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提笔抚知己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婆婆偷卖我婚前房,我秒报警绝不谅解》,主角周明凯王琳刘玉珍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接起来。“是徐安然吗?”一个公式化的女声。“我是你单位人事部的。”我的心……。
《婆婆偷卖我婚前房,我秒报警绝不谅解》精选:
我婚前的房,没了。不是被骗,不是被偷,是被我婆婆偷偷卖掉的。我去房产局查档案,
工作人员打出一张纸递给我。过户日期,是我领证后第三个月。我当场报了警。
婆婆追到派出所门口,跪地痛哭:"儿媳啊,那钱全贴进家里了,我是为咱家好啊!
"丈夫握着一张谅解书堵在我面前:"妈年纪大了,你就签了吧。"我把那张纸接过来,
叠好,压进包里,然后掏出手机,拨出了律师电话。01我婚前的房,没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的时候,我正站在房产交易中心的大厅里。空调的冷风吹在脸上,
有点刺骨。我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纸,是工作人员刚刚从档案库里调出来的。上面白纸黑字,
写着房屋所有权转移记录。我的名字,徐安然,曾经是这套房子的唯一主人。现在,
产权人一栏,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名字。过户日期,是我和周明凯领证结婚后的第三个月。
我盯着那个日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了。工作人员见我脸色不对,
小心翼翼地问:“女士,您还好吗?”我没回答。我只是抬起头,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
他们或喜悦,或焦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我的故事,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笑话。
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用一辈子积蓄给我买的,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是我婚前财产。
是我在这个城市里,最后的底气和退路。周明凯当初求婚时,信誓旦旦地说,
绝不会打我房子的主意。他母亲,我的婆婆刘玉珍,更是拉着我的手,夸我懂事,
说女人就该有自己的根基。言犹在耳。可房子没了。没有通知,没有商量,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征兆。我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刀子**的时候,连血都忘了流。
我慢慢地,把那张纸对折,再对折。放进包里。整个过程,我的手异常平稳。
我走到交易中心门口,外面的阳光很烈,晃得人眼睛疼。我掏出手机。没有打给周明凯。
也没有打给刘玉珍。我按下了110。电话接通,传来一个冷静的男声:“喂,你好,
报警中心。”我的声音,比他还要冷静。“你好,我要报警。”“我的房子,被人偷偷卖了。
”“是的,我的婚前财产。”“我怀疑是我的婆婆,刘玉珍。”挂掉电话,我站在原地,
看着车水马龙。心里那片结了冰的海,开始出现裂痕。裂痕之下,是滔天的怒火。
我从没想过,生活会用这么狗血淋漓的方式,给我上一课。结婚一年,我自问贤惠孝顺,
对周明凯,对刘玉珍,我掏心掏肺。他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很好。真的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打车,前往派出所。车窗外,城市的高楼大厦飞速后退。我突然觉得,
那些所谓的家庭温情,就像这些玻璃上的倒影。虚幻,且一触即碎。抵达派出所,
我做了详细的笔录。负责接待的警察同志听完我的叙述,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告诉我,
因为是发生在家庭成员之间,性质比较复杂,需要传唤相关人员进行调查。
我点头:“我明白,我要求依法处理。”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有些暗了。我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扑了过来。是刘玉珍。她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周明凯。看来,
警察的效率很高。刘玉珍跑到我面前,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跪下了。02派出所门口,
人来人往。刘玉珍这一跪,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抱着我的腿,开始嚎啕大哭。
“安然啊!我的好儿媳!”“你这是要逼死妈啊!”“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她的哭声尖锐,带着巨大的委屈,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低头,
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和那双此刻显得无比浑浊的眼睛。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冷。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周明凯冲了上来,想把我拉到一边。“安然,你干什么!
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他的语气里,全是责备。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一年,
嫁了一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对我一丝一毫的心疼。只有对眼前这混乱场面的不耐烦,
和对自己母亲的维护。我轻轻挣开他的手。“难看?”我问他,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周明凯,我的房子没了,你觉得只是难看?”他被我问得一噎。随即,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也高了起来。“那是我妈!她年纪大了,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她是为了这个家好!你懂不懂!”我笑了。原来,这就是“为了这个家好”。
偷卖我的婚前财产,拿走我唯一的保障,是为了这个家好。多么伟大的奉献。
多么可笑的逻辑。刘玉珍哭得更厉害了。“那钱,我一分都没乱花啊!”“你弟弟,
明凯他弟弟,做生意亏了本,被人追债,那是要命的事啊!”“我寻思着,
你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先拿去应应急。”“等他缓过来了,钱肯定会还给你的!
”她的话,让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原来是填了小叔子的窟窿。
我看着周明凯:“你的弟弟?”周明凯的眼神有些躲闪:“那也是我弟,我不能见死不救。
”“所以,你们俩,不,是你们一家人,都合计好了,拿我的房子,去救你的弟弟?
”“安然,话不能这么说……”“那应该怎么说?”我打断他,“应该说,
你们一家人对我恩重如山,我应该感恩戴德,再把我的工资卡也交出来,
给你的好弟弟东山再起吗?”我的语气,平静到近乎残忍。周明凯的脸涨得通红。
一个路过的大妈忍不住开口了:“这小伙子,你们家这事做得可不地道啊,
人家姑娘婚前的房子,你们说卖就卖了?”刘玉珍立刻把矛头转向那个大妈。“你懂什么!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的不就是我儿子的吗?”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人,我的财产,
都只是他们周家的附属品。我不再看他们。
我对刚刚送我出来的那位警察同志说:“警察同志,您都看到了。
”“这就是他们解决问题的态度。”“我坚持我的报案诉求,一切,依法处理。
”警察同志点点头,对刘玉珍说:“大娘,你先起来,有什么事,进去说。”然后,
他看向周明凯:“你是她丈夫?也进来做个笔录。”周明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大概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自己家里的事,走进派出所的询问室。
刘玉珍被警察扶了起来,她还在哭哭啼啼。周明凯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一丝恳求。我视而不见。我转身,准备离开。
周明凯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硬塞进我的手里。“安然,
你看看。”“这是谅解书。”“你签了,我们就回家,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妈都给你跪下了,你就当给我个面子,行吗?
”我看着手里的那张纸。“谅解书”。三个字,像三个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03我捏着那张纸。纸张的边缘,有些粗糙。周明凯的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嵌进我的骨头里。“安然,签了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我们回去好好过日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让我妈给你道歉,
给你端茶倒水,怎么样都行。”我看着他。看着他英俊的、此刻却写满焦灼的脸。
我突然觉得很陌生。我们恋爱两年,结婚一年。整整三年。我以为我很了解他。他温柔,
体贴,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给我做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我了解的,只是他想让我看到的一面。而这张谅解书,撕开了他所有的伪装。在他的世界里,
他母亲的尊严,他弟弟的前途,都比我的底线和财产重要。我的委屈,我的愤怒,在他眼里,
只需要一张谅解书,就可以一笔勾销。我轻轻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他的手很烫,
而我的指尖冰凉。“周明凯。”我叫他的名字。“你觉得,这是面子的问题吗?”他愣住了。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它写着我的名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
最后的退路。”“你们,把它毁了。”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他的心上。“我……我知道我们不对。”他艰难地说,
“可是妈她也是一时糊涂,她年纪大了……”“她年纪大,就可以无法无天吗?”我反问。
“她年纪大,就可以不经我同意,卖掉我的房子吗?”“她年纪大,就可以偷走我的人生,
还让我签下谅解书,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我一连三问,声音越来越冷。周明凯的脸色,
由红转白。他无言以对。我把那张谅解书,慢慢地,叠好。叠成一个很小的方块。然后,
我拉开我的包,把它压在了最底层。这个动作,让周明凯的眼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以为,我收下了,就代表我心软了。他刚想开口说话。我却掏出了手机。当着他的面,
我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喂,徐**。
”一个沉稳干练的女声传来。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金牌离婚律师,王琳。
我没有理会周明凯震惊到扭曲的表情。我对着电话,清晰地说:“王律师,是我,徐安然。
”“我决定了。”“不仅要以非法侵占罪起诉我婆婆,追回全部房款和损失。
”“我还要……”我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周明凯那双充满血丝、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睛。
然后,我一字一句地,对着电话那头,也对着他,宣判了我们婚姻的死刑。“……离婚。
”04“离婚”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周明凯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抓着我胳膊的手,猛地收紧,像是铁钳。“徐安然,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
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敢置信的狠戾。电话那头,王琳的声音冷静地传来。“安然,
你现在安全吗?”“方便说话吗?”我没有理会周明凯,对着手机说。“我在派出所门口,
暂时安全。”“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很好,这才是我的当事人。
”王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我安心的力量。“记住,什么都别签,什么都别答应。
”“不要跟他们走,一句话都不要多说。”“把位置发给我,我十五分钟内到。”“好。
”**脆地挂了电话。然后,我迎上了周明凯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徐安然,你疯了?
”“为了这点事,你要跟我离婚?”“你把我们三年的感情当什么了?”他几乎是在咆哮。
不远处,刚被警察扶起来的刘玉珍听到“离婚”两个字,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又软了下去。这一次,她不是装的。她是真的怕了。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开始咒骂。
“天杀的啊!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狠啊!”“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我们一家!
”“卖你一套不住的破房子怎么了?就要拆散一个家吗!”“你这个扫把星!毒妇!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周围的指指点点,也越来越多。我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母子,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碾碎成渣。我笑了。笑得有些冷。“三年的感情?
”我看着周明凯。“就是你们算计我房产的筹码吗?”“周明凯,你扪心自问。
”“从你们决定卖我房子那一刻起,你们谁,把我当成过一家人?
”“你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掠夺的傻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周明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警察同志走过来,严肃地对他说:“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这里是派出所。”“你们的家事,如果无法协商,就走法律程序。
”周明凯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哀求地看着我。“安然,别这样,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我们家,已经没了。”我轻轻说出这句话。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了他的手。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马路。身后,是周明凯绝望的叫喊,和刘玉珍尖锐的哭骂。
那些声音,像是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关上车门。整个世界,
瞬间清净了。05出租车里,我报出了王琳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什么也没说,平稳地启动了车子。窗外的霓虹,飞速地向后掠去。**在椅背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疲惫和酸楚就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没有哭。只是觉得,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有冷风在里面盘旋。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周明凯。我拿出来,直接关机。我需要安静。需要一个绝对理智的,
不受干扰的环境,来思考接下来的每一步。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一栋高级写字楼下。
王琳的律所,灯火通明。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早已等在了门口。看到我,
她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先进来吧。”她的办公室,
宽敞明亮。一杯热茶被推到我的面前。温暖的雾气,稍微驱散了我心头的寒意。
“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王琳打开了录音笔。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我和周明凯认识,到婚后刘玉珍的种种行为,再到今天发现房子被卖的全部经过,
毫无保留地讲了出来。王琳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等我说完,
她才开口。“安然,你做得非常对。”“第一,发现问题立刻报警,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第二,在派出所门口,顶住了压力,没有签任何东西,还明确提出了离婚。
”“你为接下来的诉讼,抢占了先机。”她的话,给了我巨大的肯定。接着,她开始分析。
“现在我们有两条线要同时进行。”“第一条,刑事线。刘玉珍涉嫌构成盗窃罪或侵占罪,
具体要看警方调查结果。我们要做的,是提供所有证据,要求立案,并且绝不能出具谅解书。
只要她被定罪,哪怕是缓刑,对于我们接下来的离婚案,都是一个重磅筹码。”“第二条,
民事线,也就是离婚。”“我需要你马上回忆一下,你的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原件,
这些重要的证件,平时都放在哪里?”王琳的问题,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混沌。
我猛地想起。半年前,刘玉珍说要帮我们申请什么社区夫妻模范补贴,
拿走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说要去复印。后来,她说证件弄丢了,
还假惺惺地哭了一场,拉着我们去补办了。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房产证,一直锁在我卧室的抽屉里。可那个抽屉的钥匙,周明凯也有一把。我的心,
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原来,我一直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我明白了。
”王琳的眼神变得锐利,“他们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安然,你现在要做的,
是立刻去查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流水,特别是工资卡。”“查一下你们的夫妻共同账户,
看有没有异常的资金流动。”“明天一早,我会向法院提交诉前财产保全申请,
冻结周明凯名下所有已知资产。”“还有,你不能再回那个家了,不安全。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这是我的一间单身公寓,你先去住,地址我发你手机。
”“记住,从现在开始,除了我,不要见他们任何人,不要接他们的电话。”“这场仗,
才刚刚开始。”06我拿着王琳给的钥匙,打车来到了那间单身公寓。不大,但很干净。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上,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家徒四壁。我曾经的家,没了。
现在这个所谓的家,也已经成了战场。我躺了一会儿,强迫自己爬起来。
打开了被我关机的手机。开机的一瞬间,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和短信,
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全是周明凯的。我点开微信。最开始的几十条,是疯狂的质问和咒骂。
“徐安然你这个毒妇,你非要逼死我妈吗?”“你竟然真的敢报警!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告诉你,离婚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看着这些文字,
我竟然感觉不到愤怒。只觉得可悲,又可笑。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往下滑。咒骂,
变成了哀求。“安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
”“妈年纪大了,她经不起这么折腾,求求你了。”“你忘了我们以前有多开心吗?
忘了我们说好要白头到老的吗?”这些迟来的忏悔,就像是过期发霉的面包,不仅不能充饥,
还会让人恶心。我一条都没有回。我打开了手机银行APP。按照王琳的嘱咐,
我开始查询我的工资卡流水。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都很正常。然后,
我点开了我和周明凯的共同账户。这个账户,是我们当初为了存钱买车建的。每个月,
我们都会往里面存一笔钱。我点开余额。上面显示的数字,是一个刺眼的“0”。我的心,
咯噔一下。我立刻查询转账记录。最新的一条记录,就发生在三个小时前。
在我跟他在派出所门口对峙的时候。一笔高达二十万的转账。从我们的联名账户,
转到了一个陌生的账户里。周明凯。他一边假惺惺地求我原谅,一边在背后,
毫不犹豫地转移了我们夫妻最后一点共同财产。他根本不是在求和。他是在拖延时间!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焦急的声音。
“安然!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里?”“妈……”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刘玉珍刚刚给我们打电话了!”我妈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那个老不死的,
在电话里哭天抢地,说你容不下她,说你为了点小事就要报警抓她,要把她逼死!
”“她还说,是你自己同意卖房给你小叔子应急的,现在又反悔了,倒打一耙!”“安然,
你告诉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压下去。
用最平静的语气,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的父母。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然后,我听到了我爸一声愤怒的咆哮。“王八蛋!
他们一家子都是骗子!”“安然,你听着!”我妈抢过电话,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却无比坚定。“离!这个婚必须离!”“我跟你爸明天就过去!”“我们的女儿,
我们自己疼!谁也别想欺负!”“房子是我们的血汗钱,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们跟他们打官司,打到底!”挂掉电话。我看着手机上那条“余额为0”的记录。眼泪,
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但这不是软弱的泪水。是告别的泪水。我为我死去的爱情,
为我喂了狗的三年青春,举行一场无声的葬礼。从明天起,我是徐安然。也是,
钮祜禄·安然。07那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窗外的天空,从墨黑,到鱼肚白,
再到金光万丈。像是我的人生,被强行按下了重启键。痛苦,但必须向前。早上七点,
我妈和我爸的电话打了进来。他们已经坐上了最早一班的高铁。“女儿,别怕,爸妈来了。
”我爸的声音,是我听过的,最坚实的后盾。我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
吃了王琳给我准备的面包。然后,我走进了她的律所。她已经到了,正在看一堆文件。“早。
”她抬头看我,“昨晚休息得好吗?”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睡得不好,但想得很清楚。
”她笑了。“很好,我们需要的就是这份清醒。”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离婚起诉书,和对刘玉珍的刑事控告书,以及对周明凯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状。
”“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我拿起来,一字一句地看。每一个字,
都在宣告着一段关系的死亡。我曾经以为,我和周明凯的婚姻,会是幸福的范本。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骗局。我签下了我的名字。徐安然。落笔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犹豫。
王琳收起文件。“好了,法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就能立案。
”“周明凯的资产冻结申请也递交了,最快明天就会有结果。”“现在,
最关键的是刑事部分。”她看着我,眼神严肃。“刘玉珍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
”“但根据过往案例,家庭成员间的经济犯罪,如果没有造成极其恶劣的后果,
很容易被轻判,甚至只是民事纠纷处理。”“所以,我们必须找到更确凿的证据,
证明他们是恶意侵占,是有预谋的。”“周明凯转移二十万共同财产,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这证明他不是无辜的,他和他母亲,是一丘之貉。”我点头:“我明白。
”“还有一件事。”王琳说,“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联系你,
骚扰你,甚至抹黑你。”“你的父母,亲戚,朋友,甚至你的单位,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
”“这是一场舆论战,也是一场心理战。”“你要顶住。”我深吸一口气:“我明白。
”中午,我去高铁站接到了我爸妈。看到他们的一瞬间,我强忍了一夜的泪水,差点决堤。
我妈抱着我,不住地拍我的背。我爸站在一旁,眼圈通红,拳头攥得死死的。“走,
我们先去看看房子。”我爸开口,声音沙哑。那是我的房子,也是他们的心血。我们打车,
来到了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小区。房子已经换了主人。我们只能站在楼下,
仰头看着那扇紧闭的窗户。我爸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当年买这房子的时候,
我想的是,我的女儿,在这个城市里,就有了根。”“无论她嫁给谁,受了什么委屈,
这里永远是她的退路。”“我没想到……”他没说下去,只是把烟头狠狠地碾在地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接起来。“是徐安然吗?
”一个公式化的女声。“我是你单位人事部的。”我的心,猛地一沉。王琳的预言,成真了。
08“人事部?”我握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是的,
有点事情想跟你核实一下。”“今天上午,公司接到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说你,
存在严重的家庭纠纷,并且涉嫌……虐待老人。”虐待老人。好一顶大帽子。
我几乎能想象出刘玉珍那张颠倒黑白的嘴脸。“邮件还附上了几张照片。
”“是你婆婆跪在你面前的。”“说你为了钱,要把她送进监狱。
”“这对公司的声誉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你知道吗?”人事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
我爸在一旁听到了,气得脸色铁青,就要发作。我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然后,
我对着电话,不卑不亢地回答。“第一,这不是家庭纠纷,是刑事案件,我已经报警,
警方已受理。”“第二,我没有虐待老人,是我的合法财产被她非法侵占,我是受害者。
”“第三,关于那张照片,断章取义,我可以提供派出所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第四,
这件事纯属我的个人私事,并且有专业的律师在处理,我希望公司不要听信谣言。
”“如果公司因为这些不实的指控对我做出任何不公正的处理,
我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我的一番话,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好的,我明白了。”“我们会进一步核实的。
”“希望你尽快处理好你的私事,不要影响到工作。”对方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看着我爸妈。“爸,妈,你看,他们已经开始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太**了!”我爸反而冷静了下来。“安然,你做得对。
”“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不能乱。”“他们越是想搞臭你,就越证明他们心虚,害怕了。
”我们离开了小区。回到王琳帮我安排的公寓。刚进门,周明凯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我按了王琳的指示,开了免提,并按下了录音键。“徐安然!”电话一接通,
就是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你真的去法院告我了?”“我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语气,仿佛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周明凯,
你转移我们共同财产的时候,想过要干什么吗?”我冷冷地反问。他噎了一下。随即,
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安然,我们夫妻一场,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
”“那二十万,我是怕我妈那边要用钱,才先转出来的,我没想过要独吞!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你撤诉吧,我们回家,把房子钱要回来,
我们好好过日子。”多可笑。他把我当三岁小孩一样哄骗。“周明凯,收起你那套吧。
”“法庭上见。”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他立刻又打了过来。我拒接。拉黑。一气呵成。
很快,各种亲戚朋友的电话,开始轮番轰炸。有我家的,也有他家的。无一例外,
都是来当说客的。“安然啊,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别闹了。”“你一个女人,离了婚,
名声不好听啊。”“刘玉珍再不对,也是你长辈,你把她送进监狱,你就是不孝啊。
”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按照王琳教的,设置了陌生号码拦截。整个世界,
终于清净了。晚上,王琳给我发来一条消息。“警察那边有进展了。
”“帮你婆婆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中介,找到了。”“那个中介,
是你小叔子周明康的老同学。”“而且,警方在调取银行流水时发现,
卖房所得的二百八十万里,有一百万,根本没有转给周明康。”“而是,
直接进了一个证券公司的账户。”“那个账户的开户人……”“是周明凯。
”09看到周明凯名字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温度,都被抽干了。原来,
那二十万,只是开胃小菜。这才是他的主菜。一百万。他用我的婚前财产,拿去炒股。
从头到尾,所谓的小叔子生意失败,都只是一个幌子。一个他们全家合起伙来,骗我的幌子!
刘玉珍是执行者。周明康是借口。而周明凯,我曾经最信任的丈夫,
才是背后那个真正的操盘手。我把手机递给我爸妈看。公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许久,
我爸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妈抱着我,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我可怜的女儿……”“我们这是……引狼入室了啊!”我没有哭。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巨大的背叛,让我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拿起手机,给王琳回了消息。
“这个证据,足够让他净身出户,再加一条婚内诈骗的罪名吗?”王琳很快回复。“足够了。
”“非法处置你婚前财产的刑事责任人是刘玉珍。”“但周明凯作为既得利益者,
并且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诉讼中,绝对会被认定为过错方。”“我们可以主张,
他必须净身出户,并赔偿你的精神损失。”“至于你说的婚内诈骗,这个定义比较模糊,
但我们可以将这个作为谈判的筹码。”“安然,我们手里的牌,越来越多了。
”我看着王琳的回复,心中有了一丝快意。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离婚官司。这是一场战争。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并且,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二天,
王琳就向法院提交了补充证据。周明凯参与瓜分房款的银行流水,像一颗重磅炸弹,
彻底炸毁了他们“为救儿子不得已而为之”的谎言。法院很快就受理了。开庭的日期,
定在了一周后。这一个星期里,周明凯彻底疯了。他找不到我,就去我公司楼下堵我。
我爸妈每天接送我上下班,让他根本没有机会靠近。他就在公司门口大喊大叫,
说我蛇蝎心肠,忘恩负负义。公司的保安把他架走。第二天,他又来。像个狗皮膏药,
怎么甩都甩不掉。他的丑态,被同事们拍下来,发到了公司的内部群里。
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话。人事经理第三次找我谈话,
言辞已经非常严厉。“徐安然,我不管你家里发生了什么。”“我只提醒你,你的试用期,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结束了。”“如果你不能处理好这些破事,给公司带来了负面影响。
”“那很抱歉,你的转正申请,我们不会批准。”这是**裸的威胁。我走出人事部办公室。
看到同事们投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我明白,刘玉珍和周明凯的目的,达到了一半。
他们不仅要夺走我的财产,还要毁掉我的事业,我的人生。我回到工位上,打开电脑。
桌面上,是我和周明凯的合照。照片里,我们笑得那么甜。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笑靥如花的自己,觉得无比的讽刺。我右键,删除,清空回收站。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徐**,我是周明康。”“我想,
我们应该见一面。”“有些事,关于我哥和我妈,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知道一家咖啡馆,
很安静,地址是……”看到这条短信,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周明康?
这个一直活在他们口中的“导火索”,竟然主动联系我了。这会是又一个陷阱吗?还是,
事情另有转机?10我看着那条短信,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周明康。这个名字,
像是一把钥匙。一把能解开所有谜团,也可能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我第一时间,
将短信截图发给了王琳。她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安然,这可能是个陷阱,
但也可能是个转机。”“你不能一个人去。”王琳的语气,冷静而果断。
“我建议你带上你父亲。”“让他坐在不远的地方,不要参与你们的谈话,
但要确保你的安全。”“最重要的是,打开手机录音,从你进咖啡馆的那一刻起,全程录音。
”“不要主动提问,让他说。”“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你要做的,就是倾听和记录。”我一一应下。下午三点,我按照短信上的地址,
来到了那家咖啡馆。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我爸戴着一顶鸭舌帽,坐在斜对面的角落里,
像一个普通的客人,正在看手机。我提前打开了手机录音,放进了口袋里。很快,
一个看起来比周明凯年轻几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瘦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神情有些局促和不安。是周明康。他和我只在婚礼上见过一面,印象不深。他在我对面坐下,
点了杯水。“嫂子。”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更加紧张,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不停地绞在一起。“对不起。”他说的第一句话,
是道歉。“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哥和我妈设的局。”我的心,猛地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