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华妃女儿,被宠成宝!》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微微的重生日记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甄嬛额娘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甄嬛额娘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甄嬛额娘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我哑着嗓子问,声音稚嫩得像七八岁的孩子。两个侍女对视一眼,表情微妙地惊恐。“公主……娘娘她……娘娘在翊坤宫……”一个侍……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穿成华妃女儿,被宠成宝!》精选:
#朱墙下的亡魂意识回笼的第一感觉,是疼。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喉咙里火烧火燎,
四肢百骸仿佛被人拆散了重新拼接过。我试图睁眼,眼皮却重若千斤,
耳边隐约传来女子压抑的啜泣声,夹杂着瓷器碰撞的细碎清响。
“……公主怕是……不行了……”“……太医说邪风入体,
已经烧了三日……”“……若是公主有个好歹,娘娘非得活剐了咱们不可……”公主。娘娘。
这两个词像两根针,猛地刺入我混沌的大脑。我——一个996猝死的社畜,
加班到凌晨四点,最后记忆是趴在键盘上眼前一黑——这是穿越了?我用尽全身力气,
将眼皮撑开一条缝。入目是昏黄的烛光,影影绰绰照出雕花的床柱、层叠的帐幔,
以及床边两个穿着清代旗装、梳着把子头的侍女。清代。公主。
一个荒谬到极点、却又无比确凿的念头如惊雷般在我脑中炸开。
我拼命回忆自己猝死前看的最后一篇网文——不,我加班到死哪还有空看小说?
唯一和“清朝公主”沾边的,只有那部被我妈刷了八百遍的《甄嬛传》。不……不会吧?
“公主要喝水!”一个侍女突然发现我睁眼,惊喜地扑过来。我被扶着灌了几口水,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意识逐渐清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细白幼嫩的一双手,
手背上扎着针,缠着纱布,瘦得像鸡爪。这身体的原主,恐怕没熬过去。“……我额娘呢?
”我哑着嗓子问,声音稚嫩得像七八岁的孩子。两个侍女对视一眼,表情微妙地惊恐。
“公主……娘娘她……娘娘在翊坤宫……”一个侍女支支吾吾。翊坤宫。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将我最后一丝侥幸砸得粉碎。翊坤宫,华妃。我是华妃的女儿。
华妃年世兰,宠冠六宫、嚣张跋扈、最后撞墙而死的年世兰。她什么时候有过女儿?
不对——原著里确实没有。但这里是“真实”的世界,既然我穿越进来了,
那么多一个公主似乎也……合理?“我多大了?”我问。“公主您……七岁了。”七岁。
雍正三年?还是四年?我疯狂地回忆情节线,华妃的覆灭在雍正六年左右。也就是说,
我还有两三年。两三年后,年家倒台,华妃撞墙,我这个华妃的女儿——会是什么下场?
我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因为高烧未退,还是因为这个念头太过恐怖。“我要见我额娘。
”我说。侍女们面露难色:“娘娘她……这几日心情不好,
公主您身子又……”“抬我也要抬过去。”我不是任性,我是必须尽快了解处境。
一个七岁的公主,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没有母妃的庇护就是死路一条。
而华妃——她虽然狠毒,但对自己的孩子,总该有一份真心吧?我被裹上厚厚的氅衣,
塞进一顶小轿,晃晃悠悠地往翊坤宫去。夜色浓稠如墨,
宫道两侧的红墙在灯笼映照下像凝固的血。我掀开轿帘一角往外看,
那些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飞檐斗拱、琉璃瓦当,此刻真实地矗立在黑暗中,沉默而压抑。
翊坤宫灯火通明。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尖锐的瓷器碎裂声,
接着是女人歇斯底里的怒骂:“没用的东西!连个汤都炖不好,本宫要你们何用?!
”我的心猛地揪紧。这声音我太熟悉了——蒋欣饰演华妃时那种骄横跋扈又带着脆弱的声线,
此刻活生生地响在耳边。轿子落地,侍女搀着我跨进门槛。翊坤宫的正殿里,
一个身穿绛紫色旗装、头戴点翠钿子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
满地碎瓷片,几个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瑟瑟发抖。“额娘。”我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像小猫叫。那女人的背影猛地一僵。她缓缓转过身来——我看见了华妃年世兰的脸。
不是蒋欣的脸,虽然神韵相似,但更加年轻、更加明艳逼人。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
此刻盛满了怒意,却在看见我的瞬间,那怒意像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慌张的柔软。“灵昭!”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
触感冰凉,“你烧还没退,跑出来做什么?那些奴才怎么办事的——”“是我自己要来的。
”我仰头看她,“我想额娘了。”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带着七岁孩童天然的依赖,
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表演还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华妃愣了一下。然后她蹲下身,
双手捧住我的脸,额头抵上我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还有些烫。”她皱眉,
声音却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只有面对我时才会出现的温柔,“太医说你要静养,
不听话是不是?”近距离地看她,我发现她眼下有青黑色,脂粉都盖不住,显然是长期失眠。
她的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拇指的指腹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弓骑马留下的。
“额娘,”我试探着问,“您刚才为什么发火?”她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
站起来,用那种华妃招牌式的傲慢语气说:“御膳房的人越来越不像话,连个燕窝都炖不好,
本宫不过教训几句罢了。”可我分明看见,她攥着帕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这不是因为燕窝。
是因为年羹尧。是因为朝堂上弹劾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向御书房。
是因为皇上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踏进翊坤宫了。这些信息,
是我接下来几天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七岁的公主身份尴尬。说尊贵,
到底是皇帝的女儿;说危险,华妃的女儿这四个字,在后宫就是靶子。我身边伺候的人不多,
两个大丫鬟——翠儿和竹心,都是华妃从年府带来的人,忠心但嘴紧。想从她们嘴里套话,
比登天还难。我只能靠听。听翊坤宫太监们私下嚼舌根,听来请安的嫔妃话里有话的试探,
听华妃摔完东西后压抑的喘息。雍正四年春,年羹尧被降职,从杭州将军一路贬,
眼看就要贬成看大门的。华妃的焦虑一天比一天重。她开始频繁地让人炖参汤、做糕点,
命太监盯着御前的动静,但凡皇上翻了谁的牌子,她都要冷嘲热讽一番。可讽刺完,
又是长久的沉默。有一天夜里,我被隔壁的动静惊醒。是华妃在哭。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像被掐住喉咙的夜枭。我赤脚走到门边,
透过门缝看见她坐在妆台前,对着一支金镶玉的步摇头,泪流满面。那是皇上当年赏她的。
她一直视若珍宝。“娘娘,您别哭了,伤身子。”贴身宫女颂芝在旁边劝。“本宫没哭。
”华妃硬着声音说,然后又是压抑的抽泣,“……本宫只是眼睛不舒服。”我站在门后,
心里五味杂陈。电视剧里的华妃,狠辣、跋扈、不可一世。
可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恐惧吞噬的女人——她怕的不是失宠,她怕的是年家倒了,
她连保护自己孩子的能力都没有。她所有的嚣张,底色都是恐惧。第二天清晨,
华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妆容精致,衣着华丽,端坐在正殿用早膳。看见我进来,
她招手让我坐到身边,亲手给我夹了一块桂花糕。“灵昭,今天的功课做了吗?”她问。
清朝公主的教育比皇子简单得多,无非是认字、礼仪、女红。
我被安排了翰林院的老师每三日来上一次课,其余时间就是自己读书。“做了。
”我咬了一口桂花糕,含含糊糊地说,“额娘,我今天能去御花园走走吗?
”华妃皱眉:“你身子才好——”“已经好了。”我赶紧说,“在屋里闷了好多天,
都快发霉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让翠儿和竹心跟着,不许去水边,
不许跑太快,不许——”“知道了知道了!”我笑嘻嘻地打断她,跳下椅子就跑。
身后传来她无奈的叹气声。我并不是贪玩。我是要去御花园里——碰一个人。
一个或许能救我命的人。御花园的千秋亭附近,是后宫妃嫔们“偶遇”皇上的黄金地段。
我一个小公主,自然没有争宠的资格,但我有别的目的。我在找一个人。
一个此刻应该还没有入宫、或者刚刚入宫的人。甄嬛。按照情节,甄嬛在雍正四年左右入宫,
凭借一张纯元脸迅速获宠。她是华妃的死敌,也是最终送华妃上断头台的人之一。
但我不是华妃。我是华妃的女儿。一个七岁的、人畜无害的小女孩。
如果我能提前接触到甄嬛,
如果我能让她对我产生好感——哪怕只是一点点怜悯——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
这把刀不会落在我脖子上。我知道这很卑劣。利用一个孩子的外表去算计一个女人的善意。
可我没得选。然而连着去了三天御花园,什么都没碰到。倒是碰见了几个低位嫔妃,
看见我都是客气中带着疏离,敷衍地问两句“公主安好”就匆匆离开。华妃的余威还在,
但谁都知道,这余威撑不了多久。第四天,我终于等到了。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我坐在千秋亭里假装看一本《千字文》,余光瞥见远处的宫道上走来一行人。
为首的女人穿着一身浅粉色旗装,料子不算名贵,但裁剪合体,衬得人清丽出尘。
她身边只跟了一个侍女,走路不急不缓,目光却四处打量着周围的景色,
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那是一种对一切都充满新鲜感的表情——像刚入宫的人。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走近了。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张标准的鹅蛋脸,
眼睛尤其好看,像含着两汪秋水。她不是我印象中孙俪的样子,
但那种温婉中带着坚韧的气质,如出一辙。甄嬛。她似乎注意到了亭子里有个小孩,
脚步微顿,侧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迅速调整表情,
露出一个七岁小女孩该有的、怯生生的微笑。“姐姐好。”我说。
甄嬛显然没想到一个小公主会主动跟她打招呼,微微一愣,随即笑起来,那笑容像三月春风,
暖融融的。“妾身甄氏,给公主请安。”她福了福身,姿态恭敬但不卑微,
“公主怎么一个人在此?伺候的人呢?”“在那边。”我指了指不远处的翠儿和竹心,
“她们说让我自己玩一会儿。”甄嬛点点头,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千字文》上,
有些惊讶:“公主在读书?好生用功。”“认字而已。”我把书合上,歪着头看她,
“姐姐是新来的吗?我以前没见过你。”“是。”甄嬛答,“妾身入宫不久,尚未得封号。
”尚未得封号——那就是还没有侍寝,还没有被皇上注意到。她还是安全的,
还没有卷入后宫的腥风血雨。“那姐姐要小心哦。”我压低了声音,
做出一副说悄悄话的架势,“这后宫里,有些人很凶的。”甄嬛愣了愣,随即失笑,
大约是觉得小孩子天真烂漫,说话有趣。“多谢公主提醒。”她认真地说,
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一个七岁的小公主,
告诉她后宫很凶——这话在一个成年听来,或许只是童言无忌。但甄嬛不同,她天生敏锐,
这句话会在她心里埋下一颗种子。我不需要她现在就做什么。我只需要她知道,
这个后宫不全是鲜花着锦,也有刀光剑影。而我——华师的女儿——不是一个威胁,
而是一个可以同情的人。这就够了。“公主,”甄嬛忽然问,“您叫什么名字?”“灵昭。
”我说,“额娘叫我昭儿。”“灵昭……”甄嬛念了一遍,笑道,“好名字。灵者,
聪慧也;昭者,明德也。公主将来必是有大福气的人。”大福气。我在心里苦笑。
华妃的女儿,能有什么大福气?但我还是甜甜地笑了:“谢谢姐姐。姐姐叫什么?”“甄嬛。
”“嬛姐姐。”我叫得自然,“你以后会常来御花园吗?”甄嬛想了想:“或许吧。
这里清静。”“那我以后也常来!”我拍手道,“我一个人读书好无聊,嬛姐姐陪我好不好?
”她犹豫了一下,大约是觉得跟华妃的女儿走得太近有风险。但看着我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终究不忍拒绝。“好。”她轻声说,“若有缘再见,妾身陪公主说说话。”我满意地点点头。
不是“一定来”,而是“若有缘再见”——滴水不漏的回答,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