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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脸不对

作者:闲者达 发表时间:2026-04-07 14:37:07

他那张脸不对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闲者达精心创作。故事中,林晚棠林晚舟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林晚棠林晚舟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看着让人犯困。但她睡不着了。脑子像被人拿勺子搅过一遍,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嘴里发苦,舌根上还有股说不上来的药味儿。她躺那……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他那张脸不对
他那张脸不对
作者:闲者达
主角:林晚棠林晚舟
状态: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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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脸不对》精选

一林晚棠是被蝉鸣吵醒的。那种声音黏在耳朵里,赶都赶不走。她睁开眼的时候,

天花板上那个吊灯还是老样子,奶白色灯罩边缘有一道细裂纹,

她记得那是十二岁过年放烟花的时候,她拿竹竿戳的。窗帘只拉了一半,

下午的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暖黄色的光带,灰尘在里面飘,慢悠悠的,

看着让人犯困。但她睡不着了。脑子像被人拿勺子搅过一遍,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嘴里发苦,舌根上还有股说不上来的药味儿。她躺那儿回忆昨天的事——不对,

她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想不起来了。最后有印象的画面是在客厅沙发上,她看剧,

弟弟林晚舟坐旁边跟她抢薯片,然后……就没了。她摸到手机看了一眼。

2024年7月19日,星期五,下午三点十七分。七月十九号?她记得今天是十七号。

两天没了。她坐起来,T恤皱巴巴的,有股隔夜的汗味。揉了揉太阳穴,

决定先不想了——可能最近太累,睡过头了。她本来就能睡,妈妈总说她上辈子是只树懒。

光脚踩在地板上,沿着走廊往客厅走。家里特别安静。不是那种没人的安静,

是那种刻意的、憋着气不出声的安静。厨房没动静,电视没开,

连冰箱嗡嗡的声音都比平时轻。林晚棠莫名有点发毛,像走进一间所有人都藏起来了的房子。

“妈?”她喊了一声。没人应。“林晚舟?”走到客厅,茶几上放了杯水,

旁边是一板拆开过的药,铝箔纸上按掉了两颗。她拿起来看——奥氮平。她不认识这药,

也没吃过。翻到背面,贴了张白色小标签,打印着几行字:林晚棠口服,每日一次,

每次一片她的名字。她的药。她把药放回去,没动那杯水,往厨房走。厨房没人,

灶台干干净净的,连口锅都没有。冰箱上贴了几张便利贴,是妈妈的字迹,

写的买菜清单什么的。一切都正常,正常得让她心里那点不安显得特别突兀。

她又喊了一声“妈”,声音大了些。“在这儿呢。”从书房传来的。是妈妈的声音,没错,

那种慢条斯理的调调。林晚棠松了口气,走过去推开门。妈妈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个本子,

手里捏着笔,像在写什么。看见她进来,抬起头笑了笑:“醒了?饿不饿?锅里给你留了粥。

”“妈,我睡了多久?”“从昨晚到现在,十几个小时吧。”她说得轻描淡写的,

“医生说了,刚开始吃药会嗜睡,正常的。”“什么药?”林晚棠问,“茶几上那个?

”“对呀,你忘了?昨天我陪你去医院开的。”妈妈放下笔,转过身看她,

眼神里有一种小心谨慎的东西,像在看一只容易受惊的猫,“你说最近睡不好,

脑子乱糟糟的,医生给你开的,帮助睡眠的。”林晚棠盯着妈妈的脸看了几秒。妈妈没躲,

还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是练过的。

林晚棠认识这个笑——这是妈妈对外人才用的那种,“一切都好”的笑。

她对居委会大妈用过,对班主任用过,对物业小哥用过,但从没对她用过。

“我昨天跟你去的医院?”“对啊,你又不记得了?”妈妈的语气有点无奈,

但更多的是一种她已经很熟悉的东西,“你看,我就说你最近记性差,自己还不承认。

”林晚棠没再说什么。站在门口,目光越过妈妈的肩膀,看到书架上有个相框,

里面是全家福——爸爸、妈妈、她,还有林晚舟。照片里她大概十五六,

林晚舟比她矮大半个头,咧着嘴笑,门牙缺了一颗。那是林晚舟。“林晚舟呢?”她问。

“去同学家了,做小组作业。”妈妈转回去拿笔,“明天就回来。”“哪个同学?

”“我哪知道,他又不跟我报备。”妈妈笔尖顿了顿,又继续写,语气平平淡淡的。

林晚棠退出来,回到客厅,又拿起那板药搜了一下。

搜索结果跳出来第一行字就让她的手指顿住了:奥氮平,

用于治疗精神分裂症、双相情感障碍的躁狂发作,以及严重的思维障碍。帮助睡眠。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了。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电视柜上一排照片,有和同学的合影,

有小学毕业照,有张她在海边比耶的单人照。她一张张看过去,

最后停在一张和林晚舟的合照上。那是去年他生日拍的,他在吹蜡烛,她在旁边笑着拍手。

照片里的林晚舟十五岁,个子蹿得挺高了,快赶上她了,脸上还带着少年气,

但五官能看出来长大以后应该挺好看。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她注意到了什么。

照片里林晚舟的右耳上方,有颗痣。不大,深褐色,被鬓角头发遮住了一半,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她看出来了,因为她记得。小时候林晚舟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

那颗痣会完整露出来,她总伸手去戳,他就皱着鼻子躲,说“姐你别闹了”。

她把照片放回去。然后去了林晚舟的房间。门半掩着。推开门的时候,

一股陌生的气味扑面而来——不是林晚舟的味道。他房间应该是什么味儿?她想了一下,

应该是运动鞋混着沐浴露,偶尔还有辣条的油腻味。但这里不一样,

是一种干净的、没什么人味儿的气味,像酒店。她走进去,四下看了看。

书桌收拾得整整齐齐,课本按大小排好,笔筒里的笔全是同一品牌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枕头搁在上面正中间。衣柜打开,衣服按颜色深浅挂好,深蓝到浅蓝到白,渐变排列。

书架上几本书,全是教辅,没有课外书,没有漫画,没有小说。这不是林晚舟的房间。

他的书桌永远乱七八糟,课本卷子堆一块儿,笔盖永远找不到,

抽屉里塞着吃了一半的零食和过期的酸奶。被子从来不叠,揉成一团扔床上,

枕头经常掉地上。衣柜门永远关不严,因为里面塞太满,而且他不按颜色分类,

他只分“还能穿”和“不能穿了”。书架上除了教辅,

还有成套的《海贼王》和《火影忍者》,有几本翻烂了的《哈利·波特》,

还有一个他从游乐场捡来的丑兮兮的玩偶。但眼前这个房间,干净,整齐,有条有理,

像一个模范生的房间,像一个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样板间。她站在房间中央,慢慢转过身,

目光扫过每个角落。书桌上有个摊开的笔记本,她走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写满了字,

工工整整的楷书,一笔一画跟尺子量过似的。内容是数学笔记,公式、例题、解题步骤,

条理清晰,重点标注用了三种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她翻到封面,上面写着三个字:林晚舟。

是林晚舟的字吗?她不太确定。努力回忆他的笔迹——他的字很丑,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

老师总说他的卷面分要被扣光。但眼前这些字,工整得跟印上去的似的。她把笔记本合上,

手指在封面上停了几秒。然后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走出林晚舟的房间,穿过走廊,

看到妈妈在玄关换鞋。妈妈拎着个购物袋,里面装着几样菜和一条鱼,

看见她走过来说:“我出去买点菜,晚饭想吃什么?”“妈,”林晚棠说,

“林晚舟的房间怎么变了?”妈妈系鞋带的手停了一下。大概只有零点几秒,

但林晚棠捕捉到了。“什么变了?”“他的房间,收拾得太干净了。不像他。

”妈妈直起身来,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弟弟最近懂事了,自己收拾的。怎么了,

收拾干净了你还不乐意?”“他什么时候懂事的?”“你这人,孩子懂事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妈妈拎起购物袋,语气有点不耐烦了,“行了,我出去买菜,你在家待着,别乱跑。

”门关上了。林晚棠站在走廊里,听见妈妈的脚步声顺着楼道渐渐远了。

低头看自己的脚——光着的,脚趾头因为紧张而紧紧蜷在一起。她回到客厅,

重新拿起那板药看背面的字。林晚棠,口服,每日一次,每次一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然后放下药,拿起那杯水凑近闻了闻。没味道。就是普通的水。她把水放下,

走到厨房拉开抽屉翻出个手电筒,又回到林晚舟的房间,蹲下来照着床底。床底下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没有积灰的鞋盒,没有落满灰的篮球,没有失踪已久的遥控器。干干净净的,

像特意清理过。她又去翻垃圾桶。里面就一个空矿泉水瓶和几张揉成团的纸巾。

她打开纸巾看了看,干净的,没用过。这个房间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有人住过。

林晚棠站起来,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么,但确实在怕。

不是怕某个具体的东西,

是那种模糊的、弥漫的、无处不在的不对劲——就像你走进一个特别熟悉的地方,

所有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所有灯都亮着,但你就是觉得哪儿不对。说不上来,

但你就是知道。她在林晚舟的房间里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二晚上六点半,妈妈做好了晚饭。红烧鱼、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两副碗筷,

面对面摆着。“爸呢?”林晚棠坐下来问。“加班。”妈妈夹了块鱼肉放到她碗里,“吃吧。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米饭是热的,鱼是新鲜的,一切都像正常的晚餐。

但她总觉得妈妈在看她——不是那种随意的、家长看孩子的目光,

而是一种仔细的、评估般的注视,像医生观察病人的反应。“妈,”她没抬头,

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我今天去林晚舟的房间看了一下。”“嗯。

”“他的东西都不见了。漫画书、玩偶、那些乱七八糟的摆件,全都没了。

”妈妈没有马上回答。夹了一口菜慢慢嚼着,然后说:“我帮他收起来了。他那屋太乱,

我看着心烦。”“收到哪里了?”“阁楼。”妈妈说,“你要是想看,吃完饭自己上去看。

”这个回答太干脆了,干脆得像是提前准备好的。林晚棠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正在喝汤,

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破绽。“妈,”她放下筷子,“我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妈妈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这么问?”“那个药,奥氮平,我查了。

是治精神分裂症的。”沉默。餐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妈妈脸上,

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又模糊。她放下汤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看着林晚棠,

目光里有种复杂的东西——心疼、疲惫、还有一丝林晚棠读不懂的情绪。

“你以前也这么问过。”妈妈说。“什么意思?”“每次你清醒过来的时候,

都会问同样的问题。”妈妈的语气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抖,

“然后过不了多久,你就又会忘掉。”林晚棠觉得脊背发凉。“你在说什么?”“棠棠,

”妈妈叫了她的小名,声音突然变轻了,像在哄一个快要发脾气的小孩,“你有没有想过,

也许你看到的、你感受到的,并不是真实的?”“你在说什么?”林晚棠重复了一遍,

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你弟弟一直都在。”妈妈说,“他没有变,没有被人换掉,

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你——你的病会让你产生一些……错觉。你会觉得身边的人变了,

觉得环境不对了,觉得有什么阴谋。但那些都不是真的。”林晚棠盯着妈妈的脸。

“你之前有过几次这样的情况,”妈妈继续说,“你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

比如‘这不是我爸’、‘家里进过陌生人’、‘有人动过我的东西’。上一次,

你非要说你弟弟不是林晚舟,说他被人掉包了。你在家里闹了一整天,

最后我们不得不把你送到医院。”“我不记得这些。”“你不记得的事情太多了。

”妈妈叹了口气,“医生说这是病的一部分,会有片段性的记忆缺失。你最近这半年,

断断续续地一直在吃药,但你自己不记得。每次你状态好一点的时候就会自己停药,

然后过一段时间就又犯病了。”林晚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爸今晚不回来,是因为他不敢回来。”妈妈的声音微微发颤,“上次你犯病的时候,

你指着他,说他不是你爸,说你真正的爸爸被‘换’走了。你把他推到门外,锁了门,

不让他进来。他在门口站了一整夜。”林晚棠的手开始发抖。“我不记得。”她说,

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你当然不记得。”妈妈眼眶红了,但没哭,只是用力眨了眨眼睛,

“每次你清醒之后,都不记得自己犯病时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你就跟没事人一样,

正常吃饭、正常说话,然后突然有一天,你又开始了。”林晚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抖,抖得厉害。“那我……”她的声音沙哑了,“我现在是在犯病吗?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她说,“有时候你能听进去我的话,有时候不能。

上次我跟你说这些的时候,你说我是在骗你,说我也是被‘他们’收买了。

你摔了家里很多东西,最后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花洒的金属软管勒自己的脖子。

”林晚棠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皮肤是光滑的,没有任何伤痕。“那是两个月前的事。

”妈妈说,“你脖子上的伤好了,但你又不记得了。”餐厅里安静极了。蝉鸣从窗外传进来,

一声接一声,像某种不知疲倦的警报。“那我弟弟呢?”林晚棠问,“他现在在哪里?

”“在同学家。”妈妈重复了下午的回答,“明天回来。”“哪个同学?”“陈浩。

”妈妈说出了一个名字,“你要他电话吗?我可以打给你,你自己问他。

”林晚棠犹豫了一下。“打。”妈妈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通讯录,然后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号码,联系人名称是“陈浩妈妈”。林晚棠按下拨号键,打开免提。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了。“喂,林妈妈?”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阿姨你好,我是林晚舟的姐姐。”林晚棠说,“我想问一下,林晚舟在你家吗?”“在啊,

他们两个在房间里写作业呢。你要叫他吗?”“麻烦你了。”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和开门声,

然后一声喊:“林晚舟!你姐电话!”接着几声模糊的交谈,

然后一个少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姐?”林晚棠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个声音——是林晚舟的声音。带着一点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

像平时接她电话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你在哪儿?”林晚棠问。“在陈浩家啊,

做小组作业。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明天吧。姐,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没事。”林晚棠说,“早点回来。”她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妈妈。妈妈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你看,我没骗你吧”的意思。林晚棠重新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鱼凉了,肉质变硬了些,腥味也比热的时候重了。

她机械地嚼着咽下去,然后又夹了一块。“对不起。”她说。“没事。”妈妈声音很轻,

“吃饭吧。”她们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三那天晚上,林晚棠没有吃那粒药。

她把药片从铝箔纸里按出来捏在手心里,假装放进嘴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妈妈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看到她喝了水,才微微点了点头,继续看电视。

林晚棠走进浴室,锁上门,把药片扔进马桶里按了冲水键。水涡旋转着把药片吞没了,

她盯着那个水涡看了几秒,然后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脸是她的脸。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鼻子,嘴唇左下角那颗小小的痣。

但眼睛不太一样了——眼白上布着细细的红血丝,瞳孔比平时大了一些,

像黑暗中刚刚被光照到的人。她凑近镜子仔细看了看脖子。皮肤光滑完整,没有任何疤痕。

如果两个月前她真的用花洒软管勒过自己的脖子,至少应该留下点什么吧?疤痕、色素沉淀,

或者哪怕一道浅浅的白印。但什么都没有。也许时间久了疤痕淡了?她不确定。她不是医生,

不知道脖子上这种娇嫩的皮肤两个月内能不能完全恢复如初。退出浴室,经过走廊的时候,

看到林晚舟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她伸手握住门把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灯没开,

窗帘拉着,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让眼睛慢慢适应黑暗。然后她看到了。床头的墙壁上,有东西。她走过去凑近看。

那是几个被撕掉的贴纸留下的残胶。贴纸应该是被撕掉不久,残胶还没完全硬化,

摸上去还有点黏。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些残胶的形状——圆形的,大概瓶盖大小,边缘不规则。

她知道那些贴纸是什么。那是林晚舟小时候收集的一套奥特曼贴纸,贴在床头,

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数一遍。他数贴纸的方式很奇怪——不是从一数到十,

而是按奥特曼的名字数:“迪迦、戴拿、盖亚、阿古茹……”每次顺序都不一样,

但从来不会漏掉任何一个。那些贴纸被撕掉了。她继续在房间里摸索。书桌抽屉最里面,

她找到了一个小纸团。小心翼翼地展开,是一张被揉皱了的便利贴,

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姐,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是林晚舟的字。

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跟笔记本上那些工工整整的楷书判若两人。

林晚棠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把便利贴折好塞进口袋里。退出房间,回到自己卧室,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掏出手机翻到相册,开始一张一张看照片。最近的照片是三天前的,

一张晚餐照,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一碗米饭。

照片角落里露出了一只手的影子——是妈妈的手,在夹菜。再往前翻,一张在商场里的**,

背景是服装店橱窗。日期显示七月十二号。继续往前翻到六月、五月、四月。照片很多,

食物的、风景的、和朋友聚会的,但她发现了一个问题——没有林晚舟的照片。

翻遍了整个相册,从今年一月到现在,没有一张林晚舟的照片。

唯一有林晚舟的是客厅电视柜上那张生日合照,但那不是她拍的,是妈妈拍的,

而且那张照片明显是旧的——林晚舟看起来还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但如果按时间推算,

他现在应该已经十六了。她打开和林晚舟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很短,只有几条,

”“妈问你几点回来”“把垃圾带下去”林晚舟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哦”或者“知道了”。

没有表情包,没有语音,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往上翻——没有了。

记录只从今年六月份开始,之前的全消失了。也许是换过手机,也许是她删过记录,

也许……也许根本就没有记录。林晚棠放下手机,双手抱住了膝盖。

她开始想一个问题:如果妈妈说的是真的,如果她真的有精神分裂症,

如果她真的曾经指着爸爸说“你不是我爸”,

如果她真的曾经用花洒软管勒自己的脖子——那她现在所感受到的一切,

这些“这不是我弟弟”的念头,这些对房间的怀疑,这些对妈妈的质疑,全都是病的一部分。

她的脑子在骗她。她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全是假的。但如果妈妈说的是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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