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霄许意作为《我妈说我配不上明媒正娶》这本书的主角,茄子酱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我都没上过大学,你凭什么上?”“我都没办过婚礼,你凭什么办?”这些话,我听了二十多年。十三……
《我妈说我配不上明媒正娶》精选:
婚礼上,我妈抢过司仪的话筒。“各位亲友,今天我得说几句真心话。
”她笑盈盈地看着顾霄,声音温柔得不像她:“小顾啊,别怪阿姨没提醒你。我家许意,
高中就跟男人不清不楚,让人家买内衣买卫生巾,还写情书勾引。这种不要脸的事,
她都干过。”全场哗然。我站在原地,血液瞬间凉透。顾霄握着我的手,力道收紧。
“她这样的人,配不上明媒正娶。”我妈一字一句,“我这个当妈的,得把丑话说在前头。
”十年的等待,三年的重逢,我以为终于熬出头了。可我忘了——我妈,从来见不得我幸福。
1“妈!”我失声喊道,“你胡说什么?”她不看我,继续对着话筒说:“小顾,
你还不知道吧?我家许意十八岁就不是干净的了。那个男人,被她吓得转学了。
这些年她谈过多少个,我都数不清——”“陈佩雯!”我爸站起来,脸色铁青,
“你给我闭嘴!”我妈转身冲他吼:“许志山,你还有脸说话?当年你怎么对我的?
骗我未婚先孕,说生了儿子就办婚礼。结果呢?我生了个丫头片子,大出血再也不能生了,
你就把我当垃圾一样扔掉!”她指着我,声音撕裂:“我因为你,一辈子没办婚礼!
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她凭什么?她凭什么风风光光嫁人?她凭什么幸福?
”眼泪从她脸上滚落。我怔怔地看着她,心像被人攥住了。“妈,”我的声音在发抖,
“那些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男生,他只是帮我——”“帮你?”她冷笑,
“帮你买内衣买卫生巾?帮你看你写情书?许意,你当我傻?男人帮你买东西,能是白帮的?
你肯定给他睡过了!”“我没有!”“没有?”她逼近一步,“那他凭什么对你好?
你当自己是谁?天仙?男人对你好,都是因为你给了他们好处!”台下议论纷纷。
有人拿起手机录像,有人交头接耳。我听到有人说:“这当妈的怎么这样说话?
”也有人说:“无风不起浪,女儿要是干净,当妈的能这么说?”我的脸烧得厉害,
眼眶发酸,却哭不出来。顾霄一直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很紧,很热。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阿姨。”他开口了。我妈看向他。“阿姨,不是……”顾霄话还没说完,
就被我妈打断了:“你想说,你不在乎?”她一字一句,“那你知不知道,她高中那个男人,
到现在还跟她有联系?你以为她这几年为什么能过得这么舒服?还不是有人养着?”“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说什么?”“我在说实话!”她瞪着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个月都给他打电话,你以为我查不到?”我浑身发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妈得意地笑了:“你想知道?我告诉你,那个人叫——”“够了!
”顾霄猛地拍了下话筒。所有人抬头。顾霄看着我妈,一字一句:“你说的人,是我。
”2全场安静了。我妈脸上的得意凝固了。顾霄的声音有些发抖,“十年前,
我和许意在同一所高中读书。我给许意买过东西,写过纸条,然后被你骂得转学。这十年,
我一直在找许意。你说的那些话,什么不清不楚、什么勾引,全是假的!
”我妈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你、你胡说——”“我胡说?”顾霄从手机里调出了截图,
“这是当年你贴满全校的‘情书’,我一直留着。你看看,这是许意写的吗?这是你编的!
”顾霄举着手机,让周围的人看。有人凑过去,看了几眼,说:“这字迹明显不一样啊。
”“对啊,许意的字不是这样的。”“这不是诬陷人家姑娘吗?”议论声风向变了。
我妈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顾霄转身看着我,眼眶红了:“小意,
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心里的一根刺,你顾及着阿姨,一直埋在心里。可是小意,我不想你以后,
还咽着这个委屈。”我哭了。顾霄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保安走过来,
对我妈说:“这位女士,请您离开。”我妈被架着往外走。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怨毒。
“许意,你别得意!你这辈子不会比我好过!”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婚礼继续不下去了。
司仪尴尬地说着场面话,宾客们陆续离席。我站在那里,穿着缀满碎钻的婚纱,浑身冰凉。
顾霄紧紧牵着我的手:“小意,别怕,以后有我。”我点点头,眼泪止不住的流。
婚礼就这么草草收场了。晚上,顾霄搂着我坐在房间里。我没开灯,就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小意,”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别想了。以后你有我,有咱们自己的家。”**在他肩上,
不说话。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事。我爸骗我妈未婚先孕,说生了儿子就补办婚礼。
结果我妈生了我——一个女孩,还因为大出血再也无法怀孕。我爸转头就跟别人好了,
婚礼不了了之。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打过零工,摆过地摊,给人当过保姆。
冬天凌晨四点起来扫过大街,夏天在工地上搬过砖。她手上全是老茧,腰也落下了病根。
她没让我饿过一顿,也没让我少穿一件衣服。但她也没让我好过过。
“我小时候都没穿过文胸,你凭什么穿?”“我都没用过卫生巾,你凭什么用?
”“我都没上过大学,你凭什么上?”“我都没办过婚礼,你凭什么办?”这些话,
我听了二十多年。十三岁那年,我第一次来例假。她给了我一巴掌,
扔给我一沓旧衣服:“撕了垫着用。”我用那些旧衣服垫了三年。
同学问我为什么不去厕所换,我不敢说。她们用卫生巾,我躲在厕所里撕旧衣服。
是顾霄帮的我。他给我买卫生巾,买文胸,写纸条说“有困难就找我”。然后我妈冲到学校,
把他骂走了。十年后,我们又在一起了。我以为我终于熬出头了。可我忘了——我妈,
从来见不得我幸福。婚后,我和顾霄搬进了新家。顾妈妈跟我们住了一段时间,
看我情绪稳定了,才回老家。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孩子,有事就给妈打电话。
”我点头,眼眶又湿了。顾霄对我很好。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餐,晚上陪我散步。
周末一起去超市,一起做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我过得很好。
可我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我知道我妈不会就这么算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放过我。
3怀孕的事,是我自己先发现的。这个月例假没来,我等了三天,还是没来。
去药店买了验孕棒,两条杠。我手抖得厉害,扶着洗手台站了很久。顾霄知道后,
抱着我在客厅转了三圈,然后小心翼翼把我放在沙发上,不许我动。“我要当爸爸了!
”他喊。我笑着骂他傻。可我没敢告诉我妈。我只是每个月按时给她转两千块,电话不接,
微信不回。我以为这样就行了。可那天倒垃圾的时候,我发现门口的垃圾袋被人翻过。
里面的东西被掏出来扔在地上,卫生纸、外卖盒、用过的卫生巾,乱七八糟。我心里正发毛,
邻居大妈凑过来说:“小许啊,你妈最近老在小区转悠,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妈?
”“对,一个瘦瘦的老太太,穿暗红色外套,在这儿转了好几天了。”从那以后,
我开始留意。每个月的垃圾袋,我都会多包两层。出门的时候,先在猫眼里看看。
可我没想到,她还是有办法。那天是周三,顾霄加班,我一个人在家。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我妈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笑得慈祥。我犹豫了很久,
还是开了门。她挤进来,四处打量我们的家。客厅、厨房、卧室,她一间一间看过去,
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这房子不小,”她说,“小顾买的?”“我们一起买的。”我说。
她“哼”了一声:“他一个月挣多少?”“妈,这是我和他的事。
”“我问你他一个月挣多少!你不说我就去他公司问!”“两万多。”她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冷。“两万多……许意,你命真好。”她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
揭开盖子:“我给你炖了汤,趁热喝。”汤是褐色的,飘着一股中药味,闻起来又苦又涩。
“这是什么汤?”“补身子的。”她盛出一碗,递到我嘴边,“喝啊。”我没接。
她的脸色变了,把碗往桌上一顿:“怎么?怕我下毒?我是你妈!”“妈,”我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盯着我的肚子,盯了很久。“几个月了?”我心里一惊。
“什么几个月?”“别装了。”她冷笑,“你们家的垃圾袋,这个月没有卫生巾。
我蹲了你三个月,终于蹲到了。”我浑身冰凉。她一直在盯着我。每个月来翻我的垃圾,
就为了确认我来没来例假。“是男是女,查了吗?”她问。“没有。”“那就好。
”她点点头,站起身,“我明天再来。”她走了。我立刻给顾霄打电话。他半小时后冲回家,
听完我说的,脸色沉得可怕。“不许她再进门。”他说,“明天换锁。”第二天换了锁。
可她还是进来了。门大咧咧的敞着,我猛的想起,我高中时,她从不让我锁卧室门。
美名其曰,要看着我学习。我那时已有了隐私意识,每晚睡觉,都会悄悄锁门,
第二天再早起开门,直到有一次生病发烧,第二天没起得来,被她发现了。当天她就撬了锁,
狠狠甩了我一巴掌。自那以后,我卧室门再也锁不起来了。整个青春期,
她从不让我有任何隐私。久违的记忆让我浑身发抖,我惨白着脸看向她,她正坐在客厅里,
手里拿着一张B超单。那是我藏在床头柜最里面的。“三个月了,还看不出来男女。
”她把单子扔在茶几上,“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她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我声音发颤。“转胎药。”她一字一句,“吃了这个,保证你能生女儿。
”我后退一步:“你疯了?”“疯?”她站起来,一步步逼近我。“我当年生你的时候,
你知道我多希望你是儿子吗?”“我被推进产房的时候,许志山他妈在外面喊,
一定要是孙子,一定要是孙子。结果呢?他们听说是个丫头,当场就走了,一个人都没留下。
”“我一个人躺在产房里,大出血,没人管。医生护士忙着救人,我在那儿躺了三个小时,
差点死了。”“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她的脸扭曲着,眼睛里满是恶毒。
“后来我不能再怀孕了。许志山说,不能生儿子,要你干什么?他跟别的女人跑了,
把我当垃圾一样扔掉。”“我这辈子,就因为生了你这个赔钱货,活成了这副鬼样子。
”“我受过的苦,你凭什么不受?你凭什么生儿子?你凭什么比我过得好?”“把药吃了!
”她把药瓶塞到我手里,“吃了,生个女儿,跟我一样!”我拼命摇头,想跑。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拽回来。她比我矮,力气却大得吓人。那些年搬砖扫地的老茧,
此刻全变成了勒在我手腕上的枷锁。另一只手掰开药瓶,往我嘴里灌。“给我吃!吃下去!
”药片塞进我嘴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我拼命挣扎,踢她,咬她。可她像疯了一样,
死死按住我,把药往我喉咙里塞。“吃!都给我吃!”药片卡在喉咙里,呛得我喘不过气。
我拼命咳嗽,想吐出来,她把我的嘴捂住,逼我咽下去。就在我绝望的时候,门被一脚踹开。
顾霄冲进来,一把推开我妈,把我抱起来。“小意!小意你怎么样?”他拍着我的背,
“吐出来!快吐出来!”我趴在他肩上,拼命干呕。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喉咙**辣地疼。
我什么都吐不出来,那些药已经咽下去了。我妈摔在地上,愣了一秒,然后爬起来,
指着我们骂:“她是我生的,她就应该和我一样!凭什么我受过的苦,她不用受!
凭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向着她?”“够了!”顾霄吼她,声音像炸雷。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转身看着她,一字一句:“你等着。”他报了警,叫了救护车。
我妈想跑,被顾霄一把拽住:“你今天哪儿也别想去。”她被按在椅子上,
还在骂:“白眼狼!我养大的女儿,报警抓亲妈!你不得好死——”**在沙发上,
捂着肚子,意识开始模糊。耳边是妈妈的咒骂声,顾霄的吼声,
然后是一阵阵的警笛声和救护车声。被抬上担架的时候,我看见她还在挣扎,头发散乱,
眼睛通红,像个真正的疯子。4我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首先摸的是肚子。肚子还在。
微微隆起的弧度,像一个安静的承诺。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意。
”顾霄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趴在我床边,眼睛红红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你醒了?”“孩子……”我嗓子疼得厉害。“孩子没事。”他握住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