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差评封我号?反手送财阀吃牢饭》,主角是姜寒露江城,属于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枕木艮以其出色的文笔和精彩的剧情发展,将读者带入一个真实有逻辑的世界。这本书引人入胜,人物形象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值得一读!江大中文系大一的学生。”“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姜寒露交待完这最后一句,便不再管我,径直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那是位于最深处……
《差评封我号?反手送财阀吃牢饭》精选:
三年风雨无阻的外卖生涯,换来的却是钱被女友卷走,
以及富少轻描淡写的一句“全网封杀”。被当成野狗踩在烂泥里殴打至濒死的那一夜,
林惊蛰没有死,反而觉醒了“预知未来三秒”的异能。但这个逆天改命的金手指,
需要“氪命”。改变一滴奶茶渍的轨迹,让嚣张富少破相毁容,
代价是七窍流血;算计一块橘子皮的落点,让黑帮大佬重伤倒地,
代价是内脏撕裂;从那天起,江城少了一个卑微的底层蝼蚁,多了一个把命押上赌桌的疯子。
当二十年前父辈的血海深仇被层层揭开,
当高高在上的千亿财阀萧万城在茶室里发出死亡审判……林惊蛰抹去嘴角的鲜血,
在无数次痛苦的“死亡回档”中,死死咬住了唯一那条反杀的生路。
“你们权贵视人命如草芥,那我就用这最后三秒,掀翻你们的天!”以命入局,向死而生!
看底层草根如何极限拉扯,生擒千亿财阀!01惊蛰坠渊我被外卖平台永久封号的那天,
江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暴雨。冰冷刺骨的雨水顺着头盔破损的面罩淌下来,流进眼睛里,
涩得发痛。我跨坐在已经快没电的电动车上,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中央弹出一行加粗的红字:“您的账号因遭遇集中严重投诉,已被系统永久封禁。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连手指被冻得失去知觉都没有察觉。三年。
我在这座城市日夜颠倒地跑了三年外卖。从最开始骑着二手自行车,
到换上这辆续航一百公里的电动车。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江城每一条小巷的近道,
知道哪个老小区的保安最难缠,记得哪家餐厅的出餐速度最慢。
我拼了命地熬夜、抢单、在车流里穿梭,就是为了多攒一点钱。但这三年的努力,
抵不过那些有钱人的一场恶作剧。其实从昨天开始,我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系统连续给我派了五个送到“云顶墅”富人区的单子,点餐的顾客手机号全都不一样。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在我准时送达后,
立刻以“汤洒了”、“态度恶劣”、“疑似偷吃”等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按下了恶意差评。
在平台的算法里,一个差评扣两百,三个差评停班,五个差评直接封号。
我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因为那些订单的备注里,
都带着一句嘲讽般的留言:“这只是个开始,跑腿的。”我知道是谁干的。萧景川,
江城赫赫有名的富少,也是云顶墅的业主之一。我之所以得罪他,不是因为送餐晚了,
而是因为十分钟前,我收到了交往两年的女友陈雨薇发来的一条微信。“林惊蛰,
我们分手吧。你卡里的钱我全转走了,就当是你耽误我这几年青春的补偿费。
”我猛地切出外卖软件,打开了手机银行APP。原本显示着“82318.60”的余额,
现在只剩下可怜的“2318.60”元。那八万块钱,
是我每天吃清水面条、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
一单一单攒下来给我爸做心脏搭桥手术的救命钱!陈雨薇早就知道这笔钱的用途,
她甚至曾流着眼泪说要和我一起承担。现在,她不仅拿走了钱,还跟萧景川搞在了一起。
而萧景川为了在陈雨薇面前展示他的能耐,随口跟他的富二代朋友们打了个招呼,
就轻而易举地砸碎了我赖以生存的饭碗。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电动车骑到江城大道尽头的。
那是陈雨薇常去的一家高档商场。推开二楼观景奶茶店玻璃门的时候,
中央空调的暖风扑面而来。我浑身湿透,灰扑扑的外卖服还在往下滴着泥水,
与这里精致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店里的顾客纷纷向我投来嫌恶的目光,
但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我一眼就看到了陈雨薇。她坐在靠窗最好的位置上,
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高定风衣、手腕上戴着理查德米勒手表的年轻人。那是萧景川。
他正把玩着桌上的车钥匙,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陈雨薇的椅背上。而陈雨薇化着精致的妆,
正依偎在他身边,笑得像是一朵攀附在权贵藤蔓上的娇艳花朵。“惊蛰?你来这里干什么?
”陈雨薇转头看见我,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浓浓的嫌弃所取代。“我的钱。”我死死盯着她,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淋雨而变得沙哑无比。“那八万块钱是我爸的医药费,还给我。
”陈雨薇咬了咬嘴唇,还没等她开口,对面的萧景川先嗤笑出了声。他靠在椅背上,
用一种看流浪狗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林惊蛰是吧?雨薇跟我提过你。
听说你是个很拼命的外卖员,刚才云顶墅那几个连环差评,服务体验还满意吗?
那是我几个哥们给你点的专属套餐。”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傲慢。
“至于那八万块钱,雨薇既然跟了我,以前的烂账自然要算清楚。
她陪你在这个破烂的出租屋里吃了两年苦,拿你几万块钱算多吗?”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陈雨薇的眼睛。“我最后说一次,把救命钱还给我。
”萧景川的脸色沉了下来,似乎对我无视他的态度感到非常不悦。他冷哼一声,
从那件昂贵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叠用白纸条扎好的现金。大概有一万块。他没有把钱递给我,
而是手腕一翻,直接将那一万块钱扔在了我脚边湿漉漉的地板上。钞票散落开来,
沾上了我鞋底的泥水。“你不就是要医药费吗?这一万块算我赏你的。跪下来,
像狗一样把它捡干净,然后立刻从雨薇面前滚出去。如果你叫得好听点,剩下的七万块,
我明天也可以当施舍乞丐一样烧给你。”他是在故意羞辱我。他要在这个宽敞明亮的地方,
在陈雨薇的面前,把属于男人的尊严放在地上狠狠践踏。陈雨薇转过头去看窗外,
甚至连一句阻拦的话都没有说。我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萧景川那张嚣张至极的脸,
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攥紧了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
却没有弯下腰。“钱,我会自己拿回来。”我冷冷地吐出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给脸不要脸的贱骨头。”萧景川的眼神彻底阴狠下来,他打了个响指。
奶茶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两个一直守在门外、穿着黑西装的魁梧保镖大步冲了进来。
他们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我的胳膊,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样,
将我强行拖出了商场。商场侧面的消防通道里,没有监控,只有刺骨的穿堂风。“砰!
”一记沉闷的重拳狠狠砸在我的胃部。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着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紧接着,是雨点般落下的名贵皮鞋。
他们专挑脆弱的地方踢。剧痛从腰侧、肋骨、脸颊不断传来。
鲜血顺着我的鼻腔和撕裂的嘴角涌出,混着地上的泥水,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听见自己左侧肋骨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萧少说了,让你长长记性。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别什么女人的主意都敢打。
”其中一个保镖往我身上啐了一口唾沫,冷笑着转身离开。巷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雨越下越大,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般地绞痛。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视野边缘被绝望的暗红色一点点吞没。我觉得自己正在不停地往下坠,
掉进一个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的深渊。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我爸还在医院的病床上等着手术费,我妈还在老家等着我出人头地。
我就要像一条野狗一样死在这个阴暗的巷子里了吗?就在我的心脏即将停止跳动的那一刻,
大脑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几乎要将头骨撕裂的恐怖刺痛!
视网膜上闪过一道极其强烈的惨白光芒。周围的世界在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砸落的雨滴悬停在半空中,巷子外汽车的鸣笛声被无限拉长。
我看见了一个画面一个无比清晰、完全不属于现在的画面。那是三秒钟之后的未来。画面里,
萧景川搂着陈雨薇,有说有笑地从商场的旋转门里走出来。他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皮鞋,
傲慢地踩在台阶边缘。而台阶上,刚好有一滩不知道被谁打翻的珍珠奶茶渍。
在我的“视线”里,萧景川的鞋底只是堪堪擦过了那滩奶茶渍的边缘,并没有真正踩上去。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时间重新开始流动。现实中,商场的旋转门被人推开。
萧景川果然搂着陈雨薇走了出来,两人正低头看着手机笑个不停。
他的脚跟即将落向那个沾着奶茶渍的台阶边缘。和刚才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分毫不差!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滩黏腻的液体。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咆哮的念头。流过去!给我往前流过去!哪怕用我的命换,
你也给我流过去!“轰!”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剧痛席卷了我的整个大脑,
鼻腔里的鲜血像关不住的阀门一样喷涌而出。但我眼睁睁地看着现实被扭曲了。
那滩原本静止的奶茶渍,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猛地推了一把。它诡异地向前延伸了两厘米,
刚好覆盖在了萧景川鞋底即将落下的绝对受力点上。下一秒,名贵皮鞋重重踏下。
“哧”橡胶鞋底与甜腻的液体发生了极其丝滑的摩擦。
萧景川那不可一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以一种滑稽而惨烈的姿态,猛地向前扑倒。
“啊景川!”伴随着陈雨薇惊恐到破音的尖叫声,
萧景川的额头狠狠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锋利的大理石台阶尖角上。“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虽然微弱,却无比悦耳。鲜血瞬间迸发出来,溅红了陈雨薇白色的裙摆。
商场门口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尖叫声、保安的哨声响成一片。我躺在冰冷的泥水和血泊中,
剧烈地喘息着。视线越来越模糊,但我看着外面那个倒在血泊里哀嚎的富家大少,
嘴角却一点一点扯出了一个残忍的冷笑。原来,高高在上的有钱人,流出来的血也是红色的。
随即,无尽的黑暗彻底将我吞没。02寒露入局再醒来时,
入眼是医院刺目的冷白色天花板。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劣质消毒水味道。“醒了?
”一个端着医用托盘的护士探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你这命可真够硬的,
昏迷了整整两天。”她一边给我换吊瓶,一边啧啧称奇。“被人打成那样,肋骨断了三根,
居然一点没伤到内脏。主治医生看了片子都说是个奇迹。”我没有说话,
只是试着抬了抬沉重如铅的右臂。很痛,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但确实像她说的那样,
骨头似乎已经在加速愈合。奇迹吗?我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昏迷前,
那个在暴雨巷子里发生的诡异画面。那滩原本静止的奶茶渍,在我的强烈意念下,
违背物理常识地向前蔓延了两厘米。以及伴随而来的,几乎要撕裂大脑的剧痛。
那绝对不是濒死前的回光返照。那是某种超越了现实认知的力量。护士走后,
我拿起了床头柜上屏幕碎裂的手机。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我爸从老家打来的。
我喉咙发紧,不敢回拨过去,怕他听出我声音里的虚弱。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短信,
是陈雨薇发来的。“林惊蛰,你满意了?景川的额头缝了八针,差点毁容。他说了,
等你从医院爬出来,他要慢慢弄死你。”我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行字,直接点击了删除。
出院那天,江城的风依然像刀子一样刺骨。我站在医院对面的自动取款机前,
查了一下银行卡流水。陈雨薇卷走的那八万块钱,
转入了一个名为“萧氏文化集团”的对公账户。那是萧景川家的产业。而我现在的余额,
交完这几天的抢救和住院费,只剩下了不到两千块。这笔钱,
连回老家的绿皮火车票都买不起。更不用提我爸即将到来的心脏搭桥手术。我扯了扯嘴角,
把那张单薄的银行卡塞回兜里。我点开手机上的同城租房软件,
把位置定位在江城最破旧的老城板块。滑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不需要押金的合租单间。
青松路67号,一个连外卖员都不愿意接单的老破小社区。这里没有电梯,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大半。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空气中常年散发着一股阴暗潮湿的霉味。
我拎着一个装满旧衣服的破帆布包,一步步爬上了五楼,敲响了501的防盗门。开门的,
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她留着利落的齐肩短发,穿着质地发硬的灰色高领毛衣。
她的脸庞很白皙,但眼神却像这十二月的江城一样冷。“林惊蛰?”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极其敏锐地在我脸上未褪的淤青、以及不自然的站姿上停留了半秒。“是。
”“我叫姜寒露。房租八百,水电平摊,公共区域轮流打扫。最重要的一点,
绝对不能带闲杂人等回来,能做到吗?”她的语速不快,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理智。
“能。”我点了点头。她没再多问一句我的伤势,侧身让出了一条道。客厅出乎意料的干净,
虽然那些老旧的布艺沙发和茶几都充满了年代感。沙发角落里,
窝着一个穿着毛绒小熊睡衣的女孩。她正对着发烫的笔记本电脑疯狂敲击键盘,
嘴里还神经质地念念有词。“男主必须死,今天这章他必须死……”“苏小糖,写网文的,
常年昼夜颠倒,你可以当她不存在。”姜寒露语气平淡地做着介绍。
餐桌旁还坐着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正对着一堆密密麻麻的高数资料愁眉苦脸。
看见我进来,她怯生生地站起来笑了笑。“林惊蛰大哥好,我叫顾呦呦,
江大中文系大一的学生。”“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姜寒露交待完这最后一句,
便不再管我,径直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那是位于最深处的一个小房间,大概只有十平米。
一张硬木板床,一个摇摇晃晃的简易衣柜。窗台上,摆着一盆叶子发黄、快要枯死的绿萝。
我把帆布包扔在地上,有些艰难地坐在床沿上发呆。窗外是老城区错落的灰色屋顶,
远处是江城繁华CBD璀璨的玻璃幕墙。听着楼下嘈杂的车流声和市井的叫卖声,
我突然觉得,这里比商场里那个冰冷的巷子要安全得多。入住的第三天,为了活下去,
我在街角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找了个夜班收银的工作。月薪两千八,
刚好够交房租和每天吃最便宜的泡面。凌晨三点,是这座城市陷入死寂的时候。
便利店里只有冷藏柜发出单调的嗡嗡声,惨白的日光灯打在瓷砖上。我站在收银台后面,
死死盯着对面货架最顶端的一排玻璃瓶装咖啡。这几天,我只要一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那个雨夜觉醒力量的画面。我需要确认,那到底是不是幻觉。“看!
”我在心底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神经在这一刻猛地紧绷到了极致。
耳畔瞬间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耳鸣,仿佛有一根针刺穿了鼓膜。
视网膜上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
我的视野被强行切入了一个虚幻又无比真实的画面。那是三秒钟之后的未来。画面里,
一只为了躲避野狗的流浪花猫,猛地从虚掩的玻璃门外窜了进来。它惊慌失措地跳上了货架,
后腿重重地蹬在了最顶层的一瓶玻璃装黑咖啡上。咖啡瓶失去平衡,
从两米高的地方直直坠落,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画面到这里,瞬间破碎消失。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回到了现实。一秒。两秒。“喵嗷”伴随着一声凄厉的猫叫,
便利店虚掩的玻璃门被猛地撞开。一只浑身湿透的流浪花猫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进来。
它的奔跑路线,它跳上货架的动作,甚至它爪子蹬踏咖啡瓶的角度,
都和我在脑海中看到的未来分毫不差!那瓶沉甸甸的玻璃咖啡瓶被踹离了货架,
向着坚硬的瓷砖地面狠狠砸去。我没有任何犹豫,双腿猛然发力,甚至牵扯到了断裂的肋骨。
我大步跨出收银台,在玻璃瓶距离地面还有最后十厘米的瞬间,稳稳地伸出手,
一把将其捞入掌心。“啪。”瓶身冰凉的触感传递到手心。我改变了它粉身碎骨的命运。
几乎在接住瓶子的同一瞬间,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直冲脑门。我的鼻腔深处传来一阵温热。
一滴鲜红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滴落在我苍白的手背上。是血。我抬起空着的左手,
抹了一把鼻子,指尖满是触目惊心的红。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那种撕裂般的头痛再次袭来,
虽然比雨夜那次轻微得多,但也足够让人冷汗直冒。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个预知三秒未来的能力,是真实存在的。但它绝不是毫无代价的无敌外挂,
它就像是薛定谔的猫。只要我利用这份预知,强行改变了即将发生的事实因果,
我的身体就会遭到相应的反噬。改变的事件越大,引发的因果链越复杂,反噬就越重。
接住一个瓶子,代价是流鼻血和头痛。那天让萧景川摔破头,代价是几乎抽干了我半条命。
我随手扯了一段收银台上的粗糙卫生纸,用力堵住流血的鼻孔。便利店的玻璃门外,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个自己。脸色苍白,
嘴角带着没擦干净的血迹,像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但那双眼睛里,
却不再有三天前在巷子里的无助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亡命徒般的偏执与狠厉。
萧景川,那天那一跤,只是我收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你欠我爸的命钱,欠我的尊严。
我会用这双能看透因果的眼睛,一笔一笔地,让你们萧家拿命来偿。
03盲区反杀住进合租屋的第十二天,麻烦找上了门。那天早上八点,我刚下夜班。
手里拎着一袋从便利店拿回来的、快要过期的打折吐司,我一步步爬上五楼。还没走到门口,
楼道里就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501的防盗门大开着。
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像三堵墙一样,严严实实地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个穿黑皮夹克的中年男人。他脖子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脸上的横肉因为冷笑而挤在一起。“姜律师,我马某人也是先礼后兵了。
”刀疤男将抽了一半的烟头随手扔在干净的木地板上,用皮鞋鞋底狠狠碾灭。
“那个故意伤害的案子,你只要在庭上改个口供。把‘寻衅滋事’修饰成‘正当防卫’,
这十万块现金就是你的。你一个名牌大学生,窝在这破地方跟一群穷鬼合租,
不就是为了钱吗?”他一边说,一边从腋下夹着的皮包里掏出几沓红色的钞票,
重重地拍在玄关的鞋柜上。我站在半层楼梯的拐角处,借着阴暗的光线,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门内,姜寒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背脊挺得像一杆标枪。她的脸色很冷,
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马哥,新南街的‘话事人’,
上个月刚刑满释放对吧?”姜寒露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我是实习律师,不是帮你做伪证的罪犯。把你的脏钱拿走,门在你们身后。
”马哥脸上的横肉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凶光毕露。“给脸不要脸的臭**!
”他怒骂了一声,猛地扬起粗壮的手臂,似乎想要直接动手。
他身后的两个壮汉也立刻上前一步,气焰极其嚣张。姜寒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但眼神依然死死盯着对方。“大清早的,堵在别人家门口乱吠什么?”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手里还拎着那袋可笑的打折吐司。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楼道里却异常清晰。
马哥转过头,像看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一样瞥了我一眼。“哪来的臭送外卖的?
不想死就给老子滚远点!”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转过身就要继续去抓姜寒露的衣领。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而是缓缓垂下眼帘,深吸了一口气。开启。
脑海深处仿佛有一根钢弦被狠狠拨动。一阵极其尖锐的耳鸣瞬间刺穿了我的鼓膜。
视网膜上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画面切入这是三秒钟之后的未来。【在我的视线里,马哥没有抓到姜寒露,
因为姜寒露灵巧地躲开了。马哥恼羞成怒,猛地转过身,气急败坏地大步向门外走去,
准备叫手下砸东西。他迈出左脚,重重地踩在门槛外侧的水泥地上。】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这是一次绝佳的盲区反杀机会,但我需要一个致命的“支点”。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杂乱的楼道。两秒钟前,对门502的邻居刚扔了一袋垃圾在门口。
垃圾袋没有系紧,一块油腻腻、还带着水分的烂橘子皮刚好滚落在我的脚边。三。二。一。
“臭**,你给我等着!”现实中,马哥果然抓了个空,他怒吼一声,猛地转过身,
大步流星地向门外冲来。就是现在!我顺势往旁边让了半步,借着身体的遮挡,
右脚脚尖极其隐蔽地挑起地上的那块烂橘子皮。橘子皮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抛物线。
它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马哥左脚即将踏下的绝对轨迹上。分毫不差。
“哧”马哥那双笨重的皮鞋后跟,狠狠地踩在了湿滑油腻的橘子皮上。
橡胶鞋底与橘子皮发生了剧烈的摩擦,他一百八十斤的庞大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
”马哥惊呼一声,双脚猛地腾空,整个人以一个极其滑稽又不可挽回的姿势向后仰倒。
门槛外,刚好是楼梯那坚硬而锐利的水泥台阶边缘。“砰!
”一声令人牙齿发酸的恐怖闷响在楼道里回荡。
马哥的后脑勺结结实实、毫无保留地砸在了水泥台阶的尖角上。“啊!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绝人寰的惨叫,捂着后脑勺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起来。
殷红的鲜血瞬间顺着他的指缝涌了出来,在地板上蜿蜒流淌。
那两个原本嚣张的壮汉手下全都看傻了,呆立在原地。他们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自己的老大走着走着就突然飞了起来,然后把自己摔了个半死。“哎哟,马哥,
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血泊中打滚的刀疤男,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老房子的楼梯滑,垃圾又多。你这把年纪了,
要是摔成了植物人,那十万块钱可不够交住院费的。”马哥疼得五官扭曲,他死死地瞪着我,
张了张嘴想要骂人,却只能发出痛苦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送去抢救!
”我冷冷地扫了那两个手下一眼。两人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架起半死不活的马哥,
连滚带爬地逃下了楼梯。楼道里只剩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那几沓散落的钞票。门内,
姜寒露看着地上的那块烂橘子皮,又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她那双清冷而锐利的眼睛里,
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探究意味。“那块橘子皮……是你踢过去的?”她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不小心带到的。”我扯了扯嘴角,将手里的吐司放在鞋柜上,
“运气好而已。”她看了我很久。作为一个法学高材生,
她显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运气”。但她最终什么也没问,
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谢谢。”我没有回应,转身走向走廊尽头属于我自己的那个小房间。
每走一步,我的身体都在不可遏制地发抖。握住生锈门把手的那一刻,
胸腔里猛地翻涌起一股极其猛烈的腥甜。我死死咬紧牙关,一把推开房门,
反手“咔哒”一声落下反锁。我跌跌撞撞地扑向房间角落的简易洗手池。“噗!
”一口鲜红的、甚至带着一点内脏碎末的淤血,被我猛地喷吐在洁白的陶瓷盆里。
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大脑仿佛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我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的边缘,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如纸的自己。
马哥这种常年刀口舔血的黑恶势力,身上背负的因果比一只流浪猫要重得多。
强行改变他的命运轨迹,让我刚刚愈合的肋骨和内脏再次遭受了恐怖的反噬。
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无声地笑了起来。因为我知道,这双能看透生死的眼睛,
将是我埋葬萧家的最强武器。哪怕代价是燃烧我自己的生命。
04破局的锋芒苏小糖快要被逼疯了。她那头原本柔顺的披肩发,
已经被自己抓得像个鸡窝。网文平台一年一度的“星火杯”征文大赛进入了最后阶段。
这个比赛的一等奖奖金,足足有十万块。十万块,足够她换掉那台散热器嗡嗡作响的破电脑,
再交满一整年的房租。但她现在卡文卡得想砸键盘。
“编辑说我写的底层生活太苦、太憋屈了。”她抱着一个印着柯基**的抱枕,
在沙发上哭丧着脸,眼眶红红的。
“现在的读者都喜欢看开局身价百亿、一路打脸的无脑爽文。编辑让我大改,
要把女主角改成隐形富豪的私生女。可是我根本没见过百亿富豪长什么样。
我就想写一个普通的女孩,怎么在烂泥里一步步挣扎出头。”我正站在厨房里,
用廉价的铝锅煮着一袋最便宜的老坛酸菜面。白色的水汽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升腾起来,
模糊了我的视线。突然,我的大脑深处不受控制地闪烁了一下。没有耳鸣,也没有剧痛,
只有一些极其模糊的碎片画面强行塞进了我的脑海。那不是精确到三秒的清晰预知。
而是一段属于未来的、破碎的影像。我“看”到了苏小糖。
她孤零零地站在一个刺目的聚光灯下,对面是几个面带讥讽的评委。
她因为临时修改了不擅长的剧本,被问得哑口无言,台下传来毫不掩饰的哄笑。
画面转瞬即逝,水汽依然在锅里翻滚。“别改。”我关掉煤气灶,把面端出来,
冷不丁地吐出两个字。苏小糖愣住了,手里抓着的抱枕掉在了沙发上。
“可是编辑说……”她有些迟疑。“他们不懂。”我拉开餐桌前的木椅子坐下,
平静地看着她。“你写的苦难是真的。有些痛,是改写成百亿千金也盖不住的。
你在泥里挣扎过,就写你怎么从泥里站起来。真的东西,总会有人看。”她怔怔地看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后慢慢变成了坚定。她猛地吸了吸鼻子,一把抓过笔记本电脑。
“林惊蛰,就冲你这句话,我死磕到底!”苏小糖的倔强最终有了回报。
她那篇名为《微光》的现实向小说,凭借着极其真实的痛感和挣扎,
硬生生从一堆套路文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她入围了线下总决赛。决赛那天,
会场设在江城市文化馆。我和姜寒露请了半天假,坐在台下当亲友团。冤家路窄,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词。决赛最大的夺冠热门,是一篇名叫《盛宠》的无脑娇妻文。
而那篇文的作者,签在“萧氏文化”的旗下。那是萧景川家族的文化产业布局之一。
到了最关键的答辩环节。坐在主评审位置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苏**,你的作品里充满了底层互害和生活的苦难。这种过度贩卖焦虑的文字,
是不是为了博眼球而刻意编造的?”台上的苏小糖瞬间慌了神。她紧紧攥着话筒,脸色惨白,
手足无措。这和我在厨房里“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我闭上眼,忍着眉心传来的阵阵刺痛,
强行开启预知。【画面:十秒后,苏小糖结结巴巴地解释自己只是想写现实。
评委粗暴地打断了她,并用极其专业的词汇将她的作品批得一文不值。最终,
那个属于萧氏文化的作者拿走了十万块。】不行。我猛地睁开眼,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我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点击发送。台上,
苏小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有些茫然地低头看了一眼,身体猛地一震。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胆小的宅女,
而是带着一种从底层爬出来的锋利韧劲。“不,这不是编造。”她紧紧握着话筒,
直视那个评委轻蔑的眼睛。“因为我见过。我见过有人为了几千块的医药费,
在雨夜里被人像狗一样踩在脚下。我也见过有人为了守住底线,拒绝向恶势力低头。
我写的不是焦虑,是那些被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永远忽视的活生生的人。”全场死寂。
几秒钟后,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起了掌。掌声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整个文化馆。苏小糖赢了。
她不可思议地捂着嘴,从评委手里接过了那张十万块的奖金牌。
那个“萧氏文化”的作者黑着脸,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愤然离场。那晚,
苏小糖豪气冲天地请我们在老城区的路边大排档吃烧烤。啤酒瓶碰在一起,
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家都笑得很开心。就连一向清冷的姜寒露,
嘴角也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借口去巷子口结账,走出了嘈杂的人群。
刚走到一盏昏暗的路灯下,我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任何归属地的陌生号码。“喂。”“林惊蛰,好久不见啊。
”电话那头,传来萧景川戏谑且阴毒的声音。“真巧,今天文化馆的比赛,
输给你们的那家公司,刚好是我负责的版图。”我的脊背瞬间绷紧,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没什么。”萧景川在那头轻笑了一声,仿佛在逗弄一只垂死的蚂蚁。
“就是觉得你最近运气好得有些反常,连我养的狗都敢咬了。不过,江城的水很深,
你得小心点。对了,你老家在青牛县对吧?听说你妈最近心脏不太好,你那个瘸腿的爸,
每天还要骑着破三轮车去镇上买药。老家的路那么滑,万一被哪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了。啧啧,
那就太可怜了。”轰!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指关节捏得嘎吱作响。“萧景川,你敢碰他们一下,
我宰了你。”我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哈哈哈,
底层废物的无能狂怒,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悦耳的音乐。”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