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夏,有尽欢》这本书佚名写的非常好,顾目夏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无尽夏,有尽欢》简介:可越是安慰,我越是担忧。不敢赌他的那一颗心,有没有在一声声师父里沉沦,有没有在两年的任意一个夜晚中动摇片刻。一年前,顾目……
《无尽夏,有尽欢》精选:
98次逃婚后,顾目夏主动朝我低了头。“我们结婚吧,日期你定。
”我收好国外名企的offer,搭乘八小时的飞机,跨越大西洋回来找他。他陪我试婚纱,
拍订婚照,订场景。每一步都不曾缺席。可婚礼当天,他又一次逃了。
在隔壁陪他游戏里的小徒弟过生日。喝交杯酒,玩披盖头。享受着朋友祝九九的祝福。
给我的,只有一句通知。【我没完全准备好,婚礼再延后几天吧。】我熟练地脱掉婚纱,
在屏幕上扣了个1。当天,我卖掉了婚房,丢掉了和他有关的一切。……1.婚纱店里,
男男女女成群结队,都在兴奋地为自己不久后的婚礼挑选衣袍。
只有我和顾目夏与周遭格格不入。急匆匆的来,匆忙忙的去。出门前,耳边传来嬉笑声,
是一对小情侣的打闹,“你什么表情,被我惊艳了?”“那当然,我老婆是谁!
全天下最美的女人!”我迈出的脚一顿,这话,顾目夏也曾对我说过。可如今,
纵使我全身珠翠,闪闪发光,他也不愿抬头半寸。发呆时,顾目夏问我要不要卸掉头饰。
我回过神来,察觉发钗滑落。扯着头皮,有些疼,倒让我心中的不适找到了具体原因。
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耐心地等待我的下一秒反应。我偏了头,与他错开视线,
瞥见他手机屏幕上未关闭的界面。依旧是双人组队。女生挂在他的头上,甜腻腻地叫着师父。
【师父,你下月初有空吗?我想来找你。】蓝牙耳机没电断联,这条语音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顾目夏急切地按下关机键,手机瞬间黑了屏,“她是我游戏里认的徒弟,有些黏人,
但没有坏心思。”听着他下意识的解释,我心一沉。手机振动,电话**打断了沉寂的氛围。
是顾目夏的妈妈。“小欢,既然决定结婚,你俩抓紧时间早点办了吧。
”这是我出国七年来第99次回国,也是我给顾目夏最后一次机会。出国前,
我和对接的企业签了约定,如果这次没成,十年内我不能再请假回国。“好,
就安排在下月初吧,我和目夏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顾目夏正欲张口改日期,
我掐断了电话。“你下个月有事吗?”我放下手机,仰头与他对视。顾目夏一米八,
比我高了半个头。天气炎热时,他会站在太阳那一边,为我挡光遮阳。下雨了,会脱下外套,
为我支撑一片干净的天。如今,他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眼神一片冰冷。
冷到我以为他会将我当众丢下,转身离去。“没事。”声音从高处传来,明明就在耳边,
却又仿佛来自天边。上了车,顾目夏给耳机充了电。手机放在中央扶手箱,没有退出游戏,
自动亮了屏。组队的女生围着他转来转去,发出了无数质问。【为什么那天不行?
那天是我生日诶,一年才一次,师父这都不陪我吗?】我看了一会儿,只觉得眼睛酸涩难受。
转头在包里翻找纸巾。手没拿稳,纸巾滚落到座位夹缝里。捡它的同时,
我看到了角落遗留的口红。水蜜桃色,迪奥最经典的一支。没有用几次,几乎全新。
生产日期就在上个月,顾目夏回国后不久。2.顾目夏不抽烟不喝酒,不好美色,
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好男人。可惜有个毛病,爱玩游戏。那三年疫情,
我和他回不了家,被迫隔离在国外。远在异乡,交流不通,外出不便,
人员交流几乎完全依赖电子设备。这段时期,他迷恋上了游戏。最开始我们是一起玩的,
在山谷里捡垃圾,副本里单挑boss,我很菜,没有游戏天赋,总是拖他后腿。
他看着灰败的战绩,最后都会笑一笑,跟我说没关系。后来封控结束,
落下的学习任务席卷而来,我忙得没了休息时间,没有再登游戏,账号转手借给了朋友。
不久前,我得了空闲,准备上线给顾目夏一个惊喜。点进游戏,才发现他与别人玩得正欢。
对面是一个女孩。她的账号首页挂着顾目夏,朋友圈里发着和他的一点一滴。有互送皮肤,
互寄礼物。最新的一条,他们跨越了大西洋的距离,忍耐了八小时的无聊飞行,
在一家日式小店欢饮畅聊。评论区下有人留言祝福,有人酸牙嘲讽。
被无数次艾特的顾目夏一句也没回。就像是在默认,默认那心照不宣的身份。是师徒,
是情缘。亦是现实生活中的情侣。看着手机里静静躺着的婚服。
才想起我和他曾经也有过结缘。那时我们游戏好感度刚刷到2万,他便向我发出了结缘申请。
我问他怎么那么急。他甚至来不及打字,直接开了麦,“当然要急,我老婆是谁!
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再不急些下手,我怕被别人抢了去。”我们绕街**,洒喜钱,走殿堂,
说宣言。这一过程很久,向来急性子的他却突然耐心下来,一步也舍不得跳过。结束后,
他将我挂在首页,把我的名字设成头衔,丢了上百个世界喇叭向全服昭告,
我苏玉欢是他顾目夏的另一半。而我的账号,已和他成了陌生人。“游戏又不是现实,
可能目夏就是想拿情缘奖励嘛,至于面基,现在也挺流行师徒面基的。”“你别乱想,
你和目夏七年感情,他和那女的就认识了两年,怎么可能轻易变心呢?”闺蜜这般安慰我。
可越是安慰,我越是担忧。不敢赌他的那一颗心,有没有在一声声师父里沉沦,
有没有在两年的任意一个夜晚中动摇片刻。一年前,顾目夏说不适应国外生活,
频繁回国散心,到最后,他偷偷退了学。我什么都没说,帮他收好留在国外的物品,
一件一件寄了回去,飞机起飞远去,我祝他一路平安。等到飞机落地时,他拉着行李奔向我,
兴奋的抱住我,问我七日不见,有没有想他。我望着天上挂满的星星,思念的话卡在嗓子里,
怎么也说不出。在他的怀里,那股淡淡的香水直钻我的鼻腔。甜得发腻,让人恶心。那晚,
顾目夏睡得很香,我却又一次失了眠。如今,看着手里这支口红,
胸中那颗慌乱跳动的心反而安定了下来。就是可惜,十年以内,我回不了家了。3.车停了,
停在我们的婚房前。其实这栋房两年前就建好了。但每次提及结婚,
顾目夏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瞬间炸毛。他说他还太年轻,没有立业,不适合成家。
所以一拖再拖,就拖到了现在。拖到我毕业落户,即将定居a国。顾父顾母有了顾虑,
担心我和顾目夏的联姻告吹。这一次顾目夏能松口,也是因为他父母对他施加了不少压力。
收拾完躺在床上,正准备关灯,男人叫停了我。“怎么受伤了?”他取来舒缓膏,替我上药。
对着镜子,我看到吊带半掩的背上露着几条勒痕,是早上试衣时弄的。现在居然还没消。
“没事,很快就没了。”“别动。”他语气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擦药的动作很轻,
不会让人感到疼。仿佛这事他已经做了很多次。恍惚间,我想起那个女生去年中秋发的动态。
那天,她发了40度的烧,家里没人照顾,她难受,朝着顾目夏抱怨了一句,
顾目夏立刻买了最近的机票,跨越一万公里去照顾她。嘲讽的是,
顾目夏乘坐飞机离开前一天,我们才约定好要一起去湾区度假。他放了我的鸽子,
暖了别人的心,最后用一声对不起,就把事情翻了篇,成过去。上好药,他突然开口问我,
“小欢,下月初就结婚会不会太急了?要不然延后几天,充分准备?”听着他的话,我一愣。
那个说着“再不急些下手,怕我被别人抢了去”的少年与面前愈发俊朗的男人重叠,
我拉灭了手边台灯,声音里带着瓮翁般的闷响。“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两年了,
下月初我还觉得太晚了。”他还想说什么,我用被子盖住头,捂住了耳朵。几分钟后,
顾目夏长叹一声,上床躺下。接下来的日子照常。白天,顾目夏和我一起指导婚礼现场布置。
夜里,他陪着我看电视,连游戏都没空打开。我以为他收心了。可结婚前一天,
变故还是发生了。后背传来一阵冷风,把我冻醒,顾目夏不在。我披上外套准备接杯水,
客厅传来电话交谈声。“下月中好不好?我明天有事走不开,实在没办法给你庆生。
”“不行,我就要明天!你答应好的!”他们争论不休,到后来都噤了声。沉默良久,
男人终于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好好好,明天就明天。”脸颊一片湿润,
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我伸手摸了下,那么温热,却咸得发苦。下意识的,
我点进了女生的游戏社交圈,她像打赢了胜仗般发了个帖子,炫耀师父要陪她过生日。
这个帖子还附带了两颗道具石,价值上千。无数嗅着奖励而来的网友在下面发着99。
每一条评论女生都点了赞。这一次,顾目夏也在帖子下留了赞,作为回应。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躺回床上,一切照旧。私底下找人查了她的名字。姜昭昭。
4.结婚当天,我起了个大早。化妆师跟在我身边帮我搞造型妆容,
爸妈在会场招呼来宾亲戚。一切看似有条不紊,可到了新人进场环节,顾目夏没有出现。
顾父顾母急得直冒汗,电话换来换去打了个遍,怎么也打不通。我换好了礼服,站在门口,
“继续走流程吧,时间不等人。”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入目是重重叠叠的绣球花。
闺蜜帮我托起后摆,我一步步迈进了会场。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绚烂的光,
白色纱幔在身侧飘荡飞扬。没有新郎,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司仪使劲浑身解数缓解现场氛围。
高跟鞋磨得我脚底发红,长时间的站立已经让我有了明显的不适感。可惜半小时过去,
门口依旧没有动静。手机在无数次震动后,终于弹出了顾目夏的信息。我盯着那条消息,
在等一句解释,可惜没有。它就是一条通知,冰冷而没有人性的通知。【我没完全准备好,
婚礼再延后几天吧。】我退出了聊天框,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删除。不用延后了,
婚礼也不用办了。我要走了。宾客散尽。顾父顾母骂着顾目夏,转头让我多担待体谅一些。
“小欢,目夏第一次结婚害怕逃了是正常的,我们是一家人,他是你丈夫,你别生他的气。
”“我和他不……”没等我把话说尽,顾母的手机响了,是顾目夏的电话。“小欢,对不起,
我会娶你的,但不能是今天,你别赌气,把我的账号拉回来,过几天我们再结婚。
”他还想说什么,背景里传来唱生日歌的起哄声,声音断了,通话结束。“哎哟,
我就说我们目夏肯定有难言之隐,小欢,你耐心点,咱们今天先回家吧!
我们目夏早晚都会娶你的,不要急!”等人走光了,酒店经理问我场地还用不用,
不用的话就借给隔壁小两口过生日,他们那边地方小。“要用。”隔壁传来姜昭昭的声音,
她正在直播,小小的会堂里挤满了人。顾目夏坐在她的身边,与她进行着喝交杯酒的惩罚。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唇瓣擦过,一触即分。我关上手机,脱下婚纱,换回了常服。“小欢,
你还爱顾目夏吗?”爱这个字和我逝去的七年一样,太重了。又太轻了。摸不到,握不住。
转瞬即逝。不能用一个字概括。我扯了嘴角,换了个话题。“妈,公司给我订好票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你要去哪儿?”大门被撞开,
躲在隔壁开生日宴的人终于出现。他的衣领上还沾着奶油,急急忙忙没有整理。
我帮他擦净了领带上的污渍,把本该属于他的那份戒指还给他。“回公司。
”毕业后我进了国外大厂,周围人都知道。听见我的回答,他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好,
你任务重,等你处理完工作我们再结婚。”他提出送我去机场。我没有拒绝。浦东机场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