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小婉婉婉婉婉婉”的连载佳作《雷烬疯鸾》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谢烬凌清欢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没有虚伪的宠爱,没有窒息的规矩,正好可以彻底释放心底的疯劲。跟他走,看他想耍什么手段,看魔界究竟是何模样,顺便,与他好好……
《雷烬疯鸾》精选:
1妖泽初遇,雷刃相挑无妄泽的雷雾,藏着两只孤狼三界三分,仙居九霄,魔踞深渊,
妖守泽地,看似壁垒分明,实则暗处暗流汹涌。最凶险的从不是戾气滔天的魔界,
也不是规矩森严的仙界,而是夹在中间、无主无规的妖界无妄泽。这里终年飘着淡紫瘴雾,
沾在衣袂上微凉,却能悄无声息蚀穿低阶仙魔的修为。灵草异石藏于瘴雾深处,
引得仙魔修士争相闯入,十去五归,是名副其实的葬身处。凌清欢踏入无妄泽时,
只着一身素白仙裙,无仙娥相随,无仙器傍身,袖笼里拢着一缕极淡的银白空雷,
不细看便察觉不到半分仙力波动。外界都传,她是仙帝凌珩与天后苏婉独宠的帝姬,
身负万年一现的空雷仙脉,破虚妄、开天道,是仙界至宝,自幼娇养云端,性子骄纵温婉,
不食人间烟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宠爱全是做给三界看的戏码。仙帝醉心仙门权柄,
整日守在凌霄殿推演天道、制衡仙臣,眼里只有三界正统与仙界颜面,
从未真正看过她这个女儿一眼;天后执念家族荣光,把她当作维系仙门联姻的棋子,
从小教她规矩、教她伪装、教她做个完美的帝姬,却从未问过她想要什么。
她的寝殿比凌霄殿的寒冰玉座还要冷清,从小到大,没有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物事,
没有一次随心所欲的时刻,身边的仙娥仙官,全是仙帝天后布下的眼线,
一言一行都在众人注视之下,活成了规规矩矩的傀儡。长期的压抑与漠视,
在她骨血里养出了偏执与疯戾,只是她太会藏,把所有不甘、痛苦、缺爱的渴盼,
全裹在清冷骄矜的外壳里。看上去淡漠疏离,眼底却藏着一头困兽,时时刻刻想挣脱枷锁,
毁了这刻板无趣的一切。她来无妄泽,不为灵草,不为历练,
只为听闻魔界世子谢烬在此闭关,修魔界至强紫霄雷脉,实力深不可测,性情疯批乖戾,
是连亲生父亲魔帝都不放在眼里的狠角色。心底的困兽被彻底勾起,她活在规矩里太久,
太想看看一个不被规矩束缚、肆意疯癫的人,究竟是什么模样;更想挑衅他、惹他失控,
看看这三界闻名的疯子,能不能让她这潭死水般的心底,泛起一丝波澜。
反正她本就一无所有,没有宠爱,没有温情,就算死在这无妄泽,
仙帝天后也只会觉得丢了仙界颜面,不会有半分心疼。既然如此,疯一次又何妨。
她循着雷力波动步步深入,瘴雾越来越浓,周遭尸骨堆叠,有妖兽残骸,有仙魔遗骸,
触目惊心。可她脚步未停,眼尾没半分惧色,反而漫着一丝跃跃欲试的锐光,
那是困兽寻到对手的亢奋。越是凶险之地,越藏着极致的**,她倒要看看,
谢烬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疯、那般强,能不能接住她的挑衅,能不能让她觉得,
这世间还有点意思。行至半个时辰,前方瘴雾突然被一股强横雷力撕裂,紫黑雷芒划破雾霭,
震得地面剧烈颤栗,周遭古树齐齐拦腰折断,毁天灭地的戾气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凌清欢脚步一顿,抬眼望去,空旷之地中央立着一道玄黑身影。长袍紧贴身形,
墨发未束肆意飞扬,周身缠绕着浓墨魔气与紫霄雷,每一道雷落下,都在地面砸出深坑,
魔气翻涌间,裹着化不开的孤绝。他背对着她,身姿挺拔却透着冷硬的孤寂,
像一头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狼,只能靠凶狠与疯戾,裹住自己千疮百孔的内心。这就是谢烬。
凌清欢缓步走近,没有刻意隐匿气息,就是要让他察觉。指尖的空雷微微躁动,
与他的紫霄雷隔空相引,两道至强雷脉,天生相吸,也天生相克。
谢烬几乎在她踏入三丈范围时,便敏锐察觉。周身紫霄雷瞬间凝滞,猛地转身,
目光如淬冰的利刃,直直射向她,没有半分温度,满是审视与杀意。他生得极美,轮廓深邃,
眉眼凌厉,薄唇紧抿,若抛开周身戾气,定是三界数一数二的绝色。可那双墨黑眼眸,
深不见底,翻涌着偏执、阴鸷与狠戾,还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钝痛,
像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过往,让人不敢直视。“仙界帝姬?”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雷力磨砺的粗粝,全无半分客气,周身紫霄雷瞬间调转方向,对准凌清欢,
杀意毫不掩饰,“敢闯我的闭关之地,活腻了?”他在魔界的处境,
比凌清欢在仙界还要凄惨百倍。他是魔帝谢苍梧与魔后温软独子,可魔帝从未爱过他,
甚至厌弃他。他出生那日,母亲为护他,被魔帝亲手献祭给万魔阵,
以魂灵助魔帝突破修为瓶颈。从记事起,他便在魔宫的倾轧与杀戮中挣扎,
魔将侍女、旁支子弟,都敢欺辱磋磨他。饿了无人管,冷了无人问,
受伤了只能躲在暗处舔舐伤口,稍有不慎便会横死。魔帝视他为棋子、为祭品,
从未给过半分父爱,数次想将他也献祭,巩固帝位。他从未被爱过,从未感受过半分暖意,
不懂何为情爱,何为温柔,只懂弱肉强食,只懂偏执掌控,只懂用疯戾与狠戾,护住自己,
报复所有伤害过他的人。他修紫霄雷,只为变强,为有朝一日杀了魔帝,为母报仇,
夺下魔帝位,让所有轻视他、欺辱他的人,付出代价。他厌极了仙界之人,
觉得全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全是算计。眼前的仙界帝姬贸然闯入,
在他看来,不是仙界探子,就是故意来挑衅的蠢货。凌清欢对上他的目光,半分惧色都无,
反而微微扬下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脸上挂着清冷疏离的笑,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
一字一句扎进他耳里。“魔世子好大的火气,我不过来无妄泽闲逛,碰巧至此,
何来闯你闭关之地一说?这无妄泽是妖界地界,难不成成了你魔界私产,只许你来,
不许我踏足?”她声音清冽如泉,偏生裹着扎人的刺,每一句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眼尾挑着几分漫不经心,心底却翻着亢奋的涟漪,眼前人的孤绝,她太熟悉,
和自己心底的荒芜如出一辙,都是被世界抛弃的人。越是这样,她越想挑衅,
越想看他生气、看他失控、看他拿自己没办法,唯有这样,才能暂时忘却仙界的压抑,
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谢烬眸色一沉,周身杀意更浓,紫霄雷轻轻跳动,
随时能将人轰成齑粉。活了数百年,从未有人敢这般与他说话。仙界之人见了他,
要么避之不及,要么毕恭毕敬,眼前这帝姬,看似娇弱清冷,骨子里却藏着不怕死的倔强劲,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和他同根同源的疯劲。“闲逛?”谢烬冷笑一声,迈步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带着沉如山岳的压迫感,“无妄泽腹地尸骨成堆,岂是你能闲逛的地方?仙界帝姬,
别跟我耍花样,要么现在滚,要么,留下你的命。”转瞬便至她面前,
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身上的魔气与雷力裹着冷意扑面而来,
凌清欢的仙裙被气流吹动,翻飞轻扬,她却半步未退,直直与他对视,眼底挑衅更盛,
嘴角笑意也愈发张扬。“留下我的命?魔世子口气倒是不小,
你以为我是那些任你拿捏的寻常仙门子弟?”凌清欢抬手,一缕银白空雷自指尖浮现,
与他的紫霄雷隔空相撞,雷力交织发出嗡鸣,“我的空雷,未必输你紫霄雷,不如,打一场?
”她主动邀战,眼底闪着细碎的光,那是困兽遇对手的亢奋,是疯批本性外露的锋芒。
谢烬垂眸,盯着她指尖的空雷,眸色骤变。空雷仙脉,万年一现,能破万法、开天劫,
正是他弑父报仇、突破修为屏障的关键。有这道雷脉相助,破开魔帝设下的天劫屏障,
易如反掌。眼前这仙界帝姬,竟是空雷传人。那一刻,他眼底的杀意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精密的算计与淬了火的偏执占有欲。杀了她,太可惜。他要把她带走,
囚在身边,利用她的空雷,完成复仇大业。她的人,她的雷,全都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至于她的挑衅、她的不怕死,在他看来不过是小猫挠痒,等她落进自己手里,
有的是办法让她听话,让她乖乖配合。谢烬薄唇勾起一抹极冷、极疯的笑,
抬手猛地朝她脖颈掐去。凌清欢心头微紧,下意识想退、想凝聚空雷反抗,可他速度太快,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脖颈便落入他掌心。他手掌宽大,带着微凉温度,
还有常年握雷刃留下的薄茧,力道极轻,没有掐疼她,更无半分损伤,只是轻轻扣住,
纯粹的威胁,不痛不痒的禁锢。这是他的习惯,爱用掐脖子的方式威慑旁人,掌控主动权,
却从不会真的用力,从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他要的是对方的恐惧与屈服,不是残杀。
纤细脖颈被他握在掌心,显得格外脆弱,凌清欢能清晰触到他掌心的薄茧,
感受到他身上的魔气与雷力,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不是怕,是极致**带来的亢奋。
她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仰头,任由他扣着脖颈,故意轻轻喘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半点不服软。“魔世子,这就是你的本事?只会掐女人脖子,不敢真刀真枪动手?
”谢烬看着她眼底毫无惧色的倔强,看着她明明被掌控,却依旧嚣张的模样,眸色愈发深沉,
指尖微微收紧些许,依旧是不伤分毫的力道。“帝姬倒是不怕死。”他声音压得极低,
贴着她耳畔响起,带着蛊惑,也带着狠戾,“我不杀你,留着你,还有大用。从现在起,
跟我走,不准反抗,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比掐脖子更难受的滋味。”气息拂过耳尖,
凌清欢耳尖微微泛红,心底疯劲更盛,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轻笑一声。“跟你走?
去魔界?魔世子,你觉得我会乖乖就范?”“由不得你。”谢烬语气坚定,
没有半分商量余地,扣着她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带着她转身,“不想受苦,就乖乖听话,
到了魔界,你自然知道,留着你有何用。”他不想在此浪费时间,要立刻带她回魔界,
囚于掌控之中,绝不能让这复仇的筹码跑掉。凌清欢被他扣着脖颈,被迫迈步,脚步微踉跄,
却终究没有挣扎,眼底反而漫出一丝玩味。魔界,正是她想去的地方。仙界她早已待腻,
没有虚伪的宠爱,没有窒息的规矩,正好可以彻底释放心底的疯劲。跟他走,
看他想耍什么手段,看魔界究竟是何模样,顺便,与他好好拉扯、相爱相杀,
总比在仙界做一辈子傀儡有趣。她顺从地跟着他,没再挑衅,没再反抗,看似屈服,
眼底的算计与疯戾,却藏得愈发深。两只同样缺爱、同样偏执、同样藏着疯戾的孤狼,
在无妄泽的瘴雾中相遇。一个心怀利用,一个甘愿入局,
一场极致虐心、极致拉扯的相爱相杀,就此拉开序幕。谢烬扣着凌清欢的脖颈,
快步朝无妄泽外走,周身戾气未散,却始终把控着力道,从未让她感到半分疼痛。
凌清欢安静跟在身侧,时不时抬眼瞥他侧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看着他眼底深藏的孤寂与钝痛,心里愈发笃定,他们是同类人。一样的荒芜,一样的无依,
一样的在黑暗里挣扎,只是他把疯戾写在脸上,她把清冷挂在表面。两人一路沉默,
瘴雾越来越浓,光线越来越暗,渐渐的,雾气变得粘稠,裹着一丝淡甜香气,
悄无声息渗入口鼻,融入血脉。起初两人都未在意,只当是寻常妖瘴,可不过片刻,
凌清欢便觉浑身燥热,似有一团火在体内灼烧,血脉躁动,修为紊乱,
指尖空雷不受控制地跳动,理智一点点涣散,脑海里只剩原始的本能与欲望。她心头一凛,
瞬间清醒几分,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瘴气,是妖界特制的焚情瘴,专乱仙魔心智,勾动本能,
无解可解。“这雾气有问题。”她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体内燥热愈盛,
身子发软,下意识朝谢烬靠去,想汲取一丝凉意。谢烬定力远胜常人,可在焚情瘴作用下,
也渐渐失控。体内魔气与紫霄雷疯狂躁动,脑海里一片混乱,所有算计、所有理智,
都被本能压制,只剩对眼前人的偏执占有欲。他低头,看向偎在自己怀里的人。
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眼神迷离,却依旧绷着一丝倔强,素白仙裙被瘴雾打湿,
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身形,脆弱又惹眼。那一刻,谢烬心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断裂。
他自幼在魔宫的黑暗里长大,见惯了杀戮与冰冷,从未有过这般燥热难耐的时刻,
从未有过这般想牢牢抓住一个人的冲动。眼前人是他的筹码、他的猎物,
也是第一个让他心底泛起异样波澜的存在。他不懂爱,不懂温柔,只懂占有,懂掌控,
懂用自己的方式,把想要的东西攥紧。谢烬松开扣着她脖颈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腰,
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力道稍大,却依旧没弄疼她,只是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不让她倒下。
“是焚情瘴,无解。”他声音沙哑,裹着浓重的欲望,低头盯着她迷离的眼眸,
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疯狂,“凌清欢,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我。”凌清欢靠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身上的凉意,燥热稍缓,理智却愈发模糊。她清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清楚这是万劫不复的开始,可她没有挣扎,没有拒绝,反而伸手抓住他的衣襟,抬眸看他,
眼底混着迷离、疯癫,还有一丝不肯服输的挑衅。“谢烬,你也就只会趁人之危。
”她声音轻柔,却依旧扎人谢烬被她的话刺得心头一紧,欲望与偏执交织,愈发疯狂。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没有半分温柔,没有半分情意,只有极致的掠夺与占有,
带着他独有的冷冽戾气,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发泄心底多年的压抑与痛苦。
凌清欢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只是紧闭双眼,任由他掠夺,眼泪却悄无声息从眼角滑落,
混着瘴雾湿气,分不清是难过,还是绝望。他们都是可怜人,都在互相伤害,都在互相折磨。
明明都缺爱,明明都渴望一丝温暖,却偏偏要用最冰冷、最极端的方式对待彼此。
她恨他的强制,恨他的利用,可也恨自己,恨自己甘愿入局,
恨自己心底竟泛起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悸动。他们这样的人,注定不配拥有温暖,
只能在黑暗里互相撕扯,直至毁灭。焚情瘴的效力越来越盛,理智彻底被本能吞噬,
瘴雾将两人紧紧包裹,裹住所有的痛苦、偏执、缺爱与不甘。没有温情,没有浪漫,
只有两个同样残缺、同样疯批的人,在黑暗里互相撕扯、互相慰藉,用最极端的方式,
宣泄着心底所有的压抑与痛苦。谢烬全程都在刻意控制力道,哪怕被本能驱使,
哪怕疯批本性尽显,也始终没伤她分毫。动作带着强制,带着占有,
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不愿弄疼她,不愿见她受半点实质伤害。
这份异样的感觉,让他烦躁,让他不安,却又无法控制。不知过了多久,
焚情瘴的效力渐渐散去,理智缓缓回笼。凌清欢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谢烬,
看着两人凌乱的衣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的迷离尽数褪去,重新恢复清冷疏离,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梦。她缓缓坐起身,仔细整理好仙裙,动作轻柔,
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自始至终,没看谢烬一眼,没说一句话。谢烬也坐起身,
墨发凌乱,玄黑长袍褶皱不堪,周身戾气消散不少,却依旧透着化不开的偏执。
他看着她清冷的侧脸,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心底莫名一紧,泛起一丝细微的钝痛,
转瞬便被他强行压下。他不懂这感觉是什么,只觉得烦躁、不安,自己精心筹划的计划,
好像开始偏离轨道。原本只想利用她,只想把她当作复仇筹码,可经过此番,他对她,
早已不止是利用,更多了一份偏执的占有欲。他想把她永远留在身边,不止为了空雷,
更为了他自己。“凌清欢。”谢烬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
“跟我回魔界,我不会亏待你。只要你乖乖助我杀了魔帝,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凌清欢终于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语气满是嘲讽与疏离。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她站起身,拍去衣上瘴雾,眼神冰冷,“谢烬,你我之间,
自始至终只有利用与被利用。刚才的事,不过是场意外,你别当真,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回魔界可以,但你记住,我不会乖乖配合,更不会对你低头,我们走着瞧。”说完,
她转身便朝前走,没再看他一眼,身姿挺拔,透着孤绝的倔强,与方才迷离脆弱的模样,
判若两人。谢烬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深沉,周身偏执与占有欲愈发浓烈。他起身快步追上,
再次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牢牢锁住,不让她离开。“你跑不掉的。”他语气坚定,
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从你踏入无妄泽、遇到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人,这辈子,
都别想离开我。”凌清欢没有回头,轻轻挣了一下,没挣脱,便不再挣扎,
任由他扣着自己的手腕,嘴角嘲讽笑意更浓。跑不掉?她偏要跑。
谢烬越是想掌控她、囚禁她,她越是要反抗、要逃离。他们之间的拉扯,才刚刚开始,
她倒要看看,谁能熬到最后,谁会先被对方折磨得遍体鳞伤。两只疯批,两个偏执狂,
这场博弈,本就没有赢家,只有无尽的虐痛。谢烬扣着她的手腕,带着她一步步走出无妄泽,
朝着魔界方向走去。瘴雾渐散,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却照不进他们心底的黑暗与孤寂。
两个原生家庭残缺、骨血里藏着疯戾的人,从此被紧紧捆绑。没有温情,没有爱意,
只有利用、强制、威胁、挑衅、拉扯,还有无尽的虐痛,贯穿他们的一生。2魔宫囚笼,
初显疯态第三节魔宫囚笼,初显疯态魔界与仙界判若两界,无祥云缭绕,无仙乐缥缈,
终年黑云压顶,魔气滔天。宫殿皆由玄铁与白骨筑成,阴冷可怖,处处透着杀戮与戾气,
是三界最黑暗、最混乱的所在。魔宫坐落于魔界腹地,是魔界核心,
也是谢烬从小长大的地方。对他而言,这里从不是家,是牢笼,是堆满痛苦与屈辱的炼狱,
是他一心想摧毁、又一心想掌控的地方。谢烬扣着凌清欢的手腕,踏入魔宫。
沿途遇到的魔将侍女,全都低头垂目,战战兢兢,不敢多看一眼,不敢多言一句,
眼底满是对谢烬的恐惧。人人都知,这位魔世子性情疯批、手段狠戾,得罪他的人,
从无好下场。如今他带回一位仙界女子,众人更是不敢多问,只默默低头绕道。
凌清欢淡定看着魔宫一切,无半分恐惧,无半分惊讶。她从小在仙界的虚伪里长大,
魔界的直白狠戾,反而比仙界的道貌岸然,更显真实。谢烬带着她,
一路走到魔宫最深处的宫殿。这里比别处更阴冷、更偏僻,无侍女伺候,无魔将把守,
是谢烬从小居住的地方,也是他最私密的领地。宫殿名唤烬雷殿,以他之名而取。
殿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玄铁床,一张石桌,几把石椅,墙壁上挂着一把紫霄雷刃,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冷清得让人心头发紧,与凌清欢在仙界的寝殿,如出一辙。
凌清欢走到玄铁床边,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床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转身看向谢烬。
原来他们连住处,都这般相似,都是困着自己的牢笼,都是没有半分温暖的孤岛。
谢烬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身看她,眸色深沉,周身戾气渐渐收敛,
却依旧透着偏执与掌控欲。“从今日起,你便住在这里。”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殿内设了禁制,你的仙力会被压制,空雷也无法随意施展。
不准私自离开烬雷殿,更不准想着逃跑,否则,我会惩罚你。”他口中的惩罚,
依旧是不痛不痒的威胁,不会伤她分毫,却要让她感受到被掌控的无力,感受到恐惧。
凌清欢缓步朝他走近,眼神直直盯着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惩罚我?魔世子,
你也就只会用囚禁、禁制对付我,除了这些,你还会什么?”她步步紧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