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小说《为他求长命锁的六个时辰里他和真千金拜堂了》,以霍景行为主角的故事。作者绵绵花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敢动朕的掌上明珠!朕要立刻拟旨,诛他们九族!”皇上眼底满是天子的震怒。“父皇息怒。直接砍了,太便宜他们。”我端起茶盏。……
《为他求长命锁的六个时辰里他和真千金拜堂了》精选:
为求一枚能够护住霍景行心脉的长命锁,我三步一叩首,在灵山寺的雪阶上,
整整磕了六个时辰。等我拖着几乎站不稳的双腿赶回侯府时,府中却早已红绸高挂。
就在我离开的这六个时辰里,侯府找回了真千金。而我的未婚夫霍景行,当场改了婚约,
要与她成亲。“阿昭,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他一身喜服,站在喜堂之上,语气淡漠。
“宛如才是侯府嫡女,你一个鸠占鹊巢十五年的假货,怎配做本将军的正妻?
”他看见我满身泥血、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眉头紧皱,眼底尽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怀里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长命锁,被他一把夺过。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便随手扔在了地上。“这种东西,你也配送给我?”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我这十五年的真心,一文不值。1我拖着两条快要废掉的腿回到安国侯府时,
迎接我的是漫天红绸。我早已定下婚约的未婚夫霍景行,正一身大红新郎服,
满眼温柔地牵着一个陌生女子的手,接受着众人的道贺。“景行?”我嗓音嘶哑,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冻结。喧闹声戛然而止。霍景行转头,看见浑身泥血、狼狈不堪的我,
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阿昭?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今日是我和宛如的大喜之日,你别在这里胡闹,
让外人看了笑话!”我像没听见他的话,死死攥着怀里那枚还带着我体温的金锁,
执拗地往前挪了一步。“你不是说好,今天是要向我提亲的吗?”这枚锁,
是我在灵山寺的雪阶上,三步一叩首,磕了整整六个时辰才为他求来的。我以为,他会心疼,
会感动。霍景行眼神微动,刚想开口,他怀里的那个姑娘,却瑟缩了一下,眼眶通红,
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景行哥哥,姐姐她……是不是不愿意把未婚夫还给我?
”霍景行立刻柔声安慰她,再转头看我时,眼神冷得像冰。“姜昭,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宛如是侯府嫡女,而你,不过是侯府养了十五年的假货。我堂堂威武将军,正妻之位,
自然是给侯府嫡女的。”“假货?”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被他这句话狠狠刺穿。
我不可置信,朝他的方向走出一步。还未等**近,家丁便一棍子狠狠砸在我背上。
我猛地喷出一口血,砸在青石板上。霍景行走过来,叹了口气。“阿昭,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你性子太烈,从前不重要,现在是在教你侯府的规矩。等你学乖了,
我自然会抬你进门做个妾室。这将军夫人,只能是宛如。”他突然弯腰,
一把扯下我腰间的玉佩。那是他当年为我求来的定情信物。“呲啦。”衣带断裂。
他转头极其轻柔地系在姜宛如腰间。“这块玉,权当是对宛如的补偿。
”而那枚我耗尽心血求来的长命锁,也被他递给了姜宛如。我绝望地伸手想去够,
姜宛如嫌恶地用帕子捏着锁。“景行哥哥,姐姐这般不知尊卑,不如让下人们扒了她的外衣,
让她在雨里清醒清醒?”当街扒衣!这是要毁我清白!我死死盯着霍景行,
他曾发誓永远保护我。可现在,他打着“教我规矩”的旗号,冷漠地看了我一眼。“随你,
权当给她个教训。”侍卫扑上来,拳脚如雨。“咔嚓——!”两声脆响,
我的双腿被硬生生打断。大雨滂沱。我像条死狗被扔在破庙的泥水里。剧痛撕裂神经,
我却没有流一滴眼泪。我翻过身,满是鲜血的手指探入夹层,摸出了一个铁哨。
这是半个月前,异姓王裴铮说,只要在这庙中吹响铁哨,就会有皇室暗卫相助。
那时我才知我是流落民间的当朝长公主。可为了霍景行,我心中的挚爱,
我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滔天权势与富贵,甘愿留在侯府,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寻医问药。
如今,竟只换来一句“假货”?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吹响的铁哨,尖锐的哨声响彻云霄。
轰——!惊雷劈下。数十道黑甲鬼魅破顶而入,齐刷刷单膝砸在泥水里,声震破庙。
“暗影卫再此,请公主号令!”暗卫将我安置好后。裴铮,脸色煞白,甚至不顾男女之别,
猛然地冲进房间。他满眼通红,半跪于床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来晚了...”看着我满身的血,眼神中满是痛惜与后怕。“安国侯府……霍景行!
本王这就去将他们剥皮抽筋!”“裴铮。”我一把攥住他拔刀的手。他以为我还爱慕霍景行,
眼底流露出一丝失望。可我却摇摇头。从前我为了一个承诺放弃一切,是我重情。
如今我看清了那层虚伪的画皮,便绝不会再留恋分毫。我抚平他紧皱的眉头。“今夜,
我也要霍景行的一条腿。”他断我腿,我便要以牙还牙。
裴铮反手将我冰凉的手指紧紧包裹在大掌中“我去去就来。
”他小心翼翼地替我理了理沾满泥血的乱发,声音极尽温柔,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你受的罪,本王定要他百倍千倍地还回来。”……半个时辰后。安国侯府。
霍景行刚将姜宛如抱上床榻,姜宛如娇滴滴地问。“景行哥哥,把姐姐打断腿扔在外面,
真的好吗?”霍景行冷笑一声,满脸的理所当然。“不断了她的腿,她怎么会知道痛?
离了侯府她根本活不下去,等她知错了,自然会爬回来磕头求我。我这是在教她规矩。
”话音未落——“轰——!”两扇坚固的楠木大门,被一股恐怖的罡风凌空踹成齑粉!
裴铮踩着满地木屑,一拳轰出!“砰!”霍景行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砸穿了屏风,
狂喷鲜血。“镇、镇北王?!”裴铮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脚踩在霍景行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啊!!!”凄厉的惨叫撕裂了侯府的夜空,霍景行的右腿当场被卸掉。
裴铮抽出帕子擦了擦手,随手砸在霍景行脸上,声音如看死物。“这一脚,是利息。
”霍景行痛得浑身痉挛,满眼惊恐与茫然。“不知本将哪里有得罪过镇北王,
竟对我下此狠手。”裴铮眼底划过一抹极致的嘲弄。“你不配知道。”裴铮转身欲走,
目光却扫到了角落里那枚沾满泥血的长命锁。那是刚才姜宛如嫌弃,随手丢在地上的。
裴铮停下脚步。他弯下腰躯,将那枚金锁小心翼翼地捡起。他用自己锦华的衣袖,一点一点,
极其珍重地擦去了上面的泥污。他转过头,看着痛到在地上抽搐的霍景行,
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杀意。裴铮将锁贴近心口,声音极轻。“你既不配,那以后她的路,
本王来铺。你既不珍惜,本王便珍惜。”霍景行躺在血泊中,姜宛如也被吓的僵在原地。
“叫大夫,快叫大夫!待我伤好必上报给皇帝,看这镇北王如何给我一个交代!”两日后。
镇北王府暖阁。皇上和皇后微服出宫来看我。看到我腿上的夹板,帝后痛心疾首。
“敢动朕的掌上明珠!朕要立刻拟旨,诛他们九族!”皇上眼底满是天子的震怒。
“父皇息怒。直接砍了,太便宜他们。”我端起茶盏。“我要先抽干他的底气,断他的粮草,
换他的副将。人只有在自以为还能翻盘的时候,重重摔下,才最痛。”皇上深深看了我一眼,
准了。午后,阳光正好。我不想在屋里闷着,便换了身素净常服,由暗卫推着轮椅上街透气。
谁知冤家路窄。刚到京城最大的珍宝阁门前,就撞见了正在挑大婚首饰的安国侯一家。
霍景行拄着拐杖,他为了面子,哪怕痛得冷汗直冒,也硬撑着陪姜宛如出来摆将军的威风。
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我时,霍景行先是一愣,随即眉头死死拧了起来。
他看了看我身上纤尘不染的衣料,又看了看我身后身材高大的“护院”,
眼底的鄙夷瞬间溢了出来。“姜昭?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府?
”霍景行拄着拐杖走过来,满脸的痛心疾首与虚伪的指责。
“我本以为打断你的腿能让你清醒,谁知道你竟然自甘堕落,为了报复我,跑去勾搭镇北王?
你连做暗娼这种**事都干得出来?!”安国侯夫人立刻捂住鼻子,
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两步:“真是家门不幸!好在我们早就把你赶出了侯府,
不然我侯府百年的清誉,都要被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败光了!”姜宛如依偎在霍景行身边,
柔弱地叹了口气,声音却大得让整条街都能听见。“姐姐,就算你离开侯府没了依靠,
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野男人走在一起呀。景行哥哥这几天一直担心你,你这么做,
对得起他吗?”周围的百姓立刻指指点点。隐在暗处的玄甲卫眼神一寒,
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只等我一声令下,就能把这群蠢货砍成肉泥。我抬起一根手指,
制止了暗卫的动作。没有皇权压制,我也绝不吃这口闷亏。“霍景行,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
”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恶心至极。“你还敢还嘴?!
”霍景行仿佛被我冷漠的态度刺痛了那可悲的自尊。他觉得我这种跌入泥潭的废物,
就该跪在他脚下痛哭流涕才对。“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今日我就替你死去的亲生父母,
好好教训你这个**胚子!”他高高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啪!
”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猛地炸响在珍宝阁门前。被打的不是我,而是霍景行。
我稳稳地坐在轮椅上,左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擒住了他挥下来的手腕。霍景行断了一条腿,
下盘本就不稳。我眼神一凛,右手反抡圆了。“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扇了回去!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力,直接把霍景行扇得在原地转了半圈,
连人带拐杖重重地摔在街上的泥坑里,嘴角崩出一口血!“景行哥哥!
”姜宛如尖叫着扑过去。我居高临下地冷睨着他,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
声音如刀:“霍景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霍景行捂着高高肿起的脸,
目眦欲裂,刚要发作,一匹快马突然冲破人群。他的心腹副将连滚带爬地摔下马,
跪在泥水里哭喊。“将军!不好了!兵部扣了咱们所有的粮草!
北大营的将领昨夜全被调走换血了!咱们的兵符……成废铁了!”霍景行浑身猛地一僵,
连脸上的痛都忘了。但他骨子里的自傲,让他死咬着牙,像个疯子一样站起来冷笑。
“慌什么!我十五岁上战场,我是国之栋梁!皇上不过是在敲打我!明日我大婚,
满朝文武谁敢不来?只要我穿着御赐铠甲去面圣,我看谁能夺我的权!”他红着眼瞪向我。
“姜昭,本将大婚过后,你可没有后悔的余地了!”我看着他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癫狂模样,
冷冷勾起唇角。好啊,我等着看,明日你大婚,会有多“风光”。第二日,侯府张灯结彩。
霍景行正将姜婉茹领出门,可没想到一个人影跃出,朝他胸口踢出一脚。这一次,
不仅是裴铮一个人。还有手持寒光铁戟的御林军与玄甲卫!退路早就被封死。
安国侯一家被禁军一脚踹翻在院子里,死死按在泥水里。“圣旨到——!”“逆贼霍景行,
狂妄悖逆,蔑视皇权!不仅肆意打伤当朝昭华公主双腿,更胆大包天,
口出狂言咒诅帝后殡天!其拥兵自重,死捏兵符不放,有谋朝篡位之嫌,罪恶滔天!
”“安国侯府全家藐视天威,对公主大不敬,与逆贼霍景行相互勾结,同流合污,罪不容诛!
”“即日起夺霍景行兵权,剥夺爵位,流放极北之地,生生世世充作苦力!
安国侯府抄家满门!钦此——”天雷轰顶!姜宛如吓得瘫软在地,一滩黄水流出,疯叫起来。
“我们冤枉啊!景行哥哥救我!”安国侯疯狂磕头。“皇上明鉴!老臣冤枉啊!”直到此刻,
霍景行依然没有死心。他骨子里的虚伪和自傲让他疯狂挣扎,对着宣旨太监怒吼:“我不服!
我是大渊的功臣!我手里有十万重兵!皇上忌惮我,也不能凭空捏造罪名!
我何时咒诅过帝后?!”宣旨太监猛地一甩拂尘,厉声冷笑:“欲加之罪?
你一口一个‘死去的爹娘’,昭华公主的亲生父母,正是当今圣上与皇后娘娘!你大逆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