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文《大佬超凶?可他听不得宝宝喊疼》,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湫柰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沈兰庭,别丢下我。”“沈二,我将起诉你。”“沈狗,我祝你生八十个儿子!”“哭的哭,抱的抱,爬的爬,肚子……
《大佬超凶?可他听不得宝宝喊疼》精选:
“跪着?”
傅京澜动了动腿,“还是趴这里?”
“五十,自己数,嗯?”
别说五十,五下就能把沈令熙抽哭。
她直接认怂,握起两只小拳头,一下一下落在傅京澜的紧实大腿,讨好地给他捶腿。
“州长,您抽雪茄的样子好帅哦~”
“每一口都抽在了我的心巴上,越品越有味道。”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门。
“州长。”门外传进一道很好听的男声,“在忙么?”
是秘书长慕绥舟。
傅京澜脸色恢复薄冷常态。
只剩眼尾还残存的欲与疼。
“忙完了。”
“进。”
慕绥舟西装革履,推门进来,“老傅,南州州长带着女儿,还有总**的人登门拜访。”
雪茄白烟缭绕,傅京澜满不在乎。
“不请自来,让他们等着。”
慕绥舟隐隐觉得傅京澜有点不对劲。
眼尾说不好染了些什么兴味情调,挺缠绵难测的。
好像刚做过。
傅京澜真背着他吃上了?
这时候,慕绥舟才见沙发边有个冰肌雪肠的女孩子。
看起来还没二十岁。
她紧贴傅京澜瘫坐在地板上,脸颊雪中染粉,眼睛红得楚楚怜人。
还有唇角,挂着星点半干不干的血。
她看了慕绥舟短暂一瞬,又转回头去,对着傅京澜的方向。
这时候,傅京澜也低头看向腿边的沈令熙。
眼睛红,嘴唇红,血渍也红。
好像受伤的是她一样。
傅京澜抬手,食指蜷起,在沈令熙脑瓜顶儿敲了两敲。
像在敲一只小兔。
“还不去洗干净,等我给你擦?”
谁用他擦,别说现在,事后都不用他。
就因为傅京澜,沈令熙今天险些吃小孩。
她边按着沙发起身,边在心里怨怼他。
傅京澜是住在二楼的变态大灰狼。
诅咒他娃娃漏气,老婆跑掉,女朋友失联,暧昧对象不理不睬,最爱的网站禁止访问。
且是永久禁止。
沈令熙站起身先摸了摸脸。
糟糕,好像被傅京澜弹了条印子。
“我要去卫生间。”她对着傅京澜说话,嗓音甜糯。
傅京澜下巴朝卫生间方向轻轻一点,“去。”
沈令熙的落魄,慕绥舟全都看在眼里。
不知道傅京澜是怎么把一姑娘弄成这样。
连唇角都流了血。
亲的,掐的,咬的,还是扇的?
大白天的,太残忍了。
不过也对,傅京澜不会有柔骨情怀,也不会有悲悯之心。
因为他们这种人……
傅京澜和慕绥舟是弃婴,从小在堪比人间炼狱的格斗场长大,是被禁锢在那里的敛财工具。
每一场格斗,都要拿命去搏。
一旦输了,不被对手打死,也会被下注输了的老板折磨死。
场里每天都亖人,能活到成年的,寥寥无几。
他们从不被命运优待。
不信神佛,也无情感。
见沈令熙进了卫生间,慕绥舟也在沙发坐下。
思忖过后,“京澜,她就是沈家要送来那个?你有没有发觉,眉眼有点像小肆。”
小肆,是场里养的小花童。
也就是一场格斗下来,要上台为胜者献花。
小肆十岁那年,被一个恋t癖老板看上。
十五岁的傅京澜拼了命地抢人,侧腰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刀。
好在慕绥舟为他挡了最致命的一刀。
小肆忍住哭声擦干眼泪,塞给血泊里的傅京澜一幅画。
又摘下长命锁,套在了傅京澜脖子上。
“哥哥,对不起,小肆长不大了。”
小姑娘哭着飞奔去顶楼,没有犹疑,一跃而下。
一个多月后,傅京澜重新站上格斗台,从那时起,他再也不脱外衣。
把小肆的画纹在了侧腰。
蛇鳞的遮掩之下,全是刀刃戳下的口子。
再后来,被称为“格斗场双王”的傅京澜和慕绥舟,被巨大赌注推上决斗台。
也就预示着,他俩必死一个。
那天,傅京澜带慕绥舟毁了格斗场,还开枪打死几个头领,被黑暗势力一路追杀。
穷途末路时,北州军队赶来将二人带走。
傅京澜才知,他是州长遗落在外的私生子。
沙发上,傅京澜递慕绥舟一支雪茄。
“沈令熙眉眼确实有些像小肆。”
不然,别说沈兰庭跪一天一夜,就是跪上一年,他也不会动恻隐之心。
傅京澜本就对沈家没什么好感。
他还在格斗场时,沈令熙爷爷可是贵宾席的常客。
同样是残忍的赌徒。
此刻,傅京澜垂下眉眼,手指细细发抖,一截烟烬颓然掉落下去。
“如果那傻丫头还活着,现在也快二十岁了。”
和沈令熙一般的年纪。
他们本来说好要一起长大,一起逃出沾满血污的格斗场。
慕绥舟红眼一笑。
“小肆现在十岁了,一定托生了好人家,吃得饱,穿得暖,还不挨欺负。”
傅京澜忽然被雪茄呛到,接连闷闷咳嗽几声。
之后,他将雪茄平放入烟灰缸卡槽,干脆不抽了。
卫生间紧闭的门从男人眼中闪过。
里面,还关着个哭唧唧的。
他能保沈令熙一年,却不能保她一世。
傅京澜端起热茶抿了一口。
“明天叫人给沈令熙添置些穿的用的,还有女人喜欢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这些我不懂,挑贵的买就是。”
大冬天的,沈令熙的小皮靴竟还是单的。
就差她脱鞋子时,露出一双破洞袜子了。
哪天带沈令熙出去,和别人握手时,人家戴翡翠,戴黄金,她戴橡皮筋。
岂不是寒碜得很。
丢的还是他傅京澜的面子。
慕绥舟应着“好”,慢吸一口雪茄,品着傅京澜那缠绵脸色。
肯定是很舒服过的。
“老傅,你说你要是养人侄女养出了感情,一年后不想还了怎么办?”
傅京澜耸肩,不屑一笑。
荒唐至极。
“首先,我这人没什么情感。”
更何况短短一年,能生出什么情愫。
“其次,你当沈兰庭政法大学教师是吃素的,合同里明确标明,任意一方涉嫌违约,要赔付给对方全部身家。”
“同时,还要改随对方姓。”
也就是,期限一到,沈兰庭不来领人,要赔钱,要改姓傅。
而傅京澜不还人,也要赔钱,并改姓沈。
谁会去违这种约,智障么?
慕绥舟往靠背一倚,仔细琢磨着什么,“这合同有意思。”
“不过,沈京澜叫起来还挺顺口。”
“老傅,您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