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嫁给年代文大佬,娇软美人吃撑了》,经典来袭!温知夏顾清州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七七不慌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抱歉。”“忍着点。”“待会儿就不痛了。”温知夏咂吧了一下嘴,望着身上的男人。呆呆地问道:“那还可以再亲亲吗……
《嫁给年代文大佬,娇软美人吃撑了》精选:
温知夏否了。
顾清州回来,也没个具体的时间。
让她去部队门口,吹半天的风沙?温知夏才懒得去,更何况,那样挺招摇的。
恐怕顾清州也不喜欢。
西北风沙太大。
她来了几天,皮肤干的不行。所以,这几日,温知夏都是尽量不出门,不然皮肤坏了。
可就难恢复。
她看着王佩兰,开口问道:“王嫂子,你咋地还要去接人?”
王佩兰立马笑了,“咋可能,我和我家那口子,都是老夫老妻,现在两看生厌,我才不去接他。”
温知夏温婉一笑,“清州,应该也不想太高调。”
毕竟。
结婚的事儿,许多人都不知道呢。
最近。
温知夏也不是没听到一些风言风语,都在猜她这个家属院的新面孔,跟顾清州到底啥关系。
她没理。
每天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下午。
温知夏在食堂吃完饭,特意打了两个菜,打包回家。心里想着,如果顾清州晚上回来的晚。
可以热一下垫垫肚子。
……
另一厢。
顾清州一行人开车。
从茫茫戈壁回到部队军营。
离的很远,顾清州就看到,部队门口蹲了几个女人和孩子,应当是家属过来接人的。
这是部队的传统。
“顾团长。”
“今天应该能见到你家那口子了吧?”
“她肯定在门口接你呢,我今天可要好好看看嫂子。到底是啥样的人,能把你勾回家。”
后面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开口说道。
西北汉子。
说话糙但没有坏心眼。
他身旁的战友,立马捂住他的嘴巴,“老刘,你给我闭嘴吧。顾团的八卦,你也敢说。”
老刘憨憨一笑。
瞪了战友一眼,“我就不信你不想知道嫂子长啥样?我猜一定很漂亮,那样才能配的上咱顾团。”
部队里谁不知道,顾团长得比女人还好看。
家世也好。
往上数都是红色的。
再加上自己洁身自好,又有拼劲儿。是部队里最大的香饽饽,不少文工团的女同志,看到顾清州就两眼放光。
可他谁也瞧不上。
向来不回应。
大家都以为顾清州是眼光高,等着回首都,找个门当户对的。结果,他突然就结婚了。
啧。
真不知道是哪个奇人,把他给收了。
听着队友的喧闹。
顾清州没回话。
只是轻轻咳嗽一声。
后方的车厢里,顿时安静如鸡。
顾清州坐在副驾驶,看着前方,脑子里忽然闪过温知夏的俏脸,他握了一下右手。
摸了好几天飞/机。
突然很想捏点软软的东西。
顾清州的呼吸,骤然乱了几分。
这几天训练忙。
他极少有想到女人的时候。
这会儿队友突然提起,思念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身体内的欲望迸发,急速地想要找个发泄的地方。
正想着呢。
车子停在了部队门口。
车上的有家室的队友,立马跳下车,奔向自己的女人。
顾清州睁大了眼睛,根本没发现家里的那位,身旁的司机老张,还不要命地问。
“顾团。”
“你不下去吗?”
“哪个是你家的啊?好像没看到新面孔。”
顾清州冷眸瞥了他一眼。
老张自知话说,憨憨一笑,启动车子,“那个,咱们直接质检一下,我开进去了。”
顾清州淡淡点头。
车子路过门口的时候,他回身看了一眼。队友们抱着孩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女人。
糙老爷们儿。
眼里都是温情。
他心里蓦然堵了一口气,非常不舒服。
……
当顾清州到家时。
温知夏正在堂屋做瑜伽。
因为没有瑜伽垫,她只能垫了个凉席在地上。
一个猫牛式伸展。
腰微微下沉,臀部向上翘。细长的脖颈,微微扬起,下巴和胸口处,都是晶莹的汗珠。
温知夏听到声音。
她扭头看了眼顾清州,声音中带着喘气,“你…回来了,稍等我一下,我还有十个动作。”
顾清州目光深深。
将行李放在地上,看着她舒展动作。他不懂这是什么,但看的出来,是一项运动。
只是这运动太不正经了。
顾清州目光,紧紧地盯着女人的翘臀。看着它在自己的面前,一晃一晃的,带着轻微的肉颤。
他咽了一口口气。
悄悄将堂屋的大门给关上。
“十。”
“九。”
“八。”
……
“三。”
“二。”
“一。”
顾清州随着女人的动作,轻轻在心里数着数。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温知夏咚地一下趴了下去。
她伸着手臂。
指使顾清州,“麻烦把椅子上搭着的毛巾给我。”
顾清州见状。
捞过一旁的毛巾,递了过去。温知夏拿过一头,正想扯过来,可顾清州却一点也不松手。
温知夏懵了,“松手啊?”
温知夏用力拽了一下。
顾清州就着她的力气,顺势坐在地下的凉席上。他将毛巾拽回来,将女人圈在怀里。
仔细帮她擦拭脸上的汗珠。
温知夏的目光,撞进他黑漆漆的眸子里,顿时愣住了。男人的眸底,带着一股怒气。
更多的却是火热。
可她刚刚才做完运动,狗男人不会那么禽兽,趁人之危,逼着她做那种事情吧?
不行。
今天必须拒绝他。
温知夏正想开口,顾清州突然伸手,捂着她的小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喃。
“好看。”
温知夏懵了。
谁好看?
“等下就用刚刚那个姿势,好不好?”
**。
原来说的这个好看。
温知夏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结果男人却根本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气势汹涌地吻过来。
不对。
这不是吻,分明是啃。
这一次,顾清州的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像是憋坏了一样,却又像是在发泄怒气。
温知夏呜呜咽咽求饶。
却让男人更加疯狂起来,一晚上停不下来。
从堂屋的地上。
一直到卧室的床上。
一直用的是顾清州新开发的瑜伽式。
最后,温知夏的膝盖都青了,男人才终于想起来怜惜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帮助她前前后后的动起来。
温知夏大汗淋漓。
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眼眶泛红,娇声埋怨,“坏蛋,刚回来就欺负人家,坏透了。”
顾清州呼吸沉重。
捏着她的耳垂,轻笑出声,“小没良心的,咱俩谁是坏蛋,你应该更清楚才对?”
好呀。
还倒打一耙了?
温知夏咬住他胸口的一块肉,嘴里含含糊糊地问:“分明是你坏,我哪里坏了?”
顾清州翻身。
将女人压在身上,目光深邃,盯着她问道:“你不坏?那今天为什么不去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