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妻子温水煮青蛙苏晴方雅陈硕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嗡嗡作响。她……她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我的钱,我的公司,我奋斗了一辈子的心血,……
《我被妻子温水煮青蛙》精选:
【第1章】我和方雅纠缠了二十年。她像一株热烈的向日葵,永远朝着我这颗太阳,
热烈、张扬,充满了生命力。而我的妻子苏晴,则像一杯恒温的白开水。二十年来,
她穿着素色的衣服,留着不变的发型,脸上永远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我一度以为,
她要么是真的傻,要么是早就认命了。毕竟,我陈硕在江城也算个人物,
我的公司每年纳税额足以让我在任何饭局上坐主位。苏晴一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
除了依附我,没有别的活路。她聪明地选择了沉默,换取了富足的生活。这很公平。
直到今晚。方雅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陈阳,明天就要参加公务员最后一轮的政审。
只要通过,他就能进入市里最好的单位,前途无量。这是我为他铺的路,
也是我给方雅母子二十年无名无分的交代。晚饭时,我心情极好,
甚至破天荒地给苏晴夹了一筷子菜。她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吃着,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仿佛我夹的不是菜,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东西。饭后,方雅的电话打来,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老陈,阳阳这边都准备好了,
明天……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在沙发上,享受着这种被依赖的感觉,
语气笃定:“放心,都打点好了。负责政审的老张,上周还和我一起喝酒。
他儿子想进我的公司,我答应了。”“那就好,那就好!”方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我们阳阳总算能挺直腰杆做人了!”我笑着挂了电话,心中一片满足。事业有成,
情人娇媚,儿子争气,妻子“安分”。一个男人能想到的圆满,我都有了。这时,
苏晴端着一杯茶,从厨房走出来。她将青瓷茶杯轻轻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动作一如既往地轻柔。“很晚了,喝完早点休息。”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端起茶杯,热气氤氲,是我最喜欢的龙井。二十年的习惯,她记得比我自己都清楚。
我心里甚至生出一丝久违的温情,觉得这些年,对她或许有些亏欠。等阳阳的事情尘埃落定,
我给她买个她一直想要的郊区别墅吧,算是补偿。就在我准备喝茶的时候,
苏晴看似不经意地,又说了一句。“对了,今天看新闻,市里新调来一位纪委书记,姓陆。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官场上的事,我自然比她这个家庭主妇清楚。
新来的书记姓陆,叫陆怀安,从省里空降的,背景很硬,听说是个铁面无私的角色。
但这与我何干?我只是个商人。“听说,这位陆书记,是我大学时候的师兄。
”苏晴的声音依然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我端着茶杯的手,
在半空中停住了。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她。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她还是那副素净的模样,
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但她的眼睛,那双我看了二十年,以为早已古井无波的眼睛,
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深处,藏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怨恨,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我的心脏,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
“他当年家里穷,受过我们家一点资助。毕业后还总说,这份恩情一直记着。”她继续说道,
像是在闲聊家常,“我还听说,他眼里最容不得沙子,尤其恨商人用钱腐蚀干部,
搞经济问题。”“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哐当!”手里的青瓷茶杯没拿稳,
直直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碎成几片。滚烫的茶水泼在我的手背和裤腿上,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灼热。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我死死地盯着苏晴,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偏偏在今天,
在阳阳政审的前一夜,告诉我这些?巧合?不!绝不可能!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她从未在我面前提过半句工作上的事,更别说官场上的人!我看着她,
那个我以为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所有棱角的女人。她缓缓蹲下身,
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地上的水渍,然后将破碎的瓷片,一片一片,捡进垃圾桶。
整个过程,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那种极致的平静,那种深入骨髓的漠视,
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质问都让我感到恐惧。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二十年,她不是在忍受。
她是在等。等一个最恰当的时机,等一个能将我一击毙命的瞬间。而现在,时机到了。
我以为我是掌控一切的猎人,却不知道,自己才是一只被温水煮了二十年的青蛙。而今晚,
苏晴,我的妻子,亲手点燃了灶膛下的那把大火。【第2章】彻骨的寒意过后,
是滔天的怒火。我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还在收拾碎片的苏晴,
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嘶哑:“苏晴!你到底想干什么?”二十年来,
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我以为她会害怕,会像所有被戳穿伪装的弱者一样,
惊慌失措。然而,她只是将最后一片碎瓷扔进垃圾桶,然后缓缓站起身,与我对视。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淡淡地反问:“**什么了?我只是给你泡了杯茶,
和你聊了聊新闻而已。”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我暴怒的神经。
“聊新闻?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阳阳政失前说?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的手腕很细,很凉,
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玉。她终于蹙了蹙眉,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我的失控。“陈硕,
你弄疼我了。”她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怜悯?这个眼神,
彻底点燃了我。“疼?你知道我为了阳阳的前途花了多少心血吗?
你知道这件事对我有多重要吗?你现在想毁了它?我告诉你,苏晴,你敢动阳阳一下,
我让你净身出户,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咆哮着,
发泄着内心的恐惧。是的,恐惧。我第一次发现,这个我以为被我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女人,
已经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面对我的威胁,苏晴的反应,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料。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挣扎。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我说完。然后,她轻轻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我紧握的手指。她的力气不大,但我却像被电击了一样,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净身出户?”她终于笑了,二十年来,我第一次见她笑。那笑容很浅,
却像冬日湖面裂开的冰缝,带着彻骨的寒意,“陈硕,你好像忘了,我们结婚时,
你还一无所有。你公司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我爸给的。你住的这栋别墅,
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你这些年转给方雅母子的每一笔钱,我都有记录。”我的瞳孔,
骤然收缩。她……她怎么会知道?那些转账,我都是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自以为天衣无缝!
“你……”我指着她,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什么?”她替我说了下去,
“我很早就知道了。从你第一次给她钱,给她买房子,买车。我知道你们在哪里约会,
知道你每年带她去哪里旅游,甚至知道……你给她买的每一件首饰的牌子和价格。
”她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这怎么可能?我自诩行事周密,从未留下任何把柄。
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家庭主妇,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调查我?”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不需要。”苏晴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窗外,
是江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星海。“陈硕,你太自大了。”她背对着我,
声音飘渺得像窗外的夜风,“你以为你掌控一切,却不知道,你走的每一步,
都在我的视线里。”“你以为老张会帮你?你忘了,他老婆是我妈当年最好的闺蜜。
你每次请他吃饭送礼,他转身就会告诉我。”“你以为你转移资产的手段很高明?你忘了,
帮你做账的那个李会计,他的女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每年过节,他都会带着女儿来家里看我。
”“还有……”她转过身,目光穿透夜色,直直地钉在我的心上。
“帮你处理那些‘脏钱’的**,老板叫王五,对吗?他有个最疼爱的妹妹,
前年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很巧,我的骨髓,和他妹妹配型成功了。”“轰隆!
”窗外没有雷声,我的脑海里却仿佛有惊雷炸响。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一**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凉。一张无形的网。一张由人情、恩义、利益交织而成的,
巨大而绵密的网。而我,就是网中央那只洋洋得意的蜘蛛。我以为我在捕食,却不知道,
这张网的主人,从来都不是我。苏晴,我的妻子。这个我轻视了二十年的女人,
用二十年的时间,不动声色地,接管了我的世界,将我所有的爪牙,
都变成了她的眼睛和耳朵。我所有的秘密,在她面前,都如同透明。我所有的倚仗,
在她面前,都成了笑话。“你……你到底是谁?”我看着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她一步步向我走来,在我面前站定。“我是你的妻子,苏晴。
”她低下头,俯视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与决绝。“陈硕,
游戏结束了。”“明天,阳阳的政审,不会有任何问题。”我一愣,随即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她要放过我?“因为,”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已经把一份关于你涉嫌商业贿赂、偷税漏税的举报材料,
连同你这些年向方雅转移婚内财产的所有证据,一起打包,发到了陆书记的私人邮箱。
”“你!”那丝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掐灭,化为无尽的绝望。“所以,政审的人,
明天不会去找阳阳。”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们会直接来找你。
”【第3章】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呆呆地看着苏晴,
大脑因为过度震惊而陷入一片空白。举报材料?私人邮箱?商业贿赂?偷税漏税?每一个词,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要害。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她在吓唬我!
二十年的夫妻,她怎么会这么狠心?“苏晴!你疯了!”我从沙发上弹起来,
再次抓住她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们是夫妻!我倒了,你也得完蛋!”“放手。”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放!
你马上把邮件撤回来!给陆书记打电话,说你搞错了!快!”我像个疯子一样嘶吼着,
理智早已被恐惧吞噬。苏-晴-冷-冷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突然抬起手。“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我被打懵了。脸颊上**辣地疼,但远不及心里的震惊。
二十年了。这个在我面前永远温顺得像只猫的女人,竟然打了我。“陈硕,你清醒一点。
”苏晴收回手,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从你背叛我的那天起,我们就不是夫妻了。
”“至于好处……”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看着你从云端跌落,
看着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化为乌有,看着你和你的‘向日葵’一起烂在泥里。
这就是对我这二十年最好的回报。”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每一个字里透出的恨意,
都让我不寒而栗。我终于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她真的要毁了我。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松开她,开始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陆怀安……陆怀安……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翻找着通讯录。对,
找人!我在江城经营了这么多年,人脉通天,我不信我连一个新来的书记都摆不平!
我找到了市府秘书长老刘的电话,他和我关系最好,我的很多项目都是他帮忙牵的线。
电话很快就通了。“喂,老刘,睡了吗?有点急事找你。”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声音却依然带着不易察াক觉的颤抖。“陈总啊,这么晚了,有什么大事?
”老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想跟你打听个人,新来的陆书记,陆怀安,你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陈总,
”老刘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警惕,“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我劝你一句,
这位是省里下来的‘钦差’,背景深不可测,行事只看规矩,不看人情。最近风声很紧,
你可千万别往枪口上撞啊。”我的心,一沉再沉。“我……我就是问问。我有个亲戚,
明天政审,正好是他负责……”我胡乱编着理由。“政审?”老刘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那你更别想了!陆书记上任第一天,
开会就强调了三件事:干部廉洁、人事清明、严打经济犯罪!谁敢在这时候伸手,
就是自寻死路!陈总,听我一句劝,安分点,别惹事。”说完,不等我再问,
老刘就匆匆挂了电话,仿佛我是什么瘟神。我握着手机,手心一片冰凉的冷汗。完了。
连老刘都这个态度,说明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我绝望地抬起头,看向苏晴。
她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打电话,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她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现在,信了吗?”她问。我颓然地跌坐在地毯上,
手机从手中滑落。信了。我怎么能不信?苏晴布了二十年的局,
她怎么会给我留下任何翻盘的机会?“为什么?”我抬起头,声音嘶哑地问,
“就算我做错了,我们还有一个女儿,月月。你就一点不为她考虑吗?我倒了,她怎么办?
”月月,我唯一的女儿,今年刚上大学。这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我以为,提到女儿,
总能唤起她一丝母性的柔软。然而,苏晴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月月?
”她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悲凉的笑,“陈硕,你还记得你女儿的名字?
”“你什么意思?”“你上一次陪她吃饭,是什么时候?上一次参加她的家长会,
是什么时候?她高三那年,压力大到整夜失眠,你在哪里?你在陪着你的‘向日葵’,
给你那个宝贝儿子庆祝生日!”苏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了二十年的委屈与愤怒。
“你放心,我早就为月月安排好了一切。我名下的几处房产和基金,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我还以她的名义,成立了一个慈善信托。等你进去之后,这家公司,
会由专业的经理人团队接管,所有盈利,都将注入那个信托。”“而你,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宣判了我的结局,“你亲手赚来的每一个子,
都将用来做慈善,为你自己赎罪。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它一分一毫。”我的大脑,
嗡嗡作响。她……她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我的钱,我的公司,我奋斗了一辈子的心血,
最后,都成了她和女儿的囊中之物,甚至还要被她拿去做“慈善”,用来羞辱我。何其歹毒!
何其狠辣!“你这个毒妇!”我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困兽,扑向她。我失去了理智,
我只想撕碎眼前这个让我感到恐惧的女人!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客厅的门,
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
神情冷峻。我认识他们。他们是我花高薪聘请的保镖,负责别墅的安保。此刻,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陌生和警惕。其中一个,对着我沉声说道:“陈先生,
请你冷静一点。不要伤害苏女士。”我的动作,僵在半空。我花钱请的保镖,
竟然在保护我的妻子,来对付我?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苏晴。
苏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她只是淡淡地对那两个保镖说:“没事,你们出去吧。看好门,
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离开这栋别墅。”“是,苏女士。
”两个保镖恭敬地一点头,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我终于明白了。什么保镖?
他们根本就是苏晴安插在我身边的监控!我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城堡,
其实早就成了一座为我量身打造的囚笼。而我,是唯一的囚犯。【第4.章】天,亮了。
对我而言,这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黎明。我一夜没睡,就那么瘫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从愤怒,到恐惧,再到彻底的绝望。苏晴也没有睡。她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手里捧着一本书,安安静静地看了一夜。我们之间,隔着不过三米的距离,
却像是隔着生与死的银河。我无数次想冲过去,和她同归于尽。但只要我一有动作,
门口那两个“保镖”就会立刻推门而入,用冰冷的眼神警告我。我也想过逃跑。
但这栋别墅安保系统是我亲手设计的,固若金汤。所有的门窗都连接着警报,而总开关,
此刻在苏晴手上。我,插翅难飞。我终于尝到了作茧自缚的滋味。
“叮咚——”门**突然响起,尖锐而刺耳,像一声催命的丧钟。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来了。苏晴合上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她走到门口,通过可视门铃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冰冷的,
仿佛带着怜悯的微笑。“陈硕,你的客人到了。”说完,她按下了开门键。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我想象中穿着制服的纪委人员,而是方雅,和我的儿子,陈阳。方雅的脸上,
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满面春风。
陈阳跟在她身后,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是年轻人即将踏上康庄大道时的那种意气风发。他们显然是来向我报喜,或者说,
是来分享这份胜利的喜悦。当他们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们看到了衣衫不整、形容枯槁、瘫坐在地上的我。也看到了站在一旁,神情冷漠的苏晴。
“老陈?你……你怎么了?”方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代的是惊愕和一丝不易觉察的嫌恶,“你怎么坐地上?
还有你这身衣服……昨晚没回家吗?”她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想上前来拉我,
却被苏晴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回了。”苏晴淡淡地开口,“而且,一整晚都没离开过。
”方雅的脸色变了变,她显然听出了苏晴话里的不对劲。她看了一眼苏晴,又看了一眼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苏晴,你什么意思?你又在这里发什么疯?
今天是阳阳政审的日子,你别想在这里捣乱!”她把陈阳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发疯?”苏晴笑了,“我没有发疯。我只是在等客人。”“等什么客人?
”“等带走你男人,毁了你儿子前程的客人。”苏晴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方雅耳边炸响。
方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晴,我警告你,你别血口喷人!
”她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而陈阳,那个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此刻也皱起了眉头,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鄙夷。“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他的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质问和埋怨,“你知道今天对我多重要吗?
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掉链子?我看着他,这个我倾注了无数心血和金钱的儿子。
他不知道我为了他的前途,已经踏入了深渊。他只觉得,我现在的狼狈模样,给他丢脸了。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叮咚——”门**,再次响起。这一次,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苏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走到门口,再次按下了开门键。这一次,走进来的,
是四个穿着深色西装,神情严肃的男人。为首的一个,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我们是市纪委的。请问,哪位是陈硕先生?”那一刻,方雅的尖叫声,
和陈阳脸上血色褪尽的惊恐,与我内心的轰然崩塌,交织在一起。完了。一切都完了。
方雅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几个男人,又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苏晴,嘶吼道:“是你!
是你干的!你这个**!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她像个疯子一样,张牙舞爪地就要扑向苏晴。
苏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动不动。那两个一直守在门外的保镖,瞬间冲了进来,一左一右,
像抓小鸡一样,架住了方雅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方雅疯狂地挣扎着,名贵的套装变得褶皱不堪,
精致的妆容因为扭曲的表情而显得格外狰狞。为首的纪委干部皱了皱眉,
对我说:“陈硕先生,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多起经济犯罪,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我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不是我……”我像个傻子一样,喃喃自语。而陈阳,我的好儿子,
在看到纪委人员的那一刻,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关心我这个父亲的死活,
而是惊慌失措地后退了两步,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想立刻与我撇清所有关系。
“我……我不认识他!”他指着我,声音颤抖地对那几个干部说,
“我只是……只是走错了门!”说完,他竟然转身就想跑!他想跑!在这个我即将被带走,
他母亲像疯狗一样嘶嚎的时刻,他想的,是逃跑!是自保!这一刻,我终于看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