃的命。在陆砚珩心里,
这买卖,划算得很。“夫人……”翠儿看我这样,哭得更凶了。“我饿了。”我说,
“去拿些吃的来。”翠儿连忙擦泪:“是,奴婢这就去!”她小跑着出去,
我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每动一下,下身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我低头,
看着平坦的小腹——那里曾有一个鲜活的生命,会踢我,会在我睡不着时陪我。现在,没了。
被我孩子的父亲,亲手杀了。门又被推开,我以为翠儿回来了,抬头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顾晚璃。她穿着一身月白绣梅花的衣裙,外面披着雪狐大氅,衬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柔弱。
丫鬟搀着她,一步步走到我床前。“姐姐醒了。”她轻声开口,声音软得像羽毛,
“妹妹身子弱,来得迟了,姐姐莫怪。”我看着她,不说话。顾晚璃在我床边的绣凳上坐下,
掏出手帕按了按眼角:“姐姐的事,我都听说了……都是妹妹不好,
若不是我这不争气的身子,也不会连累姐姐失了孩儿……”她说着,眼圈就红了,
眼泪要掉不掉,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侯爷也是心疼妹妹,才……才出此下策。
”她抬起泪眼看向我,“姐姐要怪,就怪妹妹吧,千万别怨侯爷。侯爷他心里……也是苦的。
”我心里那股恶心劲儿,一阵阵往上涌。“顾晚璃,”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演了。”她表情一僵,随即泫然欲泣:“姐姐这是什么话?
妹妹是真心来道歉的……”“道歉?”我笑了,“用我孩子的命,给你做药引,
你轻飘飘一句道歉,就完了?”顾晚璃咬了咬唇,那双惯会做戏的眼睛里,
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实的得意:“那姐姐想如何?事已至此,孩子已经没了。再说,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姐姐以为,侯爷真的在乎那个孩子吗?”我手指攥紧了被褥。
“侯爷心里只有我。”顾晚璃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这个动作刺痛了我的眼睛,
“姐姐难道不知,我也有孕了么?两个月了。侯爷说,等我生下长子,就请旨扶我为正室。
姐姐这个侯夫人,怕是做不了几天了。”原来如此。原来不只是要救她的命,
还要为她的孩子让路。陆砚珩,你好狠的心。“姐姐放心,”顾晚璃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等我当了侯夫人,定会给姐姐寻个好去处。毕竟姐妹一场,
我也不忍心看姐姐流落街头。”她说完,扶着丫鬟的手,款款离去。走到门口时,
还回头冲我柔柔一笑:“姐姐好生养着,妹妹改日再来看你。”门关上,我坐在床上,
一动不动。翠儿端着粥进来时,看见我的样子,吓得碗差点摔了:“夫人!
您、您别吓奴婢……”“翠儿,”我轻声问,“父亲那边,可有来过人?
”翠儿摇头:“没有……夫人,丞相府那边,怕是靠不住了。”是啊,靠不住了。
从三年前我执意要嫁陆砚珩开始,父亲就说过,这是我选的路,是好是坏,自己受着。如今,
我受够了。“替我梳洗。”我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栽倒。翠儿连忙扶住我。“夫人,
您身子还虚,不能下床……”“梳洗。”我重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翠儿不敢再劝,
扶我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惨白的脸,眼下乌青,嘴唇干裂,鬓发散乱。不过两天,
我就憔悴得不成人样。“替我绾发,上妆。”我说,“要最鲜艳的口脂,最精神的发髻。
”翠儿红着眼眶,依言照做。妆成,镜中人有了几分从前的颜色,只是那双眼睛,死气沉沉,
再也映不出光了。“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翠儿小心翼翼地问。“去给侯爷,谢恩。
”我站起身,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一只小匣。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一枚金簪,
还有一纸婚书。三年前,陆砚珩亲手将玉佩系在我腰间,说:“桃桃,此生定不负你。
”一年前我生辰,他为我簪上金簪,在我耳边低语:“夫人今日,美若桃花。”多可笑。
我把玉佩和金簪放进匣中,拿着婚书,朝陆砚珩的书房走去。一路上,下人们见我出来,
皆神色躲闪,窃窃私语。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书房门口。守卫拦我:“夫人,侯爷吩咐,
任何人不得打扰。”“让开。”“夫人,您别让小的为难……”“我说,让开。
”我抬眼看他,眼神冷得像冰。守卫被我的样子吓到,下意识退了一步。我推门而入。
书房里,陆砚珩正站在窗前。听见动静,他回过头,看见是我,眉头皱起:“谁让你进来的?
”“我来,给侯爷送样东西。”我把婚书放在书案上。他瞥了一眼,
脸色微变:“这是什么意思?”“和离书。”我平静地说,“侯爷既然心有所属,
我占着这正室之位,也实在碍眼。不如就此和离,两不相干。”陆砚珩盯着我,
像是不认识我一般。良久,他冷笑:“顾轻桃,你以为你是谁?想嫁就嫁,想走就走?
”“侯爷若不签,我便去敲登闻鼓。”我说,“告你宠妾灭妻,残害嫡子。
反正我如今也没什么可失去了,不妨拉侯爷一起,身败名裂。”“你威胁我?”他眸色骤冷。
“是。”我迎上他的目光,“侯爷签了这和离书,放我走。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我生死,
各不相干。”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顾轻桃,你以为离开侯府,你还能去哪儿?丞相府会要一个和离归家的女儿?
”“不劳侯爷费心。”我忍着痛,一字一句道,“是生是死,都是我自己的事。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好,很好。既然你一心求去,
我成全你。”他松开我,走到书案前,提笔在和离书上签下名字,又按了手印。“滚吧。
”他把和离书扔到我脸上,“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纸张飘落在地,我弯腰捡起,
仔细折好,放进袖中。“多谢侯爷成全。”我朝他福了福身,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陆砚珩,你会后悔的。”“我等着看你,悔不当初的那一天。
”第三章离开永安侯府那日,是个阴天。我什么也没带,
只抱着那个装了玉佩、金簪和和离书的小匣。翠儿哭着要跟我走,我摇头。“留在侯府,
至少衣食无忧。跟着我,前途未卜。”“可是夫人,
您一个人能去哪儿啊……”翠儿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不放。我扶起她,
从腕上褪下一只玉镯,塞进她手里:“找个机会,赎身出府,找个老实人嫁了,好好过日子。
”“夫人……”“别再叫我夫人了。”我笑了笑,“从今日起,
这世上再没有永安侯夫人顾轻桃。”走出侯府侧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朱门高墙,
匾额上“永安侯府”四个字,在阴云下显得格外森冷。三年囚笼,一朝解脱。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进茫茫人海。京城很大,大到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子,很快就会被吞没。
我在城南租了间小院,用的是从前偷偷攒下的私房钱。不多,但省着点用,能撑一阵子。
安顿下来后,我去了一趟医馆。坐堂的是个老大夫,把了脉,眉头越皱越紧。
“娘子这身子……是刚小产过?”“是。”“不止吧?”老大夫看我一眼,“娘子腹中,
可还有一胎。”我猛地抬头。“虽然脉象很弱,但确确实实是双生之象。”老大夫捋着胡子,
“只是其中一个落了,另一个也受了影响,胎息不稳。娘子若想保住这个孩子,
需得好生调养,切忌忧思劳神。”我捂着小腹,指尖都在颤抖。还有一个。
陆砚珩亲手灌下落胎药,杀了一个,却不知道,我怀的是双生子。老天爷,
你终于开了一次眼。“大夫,”我声音发颤,“这个孩子,能保住吗?”“难。
”老大夫摇头,“你身子亏损得厉害,又忧思过重。老夫开些安胎药,你按时服用,
若能熬过三个月,或许还有希望。”“多谢大夫。”我起身,深深一拜。走出医馆时,
天上下起了小雨。我护着小腹,在檐下站了会儿,等雨小些才往家走。路过一家糕点铺子时,
我停下脚步。从前我最爱吃这家的桂花糕,陆砚珩知道后,常让下人来买。
后来顾晚璃也说喜欢,他就再没给我买过。“姑娘,来点桂花糕?”掌柜热情招呼。
我摸了摸钱袋,最后还是摇摇头,转身离开。今时不同往日,能省则省。回到小院,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但我知道,
有一个小生命,正在顽强地生长。“宝宝,”我低声说,“你要争气,好好活下来。
娘亲会保护你,一定会。”从那天起,我开始认真调养身子。老大夫开的药很苦,
我每天捏着鼻子灌下去。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学着生火做饭,手上烫了好几个泡。
日子清苦,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只是夜深人静时,还是会想起那个已经不在的孩子。
六个月,已经成形了,是个男孩。如果生下来,会像谁呢?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下来。
我擦干泪,告诉自己不能哭。为了肚子里这个,我必须坚强。一个月后,我的银子所剩无几。
不能再坐吃山空,得想法子谋生。我会写字,会算账,还会一点刺绣。想了想,
我买了些绣线和布料,接些绣活。绣一个帕子三五文,一个荷包十文,虽然微薄,
但至少饿不死。只是孕吐越来越厉害,常常绣一会儿就要吐一阵。脸色也差,出去买线时,
铺子的老板娘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小娘子,你男人呢?怎么让你一个大肚婆出来操劳?
”我笑笑,不说话。男人?那个男人,正在侯府里,和他的心尖宠恩爱缠绵,
哪里会记得我这个弃妇。这天,我正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客人定的,
说是要给新婚的妹妹添妆。鸳鸯成双,多讽刺。院门突然被敲响。
我以为是送绣活来的中间人,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两个意想不到的人。顾晚璃,
和陆砚珩。顾晚璃穿着烟霞色的锦裙,外罩白狐裘,发间簪着步摇,流光溢彩。
她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一手轻轻搭在上面,一手挽着陆砚珩的胳膊。
陆砚珩还是那副冷峻模样,只是看顾晚璃时,眼神会不自觉放柔。而我,一身粗布衣裳,
头发随便绾着,脸上未施脂粉,手里还拿着没绣完的帕子。对比之下,真是一个天上,
一个地下。“姐姐,”顾晚璃先开口,声音柔得像能掐出水,“可算找到你了。这一个月,
我和侯爷找得你好苦。”我扶着门框,手指收紧:“二位找我有事?”“姐姐这话说的,
”顾晚璃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咱们好歹姐妹一场,你孤身在外,妹妹怎么能放心?这不,
特意求了侯爷,来接你回府。”我看向陆砚珩。他抿着唇,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
半晌,才开口:“外面终究不是久留之地。回府吧,侯府不缺你一口饭吃。
”“侯爷这是可怜我?”我笑了。陆砚珩皱眉:“顾轻桃,你别不识好歹。”“我不识好歹?
”我笑得更厉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砚珩,用我孩子的命救你的心肝,
把我赶出侯府的人是你。现在又来扮什么好人?怎么,是顾晚璃又缺什么药引了,
需要我这条命?”“你!”陆砚珩脸色一沉。顾晚璃连忙拉住他,柔声劝道:“侯爷别动气,
姐姐心里有怨,说些气话也是正常的。”她又转向我,一脸诚恳,“姐姐,
过去的事是妹妹不对,妹妹给你赔罪。可侯爷心里是有你的,你看,他知道你在这儿,
立刻就来找你了。跟咱们回去吧,侯府永远是你的家。”“家?”我摇摇头,
“那不是我的家,那是你们的家。我的孩子死在那里,我和那里,早已恩断义绝。
”顾晚璃眼圈一红:“姐姐何必说这种绝情话?难道真要妹妹跪下来求你,你才肯回去吗?
”说着,她竟真的作势要跪。陆砚珩一把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顾轻桃,
晚璃如今有孕在身,还如此低声下气求你。你怎能这般铁石心肠?”铁石心肠。
好一个铁石心肠。我看着他护着顾晚璃的样子,忽然觉得无比疲惫。和这样的人,
还有什么可说的?“二位请回吧。”我后退一步,准备关门。“等等。
”陆砚珩伸手抵住门板,目光落在我手里没绣完的帕子上,“你就靠这个为生?”“是。
”我坦然道,“自食其力,不偷不抢,没什么丢人的。”他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
递过来:“这些钱你拿着,找个好点的地方住,请个丫头伺候。”我看着那张银票,
面额不小,足够我舒舒服服过好几年。“侯爷这是,补偿?”我问。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我接过银票,在他和顾晚璃错愕的目光中,慢慢撕成两半,再撕,直到变成碎片。手一扬,
碎片如雪般飘散。“陆砚珩,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比如我孩子的命,比如我这颗,曾经全心全意爱过你的心。”“从今往后,你是永安侯,
我是平民女。你我之间,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若再来打扰,我便去京兆尹衙门,
告你们骚扰民女。侯爷,要脸吗?”陆砚珩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顾晚璃还想说什么,
我“砰”一声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我慢慢滑坐在地,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怕,是恨。
恨自己有眼无珠,错爱三年。恨他薄情寡义,杀子夺命。恨这世道不公,让恶人逍遥,
好人受难。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传来轻微的动静,像是孩子在安慰我。“宝宝不怕,
”我擦干眼泪,轻声说,“娘亲不会倒下。娘亲还要看着他们,遭报应呢。
”门外传来顾晚璃娇滴滴的哭泣声,和陆砚珩温柔的安慰。“侯爷,
姐姐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们了?”“别多想,是她自己想不开。走吧,你身子重,
别在这儿吹风。”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扶着门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那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陆砚珩小心翼翼搀扶着顾晚璃,替她拢好披风,
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多恩爱的一对啊。可惜,这份恩爱,建立在我孩子的尸骨上。
我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陆砚珩,顾晚璃。”“咱们的日子,
还长着呢。”第四章那日之后,陆砚珩和顾晚璃没再来过。我的日子恢复了平静,
每日绣花、熬药、吃饭、睡觉。腹中的孩子很乖,除了偶尔孕吐,几乎不闹我。
老大夫说胎象稳了些,但还是要小心。手里的银钱越来越少,绣活挣的只够温饱,
安胎药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开始接更多的活,常常绣到深夜,眼睛熬得通红。这天,
我正对着油灯绣一幅百子图,院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来的是个陌生婆子,穿着体面,
像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可是顾娘子?”婆子上下打量我。“我是。您是?”“老身姓张,
是镇国公府的管事妈妈。”张妈妈笑容和善,“听说顾娘子绣工了得,
我家夫人想请娘子过府一趟,有些绣活想托付。”镇国公府?我心头微动。
镇国公是朝中元老,地位尊崇,连我父亲都要礼让三分。他家怎么会找上我?
“张妈妈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过是接些散活,怕是入不了国公夫人的眼。”“错不了。
”张妈妈笑道,“娘子前几日是不是绣了一幅‘松鹤延年’的屏风?”我想起来了。
那是城中锦绣阁接的单子,客人要求高,绣娘们都不敢接,我为了多挣些钱,硬着头皮绣了。
绣了整整半个月,眼睛都快瞎了。“是我绣的。”“那就对了。”张妈妈道,
“那屏风是老夫人寿礼,老夫人喜欢得紧,特意让打听是谁的手艺。这不,
就找到娘子这儿了。”我犹豫了。镇国公府的门第太高,我这身份,又怀着身孕,
实在不宜踏足。“娘子放心,是正经活计。”张妈妈似乎看出我的顾虑,“老夫人心善,
最怜惜有难处的女子。娘子若肯去,酬金绝不会少。”我想了想日渐见底的钱袋,
最终点了头。“好,我跟您去。”镇国公府比永安侯府还要气派。朱门高墙,石狮威严,
门楣上“镇国公府”四个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张妈妈引我从侧门进府,穿过回廊,
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院子里种着几株红梅,开得正艳。“娘子稍等,老身去通传。
”张妈妈进了屋,很快又出来,打起帘子:“娘子请进。”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古朴典雅,燃着淡淡的檀香。临窗的榻上坐着一位老夫人,满头银发,面容慈祥,
手里正拿着我绣的那幅屏风细看。“民女顾氏,见过老夫人。”我屈膝行礼。“快起来,
坐着说话。”老夫人放下屏风,招手让我到跟前,“这屏风,真是你绣的?”“是。
”“好手艺。”老夫人赞道,“这鹤的眼睛,活灵活现的,像会说话似的。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灵巧的绣工。”“老夫人过奖了。”“听说你一个人过活?
”老夫人看着我,目光温和,“家里人呢?”我垂下眼:“都……不在了。”“可怜见的。
”老夫人叹了口气,“那你往后有什么打算?”“接些绣活,勉强糊口。”老夫人沉吟片刻,
道:“我这儿倒有个差事,不知你愿不愿意。”我抬头看她。“我有个孙女,今年十二,
性子活泼,女红却是一塌糊涂。”老夫人笑道,“我想请个女先生,教她刺绣。
我看你这手艺,正合适。你可愿意?”我愣住:“这……民女身份低微,
怕是……”“什么身份不身份的。”老夫人摆摆手,“我只看手艺,看人品。你若愿意,
就搬来府里住,我院子里有空厢房。每月十两银子,包吃住,如何?”十两银子。
我心头一跳。这价钱,比我接一年绣活挣得都多。而且住在国公府,安全无虞,
对养胎也大有益处。可是……“老夫人厚爱,民女感激不尽。”我咬咬牙,
“只是民女……已有身孕,怕是不便。”老夫人愣了愣,目光落在我肚子上。
我今日穿着宽松的衣裙,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几个月了?”“四个月。”“孩子的父亲呢?
”“死了。”我平静地说。老夫人看了我良久,轻轻叹了口气:“也是个苦命人。无妨,
我这儿清净,你安心住下养胎。等孩子生了,再教我孙女不迟。”我鼻子一酸,
跪了下来:“老夫人大恩,民女没齿难忘。”“快起来。”老夫人扶起我,
“我年轻时也吃过苦,知道女子不易。能帮一把是一把。”就这样,我住进了镇国公府。
老夫人给我安排的厢房宽敞明亮,一应用品俱全,还特意拨了个小丫头伺候。我推辞不过,
只好收下。小丫头叫春杏,十三四岁年纪,机灵勤快。有她照料,我轻松不少,
身子也一天天好起来。在国公府的日子很安稳。老夫人待我极好,常让我陪她说话,
还让人给我炖补品。我知恩图报,便主动做些绣活孝敬她。一来二去,老夫人越发喜欢我,
几乎把我当亲孙女看。只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这日,老夫人说府里来了客,
让我去前厅见见。我以为是寻常应酬,没多想就去了。一进厅,我就愣住了。
厅里坐着两个人——永安侯陆砚珩,和他的父亲,老永安侯陆霆。陆霆看见我,
也是一愣:“顾氏?你怎么在这儿?”陆砚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惊讶,随即皱起眉,
眼神复杂。老夫人笑道:“你们认识?轻桃是我请的女先生,绣工了得,我喜欢的很。
”“女先生?”陆霆脸色不太好看,“老夫人有所不知,她原是……”“父亲。
”陆砚珩打断他,起身朝老夫人行礼,“老夫人,顾氏……曾是我府中女眷,后来和离了。
不知她现在在贵府,多有叨扰。”“和离了?”老夫人看看我,又看看陆砚珩,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那真是巧了。”陆砚珩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儿?
”“与侯爷何干?”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顾轻桃,”他盯着我的肚子,脸色沉了下来,
“你……”“我如何?”我抬眸看他,“侯爷管天管地,还管到我一个下堂妇身上了?
”“你!”陆砚珩被我噎住,脸色更难看了。这时,陆霆也走了过来,
目光在我肚子上扫了一圈,眉头紧锁:“顾氏,你这身子……几个月了?”“四个月。
”我坦然道。陆霆和陆砚珩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四个月……”陆霆喃喃道,
看向陆砚珩,“珩儿,这孩子……”“不是我的。”陆砚珩冷声道,“我与她和离,
已近五月。”他说得斩钉截铁,我心底却一片冰冷。好一个不是他的。为了撇清关系,
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认了。“是吗?”我抚着小腹,微微一笑,“那真是巧了。
我这孩子的父亲,也说他死了。看来我们娘俩,都是天煞孤星的命。
”陆砚珩的眼神骤然锐利:“顾轻桃,你胡说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侯爷心里清楚。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过侯爷放心,这孩子是我的,与永安侯府无关。侯府的门槛高,
我攀不上,也不敢攀。”“你——”陆砚珩还想说什么,被陆霆拦住了。“好了。
”陆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顾氏,既然已经和离,就各自安好。
镇国公府是清贵人家,你既在此,就安分些,莫要惹是生非。”“老侯爷放心。
”我福了福身,“民女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给国公府添麻烦。”陆霆深深看了我一眼,
转身对老夫人道:“老夫人,今日叨扰了。我们改日再来拜访。”老夫人点点头,
让人送他们出去。陆砚珩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我看不懂,
也不想懂。等他们走了,老夫人才拉我坐下,叹了口气:“轻桃,你老实告诉我,
你和永安侯,到底怎么回事?”我知道瞒不住,便将事情简略说了。只是略去了孩子的事,
只说感情不和,和离了。老夫人听完,沉默良久,拍拍我的手:“苦了你了。
那陆砚珩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这般薄情。”“都过去了。”我笑笑。“过不去。
”老夫人摇头,“我看那陆砚珩,对你并非无情。方才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不在乎。
”“老夫人说笑了。”我垂下眼,“他若是在乎,也不会……”也不会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
后半句,我没说出口。“罢了,不提这些。”老夫人拍拍我的手,“你如今在我这儿,
就安心住着。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多谢老夫人。”从那日起,
陆砚珩又来了国公府几次。有时是随父亲来拜访,有时是送些东西。每次来,
他总会找机会见我。“顾轻桃,我们谈谈。”“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肚里的孩子,
到底是谁的?”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生疼。“放手。”我冷冷道。“是不是我的?
”他盯着我,眼睛发红,“算算日子,若是我的,现在该是……”“该是什么?”我笑了,
“侯爷莫不是忘了,您亲口说过,那孩子是孽种,不配活在这世上。怎么,现在又想要了?
”陆砚珩的手一颤,松开了。“我……我不知道你怀的是……”“不知道什么?”我打断他,
“不知道那是你的孩子?还是不知道,我会为了那个孩子恨你一辈子?”“顾轻桃,
我……”“侯爷请回吧。”我转身,“从你灌下那碗落胎药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恨了。
”我走得决绝,没看见他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又过了几日,宫里突然来了旨意,
说皇后娘娘要办赏花宴,邀各府女眷入宫。老夫人也在受邀之列,说要带我一起去见见世面。
我本不想去,老夫人却说:“你整日闷在府里也不好,出去散散心。皇后娘娘最是和善,
不会为难你。”无奈,我只得应下。赏花宴那日,我穿了身素雅的衣裙,梳了简单的发髻,
跟着老夫人进了宫。宫里果然气派,御花园里百花争艳,各府女眷云集,环佩叮当,
香风阵阵。我扶着老夫人,尽量降低存在感。可该来的,躲不掉。我刚在角落里坐下,
就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姐姐?真的是你?”抬头,
顾晚璃正挽着陆砚珩的母亲——永安侯府的老夫人,朝我走来。她今日打扮得格外隆重,
一身桃红织金裙,头戴赤金点翠步摇,小腹隆起已经很明显。陆老夫人搀着她,满脸慈爱。
“姐姐怎么在这儿?”顾晚璃走到我面前,故作惊讶,“这宫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姐姐莫不是……走错了地方?”周围的贵妇们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这不是永安侯的前夫人吗?”“听说和离了,怎么又出现在这儿?”“瞧她那肚子,
好像有了……”“该不会是……”我站起身,朝陆老夫人行礼:“见过老夫人。
”陆老夫人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只淡淡点了点头。顾晚璃却不肯罢休,上前一步,
压低声音道:“姐姐,不是妹妹说你。你既已和离,就该安分些。
如今挺着个大肚子抛头露面,传出去,对侯府名声多不好。”“侯府的名声,与我何干?
”我平静道。“你——”顾晚璃没想到我会这么顶她,脸色一僵,随即泫然欲泣,
“姐姐还在怪我吗?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该让侯爷……可我也是没办法,
我只是想活下去……”她又开始演了。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鄙夷。
“顾姨娘这话说的,”我笑了笑,“你活不活下去,与我无关。我与你,早已不是姐妹。
还请顾姨娘自重,莫要乱攀亲戚。”“你!”顾晚璃气红了脸,指着我的肚子,
“那你这是怎么回事?和离才几个月,肚子就这么大了,该不会是……”“是什么?
”我盯着她,“顾姨娘想说什么?”顾晚璃被我看得心虚,下意识后退一步,
撞在陆老夫人身上。陆老夫人扶住她,不悦地看向我:“顾氏,晚璃如今是双身子的人,
你说话注意些。”“老夫人教训的是。”我垂下眼,“只是有些话,我不说,
怕是有人要泼脏水。我这孩子,是与侯爷和离前就怀上的。
至于为何和离……”我抬眼看向顾晚璃,“顾姨娘应该最清楚。”顾晚璃脸色一变。
陆老夫人也皱起眉:“你这话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笑笑,“过去的事,
我不想再提。只是奉劝顾姨娘一句,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