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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变成嘤嘤怪

作者:训练有素的黄妃 发表时间:2026-04-07 17:54:45

《高岭之花变成嘤嘤怪》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周砚白陆时晏的惊险冒险之旅。周砚白陆时晏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训练有素的黄妃的笔下,周砚白陆时晏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我们家白天有人啊!我妈退休了天天在家!”快递员一脸无辜:“那我不知道,他跟我们站点的人打过招呼了,说是你……呃,说是……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高岭之花变成嘤嘤怪
高岭之花变成嘤嘤怪
作者:训练有素的黄妃
主角:周砚白陆时晏
状态: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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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变成嘤嘤怪》精选

我和周砚白从小住对门,但完全不熟。在我心里,他是清冷寡淡的高岭之花,

是全校女生的白月光。而他看我的眼神,永远像在看一个吵闹的邻居。直到我交了男朋友,

带回家吃饭的那晚。对门传来巨大的砸门声。我拉开门,看见这个一向矜贵的男人红着眼眶,

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的小猪玩偶。他把玩偶往我怀里一塞,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不在家,

它想你想得睡不着,我……我也是。”我身后的男朋友脸色铁青。而周砚白越过我,盯着他,

语气病态又偏执:“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养了十二年的玫瑰。”---一我叫沈鹿溪,

今年二十四岁,在城南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如果要给我二十四年的人生下一个定义,

那大概是——热闹。我这个人天生话多、笑点低、泪点也低,

朋友聚会上永远是那个举着酒杯笑得最大声的人。

我妈说我小时候能对着家里养的乌龟讲半小时故事,把乌龟都讲得缩回了壳。我爸更损,

说我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把所有安静的地方变成菜市场。而周砚白,

就是我生命中那个最安静的角落。我们住在对门,从七岁搬到那栋老居民楼算起,

到现在整整十七年。十七年。说起来不可思议——对门住了十七年的人,

我跟他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五百句。不是刻意回避,就是……没有交集。

周砚白是那种天生自带屏障的人。他长得好看,是那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好看。五官深邃,

眉骨高挺,下颌线条锋利,偏偏皮肤又白得不像话,像从没被太阳晒过似的。

他从初中开始就蹿到了一米七八,到高中已经一米八六,站在人群里像一棵笔直的白杨。

但他冷。不是那种甩脸子的、摆架子的冷,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疏离。

他永远安静地走在人群边缘,眉眼低垂,不主动跟人说话,

别人跟他说话他也只是礼貌地点头或简短地回应。他在班里没有固定的朋友圈子,独来独往,

却谁也不敢招惹他——不是因为凶,而是他身上有种“请勿打扰”的气场,

像图书馆里贴着“静”字的阅览室,人人都知道它在,但人人都自觉地绕开。偏偏这种人,

最招人。从初中开始,周砚白的课桌里就没断过情书。有直接塞的,有托人转交的,

还有那种写了不署名、叠成精致三角形偷偷放进他书包夹层的。他从来不拆,也从来不扔,

只是整整齐齐地收在书桌最里面的角落——这件事还是有一次他请假,

班主任让我帮他收拾落下的课本,我无意中翻到的。几十封信,一封都没拆过。

我当时站在他座位旁边,手里捏着那叠信,心里冒出两个字:狠人。不是无情,

而是那种不动声色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克制。他不给别人希望,也不给自己麻烦。

从那一刻起,我就给自己定了个规矩:离周砚白远一点。不是怕他,是怕麻烦。

我这个人最怕复杂的事情。我喜欢热闹,但热闹应该是简单的、轻松的、不用猜来猜去的。

而周砚白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写着一个“猜”字——他在想什么?他喜欢什么?

他看我的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太累了。所以我选择不猜。十七年来,

我们之间的互动可以用四个场景概括:场景一:小学五年级,我忘带钥匙,

坐在楼道里等爸妈下班。他放学回来,看见我,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打开自己家的门,

从里面搬了一张小凳子出来放在我面前,又关上了门。全程没说一个字。

场景二:初三那年冬天,下大雪,我骑车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蹲在路边龇牙咧嘴。

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一条围巾扔到我身上,然后骑上我的自行车,示意我坐后座。

我裹着那条带着淡淡松木香的围巾,一路被他载回了家。到家后他把车停好,转身就走了,

围巾也没要。场景三:高二,我参加学校的演讲比赛,紧张得在后台来回踱步。

他作为学生会干部来维持秩序,从我身边经过时,脚步顿了一下,

极其平淡地说了句“你的稿子第三段第二句逻辑有问题”,然后走开了。我愣在原地,

翻开稿子一看——确实有问题。那天我拿了第一名。场景四:大二暑假,我在电梯里碰到他,

发现他居然剪了个寸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漂亮的颅顶,帅得有点过分。我嘴比脑子快,

脱口而出:“周砚白你是不是又帅了?”他看了我一眼,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然后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走了三步,回过头来说:“嗯。”就一个“嗯”。然后走了。

这就是我和周砚白十七年的全部交集。零星的、碎片化的、像被风吹散的火星,偶尔亮一下,

但从来没有燃起来过。我不喜欢他。这个我确定。他大概也不喜欢我。

这个我也确定——毕竟谁会喜欢一个跟自己说了五百句话都不到的邻居呢?

所以当闺蜜林窈在奶茶店里瞪大眼睛问我“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周砚白”的时候,

我咬着吸管,斩钉截铁地摇头。“不喜欢。完全不是我的菜。

”林窈不信:“全校女生的白月光哎,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我想了想,

认真地回答:“他太冷了。我喜欢热的。

会跟我吵架、会跟我抢遥控器、会在我发朋友圈之后秒赞然后评论‘哈哈哈哈哈哈’的男生。

”林窈翻了个白眼:“你说的这是哈士奇。”“对啊,”我笑起来,“我就喜欢哈士奇型的。

”林窈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开心就好。”当时的我不知道,

在我信誓旦旦说自己喜欢“哈士奇型”的时候,对门那个被我定义为“高冷禁区”的男人,

深夜里第一百零七遍翻看我三天前发的那条朋友圈——一张我在公司年会上举着奖杯的照片,

配文是“产品部之光,谢谢大家”。他放大照片,看着我的笑脸,把手机按在胸口,

小声地、委屈地嘟囔了一句:“沈鹿溪,你都三天没发朋友圈了。”然后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闷闷地补了一句:“好想听你说话啊……随便说什么都行。”可惜这些,我都不知道。

##二转折发生在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转折,

就是我终于交了男朋友。对方叫陆时晏,是公司新来的UI设计师,比我小一岁,

长得干干净净,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性格开朗得像个小太阳。

他入职第一天就在茶水间跟我搭话,说“学姐你好漂亮”,然后自说自话地加了微信,

自说自话地每天给我发早安晚安,自说自话地在团建的时候坐到我旁边,

把烤好的肉夹到我碗里。标准的哈士奇型。热情、直球、不拐弯抹角。追了我三个月,

在我生日那天捧着一大束向日葵站在公司楼下,当着来来往往几十个同事的面喊:“沈鹿溪,

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周围全是起哄的声音,我站在台阶上,

看着他被阳光照亮的笑脸,忽然觉得——对,就是这种感觉,明亮的、热烈的、不用猜的。

我点了点头。在一起之后的日子,确实像我想象中那样热闹。陆时晏话多,我也话多,

两个人在一起就像开了两台收音机,从早聊到晚,永远不缺话题。

他会在周末拉着我去看展、去爬山、去打卡各种网红店,会把我们的合照发朋友圈,

配文“我的女朋友全世界最可爱”,会在吵架之后十分钟内就主动认错,

笑嘻嘻地凑过来说“我错了嘛,你别生气了”。一切都很好。唯一让我觉得有点奇怪的,

是周砚白。准确地说,是我宣布恋爱之后,周砚白身上发生的一些微妙的变化。变化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因为我妈提了一嘴,我根本不会注意。那天我带陆时晏回家吃饭,

在楼道里正好碰到周砚白下班回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整个人清瘦而笔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我主动打了个招呼:“周砚白,下班啦?

”他脚步停了一下,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陆时晏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那两秒钟里,

楼道里的感应灯忽然灭了。黑暗中,我听见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灯亮了,

他已经转身开门进了自己家。陆时晏在旁边小声问:“这就是你对门的那个邻居?”“对,

周砚白。”“他看我的眼神有点……”陆时晏斟酌了一下措辞,“说不上来,反正不太友善。

”我笑了:“你想多了,他就那样,看谁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陆时晏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那顿饭之后,事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先是物业。我妈有一天打电话给我,语气困惑:“小溪,咱家对门的周砚白最近怎么回事?

你爸信箱里的报纸老是被人拿走,查了监控才发现是周砚白拿的,他拿完又放回来,

放回来的报纸还被熨斗熨过了,平平整整的。”我:“……熨报纸?”“对,你爸都懵了,

说这年头还有人熨报纸?”我没当回事,觉得可能是周砚白的某种强迫症。然后是快递。

我网购的东西,明明填的是自己家的地址,快递员却总是敲周砚白的门。我去问快递员,

快递员挠着头说:“可是那个帅哥说你们家的快递都放他那儿啊,说你们家白天没人。

”“我们家白天有人啊!我妈退休了天天在家!”快递员一脸无辜:“那我不知道,

他跟我们站点的人打过招呼了,说是你……呃,说是他邻居,

让我们把沈女士的快递都放他那儿。”我又好气又好笑,去敲周砚白的门。他打开门,

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头发微微有点乱,看到是我,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但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周砚白,你干嘛让快递把我的东西都送你那儿?

”他沉默了两秒,说:“安全。”“安全什么呀?我家有人!”“你家的鞋柜在门外,

快递放在门口,整栋楼的人都能看到。”“……”他说得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最后是电梯。自从陆时晏开始频繁来找我之后,

我们楼的电梯就经常出“故障”——明明按了楼层,电梯却会先在周砚白家那层停一下,

门开了,外面没人,然后又关上继续上行。

陆时晏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吓了一跳:“这楼是不是闹鬼?”我翻了个白眼:“老小区,

电梯老化,正常。”但这些事情实在太琐碎了,琐碎到我没有把它们联系在一起。

只是隐约觉得周砚白最近好像“出现”的频率变高了——楼道里、小区门口、楼下的便利店,

总能看到他的身影。我以前一个月都不一定能碰到他一次,现在几乎天天见。

有一次我在便利店买关东煮,正挑着,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精准地拿走了我正要夹的那串鱼丸。我抬头,

看见周砚白面无表情地把那串鱼丸放进自己的碗里。“喂!”他看了我一眼,

又从锅里夹了一串,放进我的碗里。“这串也是我的。”我说。“我知道,”他说,

“我帮你夹的。”“……那你为什么要先夹走我的那串?”他没回答,端着碗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莫名其妙。

真正让我开始觉得不对劲的,是陆时晏。他开始频繁地在我面前提起周砚白,

语气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隐隐的不安。“鹿溪,你家对门那个周砚白,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正在涂指甲油,头也没抬:“怎么可能,他跟我不熟。

”“可是他每次看你的眼神……”“什么眼神?”陆时晏想了半天,形容不出来,

最后憋出一句:“反正不是看邻居的眼神。”我停下涂指甲油的手,

认真地看着他:“陆时晏,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跟周砚白认识十七年了,

他要喜欢我早喜欢了,用得着等十七年?”陆时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笑了笑:“也是,可能是我太敏感了。”他没有再追问,但从那以后,

他来找我的频率明显变高了。以前一周来两三次,现在几乎天天来。

而且每次来都会在楼道里“偶遇”周砚白——有时候是周砚白刚好出门扔垃圾,

有时候是周砚白刚好下班回来,有时候是周砚白刚好在楼道里浇花。浇花。

我们那栋楼的楼道里什么时候有过花?

我后来特意去看了一眼——周砚白家门口摆了一排绿植,有绿萝、吊兰、多肉,

还有一盆开得正盛的栀子花,白花花的,香气浓郁得能飘到三楼。而这些花摆放的位置,

恰好正对着我家的门。也就是说,每次我开门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盆栀子花。

我承认,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也仅仅是“咯噔”了一下。

我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周砚白怎么可能喜欢我呢?他跟我说话从来不超过三个字,

他从来不主动找我,他甚至连我的微信好友都没加。是的,你没看错。我们做了十七年邻居,

他连我的微信都没有。他的微信还是我从别的同学那里辗转打听到的,加了好友之后,

他的朋友圈干干净净,只有几条转发的学术文章,连一张**都没有。

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更是惨不忍睹——我发“你好,我是对门的沈鹿溪”,他回“嗯”。

我发“你的快递被错送到我家了,我给你放门口了”,他回“好”。我发“新年快乐”,

他回“同乐”。没了。就这些。一个连微信都不愿意跟我多聊一句的人,怎么可能喜欢我?

所以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打包扔进了脑子里的回收站,清空,粉碎。直到那个晚上。

##三那是一个周六的晚上,陆时晏来我家吃饭。我妈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我爸开了一瓶白酒,拉着陆时晏喝了两杯。

陆时晏酒量不好,两杯下肚脸就红了,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但嘴巴还是停不下来,

拉着我爸聊他小时候的糗事,逗得我妈笑得前仰后合。我坐在旁边,

看着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心里暖洋洋的。一切都很好。然后门被砸响了。不是敲,是砸。

“砰砰砰”三声,整扇门都在震,连桌上的汤碗都晃了一下。我爸皱了下眉头:“谁啊,

这么大动静?”他去开门,我端着饭碗,漫不经心地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我差点把碗摔了。

门口站着周砚白。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撸到了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

他的头发是乱的,像刚在床上滚过一圈。他的眼眶是红的,像哭过。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下巴绷得很紧,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但他身上最引人注目的,

不是他的表情,而是他怀里的东西。一只粉色的、圆滚滚的、巴掌大的小猪玩偶。

那只小猪我认识。那是我十三岁的时候在小区门口的娃娃机里抓到的,一共抓了两只,

一只粉的、一只蓝的。粉的我留着了,蓝的送给了楼下一个小朋友。

那只粉色小猪我放在床头放了三年,后来搬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好像弄丢了,

我还难过了一阵子。而现在,它出现在周砚白怀里。他站在我家门口,

怀里抱着我的小猪玩偶,红着眼眶看着我。整个客厅安静了。我爸愣住了,我妈愣住了,

陆时晏端着酒杯也愣住了。我放下碗,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

周砚白就把那只小猪玩偶往我怀里一塞。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背,冰得吓人。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脆弱和颤抖:“你不在家,

它想你想得睡不着。”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猪,又抬头看他,脑子一片空白。“……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更红了,声音低了下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也是。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砸得我心脏猛地一缩。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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