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小说《他发现他的爱人好像出轨了》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江子樟谢银,故事十分的精彩。胸口剧烈的起伏变成了均匀的、深长的起伏。他变得很冷静。他开始想——怎么关。谢银花了三天时间准备。他在城郊有一处房产,是家……...
《他发现他的爱人好像出轨了》精选:
江子樟发现好像有人在窥窃着他……谢银把手机放在餐桌上的时候,屏幕还亮着。
那条消息孤零零地悬在对话框里,像一颗沉入深水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子樟,
今天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发送时间是下午四点十二分。此刻是六点三十七分,
手机安安静静,没有回复,没有已读回执,什么都没有。谢银坐在餐桌前,
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那条消息上,一遍又一遍地看。
他试图从中找出什么不妥——语气太随意了?不该用问句?
还是“我下班去买”这个说法显得太生疏了?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该这么客气,
江子樟以前说过,“你跟我客气什么”,说得时候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好看极了。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谢银不记得了。他和江子樟结婚三年,
三年的记忆像一条缀满亮片的绸缎,每一片都闪着光,但当你伸手去摸的时候,
才发现那些亮片不过是粘上去的,轻轻一碰就会脱落。他有时候觉得,
自己好像越来越抓不住江子樟了。那个开朗的、帅气的、走到哪里都像带着一束光的男孩子,
正在从他指缝里一点一点地滑走。他又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回复。谢银拿起手机,
又发了一条。“子樟?”两个字,简洁的,克制的。他不想显得急切,
不想让江子樟觉得他在催促,在逼迫。但他害怕那种沉默。那种沉默像一堵墙,
他在墙的这一边,而江子樟在墙的另一边,和那些他永远融不进去的热闹待在一起。
江子樟很受欢迎。这一点谢银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
江子樟站在人群中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围一圈人都在笑。他穿着件白色的卫衣,
袖子撸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整个人像是从某个温暖明亮的画里走出来的。谢银站在人群外围,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酒,
看了他整整一个晚上。后来他才知道,那个晚上注意到江子樟的人远不止他一个。
江子樟就是那种人——他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光是站在那里,就会有人想靠近他。
他的开朗不是表演,是骨子里的,像太阳发光一样自然。他对谁都好,对谁都笑,
和谁都能聊到一块儿去。这一点在恋爱的时候是优点,在婚姻里,
却慢慢变成了谢银心头的一根刺。因为对谁都好,就意味着——对你,并没有更好。
谢银以前不这么想的。刚结婚那会儿,他甚至为此感到骄傲。你看,那么多人喜欢他,
他却选择了我。这种骄傲像一枚勋章,沉甸甸地挂在胸口,让他走路都带着风。
但勋章挂久了,重量就会变成压迫。他开始想——他选择了我,但他真的只属于我吗?
那个问题落在心里最软的角落里,在每一次未接的电话,未回的短信,
和江子樟对着别人笑时露出的那颗小虎牙中发芽成树。把谢银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
六点五十分。手机亮了。谢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来——是一条推送新闻。不是江子樟。
他把手机放回去,用力地。手机落在餐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谢银靠在椅背上,
仰头看着天花板。客厅很大,大到空旷,他190的身高坐在餐桌前,长腿在桌下伸得很远。
他开始回想今天早上。今天早上江子樟出门的时候,他正在厨房热牛奶。
他听到玄关传来动静,探出头去看,正好看到江子樟弯腰系鞋带。
江子樟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衣摆扎进裤腰里,腰很细,谢银一只手就能环过来。
他当时想说“路上小心”,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你今天几点下班?
”江子樟直起身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快,他总觉得那个眼神里闪过回避。
“照常。”江子樟说。然后他拉开门,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但谢银觉得那声音砸在他心口上,很重。“照常”是几点?他们结婚三年,
江子樟的工作时间从来没有固定过。有时候五点半就回来了,有时候八九点。
以前江子樟会主动告诉他,“今天可能要加班”“和同事吃个饭,晚点回”,
但最近——最近他什么都不说了。谢银问他,他就用“照常”两个字打发。七点十分。
谢银又发了一条消息。“要不要我去接你?”这一次,他等了三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看不见那条没有回复的对话框,就可以假装它不存在。
——江子樟开始频繁地加班。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以前他恨不得一下班就回家,
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窝在谢银怀里——江子樟180的身高,在别人面前算高的了,
但在谢银面前,他刚好可以把下巴搁在谢银的肩窝里。
那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蜷缩着,放松的,信任的。谢银怀念那个姿势。
怀念到心口发酸。但现在,江子樟不加班的日子反而成了少数。每次谢银问起来,
他都说“项目忙”。可谢银见过他公司的同事,那几个年轻人提到江子樟的时候,
表情都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啊,他可受欢迎了,我们部门的女孩子都喜欢他。
”女孩子。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谢银的太阳穴里,突突地跳。江子樟开始背着他接电话。
以前他们的手机都是随便放的,江子樟甚至懒得设锁屏密码,谢银拿起来就能用。但最近,
江子樟的手机永远屏幕朝下放着,来电话的时候他会看一眼来电显示,然后走到阳台上去接,
还关上门。谢银问过他是谁打的。“同事。”江子樟说。什么同事需要在阳台上关着门讲?
谢银没有追问。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疑神疑鬼的疯子。江子樟不再叫他“老公”了。
这件事说起来好像很小,但谢银在意得要命。以前江子樟叫他叫得很自然。
那个称呼肉麻得要死,但每次江子樟这么叫,谢银都觉得心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胀。
可最近——最近江子樟什么都不叫了。他直接说话,省略掉称呼。谢银曾经委婉地提过一次。
“你最近都不叫我了。”江子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多大的人了,还计较这个。
”——七点三十分。手机终于响了。谢银几乎是弹起来的,动作快得连椅子都往后滑了一截,
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他抓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子樟”两个字,
心跳瞬间飙了上去——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甚至特意等了两个呼吸才接起来,好像这样做就能证明自己并不在意。“喂?
”“你发那么多消息干嘛?”江子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算凶,但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在上班,没时间看手机。”谢银张了张嘴。他想说“我只是关心你”,
但最后说出口的只是一句:“对不起。”“你别老发消息,真的很烦。”江子樟说完这句话,
顿了一下,好像在等谢银回应,但谢银什么都没说。沉默持续了两三秒,
然后江子樟说:“我今天晚点回,不用等我吃饭。”电话挂了。谢银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他慢慢把手机放下来,
看到屏幕上通话时长那一栏写着:0:18。十八秒。他和他的妻子通了十八秒的电话,
其中十秒是沉默。谢银把手机放在桌上,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是一双很好看的手。但这双手此刻在发抖,很轻微的,像冬天站在户外太久的人,
身体已经在不自知地颤抖。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第二天,
谢银决定去接江子樟下班。他没有提前说。他知道如果说了,江子樟一定会拒绝,
所以他选择了不说。他想看看江子樟下班时的样子。是和同事说说笑笑地走出来,
还是一个人低着头匆匆离开?谢银五点半就到了江子樟公司楼下。
他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停车位上,没有熄火,空调吹着暖风。他把座椅调低了一些,半躺着,
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大门。那扇门是银灰色的,很宽,
可以同时容三个人并排通过。门的上方有一块LED屏幕,滚动着公司的名字和一些标语。
谢银看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地跳过去,心里默念着。六点,开始有人出来了。三三两两的,
提着包,戴着耳机,脸上带着结束一天工作的倦意和释然。谢银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没有看到江子樟。他耐心地等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地敲着,没有节奏,
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出来的人越来越少了。LED屏幕上的字还在滚动,
但楼下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一两个人匆匆走过。六点四十五分,那扇玻璃门又开了。
谢银的呼吸停了一瞬。江子樟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昨天那件不一样,这件更修身一些,
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截手腕。他的头发比早上出门时长了一点——不对,
是翘了一点,好像被人揉过。他手里拿着手机,低着头在看什么,嘴角微微翘着。
他对着手机屏幕笑。谢银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他顺着江子樟的视线看过去——他看不到江子樟的手机屏幕,但他能看到那道光,蓝白色的,
映在江子樟的脸上,把那张帅气的脸照得明明暗暗。江子樟在打字,
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那种速度不是在工作群回复消息的速度,而是在和某个人聊天。
然后谢银看到了另一个人。一个女孩子从门里追了出来,小跑着到了江子樟身边。她很年轻,
扎着马尾,穿着件碎花连衣裙,脸上带着笑。她凑到江子樟身边,探头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江子樟笑着把手机往另一边挪了挪,像是在躲她,但动作里没有一点排斥。他们并肩走着,
女孩子说了什么,江子樟笑了——那个笑容谢银太熟悉了,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颗小虎牙。那个笑容,江子樟已经很久没有对他笑过了。
谢银坐在车里,看着他们走过斑马线,走到马路对面的一家奶茶店前。
女孩子指着菜单上的什么,江子樟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扫码付款。他买了两杯,
一杯递给女孩子,一杯自己拿着。女孩子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江子樟的手,
她没有缩回去,江子樟也没有躲。谢银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
那两个人已经沿着街道往前走了。女孩子走在靠墙的那一边,江子樟走在外面,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江子樟低头说了句什么,
女孩子仰起头来看他,然后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他想下车,冲过马路,
抓住江子樟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后,然后问那个女孩子——你是谁?你为什么碰他?
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吗?但他没有动。他就那么坐在车里,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
谢银拿出手机,给江子樟发了一条消息。“我在你公司楼下,想接你回家。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但他知道江子樟看到了——因为他在过马路之前看了一眼手机。他看到了那条消息,
然后他选择了无视,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继续和那个女孩子说说笑笑。
谢银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双手握紧了方向盘。他不明白。他给了江子樟一切。
最好的房子,最好的车,最好的衣服,最好的一切。他从来不让江子樟为钱发愁,
每个月的家用打到卡上,比江子樟的工资多出好几倍。
他记得江子樟说过的每一句话——江子樟说想吃日料,他第二天就订了城里最好的日料店。
江子樟说喜欢某款手表,他偷偷买了,放在江子樟的枕头底下当惊喜。
他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可江子樟还是——还是对着别人笑了。那个笑,本来应该是他的。
——过了几天。谢银买了一束花。他特意选的花店,特意选的花材——白玫瑰配满天星,
再加几支浅粉色的洋桔梗。江子樟以前说过,他觉得白玫瑰最好看,“干净,不张扬,
安安静静地漂亮着”。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路过一家花店,江子樟停下来看了一眼橱窗,
随口说了那么一句。谢银记了三年。他记得江子樟说过的很多话。
有些话可能江子樟自己都忘了,但谢银记得。花束包得很漂亮,白色的包装纸,
银灰色的丝带,简洁大方。谢银把花放在副驾驶座上,开车回家。他提前下班了,
到家的时候才五点,江子樟还没回来。他把花放在餐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觉得不够好看,
又转了一个方向。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又往前把一枝歪了的洋桔梗扶正,再退后看。满意了。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等。他等了三个小时。期间他看了无数次手机,
想发消息问江子樟什么时候回来,但他不敢。他怕江子樟烦他。他怕的东西太多了。
多到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成年男人,家境优越,什么都不缺,却怕自己的妻子不回家。
八点四十分,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谢银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快,
膝盖磕到了茶几角,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但他顾不上疼,快步走向玄关。门开了,
江子樟走进来。他看到谢银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你还没吃饭吧?”谢银说,
“我做了——”“不饿。”江子樟低头换鞋,把脱下来的运动鞋放进鞋柜里,动作很自然,
但始终没有看谢银。谢银站在他面前,忽然觉得自己很碍事。他往旁边让了让,
然后想起那束花,赶紧转身走到餐桌旁,把花捧起来。“给你的。”江子樟换好鞋,
直起身来,看到了那束花。白玫瑰配满天星,浅粉色的洋桔梗,白色的包装纸,
银灰色的丝带。谢银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江子樟的表情变了。混合了烦躁和无奈的表情,
耐心终于耗尽了。“你又搞这些干什么?”江子樟说。“我——”“我说过多少次了,
别搞这些**的东西。”江子樟的语气不算重,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准确地钉在谢银最柔软的地方。“我不是女孩子,不吃这一套。
”谢银想说“你说过你喜欢白玫瑰的”,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江子樟已经走了过来,
从他手里拿过了那束花——然后扔进了玄关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多看一眼睛。花束落在垃圾桶里,发出一声闷响。白色的包装纸皱了,
银灰色的丝带散开了,一枝白玫瑰从花束里滑出来,歪歪斜斜地靠在垃圾桶的边缘上,
花瓣微微发颤。谢银看着那束花,觉得那不是花,是他的心。他的心脏被从胸腔里挖出来,
扔进了垃圾桶里,皱巴巴的,脏兮兮的,没有人要。“我……”谢银的声音有点哑,
“我以为你喜欢。”江子樟已经走进了客厅,背对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了遥控器。
听到这句话,他顿了顿,但没有回头。“那是以前的事了。”他说,声音被沙发靠背挡住,
听起来闷闷的。以前的事。以前的事就不算数了吗?谢银站在玄关,看着垃圾桶里的花,
站了很久。然后他弯下腰,把那束花捡了出来。他把散开的那枝白玫瑰插回去,
把皱了的包装纸抚平,把散了的丝带重新系好。他把花放在鞋柜上面,靠在墙边,
这样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能看到。他不想扔掉。那是他给江子樟的花。就算被扔掉了,
他也要把它捡回来。——谢银又去了江子樟的公司楼下。这一次他没有开车,
而是把车停在了两个街区之外,然后步行过来。他站在一家便利店的门口,隔着一条马路,
远远地看着那扇银灰色的玻璃门。他戴了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好像这样就不会被认出来——虽然他知道江子樟根本不会往这个方向看。他等了四十分钟。
然后他看到了。江子樟和那个女孩子一起出来了。这一次他们比上次更亲密了。
女孩子的手上提着一个袋子,江子樟帮她提着。他们走出门的时候,
女孩子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她伸手去捋,江子樟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
帮她把领口上沾着的一根头发拿掉了。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做过无数次。
谢银的手指攥紧了便利店的门把手,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他站在门边,
半个身子被便利店的灯箱广告遮住,像一个偷窥者。他们走到上次那家奶茶店前,
又买了两杯奶茶。然后他们站在路边,似乎在等车。女孩子低着头玩手机,
江子樟站在她身边,侧着头看她的手机屏幕。女孩子说了句什么,江子樟笑了,
然后抬起手——他抬起手,在女孩子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谢银转身走了。走得很快,
脚步又重又急,皮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他低着头,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遮不住他紧咬的牙关和绷紧的下颌线。他走了两个街区,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然后——他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响,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呼吸又重又急。为什么?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我把你放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我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我记住你喜欢的每一朵花,
我等你下班,我接你回家,我给你做饭,我给你洗衣服,我给你盖被子,
我给你——我给你我的一切。你为什么不要?为什么你要去找别人?那个女孩子有什么好的?
她比我好看吗?她比我有钱吗?她比我更爱你吗?她能给你我现在给你的一切吗?不,
她不能。没有人能。只有我。只有谢银。只有我能给你这一切。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谢银慢慢抬起头来。一个念头从心底最暗的角落里浮上来,
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冒——把他关起来吧。把他关起来,他就不会出去鬼混了。把他关起来,
他就只属于你了。把他关起来,他就只能对你笑了。谢银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又沉又慢。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胸口剧烈的起伏变成了均匀的、深长的起伏。他变得很冷静。他开始想——怎么关。
谢银花了三天时间准备。他在城郊有一处房产,是家里早年买的,一栋独门独户的小别墅,
周围很安静,邻居隔得很远。他花了半天时间打扫干净,
又在网上买了一些东西——床垫、被褥、一些生活用品,还有几把锁。
他把二楼的窗户钉死了,在一楼的大门上加了两道锁,从外面锁上,里面打不开的那种。
他做得有条不紊,甚至列了一个清单,
上面写着需要准备的东西:食物、水、药品、衣物、游戏机——江子樟喜欢玩游戏。
他买了整整一箱书,放在房间的书架上,摆得整整齐齐。他不会伤害他。
他只是想把他留在身边。他会照顾好他,给他一切他需要的东西——除了自由。
因为自由让江子樟离开了。所以自由不能再给他了。第三天晚上,谢银在家里做好了晚饭。
他做了四菜一汤,都是江子樟喜欢吃的,他把饭菜摆在餐桌上,摆了两副碗筷,
然后给江子樟发了条消息。“我做了你爱吃的菜,今晚早点回来好吗?”这一次,








