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古代尼姑疯了》,经典来袭!苏清鸢王怀安静玄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林家林晚晴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全是骗我的!”“血债!要还!你们都得死!”“假的!修行是假的!慈悲是假的!全是鬼话!”静慧一边喊,一边用头撞墙,“咚咚”……
《古代尼姑疯了》精选:
青溪县的老百姓今儿个全炸了锅!城西头三里地的静心庵,那可是出了名的清净小庵堂,
拢共就十几个尼姑,平日里香火不算旺,但从来没出过幺蛾子。庵里有个叫静慧的尼姑,
今年二十二岁,入庵十年,是所有人眼里最规矩、最沉稳的徒弟——打坐从不偷懒,
念经从不出错,缝补洗衣样样勤快,连老主持都夸她是天生的修行料子。
可就在今儿个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庵里最小的尼姑静月端着清水去叫静慧做早课,
刚推开禅房的门,直接吓得一**坐在地上,水碗摔得粉碎!禅房里乱成一锅粥!
静慧披头散发,僧衣被撕得一条一条的,露出来的胳膊上全是自己抓的血印子。她跪在地上,
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嚎啕大哭,哭着喊着就去砸东西,
桌上的青瓷香炉、卷边的经书、盛水的陶碗,全被她抡起来砸得稀烂。“哈哈哈!骗我!
全是骗我的!”“血债!要还!你们都得死!”“假的!修行是假的!慈悲是假的!
全是鬼话!”静慧一边喊,一边用头撞墙,“咚咚”的响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静月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扯着嗓子喊:“主持师父!不好了!静慧师姐疯了!
她疯了!”老主持法号静玄,今年七十有三,在静心庵待了五十年,慈眉善目,从没发过火。
听见喊声,拄着禅杖急匆匆赶过来,一进禅房就看见静慧疯魔的样子,气得手都抖了。
“孽障!你这是中了什么邪祟!”静玄主持举起禅杖,想敲她一下警醒,可静慧跟疯牛似的,
猛地一头撞过来,七十岁的老主持直接被撞得倒退五步,一**摔在青石板上,腰都快断了。
“老虔婆!你别装好人!”静慧红着眼睛,指着静玄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一脸,
“你藏了东西!你杀了人!十年前的账,你以为能瞒一辈子?”这话一出口,
在场的八个尼姑全吓得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静玄主持是什么人?
那是青溪县有名的大善人,修桥铺路、接济穷人,连县里的知县都敬她三分,
怎么可能杀人藏物?所有人都认定了——静慧是真的疯了,走火入魔,彻底魔怔了!
静玄主持又气又急,捂着腰喊:“快!拿绳子来!把她捆起来!关到柴房去!
再去县里请郎中来!别让她伤了人!”几个壮实的尼姑壮着胆子冲上去,
七手八脚用粗麻绳把静慧捆了个结结实实。静慧拼命挣扎,嘶吼声震得庵堂的瓦片都快掉了,
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骗我!宝藏!血债!别想跑!”一路拖到后院柴房,把人扔进去,
锁上木门,还派了静月和另一个尼姑静云守在门口,寸步不离。没过半个时辰,
县里的郎中和几个看热闹的香客就挤到了静心庵门口。郎中被拉进柴房,搭了半天脉,
又翻了翻静慧的眼皮,最后摇着头跟静玄主持说:“老主持,这尼姑脉象平稳,没病没灾,
就是心神错乱,得了疯癫之症。我治不了,要么请道士来做法驱邪,要么就这么关着,
别让她出来祸害人。”香客们一听,立马炸开了锅,趴在庵墙头上往里面瞅,
交头接耳地嚼舌根。“我的娘嘞!好好的尼姑怎么就疯了?”“怕是修行走火入魔了吧?
听说修行不到家就会这样!”“我看是撞邪了!这静心庵后山以前可是乱葬岗!
”“不对不对!我听庵里的小尼姑说,静慧喊什么十年前的账,难道有隐情?
”闲话越传越邪乎,不到半天功夫,“静心庵尼姑疯了”的消息就传遍了青溪县的大街小巷,
连卖菜的大娘、放牛的娃子都知道了。柴房里,静慧被捆在柴堆上,依旧疯疯癫癫,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看起来跟真疯子一模一样。
守在门口的静月和静云吓得浑身发抖,隔着门缝偷偷看一眼,赶紧缩回来,生怕被她发现。
可谁也没看见,就在柴房里光线最暗的角落,静慧看似疯狂扭动的身体,
实则在悄悄用手腕摩擦柴堆上的尖木茬!她的疯癫,全是装的!麻绳被尖木茬一点点磨着,
纤维一根根断裂。静慧眼底没有半分疯傻,只有冰冷的恨意和决绝。
她根本不是什么静慧尼姑,她是十年前青溪县被灭门的苏家大**——苏清鸢!十年前,
苏家是青溪县顶顶有名的富商,家财万贯,良田千亩,当铺、粮铺开了七八家,
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大户。可就在一夜之间,苏家上下三十七口人,不分男女老幼,
全被人残忍杀害,一场大火把苏府烧得片甲不留,连尸骨都烧得辨认不出来。
官府查了整整半年,最后以“江洋大盗劫财杀人”结案,抓了几个替死鬼砍了头,
这事就不了了之。那年苏清鸢才十二岁,家里的奶娘拼了命把她从狗洞塞出去,
连夜送进静心庵,求静玄主持剃度收留,化名静慧,才躲过这场灭门之灾。
奶娘在送她进庵的前一刻,攥着她的手哭着说:“**,记住!杀咱们苏家的不是强盗,
是熟人!庵里的主持有问题!苏府出事那天,她偷偷去过,衣角沾着血,
手里攥着咱们苏家的龙凤玉佩!”这十年,苏清鸢忍辱负重,剃掉青丝,穿上僧衣,
每天吃斋念佛,假装潜心修行,不敢露出半分破绽。她一边装傻充愣,
一边偷偷观察静玄主持,一点点搜集证据。三天前,她趁着静玄主持去前殿上香,
偷偷溜进主持的禅房,在床板底下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藏着半块绣着苏家图腾的锦帕,
上面画着残缺的图案,还有一封沾着暗红色血迹的书信,字迹正是静玄主持的,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事成,金藏观音座下,待来日与王郎分赃。”苏清鸢当场如遭雷击!
静玄主持真的参与了苏家灭门案!那“王郎”是谁?观音座下藏的是什么?十年前的真相,
终于要浮出水面了!可她也知道,静玄主持老奸巨猾,身边还有县里的势力撑腰,
她一个弱尼姑,硬拼根本不行。思来想去,她想到了装疯——只有疯了,
才能让所有人放松警惕,才能引静玄主动露出马脚!白天的疯癫,全是她演的戏!
“咔——”一声细微的轻响,麻绳终于被磨断了。苏清鸢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
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她从柴堆里抽出一根磨尖的粗竹片,攥在手里,脚步轻得像猫,
一步步挪到柴房门口。门外,静月和静云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静云师姐,
你说静慧师姐真的疯了吗?我总觉得怪怪的,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谁知道呢?
郎中都说了是疯癫症,别想了,好好守着,别让主持师父骂。”就在这时,
柴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推开!两个小尼姑吓得一哆嗦,刚想回头喊,
就被苏清鸢一把捂住嘴,尖竹片死死抵在她们的脖子上!“敢喊一声,现在就扎死你们。
”苏清鸢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刚才的疯傻,眼神锐利得吓人。静月和静云浑身发抖,
眼泪哗哗往下流,拼命摇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我问你们,”苏清鸢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静玄老尼每天半夜三更,是不是都去后山的观音石像底下?不许撒谎!
”静云吓得嘴唇发紫,连连点头,颤着声说:“是……是!主持师父每天三更天,
都会偷偷去后山观音像那里,待半个时辰才回来,从来不让我们跟着,说……说是私下修行,
不能被打扰!”“私下修行?”苏清鸢冷笑一声,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是去藏金,
还是去对账?十年了,她以为我真的忘了!”她松开手,
迅速用断绳把两个小尼姑捆在柱子上,扯下她们的衣襟堵上嘴,确认她们喊不出来之后,
转身就往后山摸去。夜色渐深,月光被乌云遮住,静心庵的后山黑漆漆一片,风吹过树林,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冤魂在哭。半山腰的观音石像,是庵里最古老的石像,高约两丈,
面目模糊,平日里除了上香,根本没人敢来,尤其是半夜,更是阴森刺骨。
苏清鸢躲在老槐树后面,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观音像的方向。没过多久,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黑影穿着黑色夜行衣,手里提着一盏油灯,
鬼鬼祟祟地走到观音像前,左右张望了半天,确认没人,才蹲下身,伸出枯瘦的手,
在观音像底座的第三块青石上,连续按了三下!“咔哒——”一声机关响动,
观音像厚重的石质底座缓缓向旁边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陈旧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金银气息,从洞口飘了出来。黑影发出一声低沉的狞笑,
声音正是静玄主持!“十年了!终于能拿走了!这些黄金,够我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什么苏家灭门,什么人命官司,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静玄主持弯腰就要往洞里钻,
就在她的脚刚踏进洞口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树后传来:“老尼,十年前的血债,
你就想这么算了?”静玄主持浑身一僵,油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火瞬间灭了!
漆黑之中,她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是苏家的冤魂来找她索命,瘫坐在地上,尖叫着:“鬼!
有鬼啊!苏家的人饶了我!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帮忙藏东西!”“不是你杀的?
”苏清鸢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来,月光恰好撕开乌云,照在她的脸上,披头散发,
却眼神冰冷,“十年前,我亲眼看见你用簪子扎进我奶娘的胸口!
看见你抢了我苏家的藏宝图!看见你衣角的血滴在观音像前!你敢说不是你?
”静玄主持定睛一看,发现眼前的人是“疯了”的静慧,
瞬间反应过来——这小尼姑根本没疯!是装的!她脸色骤变,从怀里掏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猛地朝着苏清鸢刺过去:“小**!敢耍我!既然你知道了真相,
今天就送你去见你那死鬼爹娘!”苏清鸢早有防备,侧身一闪,一把抓住静玄的手腕,
狠狠一拧!“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静玄疼得惨叫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苏清鸢一脚踩在她的胸口,把她死死按在地上,尖竹片抵在她的喉咙上。“说!
当年跟你合谋的王郎是谁?我苏家三十七口人,到底是谁下的杀手?藏宝图的另一半在哪?
”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哭腔,恨意滔天。静玄主持疼得浑身抽搐,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只能哭喊着求饶:“我说!我全说!是王怀安!青溪县的王怀安!十年前他还是个员外,
现在是青溪县知县!是他找的我,说你爹苏万山私藏了朝廷三百万两赈灾款,
要我帮忙劫财杀人,我只是负责藏黄金,没动手杀人啊!”苏清鸢瞳孔猛地一缩!王怀安?
那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断案公正的青溪县知县?竟然是灭门凶手之一!
难怪当年官府查案草草结案!难怪苏家的案子成了悬案!原来是凶手自己查自己!“赈灾款?
”苏清鸢眉头紧锁,“我爹一生行善,接济百姓,怎么可能私藏朝廷赈灾款?你撒谎!
”“我没撒谎!”静玄主持哭喊着,“王怀安说你爹是朝廷钦犯,私吞赈灾款要造反,
他是奉旨杀人!那藏宝图也不是藏金的,是你爹藏赈灾款的地址!
另一半藏宝图就在王怀安手里!他一直想找机会跟我分赃,又怕我独吞,才拖了十年!
”造反?钦犯?苏清鸢脑子嗡嗡作响,她爹苏万山只是个普通商人,怎么可能造反?
这绝对是栽赃陷害!就在她愣神的瞬间,静玄主持突然一头撞向她的肚子,把她撞开,
连滚带爬地往洞口里冲:“我拿黄金跟你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苏清鸢反应过来,
立刻追上去,可刚跑到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是“噗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她赶紧捡起地上的油灯,重新点燃,
往洞里一照——瞬间浑身冰凉!这根本不是什么藏金密室,而是一个深达三丈的陷阱!
陷阱底部插满了削尖的木刺,静玄主持掉下去,已经被扎成了筛子,鲜血染红了木刺,
死得不能再死!陷阱的边缘,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盒,里面空空如也,没有黄金,没有藏宝图,
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八个字:“引蛇出洞,杀无赦”。苏清鸢如坠冰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