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和弟弟合谋卖给远洋渔船后,我放弃攻略了》是见异思芊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主角柔柔宗政越白允泽的故事令人动容。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中,柔柔宗政越白允泽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同时也陷入纠结的感情纠葛之中。这本小说充满戏剧性和引人入胜的情节,必定会吸引大量读者的关注。扫了一眼我后背遮不住的疤,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从身后拎出一件旧裙子丢在洗手台上。皱巴巴的,领口松垮。"宗太太说了,这件就够……。
《被老公和弟弟合谋卖给远洋渔船后,我放弃攻略了》精选:
1被卖到远洋渔船六年后,我终于获救,丈夫宗政越却云淡风轻地对我说。
"把你迷晕送上偷渡船是我安排的,你被锁在甲板上的时候我就在码头灯塔里。
"我身形一僵,就听见身为航运巨头的哥哥姜承舟开口。
"买通船长切断你所有求救信号的钱是我出的。""本来惩罚三年就接你回来,
可允泽怕你没学乖欺负柔柔。""坚持让你在海上再待三年。
"白允泽是我从小割肝救活的邻家弟弟。被卖上船后,每个夜晚我被带刺皮鞭抽到皮开肉绽。
伤口化脓生蛆,被海水泡烂。想死死不掉,想逃耳朵被生生割掉,
变成听不见任何声音的聋子。我拼了命地想见到眼前这三个人,却没想到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我浑身血液冷得发抖,沙哑着嗓音问:"为什么要毁了我?"哥哥和白允泽欲言又止,
宗政越率先开口。"你仗着我们的宠爱欺负柔柔,我们只是想让你懂点事。
""柔柔现在是宗政太太,你如果接受不了可以离婚。"喉间涌出血腥味,
脑中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宿主,你要放弃救赎三个反派,脱离这个世界吗?
】……消失多年的系统突然出现,让我有片刻恍惚。我看着宗政越面无表情的脸,
又看向正吩咐佣人给柔柔准备饭菜的哥哥和白允泽。心脏猛地刺痛。当初是他们告诉我,
哥哥的货轮在港口出了紧急事故,让我马上赶过去。我担心得魂都快吓飞了,
没多想便独自打车赶到码头。一下车就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毛巾上浸着刺鼻的药水。
醒来时手腕上拴着铁链,人被锁在远洋渔船的甲板栏杆上。船已经驶入了公海。"离开。
"我在心里回复系统。"收到!倒计时8小时,因事发突然,
宿主脱离时务必保证三个反派都在场!"见我又哭又笑,宗政越抬手擦去我眼角的泪,
嗓音温柔得一如从前。"你不想离也可以不离。""只是这些年柔柔被我们疼着,
你不能再动她。""你不能再生了,柔柔愿意把孩子记在你名下。""她替你操持了六年家,
替你照顾你哥,你知道她有多辛苦吗?"我曾有过宗政越的孩子。怀到七个月大时,
我被柔柔从楼梯上推了下来。孩子没保住。我清醒后疯了一样找她算账。
刚扇了她一巴掌就被宗政越拦住。他把我关在家里,等出了月子我就被迷晕送上了那条船。
嗓子疼得发不出完整的音,我还是开了口:"因为一巴掌,你们就让我在海上受了六年罪?
""对。"宗政越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她值得。""你自己无能没保住孩子,
还把责任推到柔柔身上,哪里有一点宗政太太的体面?""只要你以后乖乖的,
我保证不会再把你送走。"我脸上一片冰凉,不甘心地问:"既然骗了我,
为什么又告诉我真相?"哥哥叹了口气,白允泽一脸坦然:"你和柔柔终究是姐妹,
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才会跟我们一样保护她。"保护她?我的肝还长在白允泽身体里。
白允泽偏过头不看我:"姐,别再提这个了。柔柔说你一直拿恩情压我,我不想算这笔账。
"我再也忍不住,撩起衣袖露出胳膊上交错的鞭痕。白色凸起的疤痕从手腕蔓延到肘弯,
那是化脓后被海水泡烂留下的。我又伸手拨开后颈的头发,想让他们看看耳朵被割掉的地方。
"我在那条船上六年——""够了!"宗政越厉声打断我,眼底是藏不住的嫌弃。
"连伤疤都做得这么逼真,六年演技倒是长进了。"白允泽犹豫了一下:"大哥,
她这个伤——"哥哥打断他:"柔柔说了,她最擅长装可怜。你是不是又要被她唬住?
"白允泽低下了头。哥哥转头吩咐佣人:"柔柔那边的安神汤熬好了没有?别让她等。
"宗政越粗暴地扯过我的胳膊,将我拖进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等柔柔回来你要还学不会认错,我就亲自送你回那条船上。"他撂下这句话,
砰地把门关上。锁扣咔嗒扣死。黑暗瞬间涌上来。和甲板下面的底舱一模一样。我试过逃,
他们把我按住,一把生锈的刀贴上耳根。割完左边割右边。那时候我还听得见自己的惨叫。
后来就什么都听不见了。我开始拍门。掌根撞在铁皮上,震得手骨发麻,旧伤裂开渗出血。
"不要把我锁在这里——""不要送我回船上——"我听不见自己在喊什么。声带在震动,
喉咙在撕裂,但我的世界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大声。也不知道喊了多久。
"我愿意离婚——不要送我回船上——"2不知喊了多久。掌心拍门震开的旧伤渗出血,
喉咙已经发不出声。但我不知道自己喊到了失声。因为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门被拉开,
光刺进来。我蜷在角落,浑身抖得停不下来,满手是血。哥哥站在门口,
看到我头发散乱、双眼红肿的样子。他脸上的紧张一闪而过,骤然换成厌恶。
"能不能消停点?整栋楼都听见你嚎了。"他的嘴唇在动,我读出了这句话的形状。
整栋楼都听见了。只有我自己听不见。他不耐烦地推了我一下。不到七十斤的身体撑不住,
我整个人栽倒在地,膝盖磕上门槛,旧伤裂开。哥哥愣了一瞬。然后勾起一抹冷笑。
"又在装可怜?"心还是颤了一下。曾经的哥哥不是这样的。我是胎穿,母亲难产去世后,
是他一手把我拉扯大。小时候我发高烧,他整夜抱着不撒手,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量体温。
后来他接了航运公司,压力大到整宿整宿睡不着。我每晚给他煲一碗安神汤,
端到书房放在桌角。他会摸摸我的头。"有你在,哥就不失眠了。"这句话我记了很多年。
系统告诉我,我的任务是感化三个反派。
哥哥曾走向自毁——酗酒、暴怒、把公司往死里糟蹋。我用安神汤和陪伴把他一点点拉回来。
宗政越偏执暴烈,动辄砸东西动手。我日复一日引导他学会克制。白允泽幼年肝病濒死,
全家凑不出换肝的钱。是我割了自己的一部分肝给他。术后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伤口疼得夜里咬着枕头不敢出声。我在原世界是个孤儿,没被人宠过。
完成任务确定他们不会黑化后,我放弃了回去的机会,留了下来。
因为我终于有了哥哥、丈夫、弟弟。终于有了家。直到哥哥把父亲的私生女姜柔带回来。
他拍着我的肩:"暖暖,爸不在了,柔柔毕竟是我们的妹妹,不能不管。""哥跟你保证,
只给她一口饭吃,不会偏心。"我没反对。可柔柔不知足。她趁哥哥下楼,
把自己的手伸进刚烧开的热水里,转身跪到他面前哭:"哥哥救救我,姐姐想毁我的手。
"我每晚煲的安神汤,她提前一步从厨房端走,换上自己熬的送过去。
哥哥以为这些年一直是柔柔在照顾他。我拿私房钱帮白允泽的公司填了资金缺口。
柔柔拉住白允泽的袖子,红着眼眶:"允泽哥,投资人是我帮你找的,你别告诉姐姐,
她会不高兴。"一次又一次。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看柔柔的眼神越来越宠。
连宗政越娶我那天,都拉着柔柔的手说:"委屈你了。"我受不了,哭过闹过。
得到的只有宗政越一句:"姜暖,做不到大度就离婚。"那时候我刚查出两个月身孕,
不想让孩子没有爸爸。只能忍。忍到七个月大。柔柔在楼梯口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孩子没保住。积攒所有的恨,我只扇了她一巴掌。然后就被迷晕送上了那条船。
眼前闪动的倒计时拉回我的思绪。还剩6小时。我从地上摇摇晃晃站起来,
迎上哥哥讥讽的目光。嗓子已经撕烂了,发出的声音变了形。"我没装可怜。
""你们既然不要我,就给我签离婚协议和断亲书。""我不要你们任何东西,
让我签完就走。"哥哥皱了皱眉,还没开口。砰的一声巨响。宗政越沉着脸站在门口,
柔柔眼圈通红地站在他身边。3柔柔快步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姐姐,你是不是恨我?
"她抽泣着,嘴唇一张一合。"你恨我也应该的,毕竟你走了这么久……都是因为我。
"我盯着她的口型,一个字一个字读。语气温柔。眼底不是。"孩子可以给你养。
"她拉住我的手,十指收紧。"你不要跟哥哥断亲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所有的"给你"都是施舍。所有的"我的错"都在告诉在场每个人——错的是我。
她忽然凑近我耳边。嘴唇靠上右侧仿真义耳的边缘,装出说悄悄话的样子。我什么都听不到。
但她的指甲摁上了我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鞭痕旧伤,疤痕比正常皮肤薄,
碰一下疼到骨头里。她摁得很准。力道刚好不留新伤。但疼。眼前发黑。
我下意识甩开她的手。"啊——"尖叫我听不到。但我看到她嘴大张,身体往后仰,
倒进宗政越怀里。双手捂住小腹。脸上立刻换成惊恐。
"姐姐你不要推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一巴掌抽在我左脸上。满嘴铁锈味。
我晃了两步才站稳。哥哥站在面前,手还没放下。"明知道柔柔怀着孕你还敢推她?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我张嘴想说她指甲摁在我伤口上。嗓子撕烂了,
发出的声音变了形。我抬起手腕想让他看指甲印。哥哥把我的手扇开。他们没有人在听。
宗政越蹲下去查看柔柔的肚子。"疼不疼?让我看看。"柔柔缩在他怀里,泪珠挂在睫毛上。
"越哥,我没事……你别怪姐姐。""她不是故意的。"越过他的肩膀,她看了我一眼。
三个男人都没看到那一眼。她在笑。白允泽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经过我身边,没停。
蹲到柔柔面前,背对着我说了句什么。我看不到他的口型。柔柔替他回答了所有人。
"允泽哥说,姐姐情绪不太稳定,今晚得有人看着。"白允泽没否认。他体内有我的半块肝。
此刻他蹲在柔柔面前,背对着我。那半块肝他不认了。宗政越站起来,拍了拍柔柔的背。
转身看着我。"今晚柔柔有个庆功宴。"他的嘴唇动得很慢,每个字咬得清楚。"你出席。
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柔柔道歉。""承认你以前对她做的每一件事。""做到了,我让你签字。
"我舔到嘴角的血。"做不到呢。""你觉得你有得选?"他垂下眼。"做不到就别签了。
你也哪儿都别想去。"哥哥在旁边开口。"闹够没有?给柔柔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
""我还能原谅你。"翻篇。六年翻篇。割过的肝翻篇。煲过的安神汤翻篇。
倒计时在视野边缘跳动。我没再说话。宗政越朝门外抬了抬下巴。"还等什么,
带她上去换衣服。"两个女佣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手臂往楼上拖。我没力气挣。
浴室门被摔上。镜子里的人颧骨凸出,锁骨能数清每一根。六年前我胖了一斤,
三个人抢着给我夹菜。现在不到七十斤。没人多看一眼。门被推开。女佣走进来,
扫了一眼我后背遮不住的疤,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从身后拎出一件旧裙子丢在洗手台上。
皱巴巴的,领口松垮。"宗太太说了,这件就够了。"宗太太。连佣人都叫她宗太太。
我把裙子套上。领口大了一圈,锁骨下第一道鞭痕露出来。头发散下来,遮住两侧耳朵。
手指碰到右侧仿真义耳,黏合处还是稳的。推开门。女佣等在外面,满脸不耐烦。"快点,
宴会开始了。"她们架着我的胳膊,一步一步往楼下拖。我看到门外停着车。黑色的。
车窗摇下来,宗政越坐在后座。柔柔挽着他的胳膊。她穿华丽的礼服,领口镶了一圈碎钻。
灯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发光。我被推上车。坐在最后一排。中间隔了一整排座位。
车开了。我看着前面两个人的后脑勺。宗政越侧过头,在柔柔耳边说了句什么。柔柔笑了。
笑得很甜。她回头看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我读出来了。"姐姐,你别紧张。
""今晚只是道个歉而已。"4车停在酒店正门。宗政越先下车,伸手扶柔柔。
她踩着高跟鞋,一只手挽他胳膊,一只手护着小腹。没人来接我。我自己拉开门,下去。
腿有点软。大堂灯很亮。我跟在他们后面,隔了好几步。头发散下来,遮住两侧。
旧裙子空荡荡挂在身上,晃了一路。经过签到台,几个女人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
我读出来。"这就是那个消失六年的原配?""怎么瘦成这副鬼样子?"旁边那个补了一句。
"听说是自己跑出去鬼混的。""也不看看人家现在的宗太太,回来干什么呀。
"她们的目光从我身上滑过去。我低下头。宴会厅在二楼。门推开,灯光和掌声一块涌过来。
全是给柔柔的。她挽着宗政越款款走进去,满场的人站起来鼓掌。我站在门边。
没有人给我安排座位。我找了个最远的角落。柔柔端着酒杯跟人碰了一圈,回来经过我。
她停下了。"姐姐,一个人站着多不好。"她笑着伸出手。"来嘛,我带你跟大家打个招呼。
"我没动。她拉住我的手腕。指甲刚好掐在一条鞭痕上。不重。
但那道旧伤是被带刺皮鞭抽到露骨又被海水泡烂结的疤。一按就疼得指尖发麻。她的笑没变。
"姐姐,别紧张。"她拉着我走到人群中间。"这是我姐姐,刚回来,大家多关照。
"一只手始终扣着我。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姐姐你领口歪了,我帮你弄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攥住旧裙子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拽。布料从左肩滑落。
颈后和锁骨的皮肤暴露在灯光底下。一道叠一道。凸起的,凹下去的,
白的和红的交错在一起。有人尖叫了一声。"天哪,那是什么——""她身上怎么全是伤疤?
""不知道去了什么脏地方。""怕不是自己作的。"所有人退了一步。没有人靠近我。
柔柔也退了。但她的退法不一样。她松开我的手。身体往后仰。直直倒向身后的香槟塔。
杯子碎了满地。她跌坐在碎玻璃里,双手捂住肚子,尖叫出来。
不要推我——""我的孩子——姐姐你不要推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满场静了一秒。
然后全炸了。"她推孕妇?""疯了吧这个人?"宗政越的椅子摔在地上。
他穿过半个大厅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手指捏进喉管。牙咬得咯吱响。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回那条船上?"他的脸离我很近。眼睛里没有犹豫。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背后柔柔在哭。姜承舟蹲在她旁边,扶着她的肩膀。"柔柔你别怕,
有哥在。"白允泽半跪在另一边,紧张地问:"孩子有没有事?要不要叫急救?
"没有人看我。宗政越的手没有松。我的视线开始发黑。脑子里闪过甲板。铁链。海水。
割耳朵时那把锈刀。但这一次我没有怕。系统倒计时还剩两小时。
两小时后我就能离开这个世界。我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控制不了音量。"你送吧。
""我不怕了。"他的眼神变了一瞬。然后一甩手把我摔出去。后背撞上宴会桌边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