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穿越架空文章《穿书七零,暴富从赶海开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清梧卫珏,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爱吃鳗鱼unique,文章详情:卫珏也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对劲,耳根子腾地红了一片,眼神往旁边飘了飘,又硬生生拽回来:“我是说……你到时候来还钱,门岗问起……
《穿书七零,暴富从赶海开始》精选:
【恭喜宿主获得:回春丹(当前位面限定版)】
沈清梧的嘴角弯了起来。
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凭空出现在她的储物空间内,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回春丹说明:可生骨续脉,治愈骨折、筋脉损伤。因受当前位面科技水平及时空规则限制,药效将延长至一个月内逐步发挥作用,呈现自然恢复的状况。】
沈清梧看着这颗丹药,心里激荡不已。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不比星际,哪怕是县医院,治疗脊骨损伤依旧有很大的感染风险。
而有了这回春丹,父亲的伤就很有可能百分百治好。
……
回到岸上,沈清梧还是决定先回家,把鲍鱼处理了再说。
一是有了回春丹,自然就不急着用那血芝了。倒不是舍不得,而是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不敢贸然把这样珍贵的药材拿给赤脚大夫,毕竟人心难测啊。
二是她的储物空间没有保鲜的功能,鲍鱼金贵,不能糟践,得赶紧处理了。
七十年代末的鲍鱼还是国家统购统销的二类水产品,名义上归水产采购站统一收购,实则层层上调,最后大多进了大城市的友谊商店,或者直接装车发往口岸换取外汇。老百姓别说吃,见都难得见上一回。
正因为如此,采购站收鲍鱼往往只认干货。鲜货容易腐,路上耽搁一天,腥味就上来,品相一差,上级就不给好价钱。只有晒成干,耐存放,好运输,装进麻袋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往地区公司送的时候才体面。
干鲍的价码高,门槛也高。品相、干湿度、个头大小,样样都有讲究。采购站的老师傅眼皮一撩,就知道这筐里哪个能定一级,哪个只能走内销。
沈清梧把背篓往井台边一放,蹲下身,把里面的鲍鱼哗啦倒在地上。
就着天光,她一个一个翻检起来。这堆鲍鱼壳形狭长,微微弯曲,边角圆润,活像人的耳朵。再翻过来看壳背,翠绿和褐黄交错的斑纹,鲜亮得很,阳光底下一照,跟画上去的似的。
是耳鲍,错不了。这种鲍鱼因为卖相好,港澳市场抢着要,向来只往外走,不往下流。
她心里有了数,便取来磨好的竹片,在院子里对鲍鱼进行去壳取肉。竹片贴着壳一撬,一整块肥嘟嘟的鲍鱼肉就落进掌心。
去掉壳的鲍鱼,头部和身体连接处有一团绿色的内脏。这东西得清干净,一点都不能留。弄破了,胆汁渗到肉上,晒出来的鲍鱼就会发苦发黑,收购站会直接拒收或降为等外品。
沈清梧从橱柜里翻出一个丝瓜囊,顺着鲍鱼的纹理,把鲍鱼的边边角角,尤其是足部吸盘的缝隙,挨个刷得雪白。
接着,她在厨房烧开一锅水,把洗干净的鲍鱼肉倒进去,用笊篱不停搅动,等到鲍鱼肉变硬、稍微卷边,就立刻捞了出来。
院子里早就铺好了晒鱼帘。煮熟的鲍鱼一块一块码上去,整整齐齐,晾着。
等这些活儿都干完,沈清梧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出门往村西头走。
南海村的赤脚大夫姓李,五十多岁,瘦高个,戴着一副老花镜,在村里行医二十多年了,威望很高。
李大夫家在村西山脚下,三间瓦房,院子里晾着草药。
沈清梧站在半掩的木门前,敲了敲:“李爷爷,我是清梧。”
李大夫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梧丫头?”
“李爷爷,我想请您帮我重新包扎一下头上的伤口”沈清梧走进去,“还要麻烦您给我爹开几副药,活血化瘀、续骨生肌的那种。”
李大夫放下手里的草药,叹了口气:“你爹那伤,我看了,骨头断了,光吃草药不行,得去县医院做手术。你……”
“我知道。”沈清梧说,“县医院肯定要去,但我想先让爹喝点药,把身子养一养,到时候手术效果也好些。”
李大夫点点头:“这倒也是。行,我给你开几副。”
他进屋,拿出纸笔,写了个方子。一边写一边说:“这几味药,供销社不一定全,我这儿有些存货,你先拿回去用。”
沈清梧接过方子,认真道谢。
李大夫从药柜里抓了药,用黄纸包好,递给她:“一副煎两遍,兑在一起,早晚分服。先吃三天看看。”
沈清梧付了钱,不多,就几毛。
包扎好头上的伤口后,沈清梧便告辞离开了。
再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一进屋,沈清梧就开始主动交代:“去李大夫那儿开了点药。”
她转身走进厨房生火,架起药罐,把草药倒进去,加水。然后她往里屋瞅了一眼,确认父亲看不见,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颗回春丹。
丹药在手心微微发烫。她犹豫了一瞬,紧接着把它投进药罐里。
这回春丹遇水即化。一股更浓郁的药香腾地散开,混在草本的香气里,分不出彼此。
沈清梧用勺子搅了搅,看着那碧绿色的液体融入褐色的汤药中,消失不见。
药煎好了。她滤出药汤,端到父亲床前。
“爸爸,起来喝药啦。”
沈父撑起身子,接过碗,一口气喝完。喝完咂咂嘴,有点疑惑:“这药……味道有点怪,还挺好喝的。”
“李大夫开的,说是加了味好药。”沈清梧接过空碗,神色平静。
沈父躺回去,过了一会儿,忽然说:“梧丫头,我咋觉得背上热乎乎的?”
沈清梧心念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可能是药效发作了。您睡一觉,明天看看。”
沈父点点头,闭上眼睛。没过多久,轻微的鼾声响起。
沈清梧坐在床边,就着煤油灯微弱的光,看着父亲的脸。
那张脸苍老、疲惫,被这十几年苦日子磨得沟壑纵横。但此刻眉头舒展着,睡得很沉。
她伸出手,轻轻探了探父亲的脊背。肿得还是很高,但似乎没有那么硬了。
回春丹,真的在起作用。
……
次日清晨,沈清梧是被窗外的广播声吵醒的。
“……抓革命,促生产,夺取全年渔业丰收……”
高音喇叭里,女播音员的声音慷慨激昂。沈清梧睁开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她翻身坐起,第一件事就是看向父亲。
沈父还在睡,呼吸平稳,眉头舒展。昨晚那一碗药下去,他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不再是那种灰败的苍白。
沈清梧轻手轻脚起床,生火做早饭。说是早饭,不过是昨晚剩的稀粥热一热,就着半块咸菜。
她正往灶膛里添柴,身后传来动静。
沈清梧回头,看见父亲正撑着身子要坐起来。动作比昨天利索多了,虽然腰还直不痛快,但那股子倔劲儿已经写在脸上。
“爸爸,你先别动。”她起身去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