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是栖熹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聂遥周绥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理智告诉聂遥,她应该冲进去,声嘶力竭的质问周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但行为却让她胆怯、跌跌撞撞的逃……。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精选:
第一章周绥,我们离婚吧
为了怀孕,聂遥在网上收藏了九百九十九个不同的姿势和地点。
网友说,只有男人在身心共同的**下,出来的‘蝌蚪’质量才会高,怀孕的几率才会变大。
今天周六,解锁的新地点是——他的办公室。
美名其曰:职业场景下的禁忌**,会让白大褂下的他彻底失控。
聂遥到时,周绥刚结束长达八小时的手术。
不等她推开门,便听见有人说:“周绥,凝霜也是个女人,有需求很正常,你别怪她。”
手一下子僵在半空。
男人口中的凝霜她认识,是丈夫周绥的妹妹,亦是她的小姑子。
楚凝霜能有什么女人的需求?
疑虑刚出,便生出几分不好的念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一直都知道她每次会用你的照片慰藉自己,但那也是迫不得已,你知道的,凝霜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绝不可能去当什么小三。”
男人话里话外都偏袒着楚凝霜。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厌恶的皱着眉,嗤了声。
“你根本不爱聂遥,当初要不是周家逼你,何至于让她钻了空子?三年了,你还要让凝霜受委屈到什么时候?”
‘轰!’
聂遥浑身从头凉到了脚,耳边嗡鸣,打得她猝不及防。
季轩是周绥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他说周绥不爱她。
他说楚凝霜在用周绥的照片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不可能!
聂遥率先矢口否认,面色却异常苍白。
手指掐紧,贝齿咬着下唇,眼中残存的希冀,似乎是在等周绥的否认。
她和周绥从认识到结婚,已经七年了。
在外人眼里,周绥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但在她面前,性子虽冷了些,但却清楚的记得她所有的喜好。
甚至在房事上,周绥都惯会露出与平时不一样的神情。
那双狭长漆黑的眸子里,流露出对她浓浓的占有欲。
聂遥很喜欢他的这个眼神。
每一次都感到异常欢喜,似乎这样才显得她在周绥心中的份量,很重很重。
至于楚凝霜......
更不可能了。
周绥曾不止一次和她说过,即便他和楚凝霜没有血缘关系,也只会做一辈子的亲兄妹。
聂遥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楚凝霜是周绥已故父亲的学生,两人一起长大,相处了十余年。
要真有男女之情,哪还有她聂遥什么事?
季轩一定是在挑拨离间!
就在聂遥左右脑互搏时,一直沉默的周绥,突然出声:
“当年她是最合适的结婚人选。”
“与其和别的陌生女人结婚,倒不如挑个温顺听话的,至少她不会欺负霜霜。”
男人的声线清冷,咬字清晰。
“也对,聂遥就是个软柿子,那你什么时候离婚?”
“最迟两个月后。”
聂遥清瘦的身形一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尽失。
眼中仅存的光芒,被周绥亲手灭得彻底。
痛苦的情绪如翻江倒海般涌来,溺得她喘息不得。
周绥......要和她离婚。
他没有否认季轩说的话。
季轩说的都是真的。
视野开始变得模糊,眸中氤氲出的雾气化为滚烫的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季轩轻笑,“能离就行,容我多嘴一句,别和聂遥有身体上的纠缠了,你也不嫌恶心。”
季轩一直都不喜欢聂遥,句句带刺。
周绥也没反驳,仍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做戏做**,迫不得已。”
理智告诉聂遥,她应该冲进去,声嘶力竭的质问周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但行为却让她胆怯、跌跌撞撞的逃离了医院。
外面夜色漆黑,乌云密布。
聂遥浑浑噩噩的走在空荡的大街上,脚步虚浮,像踩在一团棉花里。
方才偷听到的那些话,还在耳边反复回响。
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利刃,把她满腔的真心,剜得血肉模糊。
原来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笑她却当真了七年。
记得周绥向她求婚那天,她高兴得恨不得昭告全世界。
哪怕没有婚礼,她也甘之如饴。
有了这层牵挂,她拒绝了去国外深造的机会,甚至还伤了传她衣钵老师的心。
老师恨铁不成钢的问她:“为了个男人,放弃你大好的前程,你不后悔?”
那时的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满脸幸福,振振有词的回答:“不后悔!”
“唉!要是被那群老家伙知道天才医疗器械设计师,其实是个恋爱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她笑嘻嘻的挽住老师的胳膊,“老师,我从小没有家,最大的愿望就是和爱人组成小家,您老就别说我了,我保证,等我和阿绥生了宝宝我就回来......”
天边隐隐滚过几声闷雷,沉闷的砸在心上,和她胸腔翻涌的疼搅在一起,令她痛不欲生。
很快,豆大的雨砸了下来,将聂遥淋成了落汤鸡。
寒意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冷得骨头缝都在发疼。
聂遥就这样淋着雨走回了家。
浑身上下湿哒哒的滴着水,脸色白得像纸。
这套大平层是结婚前周绥买的。
处处都有他的影子、他的气息。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
聂遥跪坐在地上,任由崩溃的负面情绪将她淹没。
哭得头痛、恶心。
胃里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一直到深夜,才蜷缩在床上,累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雨声噼啪,遮掩了渐近的脚步声。
接着床垫下陷,有人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聂遥双眸紧闭,眉头皱成了一团。
梦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锁住,浑身都在颤抖。
“聂遥。”
低沉男音响起的同时,一只有力的胳膊环住了她的细腰。
稍微用力,便将她搂进了怀里。
单薄的脊背贴上男人那宽阔的胸膛,聂遥猛地惊醒。
她满额头都是冷汗,唇微张,急促的喘着气。
腰间的那只手正一寸一寸的往上游移。
七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聂遥早就熟悉了周绥的触碰。
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软下来,周绥凑到她耳边,耳鬓厮磨:“做噩梦了?嗯?”
尾音刻意上扬,酥酥麻麻。
聂遥忍着对他的渴望,艰难的抓住那只已经探进睡衣的手。
声音很哑,她叫他的名字:“周绥。”
周绥皱眉,沾满欲望的眼底快速划过一丝不悦。
“你叫我什么?”
在周绥的印象中,除了刚认识那会,聂遥会叫他的全名外,其他时候都是亲昵的叫他阿绥。
今天是生气他回来晚了?
挣开聂遥的手,周绥循着她的敏感点轻轻撩拨起来,呼吸炙热。
聂遥颤抖得更厉害,她死死咬着唇,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周绥,”声音晦涩悲悯,“我们离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