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炼气到化神,我只用了半年》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草莓柚子布丁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渊金丹。小说精选:后背的烧伤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他的修为:炼气九层。一夜之间,从炼气四层到炼气九层。……
《从炼气到化神,我只用了半年》精选:
第一章醒来便是修罗场林渊睁开眼的时候,闻到的是血腥味。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混着一股焦糊的恶臭灌满了他整个鼻腔。
他趴在一片碎石瓦砾之中半边身子被压在倒塌的石柱下面,
后背**辣地疼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条烙过。他想动但动不了,脑子里涌入的记忆告诉他,
原主叫林渊,苍梧派外门弟子修为炼气四层,三天前被同门师兄孙浩以切磋之名打成重伤,
丢在废丹房的废墟里等死。原因很简单。林渊无意中撞见孙浩私吞宗门丹药,
孙浩怕他告发先下手为强。记忆的最后,原主在黑暗中咳血咳了整整两天,活活疼死的。
林渊闭了闭眼,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残存的每一丝疼痛。很疼。但他前世死的时候更疼,
被最信任的合伙人背叛,从二十八楼推下去落地之前的那几秒,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方脸上那个笑容。所以他不怕疼。“系统?”他试着在心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新手大礼包。只有一个残破的炼气期身体,
一地的废墟,和满身的伤。林渊沉默了三秒。然后他用还能动的右手,
一点一点地把左半边身体从石柱下面拽了出来。每挪一寸,
骨头都在咯吱作响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没有停。他花了整整一个时辰,
从废墟里爬了出来,然后他靠在墙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况左臂骨折,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后背大面积烧伤,
丹田里灵力空空荡荡经脉像是被人拧过的抹布,一团乱麻。惨。真惨。但还没死。
林渊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原主记忆中的信息。苍梧派,青云山脉上的一个小门派,
掌门筑基后期长老若干,弟子百余人。在修真界属于最底层的存在,
但在方圆百里内也算一霸。原主是外门弟子中的底层,没有背景没有天赋,没有靠山,
标准的炮灰配置。而孙浩,内门弟子,筑基初期修为,父亲是门派长老。所以孙浩敢下死手。
因为他知道,一个外门弟子的命,在这修仙界里比草还贱。林渊靠墙坐了很久,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然后他站了起来。左臂用碎布条吊在脖子上,肋骨用木板简单固定,
后背的烧伤暂时不管,他撑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废丹房的废墟。
他要去的地方是苍梧派后山的禁地。原主的记忆里后山禁地封印着一门邪功,
是苍梧派初代掌门从一个邪修身上夺来的,历代掌门都视之为禁物,严禁弟子修炼。
据说那门邪功需要以血为引、以魂为食,修炼者会逐渐丧失人性沦为嗜血的怪物。
但林渊不在乎。因为他在原主的记忆里还找到了另一条信息,这门邪功的修炼条件极其苛刻,
需要修炼者在重伤濒死、灵力枯竭的状态下,以自身精血为引,才能打开封印。
这就是为什么它被封印了几百年都没人动过。因为正常的修士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状态。
而有胆子把自己搞成这样的修士,早都死透了。但林渊现在,重伤濒死、灵力枯竭精血尚存。
条件完美。他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后山禁地。一处天然形成的石洞,
洞口布满了封印阵法,散发着微弱的灵光。几百年的岁月侵蚀,阵法已经松动了不少,
但依然不是炼气期修士能强行破开的。林渊没有强行破阵。他咬破舌尖,
将一口精血喷在封印上,然后用残存的灵力,按照记忆中的手法,
在血雾中画了一个扭曲的符文,那是邪功传承中自带的“血引术”,专门用来开启封印的。
血雾渗入阵法,封印上的灵光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灭了。石洞的入口露了出来,
林渊抬脚走了进去。洞很深,越往里走,空气越冷,带着一股腐朽的甜腥味。
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黑暗中微微泛着红光,像是干涸的血迹。走到最深处,
林渊看到了一面石壁。石壁上嵌着一具枯骨,枯骨的双手交叠在胸前,捧着一枚漆黑的玉简。
枯骨的姿势很安详,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像是死前达成了某种心愿。
林渊走到枯骨面前,伸手取下了那枚玉简。玉简触手冰凉,像是握着一块冰。
他将一缕残存的灵力探入其中,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血煞真解》。以血为引,
以魂为食,以怨为力。修炼者吞噬他人之精血、魂魄、怨念,化为自身修为。
吞噬越多修为越强,无上限。但代价也很清楚,修炼者的心智会逐渐被血煞之气侵蚀,
最终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林渊读完所有的信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握紧了玉简。“怪物?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前世被人推下楼的最后一秒,
看到的那张笑脸,那张脸的主人是不是怪物?”“他吞了我的公司、我的钱、我的命。
他活得很好,受人尊敬,西装革履地站在慈善晚宴上接受掌声。”“这个世界上,
穿得人模人样的怪物,多的是。”“我至少不装。”他盘腿坐下,将玉简贴在额头上,
开始修炼。第二章第一餐《血煞真解》的第一层叫“噬血术”。原理很简单,
吞噬修士的精血,提炼其中的灵力,转化为自身修为。
吞噬的对象修为越高、灵根越纯、怨气越重,获得的收益越大。林渊现在重伤在身,
修为全废,别说吞噬别人,连一只鸡都打不过。但他不需要打。他有一个目标,孙浩。孙浩,
筑基初期修为,苍梧派内门长老之子。以林渊现在的实力正面交锋,
十个他绑在一起也不够孙浩一剑砍的。但他不需要正面交锋,他只需要等。
原主的记忆里有一条关键信息:孙浩每隔三天,会独自去后山的“灵泉洞”修炼。
灵泉洞是苍梧派的修炼圣地,灵气充沛,但位置偏僻离禁地不远。孙浩每次去都是在深夜,
独自一人,因为他修炼的功法需要保密,不想被同门看到。今天恰好是第三天。
林渊从禁地里找了一些材料,几根骨头、一些干涸的血迹、几块碎裂的灵石。
用《血煞真解》中记载的手法,在灵泉洞外的必经之路上布了一个陷阱。
并不是什么高深的阵法,就是最基础的“血缚术”。用精血和怨气编织成无形的丝线,
缠绕在猎物身上,一旦触发,能在三息之内束缚住筑基初期修士的行动。三息。足够了。
林渊布好陷阱之后,就蹲在路边的灌木丛里一动不动。夜风吹过,带着山里的寒气。
他的伤口还在疼,左臂的骨折处传来一阵阵钝痛,后背的烧伤像是被火炭贴着。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一个时辰后,脚步声传来。孙浩来了。他穿着一身蓝色内门弟子袍,
腰间挂着长剑,步伐轻快心情显然不错。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五官端正,剑眉星目,
看起来确实像个好人。林渊看着那张脸,想起了前世最后看到的那个笑容。一模一样。
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然后在背后捅刀子的时候,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孙浩走到了陷阱的位置。他的脚踩在了血缚术的触发点上林渊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骨符。
无形的血丝从地下弹射而出,瞬间缠住了孙浩的双脚、双手、腰身,
像蛛丝一样将他牢牢捆住。孙浩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什么”他低头看向脚下的血丝,瞳孔骤缩。“邪术?!”他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
试图挣开束缚。血丝在灵力的冲击下开始寸寸崩裂,筑基初期的修为确实不是炼气期能比的,
血缚术最多只能困住他两息。两息。林渊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他的速度不快,
左臂吊着肋骨断着,跑起来一瘸一拐,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他的眼神让孙浩后背一凉。
那不是一个炼气期修士该有的眼神。那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看猎物的眼神。
林渊冲到孙浩面前,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凝聚着一缕猩红的血光,
那是他刚学会的“噬血术”起手式。孙浩的眼中闪过恐惧。“林渊?!你没死,你敢!
我是内门弟子!我父亲是长老!你!”林渊没有听他废话。右手直接**了孙浩的胸口。
用血煞之气腐蚀血肉,像热刀切黄油一样,无声无息地穿透了皮肤、肌肉、肋骨,
握住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孙浩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想叫,叫不出来。血缚术封住了他的喉咙。林渊感受着掌心那颗心脏的跳动,
有力、滚烫、充满了灵力。然后他发动了噬血术。孙浩的精血如同决堤的洪水,
顺着林渊的右手涌入他的身体。滚烫、暴烈、带着怨气和恐惧的精血,
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像一头被强行塞进笼子的猛兽。疼!比被石柱压着还疼,
比肋骨断裂还疼。像是有人在他体内倒了一桶滚油,从经脉烧到丹田,从丹田烧到神魂。
林渊咬紧牙关,按照《血煞真解》的行功路线,强行引导这股狂暴的力量,
一点一点地将其压入丹田化为己有。孙浩的身体在迅速干瘪。原本饱满的脸颊凹陷下去,
红润的皮肤变得灰白,眼中的光彩一点一点熄灭。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吐出了一口浑浊的气。三息之后,孙浩死了。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恐惧和不可置信之间。林渊松开手,孙浩的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像一件被抽空了填充物的衣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上沾满了血,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几乎发黑。血珠顺着他指尖滴落,在地上溅出细小的坑。体内的变化才刚刚开始。
孙浩的精血在他丹田中翻涌,像一片沸腾的血海。
林渊能感觉到每一丝精血都在尖叫、在挣扎、在试图逃逸,
那是孙浩残存的意志在做最后的抵抗。林渊闭上眼睛,用血煞之气将这些挣扎一一碾碎,
吞噬。彻彻底底的吞噬。将对方的一切,修为、灵根、记忆、怨念全部碾碎,
化为最原始的力量,融入自身。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林渊睁开了眼睛。
他的伤势已经痊愈。骨折的左手完好如初,断裂的肋骨重新接合,
后背的烧伤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他的修为:炼气九层。一夜之间,从炼气四层到炼气九层。
跨越了五个小境界。而孙浩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蜷缩在地上,像一截烧焦的枯木。
林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体内充盈着力量,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重新锻造过,
充满了爆发力。但与此同时,他的意识深处多了一些孙浩的记忆碎片。
那些碎片像碎玻璃一样扎在他的神魂里,不时闪现,
浩私吞丹药时得意的笑容、孙浩把他打成重伤时冷漠的眼神……林渊没有试图清除这些碎片。
《血煞真解》里写得很清楚,吞噬者的怨念会永远留在修炼者的神魂中,
成为血煞之气的一部分。怨念越多,力量越强,但神魂的负担也越重。
如果怨念积累到一定程度,修炼者的心智就会被彻底侵蚀,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林渊感受着那些碎片带来的刺痛,面无表情。“怪物?”他再次想起了这个词。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孙浩的尸体,
轻声说:“你私吞丹药、残害同门、把人丢在废墟里等死!你是不是怪物?”“是。
”“那我现在吞了你,我是不是怪物?”“也是。”“但至少我不装!”他蹲下身,
在孙浩的储物袋里翻了翻。
几瓶丹药、几十块灵石、一把品质不错的长剑、还有一本功法秘籍。林渊把丹药和灵石收好,
长剑挂在腰间,功法秘籍翻了翻,是正道功法,他用不上但可以拿去换灵石。然后他站起身,
最后看了一眼孙浩的尸体。“你是我的第一餐。”“不会是最后一餐。
”他转身走进了晨雾中。第三章规矩林渊没有回苍梧派。孙浩死了这件事瞒不了多久。
一个长老之子失踪,苍梧派一定会彻查。以他现在的实力,炼气九层,
在一群筑基修士面前就是蝼蚁回去就是送死。他需要找一个地方,安安稳稳地修炼到筑基期。
原主的记忆里有一个地方,青云山脉深处的一片废弃矿洞。
那是几十年前一个散修势力留下的,后来被妖兽攻占就荒废了。矿洞深处有残留的灵石矿脉,
灵气虽然不算充沛但胜在隐蔽。林渊花了三天时间,
穿越了青云山脉的外围区域到达了废弃矿洞。路上他遇到了一头炼气七层的妖兽一头灰毛狼。
灰毛狼躲在灌木丛里等他走近了才扑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对准他的喉咙咬去。林渊没有躲。
他在灰毛狼扑出来的瞬间,侧身、伸手、五指**了灰毛狼的脖子。噬血术发动。
灰毛狼的精血,驳杂、野性、带着兽类腥气的精血。涌入他的身体,比孙浩的精血差远了,
灵气含量不到十分之一但胜在量足。灰毛狼的身体在几息之内干瘪下去,
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尸体。林渊松开手,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丝。体内多了一缕新的力量,
不多但聊胜于无。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噬血术吞噬的不只是精血中的灵力,
还包括猎物的生命力。妖兽的生命力比修士更加旺盛,所以即使灵气含量不高,
对身体的强化效果却很显著。刚才那缕灰毛狼的生命力融入了他的肌肉和骨骼,
让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了一截。“所以修士提升修为,妖兽强化体魄。
”林渊若有所思地舔了舔嘴唇,“不同的猎物,不同的收益。”他继续赶路。到了矿洞之后,
林渊花了几天时间清理了里面的妖兽,几头炼气期的穴居蜥蜴,还有一条筑基初期的岩蟒。
岩蟒是个硬茬。它盘踞在矿洞最深处的灵石矿脉上,身体有水桶那么粗鳞片坚硬如铁,
一尾巴能把石壁抽出一个坑。林渊炼气九层的修为,正面硬刚的话大概率是被岩蟒绞成肉泥。
他在矿洞里转了三天,摸清了岩蟒的活动规律,它每六个时辰会离开矿脉,
去洞外的地下河里饮水,每次离开大约半个时辰。第四天,
岩蟒去饮水的时候林渊没有动它的巢穴。他在岩蟒回来的路上布了一个陷阱。
这次的陷阱比上次对付孙浩的更加复杂,
他用岩蟒褪下的蛇蜕、自己精血、以及几块灵石碎片,**了一个“血爆符”。
当岩蟒经过的时候,血爆符会在它身下引爆,将它的腹部鳞片炸开一个口子。岩蟒回来了。
它的体型巨大,移动时地面都在微微震动。当它爬过血爆符的位置时轰。暗红色的血光炸开,
岩蟒腹部的鳞片被炸碎了一片,露出里面的嫩肉。岩蟒疼得发出一声嘶鸣,身体剧烈扭动,
尾巴疯狂地抽打地面,碎石四溅。林渊从暗处冲出来。他直接跳到了岩蟒的背上,
双手**那个被炸开的伤口,五指深深地嵌入血肉之中。噬血术全力发动。
岩蟒的精血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磅礴、滚烫、带着洪荒气息的精血。
比孙浩的精血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每一滴都蕴含着浓郁的灵力和生命力。岩蟒疯狂地挣扎,
身体在矿洞里翻滚、撞击,试图把背上的小虫子甩下来。林渊的背撞在石壁上,
咔嚓一声又断了几根肋骨。他的嘴角溢出鲜血,但双手始终没有松开。
噬血术在吞噬岩蟒的精血,岩蟒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力挣扎。这是一场消耗战,看谁先撑不住。
岩蟒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开始发软,鳞片的光泽迅速黯淡下去。它的精血被大量抽离,
生命力在飞速流逝。而林渊的身体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岩蟒的生命力涌入他的肌肉、骨骼、经脉,像滚烫的铁水浇铸在模具里,
将他的身体重新锻造。他能听到自己的骨骼在咔咔作响,肌肉在撕裂又重组,
经脉在拓宽又加固。疼。比第一次吞噬孙浩时还疼。但林渊咬着牙,一声不吭。
一刻钟后岩蟒不动了。它的身体干瘪了大半,原本水桶粗的躯干缩水了近三分之一,
鳞片灰白如死灰。林渊从它背上滑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体内的变化还在继续,
岩蟒的精血在他的丹田中翻涌,与孙浩的精血混合、碰撞、融合。
两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冲撞,像是两军对垒,杀得你死我活。林渊闭上眼睛,
用血煞之气强行压制。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筑基期。
他突破了。从炼气九层到筑基初期,只用了一天。正常情况下,
一个资质普通的修士从炼气到筑基,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苦修,还需要丹药辅助、名师指点。
而他只用了一头筑基初期的妖兽。这就是邪修的效率。代价呢?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手上的皮肤比以前更白了,白得近乎不正常像是被漂白过。指甲变长了一些,
边缘带着一丝暗红色。他的瞳孔也变了,原本是普通的黑色,
现在在光线下会折射出一抹猩红。他走到矿洞里一处积水潭前,
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自己的脸。五官没有太大变化,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了。
原主的脸本来有些憨厚老实,但现在,瘦削、苍白、眼神幽深,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嘲笑什么。一张标准的邪修脸。
林渊对着水中的倒影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还行。”他说,
“比前世那张被合伙人骗得团团转的蠢脸强多了。”他站起身,回到矿洞深处,
盘腿坐在岩蟒曾经盘踞的位置上。灵石矿脉散发的灵气在周围流转,但他不需要这些灵气。
《血煞真解》的修炼不需要天地灵气,只需要猎物。林渊闭上眼睛,
开始梳理自己现在的状况。修为:筑基初期。功法:《血煞真解》,
已修炼至第二层“噬魂术”。
能力:噬血术(吞噬精血)、噬魂术(吞噬魂魄)、血煞之气(攻击防御兼用)。
短板:没有任何法宝,没有丹药储备,没有靠山,被苍梧派追杀中。优势:修为增长极快,
战斗经验(前世的记忆加上原主的战斗本能)在迅速积累,手段阴狠无所顾忌。
林渊自言自语,“接下来需要做几件事。”“第一,稳固修为。
筑基初期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消化,需要时间适应。”“第二,寻找猎物。
光靠灵石矿脉的灵气,我的修为增长会停滞。我需要更多的修士,更多的妖兽。”“第三,
处理苍梧派。孙浩的死迟早会被发现,苍梧派不会善罢甘休。我需要在他们找到我之前,
拥有自保的能力。”“第四”他顿了顿,想起了原主记忆中的一些信息。
苍梧派的掌门筑基后期,手中有一件法宝,一面铜镜,
据说能照出方圆百里内所有修士的位置。如果掌门用那面铜镜来找他,他藏在哪里都没用。
“第四,”林渊的眼神冷了下来,“先下手为强。”他不能等苍梧派来找他,
他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第四章狩猎林渊在矿洞里待了七天。
七天里他做了三件事:第一,稳固筑基初期的修为。他将孙浩和岩蟒的精血彻底炼化,
力量完全融入丹田和经脉。现在他的修为稳定在筑基初期,距离筑基中期还有一段距离,
但已经能够熟练运用筑基期的力量了。第二,修炼“噬魂术”。《血煞真解》的第二层功法,
不仅能吞噬精血,还能吞噬魂魄。吞噬魂魄之后,可以获得猎物的一部分记忆和战斗本能,
同时增强自身的神魂强度。但噬魂术有一个风险,如果猎物的神魂比修炼者强大,
吞噬过程中可能会被反噬,猎物会夺舍修炼者的身体。林渊暂时没有使用噬魂术,
因为他还没有遇到合适的目标。第三,在矿洞周围布下了警戒阵法。
用灵石和妖兽骨头**了几个简易的触发式警报器,一旦有人靠近,他会第一时间知道。
第七天的夜里,警报触发了。林渊从修炼中睁开眼睛,血煞之气在体内悄然运转。
他感知了一下,来的是一个修士,筑基初期修为,正在快速接近矿洞。从气息上判断,
修炼的是正道功法,带着苍梧派的特有灵力波动。苍梧派的人。林渊没有动,
坐在矿洞深处等待对方进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中年修士出现在矿洞口,
手里举着一枚发光符箓照亮了洞内的黑暗。他穿着苍梧派内门长老的袍子,
面容严肃目光锐利。“林渊。”中年修士看到了他,声音低沉,“孙浩是不是你杀的?
”林渊认出了他,孙浩的父亲,孙正渊。苍梧派长老,筑基初期巅峰比普通筑基初期强一些,
但还没有突破到筑基中期。“没错。”林渊没有否认。孙正渊的眼中闪过杀意,
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克制。“你知道杀内门弟子是什么罪吗?”“知道。”林渊站起来,
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但孙浩先害我的。他把我打成重伤,丢在废丹房的废墟里等死。
我只是”他抬起头直视孙正渊的眼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孙正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有证据吗?”“证据?”林渊笑了,“你儿子私吞丹药、残害同门,你当爹的会不知道?
你替他压了多少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孙正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的手按上了剑柄,
“不管怎样,杀了我儿子你就得偿命。”“你儿子杀别人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吗?
”孙正渊不再废话,拔剑出鞘,一剑刺向林渊的胸口。剑光凌厉,灵力灌注,
带着筑基初期巅峰的全部力量。这一剑如果刺中,林渊的胸口会被直接贯穿。
他侧身闪开同时右手一挥,血煞之气从掌心涌出,化作一团暗红色的雾气,
笼罩了孙正渊的视线。孙正渊冷笑一声,剑势一转灵力震荡,将血雾震散。
他的战斗经验丰富,反应极快,血雾刚散,第二剑已经到了林渊面前。这一次,林渊没有躲。
他伸出左手,直接抓住了剑刃。剑刃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没有松手,
反而握得更紧。血煞之气从伤口中涌出,沿着剑身蔓延,像活物一样爬上了孙正渊的手腕。
孙正渊脸色一变,感觉到手腕上的灵力在被血煞之气侵蚀、吞噬。“邪功?!”他猛地抽剑,
但剑被林渊死死握住抽不出来。林渊的右手同时探出五指如爪,抓向孙正渊的胸口。
孙正渊侧身避开,但血煞之气已经侵蚀了他的手腕,那里的灵力运转变得迟缓,
整条手臂像是被灌了铅。“你!你修炼了什么邪功?!”孙正渊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林渊没有回答。他的右手变换方向,抓住了孙正渊的肩膀。噬血术发动。
孙正渊的精血开始流失,从肩膀处的伤口涌出被林渊的掌心吞噬。孙正渊发出一声惨叫,
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但他的修为和岩蟒差不多,都是筑基初期。
而林渊已经吞噬过岩蟒,力量和体魄都远超普通筑基初期。孙正渊的挣扎越来越弱。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得苍白,又从苍白变得灰败。眼中的光彩一点一点熄灭,
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你!你这个……邪修……”孙正渊的嘴唇翕动着,吐出最后几个字,
“不得……好死!”“我知道。”林渊平静地说,“但你会死在我前面。”噬血术全力发动。
孙正渊的身体迅速干瘪,最终变成了一具干尸,软软地倒在矿洞的地面上。林渊松开手,
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新涌入的力量。孙正渊的精血比孙浩的精血强了不少,
毕竟是筑基初期巅峰的修士,修炼了几十年精血中的灵力含量非常可观。
而且孙正渊的怨气极重,丧子之痛、被杀之恨、几十年的修为付诸东流,
这些怨气化为血煞之气的一部分,让林渊的力量又提升了一截。筑基初期巅峰。
距离筑基中期,只差一步。林渊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孙正渊的尸体。“你说我不得好死。
”他轻声说,“也许吧。但在那之前”他蹲下身,搜走了孙正渊的储物袋和长剑。
“我会先把那些该杀的人,一个一个,全部杀光。”第五章夜袭苍梧派孙正渊的死,
彻底断了林渊的后路。苍梧派死了两个筑基修士,一个内门弟子、一个长老,
这个消息瞒不住。掌门一定会用那面铜镜来追查凶手。林渊没有时间了。
他必须在掌门启动铜镜之前,解决掉苍梧派。一个筑基初期巅峰的邪修,
要灭掉一个有筑基后期掌门的门派,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林渊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花了两天时间,在苍梧派周围转了一圈,
摸清了门派的防御布局、弟子的巡逻路线、长老们的作息时间。苍梧派的防御说不上严密,
毕竟只是个小门派,方圆百里内也没有什么大敌。山门处有两个炼气期弟子值守,
山腰处有一个筑基初期的长老坐镇,山顶的主殿里是掌门和另外两个长老。
掌门通常在子时到丑时之间闭关修炼,那段时间他不会理会外界事务。另外两个长老,
一个姓刘,筑基中期;一个姓王,筑基初期。刘长老好酒,
每天晚上都要喝到半夜才睡;王长老好色,每隔两天会偷偷下山去附近的镇子里找乐子。
林渊的突破口,选在了王长老身上。第三天夜里,王长老像往常一样,
偷偷摸摸地下了山往镇子的方向走。他走的是山后的一条小路隐蔽而幽静,
月光照在两旁的树丛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王长老心情不错。镇子里新来了几个散修女子,
姿色不错他惦记了好几天了。走到半路他停下了脚步。前方的路上站着一个人。灰袍,黑发,
苍白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谁?”王长老的手按上了剑柄。“林渊。”那人说。
王长老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了,林渊,前阵子失踪的那个外门弟子。
孙正渊就是去找他的时候失踪的。“你”王长老的脸色变了,“孙长老是你杀的?”“不错。
”王长老拔剑出鞘,灵力运转,筑基初期的气势全开。“找死!”他一剑斩出,剑气凌厉,
带着呼啸的风声。林渊没有躲。他抬手,血煞之气凝聚在掌心,化作一面暗红色的盾牌。
剑气斩在盾牌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像是冰块掉进了**里。剑气被血煞之气吞噬殆尽。
王长老瞳孔骤缩。“邪功?!”林渊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身形一闪,
速度快得不像筑基初期,岩蟒生命力带来的体魄强化,让他的速度远超同阶修士。
他出现在王长老的身后,右手五指并拢插向王长老的后颈。王长老侧身避开,
但林渊的左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噬血术发动。王长老的精血开始流失,他发出一声惊叫,
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挣脱。但林渊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他。“你!
你这个邪修”和孙正渊一样的话。林渊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吞噬的力度。
王长老的声音越来越小,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变成了一具干尸。林渊松开手,
感受着体内新涌入的力量。筑基中期。突破了。他闭上眼睛,
用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将王长老的精血压入丹田。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向山上的苍梧派。
“还差两个。”他转身向山上走去。苍梧派的山门处,两个炼气期弟子正在打瞌睡。
他们没有看到林渊。林渊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炼气期的蝼蚁,
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他直接去了刘长老的住处。刘长老的院子在山腰处,门口种了几棵翠竹,
月光下显得很雅致。院子里飘着酒香,刘长老已经喝醉了趴在石桌上打着呼噜。
林渊推开院门,走到刘长老面前。刘长老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看到一个苍白的年轻人站在面前愣了一下。“你谁啊?”“林渊。”“林渊?
”刘长老的酒醒了一半,“那个外门弟子?”“是。”刘长老的眼神变得清明,
手摸向腰间的剑。但他的手刚碰到剑柄,林渊的手已经**了他的胸口。噬血术发动。
刘长老的修为比王长老高一些,是筑基中期。但他的酒还没醒透,反应慢了半拍。
他的精血被林渊吞噬殆尽,身体迅速干瘪。林渊松开手,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筑基中期又精进了一步。但他没有时间细细体会,主殿那边掌门已经感知到了异常。
一股强大的灵压从山顶传来,筑基后期的气势如泰山压顶笼罩了整个苍梧派。“谁在那里?!
”一声暴喝声浪滚滚,震得山门处的瓦片哗哗作响。林渊抬起头,看向山顶。掌门来了。
苍梧派掌门,周玄道,筑基后期六十余岁,面容清癯一身青色道袍,
手持拂尘腰间挂着一面铜镜。他站在主殿前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渊,目光如鹰。
“林渊。”他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灵压,“你杀了刘长老和王长老?
”“还有孙正渊和孙浩。”林渊补充道。周玄道的眼神微微收缩。“你一个外门弟子,
何时有了这等本事?”“被你们逼出来的。”林渊说,“孙浩把我打成重伤,
丢在废墟里等死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他,他一个内门弟子,何时有了残害同门的本事?
”周玄道沉默了一瞬。“孙浩的事,是门内之事自有门规处置。”“门规?”林渊笑了,
“孙浩的父亲是长老,门规能处置他?”“你不信门规,就可以修邪功、杀同门?
”周玄道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可知道,邪修是修真界人人得而诛之的存在?
”“人人得而诛之?”林渊的笑容收了起来,“我杀孙浩,是因为他要杀我。我杀孙正渊,
是因为他来杀我。我杀刘长老和王长老,是因为他们要杀我。我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为了活命。”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而你们,你们这些正道修士,
嘴里说着替天行道,背地里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孙浩私吞丹药、残害同门你管了吗?
孙正渊包庇儿子、滥杀无辜你管了吗?”“你没有。”“因为对你来说,一个外门弟子的命,
不值得你得罪一个长老。”“现在我来报仇了,你倒站出来替天行道了?
”“你替的是哪门子天?行的是哪门子道?”周玄道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叹了口气。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你说得对。苍梧派确实有问题,但这不是你修邪功的理由。
”他取下腰间的铜镜,灵力注入其中。铜镜发出一道金光,照向林渊林渊早有准备。
他在周玄道取铜镜的瞬间,就动了。血煞之气全力爆发,化作一团暗红色的血雾,
笼罩了方圆十丈的范围。铜镜的金光照进血雾中,被血煞之气层层削弱到达林渊身上时,
已经只剩下微弱的余晖。周玄道的眉头皱了起来。“血煞之气?你修的是《血煞真解》?!
”“识货。”林渊的声音从血雾中传来,忽左忽右,飘忽不定。周玄道深吸一口气,
拂尘一挥灵力化作狂风,试图吹散血雾。但血雾不是普通的水雾,它是血煞之气凝聚而成,
有灵性、有意志,风吹不散、火烧不尽。周玄道冷哼一声,拂尘再挥这次用的不是风,
而是雷霆之力。一道雷光从拂尘中射出,劈入血雾之中。血雾被雷光撕裂了一个口子,
但很快又合拢了。林渊在血雾中游走,寻找着周玄道的破绽。
筑基后期和筑基中期的差距不小,正面硬刚他没有胜算。但周玄道有一个弱点,他年纪大了,
体力和反应速度都不如年轻人。而且他习惯了堂堂正正的正道打法,
对这种阴狠诡谲的邪修手段应对经验不足。林渊等的就是他的不耐烦。果然,几轮交手之后,
周玄道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的灵力消耗很大,而林渊的血雾却越来越浓,
因为林渊在不断吞噬周玄道溢散的灵力,将其转化为血煞之气。此消彼长。
周玄道终于意识到不对,决定速战速决。他将全身灵力注入铜镜,铜镜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像一轮小太阳将血雾彻底撕裂。金光照射下,林渊的身影暴露无遗。周玄道一剑刺出,
剑光如虹直奔林渊的心脏。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的修为和灵力,是他毕生最强的一击。
林渊没有躲。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然后他笑了。
因为他等的就是这个。在周玄道将所有灵力注入铜镜的那一刻,他的防御降到了最低。
林渊的右手在身侧悄然凝聚了所有的血煞之气,化作一根暗红色的尖刺。
当剑光刺到他胸口的瞬间,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剑光贯穿了他的左肩。鲜血飞溅。
但与此同时,他右手的血刺也刺穿了周玄道的胸膛。两个人同时中招。
周玄道低头看着胸口的血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林渊的声音平静,
尽管左肩的伤口在喷血,“你是筑基后期,我是筑基中期。正面对拼我打不过你。
但如果我让你以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握紧了血刺,噬血术发动。“你就会放松警惕。
”周玄道的精血开始流失。他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但血煞之气已经侵蚀了他的经脉,他的灵力在飞速流逝。
“你……这个……疯子……”“也许吧。”林渊说,“但疯子活了下来。
”周玄道的身体迅速干瘪。筑基后期的精血浑厚而纯粹,像一条奔腾的大河涌入林渊的丹田。
他的经脉在膨胀,丹田在扩张修为在飞速攀升筑基中期巅峰。筑基后期。筑基后期巅峰。
周玄道的精血被他彻底吞噬,一丝不剩。周玄道的尸体倒在地上,铜镜也从他手中滑落。
叮当一声碎成了几片。林渊站在主殿前的台阶上,左肩的伤口在血煞之气的滋养下缓缓愈合。
他低头看着周玄道的尸体,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苍梧派。
山门处的两个炼气期弟子已经跑了。院子里、偏殿里、后山修炼室里,还有一些弟子和杂役,
他们躲在暗处瑟瑟发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人。林渊没有去追杀他们。
炼气期的蝼蚁,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他转身走进了主殿。
主殿里供奉着苍梧派历代祖师的牌位,香火缭绕,庄严肃穆。林渊走到供桌前,
拿起桌上的供品,几个水果、一壶酒,坐在蒲团上,自顾自地吃喝起来。他喝了一口酒,
辣得嗓子发疼。然后他看着那些牌位,轻声说:“你们的门派烂透了。”“从根子上就烂了。
”“弟子杀弟子,长老包庇儿子,掌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这些祖师爷在天有灵,
看着这一切,就不觉得丢人?”没有人回答他。殿内只有香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林渊把酒壶里的酒喝完,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从今天起苍梧派没了。”他走出主殿,
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第六章邪修的路三个月后。青云山脉深处,
一座被掏空的山腹中林渊盘腿坐在一堆白骨之上。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筑基后期巅峰,
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三个月里,他做了很多事。他灭了苍梧派,
吞噬了掌门和几个长老的精血。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方圆千里的修真界都知道了,
青云山脉出了一个邪修叫林渊,修炼《血煞真解》,以血为食,以魂为粮,
心狠手辣嗜杀成性。几个正道宗门派了人来剿灭他,都被他反杀了。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筑基期的修士,在他面前就是移动的粮仓。
有一个金丹初期的散修听说了他的事,起了贪念想夺他的《血煞真解》。
林渊用了半个月的时间设局,把那个金丹初期的散修引入了自己布下的血煞大阵中,
以筑基后期的修为,硬生生磨死了金丹初期的对手。那一战之后,他的修为暴涨了一大截,
距离金丹只有一线之隔。但代价也很明显。他的神魂中堆满了怨念,
被他吞噬的每一个猎物的怨念都像碎玻璃一样扎在他的意识里,
日夜不停地尖叫、嘶吼、诅咒。他开始做噩梦。梦里,
孙浩、孙正渊、王长老、刘长老、周玄道、金丹散修,所有死在他手上的人,
排着队来找他索命。他们的脸扭曲变形,五官流血伸着枯瘦的手臂,掐向他的喉咙。
每次从噩梦中醒来,林渊都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分清,哪些记忆是自己的,
哪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